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清站在镜子前，手腕上那只帝王绿的镯子衬得她皮肤雪白。她拿出手机，
找了个完美的角度，拍了张照片发到了小红书，配文：“奶奶传下来的嫁妆，
虽然不值什么钱，但是一份心意。”评论区瞬间炸了。“天呐！这水头，这颜色，
起码八位数！”“清清真是低调的豪门千金！”卧室门外，王妈正端着一碗刚炖好的燕窝，
压低了声音说：“清清，那个傻子房东没发现吧？那玻璃货色能骗过她？”苏清清嗤笑一声，
眼里满是轻蔑：“放心吧奶奶，姜离那个土包子，整天就知道骑个破电驴收租，
她懂什么翡翠？她只配戴两块钱的塑料！”“再说了，”苏清清转过身，
看着满屋子的奢侈品，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等我嫁进顾家，这整栋楼，
迟早都是我们的。”她们笑得很开心。完全没注意到，
头顶那个伪装成烟雾报警器的黑色小孔，正闪烁着幽幽的红光。楼上监控室里，
我咬了一口手里的老冰棍，被冻得呲牙咧嘴。“啧，八位数？格局小了。”我按下了回车键，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件开始传输。游戏，才刚刚开始。1我叫姜离，
职业是“城市空间资源管理者”通俗点说，是个收租的。我名下有十栋楼，
就在这个寸土寸金的S市中心。
这是我那对去环游世界的父母留给我的“战略后勤保障”此刻，
我正穿着我那双战损版的人字拖，瘫在我那张价值六位数但铺着凉席的沙发上，
进行着每日的“生命体征维持活动”——刷抖音。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那是我家的“后勤部长”王妈在准备午饭。王妈在我家干了十年，手脚麻利，做饭好吃，
就是最近这两年，她那个“战术指挥部”——也就是她的脑子，好像出了点偏差。
她总觉得我是个除了收租啥也不懂的废物，而她那个读艺术学院的孙女苏清清，
才是未来的真命天女。“小离啊，饭好了。”王妈端着盘子出来，
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带着点慈祥假象的笑容。“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哎哟，
我这腰啊，今天疼得厉害，为了给你做这顿饭，我可是拼了老命了。
”我瞥了一眼那盘红烧肉。色泽红润，肥而不腻。但问题是，这肉的分量，
怎么看都像是经过了“层层克扣”后的残次品。我记得早上我买了两斤五花肉，
现在盘子里顶多半斤。剩下的一斤半去哪了？难道是肉自己长腿，进行了“战略转移”？
我没说话，只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王妈，这肉……缩水率挺高啊。
”我嚼着肉，漫不经心地说，“是不是最近猪肉也开始减肥了？”王妈脸色僵了一下，
随即开始了她的表演。“哎呀，小离你不懂，这现在的猪肉注水严重，一炒就没了！
我可是把最精华的部分都留给你了，我自己连口汤都没舍得喝……”说着，
她还抹了抹眼角那根本不存在的泪水。我心里冷笑。最精华的部分？恐怕最精华的部分，
现在正装在保温桶里，
准备送给她那个住在学校宿舍、号称“吃不惯食堂”的宝贝孙女苏清清吧。
这种“蚂蚁搬家”式的物资转移，已经持续了半年了。大到进口水果、高档海鲜，
小到卫生纸、洗衣液，我家简直成了苏清清的免费超市。我以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是觉得王妈年纪大了，贪点小便宜也算是“老年人的职场福利”但今天，情况有点不一样。
我吃完饭，准备回房间拿个东西。路过王妈房间时，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一个年轻女孩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奶奶，你确定她没发现？
这东西可是真货，我拿去鉴定过了，起码值这个数！”我停下脚步，靠在墙边，
开启了“被动声纳监听模式”“嘘！小声点！”王妈的声音有些慌张，“那死丫头刚吃完饭，
正在客厅玩手机呢。你赶紧把东西收好，别让她看见。”“怕什么？
”苏清清不屑地哼了一声，“她那个猪脑子，连红烧肉少了都发现不了，还能发现这个？
再说了，我已经把那个淘宝买的高仿货放回去了，长得一模一样，她看不出来的。
”我眯了眯眼。高仿货？放回去？我转身走进我的衣帽间，拉开那个带指纹锁的抽屉。
里面躺着一只通体碧绿的翡翠手镯。这是我奶奶留给我的嫁妆，帝王绿，
水头足得能滴出水来，市场价至少八千万。我拿起那只手镯，对着灯光照了照。呵。气泡。
虽然做工很精细，但在强光下，那些细小的气泡就像是嘲笑我的眼睛。这是一个B货，
