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员林岩穿到兽世，成了被部落抛弃的病弱雄性。这里兽人只会蛮干，雌性挣扎求生。
当别的穿越者还在纠结兽夫时，林岩默默点开了意识里的“文明系统”。
弓箭、陷阱、陶器、草药——他造的全是部落从未见过的东西。
狼族首领将他护在身后：“这是我的伴侣，谁敢动？”林岩却推开他，
面向全部落：“想吃饱吗？想穿暖吗？想冬天不死人吗？——都听我的。
”第一章 被抛弃的病秧子林岩是在一片骂声中恢复意识的。“拖累！全是拖累！
”“带着你那病秧子弟弟滚出部落！”粗粝的兽皮砸在脸上，带着腥臊味。林岩睁眼，
看见一个瘦削的背影挡在自己身前。那是个少年，背脊单薄，却死死护着他。“岩哥还没死！
”少年声音发颤，“巫医说还有气……”“有气也是个废物！”壮硕的兽人男性啐了一口，
他脸上有狰狞疤痕，是狩猎队队长黑山，“你们兄弟俩，一个冬天吃掉了多少食物？
现在雪季要来了，部落养不起闲人！”周围站着几十个兽人，男女老少都有。
他们穿着简陋的兽皮，脸上是麻木或厌恶。远处是歪斜的茅草棚，这就是所谓的“部落”。
记忆碎片涌进大脑。兽人世界。弱肉强食。他这具身体叫“岩”，十六岁，先天体弱，
连半兽化都做不到。挡在前面的少年是他弟弟“叶”，十三岁，
刚觉醒成兔族兽人——也是战斗力垫底的种族。父母死在去年冬天。如今部落要削减人口，
他们兄弟首当其冲。“黑山队长。”林岩撑着坐起来，声音嘶哑。所有人看向他。
林岩快速扫视环境。
茅草棚、石制工具、人们瘦削的脸颊、远处堆积的少量兽肉——生产力极度低下，
近乎原始社会。“给我们三天。”他说，“三天后，如果我们不能证明自己对部落有价值，
我们自己走。”黑山像是听见笑话：“价值？你能狩猎？能采集？连走路都喘的病秧子！
”“三天。”林岩重复，“反正现在赶我们走，也是死在荒野。
让部落背上‘逼死同族’的名声，对你有好处吗？”兽人世界注重部落名誉。黑山脸色一沉。
“好。”他咧开嘴，露出黄牙，“就三天。三天后，
你们要是拿不出像样的贡献——我会亲自把你们扔出领地。”人群散去。叶扑过来，
眼睛通红：“岩哥，你醒了！我们、我们怎么办……”“别哭。”林岩拍拍他的肩，
大脑飞速运转。穿越前他是程序员，但业余爱好是看荒野求生和历史纪录片。原始社会生存，
他有点理论储备。更重要的是——他闭上眼，意识深处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界面。
作初级、狩猎技巧初级、植物识别初级、基础医疗初级……金手指来了。
不是战斗系统，不是修仙功法——是文明演进的技术树。林岩睁开眼，看向弟弟：“叶，
你信我吗？”叶用力点头。“那好。”林岩站起来，腿还在发软，但眼神已经变了，
“先做两件事：第一，带我去看部落储存的食物；第二，告诉我附近哪里有黏土和燧石。
”当天下午，部落边缘的空地上。林岩蹲在地上，面前摆着几块灰白色的石头。叶蹲在旁边，
一脸茫然。“岩哥，你要这些石头干嘛？”“做武器。”林岩捡起一块燧石，
又捡起一块硬石作为石锤。记忆里有“石器制作初级”的知识。他调整角度，
用石锤边缘敲击燧石。砰。砰。燧石剥落碎片。林岩挑出几片边缘锋利的，继续修整。
动作生疏，但手法正确。叶瞪大眼睛：“这、这比部落的石刀锋利！
”部落的石器是随便捡石头互砸，碰运气出刃口。林岩这种有意识的剥片技术，效率高太多。
一个小时后，林岩做出了三件东西：一把石刀，刃口长约十五厘米；一把石矛头，
