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作为豪门沈家的假千金,我谨小慎微活了二十年。为了不被赶出去,我替真千金联姻,
替她顶罪,最后却被她和亲生父母联手送进疯人院。重生归来,我不再奢求那虚伪的亲情。
既然沈家嫌我卑微,我就拿走我该得的一切,然后高调滚出沈家。退婚宴上,
沈家人逼我跪下向真千金道歉。我微微一笑,
反手亮出我才是全球第一财阀唯一继承人的身份证明。“沈家?这种三流豪门,
也配让我下跪?”那个传闻中不近女色的财阀执行长陆司夜,
当众将我抱入怀中:“沈家欺负你?那明天就让它消失吧。”1雨很大。
像是有人在天上把银河撕了个口子,没头没脑地往下倒水。我的膝盖已经没了知觉。
那是跪了整整三个小时后的麻木,寒气顺着髌骨缝隙往里钻,
像无数根生锈的钢针在剔着骨髓。但我不敢动。沈家别墅的大门紧闭着,
雕花的铁栏杆把我和那个温暖的世界隔绝开来。二楼的落地窗前,沈如月穿着真丝睡袍,
手里晃着一杯红酒,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像是在看一只落水狗。“苏渺,跪直点。
”耳机里传来沈母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赵公子说了,只要你跪到他气消,
他就同意不退婚。这是你欠如月的。”我欠她的?雨水混着泥水流进嘴里,满嘴腥味。
就因为我是抱错的假千金,我就活该替她嫁给那个有暴力倾向的变态赵家公子?
就因为我想逃婚,不小心推了赵公子一把,沈家就逼我在暴雨里下跪赔罪?
“妈……”我对着耳机那头虚弱地喊了一声,“我好冷……我想回家……”“闭嘴!
”沈父的咆哮声炸开,“那是沈家!不是你的家!你要是搞砸了这门联姻,让赵家撤资,
你就死在外面别回来!”电话挂断了。忙音像一把尖刀,彻底斩断了我最后的一丝幻想。
我抬起头,视线模糊中,看到沈如月对着我做了一个口型。虽然听不见,但我看懂了。
她说的是:“去死吧,野种。”那一刻,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捏爆。
我倒在泥水里,意识涣散前,只觉得这雨,真冷啊。比沈家人的心,还要冷。
2“呼——”我猛地从床上弹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睡衣,黏腻地贴在背上。
膝盖处传来剧烈的幻痛,让我下意识地去摸,却摸到了温热干燥的皮肤。没有雨。没有泥水。
我环顾四周,这是沈家那个属于我的、狭小逼仄的客房。墙上的日历显示着时间——三年前。
我重生了。回到了被逼婚的前夕,回到了我悲剧人生的转折点。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
眼神却不再是前世那种唯唯诺诺的惊恐。那双眸子里,燃着两团火。
那是从地狱里带回来的复仇业火。“苏渺!你死在里面了吗?”门被暴力推开。
沈如月穿着一身高定的小香风套装,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杯刚冲好的热咖啡,
眼神轻蔑:“爸妈叫你下去吃早饭,今天赵公子要来相看,你最好给我表现得乖顺点。
”说着,她故意手一抖。滚烫的咖啡泼向我的脸。前世,我不敢躲,被烫得半边脸红肿,
还要反过来跟她道歉。但这一次。我侧身一闪,动作快得像是一只捕猎的猫。咖啡泼在地上,
溅湿了沈如月的限量版高跟鞋。“啊!我的鞋!”沈如月尖叫起来,抬手就要往我脸上扇,
“你个贱人竟敢躲?”她的手扬在半空。却没能落下来。我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沈如月瞪大了眼睛,
似乎不敢相信这个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受气包竟然敢反抗。“啪!”清脆的耳光声,
在房间里回荡。我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她的脸上。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沈如月被打得踉跄几步,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这一巴掌,是替上辈子的苏渺打的。
”我看着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却让人毛骨悚然。“你敢打我?我要告诉爸妈!
