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豪门催婚,绝不将就港城上官家的大客厅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上官夫人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一身冷艳、纹丝不动的女儿,语气又急又无奈,
开门见山就催。“上官知炫!你今年都三十二岁了!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这一嗓子,直接把客厅的气氛压到了最低点。上官知炫端坐在沙发上,脊背笔直,
妆容精致却眉眼冷淡,一身简单的白色西装都挡不住她浑身自带的高傲气场。
她是港城人人仰望的上官大小姐,有钱、有颜、有权、有能力,可唯独在结婚这件事上,
油盐不进。面对母亲劈头盖脸的催婚,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静却无比坚定:“妈,
我不着急。”“不着急?”上官夫人一拍沙发扶手,差点站起来,“你不着急,
我和你爸都快急疯了!港城豪门公子追你的能从家门口排到维多利亚港,你一个都看不上,
一个都不答应,你到底想挑什么样的?!”“我不挑。”上官知炫抬眸,
清冷的目光坦荡又倔强,“我只是不将就。”“不顺眼的人,我不嫁。”“不登对的人,
我不碰。”“不是真心的人,我不理。”三句话,把她的底线摆得明明白白。
上官夫人被堵得说不出话,又气又心疼:“那你也不能一辈子不嫁人啊!女人总得有个依靠,
有个家,你一个人再厉害,老了怎么办?病了怎么办?”“我有钱,有事业,有能力,
我不需要靠男人活着。”上官知炫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骄傲,
“婚姻不是我的必需品,更不是我用来应付长辈的任务。要我嫁,可以,
必须是我看得上、入我眼、让我心甘情愿的人。”“可你挑了这么多年,挑到现在了!
”“挑一辈子,我也不将就。”她的态度硬得像石头。这么多年,
上门求亲的豪门权贵数不胜数,有温文尔雅的,有家世显赫的,有长相帅气的,
可上官知炫一个都没动心。在她眼里,那些人要么图谋她家的家产,要么只爱她的容貌,
要么就是为了家族联姻,没有一个是真正冲着她这个人来的。她上官知炫,要嫁,
就嫁势均力敌、一眼心动、彼此尊重的人。做不到,那就终身不嫁。
上官夫人看着女儿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急得直抹眼泪,最后只能甩出最后一张王牌。“行!
你不将就是吧!那我和你爸给你安排了!三天后,两岸三地顶级商业晚宴,
大陆最顶尖的陆家继承人也会去!人家陆景琛,二十七岁掌权整个陆氏帝国,
长相、能力、家世、人品,全都是天花板!你必须去!必须给我认真看!
”上官知炫眉尖微蹙,明显不耐:“我不去。”“你不去也得去!”上官父从门外走进来,
语气威严,“这不是商量,是通知!你要是不去,往后上官家的事,你也别管了!
”一向最疼她的父亲,这次也动了真格。上官知炫沉默片刻,终究是松了口。
她可以拒绝无数追求者,可以无视所有流言蜚语,却不能真的让父母伤心。“好,我去。
”她冷冷开口,“但我先把话说在前头——看得顺眼,我多说一句。看不顺眼,
谁的面子我都不给。”“你放心!陆景琛绝对让你顺眼!”上官夫人立刻喜出望外。
他们不知道,陆景琛那边,此刻也正在经历一模一样的催婚大戏。大陆陆家。
陆景琛坐在书房里,一身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眉眼冷冽,周身气场强大慑人。
陆家长辈同样在苦口婆心。“景琛,你也二十七了!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你想打一辈子光棍?
”“港城上官家的大小姐上官知炫,三天后的晚宴你们会见面,那姑娘人美能力强,
家世和我们门当户对,你必须去看看!”陆景琛抬眸,黑眸深邃,
语气和上官知炫如出一辙:“不顺眼,不娶。不登对,不碰。不真心,不要。
”他和上官知炫,像是天生一对的同路人。同样骄傲,同样挑剔,同样宁缺毋滥。
长辈气得没办法,只能强行安排:“必须去!这是命令!”陆景琛淡淡颔首:“可以去。
但我不会勉强自己。”三天后。顶级晚宴现场,水晶灯璀璨,名流云集。上官知炫一袭黑裙,
冷艳夺目,站在人群中,孤傲得像一轮明月。陆景琛缓步入场,气场全开,
一眼便锁定了那个清冷耀眼的女人。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心底,
同时闪过四个字:看得顺眼。只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场本该美好的相遇,角落里,
两道充满嫉妒与恶意的目光,已经死死盯上了上官知炫。阴谋,正在悄然拉开序幕。
第二章 阴毒合谋,果汁藏腥晚宴水晶灯璀璨夺目,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上官知炫立在人群中央,一袭黑裙冷艳逼人,眉眼间尽是生人勿近的高傲。
刚与陆景琛那一眼对视,已在她心底留下微不可查的波澜。可这份耀眼,落在暗处两人眼中,
却成了扎心的刺。“子昂哥,你看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以为全港城男人都配不上她?
