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首辅只想回村种红薯

本首辅只想回村种红薯

作者: 温润烟火感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其他《本首辅只想回村种红薯男女主角本首辅郭万钧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温润烟火感”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郭万钧的其他,大女主,打脸逆袭小说《本首辅只想回村种红薯由新锐作家“温润烟火感”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507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23:37: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本首辅只想回村种红薯

2026-03-10 01:43:16

郭家祠堂今日可是热闹非凡,比那过年杀猪还要喧腾几分。

三叔公手里那根盘得油光锃亮的拐杖,在青石板上以此生最大的力气顿得“笃笃”作响,

仿佛那地砖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四婶子更是把那条压箱底的红绿花手绢都拿出来了,

一边抹着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边用眼角余光死死盯着桌上那碗清水。

水里早就化开了足量的明矾,别说是人血,就是滴两滴鸡血进去,那也能融得亲如一家。

他们都在等。等着那个从京城回来的“大官人”身败名裂,等着把那顶乌纱帽摘下来,

换成他们郭家几辈子的荣华富贵。只要这血一融,那便是铁证如山!“野种就是野种,

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三叔公心里这句台词已经排练了八百遍,

就等着最后那一嗓子亮相了。可他们千算万算,没算到那个坐在太师椅上的人,

此刻正盯着那碗水,打了一个长长的、带着红薯味儿的饱嗝。1京城的五更天,

黑得跟锅底灰似的。郭万钧是被那个专门负责叫早的小太监,

用一种仿佛死了亲爹般的凄厉嗓音给嚎醒的。“首辅大人!该上朝了!再不起来,

万岁爷又要派御林军来掀被窝了!”郭万钧翻了个身,

把那床绣着“精忠报国”四个大字的锦被往头上一蒙,嘴里嘟囔着一句:“告诉皇上,

微臣今日偶感风寒,怕过了病气给龙体,这就告假……”话音未落,

外头就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御林军统领那粗嘎的大嗓门:“奉口谕!

郭爱卿若是病了,朕便派太医院院首带着针灸包去府上伺候,专扎人中和涌泉穴,包治百病!

”郭万钧猛地掀开被子,直挺挺地坐了起来。她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生无可恋”四个大字。这哪是当朝首辅啊,

这分明就是个被地主老财逼着长工去拉磨的惨剧现场。想她郭万钧,原名郭二丫,

十年前还是个在逃荒路上跟野狗抢食吃的黄毛丫头。谁能想到,

凭着一股子“不要脸”的劲头和那点子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机灵劲儿,

女扮男装混进了军营,又从军营混到了朝堂,

最后竟然混成了这大明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大人。这升官的速度,

比那窜天猴还要快上三分。“伺候更衣!”郭万钧叹了口气,伸开双臂,

任由两个丫鬟往她身上套那件沉得像铁甲一样的绯红官袍。这官袍好看是好看,

就是太勒得慌。尤其是胸前那块补子,绣着仙鹤,看着仙风道骨,实则硬邦邦的,

磨得她胸口疼。为了扮好这个男人,她每日还得用白布把胸前那二两肉缠得严严实实,

简直就是对不起列祖列宗。刚收拾停当,门房老张头就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手里捏着一封皱巴巴的信,那表情比见了鬼还精彩。“老爷!老爷!老家来信了!

