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程序员在职场软件上实名吐槽，说公司强制占用十一假期去迪拜搞什么破团建。
谁愿意放假还要跟同事绑死在一起。可网友不知道，我们公司向来是。每年包下帆船酒店，
购物报销一部分，可带全家老小，额外给五天带薪假，人均预算10万。
全网都在骂我丧尽天良，我直接满足他们，全员广播。“为尊重大家假期安排，
迪拜奢华游取消，改为发放1000元本地游津贴。”广播一响，研发部彻底乱了，
老员工们挤爆我办公室，求我把迪拜的机票买回来。第1章平板屏幕上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热搜榜第五条，赫然挂着“黑心老板强制十一迪拜团建”。我手指滑动屏幕，
点开那条阅读量已经破千万的帖子。发帖人叫“代码狂人刘浩”，
正是上周刚入职研发部的新人。“什么年代了还在搞强制团建这一套？占用法定节假日，
美其名曰去迪拜，谁知道是不是住快捷酒店吃盒饭？我来打工是卖手艺的，
不是来陪老板演戏的。整顿职场，从我做起！”评论区里群情激愤。“抵制黑心资本家！
”“十一假期去迪拜？这老板脑子进水了吧，去受罪吗？”“支持博主硬刚！
别惯着这些老板的臭毛病！”我端起手边的黑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胃里泛起一阵冷意。办公室的红木门被推开，林助理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来。
她鼻尖冒着细汗，手里紧紧捏着一份文件，指关节泛白。“沈总，公关部那边压不住了。
刘浩在各大平台同步发帖，还开了直播，现在直播间有十万人在线骂您。
”林助理的声音发紧，呼吸急促。我抬眼看她，将平板扔在红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让他播。”我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腹部。林助理愣住，嘴唇微张：“可是沈总，
咱们这次迪拜团建，您可是批了人均十万的预算，包了帆船酒店，还允许带家属，
额外批了五天带薪假啊！这小子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在网上乱喷！”“既然他觉得是受罪，
那就别受了。”我坐直身子，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通知行政部，全员广播。
”五分钟后，公司大喇叭里传出行政部主管微微颤抖的声音。“各位同事请注意。
鉴于部分员工对十一假期团建安排存在异议，为充分尊重大家的假期自由，公司决定，
原定迪拜团建计划全线取消。作为补偿，每人发放1000元本地游津贴，随下月工资发放。
”广播切断的一瞬间，整个办公楼陷入死寂。紧接着，门外走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红木门被猛地推开，研发部主管老张冲了进来。他头发凌乱，眼镜歪在鼻梁上，
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沈总！不能取消啊！”老张双手撑在我的办公桌上，
大口喘着粗气，“我丈母娘连去迪拜的防晒霜都买好了！我女儿天天吵着要去水上乐园！
这怎么能取消呢！”老张身后，挤着十几个老员工。有人眼圈发红，有人咬着嘴唇，
有人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沈总，我们盼了一年了啊！”“是啊沈总，那个刘浩懂什么！
他连转正都没有！”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规矩就是规矩。
既然有人觉得公司占用了他的私人时间，我作为老板，理应从善如流。”我转过身，
目光扫过老张他们惨白的脸，“机票和酒店的违约金，公司承担。你们回去工作吧。
”老张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他回头死死盯着门外的方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刘浩……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老张攥紧拳头，转身冲出办公室。我看着他们的背影，
嘴角微微勾起。林助理站在一旁，咽了一口唾沫。“沈总，您这是……”“给刘浩加把火。
”我回到座位上，打开电脑，“查查他入职以来的代码提交记录，还有他直播间的打赏流水。
我要看看，这位‘打工人之光’，到底有多大能耐。”第2章研发部办公区，
键盘敲击声杂乱无章。刘浩靠在人体工学椅上，双腿搭着办公桌边缘，手里举着手机，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疯狂滚动。“家人们，看到没！这就是整顿职场的威力！老板怂了，
直接取消了那劳什子团建！还发了一千块钱补贴！虽然不多，但这是咱们打工人的胜利！