”苏曼妮死死攥着手包,语气怨毒,一双眼睛里翻涌着嫉妒的火光。
林子昂目光黏在上官知炫身上,贪婪又阴狠:“我追了她两年,珠宝送了,面子丢了,
她连正眼都不瞧我!不就是个上官大小姐,有什么可狂的!”“狂?
今晚我就让她从神坛跌下来!”苏曼妮冷笑一声,左右扫了一眼,压低声音,“我有东西,
能让她乖乖听话,你敢不敢干?”林子昂眼睛瞬间亮了:“什么东西?你别卖关子!
”“强效药粉,无色无味,融在水里都查不出来!”苏曼妮声音压得极低,
从手包摸出一小支白色药瓶,“喝下去十分钟,浑身发软,意识模糊,
到时候她就是任你摆布的羔羊!”林子昂呼吸一滞,心脏狂跳:“真……真没事?
事后查不出来?”“放心!”苏曼妮眼神阴鸷,“我早就试过,不留痕迹!等她醒过来,
生米煮成熟饭,她再骄傲,也只能嫁给你!”“好!干了!”林子昂咬牙点头,
眼底尽是势在必得,“只要能得到她,我什么都敢做!”“我去给她递果汁,
你在电梯口等着。”苏曼妮阴笑一声,“我把人带进电梯,你直接跟上来,
房间我已经开好了!今晚,她逃不掉!”两人一拍即合,阴谋彻底敲定。
苏曼妮端起一杯鲜榨橙汁,悄悄将药粉倒进去,轻轻一晃,瞬间融化无痕。她理了理裙摆,
换上甜美无害的笑容,径直朝上官知炫走去。“知炫,好久不见,你今晚也太耀眼了吧!
”苏曼妮语气亲昵,眼底却藏着刀。上官知炫淡淡抬眸,语气疏离:“有事?
”“没事就不能跟你说话啦?”苏曼妮顺势将果汁递到她面前,“喝口橙汁吧,
看你站半天了。”周围宾客目光投来。上官知炫不愿当众失礼,淡淡接过,轻抿了一小口。
就是这一口,落入陷阱。苏曼妮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狠厉,转身快步回到角落,
对林子昂比了个“搞定”的手势。短短几分钟。一股诡异的燥热猛地冲上上官知炫四肢百骸。
她脸色骤然绯红,脑袋昏沉发胀,视线开始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糟了!
她心头猛地一沉——被下药了!药效来势汹汹,瞬间席卷全身。她浑身发烫,力气飞速流失,
长睫轻颤,平日里冷冽的眼眸被水汽笼罩,整个人摇摇欲坠。“知炫,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红?”苏曼妮立刻冲上来,一把扶住她,假惺惺惊呼,“是不是不舒服?
我扶你去楼上房间休息!”上官知炫想挣扎,想开口,却浑身发软,发不出半点力气。
她只能被苏曼妮半扶半拽,拖向电梯口。林子昂早已按捺不住,整理着衣领,
一脸淫笑跟在身后。他仿佛已经看到,上官知炫沦为他囊中之物的画面。
就在两人即将把上官知炫拖进电梯的刹那——一道冷冽如冰、气场慑人的声音,
骤然炸响全场!“站住!”陆景琛大步从人群中走出,黑眸冰冷刺骨,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他一眼扫过意识模糊的上官知炫,再看向苏曼妮和林子昂,眼神里杀意翻涌。他几步上前,
长臂一伸,强势将浑身发烫、软成一滩水的上官知炫拉进自己怀里,牢牢护住。男人垂眸,
看着怀中人儿媚眼如丝、脆弱不堪的模样,心脏骤然一紧。他抬眼,目光冷得像刀,
字字冰寒:“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动我的人?”一句话落下,全场死寂。
苏曼妮和林子昂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魂飞魄散!而被护在怀里的上官知炫,
意识半醒半迷,只凭着本能,紧紧揪住他的西装,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微凉的颈窝。这一夜,
阴谋爆发,守护降临。一场注定沉沦的纠缠,正式拉开序幕!
