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送到缅北,电诈园区炸了

外卖送到缅北,电诈园区炸了

作者: 温酒煮桃花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温酒煮桃花的《外卖送到缅电诈园区炸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的男生生活,爽文,职场小说《外卖送到缅电诈园区炸了由新锐作家“温酒煮桃花”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01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5:47: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外卖送到缅电诈园区炸了

2026-03-06 19:36:41

第一章:天价订单晚上十一点半,滨江市。“您有新的美团跑腿订单,请及时处理。

”陈默瞟了一眼电动车把手上挂着的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新订单信息。他刚送完一单烧烤,

正准备收工回家,被这提示音又拉了回来。“大半夜的,谁还点外卖……”他嘟囔着,

单手划开屏幕,想看看顺不顺路。下一秒,他差点从电动车上摔下来。“我操!

”手机屏保光照亮了他因震惊而扭曲的脸。不是订单金额,

也不是配送距离——虽然这两样也够吓人——而是收货地址。

订单详情:商品: 兰州拉面大份,加肉加蛋x1,冰镇可乐大瓶x1。

取货点: “老马家拉面”建设路店,已打烊,需敲门叫醒老板制作。送达点: 缅北,

妙瓦底市,金鑫园区3号楼顶层办公室。配送费: ¥88,888.00预付,

已到账备注: 急!!!一定要亲手送到阿才哥手里!面不能坨,可乐要冰!

两小时内必须送到!迟到或面坨了,差评+投诉!陈默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缅北?

妙瓦底?金鑫园区?还有这配送费……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够买他这破电动车几十辆了!

他第一反应是恶作剧,或者系统bug。但点开钱包,余额那里明晃晃的数字告诉他,

那八万多块钱,真真切切地躺在他账户里了,状态是“已预付,配送完成后结算”。

“疯了……点单的疯了,接单的也疯了……”陈默心脏怦怦直跳,喉咙发干。他是缺钱,

大学刚毕业,在城里送外卖攒钱想给老家生病的妈做手术,可这也太离谱了!跨国送外卖?

还是缅北那鬼地方?谁不知道缅北是啥地方?

电信诈骗、绑架勒索、噶腰子……短视频里天天播,去了就回不来的魔窟!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订单提醒:“骑手请尽快确认接单,超时将自动取消,

并扣除信誉分及部分预付金额作为违约金。”取消?扣钱?陈默看着那八万多的数字,

又想起医院催缴单上那个让他夜夜失眠的金额。妈的手术不能再拖了。“妈的,拼了!

”他一咬牙,大拇指重重按在“确认接单”上。“叮!您已接单,请尽快前往取货点。

”系统提示音刚落,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是云南。陈默犹豫一下,

接了。“喂?是接单的外卖员不?”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很急,普通话带着浓重口音,

背景音乱糟糟的。“是我,你是……”“我是下单的!听好了!”男人语速极快,压低声音,

像在躲避什么,“东西一定要送到!送到金鑫园区3号楼顶层,只能给阿才哥!别人给不行!

面必须两小时内送到,不然就不好吃了!听懂没?”“不是,大哥,缅北啊!我怎么过去?

我连护照都没有!”陈默觉得对方比自己还不靠谱。“你不用管!

你只管到建设路老马拉面馆取货,然后骑到城西‘好运来’废旧修理厂门口,那里有人接你!

记住,到了修理厂,有人问你‘今晚月色不错’,你就说‘适合送外卖’!暗号对上,

他们会安排你过去!快点!只有两小时!”“等等,

你们到底……”“嘟嘟嘟——”电话挂了。陈默看着手机,懵了几秒,

然后猛地拧动电动车把手,朝着建设路狂飙而去。夜风刮在脸上,带着夏末的燥热,

可他后背却一阵阵发凉。这事处处透着一股邪性。但他没得选。建设路,

老马家拉面馆早就关门熄灯了。陈默使劲拍打卷帘门,拍了快两分钟,

里面才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和拖鞋趿拉声。“谁啊!大半夜的!打烊了不知道啊!