我要让你……”“啪!”又是一巴掌。这一次,直接把她打倒在床上。
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这一巴掌,是教你做人。
以后跟我说话,最好客气点。”3沈如月还在房间里发疯尖叫,我却已经转身锁上了门。
时间不多了。我打开衣柜,里面塞满了这些年沈家为了面子给我置办的“行头”。
名牌包、珠宝首饰、高定礼服……虽然我是个假千金,但为了联姻能卖个好价钱,
沈家在包装我这件事上,倒是没少下本钱。前世,我把这些东西当成是他们爱我的证明,
哪怕饿死也不舍得卖。现在看来,这就是一堆冷冰冰的价码牌。
我找出一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把所有值钱的东西,一股脑地往里塞。
那个价值三百万的翡翠镯子?装走。那条五百万的钻石项链?装走。
就连沈父为了装门面送我的那块限量版腕表,我也毫不客气地塞进了箱子。既然你们要算账,
那我们就算个清楚。我联系了一个地下的奢侈品回收商。“全部死当,不赎回,要美金,
转海外账户。”对方似乎被我的大手笔惊到了,压价压得很狠。我没还价。我要的是快。
一个小时后,看着手机上海外账户里多出来的八位数存款,我笑了。这笔钱,
足够我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活得很好。但我不会走。我要留下来,
亲眼看着沈家的高楼,一点点塌陷。4处理完这些,外面下起了雨。又是雨。
我撑着一把黑伞,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路过一条阴暗的小巷时,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钻进了鼻腔。我停下脚步。前世的记忆里,似乎听说过,
顶级财阀陆家的掌权人陆司夜,曾在这一带遭遇过伏击,差点丧命。也是那次意外,
让他性情大变,手段越发狠戾。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巷子深处,一个男人靠在垃圾桶旁,
黑色的衬衫被血浸透,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
苍白得近乎透明,却依然掩盖不住那一身逼人的贵气。他手里握着一把精致的折叠刀,
听到脚步声,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像极了受重伤的孤狼,凶狠、警惕,
却又带着一丝强弩之末的脆弱。“滚。”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没滚。我收了伞,蹲在他面前。“陆先生,看来你需要帮忙。
”他瞳孔微缩,手中的刀尖对准了我的咽喉:“你认识我?”“全城谁不认识陆家掌权人?
”我无视那把刀,从包里拿出刚买的急救包——这是我重生后的习惯,随时准备应对意外。
“伤在腹部,失血过多,如果不马上止血,你活不过半小时。”我撕开他的衬衫,
动作利落地上药、包扎。我的手很稳,前世在疯人院里,为了自保,
我学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技能,包括简易外科处理。处理完伤口,我站起身,重新撑开伞,
遮在他头顶。“陆先生,我救了你一命。”陆司夜靠在墙上,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
他盯着我,眼神复杂:“你想要什么?钱?还是地位?”我笑了笑,俯下身,
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要一个承诺。”“如果有一天,我要毁了沈家,你要站在我这边。
”5回到沈家时,已经是晚上。别墅里灯火通明,沈父沈母端坐在沙发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沈如月捂着红肿的脸,正哭得梨花带雨。
而那个传闻中变态暴力的赵公子,赵天昊,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上,一脸淫邪地打量着我。
“哟,这就是那个假货?长得倒是比照片上还有味儿。”赵天昊舔了舔嘴唇,
眼神像黏腻的鼻涕虫一样在我身上爬行。“苏渺!你还知道回来!”沈父一拍桌子,怒吼道,
“看看你把如月打成什么样了!还不快跪下道歉!
”沈母也一脸恨铁不成钢:“我们沈家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当白眼狼的?
赶紧给赵公子敬茶,以后嫁过去了,好好赎罪!”赎罪?我冷笑一声,径直走到茶几前。
端起那杯滚烫的茶。所有人都以为我要服软了。赵天昊得意地张开腿,
指了指自己的裤裆:“敬茶就算了,爷喜欢直接点的,过来,把这儿舔干净。
”沈父沈母虽然脸色难看,却没人出声阻止。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换取利益的工具,
尊严?那是人不配拥有的东西。我端着茶,一步步走到赵天昊面前。“赵公子喜欢直接的?
