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深渊

极致深渊

作者: 喜欢金丝瓜的云天凌

悬疑惊悚连载

长篇悬疑惊悚《极致深渊男女主角周建明林辰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喜欢金丝瓜的云天凌”所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林辰,周建明的悬疑惊悚,现代小说《极致深渊由网络作家“喜欢金丝瓜的云天凌”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358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23:34: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极致深渊

2026-03-14 01:34:27

第一卷:雨落归笼,恨意生根第一章 出狱省第三监狱的大门在身后缓缓闭合,

沉闷的响声被瓢泼大雨吞没。林辰站在门廊下,抬头看了一眼天。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

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淌,打湿了手里那张释放证明。纸已经软了,上面的红印章洇开一片,

但字迹还能看清林辰,男,30岁,因泄露涉密案件数据罪,判处三年六个月,

2023年12月7日刑满释放。三年六个月零七天。他记得很清楚,

入狱那天也是这样的雨天。门卫室的窗户推开一条缝,一个值班民警探出脑袋,

看了他一眼:“还不走?等着管晚饭?”林辰没说话,把释放证明折好,塞进内衣口袋,

走进雨里。雨水浇透全身,凉意顺着皮肤渗进骨头。他走得很慢,

脚下的水泥路延伸到远处的农田,两边连个躲雨的地方都没有。监狱在郊区,

最近的公交站要走四十分钟。走了大概两百米,一辆老款桑塔纳停在路边的泥地里,

车身糊满泥点子,引擎盖还在冒热气。这车他认识,老鬼的,十年前就这模样,现在还是。

车窗摇下来一条缝,浓烟从缝隙里挤出来,被雨水打散。“上车。”林辰拉开车门,

坐进副驾驶。雨水顺着衣服滴下来,很快把座椅浸湿了一片。驾驶座上的人五十多岁,

头发白了大半,脸上皱纹像刀刻的。老鬼他的入行师父,省厅网安总队的元老,退休三年了。

老鬼没看他,只是从手套箱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扔到他腿上。“看看吧。

”林辰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两张照片。第一张是墓碑。大理石材质的,

刻着“先父林国栋之墓”,立碑人那一栏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拍照时间是两年前的春天,

墓碑前放着一束塑料花,已经褪色发白。第二张是从手机屏幕上翻拍的新闻截图。

标题:“省厅网安总队表彰大会隆重举行”。配图是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在台上领奖,

笑得志得意满。图片下方的文字被红圈圈出来:网安科副科长张磊。张磊。

他以前坐隔壁工位的同事,技术一般,写报告都要找林辰帮忙改。

老鬼把烟头摁灭在堆满烟蒂的烟灰缸里,又从仪表盘上摸出一根新的点上,

吸了一口才开口:“你爸走的时候,我去了。心梗,送到医院人就不行了。

后事是我和耗子帮着办的,骨灰盒在你家客厅放了半年,今年清明才下的葬。

”林辰盯着照片上的墓碑,手指摩挲着照片边缘。“你那个女朋友,孙婷?

你进去第三个月就搬走了,后来听说嫁了个做外贸的,孩子都生了。”林辰把照片塞回信封,

手指很稳。老鬼偏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看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左右摇摆。

“你没什么想问的?”“想问的太多了。”林辰的声音有些哑,长时间不说话,

嗓子还没适应,“从哪问起?”老鬼又从手套箱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到他腿上。是个手机,

老款智能机,屏幕上有两道裂痕。“耗子准备的,卡已经装好了。通讯录里就我们俩的号。

他用的是加密线路,监听不了。”林辰把手机揣进兜里。老鬼发动车子,

桑塔纳在泥地里打了两下滑才爬上水泥路。雨刷开到最快,还是刮不干净挡风玻璃上的水幕。

“张磊现在风光得很,”老鬼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路,“副科长,省厅重点培养对象,

各种表彰拿到手软。你那案子办完之后,他就升了。”林辰没接话。“当年那个案子,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有问题。”老鬼吐出一口烟,“证据链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教科书。

