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花心军官,我转身嫁他上司

甩掉花心军官,我转身嫁他上司

作者: 最爱麻辣鸭脖

其它小说连载

“最爱麻辣鸭脖”的倾心著贺骁陆振云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振云,贺骁,江北川的年代,打脸逆袭,爽文,先虐后甜,现代小说《甩掉花心军我转身嫁他上司由网络作家“最爱麻辣鸭脖”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0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09:31: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甩掉花心军我转身嫁他上司

2026-02-22 10:39:52

我跟陆振云在部队大院里偷偷摸摸处了五年对象。他是军区大院里最扎眼的新星,

是所有姑娘的梦,也是我哥江北川最铁的兄弟。五年,足够一棵树苗长成大树,

也足够我从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变成一个心死的女人。在我二十三岁生日那天,

我亲手做的长寿面还温在锅里,他却在全军区的联谊舞会上,揽着文工团最漂亮的白薇,

跳着火辣的贴面舞。这一次,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平静地走出了喧闹的礼堂,

回到我们那间小小的爱巢,把他所有的东西都打包扔了出去。然后,

我打通了哥哥驻守在雪域高原的军线电话。“哥,我想申请调去高原,做一名军医。

”电话那头,是我哥震耳欲聋的吼声:“江月晚,你疯了!?”是啊,我疯了五年,现在,

终于要清醒了。01军区大院的周末联谊舞会,是整个大院最热闹的时候。

我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穿过喧闹的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舞池中央的陆振云。

他今天穿了件笔挺的军装衬衫,肩章在灯光下闪着金光,衬得他身姿挺拔,英气逼人。

他正揽着文工团的台柱子白薇,两人几乎是胸膛贴着胸膛,在奔放的迪斯科音乐里,

跳着最大胆的舞步。白薇仰着漂亮的脸蛋,笑得花枝乱颤,

一双手臂蛇一样缠在陆振云的脖子上。周围的年轻军官和姑娘们都在吹口哨起哄,

气氛热烈到了极点。我的脚步就这么顿住了,手里冰凉的西瓜盘,仿佛烙铁一样烫手。

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和陆振云偷偷在一起的五周年纪念日。早上出门前,

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上,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晚晚,等我。

晚上舞会早点溜,回来给你过生日,我保证。”我信了。我还特意去供销社,

用攒了两个月的布票,扯了块时下最流行的的确良碎花布,给自己做了条新裙子。一下午,

我都耗在厨房里,给他做他最爱吃的红烧肉,还学着食堂大师傅的样子,

笨手笨脚地给他准备了一碗长寿面。可现在,他把他的“保证”,忘得一干二净。

我哥江北川的战友陈锋挤过来,看到我脸色不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月晚,你别往心里去。振云那家伙就是爱玩,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跟那些文工团的女兵,就是逢场作戏。”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陈锋哥,我知道。

”这五年来,这样的话我听了无数遍,也对自己说了无数遍。陆振云家世好,能力出众,

人又长得俊朗,是整个军区最耀眼的星,是领导口中“前途无量”的年轻人。他喜欢新鲜,

喜欢刺激,喜欢被所有人瞩目。他曾捏着我的下巴,

带着三分戏谑七分认真的语气对我说:“江月晚,我这人没个定性。

你要是受不了我跟别的姑娘说笑,那咱俩就算了。免得你以后天天跟我哭鼻子,

我哄着也嫌烦。”那时我才十八岁,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傻乎乎地点头:“我不哭,也不闹。

只要你心里有我。”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笑话。舞池里,音乐骤然一停。

在众人的尖叫和起哄声中,陆振云微微低头,在白薇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响亮的吻。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碎了。我再也看不下去,转身就走,

将那一盘精心准备的西瓜,连盘子一起,重重地丢进了礼堂门口的垃圾桶里。

回到我和陆振云的“家”——他作为优秀青年军官分到的一室一厅的宿舍,

我看着满屋子我精心布置的痕迹,墙上用红纸剪的“生日快乐”,桌上还温着的饭菜,

只觉得无比讽刺。我没有哭,眼泪好像在刚才那一刻就流干了。我平静地走进房间,

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了灰的军绿色帆布包,开始收拾我的东西。我的东西不多,

几件换洗的衣服,几本专业书,还有一个上了锁的铁皮盒子,

里面装着我这五年写给他却一封都没寄出去的信。收拾完一切,我走到电话机旁,

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我轻易不敢打扰的军线号码。电话接通得很快,

信号里带着嘈杂的电流声。“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我哥江北川熟悉又带着警惕的声音。

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却出奇地平稳:“哥,是我,月晚。”“月晚?

