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东宫

斩东宫

作者: 云知窈

穿越重生连载

《斩东宫》男女主角顾隐舟江挽是小说写手云知窈所精彩内容:江挽月,顾隐舟,苏窈是作者云知窈小说《斩东宫》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22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0:22: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斩东宫..

2026-03-10 21:17:58

第一章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东宫侍女房里熟悉的青纱帐。帐顶那片洗不掉的陈旧污渍,

和我死前最后看到的一模一样。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

“苏窈姐姐……”怯生生的呼唤在门外响起,和记忆中分毫不差。我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尖锐的疼痛让我彻底清醒。恨意像淬了冰的毒藤,瞬间缠绕住我的四肢百骸。门被推开,

江挽月那张楚楚可怜的脸探了进来。她穿着藕荷色的宫装,眼睛红得像兔子,

几步扑到我的床前,抓住我的手。“姐姐,求你了,就帮我这一次。”她的手指冰凉,

带着刻意的颤抖。“我只是……只是去见顾公子一面,说几句话就回来。皇后娘娘今日查岗,

你只要在我的房里待着,不出声就好……”前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模样骗了。

那声清脆的“姐姐,我很快回来!”还在我记忆里回荡。紧接着,就是她在太子面前,

用尖刻得完全不同的声音说:“那婢子自己想攀高枝私逃,与我何干?”我慢慢抽回手。

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江挽月愣住了,眼泪要掉不掉地悬在眼眶里。“郡主,

”我用最恭顺的语气,说出最冰冷的话,“今日皇后娘娘亲查东宫值守名录,奴婢人微言轻,

若被发现擅离职守、冒名顶替,怕是立刻就要被拖出去杖毙。”我抬起眼,

看进她错愕的瞳孔里。“奴婢不敢,也不能。您的顾公子,还是您自己想办法见吧。

”她的脸色瞬间白了,又红了。羞恼、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被戳破心思的慌张。

“你……苏窈,你竟敢……”“郡主若无其他吩咐,奴婢该去前头当值了。”我起身下床,

避开她伸过来想抓我的手。行礼,转身,离开。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关上房门的瞬间,

我靠在冰凉的门板上,才允许自己微微颤抖。不是怕。是兴奋,是恨意燃烧的颤栗。

掌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的月牙印,疼痛让我保持清醒。江挽月,姬玄翊。你们欠我的,该还了。

第二章我走在去往前殿的回廊上。晨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在脸上,却吹不散我心头那团火。

每一步,都踩在前世记忆的影子上。这条廊,我捧着江挽月的点心走过,

我为太子传递密信跑过,最后,我也曾被人像破布一样拖过。快到转角时,

我听见了前面压低嗓音的争执和急促的脚步声。是江挽月。她到底还是不甘心,想硬闯。

另一个声音,是皇后身边刘嬷嬷的,透着公事公办的冷硬:“郡主,这个时辰,

无令不得出东宫侧门,这是规矩。”我脚步一顿,随即加快。在她们看到我之前,我垂下眼,

装作刚刚路过的样子,手中捧着的是刚从库房领来的、记录东宫器物损耗的簿册。

“奴婢见过郡主,见过刘嬷嬷。”我屈膝行礼,声音平稳。江挽月看见我,眼睛一亮,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随即又暗下去,带着怨怼。

刘嬷嬷扫了我一眼:“你是……”“奴婢苏窈,东宫掌事侍女,

正要去前殿核对今日的器皿名录,以备皇后娘娘查问。”我答得滴水不漏,

将手中簿册稍稍抬高。刘嬷嬷的目光在我脸上和簿册间转了转,脸色稍霁:“还算机警。

皇后娘娘最重规矩,尔等仔细当差。”“是,谢嬷嬷提点。”我恭顺道。江挽月趁这机会,

想溜。刘嬷嬷冷哼一声,终究没再拦,只深深看了她背影一眼,又瞥了我一下,才转身离开。

我站在原地,直到她们的脚步声都消失。手掌心,全是冷汗。我知道,我刚才的“机警”,

很快会传到某些人耳朵里。果然,午后,太子身边的太监福安来了。“苏窈姑娘,殿下召见。

”东宫书房。龙涎香清冷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和我记忆中的味道重叠。我胃里猛地一抽。

这味道,后来总是和那杯毒酒刺鼻的气味混在一起,成了我噩梦的序曲。“奴婢苏窈,

叩见太子殿下。”我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视线里,

只能看到一双玄色绣金线的靴尖,和一小片曳地的袍角。“起来回话。

”姬玄翊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听不出情绪。“是。”我起身,依旧垂着头,

目光规矩地落在自己的鞋尖上。“今日晨间,在侧门附近,是你为挽月解了围?

