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那天，我爸把我卖了三亿。大屏幕放着我的高利贷合同。恶姐姐在我耳边说她赢了。
顾晏辰甩出支票买断了我的余生。我用钻石筑起我的王座。我当众揭穿抄袭，
看苏家身败名裂。那个冷血的债主，现在求我做他的合伙人。我不是谁的替代品，
我是苏清媛。01“姐姐送你的新婚礼，是苏家破产的消息。”苏清瑶贴着我的耳朵，
嘴唇动得很快。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
她伸手替我理了理头纱，指甲滑过我的脖颈。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婚纱很白，
蕾丝花边层层叠叠。“你说什么？”我转过头看她。苏清瑶笑了，她拍拍我的肩膀，
转身往后台出口走。“出去看看大屏幕，媛媛，精彩极了。”我提起裙摆，
厚重的缎面布料扫过地板，发出沙沙的声音。我推开后台的侧门，走廊里的冷气灌进胸腔。
典礼台中央，司仪正拿着话筒。“下面，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我还没走上台，
音响里突然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原本播放婚纱照的大屏幕闪烁了两下，画面切断，
跳出一张张蓝色的合同扫描件。借款人：苏清媛。金额：三亿六千万。
抵押物：苏家股份、苏清媛人身所有权。全场安静了三秒，接着是座椅挪动的摩擦声。
“那是苏清媛的签名吧？”“苏家这是欠了多少钱？”“这哪是结婚，这是找冤大头接盘呢。
”我站在台边，手心冒汗。我爸从第一排冲上台，他没看我，直接抢过司仪的话筒。“各位，
各位媒体朋友！”他对着镜头，眼眶瞬间红了，“这事我们苏家也是刚知道。媛媛这孩子，
虚荣心太重，背着我们签了这些高利贷。她为了买那些珠宝，为了出国撑场面，
把苏家全搭进去了！”我妈在台下捂着脸哭，声音很大。“我们没这种女儿！
苏家没这种女儿！”闪光灯对着我的脸疯狂闪烁。我往前走了两步，想抓我爸的胳膊。“爸，
那合同是你让我签的，你说那是投资协议。”我爸猛地推开我。我穿着高跟鞋，脚踝一扭，
跌坐在台阶上。婚纱的裙摆被撕开一道口子。“你还想往家里泼脏水？”他指着我的鼻子，
手在发抖。保安围了上来。“苏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债主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我看着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苏清瑶站在人群里，手里端着红酒杯，对着我微微举杯。
“她的债，我买了。”会场最后一排，顾晏辰站了起来。他穿着黑色的西装，
扣子扣得一丝不苟。他把一张支票甩在最前面的媒体桌上，纸片划过空气，落在镜头前。
他大步走向我。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很有节奏。他停在台阶前，伸出手。“跟我走，
或者跟警察走。”我看着他的指甲修剪得整齐，虎口处有一块细小的伤疤。
我把手放进他的掌心。他的手很凉。他用力一拽，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他没看我，
拽着我的手腕往会场大门走。黑色轿车的车门被关上。车厢里很闷，隔绝了外面的嘈杂声。
顾晏辰从旁边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我的膝盖上。“签字。”我低头看。
封面写着：债务转让及人身契约。“三亿六千万，我替你还了。从现在起，
你是我的私有财产。”顾晏辰靠在椅背上，转过头看窗外。“为什么是我？”我问他。
“苏清媛，你没资格问问题。”他转过头，眼神盯住我的脸，“签了它，
苏家那些债主不会再找你。不签，我现在就把你扔下去。”我拿起旁边的签字笔。
笔杆是金属的，很沉。我在落款处写下名字。最后一笔还没写完，车子猛地加速，
我的头撞在椅背上。顾晏辰拿回契约，扫了一眼签名。“回副楼。把她的东西全扔了。
”他冷冷地吩咐司机。我看着窗外倒退的灯火，手心里的汗还没干。02“顾家不养闲人，
尤其是欠债的。”管家把一个托盘放在木桌上。托盘里有一碗米饭，几根青菜，
米饭已经结了块。我坐在阁楼的硬板床上。这里是副楼的顶层，房顶很低，
我站直了头会碰到房梁。窗户只有巴掌大，玻璃裂了一道缝，风往里钻。“顾总说了，
苏小姐既然是买回来的，就得守规矩。”管家指了指门后的扫帚。“每天早上六点，
把副楼的走廊扫干净。晚饭只有这些，爱吃不吃。”他转身走出房间，
