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们,重生后发现救我出火坑的未婚夫,上辈子就是把我推进火坑的人贩子,
这剧本刺激不?”我是被拐卖到大山里的大学生,上一世,是未婚夫带人救了我。这一世,
我提前逃了出来,却在人贩子老巢,看到了未婚夫和他们分钱的场景。他爹,
是当地警局的副局长,一手遮天。后来,在他爹的六十大寿宴上,我送上了一份大礼。
我笑着对所有人说:“叔叔,您儿子丢了,我帮您找回来了,不客气。
”正文:1泥土的腥气混着腐烂树叶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我重生了。
回到了被拐卖到山沟里的第三天。上一世,我在这里被囚禁了整整一个月,
直到我的未婚夫周斯年,如天神下凡般带人救我出去。我对他感激涕零,
将他视作生命里唯一的光。我们顺理成章地结婚,我却因为那段经历,
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一辈子都活在对他的愧疚和依赖里,最终在三十岁那年抑郁而终。
死后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是他,亲手把我送进了这个地狱。目的,
就是为了上演一出英雄救美,让我对他死心塌地,再也离不开他。夜色如墨,
远处的山村亮着零星几点昏黄的灯火,像野兽窥伺的眼睛。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控制不住地发抖。我不能再等了。不能再等他来“救”我。
凭借上一世的记忆,我摸索着找到了那个狗洞。人贩子以为我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学生,
绝不可能从那种肮脏的地方爬出去。可他们不知道,地狱我都爬过一次了。
我忍着恶臭和刮伤,一点点从洞里挤了出去。自由的空气涌入肺里,我却不敢大口呼吸。
我不能跑。跑得越远,目标越大。我记得,就在这附近有一个废弃的土地庙。我必须躲起来,
亲眼看看,这一次,周斯年到底会怎么演。2土地庙里蛛网遍布,神像的脸已经模糊不清。
我蜷缩在神像背后,将自己藏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
一束刺眼的车灯划破黑暗,停在了关押我的那栋破房子前。车门打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下来。是周斯年。他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与这穷山恶水格格不入。上一世,他就是这样出现的,像一道光,劈开了我的黑暗。
可这一世,我只觉得那光刺眼得让我恶心。人贩子头目“刀疤脸”点头哈腰地迎了上去,
递上一根烟。周斯年没有接,他厌恶地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丢了过去。
“钱货两清,人呢?”刀疤脸接住信封,掂了掂,脸上的笑容更谄媚了。“周少放心,
那小妞还在屋里睡着呢,药效足得很。”“我们办事,您放心。”周斯年冷哼一声,
语气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傲慢。“别给我耍花样,我爸的位置马上又要动一动了,
不能出任何岔子。”“演完这出戏,你们拿着钱,滚得越远越好。”刀疤脸搓着手,“明白,
明白,我们都懂。”“等您把人‘救’出去,我们就当从没见过。”他们的对话,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原来,连他父亲的升迁,
都要踩着我的骨血当垫脚石。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哽咽声泄露出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滚烫,灼人。周斯年,你好狠的心。就在这时,
刀疤脸的一个手下慌慌张张地从屋里跑了出来。“大哥,不好了!那女的……那女的不见了!
”周斯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说什么?”3“废物!
”周斯年一脚踹在刀疤脸的肚子上,力道大得惊人。刀疤脸痛得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周少,周少息怒!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一个被下了药的女人,
还能飞了不成?”周斯年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天亮之前,
必须把人给我找回来!”“要是我的计划出了岔子,你们一个都别想活!”他的眼神阴鸷,
再也没有了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模样。这才是他真实的面目。人贩子们被吓得屁滚尿流,
立刻分头去找人。手电筒的光束在黑夜里交错,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土地庙离得太近了,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我不能被他们抓到,至少不能是现在。
我必须在周斯年“救”我之前,被他们“抓”回去。只有这样,这场戏才能继续演下去。
我咬了咬牙,从神像后面爬了出来,故意弄出了一点声响。“谁在那里?
”一道手电筒的光猛地照了过来,刺得我睁不开眼。“找到了!她在这里!
”几个男人狞笑着朝我围了过来。我装出惊恐万分的样子,转身就跑。没跑几步,
就被他们抓住了。刀疤脸一巴掌扇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臭娘们,还敢跑!
