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回村第一天,二婶问朕要过路费

朕回村第一天,二婶问朕要过路费

作者: 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朕回村第一二婶问朕要过路费讲述主角姜富贵姜离的爱恨纠作者“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姜离,姜富贵是著名作者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成名小说作品《朕回村第一二婶问朕要过路费》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姜离,姜富贵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朕回村第一二婶问朕要过路费”

2026-02-19 13:26:04

王氏这婆娘,生得一副好嗓子,骂起街来,那动静比村口敲锣的更夫还响亮三分。

她两手往那水桶腰上一叉,两脚像圆规似的往地上一扎,这就摆开了“一夫当关”的架势。

“哟,这不是离丫头吗?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回来讨饭了?”王氏一边说着,

一边从鼻孔里哼出一道冷气,顺手抄起门边的扫帚,像握着尚方宝剑似的,

指着那扇破败的木门。“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这房子现在姓姜,是你二叔的!

你个泼出去的水,想进门?行啊,拿二两银子的‘开门费’来!少一个子儿,

老娘就把你这身皮扒下来做鞋垫!”她哪里知道,站在她面前这个看似落魄的丫头,

袖子里藏着的不是讨饭碗,而是一把能削铁如泥的匕首,

和一颗刚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比铁石还硬的心。1姜离站在自家祖宅的门口,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这哪里还是记忆中那个书香门第的姜家老宅?

分明就是个大号的猪圈。原本挂着“耕读传家”匾额的门楼子上,

此刻正挂着两串红得发黑的干辣椒,像两条上吊的红舌头,随风晃荡。院墙塌了一半,

用烂泥糊着,上面还插满了碎瓷片,防贼的架势做得比皇宫大内的城墙还足。

姜离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胸中那股子想要“屠城”的冲动。她,姜离,

大周朝开国以来第一位女帝,手握百万雄兵,平定四方蛮夷,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可眼前这场面,她还真没见过。只见院子正中央,那棵原本用来乘凉的百年老槐树下,

赫然摆着一口巨大的黑陶缸。缸口盖着一块油腻腻的破棉被,

散发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酸菜味。而压在咸菜缸盖子上的那块“石头”,方方正正,

通体温润,在日头底下泛着幽幽的绿光。姜离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那是她爹临终前留给她的传家宝,一方上好的和田玉砚台!当年她行军打仗,

粮草断绝的时候都没舍得拿这砚台换馒头,如今倒好,

成了二婶王氏压咸菜的“镇缸之宝”了。“好,好得很。”姜离怒极反笑,

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她这一笑,不打紧,

却把刚从茅房里提着裤子出来的二叔姜富贵吓了一哆嗦。姜富贵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定睛一看,只见门口站着个身穿青布直裰的女子。虽说衣着朴素,但这女子身量高挑,

背脊挺得像杆枪,那眼神,冷飕飕的,比县太爷升堂时的惊堂木还吓人。“谁啊?

大清早的站在人家门口挺尸?”姜富贵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迈着八字步晃悠过来。这步法,

颇有几分“巡视领土”的威风。待走近了,姜富贵那双绿豆眼猛地瞪圆了,像是见了鬼。

“离……离丫头?”姜离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读圣旨:“二叔,别来无恙。

朕……真没想到,这祖宅的风水,竟被你们养得如此‘兴旺’。”姜富贵愣了一下,

显然没听懂那句“朕”是个什么口误,但他听懂了“兴旺”二字。这老货脸皮之厚,

堪比京城的城墙拐弯处。他立马换上一副长辈的嘴脸,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哎哟,

是大侄女回来了!你看这事儿闹的,也不提前来个信儿,二叔好让你二婶杀只鸡……哦不对,

鸡正下蛋呢,杀不得。”姜离没理会他的废话,抬脚跨过门槛。这一脚下去,

仿佛千军万马过境,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煞气。“二叔,我记得这宅子,

房契上写的是我爹的名字。”姜离一边说着,一边径直走向那口咸菜缸。姜富贵一听这话,

原本还算和善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像是一张刚出锅的烙饼被人狠狠踩了一脚。“离丫头,

你这话就不爱听了。你爹死得早,你又失踪了这么多年,这宅子没人住,不就荒废了吗?

