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那天，是我亲手将星光熠鼎的美女院长送进了监狱。众人眼中，
她是优雅知性的医学权威；只有我知道，她是怎样用白衣天使的外衣，
掩盖红裙之下的贪婪与罪恶。我成了她最宠爱的情人，忍受着她的触碰，只为收集罪证。
当纪委人员冲进会议室时，她死死盯着我，用口型问：是你？我笑了。她永远不会知道，
我就是当年那个死在她贪腐手术刀下的医生的儿子。这是一场赌上一切的复仇。
01裴语嫣被带走的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阳光透过市一医院行政楼巨大的落地窗，
将走廊照得一片明晃晃的刺眼。她穿着那身最引以为傲的、剪裁合体的白色院长制服，
脖间系着一条薄如蝉翼的爱马仕丝巾，依旧美得不可方物。
台下坐满了她一手提拔或掌控的中高层，她正在做季度报告，言辞恳切，
描绘着医院发展的宏伟蓝图，掌声雷动。直到纪委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出现在会议室门口，
亮出证件。会场瞬间鸦雀无声。她脸上的从容和笑意瞬间碎裂，
像是名贵瓷器上猝不及防出现的蛛网裂痕。她被簇拥着离开主席台，经过我身边时，
脚步猛地一顿。她扭过头，目光像淬了毒的针，死死钉在我脸上。
那眼神里是巨大的震惊、难以置信，最终全部化为蚀骨的怨毒。尽管周遭一片死寂，
我却清晰地听见了她几乎要咬碎牙齿的无声诘问：是。你？我微微垂下眼睑，
避开了那足以杀人的目光，嘴角却在她看不见的角度，
极轻微地勾起一个只有我自己懂的弧度。是啊，裴院长。是我。这场为你量身打造的牢笼，
我编织了太久，太久。久到我已经快忘了自己原来的模样。闪回三个月前。臻爱
高端健身会所的恒温泳池区，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昂贵香氛混合的味道。水波荡漾，
光影迷离。我穿着一条简单的黑色泳裤，靠在池边，目光似乎放空，
实则所有的感官都像精准的雷达，锁定着入口方向。每周三下午四点，
裴语嫣会准时来这里游半小时泳，雷打不动。这是她维持完美体态和亲民
形象的无数个日程之一。她出现了，即使裹着保守的浴袍，依然掩不住那份出众的气质。
四十二岁，看起来却像刚过三十，皮肤紧致，眉眼昳丽，每一步都像经过丈量，
优雅又带着不容忽视的权威感。她身边跟着一个毕恭毕敬的年轻女助理，
替她拿着毛巾和水杯。我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用标准而充满力量的自由泳姿态，
在她惯常的泳道里来回游了几圈。肌肉的线条在水流中舒展，
我知道如何最大限度地展现这具经过刻意锻炼的身体的魅力——不是为了取悦，
而是为了狩猎。起身时，水珠顺着胸膛和腹肌滚落。我抹了一把脸，视线不经意
地与她撞个正着。她的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欣赏，但更多的是居高临下的审视。
像在评估一件精美的商品。我若无其事地拿起毛巾，走到旁边的休息区坐下，
拿起一本精心准备《Wallpaper》，翻到某一页关于某个冷门后现代艺术展的报道，
眉头微蹙，似乎遇到了什么鉴赏上的难题。时机需要掐算得恰到好处。几分钟后，
她游完上岸，裹着浴袍走过来，在我旁边的软榻坐下，端起服务生早已备好的柠檬水，
女助理安静地退到不远处等候。她的手机就在此刻响起，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有些激动，
即使我听不清内容，也能从她逐渐绷紧的嘴角和微微蹙起的眉心看出对方的难缠。
大概率是某个想走后门塞人进医院的关系户，或者是不知分寸纠缠不休的医药代表。
这类戏码，我早已通过前期几个月的调查了然于胸。她耐着性子周旋，语气保持着礼貌，
但指尖已经不耐烦地敲打着桌面。终于，她挂断电话，抬手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发出一声极轻却带着烦躁的喟叹。就在此时，我从随身携带的精致金属盒里，
倒出两粒小巧的白色药片，又向服务生要了一杯温水，走到她身边。打扰了，
我的声音低沉，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既不谄媚也不疏离，看您似乎有些不适，
这是德国产的XX牌缓释片，对缓解紧张性头痛效果很好，副作用也小。她猛地抬头，
警惕地看着我，又扫了一眼我手中的药片。那眼神锐利，几乎能剥开人的表皮，看到内里。
她这种位置的人，对突如其来的好意有着本能的戒备。您怎么知道我头痛？她问，
语气听不出喜怒，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