可以绑在木杆上；还有一把小刮刀。他把石刀递给叶：“试试。”叶接过，
走到旁边一根枯木前，用力一划。树皮轻易被割开，切口整齐。“好锋利！”叶惊呼。
几个路过的部落孩子围过来，好奇地看。其中一个胆大的问：“岩，你怎么会做这个？
”林岩头也不抬：“梦里学的。”他没打算藏私。在原始部落，
个人技术必须转化为集体生产力才能生存。又过了一个小时，
林岩用树枝、藤蔓和石矛头组装出了一把短矛。他递给叶：“投掷试试。”叶是兔族兽人，
虽然力量弱，但投掷精度高。他后退十步，瞄准远处一棵树。嗖——短矛飞出，扎进树干，
入木三分。孩子们发出惊叹。这比部落现在用的、直接把石头绑在木棍上的“矛”强太多了。
消息传得很快。傍晚时分，黑山带着两个狩猎队成员走过来。他看到地上的石器和短矛，
脸色一沉。“耍小聪明。”黑山冷哼，“这东西能猎到大型野兽？笑话。”林岩站起来，
拍了拍手上的灰：“黑山队长，我听说部落最近狩猎收获不好？”“关你屁事！
”“是因为野兽变聪明了，会躲开你们的陷阱了，对吗？”林岩问。黑山一愣。
部落的陷阱就是在兽径挖个坑，插几根削尖的木棍。用久了，野兽会绕开。
“我有更好的陷阱设计。”林岩说，“成功率至少提高三成。”“你？”黑山上下打量他，
“一个连兽化都做不到的废物？”“兽化厉害，能让陷阱变聪明吗？”林岩反问，
“给我两个人，明天一早，我在部落外围做三个新式陷阱。如果三天内捕不到猎物，我认输。
”黑山盯着他。这个病秧子好像哪里不一样了。眼神不躲闪，说话有底气。“行。
”黑山最终说，“给你两个人。但你要是浪费部落人力——”“我自愿当奴隶。”林岩接话。
叶猛地拉住他：“岩哥！”林岩按住弟弟的手，看向黑山：“成交？
”黑山咧嘴笑了：“成交。”夜幕降临。茅草棚里，叶坐立不安：“岩哥，你太冲动了！
当奴隶……那比死还惨！”“不会到那一步。”林岩躺在干草堆上，闭眼调出系统界面。
他用掉了5个技术点，解锁了陷阱设计初级和弓箭制作初级。剩下5点，
他留着应急。系统界面里，
学、畜牧入门、初级冶炼……甚至往后还有文字、数学、城市规划。
这不是个人生存系统。这是文明推进器。“叶。”林岩忽然开口，
“你想过部落为什么总是挨饿吗？”“因为……猎物少？”“因为方法错了。”林岩说，
“只靠蛮力狩猎，看天吃饭，永远不够。我们要种地，要养殖，要建立稳定的食物来源。
”叶听不懂“种地”“养殖”，但他听懂了“稳定食物”。“能做到吗？”“能。
”林岩睁开眼，棚顶漏下星光，“但第一步，得先让部落相信——我这个‘病秧子’，
比他们所有人都聪明。”远处传来狼嚎。林岩知道，明天才是真正的开始。他不仅要活下去。
还要让这个原始部落，走上一条从未想过的路。第二章 第一份猎物天还没亮，
林岩就被叶摇醒了。“岩哥，黑山队长派的人来了！”林岩爬起来，走出茅草棚。
晨雾里站着两个兽人男性，都是狼族，身材高大，眼神里带着不耐烦。“病秧子，快点。
”高个的那个叫灰爪，“黑山队长说了，今天做不完三个陷阱，你就自己滚。
”矮个的叫短尾，直接扔过来两把石斧：“工具给你，别指望我们动手。
我们只负责监督——以及防止你逃跑。”林岩捡起石斧，掂量了一下。很粗糙，但能用。
“叶，带上昨天做的石刀和绳子。”他说，“先去采集点藤蔓。”“藤蔓？”灰爪皱眉，
“陷阱用木刺就行，要藤蔓干嘛？”“我的陷阱不一样。”林岩不多解释，朝部落外围走去。
叶赶紧跟上，两个狼族兽人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部落领地边缘是稀疏的树林，
