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华，你不能阻止我，这一次明强更需要我。”我站在手术室外，
看着妻子曹允美眼神坚定，声音里带着理直气壮的狠意。
这是她第二次为了那个病怏怏的白月光打胎。爷爷气得差点心脏病发，
指着我骂：“你算什么男人！连自己家人都护不住！”我只是沉默。三年前，
我拼命阻止她第一次打胎，被她当众羞辱：“明强只有我了，你懂什么！”而今天，
我什么也没说。因为就在昨天，我签下了她父亲留下的集团股份——55%，
彻底掌控曹家命脉。她以为我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丈夫。她笑着说：“礼华，你终于懂事了。
”我点头，心里却只剩一句话：这场账，现在才开始算。她以为我顺从，替白月光安排项目，
腾出主卧，一切如她所愿。可她不知道，我每一个顺从，都是为将她踩入深渊铺路。三天后，
她最得意的一切，都将化为灰烬。01妻子第二次走进手术室时，我没有再拦她。
医院走廊很安静，消毒水味道刺鼻。白色灯光从天花板洒下来，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发冷。
曹允美站在手术室门口，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脸色有些苍白。她低头在手机上发消息，
指尖飞快，像是在回复什么重要的人。我站在她对面，看着她。她抬头时，
目光有一瞬间躲闪。“礼华，你别这样看着我。”她皱眉，“我已经说过了，
这个孩子现在不能要。”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谈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我没有回答。她似乎有些不耐烦，继续说：“明强现在情况很不好，医生说他情绪很不稳定。
我得多陪陪他。”尹明强。她的白月光。这个名字我听了很多年。从我们结婚前就开始。
那时候她告诉我，尹明强是她大学时期最重要的人，只是因为一些原因分开了。
她说那段感情已经结束。我信了。后来才发现，有些人从来没离开过她心里。
护士推开手术室的门，叫到她的名字。“曹允美。”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
走进去之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礼华，你别胡思乱想。”说完，她转身进了手术室。
门缓缓关上。手术灯亮起。我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玻璃上映出我的脸。有点陌生。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江礼华！”我回头。爷爷被护士扶着走过来，
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江老爷子是看着我长大的，
也是我在这个城市唯一真正关心我的人。他一到就抬手指着我，声音颤抖。
“你就这么看着她进去？”我没说话。爷爷气得发抖：“那是你的孩子！”他声音很大，
走廊里几个路人都忍不住看过来。我还是没开口。爷爷捂着胸口，呼吸越来越急促。
护士连忙把他扶到旁边椅子上。“老爷子，您先别激动。”他却死死盯着我。“江礼华，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我看着手术室那盏红灯。脑子里却忽然想起三年前的那一天。
那是她第一次怀孕。我那天几乎是跪着求她。“允美，孩子留下来好不好？
”我记得自己声音发抖，手心全是汗。她却站在医院门口，冷冷看着我。“江礼华，
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我愣住。她继续说：“明强刚回国，他一个人在这座城市，
什么都没有。”“他现在身体不好，我必须陪着他。”“孩子会拖累我。
”我当时只觉得胸口像被什么堵住。我说：“我是你丈夫。”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让我至今都忘不了。“可明强只有我了。”那一天，她也走进了手术室。
我站在外面等了四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从那之后，
我们的婚姻就像一层薄冰。谁都没去捅破。而现在，是第二次。手术室的红灯依旧亮着。
爷爷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脸色涨红。护士立刻按下呼叫器。几分钟后，医生赶过来，
把爷爷推进旁边的病房。我跟在后面。医生简单检查后，
皱着眉说：“情绪刺激导致的心脏问题，先观察一下。”护士把输液管接好。病房安静下来。
爷爷靠在床上，呼吸慢慢平稳。他盯着我，眼神复杂。“你是不是已经不打算管了？
”我沉默。他忽然苦笑。“当初我劝你别娶曹允美，你偏不听。”我低头看着地板。
爷爷声音低了很多。“这些年你在曹家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项目出问题是你去补，
