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生了?这次我掀翻全场!

白重生了?这次我掀翻全场!

作者: 磊落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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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重生了?这次我掀翻全场!》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磊落故人”的原创精品白重生叶昭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由知名作家“磊落故人”创《白重生了?这次我掀翻全场!》的主要角色为叶属于脑洞,打脸逆袭,系统,重生,霸总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8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3:50: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白重生了?这次我掀翻全场!

2026-03-11 01:31:32

第一章 三杯毒酒“王妃,请饮合卺酒。”第一杯。叶昭接过鎏金酒杯,指尖冰凉。

宁王萧景珩的脸在眼前晃动,大红喜袍刺得她眼睛发疼。旁边庶妹叶婉粉衣如樱,泪光盈盈。

原主的记忆在脑里炸开——毒酒,背叛,新婚夜惨死。她来自二十一世纪,

是代号“枭”的特种作战指挥官。三天前任务中直升机爆炸,

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十六岁的将军府嫡女。三天,足够她消化记忆、掌控内力,

并制定至少七种反制方案。内力护体,小抿一口,

然后……白重生了白色弹幕鬼魅般浮现在视野边缘。叶昭浑身僵住。下一秒,

身体不受控制地仰头,毒酒灌喉,剧痛炸裂!视野变黑前,

她看见更多弹幕滚过:“还真喝啊?”“内力抗毒?宁王不会补刀?”“系统呢?

这都不管?”“叮——爽文检测到‘白重生了’评论超阈值,强制重生启动。

3、2、1——”“王妃,请饮合卺酒。”第二杯。叶昭猛地吸气,肺叶刺痛。回来了!

毒发的剧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她死死盯住眼前酒杯,指尖发白。弹幕?系统?高维观测?

强制重生?“姐姐?”叶婉的声音让她回神。那张柔美的脸上,眼底藏着快意的毒。冷静。

叶昭命令自己。她快速扫视:宁王拇指无意识摩挲杯壁——紧张。

叶婉左手小指微翘——得意。门外有极轻呼吸——至少两个暗卫。窗纸有阴影——有人偷听。

她需要信息。这次,她不接酒杯。直接抬手,快如闪电,扣住萧景珩手腕。“王爷,

”她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这酒,不如你先喝?”萧景珩脸色骤变,手腕一震想挣脱,

却发现那只纤细手如铁钳。“叶昭!你放肆!”“放肆?”叶昭笑了,五指用力,

骨骼发出细微响声,“王爷在酒里加了什么好东西,不敢自己尝尝?牵机引?还是鹤顶红?

”萧景珩瞳孔收缩。叶婉失声:“姐姐你胡说什么——”“我胡说?”叶昭猛地转头看她,

目光如刀,“你腰间香囊里,藏了解药吧?要不要现在就拿出来,给王爷验验?

”叶婉脸色煞白,下意识捂住腰间。门外传来极细微的移动声。叶昭耳朵微动——暗卫动了。

但她没停,她在测试边界。“王爷,”她压低声音,只让面前两人听见,“你书房暗格里,

与北戎三王子的密信,是用波斯进贡的隐显墨水写的吧?火烤方现。需要我现在去取来,

当众烤给大家看吗?”萧景珩如遭雷击,脸上血色褪尽。

“你……你怎会……”“我怎么知道不重要。”叶昭松开他,后退一步,姿态从容,

“重要的是,今夜我若死,那些信明天就会出现在御书房。你和北戎的交易,你私铸的兵甲,

你安排在太子身边的暗桩——所有一切。”她在赌。用原主零碎记忆里拼凑的疑点,

用她作为特种指挥官的侦查和推理,编织一张虚实交错的网。萧景珩果然不敢动。

他死死盯着叶昭,像看一个怪物。这个蠢笨的将门之女,怎么会知道这些?!

难道将军府早就……“看来王爷想清楚了。”叶昭拂袖,转身朝门口走去,“今夜我睡主院。

你们……”她顿了顿,回头,露出一个冰冷的笑。“自便。”踏出门槛的瞬间——就这?

走了?证据呢?拿出来啊!嘴炮谁不会!憋屈!白重生了!弹幕疯狂滚动。

下一秒,天旋地转。“王妃,请饮合卺酒。”第三杯。叶昭站在新房中央,大红嫁衣曳地,

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很好。她睁开眼,眸中所有情绪敛去,只剩一片冰封的清明。

她明白了。第一次,她试图妥协——死。第二次,

她试图威慑但留有余地——依然触发“不够爽”,强制重生。

这个“爽文系统”要的不是生存,不是权衡,

是极致的、不留余地的、让那些“观众”尖叫的打脸。而且,重生点固定。

每次都是萧景珩递出毒酒的这一刻。存档点。她看向视野右下角。

那里多了一个极淡的金色光点,不仔细看会以为是烛光反光。集中注意力,

:当前世界:《重生之凰倾天下》宿主:叶昭核心规则:杜绝“白重生了”评论。

触发即强制重生至最新存档点。累计触发三次,世界线重置,宿主记忆抹杀。

当前存档点:合卺夜,

重生次数:2/3警告:下次触发将重置特殊机制:当宿主做出“高爽度”行为时,

可积攒“爽点”。

力;2.主动触发一次强制重生需10点当前爽点:0新手提示:憋屈是原罪。

忍耐是毒药。观众要的是——掀桌!叶昭目光落在“主动触发一次强制重生”上,

瞳孔微缩。主动……重生?这意味着,只要攒够10点爽点,她就有了“后悔药”,

有了“重置键”!在关键决策前,可以大胆尝试,错了就重来!“姐姐?

”叶婉的声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感觉今晚的叶昭,格外不对劲。萧景珩也皱眉。

这女人前两次还或隐忍或强硬,这次怎么……如此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叶昭终于动了。

她没有接酒,也没有看萧景珩。而是径直走到桌边,拿起另一只空酒杯,拎起酒壶。

“合卺酒,自然是夫妻同饮。”她声音平稳,倒满两杯,一杯推向萧景珩,一杯自己端起,

“王爷,请。”萧景珩盯着那杯酒,没动。他不敢确定叶昭是否换了酒壶。叶昭笑了,

仰头将自己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液体滚入喉咙,是正常的合欢酒。“怎么,

王爷不敢喝我倒的酒?是怕我学您,也加点东西?”她放下酒杯,手指轻敲桌面。“那不如,

我们玩个游戏。”叶昭抬眼,目光扫过萧景珩和叶婉,最后落在桌上的酒壶,

“这里只有一壶酒。但有两个杯子。一个杯子,我碰过。另一个,是王爷您递来的。

”“我们谁也不知道,毒到底下在壶里,还是……某个杯子上。”她语气轻柔,

却让新房温度骤降。萧景珩手心出汗。毒自然下在他递出的那个鎏金杯内壁,见酒即溶。

壶里无毒。可叶昭现在把水搅浑了。“姐姐,你何必如此猜疑……”叶婉试图缓和。“闭嘴。

”叶昭看都没看她,只盯着萧景珩,“王爷,选吧。喝您手里那杯,还是喝我碰过的这杯?