再往外就是真正的荒野。这里野兽出没，也是部落设陷阱的地方。
林岩找到一条兽径——地面有明显的动物脚印，两侧灌木被蹭出痕迹。“这里设第一个。
”他放下工具。初级陷阱知识在脑海里浮现。他指挥叶砍伐合适的树枝，自己用石斧修整。
两个狼族兽人抱臂旁观，时不时冷笑。“用这么细的树枝？野猪一撞就断。”“藤蔓捆扎？
野兽一挣就开。”林岩不理他们。他做的不是简单的坑刺陷阱，而是“触发式套索陷阱”。
选一根有弹力的小树作为动力源，将树弯下来固定。藤蔓编织成套索，连接触发机关。
野兽踩中机关，小树弹起，套索收紧，将野兽吊起来。优点是隐蔽，不破坏兽径，
野兽不易察觉。缺点是制作复杂——对原始部落来说。林岩手很巧。前世做程序员，
也玩过模型手工。他用石刀削制触发机关的木销，藤蔓编成套索，每个环节都仔细检查。
灰爪和短尾从一开始的嘲讽，到后来渐渐闭嘴。他们没见过这种陷阱。部落的陷阱就是挖坑，
插尖木棍，然后指望野兽掉进去。简单粗暴，效率低下。
而这个病秧子做的……精巧得像某种艺术品。第一个陷阱用了两个小时。
林岩测试了触发机关，确认灵敏。“去下一个点。”他说。
短尾忍不住问：“这……真能抓到东西？”“明天早上来看。”林岩说。
第二个陷阱设在河边。野兽常来喝水，这里脚印杂乱。林岩做了改良版——套索连接重物，
野兽触发后不是被吊起，而是被重物拖住，更难挣脱。第三个陷阱设在山坡下。他利用地形，
做了个“落石触发”机关。野兽踩中，会引发小规模落石，就算没砸中，
也能吓退并暴露位置。做完三个陷阱，已经是下午。林岩累得脸色发白，靠着一棵树喘气。
这身体太弱了。叶递过来水囊：“岩哥，喝点水。”灰爪和短尾站在不远处，眼神复杂。
他们全程看着林岩工作，这个病秧子没有半点敷衍，每个陷阱都做得一丝不苟。“回去了。
”灰爪说，“明天早上来检查。”回部落路上，他们遇到了采集队。几个雌性兽人背着藤筐，
里面是野果和块茎。为首的是个中年雌性，叫花叶，
是部落里少有的对林岩兄弟还算友善的人。“岩？你怎么出来了？”花叶惊讶。
“帮狩猎队做事。”林岩简单说。花叶看到他身后的两个狼族兽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眼神里露出担忧。这时，队伍里一个年轻雌性嗤笑一声：“他能帮什么？别是拖累狩猎队吧。
”这雌性叫红羽，孔雀族兽人，长相艳丽，在部落里很受欢迎。
她向来瞧不起林岩这种弱雄性。灰爪皱眉：“红羽，少说两句。”“我说错了吗？
”红羽扬起下巴，“一个连兽化都做不到的废物，迟早被赶出部落。叶，
你不如早点跟他划清界限，找个强壮的雄性依附——”“红羽姐！”叶涨红了脸，
“我哥不是废物！”“哦？那他是什么？”红羽讥笑，“能狩猎？能保护你？雪季来了，
你们俩第一个死。”林岩拉住了想冲上去的叶。他看向红羽，语气平静：“你说得对，
我确实不能兽化。”红羽得意地笑了。“但是。”林岩继续说，“兽化厉害，
能让你冬天不挨冻吗？能让你每天吃饱吗？能让你生病时有药治吗？”红羽一愣。“不能。
”林岩自问自答，“但我知道怎么做到。”他不再多说，拉着叶走了。红羽站在原地，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周围几个雌性窃窃私语。“岩好像不一样了……”“他说的那些，
真的能做到？”花叶看着林岩的背影，若有所思。夜里，林岩被系统提示音惊醒。叮！
发捕获猎物：中型鹿类已死亡获得技术点：3当前技术点：8他睁开眼，