二叔我是好心,替你看着房子,聚聚人气儿!要不是我们一家子住进来,这房子早塌了!

”姜离走到咸菜缸前,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在那方和田玉砚台上敲了敲。

“叮——”清脆的玉石撞击声,在嘈杂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所以,二叔为了聚人气儿,

就把我爹的砚台拿来压咸菜?”姜富贵老脸一红,随即脖子一梗,

理直气壮地嚷道:“一块破石头,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压个咸菜怎么了?物尽其用嘛!

再说了,这几年我们修缮房子,没少花银子,这砚台就当是抵了工钱了!

”好一个“物尽其用”,好一个“抵了工钱”姜离心中冷笑。这哪里是亲戚,

分明就是一群占山为王的土匪。只不过,这群土匪运气不好,抢到了太岁头上。

“二叔说得有理。”姜离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灿烂得让人心里发毛。

“既然二叔这么喜欢物尽其用,那侄女我也就不客气了。”话音未落,姜离突然抬腿,

一脚踹在那口巨大的咸菜缸上。“砰!”一声巨响,那口足有半人高的黑陶缸,

竟被她这一脚踹得凌空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然后重重地砸在院墙上。

“哗啦——”陶片四溅,酸臭的咸菜汤汁像下雨一样,泼了姜富贵满头满脸。

那方和田玉砚台,则被姜离稳稳地接在手中,连一滴汤汁都没沾上。姜富贵傻了。

他顶着一头烂菜叶子,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仿佛一只被人掐住了脖子的老鸭。“既然是破石头,那就别压坏了二叔家的咸菜。

”姜离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砚台,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跟情人低语。

“二叔,这只是个见面礼。咱们的账,慢慢算。”2姜富贵这一嗓子惨叫,比杀猪还凄厉,

直接把屋里的“镇宅神兽”——二婶王氏给招了出来。“嚎什么丧呢!大清早的,

让不让人睡觉了!”随着一声河东狮吼,正房的棉门帘子猛地被掀开,

一个体型硕大的妇人冲了出来。这王氏,长得颇为“雄壮”一张大饼脸上横肉丛生,

两道眉毛画得跟关公似的,走起路来地动山摇,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彪悍之气。她一眼就看见了满身酸菜汤的姜富贵,

又看见了满地的碎陶片,最后目光死死地锁定了站在院子中央、一脸云淡风轻的姜离。

“好哇!哪来的野丫头,敢来老娘家撒野!”王氏二话不说,

抄起门边那根用来赶鸡的竹竿子,迈着沉重的步伐,像一辆失控的战车一样朝姜离冲了过来。

“给老娘死来!”竹竿带着风声,直奔姜离的面门。这一招,在兵法上叫“当头棒喝”,

但在王氏手里,纯粹就是“泼妇打架三板斧”的第一招。姜离站在原地,脚下连动都没动。

在她的眼里,王氏这看似凶猛的一击,慢得就像蜗牛爬。

待那竹竿离她的鼻尖只有三寸远的时候,姜离突然出手了。她左手依然托着那方砚台,

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啪!”那根来势汹汹的竹竿,

竟被她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再也难以前进分毫。王氏愣住了。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脸都憋成了猪肝色,可那竹竿就像是在姜离手里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二婶,多年不见,

你的力气倒是见长啊。”姜离笑眯眯地看着王氏,手腕微微一抖。

一股巧劲顺着竹竿传了过去。王氏只觉得虎口一麻,手中的竹竿瞬间脱手而飞,

整个人也被这股力道带得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那堆烂咸菜上。“哎哟!

我的老腰啊!”王氏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开始了她的表演。“杀人啦!侄女打婶子啦!

没天理啦!老姜家的列祖列宗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吧,这个不孝女回来要拆房子杀人啦!

”这一套“哭天抢地”的连招,王氏练得那是炉火纯青。若是换了旁人,

恐怕早就被这阵势吓得手足无措,要么赔礼道歉,要么落荒而逃。可惜,她遇到的是姜离。

姜离不仅没慌,反而饶有兴致地找了把还没坏透的椅子坐了下来,

像是在看戏台上的丑角唱戏。“二婶,别光嚎啊,词儿太干了。要不我给你提个醒?

