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兢业业当了三年替身赘婿,我终于等到了那条短信。“苏沐阳回国了,
我们的合约提前终止。钱明天到账,你走吧。”看着冰山老婆顾清欢发来的决绝文字。我,
江澈,一个平平无奇的职业替身,激动地从沙发上直接蹦了起来!自由了!天价分手费!
我来了!看着账户里即将多出来的九位数,我没忍住,当着前来摊牌的顾清欢的面,
笑出了猪叫。她好像……误会了什么?第一章手机屏幕上,那行字像是一张特赦令,
每一个标点符号都闪烁着自由的光辉。“苏沐阳回国了,我们的合约提前终止。钱明天到账,
你走吧。”发信人:顾清欢。我的契约妻子,一个活在财经杂志封面上的冰山女总裁。
而苏沐阳,就是她藏在心底、连碰都不敢碰的白月光。我,江澈,作为苏沐阳的“平替”,
兢兢业业扮演了三年深情款款的丈夫角色。终于,正主回来了。我,光荣下岗!“哈哈哈哈!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蹦起来,高举手机,像捧着世界杯奖杯。三年啊!
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每天六点半起床做早餐,七点半准时叫她起床,
八点开车送她去公司。她不吃葱姜蒜,不吃香菜,不吃肥肉,外面的餐厅一概不信,
我的厨艺硬生生被逼到了国宴水准。她有洁癖,家里一根头发都不能有,
我的打扫技能堪比专业家政。她喜欢安静,我在家连呼吸都得调整频率。最重要的是,
为了扮演好“苏沐阳”那个温文尔雅的影子,
我压抑了自己爱说骚话、爱看美女、爱通宵打游戏的真实天性整整一千零九十五天!现在,
我终于可以功成身退,拿着一亿的违约金……哦不,是遣散费,
去过我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了!去他的早睡早起!去他的营养均衡!去他的温文尔雅!
我要把网吧包宿!我要顿顿烧烤小龙虾!我要去环游世界,看遍各国肤色的美女!
我兴奋地在客厅里转圈,一套军体拳打得虎虎生风,最后以一个完美的劈叉结束。“爽!
”就在我激动得难以自持时,别墅的密码门“嘀”的一声开了。顾清欢回来了。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那张三百六十五天都像别人欠她八百万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疲惫,
和一丝……决绝。她大概是来跟我进行最后的“分手仪式”的。按照剧本,
此刻我应该双眼通红,面带伤痛,用颤抖的声音问她:“为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然后她会冷冷地丢下一句:“你哪里都比不上他。”最后我心碎一地,黯然离场。
完美的虐文男配剧本。然而,此刻的我,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根本收不回来。
顾清欢看着我,愣住了。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困惑”的情绪。
她可能在想,这个男人是不是悲伤过度,精神失常了?我清了清嗓子,
努力管理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试图挤出一丝悲伤。但是失败了。我一想到那一亿,
就想笑。“清欢,你回来了。”我开口,声音里洋溢着藏不住的喜悦。
顾清欢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她似乎在斟酌用词,“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看到了!”我连连点头,笑容灿烂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短信我收到了,
写得特别好,言简意赅,中心思想明确,充分表达了你对苏沐阳先生的欢迎,
以及对我下岗再就业的美好祝愿!”顾清欢:“……”她沉默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她预想中的狂风暴雨、撕心裂肺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我的喜气洋洋。这让她这位习惯掌控一切的总裁,感到了一丝失控。“江澈。
”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冷了三分,“你不难过吗?”“难过啊!”我立刻接话,
并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沉痛一点,“我当然难过!我这就要离开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家,
离开你,我怎么能不难过呢?”说到这里,我甚至还配合地吸了吸鼻子。然后,我没忍住,
补充了一句:“一想到再也吃不到我自己做的糖醋排骨,再也睡不到这么软的大床,
我就难过得想哭……哈哈哈,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我捂着嘴,笑得浑身发抖。
顾清欢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地黑了下去。她大概从业以来,
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的谈判对象。“你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你的不满吗?”她冷冷地问,
眼神里带着审视。“不不不,我非常满!”我连忙摆手,“我对我们的合作时长,合作结果,
以及最终的报酬,都感到十二分的满意!”为了增加说服力,
我甚至从茶几下面摸出了我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你看,
为了不耽误你和苏先生的二人世界,我都已经打包好了。牙刷毛巾是我自己的,
拖鞋是我买的,几件换洗衣服……哦对了,你去年生日我送你的那盆兰花,我养得那么好,
我能带走吗?当然,如果你和苏先生都喜欢,就当我送你们的乔迁贺礼了!”我一边说,
一边热情地拉开行李箱,向她展示我高效的打包成果。顾清欢看着那个小小的行李箱,
又看了看我身上这套穿了三年的居家服,眼神变得异常复杂。
她似乎在极力脑补我此刻“反常”行为背后的深层逻辑。一个爱了她三年,为她洗手作羹汤,
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的男人,在被抛弃的瞬间,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反而笑得像个疯子,
并且迫不及待地要离开。这不科学。除非……他是在用这种极致的、反常的快乐,
来掩饰内心极致的痛苦。他笑得越大声,就说明他伤得越深!他急着离开,
是害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控制不住地崩溃!他甚至连属于自己的东西都不要,
只带走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这说明他已经心如死灰,对这个家,对她,再无任何留恋!