茅草棚外传来喧哗声。天还没亮透，但部落已经骚动起来。“猎物！陷阱抓到猎物了！
”“是岩做的陷阱！”“一头成年羚鹿！够吃好几天！”林岩爬起来，走出棚子。
广场上围满了人，中间的空地上躺着一头比人还高的羚鹿，脖子上套着藤蔓，
显然是被吊死的。黑山站在猎物旁边，脸色古怪。灰爪和短尾在一旁，
正向其他人描述陷阱怎么工作的。“就那么‘唰’一下，树弹起来，这畜生就被吊半空了！
”“我们早上去看，三个陷阱触发两个，另一个也有野兽挣扎的痕迹。”人群沸腾了。
兽人部落，食物就是一切。一头成年羚鹿，够整个部落吃两三天。
所有人都看向林岩——那个站在茅草棚门口，脸色苍白的病秧子。黑山走过来，
盯着林岩：“你怎么会这些？”“梦里学的。”林岩还是那句话。“少糊弄我。
”黑山压低声音，“你父母只是普通猎手，他们不会这些。”“那就是我天生聪明。
”林岩说，“黑山队长，三天约定，我这算证明价值了吗？”黑山沉默。按照约定，
林岩做出了贡献。但他心里不舒服——被一个病秧子比下去了。这时，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让他留下。”人群分开，巫医拄着骨杖走来。
巫医是部落里最年长的雌性，有六十多岁，脸上皱纹密布，但眼神锐利。“巫医大人。
”黑山低头。巫医走到林岩面前，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他。“岩。”她说，“你做的陷阱，
和谁学的？”“自己想的。”林岩面不改色，“我看到野兽的脚印，
就想怎么能不费力抓住它们。”“自己想的……”巫医重复，忽然伸手抓住林岩的手腕。
林岩一惊，但没有挣脱。巫医的手指在他脉搏上按了片刻，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
“灵魂没换。”巫医低声自语，然后放开手，提高声音，“岩对部落有用。他和叶，
可以留下。”黑山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巫医在部落地位崇高，她发话了，没人敢反对。
人群渐渐散去，但看林岩的眼神已经变了。从鄙视，变成了好奇，甚至有一丝敬畏。
叶激动地抓住林岩的手臂：“岩哥！我们不用被赶走了！”“嗯。”林岩应了一声，
目光却看向巫医离开的背影。刚才巫医说的那句“灵魂没换”，他听见了。
这个老巫医……察觉到了什么？不过眼下顾不了那么多。林岩走向那头羚鹿，
对处理猎物的兽人说：“鹿角、鹿筋、鹿皮都给我留着，有用。”“你要这些干嘛？
”负责处理的兽人问。“做更好的工具。”林岩说。他调出系统界面。狩猎陷阱成功，
获得部落初步认可任务：改善部落生存条件长期下一阶段建议：制作弓箭，
提升狩猎效率；寻找可食用植物，建立稳定食物来源林岩看向远处荒凉的部落领地。
第一步站稳了。接下来，该改变这里了。第三章 弓箭与第一个追随者羚鹿事件后，
林岩在部落的地位微妙地改变了。没人再当面叫他“病秧子”，但也没人主动亲近他。
兽人们看他的眼神里，多了审视和疑惑。林岩不在乎。他要的是生存权，
不是 popularity。接下来的两天，他待在茅草棚里，
专心处理从羚鹿身上要来的材料。鹿角坚硬，
可以制作工具柄或箭头；鹿筋是上好的弓弦材料；鹿皮鞣制后能做成护具或容器。
叶成了他的小助手。这孩子手巧，学得快，很快就掌握了基本的材料处理方法。“岩哥，
这个筋要晒多久？”“三天左右，不能暴晒。”林岩用石刀修整一根硬木，
