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婚礼上的囚徒江城最奢华的圣心教堂今日宾客如云,
水晶吊灯折射着无数艳羡的目光。叶清浅穿着价值三百万的定制婚纱站在神父面前,
婚纱下的手指却紧攥到骨节发白。她不敢回头,
却能感受到身后那道冰冷刺骨的视线——来自宾客席第一排的陆烬。
那个她曾弃如敝屣的男人。“新郎顾辰风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叶清浅小姐为妻,
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我愿意。”顾辰风微笑着回答,侧脸线条温柔。
他是江城新贵,三个月前突然出现在叶清浅生命中的完美求婚者。
神父转向叶清浅:“新娘叶清浅小姐,你是否愿意...”“她不愿意。
”低沉的声音如寒冰碎裂,在寂静的教堂中格外清晰。陆烬缓缓起身,
纯黑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三年未见,曾经那个会为她蹲下系鞋带的少年早已褪去青涩,
周身笼罩着上位者的压迫感。“陆烬,这里不欢迎你。”顾辰风脸色微变,
下意识挡在叶清浅身前。陆烬却看也不看他,径直走向叶清浅。聚光灯下,
他苍白的脸上一道狰狞疤痕从眉骨延伸至下颌——那是三年前那场“意外”留下的印记。
“叶小姐,”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的合约还没结束,你就急着嫁人?”满场哗然。
叶清浅猛地抬头,撞进陆烬深不见底的黑眸中。
她嘴唇颤抖:“什么合约...我不知道...”“需要我提醒你吗?
”陆烬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件,在众人面前展开,“三年前,你父亲叶氏集团濒临破产,
你来找我借钱——用你自己做抵押。”文件上赫然是叶清浅的亲笔签名,以及她鲜红的手印。
“借款五千万,期限三年,抵押物是叶清浅本人。”陆烬一字一句,
声音通过话筒传遍教堂每个角落,“条款第七条:债务还清前,
抵押物不得与他人缔结婚姻关系。否则,债主有权采取任何方式追索债务。”“这不是真的!
”叶清浅踉跄后退,婚纱绊住了脚步。顾辰风扶住她,怒视陆烬:“清浅,
告诉我这是伪造的!”“我...”叶清浅的记忆突然被撕裂——三年前那个雨夜,
父亲跪在她面前哀求的画面涌上心头。是的,她签了,
在醉酒后的陆烬递来的文件上签了名字,以为那只是借款合同...“看来叶小姐想起来了。
”陆烬勾起一抹冷笑,“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当众悔婚,跟我走,债务可酌情减免。
第二,继续婚礼,我立刻申请冻结叶家所有资产——包括你父亲现在住的那家疗养院。
”“你卑鄙!”叶清浅浑身发抖。“卑鄙?”陆烬忽然俯身,
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比起三年前你在我病床前说的那些话,这算什么?
”叶清浅脸色煞白。陆烬直起身,环视全场:“各位做个见证,我陆烬从不愿强人所难。
叶小姐,选吧。”所有人的目光如芒在背。顾辰风紧握她的手:“清浅,别怕,
我能解决...”叶清浅看着顾辰风眼中的温柔,
又看向陆烬冰冷而期待的眼神——他在期待她再次选择放弃他,如同三年前那样。
“我...”她闭上眼,滚烫的泪水滑落,“婚礼取消。”“清浅!
”不顾顾辰风的呼喊和满堂惊呼,叶清浅扯掉头纱,一步步走向陆烬。
婚纱长长的拖尾在红毯上蜿蜒如血痕。陆烬伸出手,却不是牵她,而是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骼。“很好。”他拖着她向外走去,声音冷得结冰,“游戏开始了,
叶清浅。”教堂外,一排黑色宾利无声等待。陆烬将她塞进中间那辆,
对助理吩咐:“通知媒体,叶氏千金婚礼现场被前男友带走,原因系巨额债务纠纷。
标题要劲爆。”“你要毁了我...”叶清浅瘫在座椅上。陆烬终于转头看她,
手指抚上她脸颊,动作轻柔,眼神却残忍:“三年前你不就已经毁了我吗?现在,轮到你了。
”车队驶离教堂,后视镜中,顾辰风追出来的身影越来越小。叶清浅不知道,
这只是陆烬为她精心打造的第一层地狱。而真正的炼狱,尚未开始。
第二章 囚鸟的黄金笼叶清浅被带到江城最顶层的空中别墅。
三百六十度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如倒置的星河。
这里曾是三年前陆烬许诺给她的“婚房”,如今却成了囚禁她的华丽牢笼。“从今天起,
你住这里。”陆烬松开领带,随手扔在意大利手工沙发上,“你的活动范围仅限于这栋楼。
手机、电脑全部没收,需要什么告诉管家。”“你这是非法拘禁!”叶清浅终于找回声音。
陆烬闻言转身,一步步逼近,直到她背靠冰冷的玻璃幕墙无处可退。他单手撑在她耳侧,
呼吸喷在她脸上:“非法?那份合约经过公证,具有法律效力。在你违约的那一刻,
我就有权处置抵押物——也就是你。”“那五千万我会还你!