”郭万钧接过信,眉头一挑。老家?那个把她和娘亲赶出家门,

大雪天连口热水都不给喝的郭家村?那个在她娘饿死的时候,

连张破草席都不愿意施舍的郭氏宗族?她拆开信封,一股子劣质的旱烟味儿扑面而来。

信上的字写得歪歪扭扭,跟鸡爪子刨出来似的,大意是说:郭家要重修族谱,

念在她如今出息了,特许她回乡祭祖,顺便把她娘的牌位请进祠堂,受香火供奉。“呵。

”郭万钧冷笑一声,随手把信扔进了旁边的炭盆里。火苗“呼”地一下窜了起来,

瞬间将那封信吞噬殆尽。“请我娘进祠堂?这帮老东西,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她娘活着的时候,这帮人一口一个“扫把星”、“丧门星”地叫着,

恨不得一人一口唾沫把她们母女俩淹死。如今她发达了,

这帮人倒是想起来那是“郭家媳妇”了?“备车。”郭万钧整了整头上的乌纱帽,

嘴角勾起一抹让人看了心里发毛的笑意。“既然长辈们如此‘盛情’,本官若是不回去,

岂不是显得不识抬举?正好,本官也许久没尝过家乡的‘土特产’了。

”老张头看着自家老爷那副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跟了老爷这么多年,

最是清楚老爷的脾气。老爷平日里看着嘻嘻哈哈,跟谁都能称兄道弟,

活像个没心没肺的二傻子。可一旦露出这种笑,那就说明有人要倒霉了。而且是大霉。

“老爷,咱们带多少人马?”老张头小心翼翼地问道。郭万钧摸了摸下巴,

沉吟片刻:“不用太多,把那三百锦衣卫带上就行。毕竟是回乡省亲,带多了兵马,

怕吓着乡亲们,显得本官仗势欺人。”老张头脚下一滑,差点没跪在地上。三百锦衣卫?

这特么是去省亲?这分明是去剿匪啊!2马车晃晃悠悠地出了京城,一路向南。

郭万钧没坐那顶象征着首辅威仪的八抬大轿,而是换了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

她嫌那轿子太闷,而且坐那玩意儿还得端着架子,不能翘二郎腿,不能抠脚丫子,

实在是憋屈。车轮碾过黄土路,扬起一阵阵尘土。郭万钧掀开帘子,

看着窗外那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流民,眼神渐渐变得有些深沉。十年前,

她也是这其中的一员。那时候,天是大旱的,地是干裂的,树皮是被啃光的,

连观音土都被人抢着吃。她娘就是在那场大饥荒里,活生生饿死的。临死前,

娘把最后一口能咽下去的草根塞进了她嘴里,用那双枯瘦如柴的手摸着她的脸,

气若游丝地说:“二丫……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郭万钧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憨厚的脸。那是栓子哥。同村的庄稼汉,长得五大三粗,脑子不太灵光,

却有一把子好力气。逃荒路上,别人都顾着自己逃命,只有栓子哥,傻乎乎地背着她娘,

一路护着她们母女。“二丫,哥不饿,这饼你吃。”那是栓子哥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

那半块掺了沙子和糠皮的杂粮饼,硬得像石头,却被栓子哥揣在怀里,捂得热乎乎的。

他自己呢?他饿得连腰都直不起来,最后倒在路边,身子蜷缩成一团,像个被遗弃的破麻袋。

郭万钧记得,她当时拼命地摇晃着栓子哥的身体,哭得嗓子都哑了,可栓子哥再也没睁开眼。

他为了省下那口粮给她,把自己活活饿死了。“栓子哥……”郭万钧低声呢喃了一句,

眼角有些发酸。她伸手在怀里摸了摸,摸出一块用手帕包得严严实实的干硬饼渣。

那是当年那块饼剩下的最后一点,她一直留着,哪怕后来当了大官,吃遍了山珍海味,

她也舍不得扔。这是她的命。也是栓子哥的命。“大人,前面就是郭家村了。

”车夫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郭万钧深吸一口气,将那块饼渣重新揣回怀里,

脸上的悲戚之色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副吊儿郎当的二货模样。“到了?好极了!

