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生意崩盘那天,我笑着签下离婚协议。我告诉前妻苏柔,公司所有债务我一个人背。
房子、车子、存款,我奋斗半生积攒下的一切,都留给她和我们三岁的儿子。
我只要她和孩子能过得好。她哭着说我傻,说会等我东山再起。我信了。为了活下去,
我成了一名代价司机。午夜的订单,来自本市最顶级的会所。目的地,是我曾经的家。
那辆车,是我送给前妻的宝马七系。后座的男人,一路吹嘘自己驭妻有术,夸她貌美温柔,
还盛赞她那个“仗义”的前夫,留下了所有资产。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寸寸发白。
直到他轻描淡写地吐出最后一句话。他说:“哦对了,孩子现在随我姓,天天管我叫爸。
”第一章手机“叮”地一声,午夜十二点,新订单来了。来自“鎏金时代”会所,
本市最顶级的销金窟。目的地,观澜一号别墅区。我开着我的破二手捷达,赶到会所门口。
门童一脸鄙夷地拦住我:“干什么的?”“代驾。”我指了指手机上的订单信息。
他这才不情不愿地放行。鎏金时代,我曾经是这里的常客,顶级VIP,
连老板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陈总”。如今,我却只能以一个代驾司机的身份,
从侧门进入。世事无常,不过如此。我在停车场找到了订单上那辆黑色的宝马七系。车牌号,
我再熟悉不过。那是我送给前妻苏柔的生日礼物。我的心,猛地一抽。离婚三个月,
这是我第一次离她这么近。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还残留着她惯用的香水味,淡淡的,
很好闻。我曾以为,这是家的味道。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心里五味杂陈。这三个月,
我拼命工作,开代驾,送外卖,去工地搬砖,只要能挣钱的活我都干。
不是为了还那几千万的债务,而是为了让自己忙起来,不去想她和儿子。
我怕自己一旦停下来,就会忍不住去找他们。我怕看到他们受苦。我宁愿自己烂在泥里,
也想让他们活在云端。“咔哒。”后座车门被拉开,
一股浓烈的酒气和劣质古龙水味混杂着冲了进来。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的男人,
摇摇晃晃地坐了进来。他身后,跟着我的前妻,苏柔。她今天穿了一条很漂亮的银色长裙,
衬得身段窈窕,妆容精致。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陈……陈锋?
”我没说话,只是透过后视镜看着她。她还是那么美,甚至比以前更光彩照人。看来没有我,
她过得很好。这样就好。“呦,柔柔,认识啊?”男人大着舌头,一把将苏柔揽进怀里,
手很不老实地在她腰上摩挲。苏柔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反抗。
她挤出一个笑容:“一个……一个朋友。”“朋友?”男人嗤笑一声,“开代驾的朋友?
柔柔,你这交友圈子可够广的啊。”他醉醺醺地靠在后座上,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种审视和炫耀。“师傅,观澜一号,知道路吧?”“知道。”我发动了车子,
声音嘶哑。那曾是我的家。我亲手设计的家。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汇入深夜的车流。
后座的男人开始了他的表演。“宝贝儿,今晚开心吗?那几个老板都被我喝趴下了,
明天合同一签,这个项目就拿下了!”“王浩,你真厉害。”苏柔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讨好。王浩。我记住这个名字了。“那当然!你老公我是谁?”王浩得意地笑起来,
亲了苏柔一口,“对了,跟你说个事儿,下个月我们就可以搬进去了,那别墅的房产证,
我已经托人去办了,直接写你的名字。”苏柔惊喜道:“真的吗?”“当然是真的!
我王浩对自己的女人,从来不小气!”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观澜一号那栋别墅,
是我和苏柔结婚时买的,写的是她一个人的名字。我说,万一以后我生意失败,
这房子也能给你和孩子一个保障。一语成谶。但我没想到,这个保障,
这么快就变成了她和另一个男人的爱巢。“你那个前夫,也真是个奇葩。
”王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浓浓的嘲讽。“生意失败了,欠了一屁股债,居然净身出户,
把房子车子票子,全留给你了。”“你说他是不是傻?简直是活菩萨啊!哈哈哈!
