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阿姨的百亿补贴

房东阿姨的百亿补贴

作者: 爱吃红薯的芬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爱吃红薯的芬”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房东阿姨的百亿补贴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生林秀云林晚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晚,林秀云,王德发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小说《房东阿姨的百亿补贴由网络作家“爱吃红薯的芬”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07:44: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房东阿姨的百亿补贴

2026-03-11 09:28:13

第一章 拖欠房租与“嫁妆”警告“咚咚咚!”敲门声不重,但很执着,像一把小锤子,

精准地敲在我脑仁上,把我从一堆混乱的代码和泡面残骸的梦境边缘拽了回来。

我揉着酸胀的眼睛,挣扎着从那张二手市场淘来的、一动就吱呀作响的办公椅上爬起来。

窗外天色阴沉,看样子是下午,我又熬了个通宵,

为了那个该死的、下周一就要交付的APP后端优化方案。屏幕还亮着,

满屏红色的报错日志,像在嘲讽我的无能。“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三下,

这次带上了点不耐烦的味道。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点,

这个敲门的节奏……不会是……我蹑手蹑脚地蹭到猫眼前往外看。只一眼,头皮就麻了。

门外站着的,是我的房东,林晚。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

里面是件浅蓝色碎花连衣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露出纤细的脖颈和一张……即使透过扭曲的猫眼,也漂亮得让人呼吸一滞的脸。

皮肤是冷白皮,五官精致得像工笔画,尤其是那双眼睛,眼角微微上挑,

不说话时带着点天然的疏离感。但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正清晰地映出“催债”两个大字。她一手提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浅灰色手袋,

另一只手正抬起,看样子准备敲第四下。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努力把熬夜的憔悴和心虚压下去,拧开了门锁。“林、林小姐。

”我扯出一个自认为最诚恳、最人畜无害的笑容,“下午好,您怎么来了?”门打开,

林晚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像雨后青草又带点果香的香水味先飘了进来。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扫过我身上皱巴巴的灰色旧T恤、几天没洗的头发,

以及身后堪称灾难现场的客厅——泡面桶、外卖盒、散落的书籍和资料,

还有地上那箱开了封、只剩几包的方便面。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

恢复成那种平静无波的表情。“下午好,苏默先生。”她开口,声音和她的人一样,

清清冷冷的,没什么情绪,“我来,是想问问,关于房租的事。”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租她这套一室一厅的老破小,已经快一年了。位置偏,房子旧,但租金便宜,

一个月两千五,押一付三。上一次交租,是三个月前。之后,

我那个小创业公司就因为资金链断裂,老板卷款跑路,工资发到一半就没了下文。我失业了。

靠之前微薄的积蓄和接点零星的私活勉强撑着,四处投简历面试,但行情不好,

要么石沉大海,要么薪资低得离谱。这季度的房租,自然就拖了下来。“那个……林小姐,

实在不好意思。”我搓着手,脸上发烧,感觉比屏幕上那些报错还让人难堪,

“最近工作上……有点变动,手头实在有点紧。您看,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我下个月,

下个月一发工资,立马就给您转过去!连滞纳金一起!”我信誓旦旦,心里却虚得发慌。

下个月?下个月工作在哪还不知道呢。林晚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目光并不锐利,

却仿佛有重量,压得我抬不起头。她大概见多了我这种拖欠房租、找各种借口拖延的租客。

“苏先生,”她叹了口气,那叹气声很轻,却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点无奈,

“这不是第一次了。上个月你说项目结款,这个月你说工作变动。我也理解年轻人不容易,

但我也要还房贷,物业费水电费也要交。”“是是是,我明白,给您添麻烦了,

真的非常抱歉!”我连连鞠躬,姿态放到最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何况是欠了钱的屋檐。林晚沉默了几秒,目光又在我脸上和身后的狼藉扫了一圈,

忽然问:“你……吃饭了吗?”“啊?”我愣了一下,没跟上她的思路,下意识摇头,

“还、还没……”“泡面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她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

做出了一个让我完全意想不到的举动。她往前走了半步,几乎要踏进我这脏乱差的狗窝。

我下意识地后退,给她让出空间,心里打鼓:这是要干嘛?检查房屋损坏?