“去把昨天泡的藤蔓拿出来，我教你编筐。”“编筐？”“对。采集队用的藤筐太粗糙，
容易漏。我们做几个好的，送给花叶婶她们。”这是林岩的计划之一：通过实用工具，
慢慢渗透改变部落的生产方式。第三天下午，林岩开始制作第一把弓。
选好的木料是紫衫木——这是他特意让叶从林子里找的，有弹性。用石刀修整形状，
慢慢削出弓臂的弧度。鹿筋已经处理好了，他用石锤反复捶打，让纤维分散，然后拧成一股。
叶蹲在旁边，眼睛瞪得大大的：“这是……武器？”“远程武器。”林岩将筋弦绑在弓臂上，
“比投矛射得远，更准，还能重复使用。”弓成型了。粗糙，但结构完整。
林岩又削了几根直木棍作为箭杆，用燧石片磨制箭头，
羽毛做尾羽——这些材料都是这几天收集的。傍晚时分，第一支箭完成。林岩拿起弓，搭箭，
拉开。这身体力气小，弓只能拉到半满。但他凭借前世玩传统弓的经验，姿势标准。
瞄准棚外二十步外的一棵树。松手。箭飞出去，划出弧线，钉在树干上。
叶倒吸一口气：“好远！”“还不够。”林岩摇头，“弓太软，箭太重。要调整。
”他正说着，茅草棚外传来声音。“岩在吗？”是花叶。她背着藤筐，里面是刚采集的野果。
看到林岩手里的弓，她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新武器。”林岩简单解释，“花叶婶，
有事吗？”花叶放下藤筐，神色有些犹豫：“岩，你前几天说的……冬天不挨冻，每天吃饱，
生病有药——是真的吗？”林岩看着她。花叶脸上有长期营养不良的蜡黄，
手上满是劳作的老茧。“真的。”他说，“但需要时间，也需要大家配合。”“怎么配合？
”“先从小事做起。”林岩拿起一个刚编好的藤筐，“这个送你。用它装东西，不容易漏。
”花叶接过藤筐。编织细密，结构合理，比部落现在用的好太多。“这……真是你编的？
”“叶也帮忙了。”林岩说，“花叶婶，我想请你帮个忙。”“你说。”“采集的时候，
留意几种植物。”林岩在地上画了几个简单图形，“叶子长这样的，根茎块状的，
还有结小粒果实的——都带一点回来给我。注意，不要吃，可能有毒。
”花叶看着地上的图案，记在心里：“你要这些干嘛？”“找能种的东西。”林岩说，
“一直靠采集不够，我们要自己种。”“种？”花叶没听懂。“就是把植物的种子埋土里，
浇水，等它长大结果。”林岩尽量通俗解释，“这样就有稳定的食物，不用天天往外跑。
”花叶眼睛亮了：“真能这样？”“能。但得先找到合适的植物。”“好，我帮你找。
”花叶用力点头，“岩，你要是真能让部落吃饱……你就是大恩人。
”她又看了看林岩手里的弓：“这个武器，能教其他人做吗？”“暂时不能。”林岩摇头，
“太复杂，而且材料有限。等我做出更简单的版本，再教。”花叶离开后，
叶小声问：“岩哥，为什么不直接教大家？”“因为现在教了，功劳就不是我的了。
”林岩说得很直接，“叶，记住：在部落里，有价值的人才能活得好。
我们要先证明自己的价值，积累资本，然后再分享技术。”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又过了一天，林岩改良了弓和箭。第二把弓拉力更强，箭更轻。
他在五十步外设了靶子——一块树皮。拉弓，瞄准，放箭。箭钉在靶子边缘。“准头还要练。
”林岩放下弓，“但杀伤力够了。这箭能穿透兽皮。”叶跃跃欲试：“岩哥，我能试试吗？
”林岩把弓递给他，教他基本姿势。叶力气小，拉不开满弓，但准头意外地好。
第三箭就射中了靶心。“兔族兽人手稳。”林岩说，“叶，你以后可以当弓箭手。
”叶眼睛发亮：“真的吗？我能战斗？”“战斗不止是近身撕咬。”林岩拍拍他的肩，
