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总裁老婆当众拥抱白月光,让我滚。我笑了。因为百亿家产的继承协议,
就在今天生效!我反手甩出黑卡,对着她目瞪口呆的弟弟说:“小舅子,走,
哥带你见见世面!”第一章机场的空气里,混杂着消毒水和香水的味道。
我名义上的总裁老婆苏清浅,此刻正紧紧抱着一个男人,像是要将自己揉进对方的骨血里。
那个男人,是她归国的白月光,顾言洲。无数记者扛着长枪短炮,闪光灯像密集的暴雨,
将这一幕牢牢定格。顾言洲享受着这种瞩目,手臂环着苏清浅的腰,眼神却越过她的肩膀,
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落在我身上。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你就是那个替代品,
江弈?”苏清浅这才仿佛刚想起我的存在,她缓缓松开顾言洲,转过身,
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结着一层寒霜。“认清自己的位置。”她的声音不大,
却像北极的寒风,刺得人骨头发疼。“今天之后,你搬出去。”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记者们的镜头疯狂地对准我,期待着一场豪门弃夫的狼狈戏码。但我没动。我甚至没有看她。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下午三点整。成了!三年了。整整三年的废物扮演,
这场为了继承千亿家产而设下的家族终极考验,终于在这一秒,画上了句号!
一股狂喜的电流从我的脊椎瞬间窜上天灵盖。终于,他妈的结束了!我猛地抬起头,
脸上压抑不住的笑容,灿烂得像正午的太阳。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清浅皱眉,眼神里满是厌恶。“你笑什么?疯了?”顾言洲更是像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我。
“被刺激到精神失常了?也是,你这种废物,除了依靠清浅,还能做什么。”我没理他们。
我反手一把搂住旁边已经完全呆滞的小舅子苏子航,笑得阳光灿烂,露出一口白牙。“走,
子航!”“哥带你去全城最顶级的‘天上人间’,庆祝我恢复单身!
”苏子航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哥……姐夫……你……”苏清浅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她厉声喝道。“江弈!你敢!
”我转过头,第一次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带着一丝怜悯的眼神看着她。“苏清浅,
管好你自己。”说完,我不再看她那张错愕的脸,搂着还在石化中的苏子航,
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走向机场出口。背后,是此起彼伏的快门声,
和顾言洲那句夹杂着怒意的低吼。“一个废物,装什么东西!”废物?很快,
你们就会知道,你们错过的是什么了。
第二章“天上人间”是这座城市最顶级的销金窟。会员制,最低的入门卡,
年费都要七位数。苏子航被我半拖半拽地拉到门口,
看着那两个身穿黑西装、戴着白手套的门童,腿肚子都在打颤。“姐夫,别闹了,
我们……我们进不去的。”他压低声音,脸上满是尴尬,“这里我都没资格进,
你这不是……自取其辱吗?”我笑了笑,松开他,径直走了过去。果然,我被拦住了。
“先生,请出示您的会员卡。”门童的语气很客气,但眼神里的疏离和审视,却毫不掩饰。
苏子航捂住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周围路过的人,也投来了看好戏的目光。
我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喂?”“是我。
”我淡淡地开口,“我在‘天上人间’门口,被拦住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随即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咆哮。“什么?!江少爷!您……您稍等!三十秒!不!十秒!
”电话被挂断了。门童和我身后的苏子航都一脸莫名其妙。不到十秒。
“天上人间”那扇价值百万的鎏金大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一个穿着定制西装,
头发梳得锃亮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他跑到我面前,看清我的脸后,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江……江少爷!
”“小人王福,有眼不识泰山,惊扰了您,罪该万死!”他一边说,
一边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清脆响亮。那两个门童,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退了,
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苏子航的下巴,已经掉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语言功能。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王福,他是这片顶级商业区的总负责人,身价数十亿,
此刻却像一条最卑微的狗。“起来吧。”我语气平静,“开一间最好的包厢。”“是!是!