还是……只见林晚从她那个精致的手袋里,拿出一个……信封?不是普通的白色信封,

是那种带着暗纹、质感很好的浅咖色信封。她捏着信封,递到我面前。我傻傻地看着,

没敢接。这厚度……不像是房租账单啊?而且,哪有房东上门收租,

用这么讲究的信封装钱的?“林小姐,这是……?”“我妈让我给你的。

”林晚的语气依旧平淡,但仔细听,似乎夹杂着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形容的别扭。“阿姨?

”我更懵了。我连她妈长啥样都不知道。就记得刚租房签合同那会儿,

好像是她妈陪她一起来的,是个气质很好的中年阿姨,话不多,但看我的眼神……有点怪,

好像还问了句“小伙子一个人住啊?哪里人啊?”之类的。“嗯。”林晚点点头,

把信封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要碰到我的胸口,“你打开看看。”我迟疑地接过信封。

入手不厚,但有种奇特的质感。我拆开封口,里面没有钱,

只有一张对折的、同样质感的便签纸。展开。纸上只有一行字,

是娟秀中带着力道的钢笔字:“小苏,要是实在还不上房租,就让晚晚嫁给你,

她把丽景苑那几栋楼当嫁妆带过去,以后就不用交租了。”落款:林秀云。丽景苑?

那几栋楼?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十秒钟。每一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

意思我怎么就理解不了呢?

个新建成没多久、据说开盘价就五万起、绿化好得像公园、门口保安比模特还帅的高档小区?

那几栋楼?当嫁妆?不用交租?我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林晚。她也正看着我,

漂亮的脸蛋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耳根似乎……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泛红?眼神也有点飘,

不太敢直视我。“林小姐……”我喉咙发干,声音都变调了,

“这……阿姨是……在开玩笑吧?”这玩笑可一点也不好笑!而且哪有妈妈开这种玩笑的?

还写下来让女儿送过来?这是什么新型催租方式?精神施压法?林晚抿了抿唇,

似乎也有些窘迫,但强作镇定:“我妈她……有时候想法是有点……特别。她说看你人老实,

不像坏人,又一个人在这打拼不容易……”她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反正,

她的意思……信上写了。”“不是,林小姐,”我急了,把信纸抖得哗哗响,

“这……这太离谱了!我就欠了三个月房租,七千五百块钱!不至于,真不至于!

我卖血卖肾也给您凑上,您千万别听阿姨的!这……这婚姻大事,怎么能当儿戏呢!

”我语无伦次,感觉自己快疯了。被漂亮女房东催租已经够尴尬了,

现在她妈还要把她连带一个楼盘“补贴”给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知道。

”林晚终于抬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复杂极了,有尴尬,有无奈,似乎还有一丝……认命?

“我也觉得离谱。但我妈……决定了的事,很难改。而且……”她顿了顿,

声音更轻了:“她说,你要是不愿意,或者觉得是玩笑,就……就当没看见。

房租……也不用急了,等你有了再说。”说完,她像是完成了什么极其艰难的任务,

飞快地转身,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我的门口,高跟鞋踩在老旧楼道里的声音,清脆又慌乱,

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留下我,一个人,捏着那张烫手山芋般的信纸,

站在满地狼藉的客厅中央,像个被雷劈过的傻子。风从没关严的窗户吹进来,

吹动了信纸的一角。我低头,又看了一遍那行字。“让晚晚嫁给你,

她把丽景苑那几栋楼当嫁妆带过去……”脑子嗡嗡作响。我这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还是倒了什么血霉?欠个房租,怎么就欠出个“百亿补贴”的媳妇儿……和嫁妆来了?

