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ICU，女友却在陪她男闺蜜看海

我因为长期过劳，胃出血进了ICU。我女朋友林蔓说她走不开，

正在海边陪她“抑郁症”的男闺蜜散心。电话里，风声和海浪声，

盖过了我的心跳监测仪的声音。她说：“陈屿，你要坚强一点，男人嘛，这点小病算什么。

”我笑了。挂断电话，拔掉针头，签了病危通知书。旁边病床那个陪护家属的女人，

看了我三天，突然开口。“想死，还是想让他们后悔？

”第一章冰冷的液体顺着手背的输液管，一滴滴渗入我的血管。ICU的消毒水味道，

浓得像一场化不开的浓雾，呛得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床头的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像是我生命倒计时的秒表。我举起手机，屏幕上是林蔓发来的照片。蔚蓝色的天空，

金色的沙滩，还有一个穿着白裙子的背影。她身边站着一个瘦高的男人，是江枫。

照片下面配着一行字。“小枫今天心情好多了，这里的海风能治愈一切。”治愈一切，

除了我的胃穿孔。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动作太大，牵动了腹部的伤口，

一阵绞痛让我瞬间冒出一层冷汗。“陈屿，你一定要按时吃饭啊，我这边走不开，

小枫他……情况很特殊，离不开我。”这是两天前，她打来的最后一通电话。

我为了她的工作室，连续熬了三个月，每天只睡三小时，终于拿下那个项目时，

我倒在了庆功宴上。救护车呼啸的时候，我最后一个念头还是，项目款到账，

林蔓和江枫的工作室，稳了。现在，我躺在这里，像一滩快要腐烂的肉。而她，

在陪另一个男人，看海。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蔓发来的新消息。“陈屿，医药费够吗？

我让小枫转了五千给你，他虽然抑郁，但真的很善良。”善良？我的眼眶发热，

一股血腥味从喉咙里涌上来。这两年，江枫所有“治病”的开销，

哪一笔不是我通宵画图赚来的？他去欧洲看画展，说要寻找灵感，机票是我买的。

他要换最新的绘画板，说旧的没法创作，账单是我付的。林蔓说，他是天才，

是未来的艺术家，只是暂时陷入了困境，我们要帮他。我信了。我像个傻子一样，燃烧自己，

去照亮他们那所谓“艺术”的梦想。现在，他们用我的钱，在海边岁月静好。然后，

施舍给我五千块钱。操。我猛地坐起身，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顺着手背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像一朵朵扎眼的梅花。“喂，你干什么！

”一声清冷的呵斥从旁边传来。我这才注意到，

邻床那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的床边。她很高，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短发，眼神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这几天，她一直在，似乎是在陪护一个老人。她看着我，

眉头紧锁。“想死？”我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刺眼的照片。

她顺着我的视光看过去，然后轻嗤了一声，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东西。

“为这种女人死，你还真是出息。”我抬起头，眼睛猩红地看着她。“你懂什么？

”“我不懂。”她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用两根手指夹着，递到我面前。

“我只懂，真正的男人，要么让她陪你一起死，要么就活得比她好一百倍，

让她跪在你面前哭。”名片是纯黑色的，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苏瑾。

“签了病危通知书，就代表过去的陈屿已经死了。”苏瑾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现在，

选一个活法。”第二章我盯着那张黑色的名片，像是盯着一个深渊。苏瑾的眼神很平静，

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件商品，评估它的价值。

护士冲了进来，看到我手上的血，发出一声惊呼。“先生！你不能这样！

”她们手忙脚乱地给我重新包扎，按住我，嘴里念叨着“冷静”、“别冲动”。我一动不动，

任由她们摆布，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苏瑾。她就那么抱着臂，靠在墙上，

安静地看着这场闹剧。直到护士长给我打了一针镇定，警告我再乱来就要绑约束带了，

她们才离开。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仪器单调的滴滴声。“想好了？”苏瑾开口，

打破了沉默。我拿起那张名片，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你是谁？”“一个投资人。

”她走到我床边，拉开椅子坐下，双腿交叠，

气场强大得让这间狭小的ICU病房都显得逼仄。“我奶奶在这住了半个月，

我也就看了你三天。”她指了指我床头柜上散落的几张草图。“那是什么？

”那是被我揉成一团的废稿，是我在拿下那个项目前，为自己构思的一个建筑设计。

一个完全属于我自己的，疯狂的，不计成本的想法。“垃圾。”我说。“捡起来，给我看看。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我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从垃圾桶里，