你应该说‘我不活了’,然后往墙上撞,那样比较有说服力。”姜离翘着二郎腿,

手里把玩着那方砚台,语气里满是戏谑。王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

看着眼前这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侄女,一时间竟然忘了下一句词儿该说什么。这死丫头,

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姜离,那就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受气包,

被她骂两句只会躲在角落里抹眼泪。可现在这个……怎么看怎么像个女土匪!

“你……你个小浪蹄子!你在外面野了几年,学了一身坏毛病回来气我是吧?

”王氏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屁股上的酸菜汤,指着姜离的鼻子骂道:“这房子是你二叔的!

你爹死的时候,可是托付给我们的!你现在回来想抢房子?门儿都没有!

”姜离挑了挑眉:“哦?托付给你们?有字据吗?”“字据?一家人要什么字据!

”王氏眼珠子一转,开始胡搅蛮缠,“反正这房子我们住了这么多年,那就是我们的!

你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回来住两天也就罢了,还想把我们赶走?做梦!”姜离点了点头,

站起身来。“二婶说得对,一家人,确实不需要字据。”她走到王氏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妇人,眼中的笑意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既然是一家人,那二婶霸占我的闺房养鸡,

把我的书房改成茅房,也是为了我好了?”王氏被她的眼神吓得退了一步,

色厉内荏地喊道:“那……那是为了物尽其用!你那屋子空着也是空着,

养几只鸡还能下蛋换盐吃!”“好一个物尽其用。”姜离冷笑一声,突然抬手,

一巴掌扇在了旁边的院墙上。“轰隆!”那堵本就摇摇欲坠的土墙,

竟被她这一巴掌直接拍塌了一角,尘土飞扬。王氏和姜富贵吓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这哪里是手啊,这分明就是攻城锤!“既然二婶这么喜欢养鸡,

那朕……我就帮二婶把这鸡窝好好修修。”姜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目光扫过院子里那几只正在啄食烂咸菜的老母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今晚,

咱们吃全鸡宴。”3院子里的气氛,此刻比那缸烂咸菜还要凝重。姜富贵毕竟是个男人,

虽然刚才被吓破了胆,但此刻见自家婆娘吃了亏,又见围墙被拍塌了,

心里的算盘珠子立马噼里啪啦地拨动起来。这墙塌了,得修啊!修墙得花钱啊!

这死丫头虽然力气大得吓人,但看她那身打扮,也不像是有钱的主儿。不行,得让她赔钱!

姜富贵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威严架势,背着手走到姜离面前。“离丫头啊,

你这脾气也太暴躁了。虽说咱们是一家人,但这墙可是二叔我一砖一瓦砌起来的。

你这一巴掌下去,二叔的心血可就全毁了。”姜富贵一边说着,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姜离的表情,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愧疚。可惜,他失望了。

姜离脸上不仅没有愧疚,反而带着一种“视察灾区”的悲悯。“二叔,你这墙砌得不行啊。

地基没打牢,泥水配比也不对,也就是防防君子,防不住小人。我这是帮你检验工程质量,

你应该谢我才对。”姜富贵被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神他娘的检验工程质量!

你这是拆迁办的吧!“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姜富贵气得胡子乱颤,“我不管,

这墙你得赔!还有那缸咸菜,那是你二婶腌了半个月的心血,你也得赔!

一共……一共十两银子!”“十两?”姜离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姜富贵。

在这个穷乡僻壤,十两银子够一家人嚼用一年了。这老东西,还真是狮子大开口。“怎么?

嫌多?”姜富贵见姜离不说话,以为她怕了,胆气顿时壮了几分,“嫌多也没用!这是规矩!

你要是不赔,我就去请族长来评评理!我就不信了,这世上还没有王法了!”“王法?

”姜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声来。在大周朝,她姜离的话就是王法。

不过,既然回到了村里,那就按村里的规矩玩玩。“二叔既然要算账,那咱们就好好算算。

”姜离走到院子中间那张缺了一条腿的石桌旁,也不嫌脏,直接坐了下来。“这宅子,

是我爹留下的,按市价,少说也值五百两。二叔一家白住了十年,按每年十两的租金算,

就是一百两。”姜离伸出一根手指,在石桌上画了一道杠。“我爹留下的那些家具,

紫檀木的太师椅、黄花梨的架子床,现在都不见了。我刚才看了一眼,二叔屋里那张床,

好像就是我爹那张改的吧?这些家具,折旧算二百两。”姜离又画了两道杠。

“还有这院子里的树,我记得以前有两棵桂花树,现在也没了。听说是二叔砍了卖木材了?

