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停电第一天,我想打游戏;第十天,我想吃顿热饭;第三十天,
邻居女神敲开了我的门。”我叫周然,一个靠着全勤奖度日的社畜,也是全球大停电后,
唯一一个能自己发光发热的人形充电宝。那天深夜,门外传来柔弱的敲门声,
是住我对门的系花女神苏雪,她穿着单薄的睡衣,
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周然……我……我能用我的一切,
换你一晚上……的光明和温暖吗?”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我那能给航母充电的双手,
陷入了沉思。然后我反手递给她一个我用异能点亮的老式煤油灯:“拿去,
十斤大米换一晚上,明天记得还。”1全球停电的第三十天,午夜十二点。“咚、咚、咚。
”敲门声轻得像猫爪在挠,又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急切。我从一堆泡面盒里抬起头,
看向门口。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电了。没有网络,没有电视,没有光明。
城市是一座巨大的钢铁坟墓,每到夜晚,只有月光敢悄悄潜入。而我的房间,是唯一的例外。
一盏老旧的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晕铺满了整个房间,
墙上游戏海报的边角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毛边。角落里,
一个小小的电煮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是最后一包红烧牛肉面。香气,
是这个时代最奢侈的毒药。敲门声又响了,带着一丝颤抖。我放下筷子,走过去,
从猫眼里往外看。一张冻得发白的小脸,是住我对门的苏雪。我们大学一个系,她是系花,
众星捧月。我,是那个坐在角落里,连名字都未必被人记住的普通人。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衣,领口大开,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在这接近零度的气温里,
她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嘴唇已经冻得发紫。我打开了门。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带着一股腐朽的味道。她看到我,更准确地说,是看到我身后那片温暖的光明,
眼睛瞬间就红了。“周然……”她的声音都在打颤,“我……我好冷,也好饿。”我没说话,
等着她的下文。她咬着下唇,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抬头看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屈辱和哀求。“我……我能用我的一切,
换你一晚上……的光明和温暖吗?”她口中的“一切”是什么,我们都心知肚明。
在食物和水比人命还贵的末世,一个漂亮女人最值钱的,也是最不值钱的,就是她自己。
我看着她,这个曾经在校园里高高在上的女神,如今卑微地站在我的门前,
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然后,我转身回到屋里。苏雪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以为自己被拒绝了,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没理会她,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老式煤油灯,
走到她面前。我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冒出一缕微弱的蓝色电弧,轻轻点在煤油灯的灯芯上。
“噗”的一声,一簇小小的、温暖的火苗跳跃起来。我把煤油灯递给她。“拿去。
”苏雪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煤油灯。“十斤大米换一晚上,明天记得还灯。
”我平静地说完,关上了门。门外,苏雪捧着那盏灯,愣了很久很久。门内,
我端起那碗热气腾腾的泡面,吃得一滴汤都不剩。我不是圣人,但我有我的规矩。
在这个黑暗的时代,我,就是规矩。2第二天一早,我的门又被敲响了。这次,
苏雪换上了一身厚实的运动服,头发也扎了起来,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多了些东西。
她没说话,只是把一个沉甸甸的布袋放在我门口,然后将熄灭的煤油灯放在袋子上面,
转身就走了。我打开布袋,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一袋真空包装大米,不多不少,刚好十斤。
我把米拎进屋,心里对这个女人的评价高了一分。有骨气,也识时务。
我的能力是在停电那天晚上觉醒的。当时我正打着游戏,屏幕一黑,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死寂。
然后,我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个漏电的插座,手心酥酥麻麻的,一挥手,
指尖甚至能拉出一道微小的电弧。我成了人形发电机。一开始,我只是偷偷给自己手机充电,
点亮一个小灯泡。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只要吃饱,我的“电量”就会恢复,
甚至还能通过锻炼来增加“电量上限”。于是,我的生活质量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逆向飞升。
当别人都在为了一块饼干打破头的时候,我用电磁炉煮着火锅。
当别人蜷缩在黑暗里瑟瑟发抖的时候,我开着电热毯,看着下载在笔记本里的老电影。
这种感觉,比当中彩票还爽。下午,我正盘算着怎么利用我的电力优势去搜刮更多物资,
苏雪又来了。这次,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男一女,是住在我们这栋楼的另外两个住户。
男的叫李强,以前是个健身教练,人高马大。女的叫张姐,四十多岁,很精明。
他们手里都提着东西,米、面、罐头。“周然,”苏雪站在最前面,像是他们的代表,
“我们想跟你做个交易。”我靠在门框上,没让他们进来的意思。“说。”“我们想组个队,
一起出去找物资。”苏... ”苏雪看着我,“你的能力,我们看见了。有光,
我们的效率会高很多,也安全很多。”李强立刻补充道:“对!兄弟,
你负责照明和提供电力,我们负责动手和搬东西!找到的物资,你拿四成,
我们三个分剩下的六成!怎么样?”四成?我笑了。“我拿九成。”我伸出九根手指,
“你们三个,分那一成。或者,你们现在就滚。
”李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他妈抢劫啊!我们三个人拼死拼活,就分一成?
