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当天，我把亲哥送进了精神病院

台风预警拉响的高考早晨，我哥把准考证砸在我脸上，逼我替他去考场。
“你成绩好明年还能考，娇娇没吃早饭会胃痛的，我得去给她送外卖！”
看着他为了绿茶不要命的样子，我连反驳都嫌费力。
既然他这么爱发疯，我就帮他疯个彻底。
我顺手把绿茶的外卖地址改到了城郊火葬场。
又用我哥的身份证，给他加急订购了精神病院的电击VIP套餐。
做完这一切，我撑开伞，踩着积水平静地走进了考场。
01
暴雨对着窗户冲。
六月七号，台风海燕正面登陆南城，整座城市泡在齐脚踝的积水里。
而我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两份准考证。
一份是我的，顾晚宁，南城一中理科第一。
一份是我哥的，顾晏行，南城一中倒数第一。
我哥穿着那件三万块的卫衣，头发乱糟糟的，正对着手机屏幕龇牙咧嘴的笑。
“哥，七点四十了。”
我提醒他。
他头都没抬。
“娇娇说她没吃早饭，胃疼。”
“所以呢？”
“所以我得去给她送粥啊！”
他终于放下手机，理所当然的看着我，觉得我脑子有病。
“你替我去考就行了，反正你成绩好，明年再考也是状元。”
他说这话的时候，随手把准考证甩过来。
准考证弹在我脸上，啪的一声。
我没动。
“顾晏行，你知道替考是犯法的吧？”
“犯什么法？咱俩长得像，监考老师又不会验DNA。”
他已经在穿鞋了，一边穿一边往外卖app上下单。
皮蛋瘦肉粥，小馄饨，红糖姜茶，蒸饺，南瓜糕。
六月的天，他给人家点红糖姜茶。
我都替那个绿茶的胃感到害怕。
“爸知道吗？”我最后问了一句。
“爸昨晚飞新加坡了，锦瑟阿姨跟着去的，谁管咱们？”
他口中的锦瑟阿姨是我们的继母，方锦瑟。
三年前嫁进顾家，温柔贤惠，把我爸迷的五迷三道。
也是她，在饭桌上第一次带来了苏娇娇，说是远房亲戚家的孩子，在南城没有朋友，让顾晏行多照顾。
这一照顾，就照顾到了高考当天给人送粥。
我看着我哥蹲在玄关系鞋带的背影，忽然觉得可笑。
顾家在南城有三家上市公司，我哥是唯一的继承人。
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