或者……”她忽然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过叶婉的手腕,将她拽到桌前!

“让妹妹替您选?”“啊!”叶婉惊呼挣扎,可叶昭手如铁箍。萧景珩脸色铁青:“叶昭!

你放开婉儿!”“心疼了?”叶昭嗤笑,手上用力,叶婉痛得眼泪直流,

“可王爷刚才递毒酒给我的时候,怎么不心疼我?我父亲镇守边关,身上二十七处伤疤,

换来你萧家江山稳固,就换来你一杯毒酒送他女儿上路?”她声音陡然转厉,手中内力一吐,

叶婉尖叫一声,被迫拿起桌上叶昭用过的那只杯子。“喝。”叶昭命令。

“不……我不……”叶婉惊恐地看着杯中残酒。“不喝?”叶昭点头,忽然松手,

转向萧景珩,“那王爷喝。您和妹妹情深义重,替她喝也行。”萧景珩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门外暗卫是他的人,可叶昭刚才透露的“秘密”让他投鼠忌器。他死死盯着叶昭,

想从她脸上看出虚张声势的破绽。可没有。那双凤眼里只有冰冷的嘲讽,

和一种近乎残忍的笃定。“看来王爷也舍不得自己。”叶昭点头,仿佛早有预料。

她忽然拿起那只鎏金毒酒杯,转身,一步步走向床头。龙凤喜烛噼啪作响。

在萧景珩和叶婉惊骇的目光中,叶昭将杯中毒酒,缓缓地、均匀地,

倾倒在那对绣着鸳鸯交颈的大红锦被上。“嗤——”刺耳的腐蚀声响起,锦被冒出白烟,

精美的刺绣迅速焦黑、溃烂,露出底下棉絮,接着棉絮也化为黑水。刺鼻的甜腥味弥漫开来。

那是足以让一头牛在数息内肠穿肚烂的剧毒。叶婉捂住嘴,差点呕吐。萧景珩瞳孔紧缩,

后背发凉。叶昭倒完最后一口,随手将金杯丢在地上。“当啷”一声,

在死寂的新房里格外刺耳。“王爷,”她转身,大红嫁衣在烛光下如血,

脸上却带着奇异的微笑,“您这份‘心意’,我收到了。现在,该我回礼了。

”她朝门口走去,路过萧景珩身边时,停步,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

一字一句:“书房,第三排书架,从右数第二本《论语》,夹层。

需要我今晚就把它送到太子府,还是……直接送进宫?”萧景珩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凉了。

那本《论语》里的东西,是他最大的命门!她怎么会知道?!怎么可能?!叶昭说完,

不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向门口。这次,她没有试图离开。而是停在门内三步,抬手,

解下了自己头上沉重的凤冠。镶嵌着明珠宝石的凤冠落地,发出沉闷声响。

她拔下固定发髻的金簪,乌黑长发如瀑散落。然后,在萧景珩和叶婉茫然的目光中,

在门外暗卫和仆从紧张的窥视下——叶昭抓住自己嫁衣的前襟。

“嘶啦——”裂帛声响彻新房。大红嫁衣被她从领口生生撕裂,直到底摆!

精心刺绣的凤凰、牡丹,全部一分为二!她将破碎的嫁衣扯下,随手扔在地上,

露出里面一身简洁利落的玄色劲装。那是她作为将军之女练武时的常服,

被她穿在了嫁衣之内。长发用一根随手捡起的丝带束成高马尾,叶昭活动了一下脖颈,

发出轻微的“咔”声。然后,她看向呆若木鸡的萧景珩,笑了。“萧景珩,

”她第一次直呼其名,声音清晰,足以让院内外所有人都听见,“今日,是我叶昭休夫。

”“一休你心肠歹毒,谋害发妻,不仁不义。”“二休你宠妾灭妻,罔顾人伦,不守礼法。

”“三休你勾结外敌,私铸兵甲,不忠不孝。”“你我夫妻,从此刻起,恩断义绝,

死生不复相见。”“至于这宁王妃之位——”她瞥向脸色惨白如鬼的叶婉,笑容讽刺。

“妹妹这么喜欢,就赏你了。不过……”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将军府嫁女,

十里红妆,一百二十八抬嫁妆,现在,我要全部带走。一根针,一根线,

都不会留给你们宁王府。”“青鸾!”她扬声道。“小姐!

”一直守在门外、心急如焚的陪嫁大丫鬟青鸾立刻推门而入,

身后跟着四个将军府带来的健壮婆子,个个眼神警惕。“带上我们的人,清点嫁妆,装箱,

连夜运回将军府。”叶昭命令,目光如电扫过院内几个蠢蠢欲动的宁王府侍卫,

“有敢阻拦者——”她抬手,拿起桌上那壶合欢酒,掂了掂。然后,手腕一抖。

酒壶如箭射出,精准砸在院中一块用来镇宅的磨盘大石上!“砰——哗啦!”石屑纷飞!

酒壶粉碎!坚硬的青石表面,竟被砸出一个碗口大的浅坑!满院死寂。所有宁王府的人,

包括暗处那几个,都倒吸一口凉气。这得多大的手劲?!“就如此石。”叶昭收手,

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她不再看任何人,迈步,跨过门槛,踏出新房。夜风呼啸而来,

吹动她玄色劲装的衣摆,猎猎作响。身后是死寂的新房和面无人色的宁王侧妃,

面前是深沉的夜色和点点灯火。就在她踏出院门的那一刻,眼前猛地炸开一片金光!卧槽!

!!撕嫁衣!当众休夫!牛逼!!!武力值爆表!这砸石的力道!姐姐杀我!

要嫁妆!一根针都不留!爽死谁了!这才对嘛!前面憋屈死了!打赏!