”刘浩对着镜头唾沫横飞，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时不时瞥一眼右上角的在线人数，
数字已经突破了十五万。“感谢‘大哥’送的火箭！家人们，点点关注，
以后浩哥带你们继续手撕资本家！”老张端着保温杯走过去，杯底重重砸在刘浩桌面上。
热水溅出来，落在刘浩的手背上。刘浩猛地缩回手，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张管，你干什么？
没看到我在跟粉丝互动吗？”老张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镜片后布满红血丝。“刘浩，
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老张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刘浩冷笑一声，把手机镜头对准老张：“家人们，这就是我们研发部的主管，
典型的资本家走狗。现在来找我兴师问罪了。”弹幕瞬间被“走狗”“狗腿子”刷屏。
老张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浩的鼻子：“你入职才几天？你了解公司的福利吗？
你知不知道迪拜团建是人均十万的预算！包帆船酒店！带薪假！你一句话，全没了！
”刘浩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他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张管，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人均十万？包帆船酒店？沈总那个铁公鸡能拔出这根毛？
你这画大饼的功夫，不去传销组织真是屈才了！”老张脸色铁青，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位。“你会后悔的。”老张丢下这句话。总裁办公室里，
我看着林助理递过来的调查报告。“沈总，刘浩入职两周，代码提交量倒数第一，
bug率高达百分之四十。他每天花大量时间在职场论坛和短视频平台上。
”林助理翻开第二页，“另外，他直播这几个小时，打赏收入已经超过了三万。
”我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难怪底气这么足。”我合上报告，
“既然他这么喜欢当网红，公司不给他提供点素材，岂不是显得我这个老板小气？
”“您的意思是？”“发个全员邮件。”我看着电脑屏幕，
“就说鉴于部分员工对公司福利体系存在不满，公司决定开展‘福利自由化’改革。
愿意放弃所有隐形福利的员工，每月工资上调五百元。”林助理瞪大眼睛：“隐形福利？
医院全额报销、每月三千的租房补贴、还有免费的米其林级别食堂……涨五百块钱放弃这些？
”“对。”我靠在椅背上，“把选择权交给他们。特别是新员工，
一定要让他们充分理解这份‘自由’的含金量。”十分钟后，邮件发送到每一个员工的邮箱。
刘浩看着屏幕上的邮件，嘴角快咧到耳根了。“家人们！又赢一局！每个月涨五百块钱现金！
那些什么破食堂、破体检，全都是虚的，只有拿在手里的钱才是真的！
这老板被我拿捏得死死的！”他毫不犹豫地在系统里点击了“放弃福利，涨薪五百”的选项。
跟着他一起点击的，还有十几个刚入职不久、被他煽动起来的新人。
老张看着系统后台的数据，冷笑出声。他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觉得今天的水格外甜。
第3章第二天中午，公司食堂。刘浩端着不锈钢餐盘，大摇大摆地走到打饭窗口。
今天供应的是澳洲龙虾和战斧牛排，香气扑鼻。“阿姨，给我来一只龙虾，再加一块牛排，
多浇点汁。”刘浩咽了一口唾沫，把餐盘往前推了推。打饭阿姨看了一眼刷卡机，
面无表情地把餐盘推了回去。“对不起啊小伙子，你的卡刷不出来。
系统显示你已经退出了福利体系，不能在食堂就餐了。”刘浩愣住，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用力拍打着刷卡机：“不可能！我昨天才涨了五百块钱工资，怎么就不能吃饭了？
”“你那五百块钱是放弃福利换来的呀。”老张端着装满龙虾和牛排的餐盘走过来，
故意在刘浩面前晃了晃，“咱们食堂是隐形福利的一部分。你既然选择了现金，
那就只能自己出去吃咯。”刘浩看着老张盘子里的美食，胃里泛起一阵酸水。他咬着牙，
转身冲出食堂。“有什么了不起的！五百块钱我能吃多少顿外卖！”他掏出手机，
点开外卖软件。公司地处核心CBD，周边最便宜的盒饭也要四十块钱。他犹豫了半天，
点了一份二十五块钱的黄焖鸡米饭，还要加收五块钱配送费。下午三点，
刘浩觉得肚子一阵绞痛。那份便宜的黄焖鸡米饭似乎不太新鲜。他捂着肚子冲进洗手间，
拉得双腿发软。从洗手间出来，他脸色苍白，额头冒着虚汗。“不行，我得去医院。
”刘浩扶着墙，走到老张工位前请假。老张头也没抬：“去吧。不过提醒你一句，
你已经退出了公司的补充医疗保险体系。去医院看病，全部自费。”刘浩身体一僵。