“远程支援同样重要。”这时，外面又传来喧哗。林岩走出棚子，看见广场上又围了一群人。
中间是黑山和几个狩猎队成员，他们拖回来一头野猪——脖子上插着一支粗糙的木矛。
“又是陷阱抓的？”有人问。“不。”黑山脸色不太好看，“是短矛投中的。
灰爪的新纪录——三十步外一击毙命。”人群发出赞叹。灰爪昂起头，享受注目礼。
林岩看了一眼那支矛。就是最原始的木棍削尖，能三十步外命中野猪要害，确实是好身手。
但他算了一下距离。自己的弓，五十步外仍有杀伤力。“岩。”黑山忽然看过来，
“听说你在做新武器？拿出来看看？”这话带着挑衅意味。林岩顿了顿，
回棚里拿出了弓和箭。人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那把奇怪的弯曲木棍。“这是什么？
”灰爪皱眉。“弓。”林岩简单说。“能比我的投矛厉害？”“试试就知道了。”林岩说。
他走到广场边缘，指着远处一棵树：“那棵树，大概六十步。你能用投矛命中吗？
”灰爪眯眼看了看：“太远。投矛四十步是极限。”“我能。”林岩搭箭，拉弓。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弓弦绷紧，箭尖微微晃动。林岩调整呼吸，瞄准。松手。箭划破空气，
飞向远处。叮的一声，钉在树干上。人群沉默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那么远！
”“真打中了！”“这武器……不用靠近就能杀野兽？”黑山快步走过去查看。箭入木三分，
如果目标是野兽，已经造成伤害。他走回来，盯着林岩：“这武器，怎么做？”“材料难找，
制作复杂。”林岩说，“目前只有我能做。”“你要什么条件，才肯教狩猎队？
”林岩等的就是这句话。“三个条件。”他说，“第一，我和叶正式加入部落，
享受正常成员待遇，不再被叫‘病秧子’和‘废物’。”黑山点头：“可以。”“第二，
给我一个独立的棚子，要大一点，作为工作间。还要两个帮手，听我指挥。
”“帮手我可以派。棚子……你要多大的？”“比现在这个大两倍。”林岩说，“第三，
以后我做出的新东西，如果对部落有用，我有权决定怎么分配和传授。
”黑山皱眉：“你想当技术首领？”“不。我只想保证，我的技术不会被滥用，
也不会被某些人独占。”林岩意有所指地看了灰爪一眼。灰爪脸色一沉。黑山思考片刻，
最终点头：“行。但你的技术必须对部落公开，不能藏私。”“可以。”林岩说，
“每做出一样新东西，我会先给狩猎队和采集队使用。”交易达成。当天下午，
部落边缘一个较大的茅草棚被清理出来，分配给林岩。
黑山派了两个年轻兽人当帮手——一个是兔族的，叫长耳；一个是羚羊族的，叫角墩。
都是战斗力弱、在部落里不受重视的类型。林岩不介意。他要的是听话的学徒，不是战士。
傍晚，他带着叶搬进新棚子。空间大了很多，能存放材料和工具。
长耳和角墩拘谨地站在门口。“岩……师傅。”长耳小声说，“我们要做什么？
”“先学基础。”林岩拿出石刀、燧石和木料，“今天教你们怎么制作锋利的石器。
这是所有工具的起点。”两个年轻人眼睛亮了。他们从未被正式“教”过东西。
部落的技术都是看会的，学多少凭运气。林岩示范，他们跟着做。进度很慢，但态度认真。
叶在一旁帮忙整理材料，脸上一直带着笑。天色渐暗时，棚子外来了一个人。是花叶。
她背着藤筐，里面是各种植物样本。“岩，我找到了几种你画的植物。”她兴奋地说，
