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日,丈母娘当众加价三十万彩礼,否则不让女儿苏然嫁我。我妈气得浑身发抖,
我却笑了。我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收购苏家公司,三分钟内,
我要它破产。”丈母娘的手机瞬间响起,她脸上的得意凝固,变成了极致的恐惧。“陈默,
你不能这么做!”我挂断电话,看着她,一字一句。“你贪我二十斤虾的时候,
就该想到有今天。”第一章我叫陈默,和女友苏然谈了三年。今天,
是她母亲刘芳第一次登门,商量我们的婚事。我特地请了一天假,
一大早就去菜市场买了最新鲜的食材。门铃响起时,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挂着最热情的笑。
“阿姨好,快请进。”刘芳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连衣裙,眼神却像X光,
把我这套租来的两居室扫了个遍。眉头的褶皱,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小陈啊,
你就住这种地方?”苏然赶紧打圆场。“妈,陈默为了攒钱买婚房,平时很节俭的。
”刘芳没接话,自顾自地换上拖鞋,径直走向阳台。她指着对面一栋崭新的高楼。“然然,
你王阿姨家的女儿,就嫁到那个小区了,三百多平的大平层,开发商还是她公公呢。
”我心脏猛地一沉。来了,熟悉的炫耀和敲打。苏然的脸色也有些尴尬。“妈,
我们不说这个了。”刘芳这才收回目光,像是施舍一样看了我一眼。“行,不说这个,
总得吃饭吧。”她一屁股陷进沙发里,颐指气使。“中午我想吃海鲜,特别是基围虾,
要活的,新鲜的。”我点点头,系上围裙。“好的阿姨,我这就去买。”“等一下。
”刘芳叫住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卡,甩在茶几上。“用我的卡买,
别让人家说我女儿跟着你连顿好的都吃不上。”那张卡,是苏然给她的副卡,而主卡,
在我这里。每个月,我都会往里面存一万块钱,作为我们俩的共同生活基金。说白了,
还是花我的钱。我没戳破,拿起卡就准备出门。苏然跟了上来,压低声音。“陈默,
我妈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我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我懂。”可我没想到,
刘芳竟然也跟了出来。“我跟你一起去,省得你买得不合我心意。”就这样,
本该是我一个人速战速决的采购,变成了刘芳的个人秀。海鲜市场里,
她像个巡视领地的女王。这个摊位看看,那个摊位闻闻,嘴里不停地挑剔。
“这家的虾太小了,没肉。”“那家的螃蟹看着就没活力。”最后,
她终于在一个摊位前停下,指着那些活蹦乱跳的基围虾。“老板,这个怎么卖?
”“四十八一斤,保证新鲜。”刘芳眼皮都没抬一下。“给我来二十斤。”我愣住了。
“阿姨,我们三个人,买两三斤就够吃了,二十斤太多了。”老板也劝。“是啊大姐,
三个人吃不了这么多的,这虾死了就不好吃了。”刘芳却瞪了我一眼,语气不容置喙。
“你懂什么?我儿子最喜欢吃虾,我这个当妈的,多买点给他带回去,有错吗?
”她直接把卡递给老板。“刷卡,赶紧的。”我看着计价器上跳出的“960”这个数字,
心里的火苗“噌”地一下就蹿了起来。这已经不是节俭的问题了,
这是赤裸裸地把我当冤大头。回家的路上,刘芳拎着那几大袋虾,满脸得意。“小陈啊,
不是我说你,男人就该大方一点,别扣扣搜搜的,不然以后怎么干大事?”我没说话,
只是握紧了方向盘。干大事?我的大事就是先把你们这种吸血鬼给清理干净。一顿饭,
在极其压抑的气氛中做好了。满满一大桌,几乎全是虾。盐焗虾,白灼虾,蒜蓉粉丝开边虾,
油焖大虾。刘芳一个人就吃得不亦乐乎,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嗯,好吃,
比我儿子上次带我去的那家五星级酒店做的都好吃。”我和苏然几乎没怎么动筷子。饭后,
刘芳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然后拿出几个早就准备好的超大号保鲜袋。
她开始往袋子里装剩下的虾,连盘子里的汤汁都不放过。那熟练的动作,
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苏ve然终于看不下去了。“妈,你干什么呢?