”卷帘门哗啦一声拉上一半,一个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的胖老板探出头,满脸不耐烦。

“老板,不好意思,美团订单,要一份大份拉面,加肉加蛋,还有一瓶大可乐,冰镇的。

”陈默赶紧举起手机给他看订单。老板眯着眼看了半天,又看看陈默,像看傻子:“你耍我?

这地址是缅北!老子这是滨江!”“我知道我知道,老板,您就做吧,顾客加钱了,急用!

”陈默陪着笑,心里急得要死。“不做!滚蛋!谁知道你搞什么鬼!

”老板说着就要拉下卷帘门。陈默一把抵住门,压低声音:“老板,顾客说了,这单成了,

额外给你五千辛苦费,现金。”老板动作停住了,狐疑地看着他:“五千?现金?你蒙谁呢?

”陈默直接掏出手机,点开转账页面:“我现在就转你一千定金,你做好给我,我拍照确认,

剩下的四千,等我送到地方,拍照签收,立刻转你!”老板犹豫了。半夜被吵醒的恼火,

和五千块的诱惑,在打架。“行!但你小子要是敢骗我,我让你以后在滨江送不了外卖!

”老板最终被金钱打败,拉开门让陈默进来,“等着!面要现拉,十分钟!”十分钟,

陈默像热锅上的蚂蚁,在狭小的店里来回踱步。老板倒是利索,和面、拉面、煮面、加料,

一气呵成。最后用一个特制的保温袋装好,又把一瓶冻得结霜的大可乐塞进去。“给!

面好了,可乐冰的!我跟你说,这面出了锅就开始坨,最多撑一个半小时!你要送不到,

坨成一团,可别怪我!”老板把袋子递给他,伸手要钱。陈默立刻转了一千过去,

然后拎起袋子就往外冲。“哎!剩下的四千!别忘了!”老板在身后喊。“放心!

”陈默跳上电动车,把保温袋牢牢绑在后座,然后打开导航,输入“好运来废旧修理厂”。

城西,郊区,一片荒凉。修理厂早就废弃了,锈迹斑斑的铁门半掩着,

院子里堆着报废汽车零件,杂草丛生。陈默把车停在门口,心跳得像打鼓。四周黑漆漆的,

只有远处公路偶尔有车灯扫过。夜风吹过野草,发出沙沙的响声,有点瘆人。他拎着外卖袋,

走到铁门前,深吸一口气,朝里面喊:“有人吗?”没人回应。他又喊了一声。这时,

旁边阴影里突然走出两个人。一高一矮,都穿着黑色紧身T恤,露出花臂,眼神凶狠,

上下打量着陈默。“干嘛的?”高个子开口,声音沙哑。陈默咽了口唾沫,

想起电话里的暗号,硬着头皮说:“今晚月色不错。”两个男人对视一眼。

矮个子问:“适合送外卖?”暗号对上了!陈默赶紧点头:“对,送外卖的,

有单子要去……那边。”他指了指南边,缅北的方向。高个子走过来,

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外卖袋,打开看了看,又闻了闻,确实是拉面。

他狐疑地看着陈默:“就你?一个人?送这玩意儿过去?”“顾客急要,加钱了。

”陈默老实说。“妈的,阿才哥最近口味越来越怪了,大半夜想吃兰州拉面,还得从国内送?

”矮个子骂了一句,摆摆手,“行了,跟我来。”陈默跟着两人走进修理厂深处。里面更黑,

只有几盏昏黄的小灯泡。院子角落里停着一辆破旧的厢式货车,

车身上喷着“xx物流”的字样,已经掉色模糊。高个子拉开货车厢门,里面黑洞洞的,

散发着一股霉味和机油味。“进去。”矮个子推了陈默一把。“啊?坐这个过去?

”陈默看着这破车,心里更没底了。“不然呢?你想飞过去?”高个子不耐烦,“快点!