必须打赏!金色弹幕比之前的白色醒目十倍,密密麻麻,几乎遮蔽视线。同时,

脑中“叮”声连响:达成成就“当众休夫”,爽点+5达成成就“武力震慑”,

爽点+3达成成就“羞辱渣男贱女”,爽点+4观众打赏累积,

爽点+2当前爽点:14/10可主动触发强制重生次数:1新手任务完成。

存档点已更新。当前存档点:新婚夜,踏出宁王府新房瞬间。祝您体验愉快。

叶昭站在夜风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第一步,走完了。她有了初始资本,

摸清了系统规则,更重要的——她有了一次“重来”的机会。她回头,

看了一眼那依旧灯火通明、却死寂如坟墓的新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萧景珩,叶婉。

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二章 夜归将军府将军府的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疾驰。车内,

青鸾拿着薄毯,几次想给叶昭披上,又忍住。小姐从踏出宁王府起,就没说过一句话。

只是闭着眼,靠坐在车厢里,脸色在晃动的灯影下有些莫测。

“小姐……”青鸾终于小声开口,“我们真的……就这么回去了?

老爷那边……”“父亲何时回京?”叶昭睁眼,眸中一片清明,哪有半分疲惫。“按行程,

应是三日后。”青鸾答道,眼圈发红,“小姐,今日之事……老爷若知道了,定会心疼死。

那宁王,那叶婉,他们怎么敢……”“他们自然敢。”叶昭语气平静,“因为我从前太蠢。

”原主叶昭,武功高强,却心思单纯,被继母和庶妹哄得团团转,

对赐婚的宁王更是带了些少女憧憬。直到死,才看清毒酒和真相。“小姐才不蠢!

”青鸾急道,“是她们太恶毒!还有那宁王,狼心狗肺,

枉费老爷在朝中还多次为他说话……”叶昭没再接话,掀开车帘一角。深夜的京城,

只有更夫梆子声回荡。远处宁王府的方向,隐约传来喧闹,大概是萧景珩终于反应过来,

开始无能狂怒,或者试图封锁消息。可惜,晚了。她当众撕嫁衣、掷地有声的“三休”,

还有那砸石示警的一壶酒,足以在今晚就传遍京城每个角落。宁王府想压?

压得住他府里的下人,压得住那些躲在暗处的各方眼线吗?太子的人,其他皇子的人,

皇帝的人……此刻,恐怕消息已经摆在不少人的案头了。这正是她要的效果。

把事情彻底闹大,闹到明面上。萧景珩反而不敢轻易对她和将军府下手——至少短期内不敢。

众目睽睽之下,刚被“休夫”的宁王,若镇国将军嫡女紧接着出事,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他。

马车在将军府侧门停下。守门老仆看到自家小姐一身劲装、披发而归,

身后马车还拉着卸下的红绸箱笼,惊得目瞪口呆。“小、小姐?您怎么……”“开门。

”叶昭径直入内,“让管家来见我,现在。把所有我们的人都叫醒。”半个时辰后,

将军府前厅灯火通明。老管家叶福看着堆满院子的、贴着囍字的箱笼,

又看看坐在主位、面无表情喝着热茶的小姐,老脸煞白,腿都在抖。

“小、小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不是该在宁王府……”洞房花烛吗?最后几个字,

老管家说不出口。“叶福。”叶昭放下茶盏,声音不大,却让满厅窃窃私语的下人瞬间安静。

“今夜起,我与宁王萧景珩,再无瓜葛。我已当众休夫。”“轰——”一句话,

如同冷水滴进沸油,整个前厅炸了。“休、休夫?!”“小姐!这可使不得啊!

”“这可是御赐的婚事!陛下那里如何交代?!”“老爷还没回京,这、这……”“安静。

”叶昭两个字,压下了所有嘈杂。她目光扫过众人,那是久经沙场、杀伐决断的眼神,

看得一众老家将都心头一凛。小姐……好像不一样了。“陛下那里,我自有交代。

父亲归来前,府中一切,由我暂理。”她起身,走到厅前台阶,

看着院中黑压压的将军府仆役、护卫。这些都是跟着叶家多年的老人,忠心有余,

但骤然遇到这种事,难免惶惑。“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担心陛下怪罪,担心宁王报复,

担心将军府前程。”叶昭声音清晰,传遍院落,“那我告诉你们——”“今日,

是宁王萧景珩,在我的合卺酒中下毒,欲置我于死地。证据确凿,满院皆见。

是他不仁不义在先,我叶昭只是自保,并讨还公道!”“我叶家,世代忠良,镇守边关,

流的血比他们姓萧的喝的酒都多!不是让人如此欺辱的!”“今夜,

我把嫁妆原封不动拉回来,就是要告诉全京城——我叶昭,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我叶家女儿,不受这等腌臜气!”“你们若怕,现在就可领了身契银钱,自寻出路,

我不拦着,也不追究。”“若留下——”她顿了顿,目光如炬,“就把腰杆给我挺直了!

天塌下来,有我叶昭顶着!我倒要看看,这京城,谁还敢动我将军府一根手指头!

”一片死寂。随即,老管家叶福第一个跪下,老泪纵横:“老奴誓死追随小姐!