这么多你怎么拿得回去?”“我打车,你怕什么?”刘芳头也不抬,继续装着。
“你弟弟难得能吃上这么新鲜的虾,不能浪费了。”我一直冷眼看着,
直到她把最后一个盘子都刮干净,准备拎着那几大袋“战利品”离开时,我才站起身,
拦住了她。“阿姨。”我的声音很平静。刘芳不耐烦地抬起头。“干嘛?我告诉你陈默,
别那么小气,不就几只虾吗?”我笑了。“不是几只虾,是十九斤虾。”我顿了顿,
看着她那张贪婪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阿姨,我们家不送外卖。这些虾,
是我们家花钱买的,你想带走,可以。”“按市场价三倍,买回去。
”第二章空气瞬间凝固了。刘芳脸上的笑容僵住,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耳。苏然也急了,连忙跑过来拉我的胳膊。
“陈默,你疯了!那是我妈!”我甩开她的手,目光始终锁定在刘芳身上。“正因为是你妈,
我才只收三倍。换了别人,十倍都买不走。”演了三年的孙子,今天老子不演了。
刘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小王八蛋!你算个什么东西?
吃你几个破虾怎么了?那是看得起你!”她把那几个装满虾的袋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告诉你,今天这虾我还非带走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说着,她就要硬闯出去。
我侧身一步,再次挡在她面前。我的身高比她高出一个头,
常年健身的身材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阿姨,我再说一遍。”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要么,把虾留下。要么,付钱。”“你!”刘芳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
随即恼羞成怒。她转向苏然,开始撒泼。“然然!你看看!你看看你找的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为了几只虾就要跟我动手了!我这把老骨头今天就死在这,看他敢不敢!
”苏然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一边拉着刘芳,一边对我喊。“陈默,你快给我妈道个歉!
不就是点虾吗?让她带走怎么了?你至于吗!”我看着她,心里一阵阵地发冷。“苏然,
这不是虾的问题。”“那是什么问题?不就是钱吗?你觉得我妈花了你的钱,
你心疼了是不是?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小气?我给你妈花了三年钱,
供她吃喝玩乐,给她买金银首饰,现在倒说我小气了?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
我看着眼前这对母女,一个贪得无厌,一个和稀泥。我突然觉得,过去三年,
我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好。”我点点头,从钱包里抽出那张主卡,扔在桌上。“这张卡,
每个月我存一万,三年,三十六万。密码是你的生日。”我看着苏然。“里面的钱,
我一分没动过,全让你妈用副卡花掉了。买包,做美容,跟她那些姐妹喝下午茶。”“这些,
我从来没说过一个字。”“今天,这九百六十块钱,我跟她计较,是因为她没把我当人看。
”“她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压榨的血包,一个可以任她作威作福的傻子。”苏然的脸,
瞬间变得惨白。刘芳也愣住了,她没想到我把账算得这么清楚。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
更加理直气壮。“那又怎么样?你一个男人,为我女儿花点钱不是应该的吗?
我女儿这么漂亮,多少有钱人追,她跟了你,是你的福气!”“福气?”我笑了,
笑得无比讽刺。“这福气,我受不起。”我拿起手机,直接拨打了110。“喂,
警察同志吗?我家里有人偷东西,价值近千元,现在人赃并获,麻烦你们过来处理一下。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刘芳彻底傻眼了。
她做梦都没想到,我竟然会报警。苏然更是尖叫起来。“陈默!你竟然报警抓我妈!