甚至可能是C货。连玻璃种都算不上，顶多算是“啤酒瓶底种”好啊。真是好极了。
偷吃我的肉也就算了，现在连我的“战略储备金”都敢动。这已经不是“贪小便宜”了，
这是“武装入侵”我把那个假手镯放回原处，轻轻关上抽屉。镜子里的我，
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既然你们想玩“狸猫换太子”，
那朕就陪你们玩玩“瓮中捉鳖”2我没有当场发作。按照我以往的脾气，我应该直接冲进去，
把那碗燕窝扣在苏清清脸上，然后报警抓人。但那样太便宜她们了。对付这种人，
直接一刀宰了没意思，得像猫抓老鼠一样，慢慢玩，玩到她们崩溃，玩到她们怀疑人生。
我若无其事地走出房间，手里拿着一瓶冰可乐。客厅里，苏清清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当季新款——当然，是A货，背着一个爱马仕的菜篮子，
脸上画着精致的“伪素颜”妆。看到我出来，她立刻露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姜离姐，
你在家呀？我来看看奶奶，顺便……借个洗手间。”借洗手间？我家这个洗手间，
恐怕是全世界最昂贵的中转站了，每次她来“借”完，我的护肤品就会神秘蒸发几毫升。
“哦，清清啊。”我拧开可乐，喝了一口，打了个响亮的嗝，“随便用，别客气。对了，
最近学校不忙吗？”“还行吧，就是最近要排练毕业大戏，挺累的。”苏清清一边说，
一边不动声色地把手腕往身后藏了藏。那只假镯子已经不在她手上了。看来是藏起来了。
“毕业大戏啊，那可得好好演。”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演技这东西，得练。
有些人天生就是影后，有些人嘛……演一辈子也是个跑龙套的。”苏清清脸色微微一变，
但很快恢复正常。“姜离姐说笑了。对了，我听奶奶说，
你最近打算把楼上那套顶层复式租出去？”来了。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我名下这十栋楼里，
最豪华的就是我现在住的这栋的顶层。五百平大平层，带空中花园和无边泳池，
全屋智能家居，光装修就花了两千万。我一直空着没租，主要是因为……懒得打理。“是啊，
空着也是空着，打算租个好价钱。”我漫不经心地说。苏清清眼睛一亮，凑了过来，
挽住我的胳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差点把我送走。“姜离姐，其实……我有个朋友，
是个网红，粉丝几百万呢！她最近想找个高档点的地方做直播基地。你那套房子正好合适！
要不……你租给她？她可以帮你宣传宣传，以后你这楼盘肯定更值钱！”我心里冷笑。朋友？
无中生友吧。她自己就是那个想做网红想疯了的“朋友”“哦？几百万粉丝啊？
”我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那租金可不便宜，一个月起码十万。”“十万？！
”苏清清声音拔高了八度，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找补，“哎呀，姜离姐，
谈钱多伤感情啊。你看，我奶奶在你家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我那个朋友……其实就是我表哥，他最近创业困难，你能不能……便宜点？”表哥？苏强？
那个初中没毕业，整天混迹网吧，号称“电竞天才”的该溜子？好家伙，这是打算全家入住，
把我这儿当难民收容所了？我看着苏清清那张写满算计的脸，突然有了个主意。
“便宜点啊……”我拖长了尾音，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其实吧，我最近也挺烦的。
那房子太大了，没人住容易积灰，设备也容易坏。如果有人能帮我看看房子，保养保养家具，
房租嘛……倒是可以商量。”苏清清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五百瓦的灯泡。“真的？！
姜离姐，我可以啊！我和我哥可以帮你看房子！我们最爱干净了，
绝对把你的房子当自己家一样爱护！”当自己家？
我怕你们是想把这儿当成你们的“殖民地”“行啊。”我笑了，笑得很灿烂，
“既然是王妈的孙女，那我肯定信得过。这样吧，房租全免。”“全免？！
”苏清清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对，全免。”我点点头，“不过，咱们得签个协议。
毕竟是豪宅嘛，里面东西挺贵的，走个程序，对大家都好。你说是吧？”“没问题！签！
现在就签！”苏清清已经被“免费豪宅”这个巨大的馅饼砸晕了，