”“奴婢不敢居功。只是恰逢其会,依规矩回禀嬷嬷而已。”我答得小心。

“恰逢其会……”他轻轻重复这四个字,指尖在紫檀木书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笃。

笃。笃。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神经上。

这声音渐渐和记忆里另一个声音混在一起——毒酒杯被轻轻放在桌上,发出的那一声轻响。

咔哒。紧接着,是液体滑过喉咙的灼烧感,和血液滴落在地的嘀嗒声。我背脊绷直,

脖颈的线条僵硬得像块石头。“你很怕孤?”他忽然问。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恶心感。

“殿下天威,奴婢敬畏。”每个字,都像吞下一枚生锈的钉子。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

几乎听不出的哼笑。“下去吧。好生当差。”“谢殿下。”退出书房,走到阳光底下,

我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风吹过,凉得刺骨。傍晚,

我寻了个由头出宫。

江挽月去京郊的皇家寺院“祈福还愿”——一个她为了私会情郎而常用的、心照不宣的借口。

看守宫门的侍卫果然没有多问。马车摇摇晃晃。我掀开车帘一角,看着越来越近的寺院轮廓。

前世,我就是在这里被掳走的。不是意外。是有人,早就盯上了“偷溜出宫的郡主”。

寺院后山,竹影森森。我找到那棵最大的老槐树,将早就准备好的、写着半阙词的祈福袋,

挂在了最不起眼的枝桠上。词意隐晦,却暗指了镇北王当年的结局。若他真是那人,

一定能看懂。挂好袋子,我转身欲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竹林深处,

那间供寒门学子借宿的禅房。窗扉半开,一个青衫身影正临窗而坐,侧脸清俊,

眉宇间凝着一股化不开的郁色。顾隐舟。我远远看着,心里那潭死水,

终于泛起一丝极轻微的涟漪。这一次,棋局之上,我不再是任人摆布的孤子。

第三章回到东宫时,夜色已深。宫里静得可怕,只有巡夜侍卫规律走过的脚步声,

像敲在人心上。我没有直接回房,而是绕去了西偏殿后的杂役院。

那里住着一个叫小栓子的小太监,才十三岁,

前世因为打碎了江挽月一支并不怎么值钱的玉簪,被活活鞭打至死。我记得那天,

他的惨叫声响了半夜。也记得江挽月事后捻着帕子,

轻飘飘对太子说:“一个不懂规矩的贱奴罢了,殿下何必动气。”杂役院低矮潮湿,

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药味。我在最角落的通铺边找到了他。他蜷缩在薄薄的被子里,

露出的手臂上交错着青紫的伤痕,新的叠着旧的,有些已经溃烂流脓。

旁边一个老太监正在给他喂水,见我进来,吓了一跳。“苏、苏窈姑娘……”“下去吧,

我来。”我接过他手里的破碗,在床边坐下。小栓子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是我,

吓得想往被子里缩。“别怕。”我按住他,声音放得很轻,“这药膏你拿着,每天擦。

”我把从宫外悄悄带回来的伤药塞进他手里。他盯着那药,又看看我,

黑瘦的脸上全是惶恐和不解。“为、为什么……”“因为我和你一样,

”我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伤口边缘完好的皮肤,“都只是这宫墙里,

别人随手可以打碎的物件。”他浑身一颤。“但物件也有物件的活法。”我看着他眼睛,

一字一句,“好好养伤,别死。活着,才能等到看伤你的人,是什么下场。”他瞳孔缩了缩,

用力点了点头。离开杂役院时,我感觉袖袋里多了样东西。

是那个老太监悄悄塞进来的一小包陈皮,附着一张皱巴巴的字条,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郡主今日又发了好大脾气,砸了半间屋子。”我捏紧字条,

心里一片冰冷。江挽月,你的好日子,快到头了。三天后,我去库房清点秋日衣料。回来时,

在穿过花园的碎石小径上,脚下忽然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个绣着并蒂莲的香囊,

从我袖中滑落,掉在显眼的位置。香囊针脚细密,用料讲究,绝不是宫女该有的东西。

我脚步顿住。抬眼,正看见太子姬玄翊带着几个侍从,从月洞门那头转过来。

江挽月跟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脸上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恶意的期待。我垂下眼,

没有去捡那香囊。反而向前走了两步,然后“恰好”回头,像才看见地上的东西,

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咦?这不是郡主前几日说丢了的香囊吗?”我提高声音,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怎么掉在这里了?”江挽月的笑容僵在脸上。我弯腰拾起香囊,

