*导语:新婚夜,我那个高不可攀的冰山总裁老婆,苏清浅,
用她那双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眸子盯着我。“顾言,你记住。”“你就算得到我的人,
也永远得不到我的心。”我当时就乐了,差点没绷住笑出声。姐,我图你的心干嘛?
我就是馋你的身子啊。商业联姻,各取所需,演好夫妻的戏码,私下互不干涉,
这不就是咱们这种人的剧本吗?我本以为我们的婚后生活会像两条平行线,相安无事,
直到永远。可后来,我发现她越来越不对劲了。第一章我和苏清浅的婚礼,
被誉为江城本年度最盛大的商业联合。顾家,底蕴深厚的老牌豪门。苏家,势头正猛的新贵。
我,顾言,顾家唯一的继承人,在外界看来,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仗着家里的钱游戏人间,
唯一的优点就是那张脸还算能看。她,苏清浅,苏家的掌上明珠,
年纪轻轻就凭着雷霆手段执掌苏氏集团,是商界有名的冰山美人,高冷、禁欲,
是无数男人心中只可远观的白月光。这样两个人,被一纸婚约绑在了一起。所有人都觉得,
是我顾言高攀了。我也这么觉得。毕竟,我的人生理想就是躺平,能坐着绝不站着,
能躺着绝不坐着。家里的公司?有我爸和我那群卷王下属呢,
我负责花钱促进经济循环就好了。而苏清浅,是个工作狂魔。我们的结合,除了利益,
找不到第二个理由。所以当新婚之夜,在价值上亿的婚房里,苏清浅穿着一身真丝睡袍,
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对我说出那句经典台词时,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顾言,
你记住,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永远得不到我的心。”我靠在沙发上,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
酒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壁上挂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我抬眼看她,她真的很美,
不施粉黛的脸清冷如月,身材在丝绸的包裹下若隐隐现,每一寸都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
于是我笑了,笑得有点痞。“苏总,你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我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去,
一米九的身高带去十足的压迫感。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ง的慌乱。“你想干什么?”“干什么?”我走到她面前,
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履行夫妻义务啊,老婆。
”我满意地看到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当然,”我直起身,退后一步,
保持了一个安全的社交距离,摊了摊手,“我这个人,很民主的。你要是不愿意,
我也不会强求。”我转身走向客房:“毕竟,我只是馋你的身子,对你的心,说实话,
没多大兴趣。晚安,苏总。”身后,久久没有传来声音。我以为,
我们的“夫妻”生活就会在这种“相敬如冰”的氛围里继续下去。我照旧过我的躺平生活。
早上睡到自然醒,中午约朋友去新开的米其林餐厅拔草,下午去私人会所健个身,
晚上去自己的酒吧喝两杯。家里的事情,有管家和保姆。公司的事情,有助理和高管。完美。
我和苏清浅唯一的交集,大概就是每天早上在巨大的餐桌上,遥遥相望,
进行一段毫无营养的对话。“早。”她会说。“早。”我会回。
然后就是刀叉碰撞餐盘的声音,直到她放下餐具,说一句“我上班了”,
然后高跟鞋“哒哒哒”地远去。这种日子过了大概一个星期。我发现,
事情开始变得有点诡异。第二章这天晚上,
我照例约了几个发小在我的酒吧“夜色”喝酒。“夜色”是江城最顶级的私人酒吧,会员制,
安保严密,是圈子里默认的放松地点。我刚在卡座坐下,发小之一的周子昂就凑了过来,
一脸八卦。“言哥,新婚生活怎么样?那可是苏清浅啊,江城第一冰山,你给融化了没?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懒洋洋地说:“别提了,冰山还是那座冰山,我都快被冻成冰雕了。
”“不能吧?”另一个发小林枫表示不信,“就你这张脸,这身材,还有女人能抵挡得住?
”我耸耸肩,正想说什么,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苏清浅?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正被酒吧经理恭敬地引向二楼的VIP包厢。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
周子昂也看见了,他捅了捅我:“我去,那不是你老婆吗?她来这儿干嘛?谈生意?
