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临终前死死掐住我的手腕，逼我发誓。“妹，你跟陈诚离婚，嫁给你姐夫，
替我照顾好宇儿和娇娇，不然我死不瞑目！”前世我心软照做，
抛夫弃子当了二十年免费保姆。换来的是我确诊骨癌时，他们把我赶出家门，
在寒冬大雪中活活冻死。看着病床上道德绑架的亲姐，我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姐，
你放心去吧，张海在外面养的那个小三，昨天刚怀上儿子，有人替你照顾他们。
”病房里瞬间死寂，姐姐瞪大眼睛，一口气没上来。第1章病房里满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林琴枯瘦的手像鹰爪一样死死扣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我的肉里，掐出一道道红印。“舒舒，
姐求你了……”她大口喘着粗气，眼球凸出，死死盯着我，“你跟陈诚离了吧，嫁给你姐夫。
宇儿和娇娇不能没有妈，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啊！”旁边站着的姐夫张海，
抹了一把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扑通一声单膝跪在我面前。“舒舒，你姐说得对。
只要你肯过来，我一定把你当亲生老婆疼，我每个月工资都交给你，
你只要在家带好这两个孩子就行！”前世，就是在这个病房。我看着姐姐快要断气的样子，
心一软，点下了头。为了这句承诺，我回去跟陈诚大闹一场，硬生生逼着他签了离婚协议，
连五岁亲生儿子陈星的抚养权都没要。我带着所有的积蓄嫁进张家，每天起早贪黑，
给张宇和张娇做饭、洗衣、辅导作业。为了供他们上大学、买房结婚，我一天打三份工，
累出了一身病。可当我拿着骨癌晚期的诊断书，疼得在地上打滚时。
张宇一脚踢开我求救的手：“你又不是我们亲妈，我们哪有钱给你治病？别死在我们新房里，
晦气！”张娇更是直接把我的行李扔出门外：“就是，我婆婆明天要来住，
你赶紧滚回你亲儿子那里去吧！”我在零下十几度的雪地里，爬到前夫家门外。
陈星隔着铁门，眼神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我没有妈，我只有一个后妈，她对我很好。
你这个抛弃我的外人，滚远点。”河水灌进肺里的窒息感仿佛还在胸腔里翻腾，
胃酸涌上喉咙。我猛地抽回手。“啪！”林琴的手重重砸在床沿上，她愣住了。“姐。
”我抽出纸巾，一点点擦掉手腕上的冷汗，“你这算盘打得，我在隔壁市都听到了。
”张海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舒舒，你胡说什么？你姐都快不行了，你还在气她？
”“我不气她，难道要我气死我自己？”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张海，
“你一个月工资三千块，还不够你买烟喝酒打牌。让我离婚嫁给你？是想让我带薪当保姆，
顺便拿我前夫的分手费来填你家的无底洞吧？”林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手指颤抖着指着我：“你……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可是你亲姐！
你忍心看着宇儿和娇娇变成没妈的野种？”“姐，你放心。”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声音压得很低，“张海在外面养的那个叫李莉的女人，昨天刚去医院查出怀孕，是个男孩。
她早就等着你咽气好进门呢，宇儿和娇娇，肯定有人好好照顾。”林琴的瞳孔瞬间放大，
眼球上布满血丝。她死死瞪着张海，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张海！
你个畜生——”心电监护仪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波浪线变成了一条直线。
张海连滚带爬地扑向病床，脸色惨白：“老婆！老婆你听我解释！”我转身拉开病房的门，
冷风灌进来，吹散了那股刺鼻的药味。这一世，你们的烂摊子，自己收吧。
第2章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没开灯。陈诚坐在沙发上，指间的香烟忽明忽暗，
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我走过去，看清了上面的字——《离婚协议书》。前世，
我就是在这个晚上，为了姐姐的遗愿，逼着他签了字。听见脚步声，陈诚掐灭烟头，
声音沙哑：“你想好了？非要去张家当那个免费保姆？”卧室门开了一条缝，
五岁的陈星抱着一个旧变形金刚，眼眶通红地往外看。我心脏猛地一抽，像被针扎了一样。
我走过去，一把抓起桌上的离婚协议，当着陈诚的面，“嘶啦”一声撕成两半。陈诚愣住了，