我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干净的笑容：我母亲以前也有类似的毛病，
发作时的微表情和您刚才很像——眉头紧蹙，手指按压太阳穴，下颌线会微微绷紧。冒昧了，
如果您不需要，非常抱歉。我没有过多解释，没有殷勤推销，更没有顺势坐下攀谈。
只是将药片和水放在她面前的桌上，微微颔首，准备转身离开。欲擒故纵，
是攻破她这种习惯了被众星捧月的人的第一层，也是最有效的心理防线。等等。
她叫住了我，目光再次落在那两粒药片上，眼神复杂。
这正是她常年服用、极其依赖且极为小众的进口处方药，国内知道这个牌子的人少之又少。
一个陌生人精准地拿出它，带来的惊讶暂时压过了警惕。谢谢。她最终拿起药片，
就水服下，然后看向我，语气缓和了些，你是……沈墨。
我报上这个为她而生的名字，语气平淡，一个闲人，刚回国不久，偶尔来看看艺术展，
或者……来这里消耗一下无所事事的时间。
我刻意营造出一种家世良好、富有品味却略带迷茫空虚的形象，
这是最容易让她这类野心家放下戒心，甚至产生一丝优越感的背景板。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
她的手指滑过手机屏幕，指甲是精心保养过的淡粉色光泽，与她整个人一样，
完美得毫无瑕疵。离开健身房时，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背后停留了片刻，
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第一步，成了！但我深知裴语嫣的谨慎和多疑。果然，
不到24小时，我就通过一个隐秘的渠道察觉到有人在暗中调查沈墨
的背景——海外某名校艺术管理专业毕业，父母是早年移居海外的富商，家境优渥，
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近期回国算是体验生活。这一切，
自然是我花费重金和巨大精力精心炮制的完美假象。每一个细节都经得起推敲，
甚至有同学和老师可以佐证。调查结果显然让她满意，
甚至可能觉得我是一份意外之喜。隔天，我收到了她的微信，感谢我那天的雪中送炭
，语气比之前亲切了些，并邀请我周末参加一个小型的私人艺术沙龙，
地点就在她一位朋友开设的高端会所。我回复得矜持而礼貌：我的荣幸，裴院长。
期待届时向您请教。放下手机，我看着窗外这座城市冰冷的钢铁森林。
父亲当年就是从这里的一家医院高楼一跃而下，用最决绝的方式，
控诉着手术失败背后的冤屈和不公——那场失败，
源于当时还是科室主任的裴语嫣为了巨额回扣，力排众议，
强行引进并使用的那批存在严重质量缺陷的心脏支架。我父亲作为主刀医生，
成了最好的替罪羊。裴语嫣，游戏开始了。你穿着圣洁的白衣，
裙摆下却沾满肮脏的血污和铜臭。而我，林晓峰，将化身沈墨，为你亲手丈量牢笼的尺寸。
02成为裴语嫣的自己人，过程比预想的要顺利，却也更加令人作呕和煎熬。
我必须时刻扮演另一个人，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恨意。那场私人沙龙办得极有格调。
她显然是中心的中心，人们围绕着她，恭维着她不仅医术高明，艺术品味也如此出众。
她游刃有余，应对得体。我则扮演好一个略有见识却又不抢风头的海归角色，
在她目光扫过来时，适时地对某幅画作出精准而不浮夸的点评，引她微微颔首。我投其所好，
展现她喜欢的特质：年轻、英俊、体贴、知情趣、床上功夫了得，并且绝对嘴严。
我从不主动询问她的工作，只在偶尔她抱怨医院管理繁琐或者某些下属不开眼时，
适时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红酒，做一个沉默而专注的倾听者，
偶尔附和一句您真是太不容易了。我甚至会刻意在她认为极度满足的夜晚，
望着窗外城市的霓虹，眼神空洞，流露出一种被世界遗弃的脆弱感，
喃喃自语：有时候觉得，活着真像一场找不到出口的梦，直到遇见您……
这成功激起了她某种扭曲的母性与占有欲。她抚摸我的头发，
语气是施舍般的怜悯和掌控一切的满足：以后跟着我，你不会再做梦了。
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我垂下头，掩去眼底翻涌的恶心与恨意，用温顺的拥抱回应她。
每一次与她的亲密接触，都像是一场凌迟，需要我用巨大的意志力才能忍住推开她的冲动。
父亲的惨死和母亲终日以泪洗面的模样，是我坚持下去的唯一动力。很快，
我从偶尔陪伴的男伴升级为比较固定的情人，并得以进入她更私密的圈子。
我以助理或男伴的身份，陪她出席一些非公开的饭局。
那些设在高档私人会所或郊区隐秘庄园的饭局，灯红酒绿，推杯换盏。
席间是各种脑满肠肥的医药代表、医疗器械商，以及某些手握实权、道貌岸然的官员。