”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我抬起右手,掌心对着楼道的金属消防栓。
一缕肉眼可见的蓝色电流从我掌心窜出,像一条灵活的蛇,瞬间击中了五米外的消防栓。
“滋啦!”刺耳的电流声响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臭氧的味道。那厚实的铁皮消防栓上,
留下了一个焦黑的窟窿。李强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退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张姐和苏雪也吓得后退了一步。她们以为我只能照明,却不知道,
我的电,也能杀人。“现在,你们还觉得九成多么?”我冷冷地问。
3.李强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敢再多说一个字。张姐反应最快,她立刻推了李强一把,
脸上挤出笑容:“周然小哥,你看你,开个玩笑嘛。九成,九成就九成!我们都听你的!
”苏雪也点了点头,她的脸色虽然发白,但眼神却很镇定。我这才收回手,靠回门框上。
“记住,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我是在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能跟着我,
活下去的机会。就这样,我们这个临时的小队成立了。我成了绝对的核心和领袖。
第一次行动的目标,是小区门口那家被洗劫过一遍的大型超市。
虽然货架上大部分东西都被抢光了,但总会有一些被遗漏的角落。天黑后,我们出发了。
我走在最前面,右手举着一个大功率的探照灯。这是我用汽车电瓶和一些零件自己改装的,
亮度堪比白昼。光柱刺破黑暗,将超市内部照得一清二楚。李强和张姐跟在我身后,
手里拿着消防斧和撬棍,紧张地四处张望。苏雪则背着一个大包,负责装东西。
超市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散落的商品和垃圾,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妈的,
真他妈干净。”李强骂了一句,踢开一个空的罐头盒。“去仓库看看。”我沉声说。
超市的仓库大门被锁着,但这对李强来说不是问题。他用消防斧几下就劈开了门锁。
仓库里同样被翻得乱七八糟,但角落里,我们发现了几箱被遗忘的矿泉水和压缩饼干。
就在我们准备搬东西的时候,黑暗的货架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谁!
”李强大喝一声,握紧了手里的斧子。我立刻将探照灯的光柱扫了过去。光芒下,
三双泛着绿光的眼睛猛地亮起!是三条饿疯了的流浪狗,体型巨大,龇着牙,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口水顺着嘴角滴落下来。它们盯着的不是我们,
而是我们脚下的压缩饼干。“操!是畜生!”李强松了口气,随即又举起了斧子,“正好,
好久没吃肉了!”他说着就要冲上去。“别动!”我低喝一声。李强的动作停住了,
不解地看我。我没解释,只是将探照灯的光调到最亮,直射那三条狗的眼睛。强光刺激下,
三条狗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就在这时,我动了。
我从腰间拔出一根甩棍,这是我用从废旧电器上拆下来的铜线一圈圈缠绕改造过的。
我按下一个小小的开关,甩棍的顶端立刻亮起蓝色的电弧,“滋滋”作响。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在它们反应过来之前,甩棍精准地点在了最前面那条狗的头上。
“滋啦——!”一声刺耳的电流爆响,那条狗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就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冒起一股焦糊的青烟。另外两条狗被吓得浑身炸毛,转身就想跑。
我没给它们机会。我的身影在黑暗中快如闪电,又是两下精准的点射。三秒钟,战斗结束。
仓库里只剩下浓烈的焦臭味。李强、张姐和苏雪都看傻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地上三具焦黑的尸体,又看看我手里那根还在冒着电火花的甩棍,
脸上写满了惊骇。我收起甩棍,探照灯的光芒重新照亮了他们的脸。“愣着干什么?