夹着烟的手指微微发抖：“你干什么？”“我不离了。”我把碎纸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林琴死了，张海的事跟我没关系。我只管我自己的老公和儿子。”陈诚猛地站起来，
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嘴唇动了半天，没挤出一个字。我绕过他，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
蹲下身子。“星星，过来。”陈星往后缩了缩，小手死死抓着门框，
声音带着哭腔：“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要去给宇哥哥当妈妈？”我眼眶发酸，
一把将他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头发。“妈妈哪儿也不去，妈妈只给星星当妈妈。
”陈诚站在我身后，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客厅的灯光。他蹲下来，粗糙的大手覆在我的肩膀上，
力道很重。第二天一早，门外传来“砰砰砰”的砸门声。“林舒！你给我滚出来！
”是张海的母亲，
那个前世动不动就指着我鼻子骂我“不下蛋的母鸡”“白吃白喝”的老太太。我拉开门。
老太太一屁股坐在我家门口的垫子上，拍着大腿干嚎：“我那苦命的儿媳妇啊！尸骨未寒，
亲妹妹就翻脸不认人啊！可怜我那两个孙子孙女，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啊！
”楼道里探出好几个邻居的脑袋。张宇和张娇躲在老太太身后，
十岁的张宇狠狠瞪着我：“你凭什么不来我家做饭？我妈说了，你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人！
”八岁的张娇吸着鼻涕：“我要吃红烧肉！你快去给我做！”我冷笑一声，
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张海呢？自己老婆刚死，躲在家里当缩头乌龟，
让老娘和孩子出来讨饭？”老太太一骨碌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喷唾沫：“你放屁！
海子那是伤心过度起不来床！你赶紧收拾东西跟我回去，宇儿明天还要交补习费，
你把钱准备好！”“补习费？”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音量调到最大。“莉莉，
你放心，等那个黄脸婆一死，我马上接你进门。她那个傻妹妹要是肯来，
正好给我们当免费保姆带孩子，我的钱全留给你肚子里的儿子花！”录音里，
张海油腻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老太太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张宇和张娇也愣住了。
邻居们的眼神立刻变了，指指点点的声音像针一样扎向老太太。“原来是外面有人了啊，
还想骗小姨子去当免费保姆，真缺德！”我收起手机，
目光扫过那两个前世把我吸干的白眼狼。“回去告诉张海，带着他的小三好好过日子。
再敢来我家门口撒野，我直接把这录音发到他单位群里！”“砰！”我重重关上门，
把那些算计和贪婪彻底隔绝在外。第3章林琴的葬礼办得很简陋。张海为了省钱，
连个像样的骨灰盒都没买，只用了一块红布包着。我穿着黑衣服，牵着陈星的手站在角落里。
陈诚站在我身前，挡住了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灵堂前，张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逢人就说自己多爱老婆，以后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多艰难。亲戚们围在一起，
时不时拿眼睛瞟我。大伯母走过来，拉着脸训斥：“林舒，你姐刚走，你也不去帮把手？
海子一个大男人懂什么？你赶紧去把那几桌客人的饭钱结了。”我甩开她的手，
掸了掸袖子：“大伯母，我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张海有手有脚，
还有个马上进门的新老婆，轮得到我结账？”大伯母瞪大眼睛：“你这叫什么话？
你姐临终前可是把你托付给海子了！”“是吗？”我提高音量，确保周围的亲戚都能听见，
“大伯母既然这么心疼他，不如你去给他当后妈？反正大伯也走得早。
”“你——”大伯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张海见状，红着眼睛走过来，
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舒舒，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莉莉那个事是个误会，
我喝多了被人算计的。你姐临走前最放不下的就是这两个孩子，你看在血缘的份上，