别耽误时间!路上有检查,你藏在里面,别出声!到了地方,会有人接你,

告诉你怎么进园区。记住,面要是坨了,或者送错了人,你他妈别想回来了!

”陈默被塞进了货车厢。里面堆着一些杂七杂八的货物,有轮胎,有纸箱,空间狭小。

他刚进去,厢门就在身后“砰”地关上,锁死。一片黑暗,只有车厢缝隙透进一点点路灯光。

车子发动,颠簸着上路了。陈默缩在角落里,抱着保温袋,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他感觉自己像被塞进罐头里的沙丁鱼,正被运往某个未知的、恐怖的屠宰场。

“我真是疯了……为了八万块,命都不要了……”他喃喃自语,手心全是汗。

保温袋里拉面的香味飘出来,混合着车厢里的霉味,让他一阵阵反胃。车子开了很久,

颠簸不断,时停时走。陈默能听到外面偶尔有说话声,检查站,边境?他不敢动,不敢出声,

按照吩咐,像具尸体一样躺在杂物堆里。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厢门被拉开,

刺眼的手电筒光晃了进来。陈默眯起眼,看到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到了,下来!

”不是之前那两个人的声音,换了一个。陈默手脚发麻地爬下车,

发现自己在一个荒郊野外的土路边,周围是茂密的热带丛林,空气潮湿闷热。

眼前站着三个皮肤黝黑、穿着迷彩短裤和拖鞋的男人,手里都拿着……枪!是真的枪!

AK式样,油漆斑驳,但枪口黑乎乎的,透着杀气。陈默腿一软,差点跪下。“就他妈你?

送外卖的?”为首的是个刀疤脸,龇着一口黄牙,用生硬的普通话问。“是……是,

兰州拉面,加肉加蛋,可乐冰的,送给阿才哥。”陈默赶紧举起保温袋,声音发颤。

刀疤脸用枪管挑开袋子看了看,嗤笑一声:“操,还真他妈是拉面。阿才哥昨晚输钱了,

心情不好,说想吃这口,老大就让人从国内弄。你小子胆子够肥,真敢来。”他挥挥手,

旁边一个小弟开过来一辆破旧摩托车。“上车,带你去园区。记住,进去低着头,别乱看,

别乱问,把东西送到阿才哥手里,拿了回执,赶紧滚蛋。

要是敢耍花样……”刀疤脸把AK枪口顶在陈默脑门上,冰凉。陈默浑身僵硬,

冷汗刷地下来了。“不……不敢……”“走!”陈默被推上摩托车后座,一个小弟载着他,

刀疤脸骑着另一辆摩托跟在后面,三辆车沿着崎岖泥泞的土路,一头扎进密林深处。路上,

陈默偷偷打量周围。这里和国内完全是两个世界。破烂的木屋,衣不蔽体的孩子,

偶尔能看到持枪巡逻的人,眼神麻木而警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怪味。

这就是……缅北。他抱紧了怀里的保温袋,感觉那点面条的温度,

是他和正常世界唯一的联系了。摩托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一片高墙。

墙上拉着铁丝网,挂着“高压危险”的牌子。墙头有瞭望塔,上面有人影晃动。

巨大的铁门紧闭,门口站着四五个持枪守卫,眼神凶狠。“金鑫园区”四个褪色的大字,

歪歪扭扭地挂在门柱上。摩托车在门口停下。刀疤脸上前,和守卫说了几句当地话,

守卫打量了陈默几眼,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外卖袋,咧嘴笑了,挥挥手放行。

铁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陈默被推着,走进了这个传说中的魔窟。

里面是几栋灰扑扑的五六层高楼房,排列得很密,窗户都用铁栏杆封死。空地上,

几十个面黄肌瘦、穿着统一蓝色工装的人,正被几个拿着电棍的看守驱赶着,

小跑着去另一栋楼。那些人眼神空洞,神情麻木,像一群行尸走肉。

远处隐约传来哭喊声和呵斥声,还有皮鞭抽打的声音。陈默头皮发麻,赶紧低下头,

不敢再看。他跟着刀疤脸,走到其中一栋标着“3号楼”的建筑前。楼门口也有守卫,

刀疤脸又交涉一番,然后回头对陈默说:“顶层,最里面那间办公室,阿才哥在。

你自己上去,送完赶紧下来,我在这等你。记住,别乱跑!”陈默点点头,

抱着已经开始不那么烫的保温袋,走进了昏暗的楼栋。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霉味、汗味和说不清的臭味。墙壁斑驳,贴着一些破烂的标语,