第二章 四合院与咆哮的中介林晚离开后,我在原地站了起码五分钟,脑子都还是懵的。

那张浅咖色的便签纸,像一块烧红的炭,在我手里拿着也不是,扔了也不是。最后,

我小心翼翼地对折好,塞回那个同样精致的信封,

然后把信封放在我那张摇摇晃晃的旧茶几上,仿佛那是什么危险的爆炸物。荒谬。太荒谬了。

我苏默,二十七岁,失业程序员,存款见底,欠租三月,蜗居在老破小里与泡面为伴。

人生最大的梦想是下个月找到工作,把房租还上,然后……然后继续为下下个月的房租发愁。

现在,一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房东,

拿着她妈写的、要把一个高档楼盘当嫁妆“补贴”给我的信,告诉我房租不用急了?这情节,

连最狗血的网络小说都不敢这么写!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想让冷风吹醒我混乱的头脑。窗外的老城区景色依旧灰扑扑的,但目光稍微偏一点,

就能看到不远处的“丽景苑”。崭新的楼体,漂亮的玻璃幕墙,郁郁葱葱的中央园林,

在阴沉的天空下,依旧显眼得像个异类。那几栋楼……值多少钱?我不敢想。

反正肯定是我这辈子,不,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挣不到的数字。

“嫁妆”……林晚……我甩甩头,把这两个词从脑子里强行驱逐出去。别做梦了,苏默。

这要么是个天大的玩笑,要么就是个你理解不了的陷阱。就你这样的,凭什么?当务之急,

是搞钱,还房租,然后离这对奇怪的母女远一点。可是,钱从哪里来?我走回电脑前,

看着屏幕上的报错和寥寥无几的银行账户余额,深深地叹了口气。

私活的钱还要等一周才能结,而且也就几千块,杯水车薪。网贷?高利贷?那更是死路一条。

问家里要?我早就没家了。难道……真的要考虑林晚妈妈那个“离谱”的建议?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狠狠掐灭。不行!太荒唐了!男人的尊严呢?

虽然我现在好像也没什么尊严可言了……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

几乎要被穷疯了和荒谬感双重逼疯的时候,我那部屏幕裂了道口子、用胶带粘着的旧手机,

突然撕心裂肺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王德发-房产中介”。王德发,

是我以前租房时认识的一个中介,为人热情或者说,聒噪过头,

后来知道我有点“家底”误会,就三天两头给我推荐各种“笋盘”和“投资机会”,

被我拉黑几次,又用不同号码打过来,简直阴魂不散。他怎么又打来了?我本不想接,

但电话锲而不舍地响着。也许……他能介绍点来钱快的零工?比如发传单?

虽然可能性微乎其微。我叹了口气,接起电话,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喂?!苏默!

苏大少爷!你可算接电话了!”电话那头,王德发的大嗓门立刻炸开,背景音嘈杂,

好像在马路边,“你他妈怎么回事啊?玩我呢是不是?!”我一头雾水:“王哥?怎么了?

我玩你什么了?”“还装!还跟我装!”王德发的声音又气又急,

还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痛心,“我他妈刚才带客户去看你那套四合院!就后海边上那套!

人家都准备付定金了!结果呢?你猜怎么着?”四合院?后海?我哪来的四合院?

这王德发是不是疯了?还是我幻听了?“王哥,你打错电话了吧?还是喝多了?

我哪来的四合院?”我无奈地说。“打错个屁!苏默!

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不是你?后海XX胡同XX号,产权人不是你?

我他妈合同都拟好了!就差你签字了!”王德发吼得我耳朵疼,“人家客户是真心想要,

出价这个数!”他报了个数字。我没听清具体是几千万还是多少,因为那个数字太大,

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炸开,把我炸得魂飞魄散,一片空白。“你……你说什么?

什么四合院?什么产权人?”我声音发颤,握着手机的手也开始抖。“苏默!

你他妈别跟老子装傻充愣!”王德发似乎认定我在耍他,怒火中烧,“你爷爷,苏国栋!