将军府就是老奴的家!”“誓死追随小姐!”院中呼啦跪倒一片,吼声震天。

这些军伍出身的汉子,最受不得激,叶昭一番话,把他们血性全激起来了。叶昭看着他们,

缓缓点头。“好。叶福,清点嫁妆,登记造册,全部入库,派专人看守。从今夜起,

府中加强戒备,十二时辰轮值,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

尤其是——”她目光转向西侧院方向,那里住着她的继母柳氏和庶妹叶婉的生母赵姨娘。

“尤其是我那位好继母和赵姨娘院里的人,给我盯紧了。她们和外边的任何联络,

我要第一时间知道。”“是!”叶福大声应下,立刻带人忙碌起来。叶昭转身回厅,

对青鸾低声吩咐:“去我书房,把左边第三个暗格里的东西取来。小心,别让人看见。

”青鸾凛然,重重点头,快步离去。叶昭坐回主位,手指轻轻敲击扶手。

主动重生一次的机会,她已经有了。14点爽点,用掉10点,还剩4点。这是她的底牌。

但还不够。萧景珩今夜吃了这么大亏,绝不可能善罢甘休。毒杀不成,名声扫地,

还把最大的把柄可能泄露了虽然叶昭是诈他的,他一定会疯狂反扑。还有宫里的反应。

御赐婚姻,新娘子新婚夜当众休夫跑回家,这等于把皇帝的脸面踩在地上。哪怕事出有因,

皇帝也绝不会高兴。她需要更多的筹码,更多的“爽点”,来应对接下来的风暴。“小姐,

东西取来了。”青鸾很快回来,递上一个不起眼的铁盒。叶昭打开。里面没有密信,

只有几样东西:一枚黝黑的、非金非铁的令牌,

个小小的“枭”字;一本薄薄的、字迹潦草的手札;还有一块半旧的、绣着歪扭兰花的帕子。

令牌是原主生母,那位早逝的、神秘的第一任将军夫人留下的。手札是原主偷偷记录的,

关于继母柳氏和叶婉一些可疑之处。帕子……是叶昭生母的遗物。原主不懂这些有什么用,

但叶昭懂。特种作战,信息就是生命。这些看似不起眼的东西,在特定时刻,

可能就是翻盘的钥匙。她拿起那枚“枭”字令牌,入手冰凉沉重。原主记忆中,

母亲临终前紧紧握着这令牌,说“若遇生死大难,或可信之”,却未说明交给谁,如何用。

枭。叶昭目光微凝。她前世的代号,就是“枭”。巧合吗?还有母亲的身份。

将军府只知她是孤女,与老将军相识于微末,其余一概不知。死后也无娘家往来。太过干净,

反而可疑。她正沉思,厅外传来急促脚步声。“小姐!小姐不好了!”一个护卫冲进来,

脸色发白,“府外被围了!是……是宫里的羽林卫!说是奉旨,请小姐即刻入宫!”来了。

比预想的还快。叶昭神色不变,收起铁盒。“来了多少人?谁带队?”“至少两百人!

带队的是……是羽林卫中郎将,周啸!”周啸,皇帝心腹,以铁面无情著称。派他来“请”,

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厅内众人瞬间紧张起来。老管家叶福急道:“小姐,不能去啊!

这深更半夜,宫里来‘请’,分明是……”“是什么?”叶昭起身,整理了一下劲装袖口,

“是鸿门宴,也得去。不去,就是抗旨,正好给了他们抄家的借口。”她看向众人,

声音沉稳:“所有人,各司其职,守好府邸。我没回来前,任何人叫门都不开。

若有人强闯——”她一字一句:“按擅闯将军府、意图不轨论处。格杀勿论。”“小姐!

”众人骇然。格杀宫中来使?这可是谋逆大罪!“放心,”叶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们不敢强闯。我叶家,还没倒呢。”她迈步朝外走去,

玄色劲装在夜色中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青鸾,更衣。把我那套御赐的郡主冠服拿出来。

”“既然要进宫讲道理,总得穿得正式点。”第三章 金殿对质丑时三刻,万籁俱寂,

皇宫却灯火通明。御书房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皇帝萧烈坐在御案后,脸色阴沉。

他年近五十,鬓角已生华发,但一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此刻正缓缓扫过下方。左边,

站着脸色铁青、眼中犹带惊怒的宁王萧景珩,

和他身边哭得梨花带雨、几乎站不稳的叶婉她也被“请”来了。右边,

则是垂手肃立、面无表情的太子萧景宸,

以及几位被紧急召来的重臣——丞相李维、镇国公冯毅、大理寺卿周正。御书房中央,

叶昭独自站着。她已经换上了那套繁复庄重的郡主冠服。这是她十四岁那年,

因父亲边关大捷,皇帝特赐的恩赏。深青色的翟衣,绣着精致的云凤纹,头戴七翟冠,

珠翠端庄。与她方才在宁王府撕嫁衣、砸青石的悍勇模样判若两人,

却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凛然气度。“叶昭,”皇帝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宁王弹劾你,新婚之夜,不守妇道,当众撕毁嫁衣,口出狂言,休弃皇子,

更将御赐嫁妆悉数搬回,视皇家颜面于无物。你,可有话说?”“回陛下,”叶昭敛衽一礼,

声音清晰平静,“宁王所言,半真半假。”“哦?何为真?何为假?

”“臣女当众撕嫁衣、言休夫、搬嫁妆,是真。”叶昭抬头,目光直视御座,毫不避让,

“但不守妇道、口出狂言、视皇家颜面于无物,是假。”“臣女所为,实乃自保,

更是为维护皇家法度、陛下天威!”“狡辩!”萧景珩忍不住厉喝,“叶昭!

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分明是你善妒成性,不满婉儿同为侧妃,故意在新婚之夜大闹,

羞辱本王,更羞辱父皇赐婚!此等悍妇行径,天地不容!”叶婉也适时地噗通跪下,

哭得肝肠寸断:“陛下明鉴!姐姐……姐姐她定是误会了!婉儿从未想过与姐姐争抢,

只愿侍奉姐姐与王爷左右……可姐姐她……她竟当着全府下人的面,

说王爷……说王爷要毒杀她!还逼迫婉儿喝毒酒!陛下,婉儿冤枉啊!

”好一副楚楚可怜、受尽欺凌的模样。几位重臣交换着眼色,太子萧景宸眼观鼻鼻观心,

仿佛神游天外。皇帝脸色更沉:“叶昭,毒杀一事,你可有证据?”“有。

”叶昭从袖中取出一物,双手呈上,“此乃宁王殿下亲手递给臣女的合卺酒杯。杯中毒物,

陛下可令太医检验。”旁边太监立刻接过,小心翼翼捧到御前。皇帝看了一眼那鎏金杯,

杯壁内侧果然还有些许未清洗干净的暗沉污渍,隐隐有甜腥气。太医早已候在殿外,

立刻被传召进来检验。片刻后,太医战战兢兢回禀:“启禀陛下,此杯内壁所涂之物,

经查验,确为剧毒‘牵机引’之残留,见血封喉,毒性猛烈。”满殿哗然。萧景珩脸色大变,

急声道:“父皇明鉴!这毒绝非儿臣所下!定是这毒妇自己涂在杯上,诬陷儿臣!

”“宁王殿下,”叶昭声音冷冽,“这酒杯,是您亲手从桌上拿起,亲手递给臣女。

臣女接过之后,除了您和叶侧妃,再无第三人碰触。臣女如何能在众目睽睽之下,

于杯壁内侧涂毒?”“或许是你早就涂好,故意陷害本王!”“那臣女又如何得知,

殿下一定会递那一个杯子给臣女?合卺酒双杯,形制相同,若殿下递的是另一杯,

臣女这番‘陷害’,岂非落空?”“你……”萧景珩语塞。叶昭步步紧逼:“再者,

臣女为何要陷害殿下?新婚之夜,毒杀亲夫,对臣女有何好处?臣女是陛下钦封的宁王妃,

殿下若死,臣女便是寡妇,更要受千夫所指!臣女是疯了,还是傻了,

要行此损人不利己之事?”逻辑严密,句句在理。几位重臣微微点头。萧景珩额头冒汗,

强辩道:“或许……或许你是想毒杀婉儿,却误被本王拿到!”“那就更可笑了。

”叶昭嗤笑,“叶婉是我庶妹,与我同日嫁入王府为侧妃。我若嫉妒,

有千百种方法让她生不如死,何须用下毒这等拙劣手段,还偏偏选在新婚夜、合卺酒中下手?