把那几张皱巴巴的图纸捡了回来，摊开在她面前。上面画的是一个建筑的雏形，线条凌乱，

却充满了某种挣脱束缚的张力。苏瑾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也要说一句“异想天开”。

“这个结构，你想怎么实现？”她忽然问，手指点在了图纸一处最不合常规的设计上。

我愣住了。这两年，我给林蔓看过我无数的设计，她永远只有一句“好看”，

或者“小枫说这里可以再改改”。从来没有人，问过我，“你想怎么实现”。那一刻，

喉咙里像堵了块滚烫的烙铁。我哑着嗓子，开始解释我的想法，从承重，到材料，

再到光影的运用。我说得又快又急，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苏瑾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偶尔会提出一两个极其专业的问题。等我说完，

已经口干舌燥。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丝赞赏。“你很有才华，但不该被圈养。

”她站起身。“签了这份文件，我会给你一个工作室，给你一个团队，让你把图纸上的东西，

变成现实。”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个信封，放在我的床头柜上。“信封里是十万，

定金。不够，再开口。”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为什么？”我忍不住问。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因为，我喜欢看有意思的复仇故事。

”“而且，你刚才解释设计图的时候，眼睛里有光。”“比你看着手机等死的蠢样，

顺眼多了。”第三章我签了字。在苏瑾拿来的那份文件上，签下了我的名字。

签完字的瞬间，我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又有什么东西，在废墟里重新建立。

苏瑾的效率高得可怕。第二天，我就被转到了全院最好的VIP病房，

顶级的护理团队二十四小时待命。我的手机被打爆了。是林蔓。我一个都没接。直到第三天，

她大概是问了我的同事，终于知道了我的情况。电话接通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她压抑着哭腔的声音。“陈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病得这么重？你吓死我了！

”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电话那头，依旧能听到隐约的海浪声。

“我……我马上就买机票回来！小枫这边……我会安顿好他的。”她还在说，

声音里充满了愧疚和急切。“陈屿，你等我，我马上就回来陪你。”晚了。“不用了。

”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什么？”林蔓似乎没听清。“我说，不用回来了。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林蔓，我们分手吧。”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

是她带着不敢置信的哭喊。“陈屿你疯了！就因为我没在你身边陪你吗？

我不是跟你解释了吗？小枫他一个人不行！”“是啊，他一个人不行。”我轻笑出声。

“他离不开你，就像一个寄生虫，离不开宿主。”“陈屿！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他是个病人！

”“他病了，所以我就该死，对吗？”我打断她，声音陡然转冷。“林蔓，

我给你打了七个电话，你一个没接。”“我给你发了二十三条消息，说我胃疼得快死了，

你回了我一张看海的照片。”“我躺在ICU里，签病危通知书的时候，

你在朋友圈发‘岁月静好’。”“现在，你跟我说，他是个病人？”我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扎进电话那头。林蔓彻底慌了。“不是的，陈屿，

我不知道有那么严重，我以为你只是……只是老毛病犯了。”“对不起，是我不好，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马上回来，我求你了，别说分手……”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可怜。

就像过去两年，每一次我因为她和江枫的事情生气时，她道歉的样子。以前，我总会心软。

但这一次，我的心，硬得像一块石头。因为苏瑾就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一边削着苹果，

一边用口型对我说。“哭得再大声点，鳄鱼的眼泪，不值钱。”我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

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林蔓，那五千块钱，你自己留着买药吧。”“江枫的抑郁症，

可能比我的胃穿孔，更需要钱治。”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她的号码。整个世界，

清静了。苏瑾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上面还插着一根牙签。“干得不错。”她挑了挑眉。