留给你那套二进四合院!产权证上明明白白写着你的名字!

去年我还帮你处理过供暖管道维修的事儿,你忘了?你当时还说那院子空着也是空着,

让我帮你留意着有没有合适的租客或者买家!现在买家来了,你他妈跟我说你不知道?!

”爷爷?苏国栋?四合院?这几个词像生锈的齿轮,艰难地在我记忆深处转动,

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爷爷……好像是有个院子,在很老很老的胡同里。我小时候去过几次,

只记得院子很大,有棵大槐树,青砖灰瓦,很旧,很破。爷爷去世得早,那时候我才上初中。

爸妈接手后,好像一直说那地方又破又偏,租不上价,卖也麻烦,就锁着。

后来爸妈出事……我就再也没去过了,也从来没想过。那院子……是我的?还在后海边上?

值……王德发说的那个天文数字?不,不可能。肯定是王德发搞错了。或者,是我在做梦。

一个因为拖欠房租压力过大,而产生的、荒诞离奇的梦。“王哥,你确定没搞错?

地址、名字都对?”我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问。“确定!肯定!以及一定!

产权证复印件就在我手里!白纸黑字,苏默!你要不信,我现在就拍给你看!

”王德发气得直喘粗气,“我就纳闷了,你有这么一套院子,随便卖个零头,

都够你花天酒地一辈子了!你他妈还跟我装穷?租那破房子?拖欠房租?苏默,

你他妈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体验生活?装逼?”“我没……”我想辩解,但舌头打结。

我自己也完全混乱了。“我告诉你苏默!”王德发打断我,语气严厉起来,

“客户那边我好不容易稳住!人家就看好你那院子了!出价绝对到位!你要是诚心卖,明天,

不,今天下午!就带着证件过来签字!要是耍着我玩……哼,咱们这行你也知道,

我王德发也不是好惹的!”“不是,王哥,我……”我还想说什么,

王德发已经“啪”地挂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忙音。我举着手机,僵在原地,

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泥塑。脑子里,

王德发咆哮的声音和林晚妈妈那句“把丽景苑那几栋楼当嫁妆”的话,

像两列高速行驶的火车,轰然对撞,撞得我灵魂出窍,四分五裂。四合院……是我的?

值……很多很多钱?丽景苑几栋楼……是嫁妆?我,苏默,

房租愁白头发的失业青年……其实……可能……大概……也许……是个……隐藏的……富豪?

不,这太疯狂了。我一定是熬夜熬出幻觉了。对,一定是这样。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不是梦。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王德发发来的微信。

一张图片。我颤抖着手指点开。是一张产权证明的局部放大照片。虽然有些模糊,

但“房屋所有权人”一栏,清清楚楚地印着:苏默。身份证号,是我的。

房屋坐落:后海XX胡同XX号。建筑面积……后面一串数字我看不清了,只觉得眼前发黑,

呼吸困难。紧接着,王德发又发来一条语音,语气缓和了些,

但还是带着火气:“看清楚了吧?我的苏大少爷!赶紧的,给个准话!卖不卖?

人家客户等着呢!你别告诉我你又改变主意了!这他妈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我看着那张产权照片,又转头看向茶几上那个装着“嫁妆”信的信封。然后,

我慢慢地、慢慢地,滑坐到冰凉肮脏的地板上。背靠着吱呀作响的旧沙发。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旋转:这个世界……到底他妈的……怎么了???

第三章 发小的电话与尘封的遗嘱坐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裤子渗进来,

却丝毫无法冷却我脑子里沸腾的岩浆。王德发的怒吼,林晚妈妈的“嫁妆”信,

四合院产权证上自己的名字……这些信息碎片像失控的弹幕,在我眼前疯狂刷屏,互相碰撞,

试图拼凑出一个我完全无法理解的现实。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哲学三问从未如此真实地困扰过我。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的本地座机号码。

我盯着屏幕,手指僵硬,不敢接。怕又是另一个“惊喜”,或者“惊吓”。铃声执着地响着,

直到自动挂断。但不到十秒,又响了回来。我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远的。“喂?是苏默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点耳熟,

但又想不起是谁的男声,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和不确定。“我是。您哪位?”我声音干涩。

“我啊!陈浩!耗子!”对方声音提高了些,带着久别重逢的兴奋,“不记得了?

