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跟前男友江驰分手两年,我成了坐拥百万粉丝的美食博主,每天出入高档餐厅。
他却从一个前途无量的警察,沦落到在街头摊煎饼,风吹日晒。我于心不忍,
本着“骂也是流量”的原则,拍了个毒舌差评视频想把他骂上热搜,帮他引流。没想到,
第二天,一群真警察找上了门。为首的队长一脸严肃:“林小姐,你涉嫌妨碍公务,
请跟我们走一趟。”第一章周一早高峰,我堵在国贸CBD寸步难行。手机在振动,
是助理苏糖打来的第N个催命电话。“然姐!你人呢!
和‘鲜味寻踪’的合同就差你来签字了,顾总都等半小时了!”我捏了捏眉心,
看着前面一望无际的红色车尾灯,声音里透着一股生无可恋。“在路上了,
在创死和被创死的边缘反复横跳。”“姐,别开玩笑了,这可是千万级别的大单,
拿下我们工作室今年就躺赢了!”“知道了知道了。”我烦躁地挂了电话,决定弃车。
从这里抄近道穿过一条老旧的胡同,步行过去也就十分钟。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上,
发出“哒哒”的脆响,与周围慢悠悠的市井气息格格不入。
胡同口飘来一股浓郁的酱香味和油脂香,勾得我肚子里的馋虫蠢蠢欲动。是一个煎饼摊。
摊主是个年轻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只露出一个线条冷硬的下颌。他手上的动作很利落,
舀面、摊平、打蛋、刷酱、撒葱花、放薄脆,一气呵成。一套标准的流程,
却莫名透着一股……生疏的帅气。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老板,来一套。
”男人手上的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帽檐下的那双眼睛,漆黑,深邃,
带着我熟悉得刻进骨子里的冷冽。我手里的拿铁差点没端稳,滚烫的液体洒出来几滴,
烫在手背上,我却感觉不到疼。江驰。我的前男友。分手两年,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当年那个穿着警服,英姿飒爽,前途无量的江警官,现在居然在这里摊煎饼?
世界未免也太魔幻了。他显然也认出了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随即又恢复了死水般的平静。他没说话,只是低下头,默默地开始给我做煎饼。
空气里弥漫着极致的尴尬。我张了张嘴,想问“你还好吗”,想问“为什么”,
想问“这两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有什么资格问呢?作为一名百万粉的美食博主,我的职业病在此时压倒了所有情绪。
我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皱眉。“你这酱料不行,太咸了,盖住了面香。
”江驰刷酱的手僵了一下。“还有你这薄脆,明显是批发的成品,口感太硬,不够酥。
”他的铲子在铁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鸡蛋也不是正经的土鸡蛋,蛋黄颜色发白,
一看就是饲料鸡下的。”“最关键的是,你居然不问客人要不要香菜?
你这是对香菜党的无视,也是对反香菜党的挑衅!做生意,要懂得尊重客户的个性化需求!
”江驰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跟我当年提分手时一模一样,愤怒,隐忍,
还带着一丝……委屈?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那个……我就是提个专业建议,你别介意。”他没说话,只是把做好的煎饼胡乱卷起来,
塞进纸袋,一把递给我,声音从口罩底下闷闷地传来。“扫码,十块。”我付了钱,
捏着那袋看起来就不怎么好吃的煎in饼,落荒而逃。一直跑到胡同口,我才敢回头看。
他依然站在那个小小的三轮车后面,身形挺拔,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
像一头被拔了牙的老虎,失去了所有的威风,只剩下疲惫的骨架。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第二章回到工作室,苏糖已经急得原地转了三百圈。“我的亲姐姐,你终于来了!
顾总脸都黑了!”我把手里的煎饼往她怀里一塞,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冲进会议室。
“抱歉顾总,路上堵车,来晚了。”会议桌主位上坐着的男人闻声抬头,
露出一张堪称完美的脸。顾言,海归精英,“鲜味寻踪”食品公司的创始人,年轻有为,
是业内公认的钻石王老五。他看到我,脸上不仅没有不耐,反而露出一抹温和的笑。
“没关系,林小姐这样的大忙人,值得等。”他的目光落在我微微泛红的手背上,眉头轻蹙。
“手怎么了?”“哦,不小心被咖啡烫了下,没事。”我若无其事地把手收回来。
签约过程很顺利。顾言是个极具魅力的男人,谈吐风趣,举止绅士,让人如沐春风。
可我脑子里,却总是闪过江驰那张在油烟里显得有些模糊的脸。送走顾言,
苏糖拿着那个已经被压扁的煎饼凑过来,一脸八卦。“姐,你从哪儿买的黑暗料理?