”“也就是遇上我,要是换个别的男人,早把你连人带房子都吞了!”苏柔沉默着,
没有接话。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脸上没有半点愧疚,反而有一丝理所当然的安然。
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像是坠入了冰窟。原来,我倾尽所有的付出,在我破产之后,
在她和她的新欢眼里,只是一个“傻子”和“活菩萨”。我自以为是的深情和守护,
不过是他们酒足饭饱后的一个笑话。车厢里的空气,压抑得让我喘不过气。
我只想快点结束这趟订单,快点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空间。眼看就要到观澜一号了,
我甚至能看到那栋熟悉的别墅轮廓。王浩似乎谈兴正浓,他拍了拍我的座椅靠背。“哎,
我说师傅,你一个月挣多少钱啊?看你开车挺稳的,要不跟我混吧?给我当司机,
一个月给你开一万。”他的语气,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我没有理他。
他似乎觉得自讨没趣,撇了撇嘴,又转向苏柔,声音变得油腻。“柔柔,你说你那个前夫,
现在是不是在哪个桥洞底下啃馒头呢?哈哈哈,真是便宜我了。”“别说了。
”苏柔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耐烦。或许是良心发现了?我心里刚升起一丝可笑的期望,
王浩接下来的话,就将我彻底打入了地狱。他捏着苏柔的下巴,轻描淡写地,
用一种宣布胜利的口吻,对我,也是对苏柔说:“哦对了,孩子现在随我姓,天天管我叫爸。
”轰!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眼前一片血红。
我三岁的儿子……我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管别人叫爸?还随了别人的姓?
我猛地一脚踩下刹车。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在空旷的马路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黑印。
巨大的惯性让后座的两人狠狠撞在前排的座椅上。“你他妈会不会开车!”王浩捂着脑袋,
破口大骂。苏柔也吓得花容失色。我没有回头。我只是死死地盯着后视镜里,
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我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我自己都害怕的寒意。
“你,再说一遍?”第二章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浩被我突如其来的反应搞得有点懵,酒也醒了大半。他揉着被撞疼的额头,
骂骂咧咧地坐直身体。“操,你他妈有病吧?想死啊!”苏柔也回过神来,她看着我的背影,
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一丝心虚。“陈锋,你发什么疯!”我没有理会她,
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死死锁定着后视镜里的王浩。“我问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王浩被我看得心里发毛,
但他仗着酒劲和身边有苏柔,色厉内荏地吼道:“说就说,怕你啊?我说你儿子,
现在叫我爸!姓我的姓,叫王安!怎么了?不服啊?一个破产的窝囊废,你拿什么跟我争?
”王浩!王安!好,好得很!我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因为太过用力,
指节已经泛白到没有一丝血色。胸腔里那股滔天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扛下所有,就能为他们母子撑起一片天。我以为苏柔只是一时糊涂,
是为了生活所迫。我甚至幻想过,等我东山再起,我们会破镜重圆。可现在,
现实给了我一记最响亮的耳光。这不是什么生活所迫,这是彻头彻尾的背叛!
连我们唯一的儿子,他们都……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死寂。
“苏柔。”我叫了她的名字。这是我离婚后,第一次叫她。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苏柔的脸色苍白,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浩见状,一把将她搂得更紧,像是在宣示主权。“她有什么好跟你说的?陈锋是吧?
我告诉你,识相的就赶紧滚蛋!柔柔现在是我的女人,你儿子现在是我儿子!你一个穷光蛋,
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想管他们?”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人民币,大概有一万块,
狠狠甩在副驾驶座上。“这是给你的代驾费,还有精神损失费!拿着钱,滚!
以后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钱,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
像是在嘲笑我这三个月的忍辱负重。像是在嘲笑我那可悲的尊严。我笑了。
低沉的笑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听起来有些渗人。“陈锋,你笑什么?
”苏柔的声音带着哭腔,似乎被我吓到了。我缓缓回头,这是我今晚第一次正眼看他们。
我的目光扫过王浩那张油腻嚣张的脸,最后落在苏柔苍白惊恐的脸上。“苏柔,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眼光这么差。”“你!”王浩勃然大怒。“还有你,”我转向王浩,
眼神平静得可怕,“你很喜欢我的车,我的房子,我的……老婆和儿子?
”王浩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愣,随即挺起胸膛:“是又怎么样?有本事你拿回去啊!废物!