我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是我做的吗?”她转向皇帝,再次行礼:“陛下,臣女有证人。”“传。

”很快,两名在宁王府新房外值守的侍卫被带了进来,跪伏在地,瑟瑟发抖。“你二人,

将今夜新房内所见所闻,从实招来,不得有半句虚言。”皇帝沉声道。两名侍卫不敢隐瞒,

揭露叶婉香囊金簪、看到的叶昭倒酒腐蚀锦被、撕嫁衣、砸石示威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虽然因为距离,有些话听不真切,

键部分——宁王递酒、叶昭指出酒中有毒、叶婉香囊有异、锦被被腐蚀——都说得清清楚楚。

随着侍卫的讲述,萧景珩和叶婉的脸色越来越白。他们没想到,叶昭当时声音不大,

竟也被门外侍卫听去不少!更没想到,叶昭胆大包天,竟敢让皇帝的人来作证!“陛下,

”叶昭待侍卫说完,再次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悲愤与委屈,

“臣女自幼受父亲教诲,忠君爱国,恪守礼法。得陛下赐婚,虽知宁王心有所属,

仍心怀感激,愿恪尽王妃本分。可臣女万万没想到,大婚之夜,臣女的夫君,竟要毒杀臣女,

为庶妹腾位!”“臣女质问,他恼羞成怒,欲杀臣女灭口。臣女为自保,

不得已说出他一些隐秘,他才不敢妄动。臣女心灰意冷,

更觉此等不仁不义、宠妾灭妻、甚至可能通敌卖国之人,不配为臣女夫君,不配为皇室子弟!

故愤而撕衣,当众休夫!”“臣女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叶昭跪下,以头触地,“请陛下为臣女做主!为叶家满门忠烈做主!”掷地有声,

字字泣血。御书房内,一片死寂。只有叶婉低低的、绝望的啜泣声。皇帝的脸色,

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目光如刀,剐向萧景珩:“通敌卖国?是怎么回事?

”萧景珩魂飞魄散,扑通跪倒:“父皇明鉴!绝无此事!是这毒妇信口雌黄,诬陷儿臣!

儿臣对父皇、对朝廷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啊父皇!”“是不是诬陷,一查便知。

”一直沉默的太子萧景宸忽然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父皇,

既然宁王妃……叶小姐指控宁王弟有通敌之嫌,事关国本,不可不查。

不如就由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司会审,彻查宁王府书房,

看看是否真有那所谓的‘波斯隐显墨水密信’。若没有,也好还宁王弟一个清白。

”太子这话,看似公允,实则狠辣。三司会审,彻查王府书房?那里面见不得光的东西,

可不止“密信”一件!萧景珩这些年结党营私、贪赃枉法、甚至一些阴私勾当的证据,

怕是不少!萧景珩吓得魂不附体:“父皇!不可!儿臣书房乃私密之地,岂能任由外人搜查!

这、这有损皇家颜面啊父皇!”“皇家颜面?”一直没说话的镇国公冯毅,忽然冷哼一声,

声如洪钟,“宁王殿下在新婚之夜毒杀正妃时,可曾想过皇家颜面?

叶老将军还在边关为国流血,他的独女就在京城险些被毒杀时,皇家颜面又在哪里?!

”冯毅是叶昭父亲叶擎的生死之交,也是朝中军方大佬,脾气火爆,最是护短。

他早就看宁王不顺眼,此刻更是怒发冲冠。“冯公说得是。”丞相李维也捻须缓缓道,

“陛下,此事已非寻常家事。毒杀王妃,涉及刑律;通敌嫌疑,关乎国本。若不当众查清,

恐天下非议,寒了边关将士的心。”皇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寒。“拟旨。

”他开口,声音疲惫而冰冷。“宁王萧景珩,行为不端,御下不严,致合卺酒中混入毒物,

惊扰王妃,有失皇子体统。着,夺其吏部差事,禁足王府,非诏不得出。

待三司查清毒物来源及通敌疑案后,再行论处。”“侧妃叶氏,德行有亏,不堪为皇家妇。

削其侧妃位分,遣返叶家,另行管教。”“叶昭,”皇帝目光落在她身上,复杂难明,

“新婚受惊,情有可原。然当众休夫,终是惊世骇俗。念你年幼,且事出有因,朕不深究。

赐回镇国将军府,好生静养。你与宁王之婚事……暂且搁置,容后再议。”“陛下!

”萧景珩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夺差事,禁足,还要三司会审!他完了!至少短期内,

他别想再争夺那个位置了!叶婉更是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臣女,谢陛下隆恩。

”叶昭伏地,叩首。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暂时搁置?容后再议?不,

她要的,就是彻底撕毁这道婚约!今天,只是开始。走出御书房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太子萧景宸从后面赶上,与她并肩而行,温声道:“叶小姐受惊了。今日之事,

孤必会给叶老将军一个交代。”叶昭停步,敛衽行礼:“多谢太子殿下出言相助。

”若非太子那句“三司会审”,皇帝未必会如此重罚宁王。“孤只是就事论事。

”萧景宸微笑,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带着探究,“叶小姐今日……与往日大不相同。

”“死过一次的人,总会有些长进。”叶昭淡淡道,意有所指。萧景宸眸光微闪,笑了笑,

不再多言,转身离去。叶昭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这位太子殿下,

可不像表面那么温润无害。今日他看似帮忙,实则也是借刀杀人,打压宁王。不过,

敌人的敌人,暂时可以算是朋友。宫门外,将军府的马车等候多时。青鸾看到她安然出来,

激动得眼泪都下来了:“小姐!您没事吧?陛下没有为难您吧?”“没事。”叶昭登上马车,

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一夜未眠,又经过如此激烈的对峙,纵使她意志坚韧,

身体也有些吃不消。更重要的是……她看着视野中悄然飘过的几条新弹幕:“金殿对质!

爽!”“撕得好!宁王脸都绿了!”“太子有点东西,感觉是白切黑?