小学咱俩同桌!你住槐花胡同,我住杏花胡同,咱俩天天一块儿上下学,掏鸟窝,

还帮你打过架!”陈浩?耗子?记忆的闸门被这个名字撬开了一丝缝隙。

一个黑黑瘦瘦、总是挂着鼻涕、笑起来缺颗门牙的小男孩形象,模糊地浮现出来。

好像……是有这么个人。小学毕业后,我家搬走了,就再没联系过。“耗子?

”我试着叫了一声,“真是你?好久不见……你怎么有我电话?”“哎哟,可算找着你了!

”陈浩在电话那头松了口气,随即又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默子,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手头紧?”我心里一紧。他怎么知道?

难道我穷得已经名声在外了?“你……听谁说的?”我警惕地问。“嗨,我能不知道吗?

”陈浩叹了口气,“我刚从槐花胡同那边过来,就你们家老宅子那儿。看见门口贴了张纸条,

是你留的吧?说什么‘急需用钱,此房出售,有意者联系’?还留了这个座机号,

我试着打打,没想到真是你!”纸条?卖房?槐花胡同老宅?那不是爷爷的四合院所在地吗?

我什么时候贴纸条了?难道是王德发干的?为了逼我卖房?“等等,耗子,你看清楚纸条了?

真是我留的?上面写我名字了?”我急忙问。“那倒没写名字,就留了这个号码。

但我认得你那狗爬字啊!小学抄你作业抄了多少回,还能认错?”陈浩笃定地说,“而且,

我打听了一下,街坊邻居说,这院子好像一直空着,主人姓苏,是个小伙子,好久没回来了。

我一猜就是你!”我脑子更乱了。字迹?我留的?我完全没印象!难道我梦游去贴的?

“不是,耗子,这事儿有点乱。那院子……是我的没错,但我没打算卖,也没贴什么纸条。

”我试图理清头绪。“啊?你没打算卖?”陈浩愣了,“那你贴那纸条干嘛?逗人玩呢?

我看那纸条都风吹日晒有点旧了,贴了有段时间了吧?”有段时间了?

难道是我父母出事前贴的?不对啊,那时候我才多大?“耗子,你先别管纸条了。我问你,

那院子……现在什么情况?很破吗?”我试探着问。印象里那院子又旧又破,

能值王德发说的那个价?“破?我的老天爷!”陈浩在电话那头夸张地叫了起来,“默子,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家那院子,那可是正经的二进四合院!青砖灰瓦,

保存得相当完好!虽然里面是有点旧,没怎么收拾,但地段好啊!后海边上!现在这种院子,

有价无市!多少人拿着钱等着买呢!”他顿了顿,声音更加神秘:“而且,

我听胡同里老人说,你家那院子,好像还有点说道。说是你爷爷那辈,是什么……书香门第?

还是跟以前哪个王府有点关系?反正风水好,有文气!要不你以为能值那么多钱?”风水?

文气?我更糊涂了。我爷爷就是个普通老头,喜欢下棋听戏,没看出什么特别啊。“耗子,

你跟我说实话,那院子……大概能值多少?”我心脏砰砰直跳。陈浩报了个数。

比王德发说的,还要高一些。我握着手机,手指冰凉,耳朵里嗡嗡作响,

后面陈浩又说了什么,我完全没听进去。只记得他最后叮嘱我:“默子,

不管你是不是真要卖,这院子你得看好了!这可是传家的宝贝!千万别被人忽悠了低价卖了!