那两棵树可是我娘亲手种的,算五十两。”姜离的手指在石桌上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姜富贵的心坎上。“这么算下来,二叔一共欠我三百五十两。

扣除这堵墙和那缸咸菜的十两,二叔还欠我三百四十两。”姜离抬起头,

笑眯眯地看着已经面如土色的姜富贵。“二叔,是现银呢,还是银票?”姜富贵张大了嘴巴,

半天没合拢。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都是他占别人的便宜,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算计过?

这哪里是算账,这分明就是抄家!“你……你这是讹人!”王氏在一旁听不下去了,

跳着脚骂道,“那些破烂玩意儿值什么钱!再说了,我们帮你看房子,

没收你看管费就不错了!你还敢倒打一耙!”“看管费?”姜离眼神一冷,

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瓷片,手指微微用力。“咔嚓!”那块坚硬的瓷片,

竟被她硬生生捏成了粉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二婶,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这三百四十两,

你们要是拿不出来,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拿这宅子里的东西抵债了。”姜离站起身,

目光如刀,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我看那几只鸡长得不错,先拿来抵个利息吧。

”说完,姜离身形一闪,整个人如同一只捕食的猎豹,瞬间冲向了鸡窝。

“咯咯哒——”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姜离手里提着两只肥硕的老母鸡,悠然自得地走了回来。

“今晚有肉吃了。”姜富贵和王氏看着那两只还在扑腾的“家庭财产”,心都在滴血。

这哪里是侄女,这分明就是个活阎王啊!4姜离提着两只鸡,并没有急着去厨房,

而是径直走向了东厢房。那是她以前的闺房。记忆中,那里窗明几净,窗外种着几株芭蕉,

雨打芭蕉的声音最是好听。可现在……姜离站在东厢房门口,看着那扇被烟熏得漆黑的窗户,

还有从里面飘出来的浓郁鸡屎味,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这群杀千刀的,

竟然真的把她的闺房改成了鸡舍!透过破烂的窗户纸,可以看见屋里堆满了稻草和鸡粪,

原本那张雕花的架子床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成了鸡栖息的架子。

墙上挂着的字画早就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几个编得歪歪扭扭的草窝。“好,真好。

”姜离怒极反笑,眼中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这不仅仅是占房子的问题,

这是在践踏她的尊严,是在往她这个女帝的脸上抹鸡屎!“二叔,二婶,

你们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啊。”姜离转过身,看着缩在墙角的姜富贵夫妇,

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既然这屋子已经脏成这样了,那就没必要留着了。”说完,

姜离把手里的两只鸡往地上一扔,大步走到东厢房的承重柱前。这根柱子虽然有些年头了,

但依然粗壮结实,支撑着整个屋顶的重量。“离丫头,你……你要干什么?

”姜富贵看着姜离的动作,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干什么?”姜离冷笑一声,

气沉丹田,右腿猛地向后撤了一步,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攻城式”“当然是——拆违建!

”话音未落,姜离一脚踹在了那根承重柱上。这一脚,她用了三成的内力。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那根碗口粗的木柱子,竟然被她这一脚硬生生踹断了!紧接着,

便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木头断裂声。“轰隆隆——”失去了支撑的屋顶瞬间塌陷下来,

瓦片、横梁、泥土稀里哗啦地往下掉,激起了一阵巨大的烟尘。原本好端端的一间东厢房,

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堆废墟。屋里的那些鸡被吓得魂飞魄散,扑腾着翅膀从废墟里钻出来,

满院子乱飞,鸡毛漫天飞舞,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姜富贵和王氏彻底傻眼了。

他们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的废墟,脑子里一片空白。这……这还是人吗?一脚踹塌一间房?