什么“努力骗钱,早日回家”、“今天你开单了吗”。两边的房间都关着门,

但能听到里面传来嘈杂的声音,有打电话的,有敲键盘的,还有哭喊和求饶声。

陈默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冲上楼梯。楼梯间很脏,到处是烟头和痰渍。他不敢停,

一口气爬到顶层。顶层安静很多,铺着脏兮兮的地毯。走廊尽头有一扇厚重的木门,

门牌上写着“经理室”。陈默走到门口,能听到里面传来男人的咆哮和摔东西的声音。

“废物!一群废物!这个月业绩又没达标!养你们有什么用!再不开单,全他妈送去水牢!

”陈默手有点抖,敲了敲门。里面的咆哮停了。“谁?”一个阴沉的声音问。

“送……送外卖的,兰州拉面。”陈默尽量让声音平稳。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门开了。

一个穿着花衬衫、梳着油头、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皱着眉打量陈默。

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长得还算周正,但眼神阴鸷,嘴角下撇,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这就是阿才哥,金鑫园区的二把手,以残忍和喜怒无常闻名。“我的面?”阿才哥问,

目光落在陈默手里的袋子上。“是,兰州拉面,大份,加肉加蛋,可乐冰的。

”陈默把袋子递过去。阿才哥接过来,打开看了看,又闻了闻,脸色稍微好了一点。“嗯,

还行,没坨。进来吧。”陈默一愣,进去?他只想赶紧送完走人。“让你进来就进来,

磨蹭什么?”阿才哥不耐烦。陈默只好跟着走进办公室。办公室很大,装修得金碧辉煌,

和外面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桌上摆着电脑和好几部手机。

墙上还挂着一幅“财源广进”的书法。阿才哥把外卖袋放在办公桌上,打开,

拿出一次性筷子,掰开,搅拌了一下面条,吃了一大口,又灌了口冰可乐,发出舒爽的叹气。

“还是国内的味道正。”他咂咂嘴,看向陈默,“你送来的?”“是。”陈默站在门口,

低着头。“从国内专门送来的?”“是,跑腿订单。”阿才哥笑了,

笑容里带着玩味和残忍:“有意思。为了我这碗面,跑这么远,胆子不小啊。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陈默手心冒汗:“知……知道一点。”“知道还敢来?不怕回不去?

”“顾客……您点了,我就得送。”陈默干巴巴地说,心里祈祷这位爷赶紧吃完,

他好拿签收单走人。阿才哥又吃了几口面,忽然问:“你叫什么?”“陈默。

”“陈默……行,我记住了。”阿才哥用筷子指着他,“看你小子还算机灵,

送个外卖都能找到这。留下吧,别送外卖了,跟我干,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比你风吹日晒强百倍。”陈默脑子嗡的一声。留下?在这鬼地方?“不……不用了,阿才哥,

我就是个送外卖的,干不了别的……”他赶紧拒绝。“干不了?”阿才哥放下筷子,擦擦嘴,

笑容变冷,“来了这,可就由不得你了。看见楼下那些人了吗?以前有白领,有大学生,

有做生意的,来了这,不都干得好好的?开开单,打打电话,轻轻松松月入几万,多好。

”陈默脸色煞白,往后退了一步:“阿才哥,我真不行,我家里还有……”“家里?