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眼底闪过的寒光。她不知道，免费的东西，往往是最贵的。这不是协议。
这是卖身契。3第二天，我就让律师拟好了合同。合同很厚，足足有五十页。
密密麻麻的条款，用最专业、最晦涩的法律术语写成。
苏清清带着她那个染着黄毛、穿着豆豆鞋的哥哥苏强来了。苏强一进门，
那双贼眉鼠眼就四处乱瞟，看到我桌上的苹果电脑，眼神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贪婪。“哎哟，
这就是姜总啊！真是年轻有为，大气！”苏强一屁股坐在我的真皮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抖得像台发动机，“听清清说，你把楼上那套房子借给我们住？够意思！”我微微一笑，
把合同推过去。“是租，不是借。只不过租金是零。但是丑话说在前头，
房子里的东西都是定制的，弄坏了得照价赔偿。”“害！这有啥！”苏强大手一挥，
看都没看合同，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我苏强办事，你放心！我肯定把那房子当祖宗供着！
”苏清清倒是装模作样地翻了两页，
但看到那些“不可抗力”、“连带责任”、“资产保全”之类的词，眉头就皱起来了。
“姜离姐，这……这么复杂啊？”“都是些格式条款，律师弄的，我也看不太懂。
”我耸耸肩，一脸无辜，“反正核心就一条：免费住，但要保持卫生，不能损坏物品。
你们要是觉得麻烦，那就算了，正好有个剧组想租那里拍戏，一天给五万……”“签！
我们签！”一听到“剧组”、“五万”，苏清清急了，生怕这只煮熟的鸭子飞了。
她赶紧拿起笔，刷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苏强也跟着签了。看着那两个签名，
我心里的石头落地了。这份合同里，
一个致命的“特洛伊木马”第四十二条：乙方租客同意甲方房东为保障房屋安全，
在公共区域客厅、走廊、阳台开启智能安防监控系统，并授权甲方在发生财产纠纷时，
使用相关录像作为证据。
第五十八条：房屋内所有物品包括但不限于家具、家电、装饰品均已投保高额财产险，
如因乙方使用不当造成损坏，乙方需承担保险公司拒赔部分的十倍违约金。这两条，
就是给他们准备的“绞索”拿到钥匙后，苏家兄妹欢天喜地地搬了上去。
王妈也跟着上去“帮忙”了。我坐在监控室里，打开了大屏幕。画面里，
苏强正穿着鞋踩在我那张意大利进口的白色羊绒地毯上，
手里拿着一瓶从酒柜里翻出来的罗曼尼康帝。“卧槽！这酒看着就高级！清清，给哥拍个照！
”苏清清正忙着在无边泳池旁边摆pose，闻言跑了进来。“哥！你小心点！
那地毯很贵的！”“贵个屁！那傻子房东都说了，免费住！再说了，咱奶伺候她那么多年，
用她点东西怎么了？这叫……这叫劫富济贫！”苏强一边说，
一边用牙齿咬开了红酒的木塞——没用开瓶器，直接咬的。木屑掉进了酒里。他猛灌了一口，
然后“噗”地一声吐在了地毯上。“呸！什么破酒！跟醋似的！还没二锅头好喝！
”我看着那滩红色的酒渍在白色地毯上晕开，像是一朵盛开的罪恶之花。那瓶酒，
市场价二十万。那块地毯，八十万。这一口，一百万没了。我没有生气。相反，我笑出了声。
喝吧，砸吧，造吧。你们现在毁掉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将来送你们进监狱的筹码。
4苏家兄妹住进去的第一周，是他们人生中最高光的时刻。苏清清彻底放飞了自我。
她把我的豪宅当成了她的私人影棚。
早上在无边泳池吃“漂浮早餐”其实是王妈从楼下偷拿的面包和牛奶，
中午在衣帽间试穿我那些没带走的高定礼服虽然她穿不上，硬是把拉链崩坏了，
晚上在露台开派对。她的小红书账号“清清的豪门日常”粉丝数蹭蹭往上涨，
很快就突破了十万。评论区里全是艳羡之声。“姐姐家好大啊！这是S市的云顶一号吧？
”“这衣帽间是我的梦想！那件星空裙是ElieSaab的高定吧？全球只有三件！
”苏清清回复得很谦虚：“哎呀，都是家里长辈买的，我其实更喜欢穿恤牛仔裤。
”我看着屏幕，一边吃薯片，一边给她点了个赞。捧杀。这是最古老也最有效的战术。
让她飞，飞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越碎。而苏强那边，也没闲着。
他发现了我书房里那柜子手办。那都是我这些年从日本拍回来的绝版货，每一个都价值连城。
其中有一个纯金打造的高达，是我的心头好。监控里，苏强拿着那个高达，用牙咬了一下。
“卧槽！真金的！”他眼睛都直了。然后，
我看见他偷偷摸摸地把那个高达塞进了自己的裤裆里——没错，裤裆里。
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出了书房。我深吸了一口气。那个高达，我不要了。脏。但是，