”“好。”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我打开车门,下了车。王浩和苏柔都愣住了。
“你……你干什么去?”苏柔急忙问道。我没理她,径直走到马路边,捡起一块板砖。是的,
一块货真价实的板砖。看到我手里的板砖,王浩的脸都绿了。“你……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敢乱来,我报警了!”我拎着板砖,一步一步地,
重新走向那辆黑色的宝马七系。走到车头前。在他们惊恐的注视下。我扬起手,
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砸了下去!“砰!”一声巨响,前挡风玻璃瞬间蛛网般裂开。“啊!
”苏柔发出一声尖叫。“操!你他妈疯了!”王浩气急败坏地吼道。我没有停。一下,
又一下。砰!砰!砰!车窗,车灯,引擎盖……凡是我能砸到的地方,全都没放过。这辆车,
价值一百多万。是我曾经意气风发时,送给她的礼物。现在,我要亲手毁了它!就像他们,
亲手毁了我对这个家所有的爱和幻想。很快,这辆曾经崭新亮丽的豪车,变得面目全非。
我扔掉手里的板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感觉胸口那股郁结之气,终于疏散了一些。
我拉开驾驶座的车门,从里面拿出我的手机和那破旧的捷达车钥匙。然后,
我走到后座车门前,拉开车门。王浩和苏柔像两只受惊的鹌鹑,缩在角落里,惊恐地看着我。
我俯下身,看着王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记住我的话。”“从今天起,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我会一样一样,全部拿回来。”“包括你最得意的项目,你的工作,
你的钱。”“还有……”我的目光转向苏柔。“我儿子的抚养权。”说完,我直起身,
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身后传来王浩气急败坏的叫骂和苏柔歇斯底里的哭喊。
“陈锋!你这个疯子!你给我站住!”“报警!王浩,快报警!”我没有回头。报警?
砸我自己的车,需要报什么警?那辆车的车主,写的还是我的名字。离婚时,
我只做了财产赠与,但过户手续,我一直拖着没去办。我曾天真地以为,
这是我们之间最后的纽带。现在看来,这倒成了一步好棋。我回到我的破捷达里,发动车子,
绝尘而去。从后视镜里,我能看到那辆被我砸烂的宝马车旁,两个狼狈不堪的身影。我的心,
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家,没了。爱,没了。连最后的念想,都没了。
陈锋,你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我一边开车,
一边拨通了一个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打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熟悉又恭敬的声音。“陈总?”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和激动。“李越。
”我哑着嗓子开口。“陈总!真的是您!您……您这三个月去哪了?我到处找您都找不到!
”电话那头的李越,声音都有些哽咽。李越,我曾经最信任的助理,
也是唯一知道我全盘计划的人。“我没事。”我打断他的激动,“只是做了一场梦。
”一场家破人亡的噩梦。现在,梦醒了。“李越。”我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果决。
“启动‘惊蛰’计划。”第三章“‘惊蛰’计划?”电话那头的李越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声音瞬间变得无比振奋。“是!陈总!我马上就办!”“资金,人员,
办公地点,一切都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启动!”“好。”我挂断了电话,将车停在江边。
深夜的江风,吹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但我却感觉不到冷。心里的那团火,
已经重新燃烧起来。惊蛰,万物复苏。这个计划,是我在公司出现危机时,
为自己留的最后一条后路。我预料到公司可能会倒,但我没想到,人心会比商业倾轧更险恶。
我将公司明面上的所有优质资产打包,通过一系列复杂的法律和金融手段,
注入到一个海外的秘密信托基金里。这个基金的唯一受益人,是我自己。而留在国内的,
是一个负债累累的空壳公司,和我个人名下的几千万债务。我演了一出金蝉脱壳的好戏,
骗过了所有人。包括我的债主,我的对手,也包括……我的前妻,苏柔。我之所以这么做,
最初的目的,是为了保护她和孩子。我怕那些疯狂的债主会伤害他们。所以我选择净身出户,
背负所有骂名和债务,和他们彻底撇清关系。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消失,他们就能安全地,
体面地生活下去。我甚至把观澜一号的别墅和那辆宝马车,都“赠与”给了她。当然,
那份赠与协议,是我请顶级律师团队设计的,里面埋了无数的坑。只要她有任何对婚姻不忠,
或者试图转移、变卖这些财产的行为,赠与协议就会立刻失效。所有财产,
将自动回到我的名下。我原本以为,这些条款,永远都不会被触发。我以为,
苏柔会像她哭着承诺的那样,等我回来。现在看来,我真是错得离谱。
我不仅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还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背叛,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加密的相册。里面,全是我儿子陈安的照片和视频。从他出生,到他会笑,会爬,
会走路,会咿咿呀呀地叫“爸爸”。我一张一张地翻看着,眼眶不知不觉就湿了。
我的安安……我的儿子……现在却被另一个男人霸占,连姓氏都被篡改。
一想到他用稚嫩的声音喊别人“爸爸”,我的心就如同被刀割。不行!我绝不允许!