”阿才哥嗤笑,“来了这,就没有家了。好好干,干好了,说不定哪天就能‘回家’了。

”他把回家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明显的嘲讽。他按了一下桌上的铃。办公室门立刻被推开,

两个膀大腰圆的打手走了进来,眼神不善地盯着陈默。“带这位新兄弟下去,安排个工位,

让老王好好教教他规矩。”阿才哥挥挥手,像在打发一只苍蝇。“是,才哥!

”两个打手上前就要抓陈默。陈默心脏骤停,一股热血冲上头顶。他知道,一旦被带下去,

这辈子就完了!什么救妈妈,什么未来,全完了!“等等!”他猛地大喊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对着阿才哥,“阿才哥!订单!订单需要您签收确认!

不然我拿不到钱!我求求您,签收一下,我立刻就走!绝不多留!”他几乎是哀求了,

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显示着订单确认界面。阿才哥瞥了一眼,不耐烦地摆摆手:“签个屁,

赶紧带下去!”一个打手已经抓住了陈默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就在陈默绝望,

以为自己真要完蛋了的时候——他手中的手机屏幕,突然自己亮了起来!不是订单界面,

而是一片刺眼的红光!同时,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

从手机扬声器里清晰地传了出来,

办公室:检测到宿主已进入高浓度犯罪窝点……环境扫描确认……金鑫电信诈骗园区,

跨国电信诈骗、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敲诈勒索、人口贩卖……符合‘神罚’系统激活标准。

神级特种兵体验卡72小时已生效。绑定宿主:陈默。祝您执法愉快,

为民除害。红光和声音只持续了两秒,就消失了。手机屏幕恢复了订单界面,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办公室里一片死寂。阿才哥叼着烟的嘴忘了动,

烟灰掉在真皮沙发上。两个打手也愣住了,抓着陈默的手松了些。陈默自己也懵了,

呆呆地看着手机。什么情况?手机中毒了?还是出现幻觉了?但下一秒,

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他全身!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

无数陌生的知识、技巧、经验、本能,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入他的大脑!

械、爆破、侦查、渗透、狙击、驾驶、医疗……各种各样属于顶尖特种兵的技能和战斗意识,

粗暴地烙印在他的神经和肌肉记忆里!同时,他的身体也在发生剧变。

原本因为长期送外卖而有些瘦削的身材,肌肉微微隆起,线条变得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视力变得无比清晰,他甚至能看清阿才哥眼镜片上自己的倒影。听力极度敏锐,

能听到楼下房间里键盘的敲击声、看守的呵斥、甚至远处囚徒痛苦的呜咽。

力量、速度、反应、耐力……全方位提升到了一个他无法想象的层次!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不过一两秒钟。陈默晃了晃脑袋,眼神从茫然,瞬间变得锐利如鹰。他轻轻一挣,

就摆脱了打手的钳制,动作流畅自然。“你……”阿才哥回过神,

虽然不明白刚才的红光和声音是什么,但陈默突然的变化让他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

他脸色一沉,“抓住他!”两个打手也反应过来,骂骂咧咧地再次扑向陈默。这一次,

陈默没有躲。他甚至没看那两个打手,只是随意地抬起手,一左一右,

抓住了两人挥来的拳头。动作看起来不快,却精准得可怕。然后,轻轻一拧。“咔嚓!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啊——!

”两个身高一米八几、体重近两百斤的壮汉,同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手腕以诡异的角度弯曲,整个人被一股巨力带得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湿透衣服。陈默松开手,

像扔开两袋垃圾。他甚至没多看他们一眼,目光平静地投向办公桌后面,

脸色已经变得惊疑不定的阿才哥。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阿才哥嘴里的烟,

终于掉在了昂贵的地毯上,烫出一个黑洞。他猛地站起来,

下意识地去摸办公桌抽屉——那里通常放着一把枪。但他手刚动,陈默就动了。

没有夸张的助跑,只是脚下一蹬,身体如同猎豹般窜出!三四米的距离,瞬息即至!

