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背着我考了老家的公务员,上岸后让我回去等他

丈夫背着我考了老家的公务员,上岸后让我回去等他

作者: 登封孤雪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登封孤雪”的婚姻家《丈夫背着我考了老家的公务上岸后让我回去等他》作品已完主人公:五年方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方拓,五年的婚姻家庭,婆媳小说《丈夫背着我考了老家的公务上岸后让我回去等他由实力作家“登封孤雪”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4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08:05: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丈夫背着我考了老家的公务上岸后让我回去等他

2026-02-26 14:21:21

方拓拎了瓶酒回来。破天荒。五年了,他连生日都不舍得买罐啤酒。“霖霖,庆祝一下。

”他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像刚恋爱那会儿。我心里一动,以为他签了大单。

“什么事啊这么高兴?”“考上了。”“考上什么?”“老家县城的公务员。

笔试面试都过了。”他拧开瓶盖给我倒了杯酒。“下周一报到。”我端着杯子愣在原地。

他什么时候复习的?什么时候报名的?什么时候去考的?我一个字都不知道。五年。

我和他在这间出租屋里吃了五年泡面。我以为我们的方向是一样的。01酒是牛栏山,

16块一瓶。搁在出租屋那张掉了漆的折叠桌上,红色瓶盖在白炽灯下反着光。

我把杯子放下,没喝。“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方拓仰头灌了口酒,拿手背抹嘴。

“去年三月吧,断断续续看了一年。”去年三月。我回忆了一下。那个月我刚升了运营组长,

每天加班到晚上十点。回家看他窝在沙发上刷短视频,我还心想他做销售跑了一天也累。

“资料呢?我怎么没见过你的书?”“放公司了。中午休息的时候翻翻。”他说得很随便,

像在聊今天午饭吃了什么。中午翻翻。下班回家装作一切正常。请假出去考试也不说一个字。

整整一年。“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盯着他。方拓笑了笑,又倒了杯酒。“怕考不上丢人嘛,

想给你个惊喜。”惊喜。他用这两个字把一整年的瞒骗打包成了一份礼物。“那……我呢?

”三个字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比预想的更吃力。方拓倾过身,握住我的手。温度很热。

我的手指冰凉。“你先在这边干着,等我那边稳定了,你再回来。”“回来做什么?

”“县城也有互联网公司啊,你投投运营的岗,实在不行——”他停了一下。

“先别上班了也行。回去帮忙照顾一下我爸妈,他们年纪大了。”出租屋很小,隔音很差。

楼上住户正在拖地板,水声闷闷地从天花板渗下来。可那一秒,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照顾他爸妈。我在北京做了五年运营。从月薪三千的实习生熬到八千块的组长,

手底下管着六个人。他的规划里,我的终点是回县城给公婆端饭洗碗。“你想好这些很久了?

”“嗯,大概的想法。”他松开我的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你也别急,慢慢来。

我先回去报到,你这边把工作交接好,最迟年底回来就行。”最迟年底。

他连时间表都排好了。我起身走到窗边。六楼,北四环外的老小区。

窗外是24小时不停歇的车流,尾灯拉成红色的线。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上个月你说去济南出差——”“面试。在咱老家那个县。”他接得飞快,甚至没犹豫。

不是出差。是面试。我当时还给他装了三天的换洗衣服,

叠得整整齐齐塞进他那个蓝色行李箱。他拿着我叠的衣服,去了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

做了一件我不知道的事。然后回来告诉我——济南的客户没谈成。

牛栏山的酒精味儿在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散开。我深吸了一口。不是醉了。

是终于闻出这间屋子里一直藏着的、一种我从没察觉过的味道。

那是一个人早就在偷偷收拾行李的味道。02他去洗澡的时候,手机搁在枕头旁边。

屏幕朝上,没锁。他心情太好了,什么都不设防。我不是一个会翻手机的人。五年了,

我没翻过一次。但今天不一样。我拿起来。微信里最近的聊天记录很干净。过于干净。

我打开搜索框,输入“考试”。什么都没有。删过了。再搜“行测”。没有。搜“面试”。

一条都没有。他删得很彻底。我换了个方向,打开他的浏览器历史记录。他删了微信聊天,

但没删浏览器。搜索记录从去年三月开始,密密麻麻。“2024省考报名入口。

”“行测80分是什么水平。”“申论万能模板。”“面试穿什么颜色的衬衫。

”“县城公务员工资多少。”“公务员住房补贴标准。”一条一条往下翻。

每一条都在去年春天到今年秋天之间。有些是凌晨搜的。凌晨一点,

“申论大作文结尾怎么升华”。凌晨两点,“行测数量关系蒙题技巧”。

我凌晨两点在干什么?在加班。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三块钱的饭团当夜宵,

然后回到工位上继续做下个月的投放方案。我以为我们俩一样累。可他的累,

是在为自己找退路。我继续翻。翻到一个收藏的帖子。

标题叫——“上岸后老婆不愿意随迁怎么办?”收藏日期是今年六月。面试之前。

他在还没考上的时候,就已经在想我不跟他走怎么办了。浴室的水声还在哗哗地响。

我把手机放回枕头旁边,摆回原来的角度。手很稳。心跳也很稳。但鼻腔一阵发酸。

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那种感觉——你和一个人睡在同一张一米五的床上,

共用同一管牙膏、同一卷卫生纸。每天早上你给他热牛奶,他给你递外套。

你以为这叫共同生活。原来只有你在共同。他在单独。03第二天早上七点,电话响了。

来电显示:妈。方拓的妈妈。不是我的。“霖霖啊!