我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点开和李越的聊天框,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帮我查一个人,王浩。我要他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尤其是他最近在跟进的项目。
”“是,陈总。”李越秒回。做完这一切,我发动车子,没有回那个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
而是朝着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开去。从今天起,那个窝囊的代驾司机陈锋,已经死了。
活着的,是钮祜禄·陈锋!……第二天,我是在酒店总统套房的大床上醒来的。
久违的柔软触感,让我有些不适应。这三个月,我睡的是最硬的木板床。床头柜上,
放着一套崭新的高定西装,是李越一早送过来的。我洗漱完毕,换上西装,
看着镜子里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除了眼神比以前更冷冽,
面容也因为近期的劳累消瘦了一些,其他的,似乎都没变。
我依然是那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陈锋。李越已经在楼下的咖啡厅等我。他看到我,
激动地站起来:“陈总!”“坐。”我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在他对面坐下。
他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面前。“陈总,这是您要的资料。王浩,三十五岁,
盛达集团市场部总监。这个人……私生活非常混乱。”“盛达集团?”我皱了皱眉。
盛达是我以前的老对手,老板张建军是个笑面虎,背地里没少给我使绊子。我公司倒闭,
背后就有他的影子。没想到,王浩竟然是盛达的人。还真是冤家路窄。“是的。”李越点头,
“而且,他现在负责的,正是城南那块地的竞标项目。这个项目,我们之前也研究过,
利润非常可观。”我翻开资料,快速浏览着。资料里,不仅有王浩的履历和工作情况,
还有他这几年的开房记录,以及和不同女人的亲密照片。这个男人,
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播种机。苏柔,你就是为了这么一个货色,背叛了我?你的眼睛,
是被猪油蒙了吗?“有意思的是,”李越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这个女人,是张建通的秘书。
而王浩能坐上总监的位置,并且负责城南项目这么重要的案子,背后少不了她的吹枕边风。
”我看着照片上那个妖娆的女人,又看了看王浩的资料。一个靠女人上位的软饭男。
却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炫耀他所谓的“驭妻有术”。真是天大的讽刺。“陈总,
我们下一步怎么做?”李越问我。我合上文件,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盛达不是想要城南那块地吗?”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我们就截胡。
”“我要让王浩,亲手搞砸这个项目。”“我要让张建军,赔得血本无归。
”“我要让盛达集团,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第四章李越的眼睛亮了。“陈总,
您是想……”“成立一家新公司,名字就叫‘惊蛰’。”我放下咖啡杯,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以惊蛰资本的名义,去竞标城南那块地。”“另外,
把王浩私生活混乱的这些证据,匿名发给盛达集团的董事长,张建军。
”李越有些不解:“陈总,直接发给张建军?他为了公司声誉,会不会把事情压下来?
”我笑了笑:“张建军这个人,我了解。他生性多疑,最恨背叛。
王浩作为他对手公司我之前的公司老板的前妻的现任,还搞他最信任的秘书,
这对他来说,是双重背叛。”“他或许会为了项目,暂时压下这件事。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我要的,不是让他立刻开除王浩。
那样太便宜他了。”“我要的,是让王浩在最志得意满的时候,从天堂坠入地狱。
”李越恍然大悟,眼神里充满了敬佩。“明白了,陈总!我马上去办!”“等等。
”我叫住他,“再帮我办一件事。”“您说。”“找一个最好的私家侦探,
二十四小时跟着苏柔和王浩。我需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
尤其是他们和我儿子在一起的时候。”“还有,联系最好的律师团队,
准备夺回我儿子抚养权的诉讼。”提到儿子,我的心又是一阵刺痛。
李越重重地点头:“放心吧,陈总,这些事我一定办妥!”李越的办事效率极高。当天下午,
惊蛰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就完成了注册。注册资本,五个亿。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CBD,
我们租下了最顶级的写字楼。第二天,我就以惊蛰资本创始人的身份,
正式回到了这个阔别三个月的战场。消息一出,整个滨城的商界都震动了。
所有人都以为我破产后一蹶不振,没想到我竟然带着巨额资本,卷土重来。
无数的电话打到李越那里,有来试探的,有来示好的,还有一些曾经落井下石的,
现在都想来抱大腿。我一概不见。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盛达集团,和王浩。
……与此同时,盛达集团内部,也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董事长办公室。
张建军看着手里的匿名邮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邮件里,
是王浩和他的秘书在酒店停车场拥吻的照片,还有各种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砰!