泄露数据的时间、地点、方式,全都能对上,连你电脑里的加密文件都伪造得天衣无缝。

但你拿什么说?签字画押的人是你自己。”林辰想起审讯室里的那七天七夜。

“我当时必须签。”“我知道。”老鬼说,“你要是不签,耗子的公司就没了。

那些人拿耗子威胁你,你扛不住。”林辰沉默。车子开进市区,雨小了些。

街上的人撑着伞匆匆走过,没人注意这辆破旧的桑塔纳。林辰看着车窗外的街景,三年时间,

有些店铺换了招牌,有些还是老样子。路过一家拉面馆时,他多看了一眼以前常来这家,

老板认识他。老鬼没有停车,而是继续往前开,拐进一条老旧的小区。“先在我这儿住两天。

”老鬼把车停在一栋六层老楼下,“安全屋还在收拾,过几天再搬过去。”林辰跟着他上楼。

三楼,两室一厅,装修还是九十年代的风格,屋里到处是烟头和泡面盒。老鬼一个人住,

老伴去世早,闺女嫁到外地,很少回来。“随便坐。”老鬼从阳台收回来几件干衣服,

“你先洗澡,换身衣服,别感冒。”林辰接过衣服,进了卫生间。热水冲下来的时候,

他闭着眼站了很久,脑子里反复闪过那两张照片。洗完出来,老鬼已经煮了两碗泡面,

加了火腿肠和鸡蛋。“凑合吃。”林辰坐下,拿起筷子,低头吃面。三年没吃过外面的饭,

舌头还记得泡面的味道。老鬼没动筷子,只是抽烟,看着他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林辰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放下碗。老鬼把烟掐灭,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放在桌上。

“郊区的房子,我二十年前买的,当时图便宜,现在成了荒地。没人会去那儿查你。

水电我都通了,床也是干净的。过两天你搬过去。”林辰拿起钥匙,掂了掂。

“你花了不少钱。”“我闺女嫁出去了,一个人花不了什么钱。”老鬼站起身,收拾碗筷,

“今晚你睡次卧,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林辰想问去哪,但没问。他知道老鬼不说的事,

问也没用。夜里,林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窗外还有雨声,楼下偶尔有车经过。

他掏出那个旧手机,打开,通讯录里果然只有两个号码:老鬼和耗子。

他盯着耗子的号码看了很久,没有拨出去。三年了,每个月都来探视他的,只有耗子。

一开始耗子还带东西来,后来监狱规定除了律师谁都不能见,耗子就每个月寄一封信,

雷打不动。信里没什么大事,就是说说外面的事,谁结婚了,谁换工作了,哪家饭馆关门了。

最后一封是上个月,耗子说:“等你出来,咱哥俩好好喝一顿。”林辰把手机放在枕边,

闭上眼。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一条短信,

陌生号码:“林辰,欢迎回来。你父亲走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想知道他最后说了什么吗?

”林辰猛地坐起来,回拨过去空号。他盯着那行字,手微微发抖。窗外的雨又大了,

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老鬼的房门开了,灯亮起来,脚步声走近。“怎么了?

”林辰把手机递给他看。老鬼接过,看了几秒,脸色沉下来。“他们知道你出来了。

”老鬼把手机还给他,“删掉这条短信,当没收到。”“他说的……”“别信。

”老鬼打断他,“攻心而已。你爸的抢救记录、监控录像我都查过,没有问题。

他们就是想让你乱。”林辰深吸一口气,删掉短信。老鬼拍了拍他的肩膀:“睡吧,

明天还有事。”灯灭了,房间重新陷入黑暗。林辰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

窗外风雨交加,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入狱那晚,也是这样的雨夜。他在号子里坐了一夜,

盯着铁窗想,这辈子完了。但现在他出来了。手里有钥匙,有手机,有老鬼和耗子。

还有那两张照片。林辰闭上眼,在心里默念:张磊,判官,冥府。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念,

像刻在骨头上。第二章 蛰伏第二天一早,老鬼开车带林辰去了郊区。路越走越窄,

两边的高楼变成平房,又变成菜地。最后拐进一条土路,停在一栋三层自建房门口。

外墙的水泥已经泛黑,窗户用报纸糊着,看着像废弃了好几年。“这地方,我二十年前买的。

”老鬼下车,掏出钥匙打开防盗门,“当时图便宜,结果真成了荒地。不过也好,没人来查。

”里面是毛坯房,空荡荡的,只有墙角的蜘蛛网。但往里走,

靠里的一个房间门是新的防盗门,和周围格格不入。老鬼打开那扇门,露出向下的楼梯。

“地下室我找人重新弄的。”地下室不大,四十来平,但让林辰愣了两秒。靠墙是一排机柜,

服务器、交换机、防火墙,指示灯有节奏地闪烁。对面摆着三台曲面显示器,键盘是机械的,

鼠标是专业的游戏级。墙角还放着信号屏蔽器、频谱仪、焊台,各种设备码得整整齐齐。

“三年,我一样一样攒的。”老鬼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都是二手货,但够你用。

网线是从五百米外的民房拉过来的,用的是邻居的宽带,查不到你头上。”林辰走过去,

手指抚过机柜的边缘。微烫,说明设备一直开着。“你就不怕我回不来?”“怕。

”老鬼吐出一口烟,“但更怕你回来的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林辰没说话,坐在电脑前,