想到这里,顾清欢的心,莫名地被刺了一下。像被一根细小的针,扎进了最柔软的地方。
三年来,她习惯了江澈的存在。习惯了每天回家有热腾腾的饭菜,
习惯了无论多晚总有一盏灯为她亮着,习惯了那个男人永远温柔包容的眼神。她一直以为,
那只是契约,是扮演。可当她真的要推开他时,看着他这副“决绝”的模样,
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心脏的位置,有些空落落的。“江澈。”她的声音软化了一点,
“你没必要这样。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我心里乐开了花啊大姐!“你不用装了。
”顾清欢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想哭就哭出来吧,
这里没有别人。”我眨了眨眼,真诚地看着她:“不是,我真的挺开心的。你看啊,
我完成了契-约,你也找到了真爱,我们这属于双赢啊!”“够了!”顾清欢忽然低喝一声,
打断了我。她的眼圈,竟然有些泛红。“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她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我懵了。这剧本不对啊!
不应该是你甩给我一张支票,冷酷地说“拿着钱,滚”吗?
怎么现在搞得像是我抛弃了你一样?“那个……合同上不是这么写的吗?
”我小心翼翼地提醒她。顾清欢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平复自己的情绪。
再次睁开眼时,她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钱,明天会打到你卡上。一个亿,
一分不会少。”“这个房子,你也可以继续住,直到你找到合适的去处。”“那盆兰花,
你带走吧。”说完,她不再看我,踩着高跟鞋,径直上了二楼,将自己关进了房间。
留下我一个人,在客厅里,对着我的小行李箱,满脸问号。不是,这什么情况?不仅给钱,
还给房住?难道……这是她因为愧疚,给我的额外补偿?管他呢!反正钱到手就行!
我美滋滋地哼着小曲,把行李箱又塞回了茶几底下。既然人家盛情难却,那我就再多住几天,
蹭蹭水电费好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第二章第二天一大早,我生物钟准时响起。
习惯性地想去厨房准备早餐,走到一半才猛然想起——我下岗了!“芜湖!
”我兴奋地在床上打了个滚,重新钻进被窝。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神仙日子,
从今天开始!我抱着手机,开始规划我的退休生活。先去冰岛看极光,再去瑞士滑雪,
然后去马尔代夫的沙滩上晒太阳。一个亿,就算存银行吃利息,也够我挥霍到下辈子了。
正当我美滋滋地刷着旅游攻略时,手机“叮”地一声,来了一条银行短信。
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X月X日09:00收入人民币200,000,000.00元,
活期余额200,000,135.50元。我揉了揉眼睛,把手机屏幕凑到眼前,
一个零一个零地数过去。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两个亿?!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合同上明明写的是一个亿!顾清欢那女人,转错了?
还是说……这是精神损失费?管他呢!反正到我账上的钱,那就是我的了!