”江北川的声音立刻充满了惊喜,随即又变得严肃,“你怎么打这个电话?出什么事了?

”“哥,我想申请调去高原,跟你去一个地方,做一名军医。”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我哥几乎是咆哮着吼了过来:“江月晚,你疯了!?你知道高原是什么地方吗?

那里的条件能跟军区大院比?你一个娇生惯养的小护士,跑那儿去活受罪?!”“我没疯。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一字一句地说,“哥,我在这边的事情……办完了。我想换个地方,

开始新的生活。我觉得,待在哥哥身边,最好。”江北川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

显然是被我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气得不轻。他太了解我了,

知道我这么多年死活不肯离开军区大院,就是因为陆振云。

“是不是陆振云那混小子又欺负你了?”他咬着牙问。我没有回答,只是轻声说:“哥,

我想清楚了。手续我会自己去办,你不用担心。我只是,提前跟你说一声。”说完,

不等他再说什么,我挂断了电话。门外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陆振云回来了。他推开门,

看到我脚边那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愣了一下,随即抬手看了看腕表,

语气里带着惯有的懒散和一丝不耐:“这才几点,就闹脾气了?生日还没过完呢。

”他走过来,伸手想像往常一样揉我的头发。我微微侧身,避开了。这是我第一次,

躲开他的亲近。02陆振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

第一次染上了几分错愕。他打量着我,

似乎想从我平静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委屈或者愤怒,但他失败了。我的脸像一潭死水,

没有半点波澜。“怎么了这是?”他收回手,插进裤兜里,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贯的痞帅笑容,“还在为舞会上的事生气?都说了只是玩玩,大家起哄,

总不能扫了所有人的兴吧?白薇那姑娘性格就那样,大大咧咧的,跟谁都玩得开。

”他这套说辞,我已经听了五年。每一次,他跟别的女孩举止亲密,被我撞见,

他都是这样一副“你太大惊小怪”的无辜模样。然后,他会把我拉进怀里,

用亲吻和甜言蜜语,轻易地抚平我所有的不安和委屈。可今天,我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问了一个我早就想问的问题:“陆振云,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眉头微微蹙起,似乎觉得我这个问题很多余,也很扫兴。

“江月晚,我们当初在一起的时候,话不是说得很明白吗?”他的语气冷了下来,

“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但我给不了你任何承诺。如果你非要一个名分,

要我为了你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那我做不到。”“你如果接受不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这话,五年前,他意气风发地对我说过。那时我仰望着他,觉得他这样坦诚的“坏”,

都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五年后,他再次说出同样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

在我的心口反复切割。“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平静地接受了这个迟到了五年的答案,

“所以我没闹,也没说什么。”我指了指门口,那里放着一个更大的包裹:“你的东西,

我都帮你收拾好了。有几件衣服是干洗了刚拿回来的,放在最上面了。你的刮胡刀,

还有那套你很宝贝的《孙子兵法》,都在里面。”陆振云脸上的神色彻底变了。

他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睛里,终于透出了几分慌乱。这种慌乱,

比我过去任何一次歇斯底里的哭闹,都让他感到不安。“你这是什么意思?离家出走?

”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手腕,“江月晚,你别闹了行不行?大晚上的,你能去哪儿?

”“我去哪儿,就不劳你操心了。”我再次避开他的手,提起脚边的帆布包,“陆振云,

我们结束了。”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江月晚!”他在我身后吼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惶,“你给我站住!你敢走出这个门试试!

”我没有回头,只是在握住门把手的时候,顿了一下,轻声说:“对了,桌上那碗长寿面,

你记得吃。不然,就浪费我一下午的心思了。”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我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走出这栋我住了五年的宿舍楼。夜风很凉,吹在脸上,

我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五年的青春,五年的爱恋,就像一场盛大而绚烂的烟火,

最终,只剩下满地冰冷的灰烬。我没有回我爸妈的家,他们早就知道我和陆振云的事情,

一直催着我们定下来。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我在军区招待所开了一间房,

把自己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第二天,

我顶着一双红肿的核桃眼,去了卫生部,递交了我的调职申请。

负责调动的主任是个快退休的老干部,看到我申请的地点是雪域高原的边防哨所,

惊讶得眼镜都差点掉了下来。“小江啊,你可想好了?那地方苦啊!一年到头都是大雪封山,

你一个女娃娃,怎么受得了?”“主任,我想好了。”我的语气异常坚定,

“我就是想去最艰苦的地方,磨练一下自己。”主任看了我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在我的申请表上盖了章。手续办得异常顺利,一个星期后,我就拿到了调令。这一个星期,