”系统提示声:观众满意度提升,爽点+3当前爽点:7/10又赚了3点。

加上之前剩的4点,现在有7点了。距离下一次“主动重生”的10点,还差3点。快了。

马车缓缓启动,驶向晨光微熹中的将军府。叶昭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第一回合,她赢了。

但代价是,彻底站在了宁王的对立面,也引起了皇帝和太子的注意。接下来,

才是真正的硬仗。宁王的反扑,叶婉和继母的暗箭,皇帝可能的后续打压,

还有那个神秘的“枭”字令牌背后的秘密……她需要更快地积蓄力量,获取更多的“爽点”。

“小姐,”青鸾小声说,“府里传来消息,柳夫人和赵姨娘听说您回来了,

又听说宫里来人了,闹着要见您,被福伯拦下了。还有……西院那边,好像不太安分。

”叶昭睁开眼,眸中寒光一闪。“不安分?”她嘴角弯起冰冷的弧度,“那就让她们,

再也安分不了。”第四章 清理门户将军府,西院。继室柳氏的房间里,

瓷器碎裂声和压抑的哭声不断传出。“反了!都反了天了!”柳氏保养得宜的脸扭曲着,

哪里还有平日里的温婉端庄,“那个小贱人!她怎么敢!怎么敢当众休夫,

还把婉儿的侧妃之位也给弄丢了!她这是要把我们母女往死里逼啊!”赵姨娘哭得眼睛红肿,

拽着柳氏的袖子:“夫人,夫人您可要救救婉儿啊!她被削了位分送回来,这辈子可就毁了!

以后还能嫁给谁去啊!”“哭哭哭!就知道哭!”柳氏烦躁地甩开她,

“当初要不是你和你那个蠢女儿撺掇,说什么宁王心属婉儿,只要除掉叶昭,婉儿就能扶正,

我们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赵姨娘被骂得不敢还嘴,

只呜呜地哭。她心里也悔啊,原以为叶昭就是个没脑子的武夫之女,随便拿捏,

谁想到她新婚夜像换了个人似的,又狠又绝!“夫人,现在怎么办?

”柳氏的心腹嬷嬷低声道,“大小姐……叶昭那丫头,这次回来跟变了个人似的,厉害得紧。

老爷又不在,这府里眼看就是她说了算。她会不会……对咱们下手?

”柳氏眼神阴鸷:“她敢!我可是她继母,是这将军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她一个被休弃回家的丫头片子,有什么资格掌家?”“可是……”嬷嬷迟疑,“老奴听说,

叶福那老东西已经把库房钥匙和对牌都交给大小姐了,府里的护卫也全都听她调遣。

咱们院里的人,出去都被盯着……”柳氏心头一沉。她知道嬷嬷说的是实话。叶昭这次回来,

雷厉风行,一夜之间就把府里上下收拾得服服帖帖。那些老部下,

本来对她这个继夫人就只是面子情,如今正主小姐回来,还如此强势,自然倒戈。

不能坐以待毙。柳氏咬牙:“去,给我哥哥送信。让他想办法递话给宫里柳贵妃。还有,

我陪嫁的那些铺子田庄,立刻把账本和现银都转移了,不能落到那小贱人手里!”“是!

”嬷嬷应下,匆匆去了。柳氏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她必须趁叶擎还没回来,

赶紧把自己和女儿的私产转移走,再想办法借娘家的势,压住叶昭。等叶擎回来,木已成舟,

他总不能为了个“不守妇道、被休回家”的女儿,真把她这个续弦夫人怎么样。她正盘算着,

门外忽然传来嘈杂声。“你们干什么?这里是夫人院子,谁敢乱闯!”守门婆子的呵斥声。

“奉大小姐之命,清点府中所有账目、库银、田产地契。请夫人配合。

”一个冷硬的男声响起,是府中护卫队长,叶擎的心腹,叶猛。“放肆!

夫人的院子也是你们能搜的?!”婆子尖叫。“唰——”是拔刀的声音。柳氏脸色大变,

猛地冲出去:“叶猛!你反了不成!”院门口,叶猛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护卫,

面无表情地拦在那里。柳氏的丫鬟婆子被刀锋逼得连连后退。“夫人。”叶猛抱拳,

语气却毫无恭敬,“大小姐有令,为防府中财物被宵小转移、盗取,即日起,封锁全府,

清点所有账目资产。请夫人将您的私库钥匙、账册,以及所有陪嫁铺庄的地契账本交出,

由府中统一核对封存。”“你放屁!”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我是这府里的主母!我的东西,

凭什么交给她一个晚辈清点?她叶昭算什么东西!一个被皇家休弃的弃妇,

也配掌我叶家的中馈?”“叶家的中馈,自然由叶家人掌管。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叶昭一身利落的劲装,带着青鸾和几个账房先生,

缓步走了进来。晨光落在她脸上,明艳逼人,也冰冷逼人。“你……”柳氏看到她,

更是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叶昭!你好大的威风!一回来就敢搜继母的院子?你的孝道呢?

你的规矩呢?老爷还没死呢!”“父亲若在,知道有人在他戍守边关时,偷偷转移叶家产业,

中饱私囊,怕是会比我现在更‘不讲规矩’。”叶昭走到柳氏面前,停下,目光如冰刃,

刮过她的脸。柳氏心头一慌,强作镇定:“你胡说什么!我何时转移产业?那些是我的嫁妆!

我的私产!”“私产?”叶昭笑了,笑意不达眼底,“柳氏,

你是忘了自己怎么进叶家门的了?你一个六品小官之女,当年嫁入将军府为继室,

嫁妆不过三十二抬,其中大半还是我叶家为撑场面,替你置办的。你哪来的‘私产’?

”柳氏脸色一白。“城西三间绸缎庄,城南两处粮铺,京郊五百亩上等水田,

还有通汇钱庄的三个干股户头。”叶昭每说一句,柳氏的脸色就灰败一分,“这些,

是你柳氏的嫁妆?还是你这十年来,利用将军夫人的名头,巧取豪夺,

从我叶家公中偷偷挪出去的?”“你、你血口喷人!”柳氏尖叫,“你有证据吗?”“证据?

”叶昭抬手,青鸾立刻递上一本厚厚的账册。“这是你院中管钱嬷嬷的私账。

里面清清楚楚记着,某年某月某日,从公中‘借支’白银五百两,

用于‘采买’——买的却是你娘家侄子强占民田的赔款。某年某月某日,

从府中绸缎庄‘支取’上等云锦十匹,说是给父亲做衣——最后却穿在了你哥哥身上。

需要我一页一页,念给你听吗?”柳氏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着那账本。

那是她最信任的嬷嬷记的暗账,藏在极其隐秘之处,叶昭怎么会拿到?!“很惊讶?

