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患有不孕症,丈夫周明深情款款地提议做试管。我感激涕零,
直到无意间听见他和他妈的密谋——他们要偷偷把卵子换成他白月光初恋的。我若无其事,
转身联系了我的医生竹马,不仅换回了自己的卵子,还顺便把周明的精子,
换成了基因库里筛选出的最优品。凤凰男的基因,我嫌脏。第一章“晚晚,妈不是那个意思,
她就是盼孙子盼急了。”周明将我揽在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
可那份温柔,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压得我喘不过气。客厅里,婆婆刚发完一通脾气,
摔碎的茶杯碎片还散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折射着冰冷的光。
起因是我这个月的大姨妈又准时来了。“娶你有什么用?一只不会下蛋的鸡!
”婆婆尖利的嗓音仿佛还回荡在耳边,“我们周家三代单传,是要在你这儿断了根吗?
早知道你这样,当初就不该让小明娶你!”我垂着眼,看着自己洗得有些发白的家居服裤脚,
没有作声。结婚三年,这样的话我已经听了无数遍,从最初的委屈不甘,到如今的麻木。
周明叹了口气,轻轻拍着我的背,“别听妈胡说。我已经联系好了,全市最好的生殖中心,
我们去做试管。钱的事你别担心,我来想办法。”我心里一酸,抬头看他。周明长得很好看,
是那种温润如玉的类型,此刻他眼里的心疼和坚定,让我几乎要溺毙其中。他是凤凰男,
家境普通,我们结婚时,我爸妈全款买了这套婚房,还支持他创业。
所有人都说他图我们家的钱,可他对我的好,又让我觉得那些人都是嫉妒。“真的吗?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当然是真的,”他吻了吻我的额头,“我怎么舍得让你再受委屈。
”我用力地点点头,将脸埋进他的胸口,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为了他这句话,
我愿意再试一次。第二天,周明就带着我去了医院。流程繁琐而磨人,一次次的抽血、检查,
将我的身体和精神都推向了极限。婆婆一改常态,每天炖了各种补汤送来,脸上堆着笑,
可那笑意却从未抵达眼底。她总是在我面前有意无意地提起苏晴,周明的那个白月光初恋。
“哎,说起来,苏晴那丫头真是命好,嫁了个有钱老公,一生就是个大胖小子。
”“小明以前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们有夫妻相。”我捏着手里的检查单,
指尖泛白,只是沉默地喝汤。一天晚上,我起夜,路过书房,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周明压低的声音。“妈,都安排好了。苏晴那边也同意了,到时候取卵手术,
你找个借口把林晚她妈支开,医生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我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婆婆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刻薄:“还是我儿子有办法!
用林晚的肚子,生我们周家的孙子,卵子还是苏晴的,
这孩子将来跟林家可就半点关系都没有了!等孩子生下来,继承了林家的家产,
就一脚把那只不下蛋的母鸡踹了!”“妈,小声点!”周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
但更多的是默许。我捂住嘴,强迫自己没有尖叫出声。巨大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瞬间席卷全身。原来,那些温柔体贴,那些“我来想办法”,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他们不是要一个我和周明的孩子,他们是要借我的肚子,生一个周明和苏晴的孩子,
来图谋我林家的一切。我踉跄着退回卧室,躺在冰冷的床上,浑身不住地发抖。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将周明放在床头柜上的全家福照得一片惨白。照片上,
他搂着我,笑得一脸幸福。我看着那张虚伪的笑脸,眼底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
一抹狠厉闪过,快得像错觉。你们不是想要个孩子吗?好,我给你们。第二章从那天起,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为我的计划做准备。
我表面上依旧是那个对丈夫深信不疑、对试管婴儿充满期待的林晚,每天按时吃药、打针,
配合着婆婆的各种“关心”。只是,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我的眼神越来越冷。
周明和婆婆见我如此“听话”,越发得意忘形。婆婆甚至开始当着我的面,给苏晴打电话,
语气亲昵地问她身体养得怎么样,叮嘱她多吃点好的,将来“我们的孙子”才会健康。