”“搬东西。”他们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开始搬运物资。只是这一次,
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单纯的依赖,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敬畏。4.回到住处,
我们清点了一下收获。六箱矿泉水,四箱压缩饼干。还有一些散落的罐头和零食。按照约定,
我拿走了九成。李强和张姐虽然眼馋,但屁都不敢放一个。今天晚上那一幕,
给他们的震撼太大了。他们拿走属于自己的那一成物资,灰溜溜地回了自己家。
苏雪留了下来,帮我把东西搬进屋。“你……不害怕吗?”她看着我,轻声问。“害怕什么?
害怕那几条狗?”“不,”她摇了摇头,“我是说,你的能力。它不仅能带来光明,
也能……杀戮。”我把最后一箱水码好,直起身子。“在这个世道,能杀戮,才能带来光明。
”我看着她,反问:“那你呢?你一个女孩子,敢跟着我们出来,就不怕?
”苏雪沉默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眼神很亮。“怕。但我更怕饿死,
更怕在黑暗里绝望地死去。”她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我不想只做一个累赘。
我学的是植物学,我知道哪些野生植物可以吃,哪些可以做药。只要有合适的环境,
我甚至可以尝试自己种植。”我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要聪明,
也更有价值。“很好。”我点了点头,“以后,你不用再付我大米了。”苏t雪愣住了。
“你的知识,就是你的价值。”我说,“从今天起,你负责我们的后勤和食物培育。
找到的物资,你可以多分半成。”苏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里面有惊讶,有感激,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样的情绪。“谢谢你,周然。”她真诚地说。我摆了摆手,
示意她可以回去了。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陷入了沉思。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我需要一个团队,一个各司其职,完全听命于我的团队。苏雪,是一个好的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以那个废弃的地下超市为据点,开始正式建立属于我们自己的避难所。
我用我的电力,驱动了超市的备用通风系统和水泵,解决了通风和水源问题。
李强负责安保和体力活。张姐心思活络,负责管理物资和人员。而苏雪,则在我的帮助下,
利用超市里卖的种子和花盆,在地下停车场开辟出了一小片菜地。
我用大功率LED灯模拟日光照射,为那些脆弱的菜苗提供了生长的必须条件。
越来越多活不下去的幸存者被我们吸引,加入了我们的避难所。
我制定了最简单也最有效的规则:所有人,必须用劳动来换取食物和安全的住所。有技术的,
比如医生、工程师,可以获得优待。没技术的,就去干体力活,加固防御,清理废墟。
短短一个月,我们的“地下城”就初具规模,拥有了近百名幸存者。
我成了这个小王国的绝对主宰。他们敬畏地称呼我为——“雷神”。我站在地下城的最高处,
看着下面井然有序的景象,看着那片在灯光下绿意盎然的菜地,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油然而生。这,才是我想要的世界。一个由我亲手建立,
由我制定规则的世界。但,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麻烦,很快就找上了门。5.那天,
我正在检查电路,李强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老大!不好了!外面来了一伙人,
指名要见你!”我皱了皱眉:“什么人?”“看穿着打扮,不像是普通的幸存者。
他们开了三辆越野车过来,手里……手里好像有枪!”枪?这两个字让我的心沉了一下。
停电之后,秩序崩塌,一些被压抑的暴力也随之释放。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让他们等着。”我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先回到了我的专属房间。房间的角落里,
放着一个一米多长的金属装置。
这是我这段时间利用搜集来的汽车电瓶、超导线圈和一根加厚的钢管,秘密制造出来的东西。
我叫它,“电磁轨道炮”——的简陋版。我给它充满了电,
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地下城的入口。入口处,十几条大汉堵在那里,
一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凶悍,一看就是练家子。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中年男人,大冷天的还戴着墨镜,手里夹着一根雪茄,
只是没有点燃。他身后,两个手下端着黑洞洞的自动步枪。我们这边,
李强带着几十个青壮年,拿着消防斧和钢管,跟他们对峙着,气氛剑拔弩张。看到我出来,
貂皮男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你就是周然?”他上下打量着我,
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是我。”“我叫王坤,以前是市电力集团的副总。
”他自我介绍道,“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一笔合作。”“合作?”我玩味地笑了笑,
“我跟你,有什么好合作的?”“年轻人,别太气盛。”王坤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知道你能发电,是个特殊人才。现在,我代表我们‘新秩序’联盟,正式收编你。
”他指了指自己:“以后,你跟着我干,做我的专属‘发电机’。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女人要多少有多少。怎么样?”我身后的众人一阵骚动,脸上都露出了愤怒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