资金缺口是你去跑，董事会那群老狐狸也都是你一个个摆平。”“可他们怎么对你的？
”他越说越气。“把你当成什么？一个工具？”我终于抬头。“爷爷。”他停住。
我语气很平静。“已经没事了。”爷爷愣了一下。“什么意思？”我没解释。因为就在昨天。
我已经签完所有文件。岳父去世前留下的股份，本来由信托托管。而现在，那55%的股权，
已经转到了我名下。曹家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还以为，我只是个听话的女婿。
这些年我像个影子一样，在集团里处理各种烂摊子。他们觉得我离不开曹家。
其实我只是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间。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护士推门出来。
“家属可以过来。”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曹允美被推出来，脸色有些苍白，
额头还挂着细汗。她看到我时，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点轻松。“礼华。”我看着她。
她声音很轻。“谢谢你这次没有闹。”她伸手握住我的手。掌心冰凉。“你终于懂事了。
”我点点头。没有抽回手。她闭上眼睛，像是松了一口气。“等明强病好了，
我们再考虑孩子。”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被护士推向病房。走廊再次安静下来。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灯光一点点亮起。我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心里却只剩下一句话。
这场账。现在才开始算。02曹允美住院三天，我每天都按时过去。医生查房的时候，
我站在床尾听着。护士换药，我帮她把水杯递到手边。她看我的眼神渐渐变了。
以前她总觉得我在逼她，现在我什么都不说，她反倒有点不习惯。第三天下午，
她靠在病床上翻着文件，忽然开口。“礼华，公司那个滨江项目，你去帮明强看看。
”我点头：“好。”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确认什么。“这个项目对他很重要。
”“我知道。”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资源你也帮他调一调，董事会那边你熟。
”“可以。”我回答得很干脆。她明显愣了一下。过去几年，只要是关于尹明强的事，
我们之间总会吵一场。可这次没有。她把文件递给我，语气缓和了不少。“那就交给你了。
”我接过文件。滨江项目是集团今年最大的合作案，资金和资源都集中在那里。如果成功，
负责人在董事会的地位会立刻抬高。曹允美显然是想把这个机会给尹明强。我翻了两页，
合上。“我今晚就安排。”她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我离开医院，直接去了集团总部。
董事长办公室在顶层。秘书看到我进来，立刻站起身。“江总。”集团里的人大多这么叫我。
这些年大部分项目都是我在推动，很多人早就把我当成实际负责人。我把文件放在桌上。
“滨江项目的团队名单调出来。”秘书很快把资料递过来。我看了一遍。
里面全是集团最核心的部门。我拿起笔，在几个人名后面画了圈。“这几个，
明天开始全部调到项目组。”秘书愣了一下。“江总，这些都是各部门的负责人。
”“我知道。”她不再多问，立刻去安排。一个小时后，集团内部消息已经传开。
滨江项目资源升级，所有核心团队统一归尹明强指挥。晚上我回到医院。
曹允美正坐在床上打电话。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笑意。“真的？太好了。
”看到我进来，她很快挂断电话。“明强刚告诉我，你把资源都给他了。
”我把水果放在桌上。“项目本来就需要人。”她看着我，眼神带着一点惊讶。“礼华，
你最近变化挺大的。”我没有接话。她忽然笑了。“以前你要是听到这些，肯定又要跟我吵。
”我把水果切好递过去。“你先养身体。”她接过水果，沉默了几秒。
“其实我也不想每次都吵。”我站在窗边，没有回应。她似乎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换了个话题。“明强过两天出院。”我点头。“嗯。”她看着我。“他现在身体很虚，
需要有人照顾。”我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果然，她继续开口。“礼华，
我打算让他住家里一段时间。”我转头看她。她的表情很自然，好像只是提出一个普通安排。
我问：“住哪间？”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主卧。”她说完又补了一句。
“他现在身体不好，房间要安静一点。”我点头。“好。”这一次，她彻底愣住了。