第三章 一夜沉沦“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动我的人?
”陆景琛冰冷刺骨的嗓音在宴会厅轰然炸开,强大的气场瞬间压得全场鸦雀无声。
苏曼妮吓得双腿一软,脸色惨白如纸,还在垂死挣扎:“陆先生,您误会了!
我只是看知炫不舒服,想带她去休息……”“闭嘴!”陆景琛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她,
长臂紧紧扣住怀里滚烫发软的上官知炫,掌心清晰感受到她不正常的温度。
怀中人儿长睫轻颤,脸颊绯红,平日里冷艳高傲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汽,意识模糊,
浑身发烫,只能凭着本能揪住他的衣襟,轻轻蹭着他微凉的脖颈,发出细碎难耐的轻哼。
“好热……”这一声软糯沙哑的呢喃,直接点燃了陆景琛眼底的暗火。
他一眼便看穿了所有龌龊——**她被下药了!”“冤枉你们?”陆景琛抬手打了个响指,
保镖立刻上前,将监控录像直接投屏。苏曼妮下药、林子昂合谋的画面,
清清楚楚展现在所有人面前!证据确凿,无从抵赖!全场哗然一片,怒骂声此起彼伏。
“太恶毒了!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简直丢尽豪门的脸!”陆景琛眸色冷厉,
字字冰冷下令:“拖出去,报警,封杀苏家林家所有产业,永世不得翻身!”话音落下,
苏曼妮和林子昂直接被保镖强行拖走,哭喊哀嚎声渐渐消失。危机解除。
陆景琛再也不敢耽搁,小心翼翼打横抱起意识模糊的上官知炫,
对着匆匆赶来的上官父母沉声道:“伯父伯母放心,我带她去楼上安顿,我会守着她。
”上官父母早已慌了神,见陆景琛满眼珍视,连忙点头:“麻烦你了,陆少!”男人抱着她,
大步走向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怀中人儿药效彻底爆发,
滚烫的身子紧紧贴着他,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颈侧,引得他浑身紧绷,
喉结不住滚动。叮——顶层总统套房门一开,陆景琛抬脚将门关上,隔绝了所有喧嚣。
灯光昏暗,气氛暧昧到了极致。他刚想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手腕却猛地被她死死扣住。
上官知炫睁着朦胧湿润的眼眸,看不清他的脸,却本能地依赖着这份清凉与安全感,
声音带着哭腔的软糯:“别走……”她主动缠了上来,滚烫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这一刻,
陆景琛所有的清冷克制,轰然断裂。他是不近女色的大陆太子爷,
可面对这个一眼就让他心动、势均力敌、此刻脆弱又娇媚的女人,他再也无法坚守底线。
他俯身,声音沙哑滚烫,在她耳边低哑宣告:“上官知炫,记住,是我。”一夜缱绻,
暧昧席卷。她半醒半迷,只知道抱住的人,是她看得顺眼、心甘情愿、绝不将就的归宿。
他清醒沉沦,将所有温柔与占有,尽数给了这个骄傲耀眼的港城圣女。窗外夜色深沉,
屋内暖意缱绻。两个从不将就的人,在这场意外里,彻底纠缠,再也无法分开。
第四章 宣誓爱情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温柔洒在柔软的大床之上。
上官知炫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双眼。头部那点轻微的晕眩,
以及浑身散不去的慵懒酸软,让昨夜零碎却滚烫的记忆,
地涌入脑海——晚宴下药、苏曼妮的算计、陆景琛从天而降的保护、还有他低沉滚烫的声音,
以及两人彻底交付彼此的缱绻。意识回笼的刹那,她缓缓坐起身,清冷的脸颊上,
掠过一抹极淡却真切的红晕。这是她三十二年来,第一次卸下所有防备,心甘情愿交出自己。
没有勉强,没有将就,只有一眼心动与势均力敌的沉沦。身旁的位置早已微凉,
却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上官知炫刚一抬眸,就看见卧室门口,
男人端着餐盘缓步走了进来。陆景琛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家居服,
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冷硬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宠溺。他深邃的黑眸一落在她身上,
瞬间漾开化不开的暖意,连脚步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醒了?”他走到床边坐下,
放下餐盘,伸手便自然地抚上她的额发,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声音是晨起独有的低沉磁性,哑得撩人,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撩拨心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昨晚……吓到你了。”上官知炫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没有慌乱,更没有半分扭捏。
她是骄傲的港城圣女,做事向来坦荡,更何况,眼前这个人,
是她看得顺眼、入了心、绝不将就的人。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刚醒的软糯,