”我皱了皱眉。谈生意跑到我的酒吧来?江城那么多商务会所,她偏偏选了这里?巧合?
我没放在心上,继续和发小们喝酒聊天。过了一会儿,
一个身材火辣的女网红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目标明确地坐到了我身边。“顾少,
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我陪你喝一杯呀?”声音嗲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种场面我见多了,正准备礼貌地请她离开,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寒意。我下意识地抬头,
正好对上二楼包厢玻璃后面,苏清浅投来的目光。她的眼神,怎么说呢,
像是两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插进我心里。明明隔着那么远,
我却清楚地看到了她捏着酒杯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有意思。
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忽然冒了出来。我非但没有推开那个女网红,反而朝她那边靠了靠,
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好啊,美女敬酒,哪有不喝的道理。”女网红眼睛一亮,
整个身子都快贴到我身上了。而二楼,那道冰冷的视线,几乎要化为实质,把我冻穿。
就在女网红的酒杯即将碰到我的酒杯时,包厢的门开了。苏清浅走了出来。
她甚至没有看那个女网红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顾言,跟我回家。”我挑眉:“苏总,你生意谈完了?”“谈完了。”她言简意赅。
“可我的酒还没喝完。”我故意逗她。苏清浅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我身边的女网红身上,
只一眼,那个刚才还热情似火的网红就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僵住,
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你,现在,立刻,从他身边,滚开。”苏清浅一字一顿地说。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压迫感。女网红吓得一个哆嗦,酒杯都拿不稳了,
连滚带爬地跑了。周子昂和林枫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出。
我看着苏清…浅这副“正宫抓奸”的架势,心里觉得好笑又有点异样。说好的互不干涉呢?
她这算什么?“走吧。”她见我没动,伸手就来抓我的手腕。她的手很凉,
像一块上好的冷玉。我没反抗,任由她拉着我,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走出了酒吧。
坐上她的宾利后,车厢里一片死寂。我能感觉到身边的低气压。“苏总,”我率先打破沉默,
“你今天,是不是管得有点宽了?”她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我们是夫妻,
在外面,你要注意顾家的脸面。”她抛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哦?是吗?”我凑近她,
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香水味,“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在吃醋?
”“吱——”车子猛地一个急刹,停在了路边。我因为惯性往前一冲,幸好及时稳住。
苏清浅转过头,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第一次在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名为“恼怒”的情绪。“顾言,我警告你,
不要自作多情。”“我吃醋?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她说完,重新发动车子,一脚油门,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看着她紧绷的侧脸,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嘴硬的女人。
真可爱。第三章从那天晚上之后,苏清浅变得更加不对劲了。第二天早上,
我下楼吃早餐,竟然看到她围着一条……粉色的,带着小熊图案的围裙,站在开放式厨房里。
我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还没睡醒。那个在公司里说一不二,
能让手下高管噤若寒蝉的冰山女总裁,此刻正手忙脚乱地对着一个平底锅。锅里,
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正在冒着青烟。“咳咳……”苏清浅被烟呛得咳嗽起来,
一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都乱了两根。管家和保姆们站在一旁,想上前帮忙又不敢,
一个个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我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苏总,
这是在研究新式生化武器吗?”苏清浅听到我的声音,身体一僵,猛地回头看我。
她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窘迫,耳根又红了。“我……我只是想自己做份早餐。
”她试图解释,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底气不足。我走到她身边,
看了一眼锅里那坨已经看不出原材料的东西,又看了看旁边流理台上散落的鸡蛋壳和面粉。
场面堪称惨烈。“就你这水平,还是别祸害厨房了。”我拿起锅铲,把那团黑炭铲进垃圾桶,
“想吃什么,跟王妈说一声就行了。”她抿着唇,不说话,
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沾了面粉的手指。那副样子,竟然有几分委屈。我心里一动,
鬼使神差地多说了一句:“你要是真想学,我可以教你。”她猛地抬头看我,
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真的?”“当然。”那天早上,我破天荒地没有出去浪,
而是留在家里,手把手地教苏清浅煎了一个最简单的荷包蛋。她的学习能力很强,
就是有点笨手笨脚。不是把蛋壳敲进了碗里,就是把油溅到了自己手上。我抓着她的手,
帮她把滚烫的油点冲干净,她的手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凉得惊人。“这么大个人了,
还不会照顾自己。”我没好气地说。她却低着头,小声地说了句:“谢谢。”那顿早餐,
我们吃得异常和谐。虽然她煎的那个荷包蛋,一边糊了,一边还没熟。
我吃着她亲手做的“爱心早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女人,好像没那么冰冷。
接下来的日子,苏清浅的“反常”行为越来越多。她开始准时下班回家,
不再是那个天天加班到深夜的工作狂。她会“不经意”地问我第二天的行程安排。
我去看赛车,她会“正好”和客户约在赛车场旁边的咖啡厅。我去听音乐会,
她会“恰好”也拿到了一张同一场的门票。最离谱的一次,我去参加一个哥们儿的游艇派对,
她竟然直接开着直升机空降到了游…艇上,理由是“附近有块地皮项目要考察”。
所有人都看傻了。周子昂私下偷偷问我:“言哥,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给嫂子下蛊了?