“你……同意？”“嗯。”她看着我，好一会儿没说话。以前只要提到尹明强，
我的情绪就很难控制。可现在，我像是完全不在意。她慢慢靠回枕头，
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不少。“礼华，你终于想通了。”我没有解释。第二天晚上。我回到家时，
客厅里多了一个行李箱。曹允美正站在门口，旁边是尹明强。他比照片里看起来更瘦一点，
脸色苍白，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衫。看到我，他露出一个礼貌的笑。“礼华，好久不见。
”我点了点头。“进来吧。”他拖着箱子走进客厅，脚步有些慢。曹允美在旁边扶着他。
那动作自然得像是多年习惯。她带着他往楼上走。“明强，你先去房间休息。”说完，
她回头对我说：“礼华，主卧我已经给他收拾好了。”我抬头看了一眼楼梯。“知道了。
”她似乎有点不放心。“你今晚就睡客房吧。”“好。”我回答得很干脆。她明显松了口气。
晚上九点。我端着一壶茶上楼。主卧的门虚掩着。我轻轻敲了一下。“进来。”推门进去时，
我看到他们并肩坐在床边。床头灯很暖。尹明强靠着枕头，脸色仍然有些苍白。
曹允美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他们似乎在讨论项目。看到我进来，两个人同时停住。
我把茶放在桌上。“给你们泡的。”尹明强笑了一下。“谢谢。”他的语气很客气。
曹允美却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礼华。”“嗯？”她指了指床边的文件。
“明强这阵子要休息，你别总来打扰他。”我点头。“好。”她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像是在重新认识我。“你最近真的不一样了。”我没接话。尹明强端起茶喝了一口。
“味道不错。”我站了一会儿，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曹允美忽然叫住我。“礼华。
”我停下。她看着我的背影，语气带着一点轻松。“等明强病好，我会给你生个孩子。
”房间里很安静。我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早点休息。”然后关上门。
走廊的灯光有点冷。我回到客房，把门关上。房间很空。这里原本是客房，我平时几乎不住。
床上只有一床简单的被子。我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秘书发来一条消息。“江总，
董事会会议通知已经发出。”我回了两个字。“按计划。”手机屏幕暗下去。我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楼上隐约传来一点说话声。听不清内容。但能感觉到他们的气氛很轻松。
我闭上眼睛。三天后。集团董事会会议。曹家所有人都会到场。而他们现在还不知道。
那张决定集团归属的股权文件，已经躺在我的保险柜里。
03董事会会议安排在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早上九点整。我走进会议室的时候，
大部分董事已经到了。长桌两侧坐着十几个人，都是集团多年的股东和管理层。
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翻着资料。看到我进来，几个人朝我点了点头。
这些年集团大部分项目都经我手推进，他们对我并不陌生。我在靠近中间的位置坐下，
把文件夹放在桌面。秘书走过来，小声提醒。“江总，曹总还没到。”我看了一眼手表。
九点零三。门外传来脚步声。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曹允美走了进来。她穿着一套深灰色西装，
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自信。
这几年她一直是集团名义上的负责人。很多董事看到她，纷纷打招呼。“曹总。”“早。
”她点头回应，神情从容。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礼华，你也来了。
”语气像往常一样自然。我点了点头。她走到主位坐下，把文件放在桌上。“人差不多齐了，
我们开始吧。”她刚说完，秘书走到她身边，递上一份文件。“曹总，
这份资料需要您先看一下。”曹允美接过文件，低头翻开。刚看了两行，她的手指停住了。
会议室忽然安静下来。她的眉头一点点皱紧。几秒后，她抬起头，看向秘书。“这是什么？
”秘书有些紧张，声音放得很轻。“集团股权变更文件。
”会议桌另一端有人小声问：“股权变更？”秘书点头。“根据最新登记信息，
集团第一大股东已经变更。”会议室里几个人同时抬头。曹允美的视线慢慢移到文件最下面。
那一行名字很清楚。——江礼华，持股百分之五十五。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我。“这是怎么回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把桌上的另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股权转让协议。”她没有接。只是盯着我。