少了平日的冷硬,多了几分难得的温顺:“我没事。”陆景琛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伸手小心翼翼将她揽进怀里,力道轻得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不敢有半分用力。“知炫,
我没有趁人之危。”他低头,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郑重得近乎虔诚,
“从晚宴上第一眼看见你,我就认定你了。”“昨晚的事,我会负全责,一辈子的责任。
”“我27岁,陆家唯一继承人,无婚约,无绯闻,清清白白。
往后我的人、我的心、我的一切,全都属于你。”“你愿不愿意,
给我一个名正言顺照顾你、娶你的机会?”一句接一句的情话,滚烫又真诚,
没有半分虚情假意,全是掏心掏肺的笃定。上官知炫靠在他温暖结实的怀里,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让人安心的气息,那颗常年封闭冷硬的心,
彻底被填满。她缓缓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声音轻却无比坚定:“陆景琛,我上官知炫,从不将就。”“但你,是我唯一愿意嫁的人。
”一句话,等于彻底点头,彻底交付。陆景琛浑身一震,激动得收紧手臂,
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力道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发顶上、脸颊上,
印下密密麻麻细碎的吻,温柔得不像话。“太好了,知炫,
太好了……”“我马上通知两家长辈,我们立刻订婚,然后风风光光办婚礼,
我要让全港城、全大陆都知道,你是我陆景琛的女人。”“以后,我护着你,宠着你,
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半分伤害。”上官知炫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露出一抹极淡、却足以惊艳时光的温柔笑意。她坚守了三十二年的不将就,
终于等来了那个对的人。等来了那个一眼心动、势均力敌、能将她宠入骨髓的男人。
陆景琛松开她,拿起餐盘里温好的燕窝粥,舀起一勺,轻轻吹凉,递到她唇边,
眼神宠溺得不像话:“来,张嘴,我喂你。”上官知炫没有拒绝,顺从地张口吃下。
温热软糯的粥滑入喉咙,甜的不是粥,是心底漫出来的暖意与甜蜜。两人依偎在床头,
轻声细语,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爱意。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将他们的身影勾勒得温柔而耀眼。谁也不曾预料,这份刚刚降临的甜蜜,
即将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惨烈车祸,狠狠击碎。更不会有人知道,一个小小的生命,
已经悄悄在她的腹中,悄然扎根。第五章 双喜临头,惊天车祸距离那场晚宴意外,
已经过去整整两个月。这两个月里,陆景琛直接推掉大陆所有事务,长居港城,
将上官知炫宠成了全港城最令人羡慕的公主。他事事以她为先,步步将她护在身后,
温柔、霸道、宠溺到了极致。两家长辈早已将婚事敲定,婚礼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
只等良辰吉日,风风光光迎娶上官家大小姐。而就在这天,一个更大的惊喜,轰然砸下。
上官知炫晨起时突然一阵恶心反胃,浑身疲惫嗜睡,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陆景琛吓得心惊肉跳,当即请来最权威的私人医生,上门检查。客厅里,气氛安静到极点。
医生缓缓摘下听诊器,脸上瞬间绽开惊喜的笑容,站起身郑重道:“恭喜陆少,
恭喜上官小姐,上官小姐已经怀孕六周,宝宝非常健康!”“怀孕”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响!
上官知炫猛地僵在原地,下意识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眼底满是震惊、无措,
又藏着抑制不住的温柔。她真的怀孕了,有了她和陆景琛的孩子。陆景琛整个人都愣在当场,
几秒后才猛地回神,大步上前,动作轻得不敢触碰,小心翼翼将她拥进怀里。
他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知炫……我们有孩子了……我要当爸爸了……”“谢谢你,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还给我这么大的惊喜。”“婚礼提前,我立刻让人安排,我要让你和宝宝,
一辈子都无忧无虑。”他低头,轻轻贴着她的额头,吻温柔而虔诚。前半生冷硬寡情,
后半生,他拥有了挚爱,拥有了血脉,拥有了全世界。上官知炫靠在他怀里,
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柔软。她坚守三十二年的不将就,
最终换来爱人在侧,孩子将至,圆满得不像话。“陪我出去走走吧。”她轻声道。“好,
我扶你。”陆景琛小心翼翼护着她的腰,一步一慢,生怕她有丝毫闪失,
两人沿着别墅外的林荫道缓缓散步。阳光温暖,微风轻拂,岁月静好得让人沉醉。
可谁也没有想到,死神,就在这一刻骤然降临!轰——!一辆失控的黑色轿车,
如同疯魔一般冲破护栏,油门踩到底,带着毁灭性的冲击力,直直朝上官知炫狠狠撞来!