手指搭上键盘。熟悉的触感让指尖微微发麻。三年了,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碰这些东西。

“当年那个案子,”老鬼继续说着,“我查了三年。张磊就是个提线木偶,

线头攥在别人手里。证据链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是他那种脑子能设计出来的。

背后一定有高手。”林辰敲了几个命令,屏幕上一串串代码滚过。他调出网络连接,

开始做链路匿名化七层VPN嵌套,Tor桥接,

MAC地址随机化……每个步骤都像肌肉记忆一样流畅。“你三年没碰电脑,手没生?

”老鬼有点意外。“脑子里每天都在敲。”林辰盯着屏幕,

“我把所有能想到的渗透路径、反追踪逻辑、加密算法,推演了上万遍。闲着也是闲着。

”十分钟后,他的上网痕迹彻底消失在几百个跳板之后。

显示器右下角弹出一个绿色图标:链路状态稳定,延迟230ms。林辰打开一个加密邮箱,

手指顿了顿。“给我张磊的工号、手机号、邮箱前缀。”老鬼掏出手机翻了翻,

报了一串数字。林辰敲进社工库,开始检索。

第一批结果出来了:张磊的微博、知乎、脉脉账号,关联的手机号,还有三个疑似小号。

林辰顺着这些账号,爬取他的社交关系、行为习惯、常去地点。“他喜欢发朋友圈。

”林辰点开一张照片,张磊在办公室自拍,背景是工位,显示器上贴着便签,“便签上有字。

”他把照片放大,像素不够,但能隐约看到几个字母。林辰用了图像锐化算法,

把便签上的内容还原出来:WMS-2023-11。“仓库管理系统?”老鬼凑过来。

“也可能是某个服务器的代号。”林辰打开一个端口扫描工具,

输入省厅网安总队的对外IP段,“张磊负责数据安全,他的办公电脑肯定连着内网,

但也会因为工作需要连接外网。只要找到他的个人设备,就能顺着摸进去。

”扫描结果密密麻麻。林辰过滤掉常见端口,重点关注远程桌面、VPN、FTP这类服务。

几分钟后,一个开放的3389端口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是远程桌面的端口。

”林辰敲了几个命令,尝试建立连接,提示需要用户名密码。他退回社工库,

找到张磊常用的几个密码组合生日加手机尾号、妻子名字拼音加123、公司缩写加年份。

全部试了一遍,都不对。老鬼在旁边看着,烟灰掉在地上也没察觉。林辰换了个思路。

他进入暗网一个黑产论坛,

花了二十分钟找到一份泄露的“省厅网安系统人员密码习惯分析报告”。

报告里统计了七十多人,百分之六十的人用“姓名首字母小写+年份+感叹号”的组合。

他试了试:zl2023!连接成功。显示器上跳出远程桌面的界面,

张磊的办公电脑桌面出现在眼前。林辰没急着动,先调出系统日志,查看最近的登录记录。

凌晨两点十七分,有人用管理员账号登录过。他记下那个账号名,然后打开隐藏的卷影拷贝,

开始复制整个硬盘的镜像。“下载速度只有2M/s,得一个小时。”林辰靠在椅背上,

“他电脑里的东西,够判几年?”老鬼盯着屏幕上的进度条:“那得看他到底干了什么。

”进度条走到百分之三十七的时候,林辰突然坐直了。远程桌面连接被强行中断。

显示器上弹出一个黑色窗口,一行白色小字闪烁:“检测到异常访问,正在溯源。请稍候。

”老鬼把烟掐了:“被发现了?”林辰没吭声,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他立刻切断本地连接,

销毁所有在本机生成的日志,同时反向追踪那个黑色窗口的源头。

IP地址很快被捕获不是省厅内网,而是一个境外的VPS。

有人在张磊的电脑里装了反入侵程序,专门等着钓鱼。“那边在反追你。”老鬼声音压低了。

林辰额头沁出细汗。对方的溯源请求像潮水一样涌来,他的七层跳板一层层被扒开。

照这个速度,再有五分钟就能锁定他的真实IP。他打开一个自己写的程序“归零”。

那是他在脑子里设计了三年的终极防御工具,出狱后花了一晚上敲出来的核心代码。

程序启动,瞬间断开所有当前连接,同时在几十个肉鸡服务器上发起虚假流量,

制造几百个虚拟节点。对方的追踪程序被引入迷宫,原地打转。三分钟后,黑色窗口消失。

林辰长出一口气,发现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但他不是没有收获。在切断连接前的最后一秒,