它的价值是三百万。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起步十年。苏强，你这条裤裆，
可真是“含金量”十足啊。这一周，我没有去打扰他们。
我甚至还让王妈多拿了点好吃的上去，美其名曰“慰问租客”王妈感动得热泪盈眶，
拉着我的手说：“小离啊，你真是个大好人！以前是王妈错怪你了，你这孩子，心眼实！
”我笑着抽回手。“王妈，您客气了。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记性好。谁对我好，
谁对我不好，我都记着呢。”王妈愣了一下，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但很快就被贪婪冲散了。她以为我是在示好。殊不知，我是在给她们喂“断头饭”周五晚上，
苏清清开启了她的第一场直播。标题很劲爆：豪门千金的深夜派对，
带你看看真正的上流社会。她穿着我那件被崩坏了拉链、用别针别着的星空裙，
坐在客厅的水晶吊灯下，面前摆着各种偷来的红酒和点心。直播间人气很高，
很快就冲到了同城榜一。“宝宝们晚上好！今天给大家展示一下我家的客厅。看这个吊灯，
是施华洛世奇定制的，一百多万呢。”苏清清一边介绍，一边优雅地晃动着红酒杯。
弹幕里一片“富婆求包养”我躺在楼下的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
控制着楼上的智能家居系统。这套系统是我自己开发的，拥有最高权限。
“想看上流社会是吧？行，满足你。”我手指轻轻一点。模式切换：夜店蹦迪模式。
瞬间，楼上客厅的灯光突然熄灭，紧接着，五颜六色的激光灯开始疯狂闪烁，
音响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DJ舞曲。“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正在装优雅的苏清清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红酒直接泼在了脸上。“啊！怎么回事？！
”她尖叫着，妆花了，头发也乱了，像个刚从染缸里爬出来的女鬼。直播间瞬间沸腾了。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豪门派对变成乡村迪斯可了？”“主播这造型……挺别致啊！
”“这智能家居是成精了吗？”苏清清慌乱地想去关灯，但开关失灵了。
她对着空气大喊：“Siri！关灯！关灯！”我对着麦克风，
用变声器说了一句：“对不起，您的智商余额不足，无法执行此操作。
”这声音通过全屋音响播放出来，清晰地传进了直播间。弹幕笑疯了。“哈哈哈哈！
智商余额不足！这房子太损了！”“这绝对是黑客入侵吧？”“主播别装了，
这房子不是你的吧？连智能系统都不认你！”苏清清气急败坏，冲过去想拔电源，
结果被地上的电线绊了一跤，摔了个狗吃屎。更精彩的是，她这一摔，
把裙子上那个别针给崩开了。“嘶啦”一声。星空裙裂开了。
露出了里面……大红色的、印着“福”字的本命年秋裤。直播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然后爆发出了更猛烈的嘲笑。“神特么ElieSaab配红秋裤！
”“这是今年巴黎时装周的新款吗？土到极致就是潮？”“露馅了！露馅了！
这绝对不是什么豪门千金，这就是个偷穿主人衣服的保姆！”苏清清看着弹幕，脸色惨白，
尖叫一声，冲过去关掉了直播。我看着黑掉的屏幕，满意地放下平板。第一回合，完胜。
不过，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该上主菜了。那个被苏强偷走的金高达，该“报警”了。
5苏清清的直播事故，
在网上掀起了一场小型的“网络海啸”她那个“清清的豪门日常”账号，
一夜之间成了全网的笑柄。“红秋裤名媛”这个外号，像狗皮膏药一样粘在了她身上。
我刷着手机，看着那些被网友做成表情包的截图，嘴里的辣条都变得更香了。楼上，
则是一片愁云惨淡。监控画面里，苏清清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尖叫着：“都是你们！
都是你们害的！什么破房子！还智能家居，我看是人工智障！”王妈在旁边心疼地捡起手机，
一边吹着灰一边安慰：“清清啊，别生气，这肯定是系统出了问题。那个姜离就是个土包子，
买的东西肯定也是些不靠谱的玩意儿。”苏强则是一脸不耐烦：“哭哭哭，哭有什么用？
不就是被人笑话几句吗？等哥发达了，买个真的豪宅给你住，看谁还敢笑话你！”发达？
我看着他那副德性，不禁摇了摇头。就凭你那个被塞进裤裆里的“发财梦”吗？他们三个人，
在那里上演着一出“家庭伦理悲剧”，互相指责，互相推卸责任。我觉得这个氛围，