阿才哥的手指刚刚碰到抽屉把手,一只穿着廉价外卖员工鞋的脚,

已经狠狠踹在了厚重的实木办公桌上!砰——!!!一声巨响!

那张至少两百斤重的红木办公桌,竟然被踹得向后平移了半米,抽屉被震开,

一把黑黝黝的手枪滑落出来,掉在地毯上。阿才哥被桌子撞得踉跄后退,

一屁股坐回老板椅里,金丝眼镜都歪了,脸上血色尽失,惊骇欲绝地看着陈默,像见了鬼。

陈默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枪。入手冰凉沉重,是制式手枪,保养得不错。

他熟练地退出弹夹检查了一下,满弹。又“咔嚓”一声拉动套筒,确认枪膛里有一颗子弹,

然后合上弹夹,打开保险。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只用了两秒,

熟练得仿佛摆弄过几千几万次。他抬起手,枪口随意地指向阿才哥。“面,好吃吗?

”陈默问,声音平静,和刚才那个唯唯诺诺的外卖员判若两人。阿才哥喉咙滚动,

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浸湿了花衬衫的领子。他看着陈默那双眼睛,冰冷,锐利,

不带丝毫感情,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你……你到底是谁?”阿才哥声音发颤。“送外卖的。

”陈默说,然后补充了一句,“另外,兼职清清垃圾。”他走到窗边,看向楼下。空地上,

那些“员工”正被驱赶着走向工作楼,看守挥舞着电棍,骂骂咧咧。园区大门口,

几个守卫正在抽烟聊天,对顶层办公室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陈默收回目光,

走到办公室门口,反手将厚重的木门关上。“咔嚓。”门锁落下。他转身,背靠着门,

挡住了唯一的出口。手里的枪,在昏暗的室内,泛着幽冷的光。阿才哥瘫在老板椅上,

看着门口那个拿着枪、仿佛脱胎换骨的外卖员,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你……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金鑫园区!外面有几十号人!你跑不掉的!

”阿才哥色厉内荏地低吼,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的恐惧。陈默没理他,

而是掏出那个还在播放着订单界面的手机,用拇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退出,

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之前那个下单男人的声音,

小心翼翼又带着期盼:“喂?送到了?阿才哥收到了?”陈默把手机放在办公桌上,

按下免提。然后,他对着手机,用清晰而平稳的声音说道:“喂,你好。外卖已送达。

”“另外,麻烦给个五星好评。”“顺便,帮我报个警。”电话那头陷入死寂。

办公室里的阿才哥,瞳孔骤然收缩。陈默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在桌上。

他转动了一下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吧”声,然后看向面如死灰的阿才哥,

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但眼神里没有丝毫笑意。“现在,”他说,声音不大,

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我们聊聊。”“关于你是怎么‘开单’的。”“以及,

怎么‘回家’的。”他拉过一张椅子,在阿才哥对面坐下,手里的枪,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枪口若有若无地指着对方。窗外,缅北的天空阴沉沉的,预示着一场暴雨将至。

而金鑫园区3号楼顶层,那扇紧闭的经理室大门后,一场风暴,已经开始酝酿。

第一章完第二章:关门打狗办公室里的挂钟,秒针滴答走动,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阿才哥瘫在宽大的老板椅里,花衬衫的领口被冷汗浸透,紧贴在皮肤上。

他死死盯着对面坐着的男人——不,现在已经不能简单地用“外卖员”来形容他了。

陈默靠在椅背上,姿态甚至有些放松,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黑夜里的探照灯,

扫过阿才哥脸上每一寸肌肉的抽动。那把枪在他手里,轻巧得像件玩具,但黑洞洞的枪口,

始终锁定着阿才哥的眉心。“你……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阿才哥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干涩嘶哑,“这里是妙瓦底!是金鑫园区!外面全是我们的人!只要我喊一声……”“你喊。

”陈默打断他,语气平淡,“看看是他们冲进来快,还是我扣扳机快。

”阿才哥的话噎在喉咙里。他丝毫不怀疑,眼前这个家伙真的敢开枪。那种眼神,

他只在那些亡命徒身上见过,不,比亡命徒更冷,更静,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兄弟,