他用归零程序给对方的终端植入了一个极轻量的木马,

只回传了一条信息:对方暗网节点的洋葱地址。

老鬼看着屏幕上那串以.onion结尾的地址,脸色变了。“这东西,你最好别碰。

”“为什么?”“我在厅里的时候,听说过一个代号。”老鬼声音很低,“叫‘冥府’。

专门在暗网上搞人口贩卖、洗钱、雇凶杀人,国际刑警追了五年,

连人家服务器在哪个国家都没查到。这地址,八成是他们的人。

”林辰把地址复制进加密的记事本,关掉显示器。“他们找上张磊,说明张磊和他们有牵扯。

”林辰站起身,“三年前陷害我的,说不定就是这帮人。”老鬼没反驳。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拍了拍林辰的肩膀。“先休息。日子还长。”林辰躺在地下室的折叠床上,

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那个黑色窗口上的字:检测到异常访问,

正在溯源。那语气,像猎人看见猎物撞进了陷阱。他不是猎物。他闭上眼,

把那个洋葱地址在心里默念了三遍。第三章 初刃凌晨三点,林辰从床上坐起来。睡不着。

三年监狱生活让他习惯了在固定时间醒来,生物钟还拧不过来。他打开电脑,没有联网,

只是调出归零程序的源代码,一行一行地看。这是他最安心的时刻。天亮之后,

老鬼出去买早餐。林辰等他走了,打开网络连接,

重新搭了七层跳板这次用了完全不同的节点,昨晚那批全弃了。他调出那个洋葱地址,

没有急着进,而是先搜索关于“冥府”的所有公开信息。

国际刑警的通缉令、暗网论坛的传言、黑客聊天记录里的只言片语。汇总分析后,

得出几个关键点:1. “冥府”组织结构极其严密,分中国区、东南亚区、东欧区。

2. 中国区负责人代号“判官”,身份未知。3. 三年前,中国区突然加强内部审查,

清除了几个底层成员。4. 同期,省厅网安总队有人因泄露数据被判刑。

林辰把“三年前”和“省厅网安”两个词圈起来,用红笔在笔记本上画了个箭头,指向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进入洋葱地址。页面加载得很慢,全黑的背景,中间只有一个输入框,