陆振云没有再来找我。我猜,他大概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过几天自己就会灰溜溜地回去。

又或者,他觉得我终于“懂事”地离开,他可以彻底恢复自由身,正乐得清静。

无论是哪一种,都与我无关了。离开军区大院那天,是个阴天。我提着简单的行李,

站在大院门口,等来接我的军车。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在我面前停下,车窗摇下,

露出一张冷峻坚毅的脸。“是江月晚同志吗?我是贺骁。奉江北川同志的命令,来接你。

”我愣住了。贺骁?我哥的顶头上司,那个传说中战功赫赫,军区最年轻的团长?

他怎么会亲自来接我?03贺骁,这个名字在整个军区大院如雷贯耳。

他比陆振云还要年轻两岁,却已经是战功赫赫的正团级干部。传说他出身普通,

全靠着在战场上一次次拿命拼,才有了今天的地位。他为人极其低调,不苟言笑,

像一把出了鞘的利剑,锋芒毕露,让人不敢直视。我哥江北川是他手下最得力的营长,

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提起过这位传奇上司,言语间充满了敬佩。我怎么也没想到,

会是贺骁亲自来接我。“贺团长。”我有些拘谨地朝他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他点了点头,

打开车门:“上车吧,路上时间紧。”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硬,没有多余的温度。

我默默地把行李放上后座,自己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车子启动,平稳地驶出军区大院。

我透过后视镜,最后看了一眼那片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红砖绿瓦。没有丝毫留恋,

只有一种解脱的轻松。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贺骁专注地开着车,

侧脸的线条如同刀削斧凿,紧绷的下颚线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我觉得有些尴尬,

想找点话说:“贺团长,我哥……他在那边还好吗?”“嗯。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淡的回应。话题就此终结。我识趣地闭上了嘴,转头看向窗外。

车子一路向西,离繁华的城市越来越远,窗外的景色也变得越来越荒凉。

就在我以为我们会一直沉默到目的地时,贺骁突然开口了。“为什么要来高原?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我斟酌了一下,用官方的口吻回答:“响应号召,

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

“江北川说,你是因为感情问题,跑来这里‘疗伤’。”他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我的伪装。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羞愤又难堪。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这是我的私事。”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在我的部队里,

没有私事。”贺骁的语气依旧冰冷,“每一个战士的情绪状态,都关系到整个团队的安全。

我不管你以前经历了什么,但从你穿上这身军装,踏上这片土地开始,

你就必须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儿女情长给我收起来。在这里,一次分心,

可能就会要了你或者你战友的命。”他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

我所有的委屈、不甘、自怜自艾,在他这番话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和微不足道。“是,

我明白了。”我低下了头,轻声说。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重了,

车厢里的气氛再次陷入了死寂。不知过了多久,他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军用水壶,

递给我:“喝点水。还有很长的路。”我默默接过,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是温的,

带着一丝淡淡的铁锈味,却意外地熨帖了我慌乱的心。车子开了整整一天一夜,

终于在第二天傍晚,抵达了目的地——一个坐落在雪山脚下的边防哨所。

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荒凉,除了几排孤零零的营房,放眼望去,

全是皑皑的白雪和寸草不生的冻土。刺骨的寒风卷着雪粒子,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

我哥江逼川穿着厚厚的军大衣,在营房门口等我们。看到我,他一个箭步冲上来,

给了我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你可算来了!”他拍着我的背,声音有些哽咽,“瘦了。

”我笑着推开他:“哥,我好着呢。”贺骁不知什么时候下了车,站在我们身后,

对江北川说:“人我给你安全送到了。安顿好她,明天让她去医务室报到。”“是!

保证完成任务!”江北川立刻收起情绪,挺直腰板,大声回答。贺骁点了点头,

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就朝另一排营房走去。他的背影在漫天风雪中,显得愈发挺拔孤高。

而此时此刻,千里之外的军区大院里,陆振云正烦躁地在宿舍里来回踱步。

江月晚已经走了一个星期了。起初,他以为她只是闹脾气,不出三天,肯定会自己回来。

可三天过去了,五天过去了,一个星期过去了,那个小小的宿舍里,依旧空空荡荡,

没有一丝一毫她的气息。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名为“恐慌”的情绪。他去找了江家父母,

二老看到他,脸色都不太好。他旁敲侧击地问江月晚的去向,

江母只是红着眼圈说:“振云啊,我们晚晚从小就死心眼,她这次……怕是真的伤透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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