有话好说。”阿才哥勉强挤出一丝笑,试图缓和气氛,“你是求财对吧?早说嘛!钱,

我有的是!这抽屉里,”他指了指被踹开的抽屉,“有现金,美金!墙上那画后面,

有保险箱!密码我知道!都给你!拿了钱,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就当交个朋友,怎么样?”陈默没动,只是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仿佛在看一只竭力表演的猴子。阿才哥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咬了咬牙,

加码:“还有女人!楼里新来了几个,水灵得很,还没调教过,都给你!只要你放我一马,

这园区里的东西,随你挑!”“我对钱和女人没兴趣。”陈默终于开口,声音不大,

却像冰碴子砸在地上,“我只对两件事感兴趣。”“第一,楼下那些人,是怎么来的?

”“第二,怎么让他们,安全地离开这里,回家。”阿才哥脸上的假笑僵住了,

眼神闪烁:“兄……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楼下那些都是自愿来打工的,我们签了合同的,

正规工作……”“自愿?”陈默用枪口指了指地上两个还在痛苦呻吟的打手,

“用这个‘自愿’?”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看向楼下。空地上,

几十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人正被驱赶进一栋楼,动作稍慢的,就会挨上一电棍。

压抑的啜泣和看守的咒骂,即便隔着几层楼也能隐约听见。“正规工作?”陈默放下窗帘,

回头,目光如刀,“用诈骗、绑架、虐待、甚至杀人,来做‘正规工作’?

”阿才哥脸色变了又变,忽然一拍桌子,色厉内荏地低吼:“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我告诉你,这里的规矩就是这样!进来了,就别想囫囵出去!

你以为你能打两个,就能打几十个?外面全是拿枪的!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你!识相的,

拿钱走人,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然……”“不然怎样?”陈默走回椅子边,

却没有坐下,而是俯身,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脸凑近阿才哥,

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古龙水和恐惧的汗味混合的怪味。“不然,”陈默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我就用你的规矩,跟你玩玩。”他直起身,拿起桌上阿才哥的手机,

用还在流血的拇指指纹解了锁——那是刚才拧断打手手腕时沾上的。

快速翻看了一下通讯录和聊天软件。“阿才哥,园区二把手,负责‘业务’和‘管理’。

”陈默一边看,一边像念报告一样平静陈述,“真名蔡阿才,福建泉州人,三年前偷渡过来,

跟了大老板‘洪爷’,因为心狠手辣、会来事,爬到这个位置。爱好:赌钱,玩女人,

虐杀不听话的‘猪仔’。”阿才哥的脸,彻底白了。这些信息,虽然不是绝密,

但一个刚闯进来的外卖员,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你……你到底是谁?警察?卧底?

”阿才哥的声音开始发抖。陈默没回答,继续翻看手机,

很快找到一个备注为“洪爷”的号码,还有一个园区内部通讯的群,

里面正在实时汇报各楼层“开单”情况。“三楼A组,刚开一单,五十万,已到账。

”“二楼B组那个女的又昏过去了,怎么办?”“水牢还有位置吗?关两个不听话的进去。

”“四楼需要‘素材’,挑两个年轻的,晚上送过去。”一条条信息,冰冷而残忍。

陈默的眼神,也越来越冷。他放下手机,看向阿才哥:“给你们老板,‘洪爷’,打电话。

”“什……什么?”“打电话,说你有急事汇报,让他马上来你办公室。

”陈默把手机推过去,“现在。”阿才哥看着手机,又看看陈默手里的枪,

冷汗流得更多了:“洪爷……洪爷不常在园区,他……”“打。”陈默的枪口,

抵上了他的额头,冰冷的触感让阿才哥浑身一激灵。“我打!我打!