”我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渗出了血丝。我没有反抗,只是用一双淬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黑暗中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周斯年就站在不远处,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我被拖拽,被辱骂,没有一丝动容。在他的眼里,
我不过是他计划里一个无足轻重的道具。我被重新拖回了那个充满霉味的房间,这一次,
他们用粗麻绳将我捆得结结实实。刀疤脸对着我吐了口唾沫。“等周少走了,
看老子怎么收拾你!”我闭上眼,将所有的恨意都压在心底。周斯年,等着吧。这场戏,
才刚刚开始。而我,会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4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阵巨大的踹门声惊醒。
“警察!不许动!”周斯年带着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冲了进来,气势汹汹。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绑在角落里的我,立刻冲了过来,脸上写满了心疼和愤怒。“晚晚!
”他解开我身上的绳子,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声音都在颤抖。“别怕,我来了,没事了。
”他的演技真好啊。好到如果我没有重生,一定会再次被他感动得一塌糊涂。我趴在他怀里,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小兽般呜咽的哭声。这不是演的。是真实的恐惧和恶心。
被自己深爱了十年的人,当成棋子算计,这种感觉,比被陌生人伤害要痛苦一万倍。
刀疤脸那几个人贩子被警察按在地上,他们脸上没有丝毫恐惧,
反而带着一种“任务完成”的松弛感。周斯年抱着我,用西装外套将我裹住,
对身后的警察下令。“把他们都带回去,好好审!”他的父亲是副局长,他说的话,
自然没人敢不听。我被他半抱着带出了那个地狱。阳光照在我脸上,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坐上车,周斯年不停地安慰我,给我递水,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晚晚,都过去了,
以后有我,再也不会让你受这种苦了。”我低着头,长发遮住了我的脸,
也遮住了我眼中的冰冷。我“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斯年,我好怕。
”“不怕,我在。”他将我搂得更紧了。我顺从地靠在他怀里,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找到了唯一的依靠。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复仇计划,正式启动。第一步,
就是让他对我,放下所有的戒心。5.回到家,周斯年的父母早已等在门口。周母一见到我,
眼泪就下来了,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我的好孩子,你受苦了!”周父,
也就是市公安局副局长周建国,则是一脸严肃。“斯年,人抓到了吗?
”周斯年点头:“抓到了,爸,您放心,我一定让他们把牢底坐穿!”周建国满意地点点头,
看向我时,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夏晚,你好好休息,别多想,这件事,
我们周家会为你讨回公道。”我低着头,怯生生地说:“谢谢叔叔。”好一出父子情深,
官匪一家亲的戏码。接下来的日子,我完美地扮演了一个PTSD患者。
我会因为一点声响就惊醒,会在半夜哭着做噩梦,会死死地抓住周斯年的衣角,
仿佛他是我的救命稻草。周斯年对我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和宠溺。他推掉了所有的应酬,
寸步不离地守着我。亲自给我做饭,喂我吃药,晚上抱着我入睡。他越是这样,
我心里越是发冷。一个能对自己未婚妻下此毒手的人,该有多么可怕的控制欲和伪装能力?
他享受着我的依赖,享受着这种将我完全掌控在手中的感觉。这正是他策划这一切的目的。
而我,就利用他的这种掌控欲,一步步地,将他引入我设下的陷阱。一天晚上,
我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尖叫着抱住他。“斯年,别走,别离开我!
”他温柔地拍着我的背,轻声安抚:“我不走,晚晚,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我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着他。“斯年,他们……他们会被判刑吗?
我好怕他们会出来报复我。”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但很快被心疼取代。“放心,
几个不入流的人贩子而已,我爸已经打点好了,保证他们这辈子都出不来。”“而且,
他们的家人也拿了一大笔封口费,绝对不会乱说话。”我假装不懂,追问道:“封口费?