”叶昭凑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父亲常年不在京,

我就该任你揉捏?柳氏,这十年,你和你那哥哥,从叶家挖走的每一分钱,我都给你记着呢。

”“你……”柳氏浑身发冷,看着叶昭那双冰冷剔透的眼睛,忽然感到无边的恐惧。

这个丫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可怕?她不是只会舞枪弄棒吗?“交出来。”叶昭退后一步,

声音转冷,“所有地契,账本,库房钥匙。现在。”“我不交!你敢抢,

我就去衙门告你忤逆不孝,抢劫继母!”柳氏色厉内荏。“告我?”叶昭笑了,笑意森寒,

“可以。正好,我也想问问顺天府尹,一个窃取夫家产业、贴补娘家、数额巨大的贼,

该判什么罪?是流放三千里,还是……绞刑?”柳氏腿一软,差点瘫倒,被赵姨娘死死扶住。

“哦,对了,”叶昭仿佛才想起来,看向面无人色的赵姨娘,“还有你,赵姨娘。

你女儿叶婉,勾结宁王,谋害嫡姐,证据确凿,已被陛下削去侧妃之位,遣返回家。

按照家法,残害姐妹,该当何罪?”赵姨娘噗通跪下,磕头如捣蒜:“大小姐饶命!

大小姐饶命啊!婉儿她年纪小,不懂事,是被宁王蒙骗的啊!求大小姐开恩,开恩啊!

”“年纪小?不懂事?”叶昭俯视着她,眼神不带一丝温度,“她给我下毒的时候,

可没想过我是她姐姐。我母亲去世时,你偷偷在我饮食里下巴豆的时候,

也没想过我只是个孩子吧?”赵姨娘猛地抬头,

惊恐万状:“你……你怎么知……”话出口才知失言,连忙捂住嘴,面如死灰。

“我怎么知道?”叶昭直起身,不再看她,“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柳氏,赵氏,

这十年,你们在我身上,在叶家身上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她抬手。“叶猛。

”“在!”“带人,搜院。所有账册、地契、银票、首饰细软,全部清点封存。若有阻拦,

以盗匪论处,格杀勿论。”“是!”叶猛抱拳,一挥手,身后护卫如狼似虎地冲了进去。

“你们敢!那是我的东西!我的嫁妆!”柳氏尖叫着想去拦,被两个婆子死死架住。

“你的嫁妆?”叶昭走到她面前,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抖开,“这是你的嫁妆单子。

当年入府时,公爹已故老将军和族老共同验看画押的。上面清清楚楚,共三十二抬,

其中金银首饰若干,布料若干,家具若干,压箱银……八百两。

”她将单子举到柳氏眼前:“你看看,你院子库房里那些东西,有哪一样,在这单子上?

”柳氏看着那单子,嘴唇哆嗦,说不出话。她当年为了面子,嫁妆单子写得寒酸,

后来利用将军夫人身份弄来的财富,自然不可能列在上面。“不是你的嫁妆,

那就是我叶家的财产。”叶昭收起单子,冷冷道,“叶家财产,我叶家女儿,自然清点得。

”“你……你这是要逼死我!”柳氏绝望哭喊。“逼死你?”叶昭转身,向院外走去,

声音随风飘来,“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父亲还没回来,这家,还没分。

”“我会让你们好好活着,亲眼看着,你们从叶家拿走的东西,是怎么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吐出来的。”“柳氏,赵氏,我们的账,慢慢算。”走出西院,

身后是柳氏崩溃的哭喊和赵姨娘绝望的哀嚎,以及护卫们翻箱倒柜的声响。

青鸾跟在叶昭身后,小脸激动得通红:“小姐,太解气了!您早就该这么收拾她们了!

这些年,她们不知贪墨了府里多少银子!”叶昭神色平静,不见喜怒。清理柳氏和赵姨娘,

只是第一步。她们不过是依附在叶家身上的蛀虫,真正的威胁,在外面。宁王,太子,

宫里那位心思难测的皇帝,

还有……她那个即将归来的、性情刚直却容易被“亲情”蒙蔽的父亲。“小姐,

”一个账房先生匆匆赶来,手里拿着几本账册,脸色凝重,“在柳夫人私库暗格里,

发现了这个。”叶昭接过,翻看。是几本秘密账册,记录的却不是银钱往来,

而是一些人名、时间、地点,还有一些符号和数字。其中一页,

赫然写着“北戎”、“三王子”、“铁矿”等字眼,后面跟着巨大的金额。叶昭目光一凝。

柳氏一个内宅妇人,怎么会涉及北戎和铁矿走私?除非……她那个在户部当差的哥哥柳成峰,

甚至柳家背后那位宫里的柳贵妃,也牵涉其中。而且,这账册藏得如此隐秘,

柳氏刚才宁可交出金银地契,也没提这个,说明这账册比她命还重要。有意思。

叶昭合上账册。“这些东西,还有谁看过?”“只有老奴一人。”账房先生低声道。“封存,

除了我,任何人不得查阅。”叶昭将账册递给青鸾,“收好。”这东西,是烫手山芋,

也可能是……一把好刀。正想着,叶福匆匆而来,脸色有些古怪:“小姐,

门外……有人求见。”“谁?”“来人自称……‘枭羽卫’,说是奉主上之命,

将此物交予小姐。”叶福递上一枚令牌。正是叶昭生母留下的那枚黝黑“枭”字令牌。旁边,

还多了一根漆黑如墨的羽毛。枭羽卫?叶昭接过令牌和黑羽,触手冰凉。脑海中,

系统界面忽然微微一亮:触发隐藏线索:“枭”之遗泽。可选择:接受枭羽卫的效忠,

或拒绝。不同选择将导向不同情节分支。请谨慎决定。

提示:枭羽卫为前朝皇室秘密暗卫组织,效忠前朝末代公主即宿主生母。组织严密,

能量庞大,但亦为当朝皇室所忌,一旦暴露,风险极高。前朝暗卫?生母是前朝公主?

叶昭心头剧震。她终于明白,母亲临终前的嘱托,和这令牌的分量。接受,

意味着拥有一支强大的隐秘力量,但也意味着卷入前朝与当朝的隐秘争斗,风险倍增。拒绝,

则可能安全,但也失去了重要的助力。她看着手中冰冷的令牌和黑羽,几乎没有犹豫。

“请人进来。”“去静室。”“我亲自见。”风险?从她来到这个世界,撕掉嫁衣那一刻起,

她就没想过安全的路。她要的,是足以掀翻一切的力量。静室中,烛火摇曳。

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脸戴青铜面具的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叶昭面前,单膝跪地。

“枭羽卫,玄七,拜见少主。”声音嘶哑,辨不出男女年龄。“少主?”叶昭把玩着令牌,

没有让他起身。“是。主上遗命,见此令,如见主上。枭羽卫上下三百七十九人,

任凭少主差遣。”玄七低头,姿态恭谨,却自有一股沉凝如山的气势。“我能信任你们吗?