我刚尝了一口,差点当场去世,咸得我直喝水。”“胡同口。”“胡同口?
那不是你前男友江驰以前住的地方吗?”苏糖的八卦雷达瞬间启动,
“你不会是……旧情复燃,去探望他了吧?”“我碰到他了。”我脱力地陷进沙发里,
“他在那儿卖煎饼。”苏糖的嘴巴张成了O型,能塞下一个鸡蛋。“卖……卖煎饼?
那个眼高于顶,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江警官?他不是调去市局了吗?
怎么会……”“我不知道。”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可能……犯了什么错,被开除了吧。
”江驰的脾气又臭又硬,在警队里得罪人是常有的事。以前我们在一起时,
我就没少听他抱怨那些人情世故。“那也太惨了吧……”苏糖咂咂嘴,
“当年多帅的一个小伙儿啊,现在居然要去跟大爷大妈抢生意。”我没说话,心里堵得慌。
晚上,我失眠了。翻来覆去,眼前都是江驰穿着那件旧T恤,在油烟里默默摊饼的样子。
还有他那双死寂的眼睛。两年前,我们分手,是我提的。他太忙了,忙着出现场,
忙着写报告,忙着开会。我们的约会,他迟到过无数次。我生病,
他永远只有一句“多喝热水”。纪念日,他甚至会忘得一干二净。
我像是在跟一个影子谈恋爱。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我被一个变态跟踪狂骚扰。
我吓得半死,打电话给他,他却说他在执行一个重要任务,让我自己先报警。那一刻,
我彻底心死。我提出了分手。他从任务地赶回来,红着眼睛问我为什么。我说,江驰,
我累了,我不想再一个人扛着所有事,我需要的是一个男朋友,不是一个英雄。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个字:“好。”然后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现在想来,
当年的我也许太任性。可他现在这副样子,算什么?自暴自弃吗?我烦躁地坐起来,
打开电脑,开始剪辑今天的视频素材。鬼使神差地,
我把手机里偷拍的江驰摊煎饼的几秒钟画面,也拖了进去。看着视频里他落魄的样子,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我,林然,坐拥百万粉丝的美食博主,黑红也是红,
骂人也是流量。江驰,你不是自暴自弃吗?行,我帮你一把。我倒要看看,
你是真的甘于平庸,还是在跟我赌气。我手指翻飞,
敲下了一行标题:京城最难吃的煎饼果子,没有之一!老板脸臭,用料廉价,谁吃谁后悔!
视频里,我开启了毒舌模式,把他那个小破摊从里到外批得一无是处。“家人们,
听我一句劝,这家店,千万别来!”“你看这卫生条件,苍蝇飞得都比老板有精气神。
”“我严重怀疑老板上辈子是卖盐的,这酱齁得我喝了八瓶矿泉水。”“最可气的是,
我给了他十块钱,他居然没找我钱!虽然一个煎饼就是十块,但他不问一句‘用找吗’,
这就是服务态度问题!”视频的最后,我放上了那个偷拍的,江驰抬起头,眼神死寂的画面。
配上了一段伤感的背景音乐。点击,发送。苏糖半夜被我吵醒,看到视频内容,
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姐!你疯了!你这是要干嘛?虽然他现在落魄了,
但好歹是你前男友,你这么黑他,不怕他找你拼命啊?”我盯着屏幕,
看着飞速上涨的播放量和评论,扯了扯嘴角。“我就是要逼他。”“如果他还有一点骨气,
就不该这么半死不活地待着。”“如果他来找我吵架,找我算账,哪怕是打我一顿,
都说明他心里还有火。”“我怕的,是他连这点反应都没有。”我怕他,真的死了。心死了。
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的视频爆了。#京城最难吃煎饼# 这个话题,
居然被顶上了同城热搜前三。评论区里说什么的都有。博主嘴太毒了吧,
得饶人处且饶人啊。楼上圣母?没看视频吗?卫生差,味道咸,还不找钱,
这种店不该骂?只有我注意到老板的下颌线好绝吗?虽然戴着口罩,但感觉是个帅哥!
+1,最后那个眼神好有故事感,落魄帅哥什么的,我最爱了!地址在哪?