我激动地亲了一口手机屏幕,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然而,我的快乐并没有持续太久。
楼下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人在砸门。紧接着,
一个中气十足的咆哮声响彻了整栋别墅。“顾清欢!你给我滚出来!”是顾清欢她爹,
我的老丈人,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振雄。老爷子退居二线好几年了,
平时最爱跟我下棋钓鱼,脾气火爆,但对我一直不错。我赶紧套上衣服跑下楼。
只见顾振雄穿着一身唐装,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气得吹胡子瞪眼。他身后,
站着我那气质温婉的丈母娘,柳玉华,此刻也是一脸愁容,不停地给他顺着背。“爸,妈,
你们怎么来了?”我赶紧迎上去。顾振雄看到我,脸上的怒气瞬间收敛了三分,
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亲儿子。“小澈啊!你受委屈了!”我:“?”“爸,
我没……”“你别说了!爸都懂!”顾振雄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丫头呢?让她下来!
今天我非得打断她的腿!”这时,顾清欢也听到了动静,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换了一身居家服,但那股清冷的气场丝毫未减。“爸,妈,你们来干什么?”她淡淡地问。
“我来干什么?”顾振雄一看到她,火气又上来了,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响,
“我再不来,你就要把我们顾家的好女婿给气跑了!
”顾清欢皱眉:“这是我跟江澈之间的事情。”“你放屁!”顾振雄气得爆了粗口,
“什么叫你们之间的事情?小澈当我们顾家三年的女婿,对你,对我们,哪点不好?
那个姓苏的小子一回来,你就把人一脚踹开?你还有没有良心!
”丈母娘柳玉华也拉着我的手,心疼地说道:“小澈,你别往心里去。
清欢这孩子就是这个脾气,从小被我们惯坏了。你放心,妈给你做主。”我夹在中间,
一脸尴尬。“爸,妈,你们误会了,我跟清欢是和平分手的……”“和平?
”顾振雄冷笑一声,“我女儿什么德性我不知道?她能和平?小澈你别怕,跟爸说实话,
她是不是威胁你了?”我:“……没有。”顾振雄一脸“我懂的”表情,
转头怒视顾清欢:“你看看你把孩子吓得!话都不敢说了!
”顾清欢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我跟他只是合同到期。”“合同?”顾振雄愣了一下,
随即更加愤怒,“好啊!你还真把婚姻当成一纸合同了?我当初是怎么教你的!
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眼看一场家庭大战就要爆发,我赶紧打圆场。“爸,您消消气,
这事儿不怪清欢,主要是我自己……”我话还没说完,顾清欢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
但异常清晰。“他昨天,笑得很开心。”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顾振雄和柳玉华都用一种震惊的眼神看着我。我:“……”大姐,你这是给我上眼药啊!
“笑?”顾振雄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小澈,你……你笑什么?”我能说什么?
我笑我发财了?我笑我自由了?这话要是说出来,估计老爷子能当场气得犯心脏病。
我只能硬着头皮,开始我的表演。我低下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
努力让眼眶看起来有点湿润。“爸,妈。其实,我是……苦中作乐。”“我知道,
我配不上清欢。这三年来,能陪在她身边,我已经很满足了。”“现在苏先生回来了,
我理应退出。我笑,只是不想让她为难,不想让她觉得愧疚。”“我笑得越大声,
心里就越痛啊!”说到最后,我甚至成功地逼出了一滴眼泪。我他妈真是个天才演员!
奥斯卡欠我一个小金人!果然,我这番声情并茂的“告白”,瞬间击中了老两口的心。
柳玉华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掏出手帕不停地擦眼泪。
“我可怜的孩子……真是太懂事了……”顾振雄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拐杖指着顾清欢,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这个孽女!”而站在一旁的顾清欢,
看着我“深情”的表演,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她似乎没想到,
我会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她更没想到,我的“深情”,已经到了这种“为她考虑,
宁愿自己心碎”的地步。她看着我泛红的眼角,那滴恰到好处的泪水,像一颗滚烫的铁,
烙在了她的心上。原来,他昨天那反常的笑,真的是装出来的。
他只是不想让我看到他脆弱的样子。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傻?“够了。
”顾清欢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们都别说了。”她走到我面前,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
第一次,认真地、深深地看着我。“江澈,”她一字一顿地说,“在我们正式办完手续之前,
你,哪儿也不许去。”“你就住在这里。”“这是我欠你的。”说完,
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转身疲惫地对顾振雄说:“爸,公司还有个会,我先走了。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留下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顾振雄长叹一口气,
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澈,委屈你了。你放心,有爸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柳玉华也抹着眼泪说:“就是,小澈你就在这安心住下,把这里当自己家。
清欢要是敢赶你走,妈第一个不答应!”我还能说什么?