“你什么时候拿到的股份？”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你忙着照顾尹明强的时候。
”空气像是被什么压住了。会议室里没人说话。几名董事互相交换眼神，神情复杂。
他们在集团待了很多年，很清楚这55%的股份意味着什么。曹允美的手指慢慢收紧。
“这不可能。”她声音压得很低。“我父亲留下的股份一直在信托里。”我没有解释。
秘书把另一份资料放在桌上。“这是信托公司出具的转让确认。”文件上盖着红色印章。
几位董事已经凑过来看。其中一位年纪较大的董事抬头看我。“江总，
这件事我们之前完全不知道。”我平静地说：“现在知道也不晚。”会议室再次安静。
曹允美把文件翻了一遍，脸色越来越白。她忽然把文件合上。“会议暂停。
”我开口：“不用暂停。”她抬头瞪着我。“江礼华，这是董事会，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我看着她。“我也是董事。”她一时没接上话。我伸手示意秘书。“继续会议流程。
”秘书愣了一下，但还是点头。她翻开会议议程，声音略微紧张。“根据最新股权结构，
集团第一大股东为江礼华先生。”“接下来进入董事会表决环节。”会议桌另一侧，
有人轻轻咳了一声。“既然股权已经确认，那投票权也要重新计算。
”几个董事开始低声讨论。他们很清楚，持股超过一半的人，在董事会拥有绝对话语权。
曹允美坐在主位，脸色难看。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怒意。“你早就计划好了？
”我没有回答。秘书继续宣读议程。“第一项提案，关于滨江项目负责人调整。
”听到这个名字，曹允美眉头立刻皱起。“这个项目已经确定由尹明强负责。
”我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从现在开始，不是了。”她猛地站起来。
椅子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江礼华，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抬头看她。“项目暂停。
”会议室里几个人同时愣住。滨江项目投入巨大，一旦暂停，很多合作都会被影响。
其中一名董事皱眉。“江总，这个项目刚启动。”我看向他。“项目资料你看过吗？
”他沉默了一下。显然没有。我把一份报告推到桌中央。“财务评估报告。
”几位董事拿起来翻看。越往后看，脸色越严肃。其中一人抬头。“资金结构有问题。
”另一人也点头。“风险太高。”我靠在椅背上，没有再说话。会议室里的气氛慢慢变了。
曹允美显然没想到会出现这种局面。她看向那几位董事。“这些问题可以后续调整。
”没人回应。几秒后，一名老董事开口。“如果报告属实，暂停也不是坏事。
”另一人点头附和。“先重新评估。”曹允美的脸色更难看了。她转头看我。“你故意的。
”我看着她。“董事会表决。”秘书立刻接话。“同意暂停滨江项目的董事，请举手。
”会议桌上，一只手慢慢举起来。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很快，超过一半的人都举起了手。
秘书低头记录。“提案通过。”会议室里只剩下翻文件的声音。曹允美站在原地，脸色发白。
她盯着我。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一切是不是真的。我把笔放回桌上。“会议继续。
”她没有再说话。慢慢坐回椅子。只是那双眼睛一直盯着我。里面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慌乱。
过去这些年，她一直认为自己掌控着集团。而现在，她忽然发现。那个一直站在她身后的人，
已经坐到了桌子的另一端。04董事会会议结束后，集团内部的气氛明显变了。
很多人开始重新打量我。过去他们习惯把决策汇报给曹允美，而现在秘书送来的文件，
全部先放在我的办公桌上。下午两点，我刚签完一份合作协议，秘书敲门进来。“江总，
滨江项目那边出问题了。”我抬头。“什么问题？”她把平板递过来。
“原定的两家投资公司刚刚发来函件，表示暂停合作。”我扫了一眼内容。理由写得很客气，
但意思很明确。项目负责人不再被信任。秘书继续说：“还有两家供应商也在问情况。
”我把平板放回桌上。“统一回复，项目暂缓，等董事会重新评估。”“明白。
”她刚准备出去，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办公室的门被人直接推开。
尹明强站在门口。他今天穿着一件浅色衬衫，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点，但眼神明显带着怒气。
秘书愣住了。“尹先生，这里是董事长办公室……”我抬手示意她出去。门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