双手捧着,恭敬地走到她面前:“郡主您看,是不是这个?您之前说这是长公主殿下赐的,

丢了可怎么好。”她脸色白了又青,手指紧紧攥着帕子,几乎要撕破。太子看了看香囊,

又看了看她,眼神里浮起一丝明显的不耐。“既是母亲赐的,便好生收着,别再丢三落四。

”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警告。“是……谢殿下提醒。”江挽月接过香囊,

指尖都在抖。太子没再看她,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探究,

还有一丝……兴味?“你倒是心细。”“奴婢分内之事。”我低头。他没再说什么,

带着人走了。江挽月跟上去之前,狠狠剜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站在原地,等他们都走远了,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袖子里,

另一只真正属于江挽月的、绣着海棠的香囊,被我指尖的温度熨得温热。刚才掉出去的,

是我这几日赶工仿造的。针脚、用料,甚至熏香,都和她那个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

是里面多了一小撮能让人情绪焦躁、易怒的草药粉末——不多,但足够让本就心虚的人,

露出更多破绽。回到房里,我点亮油灯。从窗台花盆底下,摸出一张卷得极细的纸条。展开,

上面是三个力透纸背的字:“可信否?”是顾隐舟的笔迹。我看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油灯的光在纸上跳跃,映着那凌厉的笔画。前世,我至死都是孤身一人。无人可信,

无人可依。我提起笔,蘸了墨,在纸条背面写下回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写了一个地址,

和一个名字。那是太子已故太傅府上,一个知道当年镇北王案些许内情的老仆,如今的住处。

还有一句话:“三日后,西时,护城河柳堤。”写完,我将纸条重新卷好,塞回原处。

吹灭油灯,我坐在黑暗里。窗外月光惨白,像极了前世我死去那晚的颜色。“顾隐舟,

”我对着虚空,轻轻地说,“别让我赌错。”第四章姬玄翊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一样了。

不再是看一个普通侍女,或者一枚好用的棋子。那目光里多了审视,多了玩味,

偶尔还会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温和。就像此刻。他批完奏折,靠在椅背上,

揉了揉眉心。“苏窈,过来。”我上前,替他按揉太阳穴。指尖触到他皮肤时,

他身上的龙涎香味道钻入鼻腔。我的胃狠狠一抽。

这味道……瞬间和记忆里另一种气味重叠——毒酒刺鼻的、带着苦杏仁味的辛辣气息。

那杯酒被他亲手递过来时,袖口带起的,就是这股龙涎香。“殿下今日似乎有些疲倦。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响起,手下力道均匀。“嗯。”他闭着眼,“朝堂上些琐事,

无趣得很。”他忽然伸手,覆在我按在他额角的手背上。掌心温热。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几乎要控制不住抽回手的本能。“你手很凉。”他说。“奴婢体寒。”我答得很快。“是吗。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情绪,“孤赏你一杯暖酒,如何?”我呼吸一滞。前世,

他赐死我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看在你伺候孤多年的份上,赏你一杯好酒,

留个全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维持住声音的平稳:“谢殿下,

但奴婢……不善饮酒。”他的手慢慢移开。“罢了。”我继续按揉,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发颤。

每一次他靠近,每一次他流露看似温和的注视,都像在凌迟我前世的记忆。他在丈量,

丈量我这颗棋子还有多少用,何时该弃。而我,只能演。演恭敬,演顺从,

演一个还有利用价值的、懂事的奴婢。下午,我收到了顾隐舟通过秘密渠道送来的第二封信。

只有一张小像,画的是个面容阴鸷的老者,旁边写着两个字:“已故,傅。”傅。

太子已故的太傅,傅阁老。我盯着那张小像,心脏狂跳。果然是他。前世我就怀疑,

太子对镇北王案的态度过于暧昧,如今看来,他早就是知情人,甚至是……受益人之一?

窗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迅速将信纸团起,塞进袖袋。进来的是小栓子,他伤好了些,

被我安排做些跑腿的活。“苏窈姐姐,”他压低声音,眼睛亮得惊人,

“郡主……郡主她今日午后,又悄悄出宫了,去的还是老地方,

见的是……”他说了一个名字。一个权贵子弟的名字,风评极差,家中早有正妻。我眯起眼。

江挽月,你还真是……迫不及待找死。“知道了。”我拍拍他的肩,“去歇着吧,这件事,

烂在肚子里。”“是!”小栓子退下后,我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那株开始落叶的海棠,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袋里那团信纸。顾隐舟查到了傅阁老。江挽月又去私会。两条线,

在我脑海里飞快交织。如果我此刻将傅阁老可能参与构陷镇北王的线索透露给太子,

他会是什么反应?保?弃?还是……灭口?不。现在还不是时候。太子多疑,若我贸然提及,

他第一个怀疑的,会是我如何得知。我不能暴露顾隐舟,也不能暴露自己重生的秘密。

但江挽月这条线,可以用了。傍晚,太子在书房召见几位属臣议事。我端茶进去时,

状似无意地对福安公公低声说了一句:“方才好像看见郡主身边的小宫女急匆匆往外跑,

说是郡主又犯了心口疼的旧疾,要请太医呢。

”福安皱眉:“郡主今日不是出宫去长公主府了吗?”我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啊?