还有,要是真缺钱,跟兄弟说,我虽然没多少钱,但能帮肯定帮!可别干傻事!”挂了电话,

我瘫在地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四合院是真的。很值钱。非常值钱。所以,

王德发没骗我。陈浩也没骗我。那么,林晚妈妈那封“嫁妆”信呢?也是真的?

丽景苑那几栋楼……不,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四合院还能用“祖上蒙荫”、“我忘了”来解释。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房东,

带着一个高档楼盘要嫁给我?这比中彩票还离谱一百万倍!一定有什么地方搞错了。对,

纸条!槐花胡同的纸条!那不是我贴的!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我卖房?

还留了我以前的座机号那个号我早就停机了,可能是转到这个手机上的呼叫转移?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难道,是有人盯上了我的院子?或者……盯上了我?

我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冲进卧室,开始翻箱倒柜。在一个落满灰尘的旧行李箱最底层,

我找到了一个用油布包着的、很旧的牛皮纸文件袋。这是我父母留下的为数不多的遗物之一,

我一直没敢仔细看。我颤抖着手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些泛黄的老照片,几本旧日记,

还有一些证件票据。我快速翻找着,终于,在几张银行存单和保险单下面,

找到了一份折叠起来的、同样泛黄的纸张。打开。是一份遗嘱公证书的复印件。

立遗嘱人:苏国栋我爷爷。继承人:苏建国我父亲、李秀英我母亲。

若继承人先于遗嘱人死亡或放弃继承,则由其直系血亲晚辈即我,苏默代位继承。

遗嘱涉及的财产列表:银行存款若干具体数字被涂抹。后海XX胡同XX号四合院一套,

建筑面积XXX平方米,土地使用权面积XXX平方米。

栋文化发展基金会”70%股权附注:该基金会为“锦绣地产集团”隐形最大单一股东。

我的目光死死盯在最后一行。“国栋文化发展基金会”70%股权。

“锦绣地产集团”隐形最大单一股东。锦绣地产……这个名字,如雷贯耳。本省,不,

全国都排得上号的巨型地产集团。开发了无数高端楼盘、商业中心、地标建筑。

丽景苑……好像就是锦绣地产几年前开发的项目之一。隐形最大单一股东……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猛地想起,丽景苑的开发商,好像就是锦绣地产旗下的一个全资子公司!

一个近乎疯狂的联想,不可抑制地在我脑海中形成。林晚……姓林。她妈妈叫林秀云。

锦绣地产的创始人兼董事长,好像……就姓林?叫林什么来着?新闻上偶尔看到过,

一个很低调的女企业家。难道……林晚的妈妈,就是锦绣地产的董事长?林秀云?!所以,

那封信……不是玩笑?丽景苑那几栋楼,真的是“嫁妆”?因为,

那本来就是“我家”基金会控股的公司开发的产业?或者说,是“我家”的产业?而我,

苏默,这个四合院的继承人,同时也是那个控股锦绣地产的基金会的……最大潜在受益人?

我爷爷……到底是个什么人?他留下的,到底是什么样的“遗产”?我父母知道这些吗?

他们为什么从来不说?是还没来得及告诉我,就出了意外?还是……另有隐情?

那个冒充我贴卖房纸条的人,是谁?和这一切有关吗?巨大的信息量,如同海啸,

将我彻底淹没。震撼、茫然、恐惧、还有一丝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荒诞的兴奋,

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发抖,几乎站立不稳。我扶着墙壁,慢慢滑坐回地上。

看着手里泛黄的遗嘱复印件,又看看茶几上那个精致的信封。原来,我不是穷。

我是……忘了自己有多“富”。或者说,有人,希望我“忘了”。

第四章 不速之客与“家宴”邀请我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电脑屏幕保护程序的光线幽幽地闪烁着。脑子里的风暴渐渐平息,

但留下的是更深沉的混乱和隐隐的不安。真相的碎片似乎拼凑出了一副惊人的图景,

但这图景太过庞大和离奇,让我本能地感到危险。四合院,基金会,锦绣地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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