我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爸,谢谢妈。”心里却在疯狂呐喊:放我走!
我不想住在这儿!我想去浪!而且……顾清欢刚刚是不是把分手费,多打了一个亿?这事儿,
我该不该问呢?第三章送走两位“义愤填膺”的老人家后,我瘫在沙发上,
感觉身体被掏空。演戏,真他妈是个体力活。尤其是对着一群脑补能力MAX的观众。
我拿出手机,再次确认了一下银行余额。那串长长的零,依然在闪闪发光。两个亿。
顾清欢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分手费翻倍,让我闭嘴?还是单纯手滑,多按了一个零?
按照她那精明到骨子里的商人本性,后者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那就是前者了。她觉得愧对我,
所以用钱来弥补。啧啧,有钱人的愧疚,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我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份“补偿”。反正我付出了三年的青春,多拿一个亿,不过分吧?
不过分。想通了这一点,我心情又好了起来。虽然暂时走不了,但住着几千万的豪宅,
卡里躺着两个亿,这日子也不赖。就当是带薪休假了。我哼着小曲,打开冰箱,
准备给自己做一顿丰盛的“下岗庆祝餐”。冰箱里塞满了最新鲜的食材,
从澳洲和牛到阿拉斯加帝王蟹,应有尽有。这都是顾清欢的助理,
每周按照我的购物清单定时送来的。我系上围裙,手法娴熟地处理着食材。
红烧和牛、蒜蓉粉丝蒸帝王蟹、再来个清炒芦笋,配上一杯82年的拉菲。生活,
就该这么有仪式感。正当我美滋滋地享受着我的单身大餐时,门铃响了。我以为是物业,
叼着一块牛肉就去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色高定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而疏离的微笑。他长得很英俊,
是那种很受小姑娘喜欢的暖男类型,气质温润如玉。如果说我是苏沐阳的“平替”,
那眼前这位,大概就是苏沐阳本尊了。他看到我开门,微微一愣。
尤其是看到我嘴里还叼着一块肉,手上端着一杯红酒,脸上洋溢着满足的油光时,
他那温和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你好,我找顾清欢。”他开口,声音也如他的人一样,
温润好听。“她不在。”我言简意赅,顺便把嘴里的牛肉咽了下去,真香。
苏沐阳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轻蔑。“你是?”他明知故问。“我是她老公。
”我坦然回答,然后晃了晃手指,“哦,前夫,即将成为前夫。”苏沐阳的眉毛挑了一下。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识趣”。“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不妨直说。”他往前一步,
姿态高高在上,“我和清欢之间的感情,不是你能介入的。这三年,辛苦你了。”这话说得,
好像是我赖着不走一样。“不辛苦不辛苦!”我连忙摆手,脸上堆满了真诚的笑容,
“为人民服务!哦不,为资本家服务!这是我的荣幸!”苏-沐-阳:“……”他的表情,
就像是精心准备了一套组合拳,结果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
”他清了清嗓子,恢复了那副精英派头,“离开清欢,你想要什么补偿?开个价吧。
”他掏出一张支票簿和一支万宝龙的钢笔,姿态潇洒,仿佛在进行一场慈善捐赠。我看着他,
眼睛亮了。我靠,还有意外之财?这白月光,人还怪好的嘞!“这个……”我搓了搓手,
露出了一个贪婪又羞涩的表情,“您看,我这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照顾清欢的饮食起居,
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苏沐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说重点。”“重点就是,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了五根手指,“能不能再给我……五百万?”我寻思着,不能要太多,
显得太假。五百万,对于他这种级别的富二代来说,就是毛毛雨,但对我来说,
已经是一笔巨款了。可以多买几辆跑车了。苏沐阳听到这个数字,愣住了。他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仿佛在说:“就这?”他大概以为我会狮子大开口,
要个几千万甚至一个亿。没想到,我只要区区五百万。在他眼里,
我瞬间成了一个没见过世面、贪婪又短视的捞男。“呵。”他轻笑一声,
笔尖在支票上“刷刷”几下,撕下来,递到我面前。“这是一千万。拿着钱,
立刻从这里消失,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清欢面前。”我看着那张支票上的数字,眼睛都直了。
一千万!比我预想的还多一倍!发了!彻底发了!我颤抖着手,接过支票,激动得热泪盈眶。
“苏先生!您真是个大好人啊!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在世活菩萨!”我一把抓住他的手,
用力地摇晃着,“我代表我未来的几十个女朋友,向您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祝您和清欢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子孙满堂,万代荣昌!