”方母的声音大得我把手机拿远了两公分。“拓子跟你说了吧?考上了!

我跟你爸高兴得一晚没睡!”我看了方拓一眼。他正在刷牙,冲我比了个“你先接”的手势。

“嗯,他说了。”“哎呀那你们赶紧准备准备!我跟你说,你俩那个小房间我都收拾好了!

窗帘换了新的,被子也晒过了,就等你们回来!”你俩的小房间。我去过一次。

婆家的三居室,方拓那间十平米不到,朝北,一年四季见不着太阳。一张一米二的旧床,

床单上印着褪色的牡丹花。她说收拾好了。“妈,我这边工作——”“你那个工作,

一个月八千块对吧?”方母语气里带着笑意。“在北京够什么呀?房租就去一半。

你回来多好,县城物价低,拓子当了公务员,你也不用那么辛苦了。”方拓从卫生间探出头,

嘴角还挂着牙膏沫。“妈说得对,你回来压力小多了。”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方母继续说:“你也别找什么工作了,回来歇着。你们年纪也不小了,该要个孩子了。

我帮你们带!”她说“帮你们带”的时候特别自然。像在说明天要去菜市场买两斤排骨,

已经计划好了。“妈,你什么时候知道他考公的事?”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啊?

他……八月跟我说的吧。”八月。笔试之前一个月。他在告诉他妈妈的时候,我正在北京。

那个月我牙疼得厉害,白天上班晚上疼醒,硬扛了一周才去拔了一颗智齿。

拔完牙脸肿成馒头,他说“多喝热水”。我肿着脸熬了三天粥,他每天喝一碗。

那段时间他表现得完全正常。正常得不像一个正在背着妻子偷偷改变人生轨迹的人。“妈,

我先挂了,上班了。”“行行,你早点辞了回来啊!”挂掉电话,方拓已经穿好了衣服。

白衬衫,黑裤子。我认了一下。是上个月他说“公司要求穿正装开会”,

我给他买的那件优衣库99块的白衬衫。那件衬衫不是穿去开会的。是穿去面试的。

“今天你做什么?”我问他。“去公司办离职手续,再跟同事吃个散伙饭。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笑得很灿烂。“别想太多啊,都是好事。”门关上了。

出租屋里又剩我一个人。桌上那瓶牛栏山还没倒完,瓶底剩了两指深的液体,

在晨光里泛着黄。我拿起来闻了闻。很冲。

就像方拓这五年来说的每一句“我们一起努力”——闻着呛,喝着辣,最后全是假的。

04周三方拓去办离职,让我帮他拿几样落在工位上的东西。“我今天约了人吃饭来不及,

你帮我跑一趟呗。”他发了个定位。我中午请了半小时假,坐了四站地铁到他公司。

前台认识我,笑着打招呼。“嫂子来啦?方哥那个工位在最里面。”我走进去。

工位已经清理过了。电脑搬走了,抽屉空了,桌面上只剩一个缺了角的马克杯和几支笔。

他让我拿的是马克杯和一件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把外套叠好塞进袋子,

又拉开抽屉检查了一下。最下面那层卡住了。用力拽了两下,拽出来一本书。蓝色封面,

《行测速解技巧》。封面上有一圈咖啡渍,像是被马克杯垫过很多次。上面没有灰。翻了翻,

前三分之一做满了笔记,字迹很密。他把这本书藏在公司抽屉里,中午拿出来看,

看完放回去。每天如此,至少半年。“你是方拓媳妇吧?

”一个穿灰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端着杯子走过来。胸牌上写着“张磊销售三部”。“嗯,

我来帮他拿东西。”“哎,他那个人就是不好意思麻烦别人。”老张靠在隔板上,感慨地说。

“这半年他中午都不跟我们吃饭了,自己啃面包看书。我们还开玩笑说你是不是在考研啊。

后来他说考公,我们都替他高兴。”我微微一笑。“是,我们都替他高兴。

”老张继续说:“他那会儿压力挺大的,有次模考没考好,中午在茶水间待了半天不出来。

我进去一看——”他压低声音。“红着眼眶呢。我说你要不要跟嫂子说说?他摆手,

说不想让你担心。”不想让我担心。所以他宁可跟同事红眼眶,也不在我面前透露一个字。

“他考之前紧张吗?”我问。“紧张啊!面试之前请了三天假,

全组都知道——”老张突然顿住了。大概是从我脸上看出了什么。“呃……你不知道他请假?

