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苏晚,是我花三百万,从名媛培训班里直接定制出来的。肤白貌美,身段窈窕,
气质温婉,一颦一笑都精准得像教科书。她会做饭、会插花、会茶艺、会应酬,
说话轻声细语,性格温驯纯良,从不顶嘴,从不闹脾气,永远低眉顺眼,
把我伺候得无微不至。就连床笫之间,她都被训练得柔婉顺从,配合默契,从无半分抗拒。
所有人都羡慕我,说我娶了个完美到极致的妻子。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从一开始,
就没把她当人看。我不爱她,娶她,不过是为了应付家族,应付生意,
应付身边所有人的眼光。
我需要一个干净、漂亮、听话、拿得出手、又绝对不会给我添麻烦的摆设。
她刚好符合所有条件。像一件精心打磨的商品,乖巧、好用、温顺。结婚当晚,宾客散尽,
我看着站在床边紧张得指尖发白的她,没有半分怜惜,只有居高临下的冷漠。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那双漂亮却盛满恐惧的眼睛,
一字一句警告她:“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花钱买来的。你的人,你的身体,你的一切,
都是我的。乖乖待在我给你的笼子里,我保你衣食无忧。敢不听话,
我随时能让你从陆家消失。”她睫毛轻轻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不敢掉下来。
她声音细若蚊蚋,卑微又顺从:“我知道了,先生。”她连叫我一声老公,都不敢。那一夜,
她温顺得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没有挣扎,没有情绪,只有被刻在骨子里的服从。
我心里毫无波澜,只觉得这三百万,花得真值。从那天起,苏晚活成了我最满意的模样。
每天早上七点,我准时起床,她一定已经安安静静站在餐厅,桌上摆着温度刚好的早餐,
不烫嘴、不微凉,一切都恰到好处。她穿着得体的家居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见我,
微微弯腰:“先生,早安。”我出门,她上前帮我整理领带,动作轻柔,
语气恭敬:“先生慢走,早点回来。”我晚上应酬,喝到烂醉,半夜三更回家,
她永远不会睡。不开灯,不玩手机,不看电视,就安安静静坐在黑暗的客厅里,
像一尊完美的雕塑。我吐得一塌糊涂,她不嫌脏、不嫌臭,小心翼翼扶我躺下,
帮我擦脸、脱鞋、揉太阳穴,醒酒汤熬得入口即化。全程一言不发,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生怕打扰到我。我心情不好,对她破口大骂,把火气全撒在她身上,摔东西、吼她、赶她走,
她从不反驳,从不哭闹,只是低着头,声音轻轻的:“对不起,先生,是我错了。
”她好像天生没有脾气,没有情绪,没有喜怒哀乐。朋友来家里做客,看见她,
一个个眼红得发疯。“陆总,你老婆也太完美了,又漂亮又听话!”“肤白貌美,脾气还好,
你小子真是捡了宝!”“这辈子能娶到这样的老婆,死而无憾了。”我听着这些话,
只觉得讽刺。宝?不过是一个被彻底驯服、没有灵魂的玩具罢了。
我开始变本加厉地折磨她、漠视她、践踏她仅存的尊严。我带别的女人出席商业晚宴,
故意搂着别人的腰,拍亲密照,发到家族群里,让所有人都看见。她看到了,
只是默默把手机放在一边,继续低头给我叠烫好的衬衫,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连一句质问都没有。我把情人送我的礼物带回家,随手扔在客厅茶几上。她看见了,
默默走过去,收进抽屉,好像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我故意在她面前,
和别的女人打暧昧电话,语气轻浮,笑得肆意。她就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给我削苹果,
手指稳得很,苹果皮不断,脸上依旧是那副温顺无害的表情。家里的佣人都看不下去,
私下偷偷议论:“太太太可怜了,先生一点都不心疼她。”这话传到我耳朵里,
我只觉得可笑。可怜?她是我花钱买来的,她活着的意义就是伺候我、顺从我、满足我。
她有什么资格可怜?我故意刁难她。明明她厨艺堪比星级厨师,我偏偏皱着眉说难吃,
让她重做,一遍、两遍、三遍,直到我满意为止,她就安安静静做到深夜,毫无怨言。
明明家里被她打扫得一尘不染,连一根头发都找不到,我偏偏故意找茬,说这里不干净,
那里不整齐,让她重新收拾,她就默默弯腰,一遍一遍擦拭,直到凌晨。她从不抱怨,
从不反抗,从不喊累。她的温顺,让我觉得无趣,也让我变得更加残忍。我想看看,
这个被培训班调教出来的妻子,到底有没有心,会不会痛,会不会哭,会不会崩溃。
可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她就像一潭死水,无论我扔进去多大的石头,都激不起半点涟漪。
我一度以为,她天生就是麻木的、冷血的、没有感情的。直到那一天,
我亲手撕开了她所有的伪装,也亲手摧毁了我自己的一生。那天是我生日,
全家都来家里聚餐。我妈拉着苏晚的手,笑得一脸满意:“晚晚,你和阿沉结婚一年了,
该给陆家生个孩子了,我们等着抱孙子呢。”苏晚的脸色,第一次白得吓人。