木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我端起那碗饭。饭是凉的，嚼在嘴里像沙子。我咽了一口，
嗓子眼生疼。“哟，这地方真不错。”苏清瑶推开门走进来。她穿着真丝长裙，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咚咚声。她环顾四周，最后盯着墙角那个纸箱。“苏清媛，
你还没死心呢？”她走过去，一脚踢翻了纸箱。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几本旧书，
还有一盒画笔。苏清瑶弯腰捡起那盒画笔。那是外公留给我的，笔杆上刻着我的名字缩写。
“设计师？你现在连顾家的佣人都不如，还想画画？”她从盒子里抽出一支画笔，
两只手用力一掰。“咔嚓。”木质笔杆断成两截。她随手扔在地板上，又抽出一支。“住手。
”我站起来，想去抢。苏清瑶推了我一把。我撞在房梁上，头一阵晕眩。她当着我的面，
把剩下的几支笔全部折断。她把断笔扔在地上，用鞋尖用力碾了几下。
黑色的炭粉在木地板上散开，像一团脏掉的云。“苏家不需要两个设计师。苏清媛，
你这辈子都只能待在这个阴沟里。”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忘了告诉你，晏辰下周要带我参加慈善晚宴。他说，我才是顾氏未来的门面。
”苏清瑶冷笑一声，转身走了。我跪在地板上，把那些断掉的笔杆捡起来。
手心被木屑扎破了，冒出细小的血珠。我从床底下翻出一卷胶带。我把断掉的笔杆对准，
用胶带一圈一圈地缠好。笔尖歪了，我就用指甲一点点拨正。阁楼里的灯很暗，
只有一盏瓦数很低的灯泡挂在头顶。我铺开一张废纸。我开始画线条。第一笔，手在抖。
第二笔，线条斜了。我闭上眼，深呼吸。脑子里全是那些宝石的切割面。我重新落笔。
笔尖在纸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一个吊坠的轮廓慢慢显现出来。门外传来脚步声。
顾晏辰推门进来。他没敲门，直接走到了我身后。我没回头，手里的笔没停。
“苏清瑶说你在发疯。”顾晏辰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截断笔。
“用这种垃圾，能画出什么？”他把断笔扔进纸篓，伸手抽走了我手下的那张纸。
我猛地站起来，想抢回来。顾晏辰举高了手。他盯着纸上的线条，眉头皱了一下。
“这是你画的？”“还给我。”我盯着他的眼睛。顾晏辰松开手，纸飘落在地上。“苏清媛，
别白费力气。顾家不需要设计师，只需要一个听话的玩物。”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
他停下脚步。“明天把副楼的窗帘全换了。做不完，别吃饭。”门被重重关上。
我捡起地上的纸，上面的线条被他捏出了褶皱。我把纸展平，重新握住那支缠满胶带的画笔。
我不能停。03顾晏辰坐在书桌后，手里捏着我那张缠满胶带的草图。
“故意把这东西留在我能看到的地方，是想勾引我，还是想涨涨你的身价？
”我站在书桌对面，两只手交叠在身前。“顾总，你可以侮辱我的人，
但你不能侮辱我的设计逻辑。”“设计逻辑？”顾晏辰冷笑一声，
把纸甩在暗红色的实木桌面上，“顾氏集团的设计部有上百号人，不缺你这点逻辑。
”“顾氏的设计部确实人多，但他们都在吃老本。”顾晏辰眼神瞬间冷了下去，他身体前倾，
两只手撑在桌面上。“你再说一遍。”“顾氏旗下主打的‘极光’系列，
爪镶的位置偏移了零点三毫米。这种设计在图纸上好看，但实际佩戴时，受力点不均匀，
主石极易脱落。顾总，你最近收到的售后投诉，应该不少吧？”顾晏辰盯着我，没说话。
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按下一个短号。“让设计部总监现在过来。”三分钟后，
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中年男人推门进来，额头上全是汗。“顾总，您找我？
”顾晏辰指着桌上那张皱巴巴的草图：“看这个。还有，
解释一下‘极光’系列的售后投诉问题。”总监弯下腰，拿起草图看了几眼，脸色从白转青，
最后变成了紫红色。“顾总，这……这确实是我们忽略了金属疲劳度的计算。”“滚出去。
”顾晏辰声音不大，总监却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办公室。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顾晏辰从抽屉里取出一份蓝色的文件，推到我面前。
上面印着几个大字：国际珠宝设计大赛报名表。“拿冠军，债免一半。输了，
这辈子别想出顾家大门。”我拿起那张表，指尖划过纸张的边缘。“签字吗？