顾辰风会帮我...”“顾辰风?”陆烬嗤笑,“你猜他为什么接近你?”叶清浅一怔。
“因为他需要叶家最后那块地皮,而娶你是最快捷的方式。”陆烬从抽屉里扔出一份文件,
“自己看。”那是顾氏集团的内部评估报告,明确写着“联姻叶氏以获取南城地块所有权,
预计可获利润十二亿”。评估日期正是顾辰风“偶遇”叶清浅的前一周。
“不...不可能...”叶清浅摇头,
却想起顾辰风几次“无意”问起父亲是否留给她什么重要文件。陆烬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抬头:“叶清浅,三年了,你还是这么天真,以为所有人都会像我曾经那样傻傻爱你?
”“我...”“闭嘴。”陆烬松开手,仿佛触碰她是什么脏东西,“从现在起,
你的任务是取悦我。我高兴了,也许能让你父亲在疗养院多活几天。”提到父亲,
叶清浅瞬间崩溃:“我爸的病是你...”“是。”陆烬坦然承认,
“三年前那场车祸没撞死我,你父亲很失望吧?可惜,他只是瘫痪,而我活着回来了。
”叶清浅如遭雷击。三年前,父亲确实提议“处理掉”陆烬这个绊脚石,她激烈反对,
以为事情已经过去...难道父亲真的...“看来你不知情?”陆烬捕捉到她眼中的震惊,
笑容更加讽刺,“那你知道,那天晚上我在病房醒来,听到你和医生说什么吗?
”叶清浅的记忆碎片翻涌——昏暗的病房,浑身缠满绷带的陆烬,
她和医生的对话...“病人脸部神经严重受损,可能毁容...”“没关系,
反正我也不想再看到这张脸。”她当时说的是气话,
因为前一刻陆烬的母亲刚羞辱她是“图谋家产的贱人”...但陆烬只听到了后半句。
“不是的,陆烬,你听我解释...”“不必。”陆烬退后两步,拉开距离,“从今天起,
你是我的债务抵押品,我是你的债主。我们之间只有交易,没有过去。”他按下呼叫铃,
一个中年女管家静默出现。“带她去换衣服。”陆烬背过身,看向窗外,“那身婚纱,碍眼。
”管家半请半强制地将叶清浅带进主卧旁的客房。衣柜里挂满女装,全是她的尺码,
风格却与她平日喜好截然不同——都是陆烬曾经说过喜欢的款式。
“陆先生三年前就开始准备这些了。”管家突然开口,在她震惊的目光中补充道,
“每个月换一批,他说叶小姐总有一天会回来。”叶清浅摸着柔软的真丝裙,心口一阵刺痛。
如果三年前她没有离开...不,她必须离开,现在就走。深夜两点,
叶清浅确认别墅安静后,悄悄推开房门。她观察过,消防通道在走廊尽头。走廊空无一人,
只有地灯散发幽光。她赤脚跑到消防门前,用力一推——门纹丝不动,从外面锁死了。
“叶小姐在找这个?”陆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叶清浅猛地转身,见他斜倚在卧室门口,
手里把玩着一串钥匙,身上还穿着西装,似乎根本没睡。“这里的每一扇窗都是防弹玻璃,
门禁系统直连我的手机。”陆烬走近,将钥匙串抛起又接住,“没有我的允许,
你连这层楼都出不去。”“你到底要关我到什么时候?!”“到我腻了为止。”陆烬伸手,
指尖擦过她颈侧,激起一阵颤栗,“或者,到你学会怎么还债为止。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地滑过她的睡裙,叶清浅慌忙环抱住自己。陆烬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别担心,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我要的,是别的。”“什么?
”“我要你亲眼看着,你珍视的一切,是如何一件件被毁掉的。”陆烬凑近,
在她耳边轻声说,“就像三年前,你毁掉我那样。”说完,他转身离开,
留下叶清浅浑身冰冷地站在原地。那一夜,叶清浅蜷缩在客房角落,彻夜未眠。窗外,
江城的灯火彻夜不息,如同三年前陆烬为她点燃的那场盛大烟花。当时他说:“浅浅,
我会给你全世界。”如今,他给了她一座黄金牢笼,和一场看不到尽头的凌迟。
第三章 拍卖会上的羞辱一周后,叶清浅被允许出门——参加一场慈善拍卖晚宴,
作为陆烬的女伴。黑色劳斯莱斯驶入酒店时,无数闪光灯瞬间亮如白昼。陆烬先下车,
却没有像往常绅士那样伸手搀扶,任由叶清浅自己提着裙摆艰难下车。
她穿着陆烬指定的深紫色露背长裙,后背大片肌肤暴露在初春的寒风中,激起一阵战栗。
“挽着我。”陆烬面无表情地命令。叶清浅僵硬地伸手,挽住他的臂弯。
她能感觉到无数目光刺在背上,听到周围压抑的议论声:“真的是叶清浅!