”她掀开帘子,看着远处那个依山傍水的小村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也不知道三叔公那把老骨头还硬不硬朗,能不能经得起本官这一拜。”郭家村村口,

此刻已经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全村的老少爷们都出来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像是一群等待喂食的鸭子。三叔公穿着一身崭新的绸缎长袍,手里拄着拐杖,站在最前面,

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来了!来了!首辅大人的车驾到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人群顿时骚动起来。郭万钧下了马车,看着眼前这阵仗,

心里不由得啧啧称奇。这帮人,演戏还真是一把好手。当年赶她们母女出门的时候,

那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模样,跟现在这副谄媚的嘴脸,简直是判若两人。“哎呀!

这就是咱们郭家的大恩人,当朝首辅万钧大人吧!”三叔公颤颤巍巍地迎了上来,

想要去拉郭万钧的手。郭万钧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让三叔公抓了个空。

她笑眯眯地拱了拱手,用一种极其夸张的语气说道:“哎哟喂,这不是三叔公吗?

您老人家身子骨还这么硬朗呢?我还以为您早就驾鹤西去,位列仙班了呢!

”三叔公的脸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大人说笑了,老朽这把贱骨头,

还能再撑几年,就是为了能亲眼看看咱们郭家的麒麟儿啊!”“麒麟儿?”郭万钧挑了挑眉,

“我记得当年您老人家可是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是‘丧门星’转世,专门来克郭家的。

怎么,这才几年不见,我就从‘丧门星’变异成‘麒麟’了?这物种跨越得有点大啊,

达尔文听了都得从棺材板里跳出来给您鼓掌。”三叔公虽然听不懂什么是“达尔文”,

但也听出了郭万钧话里的讥讽之意。他干笑两声,掩饰着尴尬:“那时候是误会,

误会……大人一路舟车劳顿,快请进祠堂歇息,咱们已经备好了酒席,给大人接风洗尘。

”郭万钧也不拆穿,大摇大摆地跟着三叔公往祠堂走去。她倒要看看,

这帮老东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3郭家祠堂修得倒是气派。青砖黑瓦,飞檐斗拱,

正中间供奉着郭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香烟缭绕,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郭万钧被请到了主位上坐下,三叔公和几个族里的长辈分坐两旁,其余的族人则站了一地。

气氛有些诡异。原本应该是欢天喜地的接风宴,此刻却安静得有些吓人。三叔公咳嗽了一声,

给旁边的四婶使了个眼色。四婶立马心领神会,扭着水桶腰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杯茶,

脸上堆满了假笑。“大人,请喝茶。这可是咱们山里最好的明前龙井,特意给您留着的。

”郭万钧接过茶杯,揭开盖子闻了闻。嗯,确实是好茶。可惜,茶无好茶,宴无好宴。

她并没有喝,而是随手把茶杯放在了桌上,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瓜子,

“咔嚓咔嚓”地磕了起来。这瓜子是她在京城最有名的炒货铺子买的,五香味儿,特别带劲。

清脆的磕瓜子声,在安静的祠堂里显得格外刺耳。三叔公的眉头跳了跳,

忍着怒气说道:“大人,今日请您回来,除了祭祖之外,还有一件大事要商议。”“哦?

大事?”郭万钧吐出一片瓜子皮,漫不经心地问道,“什么大事?是村口的母猪下崽了,

还是隔壁村的二傻子娶媳妇了?”“大人!”三叔公猛地一顿拐杖,厉声喝道,

“这里是祠堂!列祖列宗面前,岂容你如此放肆!”郭万钧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放肆?三叔公,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我是当朝首辅,

连皇上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的,您一个连秀才都没考上的老童生,跟我谈放肆?您这脸皮,

是城墙拐弯处砌的吧,又厚又硬。”“你——!”三叔公气得胡子直哆嗦,

指着郭万钧的手指都在发抖。“好!好!既然你把官威摆出来了,那老朽也不跟你兜圈子了!