我要去围观一下到底有多难吃!苏糖看着后台暴涨的数据,一脸复杂。“姐,你成功了。
他现在是全北京最火的煎饼摊主了。”我盯着那些要去打卡的评论,心里一阵发虚。
“你说……他会不会被气死?”“不知道,可能吧。”苏糖耸耸肩,“不过也可能生意火爆,
数钱数到手抽筋,然后感谢你八辈祖宗。”我坐立不安地在办公室里转圈。
签了“鲜味寻踪”的单子,接下来有大量的工作要做。
我要去他们的中央厨房和食材供应基地拍探店视频,为后续的直播带货做预热。
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江驰。他会不会被网暴?会不会被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围攻?
他那个又臭又硬的脾气,会不会跟人打起来?我越想越害怕,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苏糖,
下午的会你帮我跟顾总说一声,我有点急事。”“姐!你去哪儿啊!”“去案发现场!
”我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到那条胡同。离老远,就看到胡同口围了一大群人,里三层外三层,
举着手机拍个不停。完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真被我搞出事了。我把车停在路边,
拨开人群挤了进去。预想中江驰被围攻或者跟人打起来的场面没有出现。
他依然站在他的小三轮后面,只是身边多了两个穿着同样旧T恤,
但身形明显更壮硕的“帮手”。一个负责收钱,一个负责维持秩序,
把那些只想拍照不买煎饼的人拦在外面。而江驰,他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地摊着煎饼。
他的动作比昨天更熟练了,也更快了。铁板上同时摊着三四个饼,却丝毫不乱。
只是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气,隔着三米远都能冻死人。我看到,他的酱料换了,
分成了咸口和甜口两种。薄脆也换成了现炸的,金黄酥脆。鸡蛋旁边,
还多了一小盆翠绿的香菜。每做一个,他都会抬头问一句:“要香菜吗?”声音不大,
但很清晰。我愣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他看到了我的视频。他听进去了我的建议。
他没有来骂我,没有来找我算账,而是默默地改进了。这比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一顿,
更让我难受。人群里,有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网红,正举着自拍杆直播。“家人们,
我们现在就在传说中京城最难吃的煎饼摊,我们来替大家尝一尝,老板真的很帅哦!
”“老板,看镜头,笑一个嘛!”江驰手里的铲子重重地磕在铁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那几个网红吓了一跳。旁边负责收钱的壮汉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江驰身前,
面无表情地说:“拍照可以,请不要打扰我们老板工作。”我看着这一幕,
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他什么时候,需要别人来保护了?我正想悄悄溜走,
人群中突然有人认出了我。“哎?你不是那个美食博主林然吗?”“就是她!
就是她发的那个差评视频!”“我去,真人比视频里还好看啊!”一瞬间,
几十个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我。我头皮一炸。江驰也闻声抬起了头,目光穿过人群,
直直地落在我脸上。那眼神,冰冷,锐利,像两把刀子,要把我凌迟。我僵在原地,
手脚冰凉。“那个……我……我就是路过。”我干巴巴地解释。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江驰盯着我,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他很高,站在我面前,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油烟味,夹杂着一丝汗味。不难闻,反而有种……莫名的踏实感。
“林然。”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满意了?”我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和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心口像被针扎一样疼。“我……”我想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想说我只是想帮你。可这些话,在我的那个视频面前,显得那么苍白可笑。“对不起。
”我低下头。周围的快门声响成一片。爆!差评博主与落魄老板当街对峙!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的新闻标题。江驰没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转身走回了他的摊位。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失望,疲惫,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决绝。我站在原地,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丑。
第四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条胡同的。回到工作室,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
一言不发。苏糖敲了敲门,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姐,别想了。事情已经这样了。
”“苏糖,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抱着膝盖,声音闷闷的。“从你的角度,你想帮他。
从他的角度,你可能伤了他的自尊。”苏糖叹了口气,“你们俩啊,就是两个倔驴,
谁也不肯先低头。”我把脸埋进膝盖里。是啊,我们都太骄傲了。当年分手,
如果我能多一点体谅,如果他能多一点解释,结局会不会不一样?手机响了,是顾言打来的。