为什么要给他们钱?”周斯年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立刻岔开话题。“没什么,
就是一些安抚家属的费用,你不用管这些,有我在。”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单纯好骗的夏晚。
他不知道,他的每一句话,都成了我手中的利刃。6.我开始有意无意地,
向他打探这次“营救”的细节。我用一种崇拜的、完全信任的语气问他。“斯年,你好厉害,
你是怎么那么快就找到我的?”男人的虚荣心和炫耀欲,在心爱的女人面前,
总是会被无限放大。尤其是我现在这副极度依赖他的模样,更是让他飘飘然。
他轻描淡写地说:“我动用了一些我爸的关系,查了天网监控,锁定了那辆面包车。
”“那种偏僻地方,没有点手段,警察进去都得费一番功夫。”他话语里的优越感,
几乎要溢出来。我继续追问:“那……那你去救我的时候,不怕吗?他们都是坏人。
”他笑了,捏了捏我的脸。“傻瓜,我怎么会怕?那些人,不过是我爸手下几个线人而已,
平时帮着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这次让他们演场戏,拿笔钱远走高飞,
对他们来说是好事。”线人?演戏?原来,连人贩子都是假的。
他们根本就是周建国养的几条狗。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为了让他儿子抱得美人归,
一个公安局副局长,竟然能动用自己的“线人”,去绑架一个无辜的女孩。
这是何等的无法无天!我强忍着滔天的恨意,脸上露出恍然大悟又无比崇拜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斯年,你真的太厉害了,你和你爸爸,都是我的英雄。
”周斯年很受用我的吹捧,他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晚晚,你只要知道,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以后,你就安安心心地待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要去。
”我闭上眼睛,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是啊,我哪里也不去。
我就待在你身边,亲眼看着你和你那好父亲,是怎么一步步走向毁灭的。
7.为了更好地收集证据,我需要一个工具。周斯年送了我一部新手机,但我知道,
那部手机肯定被他动过手脚。我借口说想给他准备一个生日惊喜,需要自己偷偷出去买材料。
他起初不同意,但在我梨花带雨的哀求下,最终还是心软了。“好吧,
但我必须让司机跟着你,而且要随时保持联系。”“好。”我乖巧地点头。
我让司机把车停在商场门口,自己一个人进去。我没有去买什么生日礼物的材料,
而是直奔电子产品区。我买了一支录音笔,一支伪装成钢笔的微型摄像头。然后,
我用商场的公共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我大学时期的学长,林风,
现在是一名非常出色的调查记者。上一世,在我死后,是他一直在坚持不懈地调查我的案子,
最终挖出了周家父子的黑料,虽然最后因为势力悬殊,不了了之。但这一世,有我做内应,
结果一定会不一样。电话接通,传来林风熟悉的声音。“喂,你好。”“学长,是我,夏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是惊讶的声音。“夏晚?你……你还好吗?我看到新闻了。
”“我不好。”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学长,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没有说太多,
只说我发现了一些关于周家的线索,但我现在被人监视,不方便见面。
林风立刻明白了我的处境。“你保护好自己,不要轻举妄动,给我一个安全的联系方式,
我们随时保持沟通。”我告诉他一个新注册的加密邮箱地址。挂掉电话,我删除了通话记录,
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去礼品店随便买了一些包装纸和彩带。回到车上,司机问我买了什么。
我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秘密,要给斯年一个惊喜。”司机也笑了,没有再多问。一切,
都在我的计划之中。周斯年,你以为你掌控了我的人生。却不知道,你和你的家族,
已经成了我棋盘上的棋子。8.有了专业的设备,证据收集变得顺利起来。
周斯年对我毫无防备,经常在书房里接听一些涉密的电话。他以为我听不懂。
但我把微型摄像头藏在了书架的摆件里,把他和他父亲的每一次通话,都录得清清楚楚。
“爸,城南那块地,李老板那边已经松口了,钱也打到海外账户了。”“嗯,做得干净点,
别留下手尾。”“放心吧,那几个‘人贩子’的案子也结了,判了十年,
过两年找个机会办个保外就医,就没人会再记得这件事了。”“夏晚那边呢?没起疑心吧?
”“没有,她现在对我死心塌地,我说什么她信什么,跟个小猫一样黏人。
”电话里传来周建国满意的笑声。“那就好,斯年,你长大了,懂得用手段了。
”“等你和夏晚结了婚,夏家的势力也能为我们所用,到时候,
我的位置就能再往上挪一挪了。”我坐在卧室的床上,通过手机连接着摄像头的画面,
听着这对父子的对话,心如寒冰。原来,他们算计的,不只是我的感情,还有我背后的夏家。
我的父亲是做实业起家的,在商界颇有地位,为人正直,最是看不起这些歪门邪道。上一世,
周家就是利用我,从我父亲那里套取了不少商业机密,最后还反咬一口,害得夏家差点破产。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我将这些录音和视频,分门别类地整理好,用加密邮件,
一份份地发给了林风。林风的回复很简单,只有两个字。“收到。”我知道,
他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一张针对周家父子的大网,正在悄然拉开。9.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就到了一年后。这一年里,我和周斯年订了婚,婚期就定在周建国六十大寿之后。
在所有人眼里,我都是那个被拯救后,对未婚夫感恩戴德、言听计从的乖巧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