是林家报复的余党,抱着同归于尽的狠戾!“知炫!躲开!”陆景琛瞳孔炸裂,
没有半秒犹豫,在车子撞上的前一瞬,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将上官知炫推了出去!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上官知炫摔在柔软的草坪上,毫发无伤,腹中孩子安然无恙。
而陆景琛,结结实实被车头狠狠撞中,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腾空飞起,重重砸在地上,
鲜血瞬间在身下蔓延开来,刺目惊心。“陆景琛——!”上官知炫撕心裂肺地哭喊,
连滚带爬冲到他身边,双手抖得不成样子。男人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
深度昏迷,毫无意识。他用自己的命,护住了她,护住了他们刚到来的孩子。
救护车呼啸而至。急诊室外,医生面色沉重地摘下口罩,
声音沙哑而残忍:“伤者颅内大出血,内脏严重破裂,多处骨折,
我们已经尽力抢救……人保住了,但一直重度昏迷,什么时候能醒,未知。可能是一个月,
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永远醒不过来。”永远醒不过来。上官知炫如遭五雷轰顶,
踉跄一步,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眼泪决堤而下,浑身冰冷刺骨。前一秒,她刚得知怀孕,
双喜临门。后一秒,她便失去了那个用命护着她的男人。她缓缓抚上自己的小腹,
泪水砸在指尖,声音轻却带着撕心裂肺的坚定:“陆景琛,你不准睡。”“我怀了你的孩子,
婚礼还没办。”“你不醒,我就等你一辈子。”第六章 五年守候,五宝唤父时光匆匆,
那场以命护妻的惊天车祸,转眼已是五年过去。港城风云变幻,权贵更迭,
唯有城郊这座顶级私人疗养院,始终保持着永恒的安静。病房内仪器轻响,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下,落在陆景琛沉寂五年的脸庞上。他依旧是当年那般俊朗挺拔,
只是双眼紧闭,陷入了无人能唤醒的深度昏迷。这五年,
上官知炫活成了所有人都望尘莫及的传奇。她一边以雷霆手段稳住上官、陆两家商业帝国,
将所有仇敌与觊觎家产的旁支清理殆尽,一边拼尽全力,
将腹中那五个用命换来的孩子平安生下——三男两女,五胞胎,个个眉眼如父,
精致得如同瓷娃娃。曾经冷艳高傲、不近人情的港城圣女,如今眼底只剩温柔与坚韧。
每天再忙,她都会准时来到病房,为他擦身、按摩、说话,日复一日,从未间断。“陆景琛,
五年了。”她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手,声音温柔得发哑,“孩子们都长大了,会跑会跳,
会喊妈妈,也天天在喊爸爸。”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轻快又热闹的小脚步声。下一秒,
五道小小的身影“轰”地冲了进来,瞬间挤满了病床边。老大陆思诚沉稳懂事,
捧着一叠满分奖状,小大人般认真:“爸爸,我又考了全校第一。”老二陆思远活泼调皮,
扛着遥控赛车,小嗓门清亮:“爸爸,你醒了陪我赛车!”老三陆思哲温柔细心,
攥着一朵小雏菊,轻轻放在枕边:“爸爸,花香香。”四妹陆思甜软糯黏人,抱着小布熊,
眼眶红红:“爸爸,念念想你抱抱。”五妹陆思悦机灵傲娇,小眉头一皱,
奶声炸场:“爸爸你再不醒,妈妈就要被别人抢走啦!”五张一模一样的可爱小脸,
五声稚嫩又真诚的呼唤,瞬间让冷清的病房充满暖意,也让上官知炫鼻尖一酸,眼眶泛红。
她轻轻将五个孩子揽到身边,指尖抚过陆景琛毫无反应的脸颊,
声音带着压抑五年的委屈:“你听到了吗?孩子们都在等你。我也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