”他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王浩!”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他对王浩,
不可谓不器重。王浩虽然是靠着他秘书的关系上位的,但能力也确实有几分。
尤其是拿下城南项目这件事上,表现得非常积极。可他万万没想到,
这个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得力干将”,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把主意打到他的人身上!
更让他恶心的是,这个王浩,现在正和陈锋的前妻打得火热。陈锋是谁?
是他张建军的死对头!虽然陈锋的公司已经倒了,但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现在,
陈锋的前妻和自己的手下搞在了一起,这让他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董事长,您找我?
”王浩推门进来,一脸春风得意。他刚刚和城南项目的负责人吃完饭,对方已经明确表示,
只要条件合适,会优先考虑盛达。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项目成功后,自己升职加薪,
走上人生巅峰的场景。“王浩啊。”张建军收起了所有情绪,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笑容,
“坐。”“谢董事长。”王浩拉开椅子坐下,姿态放得很低。“城南的项目,谈得怎么样了?
”张建军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您放心,董事长!”王浩拍着胸脯保证,
“基本上已经十拿九稳了!对方对我们的方案非常满意,就等我们最后的报价了。”“好,
好啊!”张建军笑着点头,“这个项目对公司至关重要,你一定要盯紧了。”“那是当然!
”“对了,”张建军话锋一转,“听说你最近……和陈锋的前妻,在谈恋爱?
”王浩心里“咯噔”一下。他不知道董事长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但他转念一想,
陈锋已经是个死人了,苏柔现在是单身,他们男欢女爱,天经地义。
于是他大方承认:“是的,董事长。我们是真心相爱的。”“真心相爱?
”张建军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那孩子呢?听说陈锋的儿子,现在都跟你姓了?
”“这……”王浩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知道,额头渗出了一丝冷汗。“董事长,
苏柔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不容易。我这也是想帮她分担一点。”“是吗?
”张建军不置可否,“你倒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他拿起桌上的那份匿名邮件,递给王浩。
“你看看这个。”王浩疑惑地接过来,当他看到邮件里的照片和内容时,脸色“刷”的一下,
变得惨白。“这……这是污蔑!是诽谤!董事长,您要相信我!”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冷汗直流。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些东西怎么会到董事长手里。“污蔑?”张建军冷笑一声,
“你的意思是,照片是P的?聊天记录是伪造的?”“我……我……”王浩语无伦次。
“行了。”张建军摆了摆手,似乎有些意兴阑珊,“起来吧。”“城南的项目,关系重大,
我不希望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岔子。”“你和秘书之间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看见。
”“但是,王浩,你要记住,这是最后一次。”王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点头如捣蒜。“谢谢董事长!谢谢董事长!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一定把城南的项目漂漂亮亮地拿下来,报答您的知遇之恩!”“去吧。
”王浩狼狈地退出了办公室。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张建军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帮我查一下,
最近滨城是不是新成立了一家叫‘惊蛰资本’的公司?”“还有,盯紧王浩。
他在城南项目上的所有动向,随时向我汇报。”挂掉电话,张建"军"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景象。陈锋……惊蛰资本……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第五章惊蛰资本的成立,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滨城商界炸开了锅。而我,陈锋,这个“死而复生”的男人,成了所有人议论的焦点。
对于外界的纷纷扰扰,我一概不理。我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城南那块地上。
我让李越组建了最顶尖的项目团队,日以继夜地分析数据,优化方案。我们的目标,
不仅是要拿下这块地,更要以一种碾压的姿态,让盛达集团输得心服口服。另一边,
王浩在经历了“邮件门”风波后,变得异常谨慎。他大概也猜到是有人在背后搞他,
所以暂时收敛了许多,把全部心思都扑在了工作上。他想用拿下城南项目这个天大的功劳,
来彻底洗刷自己的污点,巩固在公司的地位。天真。他以为张建军真的会放过他?