“你看这个，根茎很大；这个叶子像你画的；还有这个小粒的果实……”林岩一一查看，
眼睛越来越亮。块茎植物——可能是原始薯类。阔叶植物——可能是某种野菜。
小粒果实——像是野生谷物。“太好了。”他深吸一口气，“花叶婶，
这些植物在哪里找到的？多不多？”“就在东边山坡，有一大片。”“明天带我去看。
”林岩说，“如果真能种……部落的粮食问题，有希望了。”花叶用力点头。
她看着林岩清点植物的专注侧脸，忽然说：“岩，我相信你。”林岩抬头。
“你和以前不一样了。”花叶说，“但你做的每件事，都是为部落好。我愿意跟着你干。
”林岩顿了顿，点头：“好。”送走花叶后，他站在棚子门口，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弓箭、陷阱、石器、可能的农作物……文明的火种，已经点燃了第一簇。接下来，
要让这火越烧越旺。直到照亮整个兽世。第四章 第一块试验田第二天一早，
林岩带着叶、长耳和角墩，跟着花叶去了东山坡。山坡向阳，土壤湿润。
花叶指着一片区域：“就是这里。”林岩蹲下查看。确实，
这片山坡长着他昨天辨认出的几种植物：块茎植物叶子肥厚，挖开一株，
根部有拳头大的块状物；阔叶野菜成片生长；野生谷物零零散散，穗子很小。“长耳，角墩。
”林岩站起来，“今天任务：清理出这片地，大小……大概能站二十个人。”“清理？
”角墩不解，“这些植物不是要吃吗？”“不是全挖。我们留一部分，移栽一部分。
”林岩解释，“这叫‘试验田’。我们把植物集中种在这里，方便管理，也看哪种长得最好。
”两个年轻人还是不懂，但照做了。林岩让叶去砍树枝，
自己用石斧削制了几把简易木锄——就是分叉的树枝，一头削尖。这比用手挖效率高。
花叶带来的几个雌性采集队成员也加入进来。她们起初只是好奇，
但看到林岩示范用木锄翻地后，都试着学起来。“这样翻松土，植物根才能长得好。
”林岩一边做一边说，“还有，不同植物要分开种。块茎的喜欢深土，野菜喜欢湿润，
谷物要种在开阔处……”他讲得很细。这些雌性都是采集老手，对植物有本能了解，
很快理解了林岩说的“种植”概念。“就是把植物当孩子养？”一个叫绿叶的年轻雌性问。
“差不多。”林岩点头，“给它好土，浇水，除掉抢营养的杂草，它就会长得更好，
结更多果。”“那冬天也能长吗？”“冬天不行。但我们可以秋天多收，存起来过冬。
”人群有了干劲。整个上午，山坡上一片忙碌。二十几个兽人——大部分是雌性和老弱，
少数像长耳这样的弱雄性——在林岩指挥下开垦出第一块田。面积不大，也就半亩左右。
但整整齐齐分成三块：块茎区、野菜区、谷物区。移栽的植物浇水后用树枝围起来，
防止被野兽糟蹋。中午休息时，花叶把带来的野果分给大家。她看着整齐的田地，
眼神发亮：“岩，要是真能成……部落冬天能少饿死多少人啊。”林岩啃着酸涩的野果，
没说话。他知道，原始农业产量极低，靠这点地养活整个部落是做梦。但这是开始。
有了第一块田，就有第二块、第三块。有了种植概念，
部落才会从“采集狩猎”向“农业生产”转变。这才是文明的基础。下午，
林岩开始教大家做“堆肥”。“把杂草、枯叶、还有部落里不要的动物内脏、骨头渣，
堆在一起发酵。”他指着田边挖出的坑，“几个月后，这些东西会变成最好的肥料，
让土地更肥。”“动物内脏？”绿叶皱眉，“那多臭。”“臭，但对植物好。”林岩说，
“想要收获多，就不能怕脏怕累。”正说着，远处传来兽吼。所有人一惊。“是鬣狗群！
”角墩站起来，脸色发白，“它们闻到味道了！”山坡下，五六只瘦骨嶙峋的鬣狗正在逼近。