很适合加点BGM。我拿起平板，打开了音响控制系统。指令：播放音乐，
《小白船》悠扬又诡异的童声，突然在五百平的豪宅里响起。“蓝蓝的天空银河里，
有只小白船……”正在争吵的三人瞬间静止了，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谁？！谁在放歌？！
”苏强吓得一个哆嗦，声音都变调了。王妈也是脸色发白，
四处张望：“这……这是哪来的声音？”苏清清抱住胳膊，牙齿打着颤：“是……是音响！
音响自己开了！”我嘴角上扬，切换到麦克风模式，用变声器调出一个阴森森的小女孩声音。
“你们……穿了我的衣服……”这句话通过环绕立体声音响，在客厅里回荡，
效果堪比恐怖片现场。“啊——！”苏清清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直接躲到了王妈身后。
王妈也吓得不轻，嘴里开始念叨着“阿弥陀佛”只有苏强，还在那里色厉内荏地壮胆。
“装神弄鬼！肯定是姜离那个贱人在搞鬼！有本事出来！”出来？我为什么要出来？
我这种“上帝视角”的“降维打击”，不比跟你们这些“碳基生物”面对面互喷有趣多了？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让那首《小白船》单曲循环。那三个人，就在这诡异的歌声里，
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他们以为这只是一个恶作剧。他们不知道，
这是我发起的“心理战术”的第一阶段。目的就是瓦解他们的心理防线，
让他们在恐惧和猜疑中，自乱阵脚。6苏强最近很缺钱。他在网上堵伯，输了个底朝天，
还欠了一屁股债。那个从我书房顺走的金高达，成了他唯一的希望。经过了一夜的恐惧后，
贪婪很快就战胜了理智。第二天一早，我就在监控里看到，他鬼鬼祟祟地拿着那个高达，
在手机上搜索着“本地黄金回收”我笑了。鱼儿，终于要咬钩了。
我给我的私人律师老刘发了条信息：启动B计划，让“渔夫”就位。老刘秒回：收到，
姜总。苏强在网上找了一家看起来最“靠谱”的高价回收店。
店铺头像是个戴着大金链子的光头大哥，签名是：“诚信经营，价格公道，警方勿扰。
”看起来就很“专业”苏强跟对方聊了几句，对方很爽快，
让他带着货去城南一个废弃的仓库交易。这种地点，一听就很有“黑道交易”的氛围感，
苏强反而觉得更安全了。他以为这样就能神不知鬼不觉。他不知道，这整个“渔场”，
都是我为他精心打造的。那个“光头大哥”，是老刘找的私家侦探，退伍军人，演技一流。
下午三点，城南废弃仓库。苏强揣着高达，心惊胆战地走进去。
“光头大哥”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身边还站着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货带来了？
”光头大哥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子江湖气。“带……带来了。”苏强从裤裆里——没错，
他又塞进了裤裆里——掏出那个金光闪闪的高达。光头大哥接过来，
拿出一个小巧的仪器在上面扫了扫。“嗯，纯度不错，是24K的。”他点点头，
随即又皱起了眉头，“不过，这东西……看着有点眼熟啊。”说着，他拿出手机，
装作上网搜索的样子。“卧槽！这不是前几天在国际拍卖会上刚成交的那个限量版手办吗？
成交价三百万！兄弟，你这路子够野啊！”苏强一听“三百万”，眼睛都绿了，
心里的恐惧被贪婪彻底覆盖。“别管我哪来的，你就说多少钱收吧！”“三百万的货，
按规矩，我给你一百五十万。”光头大哥说，“不过我现在没带那么多现金，
你在这等我十分钟，我让人去车里取。”说完，他把高达还给苏强，
然后带着两个保镖走出了仓库。苏强抱着高达，
心里已经开始幻想着拿到一百五十万之后的潇洒生活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
光头大哥在检验高达的时候，不动声色地在底座按了一下。
那是一个微型GPS定位器和报警器的开关。五分钟后，光头大哥没回来。回来的，
是刺耳的警笛声。几辆警车呼啸而至，把整个仓库围得水泄不通。苏强脸色煞白，
抱着金高达，像一只被猎人堵在洞里的耗子。人赃并获。这场“精准钓鱼”行动，完美收官。
7苏强被抓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楼上那个临时组建的“苏氏王朝”里炸开了。
王妈当场就哭晕了过去。苏清清也是六神无主，在客厅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我坐在楼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