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京城顶级宴会上,一个女人冲出来抱住我的大腿,哭得梨花带雨。“季少,
我怀孕了,是你的!”我表面稳如老狗,内心已经把她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我他妈是个女的!怎么让你怀孕?意念受孕吗!眼看我那好堂哥就要借题发挥,我扯开领带,
当着所有人的面,解开了胸前的束缚。“看清楚,我是女的,没那个功能。
”“至于孩子他爹是谁,你得问问我那不孕不育的好堂哥了。”第一章“季寻!
你这个负心汉!我怀了你的孩子,你竟然不认!”一道尖利的女声划破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我端着香槟的手,稳如磐石。心里,一万只泰迪跟着哈士奇在狂奔。一个妆容精致,
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正梨花带雨地朝我扑过来,精准地抱住了我的大腿。我低头,
看着她哭得一抽一抽的肩膀,还有周围瞬间投来的无数道目光,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是季寻,京城季家的“长子嫡孙”,唯一的继承人。从小被当成男孩养大,
只为满足我爷爷那点可笑的传男不传女的执念。二十多年,我演得天衣无缝。没想到,今天,
在这场决定集团未来五年走向的商业晚宴上,被人用这种方式,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
“这位小姐。”我试图抽回我的腿,但她抱得死紧,像个焊在我裤腿上的八爪鱼。
我扯了扯嘴角,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没认错!就是你!
”她抬起那张哭花了的脸,手指着我,“半个月前,在皇朝酒店,你喝醉了,
是你……”她话说一半,又哽咽起来,一副受尽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周围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天啊,是季家那个小少爷?
”“看着人模狗样的,私生活这么乱?”“这下有好戏看了,季家的脸都要被他丢尽了。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我那位好堂哥,季明轩。他站在人群里,
嘴角噙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得意。我心里瞬间了然。行啊,季明轩,
为了争家产,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用上了。“季寻,怎么回事?
”季明轩装模作样地走过来,一脸关切地看着我,“这位小姐都找上门了,你要是个男人,
就该负起责任来。”他这话,明着是劝我,暗地里是把“渣男”这顶帽子往我头上死死扣。
我看着他虚伪的脸,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负责?
”我轻笑一声,低头看着地上的女人,“你确定,你肚子里的种,是我的?
”女人哭得更凶了,“季少,你怎么能不承认?我……我都有证据的!”她从随身的小包里,
掏出一张皱巴巴的B超单,高高举起。“大家看!这是医院的证明!孩子已经七周了!
”季明轩立刻接话,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半个宴会厅的人听见。“七周?我记得没错的话,
半个多月前,小寻确实在皇朝酒店办了个派对,喝得酩酊大醉。”他一唱一和,
配合得天衣无缝。周围人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鄙夷和笃定。我成了那个酒后乱性,
还不负责任的豪门败类。我爷爷要是知道了,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我爸妈的脸,
也会被我丢尽。季家的股价,明天一开盘,估计会直接跌停。季明轩,你这招釜底抽薪,
玩得真狠。“证据?”我看着那个女人,眼神一点点冷下来,“就凭这个?”“还有这个!
”她仿佛被我的眼神刺激到了,又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照片里,
背景确实是皇朝酒店的豪华套房,一个男人赤着上身躺在床上,侧脸对着镜头,
轮廓和我像了七八分。“这是你那天晚上的照片!你还敢抵赖吗?”她声嘶力竭。
季明轩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觉得,他赢定了。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演了二十多年的戏,我累了。既然你们非要逼我,那就别怪我,把这个舞台给掀了。
“照片不错,P图技术有待提高。”我淡淡地评价了一句。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我缓缓抬起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我衬衫的纽扣。第二章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解开纽扣的手上。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音乐都停了。
季明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大概以为我要恼羞成怒,当众脱衣。他甚至后退了半步,
准备欣赏我更狼狈的丑态。地上的女人也愣住了,忘了哭泣。我解开了三颗纽扣,
露出了里面紧紧缠绕的白色束胸带。那玩意儿,我从青春期开始,就没离过身。
夏天捂得一身痱子,冬天勒得呼吸不畅。我恨透了它。今天,就当是跟过去告个别吧。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我站起来,给大家自证一下清白。”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猛地一伸手,抓住束胸带的一角,用力一扯!
“刺啦——”布料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随着束胸带被我扯开,
扔在地上,我胸前那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曲线,终于得到了解放。虽然算不上波澜壮阔,
但也足以证明一个打败性的事实。我,季寻,季家的“长子嫡孙”……是个女的。
“看清楚了吗?”我抬眼,扫视全场。那些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满脸鄙夷的人,
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奇观。
有人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有人使劲揉着自己的眼睛,
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季明轩那张瞬间褪尽血色的脸上。
他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到错愕,到震惊,最后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惊恐。他吓得连退三步,
一屁股跌坐在地。“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像是傻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了。“现在,你还觉得,我需要对她负责吗?
