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贪便宜,租了只有市价三分之一的城中区老房子,但是房东只收现金,
还总在月底深夜收租。我搬进去的第一天,就发现了灵异事件。我的牙膏,
每晚都会自己挤好在牙刷上,一开始,我以为是我最近太累精神恍惚。直到我在牙刷旁边,
发现了一根不属于我的金色长发。我吓疯了,立马在屋里装了监控。等我看监控时,
我头皮发麻,凌晨三点,我的衣柜门竟然自己打开。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
正对着洗漱台镜子,帮我挤牙膏。1我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直到我搬进这间老房子,
我的世界观天翻地覆。这个房子房租便宜得离谱,市中心老小区,五十平大单间,房间向阳,
月租竟然只要三百。押一付一,房东是个个子很高很瘦削的老太太,但只收现金,
交租时间固定在月底晚上十一点。闺蜜劝我说,房子便宜的离谱,恐怕不对劲。
我大手一挥:“穷都不怕,还怕鬼?你懂什么,这叫性价比!”闺蜜也没有继续说话。
等我搬进去第一天,累成了狗,我胡乱洗漱完就瘫床上了。等到第二天早上,
我迷迷瞪瞪走到洗手间,拿起牙刷,愣了。因为牙膏已经挤好了,黄豆般的大小,
整整齐齐的站在牙刷头上,what⁉️我昨天有这勤快?也可能太累了,自己干了忘了吧,
我也没多想。等到第三天早上,牙膏又挤好了。还是那个标准的小黄豆大小。我盯着牙刷,
心里有些发毛。到第四天的时候,我特意留了个心眼。晚上睡觉前,
我特意把牙刷和牙膏分开放,不仅牙膏盖子拧得死紧,我还把牙刷放到我的床头柜里。然后,
我睁着眼躺到后半夜,啥动静没有,实在撑不住睡过去了。到了早上,牙刷上又有牙膏,
我的牙刷也自己从柜子里出来了!然后在我牙刷杯旁边,沾着一根头发。长长的,还金黄。
我头发是黑色的,而且很短,这根金色长发,绝对不属于我!刹那间,
我汗毛唰的一下就立起来了。这屋里还有别人!但不对啊,大门被我反锁了,窗户也关着,
而且老小区一楼,还有防盗网。谁进来不偷钱财,不杀人,只为给我挤牙膏?
我腿吓得都软了,第一个念头就是报警。可我怎么跟警察说?
说有个田螺姑娘每天半夜给我挤牙膏还留根头发做纪念?
警察叔叔可能会建议我去挂个精神科。我哆嗦着,当天就从美团下单了一个微型摄像头。
带夜视高清还可以移动。到货后,我把它藏在那盆半死不活已经发黄的郁金香后面,
镜头正对洗手间和我的床。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半夜不睡觉吓我。这天晚上,
我愣是没敢睡。开着灯,头缩在被子里玩手机,直到眼皮打架。也不知道几点,
慌慌糊糊睡着了。凌晨三点,突然惊醒!手机在枕头下疯狂震动,是我设的移动侦测警报!
我心脏都快要不跳了,抖着手摸出手机,点开监控的画面。监控画面里,是一片寂静。
我屏住呼吸,眼睛都不敢眨。然后,我看见我那个对着床的红色衣柜,柜门悄无声息地,
自己滑开了一道缝,没有手,没有风,它就那么开了!我死死捂住嘴,才没叫出来。紧接着,
更惊悚的一幕出现了,一个穿着暗红色连衣裙的女人,穿着高跟鞋,啪塔啪塔的,低着头,
发色金黄,就这样头发披散着飘着出来了!身高体型竟和我差不多。她就那么背对着镜头,
站了一会儿。然后,像是很熟悉一样,轻车熟路的径直走向洗手间。因为她背对着监控,
我看不到洗手池那边的具体动作,但能似乎猜出她在给我挤牙膏。过了大概一分钟,
她出来了,手里没拿任何东西。然后她没有回到衣柜。而是转过身,面对着我的床,
一步步向我靠近。高清镜头下,她的脸却一片模糊,看不清五官。而且她走路的姿势,
非常僵硬,不是活人。我吓得魂飞魄散,全身血液都凉了,一动不敢动,呼吸也暂停了,
她知道我在监视她?会不会杀了我?难道她每天都这样看着我?
但庆幸的是她停在了我的床边,一直看着我,不再动了。
我们两个就这样隔着一个薄薄的被子,人和鬼相望。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可能只有十几秒,她缓缓地转过身,再次以僵硬的姿势飘进了那个柜子里。柜门,
再次无声地合上,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只有我手机里的监控视频,和我快要爆炸的心脏,
证明刚才那不是噩梦。这个房子里的柜子里有鬼!2天一亮,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
抱着手机和充电宝就冲出了门。在市中心最热闹的咖啡馆,点了双倍浓缩咖啡,
才抖抖索索的再次打开了昨天的视频。然后快进拉到昨晚的警报时间。
画面和昨晚实时看到的一样,那个红裙金发的女人,从衣柜出来,然后挤牙膏,
接着又走到我床边,若无其事的盯着我,最后又飘进了柜子里,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我反复看了十几遍,后背的冷汗打湿的衣服就没干过。这不是人为恶作剧,
一个大活人藏在衣柜里,我收拾衣服的时候怎么都会发现,而且,
家里面自从我搬进来基本上都没有开过门,我脑子乱成一锅粥,第一个想法就是立刻,
马上搬家!但押一付一的钱呢?我刚工作,存款见底,而且这房子租期一年,
违约要多赔两个月租金。实在是搬不起。第二个想法就是找房东,
于是我翻出那个从不主动联系我的房东老太太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声音嘈杂。“喂,谁啊,干什么?还不到交租时间,别来打电话!”房东老太很是不礼貌。
“姨,这个房子是不是不太干净啊”我声音颤抖着求证。对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房子老,有点动静正常,没什么事我挂了,忙着呢!”“不是动静!