”三叔公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光芒。“郭万钧,你虽然位高权重,

但你毕竟姓郭!咱们郭家的族规,那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谁也不能违背!”“前些日子,

有人举报,说你根本就不是咱们郭家的种!你娘当年不守妇道,跟野男人苟且,

才生下了你这个孽种!”此言一出,满座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郭万钧身上,

有震惊,有鄙夷,更多的是幸灾乐祸。郭万钧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依旧在不紧不慢地磕着瓜子。“哦,是吗?那您倒是说说,那个野男人是谁啊?

是天上的玉皇大帝,还是地下的阎罗王?能生出我这么个首辅儿子,

那野男人的基因也不错嘛。”“你休要狡辩!”四婶跳了出来,尖着嗓子喊道,

“咱们有人证!当年你娘在村口跟那个货郎眉来眼去的,全村人都看见了!

你长得跟你那个死鬼爹一点都不像,分明就是那个货郎的种!

”郭万钧看着四婶那张涂满了劣质胭脂的脸,差点没笑出声来。这编故事的能力,

不去写话本真是屈才了。“证据呢?”郭万钧淡淡地问道,“光凭一张嘴,红口白牙的,

您说是就是啊?那我还说您是王母娘娘下凡呢,您敢答应吗?”“证据自然有!

”三叔公冷笑一声,拍了拍手。只见两个壮汉抬着一张桌子走了上来,桌上放着一个大海碗,

碗里盛着大半碗清水。“滴血认亲!”三叔公大声宣布道,“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

最是灵验不过!只要你把血滴进这碗水里,再取你爹坟头的一撮土撒进去,若是血液相融,

那你就是郭家的种;若是不能相融……”三叔公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那就别怪家法无情,将你这个冒充郭家子孙的孽障,乱棍打死在祠堂前!

”4郭万钧看着那碗水,心里跟明镜似的。滴血认亲?

这玩意儿在后世早就被科学证明是扯淡了。但在古代,这可是比圣旨还管用的“铁律”而且,

看这帮人信誓旦旦的样子,这水里肯定有猫腻。她虽然不懂化学,但也听过一些江湖把戏。

只要在水里加点明矾,别说是人血,就是人血和猪血,那也能融在一起。这帮老东西,

这是要置她于死地啊。“怎么?不敢了?”见郭万钧迟迟不动,四婶以为她心虚了,

更加得意洋洋起来,“是不是心虚了?我就知道你是个野种!占了我们郭家这么多年的便宜,

如今也该吐出来了!”郭万钧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那碗水面前。她低头看了看,

水清澈见底,看不出任何异样。但她那灵敏的鼻子,却隐约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酸涩味儿。

果然是明矾。“三叔公,您这准备工作做得挺充分啊。”郭万钧似笑非笑地看着三叔公,

“连这碗水都是特意准备的吧?”三叔公心里“咯噔”一下,

但面上却强装镇定:“这……这就是普通的井水!你休要胡言乱语,拖延时间!”“行,

井水就井水吧。”郭万钧耸了耸肩,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小匕首。这匕首是皇上赏的,

削铁如泥,吹毛断发。她挽起袖子,露出那截白皙的手腕。“慢着!

”就在她准备割破手指的时候,一直站在旁边的锦衣卫统领突然开口了。“大人,此等粗活,

何须您亲自动手?属下这就去把那坟头的土取来。”郭万钧摆了摆手:“不必了。

既然是滴血认亲,那就得按规矩来。不过……”她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既然要验,那就验个明白。光我一个人滴血有什么意思?不如三叔公您也滴一滴,

咱们看看这水到底灵不灵?”三叔公脸色一变:“胡闹!老朽是郭家族长,

岂能跟你这个小辈一起滴血!”“怎么?三叔公是不敢,还是怕这水有问题?

”郭万钧步步紧逼,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出来,压得三叔公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你……”三叔公结结巴巴地说道,“验就验!老朽行得正坐得端,还怕你不成!