”我指了指地上那个同样呆若木鸡的女人,“或者说,你来给我示范一下,女人,
要怎么让另一个女人怀孕?”“我……”女人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还是说,
”我的声音陡然变冷,像淬了冰,“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而是某些人,
为了栽赃陷害我,特意安排的一出好戏?”我的视线,像一把利剑,
直直刺向瘫坐在地的季明渊。他浑身一抖,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堂哥,你说是不是啊?
”我一字一顿地问。全场的目光,瞬间从我身上,转移到了季明轩身上。傻子都看明白了。
这是一场针对季家继承人的阴谋。只不过,谁也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被揭穿。
“我……我不知道!不关我的事!”季明轩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想要撇清关系。“哦?是吗?
”我缓缓走向他,“那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你一个被医生判定为‘弱精症’,
几近不孕不育的人,是怎么让她怀上孩子的?”轰!如果说我自曝性别是投下了一颗炸弹。
那我这句话,就是引爆了一颗核弹。季明渊不孕不育?!这在圈子里,可不是什么秘密,
但也没人敢当众说出来。现在,被我这个“妹妹”,当着全京城上流社会的面,给捅了出来。
季明轩的脸,瞬间从惨白,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他气急败坏地吼道。“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别忘了,当初给你看病的张医生,是我妈的朋友。
你那份诊断报告,我这里,可是有复印件的。”季明轩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他大概想不通,
这个被他视为眼中钉、一直被他压制的“堂弟”,怎么会知道他最大的秘密,
还变得如此……可怕。“现在,告诉我。”我盯着他的眼睛,“这个女人,是不是你安排的?
”他的嘴唇哆嗦着,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完了。他知道,他彻底完了。
第三章季明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他“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小寻……不,
堂妹!堂妹我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次吧!”他抱着我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都是我鬼迷心窍!我嫉妒你!我不想让你继承家产,我才想出这种馊主意的!”他这一跪,
这一认,等于把所有罪名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宴会厅里,一片哗然。
闪光灯像疯了一样对着我们狂闪。明天的头条,有了。《季家内斗!长孙竟是女儿身,
堂兄为争家产设局陷害反被打脸!》我看着脚下这个毫无尊严的男人,心里没有一丝快感,
只有无尽的厌恶。这就是我的亲人。为了钱,为了权,可以把亲情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放开。”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堂妹!你原谅我!我们是一家人啊!”他哭喊着,
抱得更紧了。“我让你放开!”我猛地一脚,踹开了他。他滚了两圈,狼狈地趴在地上。
我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西装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从你算计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身后,
是季明轩绝望的哭嚎,和记者们疯狂的追问。我头也不回。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而我的新人生,才刚刚开始。我刚走出宴会厅,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顾言之。
顾氏集团的总裁,也是我们季家生意上的死对头。他今天也在这场宴会上,从头到尾,
他都站在角落里,像个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此刻,他斜倚在走廊的墙壁上,
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昏暗的灯光在他英俊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季小姐。
”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顾总有事?”“没事。”他笑了笑,站直了身体,朝我走近一步,“就是想认识一下,
真正的你。”他身上的古龙水味,混着淡淡的烟草味,扑面而来。很有侵略性的味道。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与他保持距离。“我们早就认识了,顾总贵人多忘事。
”我淡淡地说。“不。”他摇了摇头,深邃的目光锁着我,“我以前认识的,
是季家的季寻少爷。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季寻小姐。
”他刻意加重了“少爷”和“小姐”两个词的读音。我皱了皱眉,“有区别吗?”“当然有。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以前,我们是对手。现在嘛……”他顿了顿,朝我伸出手,
“我们可以当朋友。”朋友?我看着他伸出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我没有握。
“我不需要朋友。”我冷冷地说,“尤其是姓顾的。”我们两家,从爷爷辈开始就不对付,
斗了几十年,商场上你死我活。现在他跑来跟我说,要当朋友?
Can you speak English?我脑子里莫名其妙冒出这句话。
顾言之也不尴尬,自然地收回了手。“季小姐,别把话说得这么绝。”他看着我,
眼神里闪着我看不懂的光,“你今天虽然赢了季明轩,但你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吗?