要求输入邀请码。林辰没有,他试着用常见的SQL注入,被防火墙拦截;用暴力破解,

对方直接封锁IP。他退出页面,换了个思路。昨晚植入的木马还在那个黑客终端里休眠,

如果能激活它,或许能拿到更多信息。林辰打开木马控制端,发送了一个心跳包。几秒后,

收到回传:目标在线,位于泰国,正在使用某款聊天软件。他激活木马的键盘记录功能,

开始实时捕获对方的输入。八点十五分,对方打开一个加密聊天窗口,和某人对话。

“那个入侵张磊的人查到了吗?”“没有,对方很专业,归零程序我没见过。

可能是新出的防御工具。”“判官发话了,三天之内必须找到。零可能还活着。”“明白。

”林辰盯着屏幕上的“零”字,手指微微收紧。九点整,对方关闭聊天窗口,

开始处理其他事务。林辰继续监听,直到十点多,对方突然打开一个加密压缩包,

解压出一份文档。文档标题:人口订单-20231207里面列了七个名字,

每个后面都跟着年龄、身高、照片,以及“交货地点:云南边境”的字样。最小的十五岁,

最大的二十三岁。林辰把文档截图保存,心脏跳得很快。这不是简单的数据贩卖,

“冥府”在做人口买卖。而这份订单上的交货日期,是四天后。他必须做点什么。但首先,

他得拿到更确切的证据,证明“冥府”和张磊的关联,才能让警方介入,解救这些人。

仅凭一份文档,不够。林辰退出监听,重新进入张磊的办公电脑这次他没有用远程桌面,

而是通过昨晚拿到的系统权限,直接复制隐藏分区的文件。昨晚那个黑色窗口没有再出现。

对方可能以为他已经撤了。文件一个一个传过来。

工作报表、会议纪要、内部通报……直到一个加密文件夹出现在列表里:文件名全是日期,

没有后缀,大小都在几十兆。林辰随便挑了一个最近的,开始破解。密码不复杂,

是张磊的生日加警号后四位。打开后,里面是十几个视频文件。林辰点开第一个,

画面抖动了一下,出现一个房间,床上绑着一个女孩,嘴被胶带封住,眼睛瞪得很大,

浑身发抖。林辰猛地关掉视频。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三秒钟后,他重新打开,

快速拖拽进度条,确认视频里没有暴力伤害,只是限制人身自由。然后他复制了整个文件夹。

往下翻,还有聊天记录导出文件。林辰打开,

看到张磊和一个备注为“J”的账号对话:J:那批货什么时候到?张磊:下周,

云南那边有人接。J:判官说了,要保证零押送。张磊:知道。零押送。

林辰反复看着这三个字,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零”不是他,

而是“冥府”内部的某个行动代号。继续翻,三个月前的一条记录:J:那个叫林辰的,

还在里面?张磊:在,还有三年。J:判官让你盯紧他,出狱第一时间汇报。张磊:明白。

林辰盯着自己的名字,血液往头顶涌。他以为当年只是替罪羊,没想到自己一直被盯着,

在监狱里也被盯着。为什么?“判官”为什么要对一个已经入狱的人这么上心?

除非他手里有判官想要的东西,或者他知道某个秘密。林辰强迫自己冷静,把所有证据打包,

用加密算法分存在三个不同国家的服务器上。然后他开始追踪“J”的身份。

聊天记录里有对方的IP,是动态的,但有一个规律:每次登录,

IP都来自省公安厅的IP段。林辰的呼吸停了一拍。这意味着,

“判官”或者他的直接手下,就在公安系统内部。他正想继续深挖,

屏幕上突然弹出警报:有人正在扫描他的跳板节点。对方又来了。这次不止一个,

而是三个IP同时进攻,呈三角包夹之势。林辰立刻启动归零程序,制造虚假节点吸引火力,

同时准备切断连接。但就在切断前的一瞬间,对方发来一条消息,

直接显示在他的屏幕上:“零,我们知道是你。判官让我带句话:收手,还能活着。否则,

你父亲是怎么死的,你自己清楚。”林辰脑子一片空白。他父亲是心梗死的。

但是他猛地站起,椅子翻倒在地。老鬼推门进来,看到他的脸色,问:“怎么了?