”阿才哥手忙脚乱地拿起自己手机,找到“洪爷”的号码,拨了过去,同时按下了免提。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一个低沉嘶哑、带着浓重口音的男声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

似乎在外面:“阿才?什么事?不是说了没事别烦我?”“洪……洪爷,

”阿才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有点急事,需要您……您来园区一趟,当面说。

”“急事?又他妈哪个不开单的想跑?这点屁事也找我?处理干净不就行了!

”洪爷很不耐烦。“不是……是,是……”阿才哥看向陈默,

陈默用口型无声地说“大生意”。“是大生意!洪爷!天大的生意!电话里说不清楚,

必须您亲自来定!”阿才哥赶紧说。“大生意?”洪爷顿了顿,似乎来了点兴趣,“多大?

”“起码……起码这个数!”阿才哥看了一眼陈默,陈默伸出一根手指,“一……一千万!

美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洪爷粗重的呼吸声:“一千万美金?阿才,

你最好别耍我。”“不敢不敢!洪爷,我哪敢耍您!对方人就在我这儿,指名要见您,

说只有您能做主!”“什么人?底细清楚吗?”“清楚清楚!国内来的,路子很野,

说是有条安全通道,能帮我们把‘货’直接送到欧洲,价格好商量!”阿才哥信口胡诌,

额头汗如雨下。洪爷又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权衡,然后说:“行,我半小时后到。阿才,

把人给我看好了,要是出了岔子,你知道后果。”“是是是!洪爷您放心!”电话挂断。

阿才哥虚脱般瘫在椅子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陈默收回枪,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很好。

现在,给你的人打电话,让所有看守,一楼大厅集合,开会。就说……洪爷有重要指示,

关于下个月业绩奖金翻倍的事。”“这……”阿才哥瞪大眼睛,“所有人都叫下来?

那楼上那些‘猪仔’……”“他们跑不了。”陈默语气平淡,“就算跑出这栋楼,

也跑不出园区。照我说的做。”阿才哥不敢违抗,只能哆嗦着拿起桌上的内部对讲机,

调整到全频道,按下通话键。“所……所有看守注意,所有看守注意,马上到一楼大厅集合!

重复,马上到一楼大厅集合!洪爷有重要事情宣布,关系到下个月奖金翻倍!听到立刻下来!

立刻!”对讲机里传来一片嘈杂的回应和兴奋的议论声。奖金翻倍,

对这些刀口舔血的亡命徒来说,吸引力巨大。很快,楼道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吆喝声,

看守们纷纷离开岗位,往楼下跑去。陈默走到窗边,撩开一点窗帘往下看。楼下空地上,

原本巡逻和站岗的守卫,也三三两两地朝着3号楼大门走去。差不多了。他转身,

走到办公室门口,侧耳听了听。楼道里已经安静下来,看守们应该都下楼了。

“你……你想干什么?”阿才哥看着陈默的动作,有种不祥的预感。陈默没回答,

拉开办公室门,走了出去,然后反手又把门带上,但没有锁死。门外是一条昏暗的走廊,

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门上挂着“业务一部”、“业务二部”之类的牌子。此刻,

这些门后隐约传来压抑的哭泣、麻木的念稿声诈骗话术,

还有电棍戳在身上的噼啪声和惨叫。陈默眼神一冷,快步走到离经理室最近的一扇门前,

门牌上写着“督导室”。他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锁着的。他后退半步,抬脚。砰!

一声闷响,并不算很响,但那扇看起来挺结实的木门,门锁部位直接崩裂,整扇门向内弹开!

门内,一个光着膀子、满身纹身的壮汉,正拿着电棍,

对着一个蜷缩在墙角、满脸是血的年轻人比划,嘴里骂骂咧咧。门突然被踹开,他吓了一跳,

猛地回头。“谁他妈……”话没说完,他就看到一个穿着美团外卖服的身影一闪而入,

速度快得他只看到一道残影。下一秒,他持电棍的手腕传来剧痛,电棍脱手飞出。紧接着,

腹部遭到一记沉重的肘击,他眼前一黑,两百多斤的身体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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