”我心里一沉。“你什么意思?”“你当众自曝性别,打了季家的脸,也打了你爷爷的脸。
”顾言之的声音,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析着我的处境,“你觉得,你那个老古董爷爷,
会轻易放过你吗?他会把季家,交给一个‘骗’了他二十多年的孙女吗?”我的心,
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是啊,我忘了。最大的难关,不是季明轩,而是我爷爷。
那个固执、专断、重男轻女到了极致的老人。
他要是知道我毁了他最看重的“长子嫡孙”的身份,他会……杀了我吧。一股酸涩涌上喉咙,
眼前一片模糊。“季寻,你现在需要一个盟友。”顾言之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
在我耳边响起,“一个,能帮你对抗你爷爷,保住你应得的东西的盟友。”“比如,你?
”我抬起头,看着他。“比如,我。”他直视着我的眼睛,目光灼灼,“我们两家联手,
整个京城的商界,都将是我们的天下。到那时,你爷爷,也奈何不了你。”和死对头联手?
这听起来,像个天大的笑话。但不知为何,看着顾言之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我竟然觉得,
这或许……是我唯一的出路。第四章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顾言之,我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电话一接通,就是他气急败坏的咆哮。“季寻!你这个逆女!你给我滚回来!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唾沫横飞的样子。“知道了。”我平静地挂了电话。“看来,
你家老爷子已经知道了。”顾言之挑了挑眉。“与你无关。”我绕过他,朝停车场走去。
“需要我送你吗?”他在我身后问。“不需要。”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一脚油门,
黑色的宾利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从后视镜里,我看到顾言之还站在原地,
身影在路灯下拉得老长。回到季家老宅,已经是深夜。客厅里灯火通明,
气氛却压抑得像要爆炸。我爷爷,季振雄,端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一串佛珠,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爸妈,站在他身边,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季明轩和他爸妈,
也就是我二叔一家,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看见我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向我。
有愤怒,有怨恨,有失望,有幸灾乐祸。“你还知道回来?”爷爷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带着千钧的重量。我走到客厅中央,站定。“爷爷。”我叫了一声。“别叫我爷爷!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我没有你这种伤风败俗、欺上瞒下的孙女!
”“我骗了您,是我不对。”我垂下眼眸,“但我从没想过要伤害季家。”“没想过?
”他冷笑一声,“你看看你今天做的好事!让全京城的人,都看我们季家的笑话!
你让季家的脸,往哪儿搁!”“脸面,是靠实力挣的,不是靠性别撑的。”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虽然是女儿身,但我自问,这些年为集团做的贡献,
不比任何一个男人差。”“你还敢顶嘴!”爷爷气得浑身发抖,
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朝我砸了过来。我没有躲。滚烫的茶水,泼了我一身。瓷杯在我脚边,
摔得粉碎。我爸妈惊呼一声,想上来,却被爷爷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爸!您消消气!
”我爸急得满头大汗,“小寻她也是被逼的!都是季明轩那个畜生!”“大哥!
你怎么说话呢!”我二叔不干了,从地上爬起来,“明轩是做错了,可他也是为了季家好!
谁知道季寻她……她是个女的啊!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就是!一个女孩子,
抛头露面,执掌那么大的家业,传出去像什么话!”我二婶也跟着帮腔。他们一家人,
又开始颠倒黑白。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只觉得恶心。“够了!”我厉声喝道。
所有人都被我镇住了。我一步一步,走到我爷爷面前。“爷爷,您一直告诉我,季家的人,
要敢作敢当。”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今天,季明轩设局害我,证据确凿,您说,
该怎么处置?”爷爷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按照家规,残害手足,意图打败家族,
该当何罪?”我继续逼问。“当……当逐出家门,收回所有股份。”我爸在一旁小声说。
“好!”我猛地转向季明轩,“你听到了吗?逐出家门!”季明轩一家,脸色瞬间惨白。
“不!爸!你不能这么对我!”季明轩扑过去抱住我爷爷的腿,“我是您唯一的孙子啊!
季寻她是个女的,她迟早要嫁人的!季家,以后还得靠我啊!”“唯一的孙子?”我冷笑,
“二叔,你是不是忘了,你在外面,还有一个私生子?”轰!又是一颗重磅炸弹。二叔的脸,
刷地一下白了。二婶猛地转头,死死盯着他,眼神像要吃人。“季国华!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我没有……老婆你听我解释……”二叔语无伦次。“好啊!你们季家,一个个的,
都把我当傻子耍!”二婶疯了一样,扑上去对我二叔又抓又打。客厅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这就是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充满了谎言、算计、和肮脏的秘密。
我累了。“爷爷。”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满脸疲惫的老人,“这个家,这家规,
您自己看着办吧。”说完,我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牢笼。
第五章我从季家老宅搬了出来,住进了市中心的一套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