”林辰指着屏幕,声音沙哑:“我爸的死,是不是他们干的?”老鬼沉默了几秒,走过来,

拍了拍他的肩:“我查过医院的记录,没有人为痕迹。别被他们的话影响,这是攻心。

”林辰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对方说完那句话就撤了,扫描也停了。

屏幕上只剩那行字,像钉子一样扎在他眼里。林辰把这条消息截图保存,关掉电脑,

坐在地上,一言不发。老鬼递给他一根烟,他没接。“你爸走的那天,”老鬼开口,

“我去医院看过监控。他一个人去的医院,挂了急诊,做了心电图,医生说是急性心梗,

抢救了四个小时没救过来。监控里没有可疑人员接近他。”林辰抬头,眼神里有血丝。

“那他们怎么知道的?”“可能在监狱里有眼线。知道你出狱,知道你父亲去世,

拿这事刺激你。”老鬼蹲下来,和他平视,“你要是被这句话打垮了,就正中他们下怀。

”林辰沉默了很久,最后点点头。他把烟接过来,点上,呛得咳嗽了两声。“老鬼,

我要进‘冥府’。”“我知道拦不住你。”老鬼站起身,“但你不能一个人。我认识个孩子,

以前是我线人,现在开科技公司,身价千万。当年要不是你帮他挡灾,他早进去了。

”林辰想起一个人。“耗子?”“对。他每个月都去监狱看你,你出来的消息我告诉他了,

他在等你的电话。”第四章 反杀林辰没急着给耗子打电话。他先花了三天时间,

把手头的证据反复梳理,确认每一份文件的真实性。同时,

他让老鬼去查“J”的IP归属省厅内部有几十个部门,能不能缩小范围。

老鬼动用了几个还在职的老关系,三天后带回一个消息:那个IP段属于网安总队的技术处。

技术处负责系统维护和网络安全,有权限接触所有人的电脑。“技术处的人?”林辰皱眉,

“张磊是业务口的,他和技术处的人勾结?”“不一定是普通技术人员。”老鬼抽着烟,

“能随便用技术处的IP,要么是处长级别的,要么是分管领导。普通科员没那个权限。

”林辰调出省厅网安总队的组织结构图,技术处处长叫刘建国,五十岁,老资格。

分管技术的副厅长叫赵新河,五十五岁。但这两个人的照片和履历看起来都很正常。

他继续往下看,目光停在一个人名上:周建明,网安总队原总队长,三年前退居二线,

现任省厅技术顾问。林辰的手指顿住。周建明是他入行时的恩师之一。当年他刚进网安,

周建明手把手教他渗透测试、漏洞挖掘,带他进了这个行当。后来周建明升了总队长,

见面的次数变少,但每次见面都会问他的近况,给他指点方向。三年前他被抓,

周建明没有来看过他一次。林辰当时以为恩师失望了,不愿见这个丢人的学生。现在想想,

如果周建明是“判官”呢?他不敢往下想。第四天晚上,林辰重新搭好跳板,

准备再次潜入张磊的电脑,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关于“J”的信息。但这次,

他刚连上远程桌面,屏幕就黑了。紧接着,一行白字出现:“等你好几天了,零。

”是那个泰国黑客。林辰立刻切断连接,但这次对方显然有备而来。归零程序启动的瞬间,

对方已经锁定了他的三层跳板,正在暴力破解剩下的四层。林辰额头见汗,

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不断切换备用节点。但对方的技术明显比上次更强,

每一步都抢先半拍。“你跑不掉的。”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你的归零程序确实厉害,

但我们已经分析了三天。它的核心逻辑是制造虚假节点,诱导追踪程序进入迷宫。

只需要同时从一百个方向发起攻击,虚假节点就会过载崩溃。”林辰心头一沉。

对方说得没错。归零程序的原理是“诱导”,不是“抵抗”。面对一百倍于正常数量的攻击,

它会因为计算资源耗尽而失效。他只有不到三十秒的时间。林辰没时间思考,

直接敲下了一个他自己都没用过的命令:归零-自毁模式。

程序会把他现在用的这个节点物理摧毁不是软件层面的销毁,

而是远程给服务器的BMC芯片发送指令,让主板电压过载,直接烧毁硬件。

这会让对方彻底失去追踪他的路径,同时销毁所有本地数据。代价是,

他自己也会失去这个节点,并且暴露他曾经入侵过那台服务器的痕迹。但现在已经顾不上了。

他按下回车。三秒后,对方的进攻停止了。屏幕上只剩一个光标在闪烁。林辰靠在椅背上,

心脏狂跳,手脚冰凉。老鬼端着泡面进来,看到他的样子,问:“又干上了?

”“他们把归零破了。”林辰声音沙哑,“我用自毁模式,烧了跳板服务器。

”老鬼放下泡面,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值得。人没事就行。

”林辰摇摇头:“他们知道我出狱了,知道我在查他们。以后每一步都会更难。

”“但你今天也没白干。”老鬼指了指屏幕,“你把他们逼到出动三个人围攻你,

说明你查的方向对了。他们急了。”林辰缓过神来,重新打开系统日志。自毁之前,

归零程序记录了对方攻击时的最后几秒数据。他过滤出其中一个IP,发现不是泰国的,

而是国内某云服务商的一个节点。林辰顺着这个IP查下去,

找到了一个备案域名:xinan-tech.cn。公司名叫“西南安防科技有限公司”,

注册地在成都,经营范围包括网络安全、数据分析。法人代表叫张明,

但林辰用企业信息查询工具深挖一层,发现实际控制人是赵坤。赵坤,市局副局长。

林辰盯着这个名字,脑子里闪过许多片段。当年他的案子,市局是主办单位,

赵坤是审批人之一。在审讯室里,赵坤亲自来过两次,每次都是冷着脸,一言不发地看他。

老鬼凑过来,看到这个名字,脸色也变了。“赵坤……他怎么会和泰国黑客有关系?

”“不一定是泰国黑客,”林辰指着屏幕,“攻击我的人里,有一个用的是国内服务器。

这个人可能不是‘冥府’的核心黑客,而是赵坤自己的人。赵坤在市局分管网安,

养几个技术员给他干私活,很容易。”老鬼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你打算怎么办?