这怕不是天上的巨灵神下凡投错胎了吧!“哎呀!我的房子啊!”过了好半天,

王氏才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造孽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养了个白眼狼回来拆家啦!”姜离站在废墟前,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一脸嫌弃地说道:“二婶,别嚎了。这屋子脏成那样,早就该拆了。我这是帮你们除旧迎新,

去去晦气。”“你……你……”姜富贵指着姜离,手指颤抖得像是在弹棉花。

“你这是毁坏私产!我要去告官!我要让你坐牢!”“告官?”姜离转过头,

目光森冷地看着姜富贵。“好啊,去告啊。正好让县太爷来评评理,

看看这霸占孤女房产、毁坏先人遗物、将书香门第改成养鸡场的罪名,该判几年。

”姜离一步步逼近姜富贵,身上的气势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二叔,你信不信,

只要我一句话,这方圆百里的衙门,没人敢接你的状子。

”姜富贵看着姜离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他有一种直觉,

这个侄女说的是真的。她身上那种上位者的威严,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冷漠,

绝不是装出来的。这几年,她在外面到底经历了什么?难道……她是去做了山大王?

想到这里,姜富贵不禁打了个寒颤。要是真惹恼了这个女魔头,

说不定今晚他们一家子都要被埋在这废墟底下当肥料。“离……离丫头,有话好说,

有话好说。”姜富贵瞬间怂了,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都是一家人,

何必闹得这么僵呢?这房子……拆了就拆了吧,反正也旧了。咱们……咱们还是先吃饭吧?

”姜离看着姜富贵那副前倨后恭的嘴脸,心中充满了鄙夷。这就是人性。欺软怕硬,

畏威而不怀德。“吃饭?”姜离看了一眼地上那两只被摔得晕头转向的老母鸡,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好啊,那就辛苦二婶,把这两只鸡炖了吧。记得,多放点姜,

去去腥气。”5王氏虽然心里恨得牙痒痒,但在姜离的武力威慑下,

还是不得不乖乖地去厨房杀鸡炖肉。厨房里很快飘出了鸡肉的香味。

姜离坐在院子里那张缺腿的石桌旁,手里拿着那方和田玉砚台,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

姜富贵蹲在墙角,手里拿着个旱烟袋,吧嗒吧嗒地抽着闷烟,一双绿豆眼贼溜溜地乱转,

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不一会儿,王氏端着一大盆鸡肉出来了。虽然她心里不情愿,

但这手艺确实没得说。那鸡肉炖得金黄油亮,香气扑鼻,让人食指大动。“吃吧吃吧!

撑死你个没良心的!”王氏把盆往石桌上重重一顿,没好气地骂道。姜离也不生气,

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腿,咬了一口。嗯,肉质紧实,味道鲜美。果然,

抢来的东西吃起来就是香。“二叔,二婶,别站着啊,一起吃。”姜离招呼了一声,

完全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主人。姜富贵和王氏对视了一眼,咽了口唾沫,

最终还是没抵挡住肉香的诱惑,凑过来坐下,拿起筷子开始狼吞虎咽。那架势,

仿佛要把刚才受的气都发泄在鸡肉上。酒足饭饱之后,姜离放下了筷子,优雅地擦了擦嘴。

“饭吃完了,咱们该谈谈正事了。”姜富贵心里一紧,

警惕地看着姜离:“还……还有什么正事?”“刚才算的账,还没结呢。

”姜离指了指那堆废墟,“房子虽然拆了,但这地皮还是我的。二叔二婶住了这么多年,

总得给点表示吧?”“你……你还要钱?”王氏尖叫起来,“房子都被你拆了,你还要钱?

你这是敲骨吸髓啊!”“二婶这话就不对了。”姜离摇了摇头,“我这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爹娘留下的遗产,除了这房子,应该还有不少细软吧?比如我娘的首饰,我爹的藏书,

还有……他们留给我的嫁妆银子。”姜离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直刺姜富贵的心底。

“二叔,那些东西,都在哪儿呢?”姜富贵的眼神有些躲闪,

支支吾吾地说道:“那……那些东西……早就没了!当年办丧事,都花光了!”“花光了?

”姜离冷笑一声,站起身来,目光在院子里四处搜寻。凭借着多年行军打仗练就的敏锐直觉,

她很快就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正房的东墙根下,有一块地砖的颜色比周围的要新一些,

而且周围的土也有翻动过的痕迹。“二叔,那块地砖下面,埋的是什么?