“林小姐,听说你今天身体不舒服?没事吧?”他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没事,顾总,
就是有点累。下午的会,实在抱歉。”“没关系,工作什么时候都可以谈。身体最重要。
我让助理给你送了点燕窝过去,你记得喝。”“太客气了顾总,不用……”“应该的。
”他轻笑一声,“毕竟,你现在可是我们‘鲜味寻踪’最重要的合作伙伴。”挂了电话,
我心里却没有丝毫被帅哥关心的喜悦。反而觉得,顾言的这份体贴,太完美,
完美得有点不真实。晚上,网上关于我和江驰的新闻铺天盖地。各种版本的猜测都有。
有说我们是炒作的。有说我是故意打压前男友的恶毒女人。还有人深扒出江驰以前是警察,
写出了好几篇《昔日警界新星陨落,竟因拜金女友抛弃》的狗血小作文。我看得头昏脑涨。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给我发来一条短信。离那个煎饼摊远一点。没有署名,
语气冰冷,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命令。我皱了皱眉。谁?江驰?不像他的风格。
他要是想让我滚,会直接打电话过来骂我。难道是他的那两个“帮手”?我没当回事,
随手把短信删了。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让我意外的是,胡同口那个煎...摊,不见了。
三轮车,油锅,铁板,连地上的油渍都清理得干干净净,仿佛昨天那场热闹的围观,
只是我的一场梦。他走了?因为我,所以他连唯一的生计都放弃了?我心里一空,
说不出的难受。接下来的几天,我投入到了和“鲜味寻踪”的合作中。
顾言亲自带着我参观他们的中央厨房和食材供应基地。一切都井井有条,干净整洁,
堪称行业标杆。顾言在我身边,耐心地讲解着他们的供应链管理系统,从食材的源头追溯,
到冷链运输,再到加工处理,每一个环节都力求完美。“我们的理念,
就是让消费者吃得放心。”顾言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光,“林小姐,你的专业和影响力,
正是我们需要的。”我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和那副金丝眼镜后闪烁的精明光芒,
却怎么也无法像苏糖一样,对他产生半分花痴的情绪。我总觉得,
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拍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这天,
我们在他们的一个蔬菜种植基地拍摄。拍摄间隙,我去洗手间。路过一个偏僻的仓库时,
我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那批货什么时候能到?”一个粗哑的男声。“催什么催!
最近风声紧,那个卖煎饼的条子还没撤,谁敢动?”另一个声音,有些耳熟。
“一个破摊煎饼的,能有什么威胁?直接做了他!”“你懂个屁!他不是一个人,
一直有人在暗中盯着。而且……顾总说了,暂时不要轻举妄动,那个姓林的女博主,
好像也盯上我们了。”“一个拍视频的娘们,怕她干什么?”“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顾总的意思是,先稳住她,等这阵风过去再说。”我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卖煎饼的条子?
姓林的女博主?这说的不就是江驰和我吗?顾总?难道是……顾言?我不敢再听下去,
悄悄退了回来,手心全是冷汗。原来,江驰不是落魄了,他是在……卧底?而我,
这个自作聪明的傻子,差点毁了他的全部计划!那条让我远离煎饼摊的短信,也不是威胁,
是警告!我回到拍摄现场,看着顾言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他还在笑着跟我说话,讨论下一个镜头的拍摄角度。我强忍着恶心,配合着他。“顾总,
你们公司的安保真严格啊,刚才我想去那边仓库看看,都被拦住了。”我故作不经意地问。
顾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哦,那边是存放一些特殊肥料的,
味道不太好,怕熏到林小姐。”他解释得天衣无缝。我心里冷笑。特殊肥料?
恐怕是见不得光的“料”吧。我必须把这件事告诉江驰。可是,他现在在哪儿?
我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第五章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好不容易熬到收工,
我立刻开车回了家。我必须想办法联系上江驰。我翻遍了手机,找到了我们以前的共同好友,
一个个地打电话过去问。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好久没联系了”。也是,
以他卧底的身份,怎么可能还跟以前的朋友联系。我急得团团转。突然,
我想起了那条陌生的短信。我立刻从垃圾箱里恢复了那条信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没人接,准备挂断的时候,通了。那边没有声音。
“喂?”我试探着开口,“是……是你给我发的短信吗?”那边依旧沉默。
我急了:“我是林然!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关于顾言!关于‘鲜味寻踪’!
”我一口气把听到的对话全都说了出来。“他们知道你是警察!他们还提到了我!
顾言肯定有问题!”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然后,
一个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浓浓的疲惫。“林然,
你能不能……别再给我添乱了?”是江驰。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我不是在添乱!
我听到他们说要‘做了你’!”我冲着电话吼道。“我知道。”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这些都在计划之中。”“什么计划?被人发现也是计划吗?”“有些事,你不懂。
”“我是不懂!”我哭着说,“我只知道你现在很危险!江驰,你别干了行不行?你回来,
你回来当你的警察,我……”我后面的话没说出口。我还能说什么呢?让他回来,
然后我们回到过去吗?“林然。”他打断我,“谢谢你。但是,
以后不要再做任何危险的事情,离顾言远一点,也别再试图联系我。
”“嘟…嘟…嘟…”电话被他挂断了。我握着手机,蹲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