它们眼睛发绿，盯着田边休息的人群——准确说，是盯着人群身边的食物筐。
鬣狗是兽世常见的食腐动物，通常不敢攻击兽人群落。但现在是食物匮乏季节，
这群饿疯了的家伙胆子大了。“女人和孩子退后！”花叶喊道，“男人准备战斗！
”但这里没几个能战斗的“男人”。长耳和角墩是弱雄性，叶才十三岁，其他都是雌性。
林岩握紧了手里的石斧。他这身体，打不过任何一只成年鬣狗。鬣狗群散开，成包围态势。
为首的鬣狗体型较大，嘴角流着涎水，一步步逼近。叶挡在林岩身前：“岩哥，你快跑！
”“跑不掉。”林岩快速扫视周围。弓箭放在棚子里，没带来。手头只有石斧和木锄。
鬣狗首领低吼一声，扑向最近的一个雌性——绿叶。绿叶尖叫着后退，绊倒在地。
就在鬣狗要扑到她身上的瞬间——一支箭破空而来。噗嗤。箭精准地射穿鬣狗脖子。
那畜生惨嚎一声，翻滚在地。所有人都愣住了。林岩转头，看见山坡高处站着一个人。
是灰爪。他手里拿着弓，正是林岩昨天做的那把。“愣着干嘛！”灰爪吼道，“拿武器！
”他再次搭箭，瞄准另一只鬣狗。嗖——第二箭射出，擦着鬣狗后腿过去，没命中要害，
但让它瘸了。剩下的鬣狗被震慑，开始后退。灰爪从高处跳下来，手里又搭上一支箭：“滚！
”鬣狗群夹着尾巴逃了。山坡上安静下来。绿叶被扶起来，吓得直哭。
林岩走向灰爪：“你怎么来了？”“黑山队长让我来看看你在搞什么。
”灰爪把弓递还给林岩，表情复杂，“这武器……确实好用。”“你练过？”林岩接过弓。
箭法很准，不像新手。“昨晚练了一夜。”灰爪说，“三十步内，能射中拳头大的目标。
”林岩点头。兽人身体素质好，学习能力强。“谢谢。”他说。灰爪摆摆手，
看向开垦出的田地：“这就是你说的‘种地’？”“嗯。”“能成吗？”“试试才知道。
”灰爪沉默片刻，忽然说：“黑山队长让我带话：明天狩猎队要去西边深林，猎大角犀。
让你准备些新式陷阱和武器。”“大角犀？”花叶惊呼，“那东西皮厚得像石头，
部落好几年没猎过了！”“所以需要新方法。”灰爪看着林岩，“你能做吗？
”林岩大脑飞速运转。大角犀，系统资料里有：类似犀牛，皮糙肉厚，普通石器难伤。
弱点在眼睛、腹部和关节。“需要特殊工具。”他说，“给我一下午时间。”“什么工具？
”“重型投矛器，还有毒。”林岩说，“以及一个能把大角犀引进陷阱的办法。
”灰爪眼睛一亮：“你能做毒？”“试试。”当天下午，林岩没回田里。
他带着叶和两个学徒，钻进部落附近的林子。系统技术树里，
基础医疗初级包含部分草药知识。他知道几种有麻痹或毒性的植物。
“找这种叶子带锯齿的，茎秆流白色汁液的。”林岩给三人描述，“还有这种红色浆果，
鸟都不吃的那种。”四人分散寻找。一个小时后，凑齐了三种有毒植物。回到棚子，
林岩用石臼捣碎植物，挤出汁液，混合。然后用燧石片在石锅里加热浓缩。“岩哥，
这真能毒倒大角犀？”叶问。“不能直接毒死，但能让它反应变慢，流血不止。”林岩说，
“涂在矛尖上，增加伤害。”接着他开始制作“投矛器”。其实就是一根带钩的木棍，
利用杠杆原理增加投矛的初速度。简单，但对远距离穿透厚皮有帮助。傍晚时分，
黑山亲自来了。他看到林岩做的投矛器和几罐毒液，拿起一根涂毒的矛头闻了闻。“有用？
”“有用。”林岩说，“但陷阱更重要。大角犀力气大，普通陷阱困不住。得用深坑，
坑底埋斜向上的尖木桩，让它掉下去后自己扎穿自己。”“深坑要多深？
”“至少三倍兽人身高。”林岩在地上画示意图，“坑壁要陡，最好用石板衬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