帮帮我吧！只要你肯借我二十万周转一下，我保证以后把陈星当亲儿子看！
”周围的亲戚立刻开始附和。“亲姐妹打断骨头连着筋，二十万对你家陈诚来说也不算多。
”“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孩子饿死吧？”我看着张海那张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腾。前世，
他就是用这副可怜相，骗走了我所有的钱，转头就拿去给李莉买了金链子。我拿出手机，
点开几张照片，直接扔在张海脸上。照片散落一地，
上面清清楚楚地拍着张海在**里满面红光下注的画面，
还有几张是他和李莉在金店挑首饰的截图。“二十万？是拿去还你的赌债，
还是拿去给李莉买三金？”亲戚们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张海脸色铁青，
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照片：“你胡说！这都是合成的！”“是不是合成的，
你那些追债的兄弟最清楚。”我冷冷地看着他，“张海，林琴的赔偿金有三十万吧？
你一分钱没花在葬礼上，全拿去填窟窿了。现在还想来吸我的血？”张宇突然冲出来，
像头小牛犊一样撞向我：“你是个坏女人！你欺负我爸！你凭什么不给我们钱！
”陈诚一把揪住张宇的后领，将他拎开，眼神冷得像冰：“滚远点。
”张宇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牵起陈星的手。“陈诚，我们走。
这里空气太脏了。”走出殡仪馆的那一刻，阳光刺破云层照在身上。
压在心头二十年的那块巨石，终于彻底粉碎。第4章三个月后。没有了我的接济，
张家的生活迅速变成了一摊烂泥。李莉挺着大肚子正式搬进了张家。
这女人可不是林琴那种只会忍气吞声的软柿子，更不是前世那个任劳任怨的我。
听说她进门第一天，就把老太太的铺盖卷扔到了阳台，逼着老太太每天早起做饭洗衣服。
周末，我去菜市场买菜，路过张家所在的老小区。刚走到楼下，
就听见二楼传来摔砸东西的声音和尖锐的骂声。“吃吃吃！就知道吃！老娘怀孕八个月了，
还要伺候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这排骨是给我儿子补身体的，谁让你动筷子的！
”接着是张宇的怒吼：“这是我家！我吃一块排骨怎么了？你个狐狸精，滚出我家！”“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小畜生反了你了！张海！你死哪去了？看看你教的好儿子！
”我站在楼下，嘴角微微勾起。前世，张宇想吃排骨，我跑了三条街去买最新鲜的黑猪肉，
炖了两个小时。他嫌味道淡，直接把整盘排骨扣在我头上，汤汁烫红了我的脖子。
当时张海怎么说的？“孩子小，你一个长辈跟他计较什么？再去重做一份不就行了。”现在，
换了李莉，我看他还怎么轻飘飘地揭过去。没过一会儿，张宇捂着脸从楼道里冲出来，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一抬头，看见了我。那双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
接着变成了理所当然的命令。“小姨！那个坏女人打我！你快去把她赶走！我要去你家吃饭，
我要吃排骨！”他冲过来，习惯性地想抓我的衣角。我往旁边退了一步，让他抓了个空。
“你家在哪关我什么事？”我冷冷地看着他，“你不是说我是外人吗？找你的亲爸去。
”张宇愣住了，似乎没反应过来我会拒绝他。“你是我小姨！你就该管我！我妈说了，
你会把所有的钱都给我们！”他扯着嗓子嚎叫，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我蹲下身，
直视他的眼睛：“张宇，你记住了。你妈已经死了，你爸有新老婆了。你现在对我来说，
连个路人都不如。再敢来烦我，我马上报警说你抢劫。
”张宇被我眼底的冷意吓得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我站起身，
拎着刚买的鲜活鲈鱼，头也不回地走了。晚上，我把清蒸鲈鱼端上桌。陈星欢呼一声，
夹起最大的一块鱼肉，细心地挑去鱼刺，放进我的碗里。“妈妈吃鱼肚子，没有刺！
”我眼眶一热，低头把鱼肉吃进嘴里。陈诚给我盛了一碗汤，
粗声粗气地说：“今天张海去我单位闹了。”我握着筷子的手一顿：“他干什么？
”“说你冷血无情，见死不救。还说要借十万块钱，不然就天天去闹。”陈诚冷笑一声，
“我直接让保安把他扔出去了，顺便报了警。警察查出他涉嫌参与地下堵伯，直接拘留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胃里像是有团火在烧，那是彻底挣脱泥沼的畅快。“干得好。
”我端起汤碗，和陈诚碰了一下，“明天带星星去游乐园吧。”第5章张海被拘留了十五天。
这半个月里，张家彻底翻了天。没有了张海的工资，李莉又是个花钱大手大脚的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