”叶昭问。“主上于我等有再造之恩。少主是主上唯一血脉,我等誓死效忠,绝无二心。

”玄七抬头,面具后的眼睛幽深如古井,“主上曾言,若少主甘于平凡,

此令可保少主一生富贵平安。若少主欲乘风起,枭羽卫便是少主的翼下之风,手中之刃。

”叶昭看着他,良久,缓缓点头。“起来吧。”“谢少主。”“我需要知道一切。

”叶昭坐下,“关于我母亲,关于枭羽卫,关于……前朝。”玄七站起身,

依旧微微躬身:“主上,前朝昭月公主。国破时,年仅八岁,被忠仆拼死救出,隐姓埋名。

后与叶老将军相识于微末,结为连理。主上聪慧隐忍,借将军府之力,暗中重建枭羽卫,

只为自保,并无复国之心。主上临终前,唯一牵挂便是少主。她知将军府非安乐地,

柳氏等人虎视眈眈,故留此令,嘱托‘若遇生死大难,或可信之’。”原来如此。叶昭默然。

那位早逝的、记忆中面容模糊的母亲,竟背负着如此沉重的身世。“枭羽卫现在何处?

能做何事?”“分散于京城及各地,身份各异。有贩夫走卒,有官吏商贾,亦有隐匿江湖者。

可探查消息,可护卫暗杀,可经营财货,亦可……影响朝局。”玄七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

叶昭心念电转。这比她预想的还要强大。“宁王萧景珩,我要他所有见不得光的罪证,

尤其是与北戎、与户部柳成峰、与宫里柳贵妃的关联。越快越好。”“是。

”“盯紧太子萧景宸,我要知道他的一切动向,但不要打草惊蛇。”“是。

”“保护我父亲叶擎,他回京路上,不能出任何差池。”“是。”“最后,”叶昭看向玄七,

“查清楚,当年我母亲的真实死因。我要知道,是病故,还是……人为。

”玄七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面具后的眼中似有波澜闪过,随即归于沉寂。“属下,领命。

”黑影如同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静室的阴影中,消失不见。叶昭独自坐在静室里,

看着手中温润的黑色令牌。母亲,你留给我的,不仅仅是一支暗卫。

更是搅动这潭深水的力量。窗外,天色大亮。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她的棋局,

刚刚布下第一子。视野边缘,金光悄然浮现:清理蛀虫,雷厉风行!爽!枭羽卫!

神秘势力解锁!女主果然有背景!越来越有意思了,追更!打赏!期待后续!

系统:观众满意度大幅提升,爽点+5达成成就“初步掌权”,

爽点+2当前爽点:14/10可主动触发强制重生次数:1,

爽点余额:414点。又能兑换一次主动重生了。叶昭收起令牌,走到窗边,推开窗。

晨光刺破云层,洒在将军府的飞檐翘角上。父亲即将回京。宁王不会坐以待毙。

太子在暗中观望。皇帝心思难测。而她,手握“枭羽卫”,身负“系统”,

还有一次“重来”的机会。这京城的天,是时候变一变了。

第五章 父女同心上叶擎回京那日,京郊十里亭旌旗招展,百官相迎。时值深秋,

官道两旁枫叶如火,却掩不住肃杀之气。镇国大将军叶擎端坐马上,一身玄色铠甲未卸,

风尘仆仆。他年近五旬,鬓角已染霜白,但脊背挺直如松,虎目扫过迎接队伍时,锐利如刀,

在太子萧景宸和几位皇子脸上停顿一瞬,便勒住马缰,声音洪亮如钟:“末将叶擎,

奉旨回京述职。有劳诸位大人相迎。”叶老爹回来了!气场两米八!

女儿受这么大委屈,看老爹怎么发飙!太子萧景宸率先上前,

温润如玉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叶老将军一路辛苦。父皇已在宫中等候多时,

还请将军随孤入宫。”“有劳太子殿下。”叶擎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铠甲铿锵作响。

他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未见到女儿身影,心头一沉,面上却不显。简单的寒暄后,队伍入城。

京城百姓夹道围观,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那就是叶大将军?看着真威风!

”“听说他女儿把宁王给休了,还当众揭发宁王下毒!”“何止啊,宁王好像还通敌呢!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叶擎耳力极佳,将这些议论尽收耳中,面色愈发沉凝。皇宫,

御书房。气氛比三日前更加凝滞。皇帝萧烈端坐龙椅,面色晦暗不明。下方,叶昭垂首而立,

姿态恭谨,却背脊挺直。叶擎大步踏入,铠甲未卸便单膝跪地:“臣叶擎,叩见陛下!

”“叶卿平身。”皇帝声音听不出情绪,将一叠奏章和那日对峙记录推了过去,

“你先看看这个。”叶擎起身,双手接过。他快速翻阅,越看脸色越沉。

当看到“合卺酒中检出牵机引”、“宁王疑似通敌”、“叶昭当众休夫”等字眼时,

他额角青筋跳动,握着纸张的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发白。但他看完后,

只是将东西双手奉还,撩袍再次跪地,头重重叩在光洁的金砖上,发出沉闷声响。“臣,

教女无方,家门不幸,惊扰圣驾,罪该万死!”这一跪一叩,力道十足,诚意十足。

叶昭跟着跪下,心头却微微一松。父亲先请罪,是以退为进——既给了皇帝台阶,

又表明了态度。叶老爹稳啊!先认错,把皇帝架起来!以退为进,这招妙!

“叶卿请起。”皇帝语气缓和了些,“此事,朕已命三司查明,错不在昭儿。

宁王行事不端,朕已严惩。只是……”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叶昭身上,“昭儿当众休夫,

终究惊世骇俗。这婚事……”“陛下!”叶擎猛地抬头,虎目含泪,声音哽咽却铿锵有力,

“臣只有昭儿一个女儿!她母亲去得早,臣常年戍边,疏于管教,致使她性情刚烈,

此乃臣之过!但陛下,若非被逼到绝路,她岂会行此激烈之举?那毒酒,若非昭儿机警,

此刻臣归京,见到的便是女儿尸首!”他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沙场老将特有的悲怆:“臣半生戎马,为国流血,镇守北境二十载,

身上大小伤痕三十七处!若连独女性命都护不住,臣还有何颜面立于朝堂,

有何颜面去见九泉之下的亡妻!陛下,臣恳请陛下,体谅臣为人父之心!”这番话情真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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