”他递过一支黑色的钢笔。“签。”我接过笔，笔杆很沉。我在落款处写下名字。
最后一笔写完，我把笔放回原位。“别高兴太早。”顾晏辰靠在椅背上，“苏清瑶也会参加。
她现在的身份，是苏家砸重金捧出来的‘天才设计师’。她的资源，是你的一百倍。
”“那是她的事。拿冠军，是我的事。”我拿着报名表走出书房。管家站在走廊尽头，
手里拎着一串钥匙。他看着我，眼神里的轻蔑还没散干净。“苏小姐，顾总让你去打扫走廊，
你在这儿干什么？”我停住脚，把那张报名表举到他面前。“从今天起，我不负责打扫。
准备一间带天窗的房间，我要当画室。”管家愣住了，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这是顾总的意思？”“你可以去问他。还有，把我需要的画材清单准备好，
下午三点前送到。”我绕过他，径直走向阁楼。我开始收拾那些残破的工具。
断掉的画笔被我一根根码放在桌面上。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清瑶发来的短信。“妹妹，
听说你找晏辰要了参赛名额？别自取其辱了，你的稿子，连海选都过不了。
苏家已经宣布我是唯一的继承人，你只是个弃子。”我按住屏幕，点击删除。下午三点，
管家推着一辆餐车进来，上面摆满了昂贵的画纸和颜料。“苏小姐，这是顾总吩咐买的。
但他说了，这些钱会记在你的账单里。”“知道了。”我撕开一包素描纸，
平铺在宽大的绘图桌上。接下来的三天，我没出过画室。我把窗帘全部拉上，
只留天窗的一道光。白纸一张张被填满，又一张张被我揉成团扔进纸篓。
顾晏辰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趴在地板上修改底稿。“就这种进度？”他踢开脚边的纸团，
低头看我。“大赛要的是灵魂，不是流水线作业。”我没抬头，手里的炭笔在纸上摩擦，
发出沙沙的声音。“苏清瑶已经发布了预热稿。风评很好，顾氏的股东都在关注她。
”“顾总，你既然选了我，就该闭嘴。”顾晏辰眯起眼，蹲下身，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苏清媛，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是你的合伙人，不是你的佣人。请你出去，
你挡住我的光了。”顾晏辰站起身，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临走前，他丢下一句话。
“明天预审会，别丢顾氏的脸。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契约。”预审会前夜。
我把成稿锁进保险箱。钥匙挂在脖子上，塞进衣服里。心跳得很快。这是我唯一的生路。
只要拿到预审通过证，我就能摆脱“债奴”的标签。我躺在狭窄的木床上，
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明天，一切都会改变。04清晨，电话铃声刺破安静。是我妈。
“媛媛，救命……我胸口疼得厉害，你爸不在家，你快回来看看我。”她声音抖得厉害，
背景里还有摔碎瓷器的声音。我握紧手机，眉头拧成死结。“叫救护车。
”“来不及了……媛媛，妈求你了，看在生你养你的份上，回来送我去医院。我手脚都凉了。
”我挂掉电话，转头看了一眼保险箱。距离预审会开始还有四个小时。我抓起外套，
冲出顾家大门，拦下一辆出租车。二十分钟后，我推开苏家老宅的大门。客厅里乱七八糟，
花瓶碎了一地。我妈躺在沙发上，脸色惨白，捂着胸口呻吟。“妈，药呢？
”我冲过去扶起她。“在厨房……柜子里，帮我倒杯温水。”我转身跑进厨房。
我接了一杯温水，折返回来。“先把药吃了。”我妈接过水，手抖得厉害。她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媛媛，你也喝口水，跑出一身汗。
”她把另一杯水推到我面前。我确实渴得厉害，端起杯子一饮而尽。不到五分钟，天旋地转。
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家具变成了重影。“妈……水里加了什么？”我扶着沙发扶手，
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像面条。我妈站了起来。她不捂胸口了，脸色恢复了红润。“媛媛，
别怪妈。你姐姐需要这个冠军，她得嫁进豪门，苏家才能活。你已经毁了，
不能再毁了你姐姐。”她伸手摸向我的脖子，扯出了那把保险箱钥匙。我想伸手去抓，
却重重摔在地板上。“苏清瑶……是她让你干的？”我咬着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