”林辰没说话,只是把赵坤的资料单独存了一个文件夹。他现在手里有张磊的犯罪证据,

有“冥府”的人口买卖订单,有泰国黑客的追踪记录,还有赵坤的关联公司。

但这些证据零零散散,形不成完整的链条。最关键的是,他依然不知道“判官”是谁。

他需要更多的人手,更多的资源。林辰拿起老鬼带来的手机,拨通了那个存了三年的号码。

响了两声,对面接起来,声音有点激动:“辰子?”“耗子,我需要你。”“地址发我,

马上到。”电话挂断。二十分钟后,一辆保时捷卡宴停在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穿运动服的年轻男人,手里拎着两个大行李箱,嘴里还叼着半根油条。

耗子进门,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放,打开一箱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现金,

一箱是全新的服务器硬盘、显卡、加密U盘。“五十万现金,够你花一阵。硬盘是八T的,

固态,读写速度能到三千兆。显卡我买了四块RTX4090,跑密码破解能快十倍。

”耗子把油条几口吃完,抹了抹嘴,“还有,我在郊区有个闲置的仓库,比你这里大,

水电全,要不搬过去?”林辰看着他,忽然有些恍惚。三年了,耗子还是那个样子,说话快,

做事更快,从来不等别人拒绝。“你公司不管了?”“公司有CEO,我就是个投资人。

”耗子一屁股坐在折叠床上,“当年要不是你替我扛那事,我现在还在里面蹲着。

那时候我就跟自己说,这辈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倾家荡产我也陪你。”林辰没说话,

只是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鬼在旁边看着,难得露出一丝笑。“行了,别煽情了。

”老鬼把烟掐灭,“现在人手有了,钱有了,设备也有了。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干?

”林辰看着屏幕上赵坤的资料,又打开那份人口订单。“先把人救出来。

”第五章 盟友林辰把那份人口订单调出来,放大到全屏。七个名字,五个女孩两个男孩,

年龄在十五到二十三岁之间。照片上的脸还很稚嫩,眼神里带着惊恐或者麻木。

交货地点是云南边境某县,时间三天后。“三天。”耗子凑近了看,“从我们这儿到云南,

飞机三个小时。但问题是,这订单是真是假?别是他们设的套。”林辰摇头:“假不了。

这文档是我从那个泰国黑客的电脑里直接复制的,他当时在跟人聊天,随手打开的。

如果是陷阱,没必要演给我看。”老鬼沉吟道:“就算是真的,我们怎么救人?报警?

证据来源说不清。”林辰早想过这个问题。“不报警,我们自己去。

”他指着订单上的一个细节,“每张照片下面都有一串数字,应该是交易编号。

如果能在暗网上找到对应的交易页面,就能锁定买家和卖家的身份,

甚至能查到线下交易的具体地点和时间。”耗子眼睛亮了:“你是说,混进去,当买家?

”“对。”林辰打开洋葱地址,“之前我没有邀请码,进不去核心论坛。但现在,我有这个。

”他调出那个泰国黑客的聊天记录,在里面翻找。终于,在一段对话里,

找到了对方发给张磊的一个邀请码。虽然对话是几个月前的,但邀请码通常长期有效。

林辰输入邀请码,页面刷新,进入了“冥府”中国区的交易论坛。界面很简陋,

只有文字链接和图片缩略图。

但林辰一眼就看到置顶的一个帖子:2023-12批量订单七件现货,云南自提,

价优。点进去,赫然就是那七个孩子的照片和简介。帖子下面有回复,

第一条写着:“这批货我全要了,已付款。三日内送到指定地点,勿扰。

”林辰复制下那个买家的ID,开始查他的交易记录。这个人在论坛里很活跃,

过去半年里交易过十几单,收货地址遍布全国。最新的一个订单,

收货地址是云南边境某镇的快递代收点。“有了。”林辰指着屏幕,

“这个代收点就是他们的中转站。货到了之后,会有人从这里接走,

然后分散送到不同的买家手里。”老鬼看了半天,问:“你打算怎么做?”林辰转过头,

看着耗子:“我需要一个人,去那个镇上,蹲点。”耗子二话不说:“我去。

”“你不问危不危险?”“问了就不去了?”耗子站起身,“我现在就订机票。

到了之后怎么联系?”林辰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对讲机这不是普通的对讲机,

是他自己改装过的,通过卫星中继传输数据,不怕监听和屏蔽。“到了之后开机,

随时保持联系。别靠近那个代收点,就在附近观察,有可疑的人和车就记下来。

”林辰顿了顿,“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别硬扛。”耗子点点头,把对讲机揣进兜里,

头也不回地走了。老鬼看着他的背影,低声说:“这小子,是真不怕死。”“他怕。

”林辰说,“但他更怕对不起我。”房间里安静下来。林辰继续在论坛里翻找,

把所有涉及云南交易的信息都扒下来,整理成一个时间线。他发现一个规律:每次交易前,

都会有人在论坛里发“验货通知”,内容是某个地点、某个时间的见面暗号。

这应该是为了防止警方卧底,只在交易前几小时发布。如果能提前截获这个通知,

就能知道交易的具体时间和地点。林辰写了一个爬虫脚本,定时监控论坛的新帖子,

一旦出现关键字“验货”就自动截图保存。然后他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你在想什么?”老鬼问。“在想那个泰国黑客。”林辰说,“他为什么要帮‘冥府’做事?