不过是把他当成最后一次榨取价值的工具罢了。很快,城南项目的竞标会如期举行。
会场设在滨城国际会展中心,滨城有头有脸的地产公司都来了。盛达集团的代表,
正是市场部总监,王浩。他今天穿得人模狗样,一身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他和几个相熟的老总谈笑风生,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苏柔也来了。她作为王浩的女伴,穿着一身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安静地坐在他身边,
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一对恩爱的璧人。如果不是知道内情,
我或许真的会以为,她找到了一个好归宿。我到的时候,竞标会已经快要开始了。
我没有从正门进,而是让李越带我从VIP通道,直接进入了二楼的包厢。从这里,
可以俯瞰整个会场。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意气风发的王浩,和他身边巧笑嫣然的苏柔。
我的眼神,冷了下来。“陈总,一切都准备好了。”李越在我身边低声说道,“我们的报价,
比盛达的预估价,只高出一百万。”这个价格,是我们团队经过精密计算得出的。
既能保证我们稳操胜券,又不至于超出预算太多。这是一个必杀的局。“好。”我点了点头,
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楼下的那两个人。竞标会正式开始。主持人上台,
介绍完项目情况和竞标规则后,各大公司开始轮流报价。城南这块地确实是块肥肉,
竞争非常激烈。几轮报价下来,价格已经飙升到了八个亿。很多实力稍弱的公司,
已经无奈地选择了退出。场上只剩下盛达集团,和另外两家老牌地产公司还在僵持。
王浩显得胸有成竹。他每一次举牌,都显得从容不迫。价格很快被抬到了九亿五千万。
这个价格,已经接近了盛达的心理底线。另外两家公司开始犹豫了。王浩看准时机,
再次举牌:“九亿六千万!”他喊出这个价格后,还挑衅地看了一眼另外两家公司的代表。
那两家公司的老总对视一眼,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了手里的号牌。全场响起一阵掌声。
所有人都以为,盛达集团已经锁定了胜局。王浩更是得意地站了起来,向四周拱手致意,
仿佛他已经成了最后的赢家。苏柔也激动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爱慕。
主持人也开始渲染气氛:“九亿六千万!还有没有更高的?九亿六千万一次!
九亿六千万两次!”就在他即将落锤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会场的广播里传了出来。
“九亿六千一百万。”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循着声音的来源,看向了二楼那个唯一的包厢。王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包厢,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是……是谁?
”主持人也愣住了,他看了一眼手里的名单:“是……是惊蛰资本!”惊蛰资本?这个名字,
对于在场的大多数人来说,都非常陌生。但王浩,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如遭雷击!
他想起了前几天张建军找他谈话时,提到的那个新成立的公司。难道……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陈锋已经是个废物了,他怎么可能拿出近十个亿的资金!“九亿七千万!
”王浩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他不能输!
尤其不能输给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惊蛰资本”!广播里,那个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依旧是那么平淡,不带一丝波澜。“九亿七千一百万。”又是只加一百万!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王浩的眼睛都红了,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想也不想地再次举牌。“十个亿!我出十个亿!”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盛达的预算。
他身边的副总急忙拉住他:“王总监,冷静点!这个价格太高了!董事长不会同意的!
”“滚开!”王浩一把甩开他,“今天这块地,我势在必得!”苏柔也吓坏了,
她拉着王浩的胳膊,哀求道:“王浩,别冲动啊!”“你懂什么!”王浩不耐烦地推开她,
“一个亿而已,我亏得起!”他死死地盯着二楼的包厢,他想看看,对方还敢不敢跟。然而,
包厢里,再也没有声音传出来。主持人等了半天,见无人再加价,终于敲响了手中的锤子。
“十个亿!成交!恭喜盛达集团,成功竞得城南地块!”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王浩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虽然多花了一个亿,
但总算是赢了!他赢了!他得意地环顾四周,享受着众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