可是……奴婢半个时辰前,还看见郡主在花园里……”话没说完,我立刻捂住嘴,

像是意识到说错了话,惶恐地低下头:“奴婢多嘴了。”福安深深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但我看见,他转身进了书房。不一会儿,里面议事的动静停了。又过了一会儿,

太子沉着脸走出来,对身后侍卫吩咐:“去,把郡主‘请’回来。”他用了“请”字。

但语气里的寒意,让周围空气都冷了几分。夜里,江挽月被“请”回了东宫。

听说太子的书房里,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和江挽月压抑的哭声。然后,

是太子冰冷的声音:“从今日起,没有孤的允许,不许踏出院子一步。”她被软禁了。

消息传来时,我正在灯下绣一方帕子。针尖刺破锦缎,发出细微的“噗”声。

像极了某种东西被戳破的声音。很好。第一步成了。但就在我准备歇下时,

窗外忽然传来不同寻常的动静。巡逻侍卫的脚步声比平日密集,火把的光影在窗纸上晃动。

有人在低声下令:“搜!每个角落都搜一遍!殿下有令,彻查宫中所有可疑往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们在搜什么?难道……是我和顾隐舟的联络渠道,被发现了?

我迅速起身,将袖袋里所有纸条、那幅小像,都摸出来。凑近灯烛,点燃。火苗舔舐纸页,

将墨迹吞没。火光跳跃中,我看见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怕死。

是怕这条刚刚搭上的线,这条黑暗中唯一的微光,还没派上用场,就要断了。

顾隐舟……你现在,安全吗?第五章一夜无眠。窗外脚步声时远时近,

直到天蒙蒙亮才彻底消失。我知道,危机暂时过去了,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晨起,

福安公公来传话。“殿下有令,苏窈姑娘近日当差谨慎,擢升为东宫掌事女官,月例加倍,

可自由出入藏书阁。”周围的宫女太监纷纷投来艳羡目光。我跪地谢恩,心里却一片冰凉。

这不是奖赏,是标记。姬玄翊在告诉我:我看中你了,你也别想轻易离开我的视线。午后,

我借口去藏书阁整理古籍,终于得以暂时脱离东宫核心区域。在藏书阁二楼的暗格深处,

我摸到了新的纸条。是顾隐舟的笔迹,只有两个字:“险,勿回。”字迹潦草,

边缘甚至沾着一点暗褐色污渍。是血。我心脏骤缩。他出事了。纸条背面,

还有一行小字:“三日后,西时,柳堤,若不见,即断。”他在告诉我,

如果三日后他没能赴约,就代表这条线断了,让我不要再冒险联系。我捏紧纸条,指尖冰凉。

前世孤立无援、绝望赴死的画面再次涌上。不。这一次,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可能唯一的盟友消失。我必须在三日内,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么危险,

并想办法为他制造脱身的机会。接下来的两天,我动用了所有能用的眼线。

小栓子帮我打探宫内搜查的缘由——原来是有侍卫在郡主被软禁的院子外墙下,

发现了可疑的印记,疑是宫外传递消息所用。老太监则告诉我,

肃王府最近暗中在搜捕一个“知道太多”的书生。肃王。太子的死对头,

也是当年可能参与构陷镇北王案的嫌疑人之一。顾隐舟查到了关键线索,

却被肃王的人盯上了。第三天黄昏,我接到了顾隐舟通过最后一道暗线传来的紧急消息。

只有四个字:“困于肃王府,西时前。”西时,就是他约定在柳堤见面的时辰。

肃王府守卫森严,他若被困,西时前绝无可能脱身。我站在藏书阁窗前,

看着天边逐渐聚拢的乌云。要下雨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里成型。

肃王近年来一直在暗中调查太子母族的一桩陈年旧案,想找太子的把柄。

我知道那桩旧案的几个关键证人如今的下落——前世,太子登基后,第一时间处理了这些人。

如果……我把其中一两个无关紧要的证人线索,“无意中”泄露给肃王府的人呢?

肃王必然会派人去查证。王府守卫会出现短暂的混乱和人力分散。那就是顾隐舟唯一的机会。

但这风险极大。一旦被太子发现是我泄露的,我会死得比前世更惨。我闭上眼。

眼前闪过顾隐舟沾血的纸条,闪过他画的那幅小像,闪过他说“可信否”时凌厉的笔画。

也闪过前世,我倒在宫门外,雨水混着血水流淌的冰冷。赌了。我迅速写下一张字条,

只写了一个地址和一个名字。然后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粗使宫女衣裳,趁夜色混出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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