”姜离指着那块地砖,淡淡地问道。姜富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没……没什么!就是些烂砖头!”“是吗?

”姜离也不废话,直接走过去,一脚跺在那块地砖上。“砰!”地砖应声碎裂,

露出了下面一个黑乎乎的洞口。姜离弯下腰,从洞里拎出了一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

这箱子她认识,正是当年她娘用来装嫁妆的箱子!“二叔,这就是你说的烂砖头?

”姜离打开箱子,只见里面满满当当全是银锭子,还有几件金首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粗略估计,至少有五百两!姜富贵和王氏看着那个箱子,眼睛都直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是他们攒了一辈子的私房钱啊!

其中有一大半确实是变卖姜离父母遗产得来的,还有一部分是他们自己抠搜出来的,

全都藏在这儿了。没想到,被姜离一脚就给踹出来了!“好啊,原来二叔二婶这么有钱。

”姜离随手拿起一锭银子,在手里掂了掂。“既然二叔说没钱还债,那这箱子里的东西,

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当作抵债了。”“不行!那是我的钱!那是我的命根子啊!

”王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想要抢箱子。姜离身形一闪,轻松躲过,

顺势伸出一只脚,绊了王氏一下。“噗通!”王氏摔了个狗吃屎,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姜离合上箱盖,单手拎起这百十斤重的箱子,就像拎着一篮子鸡蛋一样轻松。“二叔,二婶,

多谢款待。这鸡肉不错,这银子……也不错。”姜离看着面如死灰的两人,

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今天就先到这儿。明天,咱们再接着算其他的账。”说完,

姜离拎着箱子,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正房,那是姜富贵夫妇的卧室。“今晚,我就睡这屋了。

二叔二婶,你们就在院子里凑合一宿吧,正好看着那堆废墟,反省反省。”“砰!

”房门重重关上,留下一脸绝望的姜富贵夫妇,在风中凌乱。6那一夜,

姜富贵和王氏当真就在院子里凑合了一宿。初秋的夜,凉气已经有些重了。

夫妻二人背靠着那堆废墟,身下垫着几捆稻草,身上盖着从杂物房里翻出来的破棉袄,

活像两个逃荒的难民。王氏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那股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他爹,

这事儿就这么算了?”王氏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姜富贵,“那可是咱们攒了一辈子的钱啊!

就这么被那小贱人给抢了?”姜富贵吧嗒了一口旱烟,烟锅里的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暗,

映着他那张愁苦的脸。“不算了能咋办?你没瞅见她那手段?一脚踹塌一间房,那还是人吗?

咱俩加起来,不够她一指头捻的。”“打不过,咱就不能讲理了?”王氏压低了声音,

眼里闪着恶毒的光,“她再横,也是个晚辈!这村里,还有族长,还有王法!明天天一亮,

咱就去找族长!就说她不孝,殴打长辈,强占房产!我就不信,这姜家庄,

还是她一个外人说了算!”姜富贵眼睛一亮,觉得这主意可行。族长姜正德,

最是看重宗族脸面和规矩。这事儿闹到他那儿去,姜离那丫头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得脱层皮!

“对!就这么办!”姜富贵把烟锅往地上一磕,“明天一早,你先去族长家门口哭!

就往死里哭!把全村的人都招来!咱们要让她知道,这地方,不是她能撒野的!

”夫妻二人计议已定,心里顿时有了底气,连夜里的风似乎都没那么冷了。而此刻,

正房之内,姜离正睡在那张黄花梨架子床上。这床本是她爹娘的,

如今被姜富贵夫妇睡得油光锃亮,散发着一股子汗味和劣质头油混合的怪味。姜离眉头微皱,

并未躺下,只是盘膝坐在床上,将那箱银子放在身前,一锭一锭地拿出来擦拭。

月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在那些雪白的银锭上,泛着清冷的光。“苏州官铸,成色九八,

分毫不差。”姜离拿起一锭银子,看着底部的官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等官银,

寻常百姓家如何能有?定是当年二叔他们变卖了父亲那些珍贵的藏书字画换来的。

她将银子重新放回箱中,合上盖子,心中并无多少喜悦。这点钱,于她而言,

不过是九牛一毛。她在意的,是这口气。想她姜离,执掌天下,金口玉言,

何曾受过这等腌臢气?这小小的姜家庄,比起朝堂上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权谋争斗,