“接下来，准备好，该出院，干活了。”第四章出院那天，天气很好。阳光刺眼，

我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太久没见过这么亮的光了。苏-瑾派了车来接我，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低调但压迫感十足。司机把我送到了一栋写字楼下。“陈屿先生，

苏总在顶楼等您。”我走进电梯，按下了最高层的按钮。电梯门打开，是一个巨大的，

近乎空旷的空间。整整一层，只有最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设计台，旁边是一整套顶级的设备。

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CBD景象。苏瑾就站在窗边，背对着我。“这里，

以后就是你的。”她说。“你的团队，明天会全部到位。在此之前，

我需要看到你最终的设计稿。”我走到设计台前，上面已经备好了我最习惯用的画笔和图纸。

“我只有一个要求。”苏瑾转过身，看着我。“忘了那个女人，忘了过去的一切。

”“从今天起，你的脑子里，只准有这些。”她指了指窗外那些高耸入云的建筑。

“你的野心，你的才华，你的愤怒，你所有的情绪，都给我砸在图纸上。”“我要的，

不是一个画图匠，而是一个能用建筑，来打败这座城市审美的人。”打败一座城市。

我的血液，开始发烫。这两年，我所有的设计，都在妥协。为预算妥协，为工期妥协，

为林蔓口中“江枫的艺术感觉”妥协。我几乎忘了，我曾经也想做一个，打败者。“好。

”我拿起笔，吐出了一个字。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住在了这间办公室。吃喝拉撒，全在这里。

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脑子里除了线条、结构、光影，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苏瑾每天都会来。她不怎么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处理她自己的事，偶尔抬眼看看我的进度。

有时候，我画到深夜，趴在桌上就睡着了。醒来时，身上会多一条毯子，

桌上会有一杯热牛奶。我们之间，有一种奇怪的默契。谁也不提过去，只谈未来。

直到一个月后，我将最终的设计模型，放在了她的面前。那是一个外形极其大胆，

甚至有些离经叛道的商业综合体设计。它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和未来的科技感。苏-瑾围着模型，走了整整三圈。她的眼神，

越来越亮。最后，她停在我面前，看着我。“就叫它，‘新生’。”她伸出手。“陈屿，

欢迎回来。”我握住她的手，很用力。“不。”我说。“是欢迎新生。

”第五章“新生”项目启动了。苏瑾的能量超乎我的想象。资金、人脉、审批，

所有我曾经认为遥不可及的障碍，在她面前都像是纸糊的一样。我的团队，

是她从国外挖来的顶级配置。每一个人，都是各自领域的精英。他们看我的眼神，

从最初的审视，到质疑，再到最后，变成了彻底的敬畏。因为我对每一个细节的偏执，

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剩下的时间，要么在工地，要么在办公室。

我瘦了很多，但眼神却越来越锐利。整个人像一把磨开了刃的刀，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寒气。

苏瑾偶尔会强制我休息。她会直接冲进我的办公室，合上我的电脑，拖着我就走。

“劳逸结合，懂不懂？”她把我塞进她的车里，带我去一家私人拳馆。“把沙袋，

当成你想揍的人。”她递给我一副拳套。我没有犹豫，对着沙袋，一拳一拳，

狠狠地砸了下去。汗水混着某种不知名的情绪，从眼角滑落。我打到脱力，瘫倒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苏瑾递给我一瓶水。“心里那股火，别憋着，要么发泄出来，要么，

就用在你的作品上。”她坐在我旁边。“让你的作品，替你去呐喊，去咆哮。”我看着她，

忽然问。“你呢？你心里的火呢？”苏瑾喝了口水，眼神望向远方，有些飘忽。“我的火，

早就把我的仇人，烧成灰了。”她笑了笑，转回头看我。“所以，我才想看看，你的火，

能烧得多旺。”从那天起，我开始习惯了这种高强度的生活。白天，

我是冷静偏执的设计总监陈屿。晚上，我会在拳馆，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发泄在沙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