”说着,三叔公也让人拿来一根针,在自己的手指上扎了一下,挤出一滴血滴进了碗里。

郭万钧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她也不再废话,手起刀落,

在指尖轻轻划了一道口子,一滴鲜红的血液落入了碗中。两滴血在水中缓缓下沉,

然后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迅速地靠拢,融合,最后变成了一团红色的血雾。“融了!

融了!”四婶兴奋地尖叫起来,但随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声音戛然而止。等等。

融了?那岂不是说明……郭万钧是郭家的种?三叔公也愣住了。这剧本不对啊!

他明明在水里加了明矾,不管是谁的血都能融……哎?不对啊!既然加了明矾,

那融了才是正常的啊!可是……可是他们的目的是要证明郭万钧不是郭家的种啊!

这特么就尴尬了。三叔公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郭万钧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哎呀,三叔公,看来咱们还真是一家人啊。

这血融得,比亲兄弟还亲呢。”她一边说着,一边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这群人。

这帮蠢货,只知道加明矾能让血相融,却忘了这滴血认亲的逻辑是:融了就是亲生的,

不融才不是。他们想害她,结果反而帮她证明了身份。这智商,基本也就告别宫斗剧了,

连第一集都活不过去。5祠堂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了。

原本准备好的“野种”帽子扣不下去了,三叔公和四婶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

“咳咳……”三叔公干咳了两声,试图挽回一点颜面,“既然血融了,

那就说明……说明大人确实是咱们郭家的子孙。之前……之前都是误会,误会……”“误会?

”郭万钧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霜。“一句误会,

就能抵消你们刚才对我的污蔑?一句误会,就能洗清我娘身上的冤屈?”她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那碗水都晃了三晃。“来人!”“在!”门外的锦衣卫齐声应道,声震屋瓦。“去,

给我牵条狗来!”郭万钧指着门外那条正在啃骨头的大黄狗说道。众人一脸懵逼。

牵狗干什么?难道首辅大人饿了,想吃狗肉火锅?不一会儿,

锦衣卫就牵着那条大黄狗走了进来。大黄狗一脸无辜地看着众人,尾巴摇得欢快。

郭万钧指着那碗水,对三叔公说道:“三叔公,既然这水如此灵验,那咱们不妨再做个试验。

”说着,她示意锦衣卫取了一滴狗血,滴进了那碗还没倒掉的水里。众目睽睽之下,

那滴狗血缓缓沉入水中,然后……竟然也跟之前的血液融在了一起!全场死寂。

连大黄狗都停止了摇尾巴,歪着脑袋看着这群愚蠢的人类。郭万钧指着那碗水,

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三叔公!您看!您看啊!”她一边笑,

一边指着三叔公的鼻子,“这狗血跟您的血也融了!恭喜三叔公!贺喜三叔公!

原来您跟这条大黄狗也是亲戚啊!看来您这辈分还得再涨涨,

以后咱们得管这狗叫‘狗太爷’了!”“噗——”旁边的锦衣卫统领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整个祠堂里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那些原本还站在三叔公那边的族人,

此刻也都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起来。这实在是太滑稽了!堂堂郭家族长,

竟然跟一条狗滴血认亲成功了!这要是传出去,郭家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三叔公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浑身颤抖,指着郭万钧,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你……你……你这是妖术!妖术!”“妖术?”郭万钧止住笑,

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三叔公,您这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天真?这水里加了明矾,

别说是狗血,就是尿进去,它也能融!”她猛地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三叔公,

身上的气势压得三叔公连连后退,最后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你们为了陷害我,

竟然在水里动手脚!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族规?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列祖列宗?

”郭万钧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三叔公,声音冰冷刺骨。“今日,本官就让你们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家法!什么叫真正的国法!”“来人!

将这几个欺世盗名、污蔑朝廷命官的老东西,给我拿下!”“是!

”锦衣卫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将三叔公和四婶等人按在地上,五花大绑。“冤枉啊!