”苏沐阳被我的热情吓得连连后退,像是见了鬼一样。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没骨气、这么爱钱的男人。他嫌恶地甩开我的手,
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被我碰过的地方,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记住你的话。”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就走,
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我身上的“穷酸气”污染。我捏着那张薄薄的支票,感觉它重若千斤。
这他妈是爱情的力量啊!不对,是金钱的力量!我对着苏沐阳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
“好人一生平安!”等他的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我才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笑得像个傻子。
两个亿,加一千万。我的退休金,又丰厚了。我拿着支票,在客厅里跳了一段自创的迪斯科。
跳着跳着,我突然想起来,我的红烧和牛还放在桌上呢。可不能浪费了。我回到餐桌前,
继续我的大餐。吃饱喝足,我瘫在沙发上,摸着滚圆的肚皮,开始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我现在应该立刻、马上、麻溜地滚蛋。毕竟拿了人家白月光的钱,就得遵守承诺。
顾清欢不让我走,但我可以自己偷偷溜啊。反正行李都打包好了。说干就干!
我拎起我的小行李箱,踮着脚尖,做贼一样溜到门口。刚把手放到门把手上,门,又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顾清欢。她好像是忘了什么文件,去而复返。我们四目相对。她看着我,
和我手里的行李箱,还有我那副做贼心虚的表情。她的眼神,瞬间冷到了冰点。“你要去哪?
”我感觉我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完犊子了。人赃并获。“我……”我脑子飞速运转,
试图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我看天气不错,想出去……遛遛箱子。
”第四章“遛箱子?”顾清欢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
她那双锐利的眼睛,像X光一样,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江澈,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没有没有!”我把行李箱往身后藏了藏,笑得一脸谄媚,
“我就是觉得这箱子在家里待久了,有点闷,带它出去透透气。”顾清欢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在老师面前撒谎被当场抓包的小学生。
强大的气场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我决定……坦白从宽。“好吧,我承认,我是想走。
”我把心一横,索性把行李箱往前一推,破罐子破摔了。“顾总,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合同已经终止了,钱你也打给我了,虽然多打了一个亿,但这个我不介意,
我就当是你对我这三年辛勤工作的年终奖了。”“现在,苏沐阳先生也回来了,
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我这个电灯泡也该自觉消失了。我走,对你,对我,对苏先生,都好,
是三赢的局面啊!”我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逻辑清晰。然而,顾清欢的脸色,
却越来越难看。尤其是当我提到“苏沐阳”三个字的时候。“他来过了?”她问,
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来了来了!”我点头如捣蒜,“苏先生真是个大好人!温文尔雅,
出手阔绰!他还给了我……”我话说到一半,猛地刹住了车。不能说!
这要是让她知道苏沐阳给了我一千万让我滚蛋,她指不定会怎么想。可能会觉得我见钱眼开,
侮辱了她。也可能会觉得苏沐阳在挑衅她,然后把气撒在我身上。无论哪种,都对我没好处。
“他给了我什么?”顾清欢追问。“他给了我……一句祝福!”我急中生智,
脸上再次堆满了“真诚”的笑容,“他祝我们……好聚好散!”顾清欢盯着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突然笑了。那是一种极淡的、带着一丝嘲讽和悲凉的笑。“江澈,
你演戏演上瘾了是吗?”她走到我面前,伸出纤细的手指,从我衬衫的口袋里,
夹出了一样东西。那张薄薄的,我还没来得及藏好的……一千万的支票。我:“!!!
”卧槽!我什么时候把它放口袋里的?我看着那张支票在她的指尖晃荡,
感觉我的心也跟着一起晃荡。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一千万。
”顾清欢看着支票上的数字,轻声念了出来,“江澈,原来在你心里,我们三年的感情,
就值一千万?”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不是,这是……”“你不用说了。”她打断我,
眼底的失望和冰冷几乎要将我吞没,“我懂了。”你懂了?你懂什么了你就懂了!
大姐你听我解释啊!“他给你一千万,让你离开我,你就迫不及不及待地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