苏晴也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们家,打着“探望我”的旗号。她会带来一些昂贵的补品,
坐在我床边,用一种怜悯又带着炫耀的眼神看着我。“晚晚姐,你受苦了。女人嘛,
生孩子就是一道坎,迈过去就好了。”她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笑得温婉,“不像我,
体质好,怀我儿子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微笑着点头:“是啊,你福气好。
”心里却在冷笑。福气?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周明对我愈发“体贴”,
他停掉了公司所有的应酬,每天准时回家陪我,给我讲笑话,按摩因为打针而肿胀的胳膊。
有一次,他甚至亲自下厨,给我做了一碗据说“很补”的汤。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借口说没胃口,想喝点粥,他立刻放下碗,毫无怨言地去厨房忙活。
婆婆在一旁撇嘴:“真是身子金贵!小明这么伺候你,你还挑三拣四!”我没理她,
只是看着周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场戏,我一定要陪你们演到最后。
取卵手术的日子越来越近,我的身体因为药物反应,变得虚弱不堪。周明请了假,
寸步不离地守着我,生怕出一点差错。手术前一天,我爸妈要来医院陪我,
我却给他们打了电话,说医院规定家属不能太多,让他们别来了,有周明和婆婆就够了。
我爸妈心疼我,千叮咛万嘱咐,才算作罢。我需要一个绝对可控的环境。挂了电话,
我给另一个人发了条信息:明天,按计划行事。很快,那边回复了一个字:好。
发信人是陆泽,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也是这家生殖中心的主任医师。
当初周明选择这家医院,就是看中了它的权威,却不知道,这里是我最坚实的后盾。当晚,
周明握着我的手,满眼深情:“晚晚,再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虚弱地对他笑笑,心里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是啊,很快了。我会有我的孩子,
一个只属于我林晚的孩子。而你,周明,你将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第三章手术当天,我被推进了手术室。无影灯的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冰冷的器械声在耳边回响。我能感觉到周明和婆婆就在门外,
他们一定在期待着苏晴的卵子被成功取出,然后植入我的身体。我闭上眼,
脑海里闪过这三年的种种。那些委屈、隐忍、和被欺骗的愤怒,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但很快,一只温暖的手掌握住了我的手。我睁开眼,看到了戴着口罩的陆泽。
他的眼神沉静而有力,给了我莫大的安慰。“别怕,有我。
”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点了点头,彻底放松下来。手术过程很顺利。
当我被推出手术室时,周明和婆婆立刻围了上来。“医生,怎么样?卵子质量好吗?
”婆婆抢着问。陆泽摘下口罩,表情专业而平淡:“很好,取了12颗,质量都很高。
接下来就是体外受精和胚胎培养了。”婆婆和周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狂喜。
他们以为,这12颗卵子,是苏晴的。我被推回病房,虚弱地躺在床上。周明坐在床边,
削着苹果,嘴里不停地畅想着未来。“等孩子出生了,就叫周念安。男孩女孩都叫这个名字。
让他记着,他是我们盼了多久才盼来的。”念安?是思念苏晴,
还是盼望我林家的家产到手后,可以高枕无忧?我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几天后,
是胚胎移植的日子。陆泽告诉我,有8个胚胎成功发育,并且质量都非常高。“你放心,
植入的,绝对是你和……那个人的。”陆泽说到“那个人”时,语气顿了一下。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指的是,用的是我的卵子,和来自精子库的、我亲自挑选的优质精子。
我看着他,认真地说:“陆泽,谢谢你。”他笑了笑,眼底是我熟悉的温暖:“傻瓜,
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个。”移植手术同样很成功。接下来的十四天,是等待开奖的日子。
这十四天里,婆婆把我当成了易碎的瓷娃娃,每天盯着我,不许我下床,不许我玩手机,
连饭菜都要亲自喂到我嘴边。周明也暂停了所有工作,在家陪着我。他会给我读诗,
给我讲故事,温柔得像一个完美的丈夫。我冷眼看着他们在我面前演戏,
心中毫无波动的配合着。第十四天,我们去医院抽血验孕。等待结果的两个小时,
是我这三年来,过得最平静的两个小时。当护士拿着化验单,笑着对我们说“恭喜,
怀孕了”的时候,婆婆激动得一把抱住周明,老泪纵横。“老天开眼!我们周家有后了!