她现在怎么跟个粘人精似的?”我能说什么?我也很无奈啊。我甚至开始怀疑,
她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定位器。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我助理张弛的电话。张弛是我的心腹,
我虽然躺平,但公司的大方向还是我在把控,具体事务都交给他去处理。电话里,
张弛的语气非常激动。“顾总!我们赢了!城南那个项目,我们拿下来了!
”我有些意外:“怎么拿下的?我记得李氏集团这次势在必得,他们的报价比我们有优势。
”张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和崇拜:“我也不知道啊顾总!就在昨天晚上,
李氏集团突然被爆出财务作假的丑闻,股价大跌,他们的董事长现在被经侦带走调查了!
我们不战而胜!”“财务作假?”我敏锐地抓住了重点,“谁爆出来的?”“不知道,
对方是匿名的,手段非常高明,直接把证据捅到了财经媒体和监管部门,快准狠,一击毙命!
圈内都在猜是哪个大佬出手了。”挂了电话,我陷入了沉思。李氏集团是我们的老对手,
这次城南的项目,他们为了狙击我们,准备了很久。能在一夜之间,
把他们所有的财务漏洞都挖出来,并且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这需要极其强大的信息搜集能力和商业手腕。我脑海里,
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清浅那张清冷的脸。难道是她?第四章这个念头一出来,
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不可能。她为什么要帮我?我们只是商业联姻,各取所需。她帮我,
对她有什么好处?可是,除了她,我又想不出第二个人。晚上,苏清浅回来的时候,
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她。她看到我,似乎有些意外。“还没睡?”“等你。
”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有事问你。”她在离我最远的位置坐下,身体绷得笔直,
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李氏集团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我开门见山。
苏清浅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苏清浅,你不用在我面前装。能用这种雷霆手段,
一夜之间搞垮李氏的,整个江城,除了你,我想不出第二个人。”她沉默了。
车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ง的沙哑。“是又怎么样?”“为什么?”我追问。
“李氏的少东之前在酒会上骚扰过我。”她给出了一个听起来很合理的解释。但我知道,
这只是借口。苏清浅是什么人?有仇当场就报了,绝对不会等到现在。“苏清浅,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实话。
”她被迫抬起头,对上我的视线。在我的逼视下,她那层坚硬的冰壳,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缝。
她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输。”她终于还是说了实话,
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我愣住了。不想看到我输?就因为这个?“为什么?”我的心跳,
没来由地快了几拍。“因为……”她咬着下唇,脸上浮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挣扎和脆弱,
“因为我们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又是这个借口。这个女人,嘴怎么就这么硬呢?
我忽然不想再逼她了。我伸出手,轻轻地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像一块石头。
“苏清浅,”我在她耳边低语,“谢谢你。”怀里的人,身体慢慢地软了下来。
她把头埋在我的胸口,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却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我的衬衫。
她哭了?那个无所不能的冰山女总裁,竟然哭了?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又酸又软。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或许,得到她的心,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