大人冤枉啊!”四婶吓得屎尿齐流,哭爹喊娘地求饶。郭万钧却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转身对着那碗水,轻轻地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栓子哥,你看,这帮欺负过咱们的人,

如今都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求饶呢。”她在心里默默地说道。“这只是个开始。欠我的,

欠我娘的,欠你的,我会让他们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吐出来。”祠堂外,阳光正好。

郭万钧走出大门,伸了个懒腰,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走,

回京!本官还要回去种红薯呢!”6回京的官道上,尘土飞扬。一队锦衣卫骑着高头大马,

护送着中间那辆青布马车,威风凛凛。队伍后面,还拖着一辆临时拼凑起来的牛车。

车上没有遮挡,太阳毒辣辣地晒着。三叔公、四婶子,还有那几个帮腔作势的族老,

像是几捆发了霉的干菜,被五花大绑地扔在稻草堆里。嘴里塞着破布,

呜呜渣渣地叫唤个不停。郭万钧坐在前面的马车里,手里捧着个刚烤好的红薯,

吃得满嘴黑灰。这红薯是路边跟老农换的,没什么糖心,噎人得很。可她吃得津津有味,

仿佛手里捧着的是王母娘娘的蟠桃。“大人。”锦衣卫统领赵铁柱骑马靠了过来,

隔着帘子低声问道。“后面那几个老东西闹腾得厉害,三叔公刚才还想用头撞车柱子,

说是要死谏。”“死谏?”郭万钧咽下嘴里的红薯,翻了个白眼。“他当自己是魏征呢?

还死谏。他那是屁股坐麻了,想换个姿势。”她掀开帘子,往后瞄了一眼。

只见三叔公正瞪着一双充血的牛眼,死死地盯着这边,那眼神要是能杀人,

郭万钧早就被千刀万剐了。“传令下去。”郭万钧拍了拍手上的灰,“给他们松松绑,

别真给勒死了。本官还指望着带他们回京城,给那帮整天之乎者也的御史们开开眼呢。

”“另外,把那条大黄狗也给我好好伺候着。那可是三叔公的‘亲戚’,按辈分,

咱们都得客气点。”赵铁柱忍着笑,抱拳领命。“是!属下这就去给‘狗太爷’喂肉骨头!

”车队继续前行。郭万钧靠在软垫上,随手从怀里摸出那块硬邦邦的饼渣,在手里摩挲着。

栓子哥。你看,这世道就是这么荒唐。好人饿死在路边,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坏人却吃香的喝辣的,活到七八十岁还能害人。不过没关系。既然老天爷不开眼,

那我就帮他把眼皮子扒开。这次回京,怕是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那帮把持朝政的世家大族,看到我抓了自己的族长,估计要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吧。

想想还真是……有点期待呢。车队刚进京城地界,就被人拦住了。拦路的不是土匪,

也不是强盗,而是一个穿着绿袍子、留着山羊胡子的瘦老头。这老头郭万钧认识。

都察院左都御史,王守仁……的死忠粉,王大人。此人最是迂腐,满脑子都是圣人教诲,

平日里最看不惯郭万钧这种“幸进之臣”此刻,王大人正张开双臂,

像只螳螂一样挡在路中间,一脸的大义凛然。“郭万钧!你给本官滚出来!

”王大人气沉丹田,一声暴喝,惊起了路边树上的几只乌鸦。郭万钧掀开帘子,

探出半个脑袋,笑嘻嘻地打招呼。“哟,这不是王大人吗?这大热天的,

您不在衙门里喝茶看报,跑这儿来练‘金鸡独立’呢?”“少跟本官嬉皮笑脸!

”王大人气得胡子乱颤,指着后面那辆牛车,手指头哆嗦得像是帕金森前兆。

“你……你竟然将自己的族亲长辈当作囚犯押解!此乃大不孝!大逆不道!禽兽不如!

”“圣人云:父父子子,君君臣臣。你连孝道都不顾,有何面目立于朝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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