有后了!”周明也红了眼眶,他紧紧地抱着我,声音颤抖:“晚晚,谢谢你,
谢谢你……”我靠在他怀里,感受不到一丝喜悦,只有一种大仇即将得报的冷酷快感。
我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这里面,孕育着我的新生,和他们的毁灭。“周明,”我抬起头,
看着他,“我也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看清了你的真面目。谢谢你,让我有机会,
亲手毁掉你最在意的一切。第四章我怀孕的消息,让我爸妈欣喜若狂。
他们对周明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甚至开始重新考虑,让他回到家族公司的核心岗位。
周明和婆婆更是将我捧上了天。婆婆收起了所有的刻薄,每天笑得合不拢嘴,
家里的保姆被她指挥得团团转,一切都以我的喜好为先。苏晴也来过几次,每一次,
她看我的眼神都混杂着嫉妒与不甘。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个“不会下蛋的鸡”,真的能怀上。
但她更坚信,我怀的是她的孩子,所以她只能强忍着,对我嘘寒问暖。“晚晚姐,
你现在可是我们大家的宝贝,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她一边说,
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我的肚子。我只是微笑着应付。周明借着我怀孕的东风,
开始频频在我爸面前表现。他会主动汇报公司的项目进展,提出一些听起来很不错的建议,
甚至在我爸加班时,亲自炖了汤送去。我爸是个念旧情的人,看着周明如此“上进”,
又念着我肚子里的孩子,渐渐地,就将公司的一些重要业务,重新交到了他手上。
周明得偿所愿,春风得意。他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行事也开始大胆起来。一天,
公司的财务总监,也是我家的一个远房表叔,私下里找到了我。“晚晚,有件事,
我觉得还是得跟你说一声。”表叔面色凝重,“最近周明经手的几个项目,
资金流向有点问题。有好几笔大额支出,都流向了一个叫‘晴天科技’的公司。”晴天科技?
苏晴的“晴”吗?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表叔,会不会是搞错了?
周明他不是这样的人。”“我也希望是搞错了。”表叔叹了口气,“但是账目上清清楚楚。
这家‘晴天科技’,法人代表就是苏晴。这几笔钱,几乎是空手套白狼,把我们公司的利润,
转到了他们口袋里。”我攥紧了手里的孕检报告。“我知道了,表叔。这件事,
你先不要声张,也别让我爸知道,他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你把相关的证据,都整理一份,
悄悄地发给我。”“好。”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眼神冰冷。周明,你真是迫不及待了。
孩子还没出生,就已经开始为你的白月光铺路,转移我林家的财产了。我没有立刻发作。
我要等,等一个最好的时机,给他最致命的一击。我开始以养胎为名,减少外出,但暗地里,
我联系了私家侦探,二十四小时盯着周明和苏晴。很快,一张张照片,一段段视频,
被发送到了我的邮箱。照片里,周明和苏晴在高级餐厅里烛光晚餐,举止亲昵。视频里,
他们在我家对面的酒店开房,相拥着走进去,第二天早上才出来。我一张张地看着,
心如止水。这些,都将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孕吐反应很严重,
吃什么吐什么,人也消瘦得厉害。周明和婆婆急得不行,请了最好的营养师,
换着花样给我做吃的。“晚晚,再吃一点吧,就算不为你自己,也要为我们的孩子想想啊。
”周明端着碗,苦口婆心地劝我。我看着他眼里的“焦急”,只觉得讽刺。他不是在关心我,
他是在关心我肚子里那个,他以为是苏晴卵子生下的“继承人”。我强忍着恶心,
将一碗燕窝粥喝了下去。然后,当着他的面,转身冲进卫生间,吐了个干干净净。隔着门,
我能听到他的叹息,和婆婆的抱怨。“真是没用!怀个孩子都这么娇气!
”我扶着冰冷的墙壁,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别急,好戏,
才刚刚开始。第五章转眼,我怀孕五个月了。肚子已经很明显,行动也开始变得笨拙。
周明不让我再去公司,美其名曰让我安心养胎,实际上是想彻底架空我,掌控公司的实权。
我乐得清闲,每天待在家里,看书,听音乐,或者,
看陆泽发来的关于周明和苏晴的“连续剧”。陆泽动用了一些关系,查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原来,周明和苏晴从大学时就在一起,毕业后周明为了攀附我们林家,才假意和苏晴分手。
苏晴则听从周明的安排,嫁给了一个有钱的商人,但两人一直藕断丝连。
苏晴的丈夫常年在外,对她疏于关心,这更方便了她和周明暗通款曲。甚至,
连苏晴生的那个儿子,是不是她丈夫的,都未可知。而他们这次的计划,
远比我想象的更恶毒。他们不仅要转移我林家的财产,还准备在孩子出生后,制造一场意外,
让我“产后抑郁”而亡。届时,苏晴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离婚,带着她的卵子生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