她不是该和顾辰风结婚了吗?”“听说欠了陆总五千万,把自己抵押了...”“活该,
当年陆烬对她多好,她转头就跟别人跑了...”陆烬显然也听到了,手臂肌肉微微绷紧,
但表情毫无变化。他带着她径直走向宴会厅前排的贵宾席,所到之处人群自动分开。“陆总,
好久不见。”几个商界大佬迎上来寒暄,目光在叶清浅身上暧昧地打转。陆烬只淡淡点头,
将叶清浅按在座位上,自己则与旁人交谈。整个过程中,他再没看她一眼,
仿佛她只是一件随身物品。拍卖会开始,前几件都是普通艺术品。
直到第八件拍品呈上——一条蓝钻项链,在灯光下折射出炫目光芒。
“这条‘深海之泪’由已故珠宝大师雷诺遗作,主钻重15克拉,
起拍价八百万...”叶清浅脸色骤变。这条项链她认识,
是三年前陆烬向她求婚时准备的礼物。当时她故意在朋友面前嘲笑“俗气”,陆烬默默收起,
再没提起。“一千万。”陆烬突然举牌。“一千两百万!”后排有人竞价。“一千五百万。
”“两千万!”价格一路飙升,最终在陆烬喊出“三千万”时落槌。全场掌声中,
礼仪小姐将项链送到陆烬面前。所有人都以为他会为叶清浅戴上——包括叶清浅自己,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陆烬拿起项链,在手中把玩片刻,
忽然转头看向邻座一位年轻女星:“林小姐今晚很漂亮,这项链配你。
”姓林的女星受宠若惊,在众人注视下娇羞低头。陆烬亲手为她戴上项链,
钻石在她雪白的颈间熠熠生辉。“陆总真会讨美人欢心~”“林小姐好福气啊!”起哄声中,
叶清浅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知道自己没资格嫉妒,但心口那阵绞痛真实得可怕。拍卖继续,
最后一件拍品是一幅油画。画面上,少女在樱花树下回头浅笑,笔触温柔得几乎要溢出画面。
叶清浅呼吸停滞——那是十八岁的她,画者署名“烬”。“这幅《浅夏》由陆烬先生捐赠,
起拍价...一元。”拍卖师声音有些微妙。全场寂静,所有人都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陆烬缓缓起身,走到台上接过话筒:“这幅画,今天我想送给在座的一位女士。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叶清浅身上。那一刻,叶清浅几乎以为时光倒流,
回到他还会对她微笑的从前。“叶清浅小姐。”陆烬开口,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每个角落。
叶清浅不由自主地站起身,眼眶微热。“请到台上来。”陆烬微笑,
那是今晚他第一个真正的笑容。她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走上台,站在陆烬身边,
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冷冽气息。陆烬将画从展架上取下,递到她面前。
叶清浅颤抖着伸手去接——“但是,”陆烬突然收回手,笑容转冷,“你不配。”话音未落,
他双手握住画框两端,在叶清浅惊恐的目光中,猛地一折!“咔嚓!”木质画框断裂,
画布被撕成两半。陆烬继续撕扯,直到那幅画变成满地碎片。“就像我们的过去,
”他将碎片扔在她脚边,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一文不值,只配撕碎。
”叶清浅呆立当场,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她看着地上破碎的樱花,破碎的自己,
破碎的曾经。“另外,”陆烬重新面向观众,恢复彬彬有礼的模样,“我宣布,
陆氏集团将全面收购叶氏剩余资产,包括叶家老宅。下周一正式启动。
”“不...”叶清浅终于发出声音,“那是我妈妈留下的...”“现在是我的了。
”陆烬低头看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快意,“对了,忘了告诉你,叶家老宅会拆掉,
建一座宠物陵园——纪念我三年前死在那场车祸里的狗。”叶清浅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坠入黑暗前,她只听到陆烬冰冷的声音:“装晕也没用,叶清浅,这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 故地重游的炼狱叶清浅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别墅的客房,窗外已是深夜。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张字条,陆烬凌厉的字迹写着:“明早九点,叶家老宅见。别想逃,
你父亲的呼吸机今晚由我控制。”她猛地坐起,浑身冷汗。凌晨三点,
她冲进陆烬的卧室——门没锁,仿佛在等她。陆烬靠坐在床头看书,暖黄灯光下,
侧脸的疤痕显得柔和了些。听到动静,他头也不抬:“想求情?”“陆烬,
我求你...”叶清浅跪在床前,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下跪,
“老宅是我妈去世前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你不能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别动老宅...”陆烬终于抬眼看她。她穿着单薄睡裙,赤脚跪在地毯上,长发凌乱,
脸上泪痕未干,脆弱得不堪一击。三年前,她也是这样哭着求他放过叶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