裴语嫣游刃其间，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谈笑风生间便是动辄千万的采购意向和利益勾连。
她杯中的红酒，价值可能抵得上普通患者一年的药费。我沉默地坐在角落，像个漂亮的花瓶，
却用惊人的记忆力刻下每一张面孔，记下每一句隐含深意的对话：王处长放心，
今年的采购计划肯定优先考虑贵公司……李总，那个标底……呵呵，心照不宣，来，
喝酒！新来的那批进口设备，参数方面还需要裴院长您这边多多费心调整一下啊……
……三个点，这是底线，不能再少了，裴院长您也知道现在风声紧。……上次那笔，
走境外那个账户，安全。……放心，审计那边的老张我已经打点好了，
最后的报告一定会让您和院里都满意。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像一块块拼图，
逐渐勾勒出她腐败网络的轮廓，但远远不够。裴语嫣极其狡猾，
的核心证据——具体的行贿记录账本、隐秘的银行账户信息、关键合同——她从不轻易示人，
更不会带到我们的爱巢。她清醒地知道，这些是能要她命的东西。
我在她常来过夜的、我租下的高级公寓里，多处秘密安装了微型录音设备。风险极高，
但收益也巨大。我录下了大量她与各色人等的通话和当面交谈，内容触目惊心。这些录音，
足以掀起波澜，但依旧缺乏一击毙命的铁证。她像一条滑不留手的鱼，
始终将最致命的七寸藏在最深的水底。我需要找到那个账本，或者她存储数据的云端。
麻烦很快上门，医院心胸外科的副主任医师赵志伟，也是裴语嫣的前任情人之一，
显然对我的得宠嫉恨交加。一次看似寻常的饭局后，他故意借酒装疯，将我堵在洗手间。
小子，别以为爬上了裴院的床就一步登天了！他满身酒气，眼神凶狠，带着浓浓的鄙夷，
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她养的一条比较新鲜的狗！玩腻了随时一脚踢开！
就像当初对我一样！我冷静地看着他，心中快速盘算。这种角色，不足为惧，
但闹大了可能会打草惊蛇，引起裴语嫣的不快和警觉。赵医生，您喝多了。
我扶您出去透透气。我试图推开他，语气尽量平和。他却猛地抓住我的衣领，声音压低，
却充满恶意：我警告你，离裴院远点！否则，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医院里混不下去，
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在这时，
他的目光忽然扫过我西装内袋微微凸起的形状——那里藏着一支伪装成钢笔的录音笔，
刚才饭局上我一直开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你口袋里……我的心跳几乎骤停！
绝不能让他起疑！甚至不能让他把话说完整！电光火石间，我猛地发力，
将他狠狠撞在旁边的隔间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在他错愕之际，
我迅速将录音笔滑入袖口藏好，同时用力扯开自己的衣领，弄乱头发，
做出刚刚经历激烈挣扎后的样子。赵医生！请你们尊重一点！我猛地提高声调，
语气带着被侵犯后的屈辱和愤怒，我和裴院长只是普通朋友！
你再这样胡言乱语、动手动脚，我就要叫保安了！让裴院长来评评理！
外面的服务生和几个被动静吸引来的客人探进头来。裴语嫣也闻声赶来，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她看了一眼衣衫不整、满脸愤懑的我，
又看了一眼酒气熏天、脸色铁青的赵志伟。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冰冷，
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我抢先一步，整理着衣服，语气克制却难掩狼狈：裴院长，没什么，
赵医生可能对我有些误会，说了些不太合适的话，情绪有点激动，差点动起手来。
赵志伟酒醒了大半，急着辩解：语嫣，不是，他……他口袋里……够了！
裴语嫣厉声打断他，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赵副主任！注意你的身份和场合！
撒酒疯也要看地方！给我丢人现眼！她显然更在意自己的脸面和我的感受，
而不是一个失势旧情人的嫉妒和胡言乱语。她甚至没耐心听他说完，她转而看向我，
语气缓和了些，甚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微护：沈墨，没事吧？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休息。
今天委屈你了。一场危机暂时化解。后来听说，赵志伟很快被寻了个由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