天字一号!我这就亲自给您带路!”王福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躬着身子,在我前面引路,
连头都不敢抬。我路过那两个已经快要吓晕过去的门童,脚步未停。经过苏子航身边时,
我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走了,还愣着干嘛?”他如同一个提线木偶,机械地跟在我身后,
走进那扇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大门。走进电梯,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这套廉价的休闲装,
和王福那副恨不得给我舔鞋的恭敬模样,形成了荒诞的对比。这种感觉,久违了。
第三章天字一号包厢,极尽奢华。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光芒璀璨。
脚下是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柔软得像是踩在云端。
王福亲自为我们打开一瓶价值六位数的罗曼尼康帝,
然后又叫来一队穿着旗袍、身姿婀娜的服务员,送上各种珍馐美味。“江少爷,
您有任何吩咐,随时叫我。”王福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顺便关上了厚重的包厢门。
整个包厢里,只剩下我和依旧处于宕机状态的苏子航。他呆呆地看着桌上的一切,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姐……姐夫……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给他倒了一杯酒,
推到他面前。“没什么,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看到的?”苏子航猛地灌了一口酒,
像是要用酒精来麻痹自己混乱的神经,“我看到王福给你跪下了!那个王福!
跺跺脚我们这片商圈都要抖三抖的人物!”我笑了笑,没解释。就在这时,
包厢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几个穿着光鲜的富二代,
簇拥着一个剃着寸头的青年走了进来。寸头青年一眼就看到了苏子航,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
“哟,这不是苏家的小少爷吗?怎么有钱来这儿了?”他身后的几个人也跟着哄笑起来。
苏子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认识这人,是城西赵家的赵宇,一直看他不顺眼。
赵宇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眼中的鄙夷更浓了。“这位是……哦,
我想起来了,苏家那个著名的上门女婿,叫什么……江弈?”“苏子航,
你真是越混越回去了,跟这种废物待在一起,也不嫌丢人。”苏子航攥紧了拳头,刚想发作。
我却抬手按住了他,然后端起酒杯,看向赵宇,淡淡地开口。“滚出去。
”赵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说什么?你让谁滚出去?一个吃软饭的废物,
也敢这么跟我说话?”他身后的人也摩拳擦掌,一脸不善。我没再看他,只是拿起手机,
再次拨通了王福的电话。“王福。”“江少爷!您吩咐!”“我不想在我的包厢里,
看到任何一只苍蝇。”电话那头,王福的声音瞬间变得森寒。“我明白了!”不到五秒钟,
包厢门再次被撞开。王福带着十几个保安冲了进来,他看都没看我,
直接一脚踹在赵宇的肚子上,将他踹翻在地。“赵宇!你他妈的找死!”王福双眼赤红,
像一头发怒的狮子,“敢在江少爷面前放肆,我看你们赵家是不想在城西混了!
”赵宇被踹懵了,他捂着肚子,难以置信地看着王福。“王……王总……你……”“给我打!