”“知道。”我说,“他说去济南出差。”老张脸上的表情很微妙。尴尬、同情,

还有一点“不该多嘴”的后悔。“那个……嫂子你别多想啊,方拓他就是……想给你惊喜嘛。

”惊喜。又是惊喜。我谢了老张,拎着袋子往外走。路过前台的时候,前台小姑娘追出来。

“嫂子,方哥考上公务员太厉害了!他之前天天中午在会议室做真题,

我们都偷偷给他加油呢!”我站在电梯口。前台知道。同事知道。组长知道。全公司都知道。

他的妈知道。可能他爸也知道。整个世界都知道方拓在考公务员。只有他老婆不知道。

电梯来了。我走进去,按了一楼。门关上的瞬间,我在镜面不锈钢里看到自己的脸。

那个表情不像伤心。更像一个人突然发现,

自己在一部戏里演了五年的女主角——原来是个群演。05方拓开始打包了。

一个28寸的灰色行李箱摊开在床上,占了整张床三分之二。他把衣服叠好塞进去,

一件一件,动作很利索。冬天的羽绒服卷成筒状,卡在边角。夏天的T恤叠成豆腐块,

码得整整齐齐。那件我给他买的99块白衬衫叠在最上面。他翻出一条我没见过的领带。

蓝底白条纹,还挂着吊牌。“这哪来的?”“上个月我自己买的,面试穿的。

”面试穿的领带。他自己挑、自己买、自己打好了结。不需要我帮忙。

“你也开始收拾收拾吧,不着急,我先带必需的走。”他边整理边说,语气像在安排工作。

“还有,这边的房子租约下月到期,你到时候退了就行。押金我问了房东,能退两千。

”“嗯。”“我那边的公积金还有一万多,你帮我去政务大厅办一下转移手续,流程我查了,

不复杂——”“嗯。”“社保也要转,你打12333问一下具体材料——”“方拓。

”我打断他。他抬头看我。“你让我退房、办你的公积金、转你的社保,你自己呢?

”“我下周一就报到了啊,没时间。”他说得理直气壮。“你反正也要辞职回来的嘛,

顺手就办了。”顺手就办了。我看着他把那条蓝色领带塞进行李箱的侧袋。

这五年来——我“顺手”交了60%的房租。“顺手”买了80%的菜和日用品。

“顺手”记住他所有衣服的尺码、所有爱吃的口味、所有需要续费的会员。

他也“顺手”——“顺手”把我排除在他人生最大的一次决定之外。“方拓,

我没说过我要辞职。”他停下手里的动作。“什么意思?”“我说,我没答应辞职回老家。

”他笑了一下,那种“你在跟我开玩笑吧”的笑。“咱家以后在县城了,你不回来在哪?

”“我在北京。”他把手里的袜子放下。“苏霖,你说什么?”他很少叫我全名。

叫全名的时候,说明他有点不高兴了。“我说我不辞职。你的公积金社保你自己想办法。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一副“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的样子。“你先想想吧,

不急。等我走了你一个人住这破地方,自然就想通了。”他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那声“嗤——”很长。像一把刀慢慢划开一块布。他以为我是在闹别扭。

他以为所有的路都在他的计划里。他不知道的是。我已经开始算另一笔账了。

06他走之前两天,忘了把iPad带走。灰色的iPadmini搁在床头柜上充着电,

屏幕朝下。我没想碰的。但它自己亮了——微信消息推送。“方母:拓子到了跟妈说一声。

”我翻过来。没有密码。我这辈子偷翻过两次电子设备,两次都是这一周。微信记录没删。

他大概觉得iPad不重要,不会有人看。我往上滑。滑到了今年七月份。

“方拓:妈我这次有把握笔试估了一下分应该进面。”“方母:好好好!

妈就知道我儿子有出息!”“方拓:面试过了就回去在这边待够了。

”“方母:早就该回来了!你在外面受那么多苦。

”“方拓:到时候让霖霖也回来她在这边也没什么发展。”“方母:对!

她那个工作挣几个钱啊回来踏实正好帮我带带家里你俩也该要孩子了。”我继续往下翻。

九月。面试前一周。“方拓:妈面试我有点紧张。”“方母:别怕你爸找你李叔打了招呼了。

”“方拓:嗯。对了霖霖她要是不愿意回来呢?”“方母:不愿意?

嫁了人不跟老公走跟谁走?实在不行你爸去跟她谈。

”“方拓:那倒不至于等我稳定了她自然就回来了。一个女人在北京能干什么?

”“方母:就是!她一个人租房吃饭不出两个月就受不了了。”一个女人在北京能干什么。

不出两个月就受不了。他们已经替我想好了所有的可能性。在他们的剧本里,

我是一个离开丈夫就活不下去的人。方拓靠墙站着,抬胳膊够吃的都要人递的那种——不是。

方拓在他妈面前的形象,是一个在外打拼的好男儿。他不会告诉他妈:这五年的房租,

大部分是我交的。这五年的伙食费,八成是我买单。他做销售月薪六千,

提成好的时候七千出头。刨掉他自己的烟钱、手机分期、偶尔跟客户喝酒,

每个月交给这个家的还不到三千。剩下的窟窿,是我补的。我翻到最后一条。昨天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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