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但即便如此,她也不容许任何人,在她的地盘上,动她的东西,

辱她的门楣。“蛮夷小邦,不知天高地厚,当以雷霆手段,一举荡平,方能长治久安。

”姜离自言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帝王的决断。她知道,姜富贵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不过,

她也正好借此机会,杀鸡儆猴,把这姜家庄里所有不该有的念想,都给掐死在萌芽里。

这一夜,姜离睡得格外安稳。而院子里的姜富贵夫妇,却是在鸡鸣三更时,就被冻醒了。

王氏揉着发酸的老腰,听着屋里传来的平稳呼吸声,恨得牙根痒痒。她推醒了姜富贵,

两人蹑手蹑脚地溜出了院子,直奔村东头的族长家而去。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7天刚蒙蒙亮,姜家庄的宁静就被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嚎声打破了。“族长啊!

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没天理啦,侄女要逼死亲叔叔婶子啦!

”王氏一头扑在族长姜正德家的大门上,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嗓门,

简直能把房梁上的麻雀给震下来。姜富死死地跟在后面,一脸悲愤,捶胸顿足,

活像刚被人刨了祖坟。这番动静,很快就引来了左邻右舍的围观。不多时,

族长家门口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议论纷纷。“这是咋了?

姜老二家的这是唱哪一出?”“听说是他家那个失踪多年的侄女回来了,把他们给赶出来了。

”“真的假的?那丫头不是个闷葫芦吗?有这胆子?”姜正德被吵得头疼,

披着件外衣打开了门,看见门口这阵仗,一张老脸顿时拉得老长。“哭什么哭!像什么样子!

姜家的脸都让你们给丢尽了!”姜正德在村里素有威望,他一发话,

王氏的哭声顿时小了半截,但依旧抽抽搭搭,委屈得不行。“族长,不是我们想丢人啊!

是离丫头她……她欺人太甚了!”姜富贵见状,连忙上前一步,

添油加醋地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在他嘴里,事情就完全变了个味。

变成了姜离无故回家,蛮横地要抢夺他们“代为保管”的房产,他们好言相劝,

反被姜离恶语相向,还动手打了人,拆了房,

最后更是抢走了他们“辛辛苦苦攒下的血汗钱”“族长您看看,我这脸上,

现在还火辣辣的疼呢!”姜富贵指着自己那张被咸菜汤泡过的老脸,说得声泪俱下。

围观的村民一听,顿时炸开了锅。“这丫头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对长辈动手呢?”“就是,

再怎么说,那也是她亲叔叔啊!”“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舆论,

瞬间一边倒地偏向了姜富贵夫妇。姜正德听完,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殴打长辈,强占房产,

这在宗族里可是大罪!“岂有此理!”姜正德一拍大腿,“走!去宗祠!我倒要看看,

这丫头是不是反了天了!”一行人浩浩荡荡,杀向了村中心的姜氏宗祠。此时的姜离,

刚刚打完一套拳,练得浑身热气腾腾。她推开门,就看见院子里那堆废墟,还有满地的鸡毛,

眉头不由得又皱了起来。“看来,这清理内政的差事,比开疆拓土还要麻烦。

”正寻思着该如何收拾这烂摊子,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叫骂声。“姜离!

你个不孝女!滚出来!”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听着像是姜富贵的儿子,姜宝。

姜离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搬救兵了?也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她整理了一下衣衫,从容不迫地走出院子。只见门外黑压压地站了一群人,

为首的正是族长姜正德,他身后是哭哭啼啼的姜富贵夫妇,还有一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

想必就是她那个堂弟姜宝了。“姜离!”姜正德看见她,厉声喝道,“你可知罪?”那声音,

带着几分官老爷审案的威严。姜离看着这阵仗,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这小小的宗祠审判,在她看来,就跟朝堂上那些御史言官弹劾奏事一样,看着热闹,

实则不堪一击。“族长此话何意?”姜离淡淡地问道,“我何罪之有?”“你还敢狡辩!

”姜宝跳了出来,指着姜离的鼻子骂道,“你打我爹娘,拆我家房,抢我家钱!

你这叫无法无天!”姜离的目光落在了姜宝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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