”我嘴角微勾。下一秒。哗啦!一杯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了赵天昊的裤裆上。“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别墅。赵天昊捂着裆部,从沙发上滚了下来,疼得满地打滚。
“苏渺!你疯了!”沈父吓得魂飞魄散,冲上来就要打我。我后退一步,
从包里掏出一个优盘,插进了旁边的投影仪。巨大的幕布亮起。“沈总,别急着动手,
先看看这个。”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账目流水开始滚动。那是沈家这五年来,
利用空壳公司偷税漏税、洗黑钱的所有证据。包括沈父为了填补亏空,挪用公款的详细记录。
全场死寂。沈父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颤抖:“你……你从哪弄来的?
”“这重要吗?”我抱着双臂,欣赏着他们恐惧的表情,“只要我轻轻点一下发送键,
这封邮件就会发到税务局和经侦大队。”“到时候,沈家就不止是破产那么简单了。
”“恐怕,牢底都要坐穿吧?”6“抓住她!快抓住她!”沈父反应过来,
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别让她跑了!把优盘抢回来!”十几个黑衣保镖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将我团团围住。沈如月也不哭了,恶毒地喊道:“打死她!把她的手剁下来!
”我站在客厅中央,面对着十几名壮汉,脸上没有一丝惧色。我缓缓抬起手腕,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滴。一声轻响。啪!啪!啪!别墅里的所有灯光瞬间熄灭。
陷入一片黑暗。紧接着,刺耳的警报声响起,所有的电子门锁全部失效,自动弹开。
“怎么回事?停电了?”“备用电源呢?”黑暗中,沈家乱成一锅粥。
我戴上夜视镜——这也是我“逃生包”里的装备之一。我的手指在手机上飞快跳动。我是谁?
前世在疯人院的那几年,除了学会忍受痛苦,我还遇到了一个被关进去的疯子黑客。
他是我的师父。我是他唯一的传人。代号“幽灵”。沈家的安保系统在我眼里,
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脆弱。我不仅瘫痪了他们的安保,还切断了他们的通讯信号。趁着混乱,
我像一只真正的幽灵,穿过惊慌失措的人群。路过沈如月身边时,我伸出脚,轻轻一勾。
“啊!”沈如月惨叫着摔了个狗吃屎,正好撞在想要冲过来的保镖身上。两人滚作一团。
我轻笑一声,推开大门,走进了夜色中。身后是沈家的鸡飞狗跳。而我,自由了。7第二天,
沈家偷税漏税的消息虽然被我暂时压在手里没有发出去,
但赵公子被烫伤的事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沈家成了笑柄。沈父发了疯一样找我,
甚至发出了江湖追杀令,要把我抓回去碎尸万段。他动用了所有关系,封锁了机场和车站。
但他做梦也想不到,我此刻正坐在全城最高的建筑——陆氏集团大厦的顶层办公室里。
真皮沙发很软。咖啡很香。我对面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昨晚那个狼狈的伤患仿佛只是我的幻觉。现在的陆司夜,
是掌握着全球经济命脉的帝王。“你的胆子很大。”陆司夜把玩着那个优盘,
那是今早我让人送过来的“投名状”——不是沈家的黑料,
而是修复陆氏集团防火墙漏洞的补丁。“多谢夸奖。”我抿了一口咖啡,“陆总,
我的诚意已经摆在这了。”“沈家的黑料,我不感兴趣。”陆司夜淡淡道,“那种蝼蚁,
不值得我动手。”“但我值得。”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不仅能帮你补全防火墙,
我还能帮你拿下欧洲那个一直谈不下来的跨国并购案。”陆司夜挑眉:“凭你?
”“凭我是苏渺。”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芸芸众生,“给我一个月,
如果做不到,我把命给你。”陆司夜沉默了三秒。然后,他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