”我急得都要哭了,“里面有人,她从柜子里飘出来。”老太太“啧”了一声,很不耐烦,
“你看花眼了,自己注意点,晚上别瞎想,挂了啊!
”“年纪轻轻眼睛比我这个老太婆还不好使。”“等等!阿姨,她长头发,金色的,
还穿着红裙子。”电话那头,老太太却突然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发紧,
“你确定,是个穿红裙子的姑娘?”“监控都拍到了,您来看看吧,这房子我真不敢住了!
”房东老太太沉默了一会,紧接着说让我晚上准备好现金,晚上十一点她过来。我握着手机,
手心全是汗,她让我准备现金?房租不是到月底才交吗,而且,
她听说穿着红色裙子的女孩后才提前收租,她们之间有什么关系?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等到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我把房间里所有能打开的灯都打开了。
坐在离衣柜最远的沙发角落里,抱着个抱枕,眼睛死死盯着那扇柜门。手里还攥着手机,
随时准备打110。十一点整,敲门声准响起,不轻不重,敲了三下。吓得我全身一凉。
我小心翼翼的蹑手蹑脚走到门后,从猫眼看出去,果然是那个瘦瘦的房东老太太,
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但拎着个花里胡哨不适合这个年纪的旧布包。我犹豫了一下,开了门。
老太太灵活的一闪身就进来了,然后反手关上门。她没看我,眼睛先在屋里扫了一圈,
尤其在我的衣柜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看向我,伸出手:“这个月的租金给我。
”我赶紧把准备好的现金递过去。接过后,她手指飞快的数了一下,塞进包里。然后,
她压低声音,语速又快又急,“你动过衣柜里的东西?”我一愣,连忙回想,然后开口,
“没有啊,我就刚搬过来的那天收拾了我的一些衣服。”“最里面,
有没有一个旧的檀木盒子?”她盯着我,眼神锐利。我想起来了,搬进来收拾的时候,
衣柜最里面的隔板上,是有一个落满灰的深色小木盒,用一把小铁锁锁着,看起来很旧。
我没敢碰,只是擦了擦,然后把自己的衣服堆在外面挡住了。“有一个,但是我没有打开过,
只是擦了擦上面的灰。”老太太似乎松了口气,但脸色反而更沉了。“没打开就好,听着,
那盒子不要碰它,更不要打开它,为你好!”“那里面是什么?和那个金发女生有关吗?
”老太太避而不答,只是说她不会害你,只要你别主动招惹。“她是谁?为什么在我衣柜里?
阿姨,这到底咋回事?您得告诉我,不然我报警了!”一想到要和一个鬼合租一年,
我又怕又急。老太太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烦躁取而代之。“报警?报警有什么用!
这事儿警察也管不了!”为了安抚我,便凑近到我耳边,身上有股陈旧的樟脑丸的味道飘来,
和衣柜里的味道一模一样。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说什么禁忌。“这房子以前住过一对母女,
女儿是从外国留学回来的,头发染得金黄金黄的,最喜欢穿一条红裙子。”我心里咯噔一下,
“后来呢?”“后来?”老太太眼飘忽了一下,“出了车祸,女儿没了,
她母亲没多久也搬走了,走前把这房子低价盘给了我,她也就一个要求,
衣柜里那盒子谁也不准动。”“到月底,她总是会回来看看的。”“她会来看看?
”我头皮发麻,“她死去的女儿会出来?”“就是你想的那样。”老太太有些不耐烦了,
“这房子租金便宜,就是因为这个。”“你不住,有的是胆大的人住,
反正规矩我是告诉你了,你要触碰,出了事我也没办法,下月底记得准备好现金。
”房子里空洞的就像个监狱,我浑身冰冷。所以,那个“她”就是死去的金发女孩,
她的母亲,就是每月底来收现金的老太太吗?不对,她母亲走之前把房子底价盘给了老太太,
但也许是骗我的,就是为了安抚我不要让我报警,那个老太太说不定就是女孩她母亲,
而我的牙膏真像房东说的那样只是念旧,她只是顺手帮我挤的?草,
这比纯粹的闹鬼还让我难受,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围绕着我。“那她仅是为了念旧,
然后帮我挤牙膏,这也说不通啊?”我干巴巴地问。老太太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含糊道,“那孩子最讲究,看你刚搬过来,邋里邋遢的,
顺手就帮你挤了吧”这理由牛唇不对马嘴,离谱得我想笑,却更觉得心头发凉。
“那我怎么办?我就一直这么跟她合租?”我快崩溃了。“习惯就好。”老太太摆摆手,
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她真的不害人,这么多年了,租客换了好几个,她们都没事。
””就是别动那个盒子,记住了!”说完,她不再看我,转身拉开门,
瘦削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楼道昏暗的光线里。门被关上,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