她握着茶杯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指节都在发抖。她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眼睛,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坐在一旁,冷冷瞥了她一眼,语气嘲讽又残忍:“听见没有,
赶紧给我生个儿子,别占着陆太太的位置,什么用都没有。”她的肩膀,轻轻一颤。
依旧是那副温顺的模样,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了,妈,先生。”宴会结束,
客人全都走光,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坐在沙发上抽烟,看着她默默收拾桌子,
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风一吹就碎。我心血来潮,想再刺激她一下。“怎么,不想生?
”我吐着烟圈,语气轻佻又刻薄,“也是,你就是个培训班出来的玩具,也配给我生孩子?
”她收拾碗筷的手,猛地一顿。空气安静了几秒。我第一次看见,她的眼眶,红了。
可她依旧没有哭,依旧低着头,不让我看见她的表情。“不是的,先生,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颤抖,“我只是……怕我做不好。”“做不好也得做。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再次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她的眼睛里盛满水汽,
亮晶晶的,却死死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那是我第一次,
在她眼里看到除了顺从之外的东西——委屈,痛苦,恐惧,还有一丝深入骨髓的绝望。
我的心,莫名顿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冷漠压了下去。装什么可怜?不过是培训班教的把戏,
用来博取同情的而已。我甩开手,不耐烦地呵斥:“滚去洗澡,今晚别让我失望。
”她默默转身,一步一步走上楼梯。背影孤单,落寞,轻得像一片羽毛,一碰就碎。那一夜,
她依旧温顺,依旧配合,依旧一言不发。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像一只受尽了委屈、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的小动物。我没有心疼,只觉得她矫情。从那天起,
我妈天天催生孩子,家里的补品、汤药堆成山,全都是给苏晚准备的。
她每天被逼着喝那些又苦又腥的汤药,吃各种大补的东西,原本白皙红润的脸,
一天天瘦下去,苍白得没有血色,眼底藏着淡淡的青黑。可她依旧不说一句苦,不喊一句累。
我视而不见。在我眼里,她的身体、她的健康、她的情绪,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能不能给我生一个继承人。直到那天,我提前回家拿一份文件。我没有让司机通知她,
也没有敲门,直接用密码开了门。安安静静的家里,没有一点声音。我轻轻推开卧室门,
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苏晚坐在飘窗上,没有开灯。
窗外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衬得她脸色白得像纸。她抱着膝盖,把头深深埋在膝盖里,
肩膀一抽一抽的,在无声地哭泣。她哭得很小声,很小声,小到几乎听不见。
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像怕被人发现一样,压抑得让人心碎。那不是演的,不是装的,
不是培训班教出来的委屈。那是真正的、撕心裂肺的、绝望到极致的哭泣。我站在门口,
整个人僵住,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我从来不知道,她会哭。我从来不知道,
这个在我面前永远温驯、永远纯良、永远没有情绪的女人,心里藏着这么多痛苦和委屈。
她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哭累了,才慢慢抬起头。月光下,我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的脸。
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鼻尖通红,脸色苍白得吓人。没有了平日里的精致完美,
却多了一丝让人心尖发疼的脆弱。她抬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喃喃自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也想有自己的孩子……可我不敢……”“我怕生下来,和我一样,
是个任人摆布的玩具……”“我怕他一辈子都被困在笼子里,
一辈子都不能做自己……”“先生从来不爱我,他只把我当东西,当工具……”“我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