我想靠疼痛保持清醒。“你姐姐才是苏家的希望。你就当帮帮家里，
反正你已经欠了顾晏辰那么多，不差这一回。”我妈拿着钥匙，头也不回地走出客厅。
门被从外面反锁。我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意识一点点沉入黑暗。我醒来的时候，
阳光已经斜到了墙角。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预审会已经开始了半个小时。
我疯了一样撞门，门纹丝不动。我抄起茶几上的金属烟灰缸，狠狠砸向窗户。
玻璃碎裂的声音震耳欲聋。我顾不上划破的手臂，翻窗跳了出去。我拦下一辆出租车，
直奔大赛现场。“师傅，开快点！”我看着手臂上的血迹，用力攥紧拳头。会场大厅。
我推开大门，正好听到台上的掌声。苏清瑶站在聚光灯下，大屏幕上展示着她的作品。
名为《重生》。那是我锁在保险箱里的原稿。每一个弧度，每一个切面，
甚至连我故意留下的防伪暗纹都一模一样。“这件作品的灵感来源于我个人的成长经历。
”苏清瑶对着镜头，笑得大方得体，“寓意在废墟中开出的花。”“那是我的作品！
”我冲向台前，声音嘶哑。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我穿着被划破的旧衬衫，
手臂上全是血迹，头发乱成一团。苏清瑶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心疼的表情。
“妹妹，你怎么弄成这样？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没能交出作品，
但你也不能在大赛上胡闹啊。爸妈都在为你担心。”“你偷了我的底稿！
钥匙是我妈拿给你的！”我指着屏幕，浑身发抖。“妹妹，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这稿子我画了三个月，草图、初稿、修改稿都在我电脑里。你有证据吗？
”评委席上一片哗然。“这不是顾总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吗？”“听说欠了一屁股债，
想钱想疯了吧？”媒体的闪光灯像密集的雨点砸在我脸上。我看向后方。顾晏辰坐在贵宾席，
他交叠着长腿，眼神冷得像冰块。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证据呢？
”顾晏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妈……我妈骗我回去，在水里下了药，
她亲手把稿子给了苏清瑶。”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拿亲妈当借口？这借口也太烂了。
”“苏太太刚才还发微博支持大女儿呢，说小女儿精神不稳定。”我拿出手机，想翻看记录。
屏幕亮起，跳出一条微博提醒。我妈发了一张全家福，配文：为大女儿清瑶骄傲，
也希望小女儿媛媛早日康复，不要再沉溺于虚假幻想。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顾晏辰俯下身，凑近我的耳边，语气轻得只有我能听到。“苏清媛，你拿什么证明你是你？
顾氏不需要一个只会找借口的失败者。”我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带苏小姐出去。
”顾晏辰直起身，冷冷下令。两名保安架住我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我往外拽。
苏清瑶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胜利的弧度。我被扔在大赛门口。
天开始下雨。雨水混着血水顺着指尖往下滴。我看着紧闭的大门，
眼神从绝望一点点变得疯狂。05发布会大厅，聚光灯晃得人眼晕。
苏清瑶穿着一身镶钻的礼服，站在台中央，手里拿着那份名为《重生》的稿子。
“这件作品的弧度，象征着生命的韧性。”她对着麦克风，声音温柔得发腻。我推开侧门，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手里攥着那把烧焦的量尺，直接走向台前。“苏小姐，
你确定这个弧度是韧性，而不是你算错了公式？”全场的镜头瞬间转过来，
镁光灯连成一片白光。苏清瑶脸色白了一下，随即掐住大腿，眼眶红了。“妹妹，
你怎么又来闹了？保安，快带苏小姐去休息，她精神不太好。”“不用带我，
带你的稿子就行。”我跳上台，一把夺过话筒，指着大屏幕上的设计细节。“看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