打断他们的腿,扔出去!”王福一声令下,保安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一时间,
包厢里哀嚎声四起。赵宇和他的跟班们,像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王福再次跑到我面前,
满头大汗。“江少爷,对不起,是我管理不严,惊扰到您了。”我摆了摆手。“清理干净。
”“是!是!”很快,包厢恢复了宁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苏子航看着我,
眼神已经从震惊,变成了敬畏。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加密的海外号码。江弈先生,恭喜您完成为期三年的‘潜龙’试炼。
根据家族继承协议,您的所有资产已于今日下午三点正式解冻。
您名下 Di Hao 集团的最高权限已恢复。
您当前可用流动资金为:10,000,000,000.00……看着那一长串的零,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游戏,正式开始了。第四章苏家别墅。苏清浅回到家,
看到空荡荡的衣帽间,属于江弈的几件廉价衣服已经消失不见,心中莫名升起一丝烦躁。
她原以为,江弈在机场的举动,只是一种无能狂怒下的虚张声势。等他冷静下来,
就会像过去三年里的任何一次一样,摇着尾巴回来求她。但,一天过去了,
江弈没有打来一个电话,没有发来一条信息,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这种失控的感觉,
让她很不舒服。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拨通了江弈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江弈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仿佛在享受什么。
这让苏清浅的怒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江弈!你人死哪去了?立刻给我滚回来,
把离婚协议签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江弈的轻笑声。“离婚协议?可以。
”“不过,我没空,会派我的律师过去跟你谈。”律师?苏清浅愣住了。他一个废物,
哪来的钱请律师?“你装什么?江弈,我警告你,别跟我耍花样!你净身出户,
我还能给你留点面子,否则……”“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苏清浅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气得浑身发抖。他竟然敢挂自己的电话!好,很好!她倒要看看,
这个废物能翻出什么浪来!一个小时后,她的私人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不耐烦地接起。“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有礼的男声。“您好,
是苏清浅女士吗?我是高盛律师事务所的首席律师,李维。我受我的当事人江弈先生的委托,
就二位的离婚事宜,与您进行接洽。”高盛律师事务所!苏清浅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可是全球顶级的律所,里面的律师,每一个都是业内的传奇,服务对象非富即贵,
律师费更是天价!江弈怎么可能请得起他们的人?“你……你说你代表谁?”“江弈先生。
”李维的语气依旧平静,“请问苏女士,您明天上午是否有时间,
我们可以当面谈一下离婚协议的细节,以及……后续的资产交割问题。”资产交割?
苏清浅的心里,第一次涌起一种强烈的不安。这个她鄙夷了三年的男人,
身上似乎笼罩起了一层她完全看不透的迷雾。第五章第二天上午,苏氏集团的会议室。
苏清浅坐在主位,她的父母,还有几个苏家的核心成员都在。顾言洲也以她未婚夫的身份,
好整以暇地坐在她身边。所有人都带着一种看小丑的心态,等待着江弈的律师。“清浅,
你也太小题大做了,一个废物,还真请什么律师,直接让他滚蛋不就行了。
”苏清浅的母亲周芬,一脸不屑地说道。“就是,估计是不知道从哪找来的野鸡律师,
想来分点家产,做梦!”顾言洲端起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放心,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我们这座城市,没有哪个律师敢接他对抗苏家的案子。”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一位穿着手工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斐然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专业的助理团队。正是李维。顾言洲看到李维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认得这个人!去年,他父亲为了一个跨国并购案,想请李维出手,结果连面都没见到!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代表江弈?李维无视了众人的惊愕,径直走到会议桌前,
将一份文件放在苏清浅面前。“苏女士,这是江先生的离婚提议。
”苏清浅强压下心头的震动,拿起文件。上面写得很简单。江弈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
净身出户。看到这里,苏家人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嘲讽笑容。
但下一行字,却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凝固了。“作为补偿,江先生将以个人名义,
全资收购苏氏集团目前流通在外的所有股份,并对苏氏集团进行资产重组。”“什么?!
”苏清浅的父亲苏建国猛地站了起来,“他疯了?!他拿什么收购?!”周芬更是尖叫起来。
“痴人说梦!他以为他是谁啊!一个吃我们家、住我们家的废物!
”顾言洲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死死地盯着李维。“李律师,你确定你没有被骗吗?
江弈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李维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像看一群白痴。
他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了一份文件。“这是我的当事人,江弈先生的授权委托书,
以及……他名下控股集团的资产证明。”他将文件投屏到会议室的幕布上。
当看到文件最上方那个烫金的集团名字时,顾言洲的身体,猛地一晃。
Di Hao Group!帝豪集团!
说中掌控着全球半数以上稀有矿产、业务遍及金融、科技、能源等各个领域的神秘商业帝国!
一个只存在于全球富豪榜金字塔尖传说中的名字!顾言洲的嘴唇开始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