你是不是有病!”我冷冷地看着她。“她偷东西,我报警,天经地义。
”“你……”苏然气得说不出话来。刘芳终于怕了。要是真因为偷几斤虾被警察带走,
她这张老脸往哪搁?她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你个小畜生,我跟你拼了!
”我轻易地躲开,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可笑。“阿姨,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付钱,两千八百八十块,然后拿着你的虾,滚出我的家。”“第二,等警察来,
我们去派出所好好聊聊。”“你选一个。”第三章刘芳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苏然还在哭哭啼啼。
“陈默,算我求你了,把电话挂了好不好?家丑不可外扬啊!”我没有理会她,
只是静静地看着刘芳。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电话那头的接警员还在等着我的地址。终于,
刘芳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了沙发上。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给!我给你钱!
”她颤抖着手,从包里拿出手机,扫了我的收款码。
当“到账两千八百八十元”的提示音响起时,整个客厅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收起手机,
对着电话那头说道。“不好意思,是个误会,打扰了。”挂断电话后,
我指了指地上的那几袋虾。“钱货两清,东西你可以拿走了。”刘芳的身体晃了晃,
像是瞬间老了十岁。她没有去拿那些虾,而是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苏然。“苏然!
你给我过来!”苏然怯生生地走了过去。“妈……”“啪!”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甩在了苏然的脸上。苏然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我眉头一皱,
刚要上前,刘芳已经指着我的鼻子,对苏然嘶吼。“你瞎了眼吗?就找了这么个男人?
今天他敢为几斤虾报警,明天他就敢为了点小事把你打死!”“现在!立刻!马上!
跟他分手!”“不然,你就别认我这个妈!”这才是她的真实目的。借题发挥,逼我们分手。
苏然捂着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她看看我,又看看她暴怒的母亲,脸上写满了挣扎。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我想看看,在她心里,我们的三年感情,到底值几斤虾。
最终,她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歉意和哀求。“陈默,你跟我妈道个歉,就说你刚才冲动了,
好不好?”“只要你道歉,我妈肯定会原谅你的。”道歉?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
我的心,彻底凉透了。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苏然,你觉得,我错了吗?
”苏然躲闪着我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蝇。“她毕竟是我妈,是长辈……”“所以,
长辈就可以为所欲为,晚辈就必须无条件忍让,是吗?”我打断她的话,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在你眼里,是我小题大做,是我斤斤计较,是我不尊重长辈,对吗?
”苏然沉默了。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我突然笑了。笑自己这三年的付出,
笑自己曾经以为的爱情。原来,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好,我明白了。”我走到门口,
拉开房门。“你们走吧。”刘芳见状,立刻拉起苏然,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姿态。
她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小子,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我女儿,只有张少那样的富二代才配得上,你一个穷光蛋,也配?
”她说完,得意洋洋地拉着苏然走了出去。苏然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不舍,
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屈服。我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门板隔绝了她们的背影,
也隔绝了我所有的爱恋和幻想。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看着那一桌子几乎没动过的虾,突然觉得无比的恶心。我将所有的虾,连同盘子,
一起扫进了垃圾桶。然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少爷,您终于联系我了。”我的声音,冷得像冰。“老周,
帮我查一家公司,叫‘苏氏建材’。”“我要它所有的资料,特别是,它的死穴。
”第四章老周的效率很高。不到半个小时,一份详细的资料就发到了我的邮箱。
苏氏建材,苏然父亲苏海明一手创办的公司,主营业务是给一些小型房地产项目供货。
规模不大,年利润也就两三百万。但在刘芳的嘴里,这就是她们家跻身上流社会的资本。
资料的最后,用红字标注了一行信息。“苏氏建材目前最大的客户是‘宏远地产’,
占其业务总量的70%。宏远地产的下一个项目‘滨江一号’即将招标,
苏氏是内定的建材供应商之一。”死穴,找到了。我关掉邮件,打开了另一个软件。
那是一个加密的通讯APP,联系人只有一个,代号“影子”。我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宏远地产,滨江一号项目,我要了。”三年前,我因为不想接受家族的安排,
和父亲大吵一架,净身出户,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我想向他证明,不靠家里,
我陈默一样能活出个人样。我隐姓埋名,像个普通人一样上班,恋爱。我天真地以为,
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真诚,就能得到我想要的爱情和尊重。但刘芳和苏然,
用最残酷的方式,给我上了最深刻的一课。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实力,你的尊严一文不值。
爸,你说的对,是我太天真了。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我是一家小型投资公司的项目分析师。刚到工位,经理就把我叫进了办公室。“陈默,
你做的那个关于‘宏远地产’的风险评估报告,我看过了。”经理把报告扔在桌上,
一脸不屑。“什么玩意儿?通篇都在说宏远资金链有问题,滨江一号项目有巨大风险。
你知不知道,宏远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你这是在动摇军心!”我平静地看着他。“王经理,
我只是根据数据和事实做出的分析。”“事实?事实就是宏远地产马上就要上市了!