他想起之前听老员工说过，公司给交的补充医疗保险，去高端私立医院看病一分钱不用花，
还有专车接送。“自费就自费！老子有的是钱！”刘浩硬着头皮走出公司。到了公立医院，
挂号排队两小时，看病三分钟，拿药又排了半小时。各项检查加起来，花了一千多块钱。
刘浩拿着长长的缴费单，手微微发抖。他昨天直播赚的钱还没有提现，
卡里的余额已经见底了。他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上，点开公司大群。群里，
老张发了几张照片。照片里，几个老员工围坐在一起，桌上摆着精致的下午茶点心。
“虽然去不成迪拜了，但沈总私人掏腰包，给大家订了宝格丽酒店的下午茶压压惊。
感恩沈总！”下面一排排的“感恩沈总”。刘浩盯着屏幕，眼睛发红。
他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资本家的糖衣炮弹！你们这群软骨头，
一点小恩小惠就被收买了！他扣了我们去迪拜的钱，就拿这点破点心打发你们！
”消息刚发出去，屏幕上跳出一个提示。“您已被群主移出群聊。”刘浩瞪大眼睛，
呼吸急促。他切换到职场论坛，准备继续发帖控诉。
却发现自己的账号显示“因违反社区规定，已被永久封禁”。他猛地站起来，眼前一黑，
差点栽倒在地上。第4章刘浩回到出租屋，狭小的单间里弥漫着泡面的味道。他打开电脑，
试图登录其他平台继续发声，却发现自己的所有账号都被限流或者封禁。
直播平台更是直接冻结了他的资金账户，理由是“涉嫌违规操作”。“沈瑜！你够狠！
”刘浩一拳砸在桌子上，键盘震得跳起来。他掏出手机，
拨通了几个跟着他一起放弃福利的新员工的电话。“喂，小李，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沈瑜这是在打击报复！我们要联合起来，去劳动局告他！”电话那头，
小李的声音有些躲闪：“浩哥，算了吧。我今天去看了眼房租，公司停了三千块的租房补贴，
我这月工资交完房租连吃饭都不够了。我正打算去找沈总认错，求他把福利恢复呢。
”“你有没有骨气！”刘浩对着手机大吼，“他这是在驯化我们！”“浩哥，
骨气不能当饭吃啊。不说了，我还要写检讨书。”电话被挂断。刘浩连续打了几个电话，
无一例外，全都是退缩的声音。那些曾经在直播间里给他刷礼物的“家人们”，
在现实的账单面前，跑得比谁都快。第二天一早，刘浩顶着两个黑眼圈冲进公司。
他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无视林助理的阻拦，一把推开红木门。我正坐在办公桌前，
翻阅着一份并购案的文件。听到动静，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沈总，
你这是滥用职权！凭什么封我的账号！凭什么冻结我的钱！”刘浩双手撑在桌面上，
眼珠子通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我放下文件，十指交叉。“刘浩，
你是不是对‘职场’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我声音不大，
但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你的账号被封，是因为你造谣生事，
平台为了规避法律风险采取的正常措施。至于你的钱，那是打赏收入，平台冻结审查，
与我何干？”刘浩咬着牙，胸膛剧烈起伏。“你少装蒜！敢做不敢当是吧！你取消团建，
剥夺我们的福利，就是资本家的剥削！”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一米八五的身高带来极强的压迫感，刘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剥削？”我轻笑一声，
“你入职两周，代码写得一塌糊涂，bug全靠老员工给你擦屁股。公司给你发工资，
给你交五险一金，你却在网上骂我黑心。现在我如你所愿，把福利折现给你，你又来闹。
刘浩，你到底想要什么？”“我要你恢复迪拜团建！我要你把我的福利还给我！
”刘浩大声吼道。“晚了。”我转身走回座位，“迪拜的机票已经退了。不过，
为了安抚老员工受伤的心灵，我个人出资，包了一架专机。”我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
“林助理，通知所有未退出福利体系的员工，下午三点带好行李到楼下集合。专机直飞三亚，
亚特兰蒂斯酒店顶配套房，为期一周。带薪。
”电话那头传来林助理压抑不住的激动声音：“好的沈总！马上通知！”刘浩愣在原地，
脸色瞬间煞白。“三亚？专机？”他喃喃自语，双腿发软。“对。”我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既然你选择了留下加班，那就好好看家。
这周公司的服务器维护，就交给你了。”第5章下午三点，公司楼下停着三辆豪华大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