事实就是滨江一号是市政重点扶持项目!”王经理拍着桌子。“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不想干就赶紧滚蛋!”我点点头。“好。”我拿起桌上的报告,转身就走。王经理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这么干脆。“你……你什么态度!”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王经理,
我提醒你一句。三天之内,清空所有和宏远相关的仓位,否则,你这个经理的位置,
也坐到头了。”说完,我不再理会他,径直回到工位,收拾东西。
同事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
得罪了经理被开除的傻子。我不在乎。走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刺眼。我眯了眯眼,
拿出手机。“影子”的信息已经回了过来,只有一个字。“妥。”我笑了。游戏,正式开始。
接下来的两天,我哪里也没去,就在家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宏远地产的股价,
还在稳步上涨,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各大财经媒体都在吹捧,
称其为今年最值得期待的准上市公司。王经理甚至在公司群里意气风发地宣布,
公司已经重仓买入宏远。一群被贪婪蒙蔽了双眼的蠢货。第三天上午,开盘。
宏远地产的股价,毫无征兆地,开始断崖式下跌。开盘不到十分钟,直接跌停。
市场一片哗然。紧接着,一条重磅新闻被爆了出来。“宏远地产董事长涉嫌非法集资,
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滨江一号项目因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被紧急叫停!”消息一出,
整个金融圈都炸了。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条笔直向下的绿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关掉电脑,换上一身得体的西装,开车前往本市最豪华的酒店。今晚,
这里有一场慈善晚宴。苏然和她那个所谓的富二代新欢,张浩,也会出席。好戏,
才刚刚开场。第五章帝豪酒店,金碧辉煌。晚宴现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一进场,就吸引了不少目光。不是因为我有多帅,而是因为我这张脸,太陌生了。
能来这里的,非富即贵,都是圈子里熟悉的面孔。我像一个闯入者,与这里的奢华格格不入。
很快,我就看到了苏然。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晚礼服,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
正和几个人谈笑风生。那个男人,应该就是张浩。苏然也看到了我,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张浩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眉头一皱。“然然,那人谁啊?你认识?
”苏然下意识地想松开他的胳膊,但又不敢,只能尴尬地笑了笑。“一个……一个普通朋友。
”张浩搂紧了她的腰,带着一丝炫耀的意味,朝我走了过来。“朋友?怎么不介绍一下?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审视。“兄弟,哪家公司的啊?看着面生啊。
”我没有理他,目光落在苏然身上。她瘦了些,脸色也不太好,
化着浓妆也掩盖不住眼底的憔悴。后悔了吗?还是不甘心?见我不说话,
张浩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喂,跟你说话呢!哑巴了?”苏然拉了拉他的衣角。“张浩,
别这样。”“我怎么了?”张浩提高了音量,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我就是跟你这个‘普通朋友’打个招呼嘛。怎么,连话都不敢说,是怕我吃了你?
”他凑到我面前,压低声音。“小子,我不管你以前跟然然是什么关系。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