他的技术,在国内至少能进顶尖黑客前十。这种人,不应该是缺钱的人。

”老鬼想了想:“也许不是为了钱。也许是被逼的,像你一样。”林辰没接话。

天快黑的时候,耗子发来一条加密消息:已抵达目标镇,入住镇口旅馆,暂无异常。

林辰回了一个“收到”,然后打开市局的官网,翻到刑侦支队的页面。

苏晴的照片挂在副队长的位置,

下面有她的办案经历:破获多起拐卖妇女案、打掉三个犯罪团伙、荣立二等功一次。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这个女人,当年经办过他的案子。审讯时她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只是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他记得她眼神里的疑惑她不相信那些证据,但她没有说出来。

林辰调出苏晴的公开邮箱,用匿名账号发了一封邮件,附件是那份人口订单的截图,

以及代收点的地址。正文只有一句话:“三天后,云南边境,七条人命。信不信由你。

”邮件发出后,他立刻注销那个匿名账号,清除所有痕迹。老鬼在旁边看着,问:“你信她?

”“不信。”林辰说,“但我信她办案的直觉。她追的那些案子,有好几个线索断了,

刚好和‘冥府’有关。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晚上十点,

耗子再次发来消息:有一辆银灰色面包车驶入代收点,车牌被遮挡,卸下几个大箱子后离开。

箱子尺寸,足够装下一个人。林辰立刻回复:继续盯,别靠近。他打开对讲机的监听功能,

调到耗子用的频道,能听到那边的环境音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偶尔有狗叫,

还有远处汽车的引擎声。凌晨两点,耗子的声音突然从对讲机里传来:“有情况。

”林辰猛地坐直,抓起对讲机:“说。”“又来了两辆车,一辆厢货,一辆越野。

厢货停在后门,有人往下搬箱子,箱子在动。”林辰心跳加快:“有孩子?”“看不清。

但箱子在动,绝对有活物。”林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现在冲进去,只会打草惊蛇。

必须等到验货通知,确认具体交易时间和地点,才能一网打尽。“别动。”他对着对讲机说,

“拍下他们的车牌和人的样貌,然后撤。”“明白。”对讲机里传来轻微的咔嚓声,

是耗子在拍照。然后脚步声,渐行渐远。半小时后,耗子发来照片:车牌号被涂改过,

但依稀能看出原号;人脸很模糊,但有一个人的侧脸可以辨认光头,右耳有疤。

林辰把照片导入数据库,开始比对。十分钟后,结果出来:这个人叫李彪,有前科,

三年前因组织卖淫被判刑,刚出狱一年。“李彪……”林辰在笔记本上写下这个名字,

又在旁边画了个问号。他是“冥府”的底层马仔,还是更大的角色?天快亮的时候,

林辰终于有了睡意。他刚躺下,手机震了一下。是耗子发来的消息:“验货通知出来了。

今天下午三点,镇东头废弃厂房。”林辰一个激灵坐起来。三个小时后。他打开电脑,

开始部署最后的计划。第一步,把验货通知和所有证据转发给苏晴的邮箱,

附上一句话:“下午三点,厂房见。你若不来,我替你上。”第二步,

给耗子发消息:“撤到安全位置,等我指令。如果警察来了,你什么都别说。”第三步,

打开暗网论坛,以买家的身份联系那个发帖人:“下午三点,准时验货。我要亲自看货。

”发完这三步,林辰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的时间。十点,十一点,十二点。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烈,地下室却阴冷得像个冰窖。老鬼递给他一杯热水,他没接。“你在赌。

”老鬼说。“对。”“赌苏晴会来?”“赌她是个好警察。”一点整,

耗子发来消息:厂房附近出现便衣。林辰手指一紧。两点整,

耗子再次发来消息:至少有十个人,分布在厂房四周。你赢了。林辰没回话,

只是盯着屏幕上的倒计时。两点三十分。两点五十分。两点五十九分。三点整。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然后是一声大喊:“警察!别动!

”紧接着是脚步声、呵斥声、玻璃碎裂的声音。持续了大概五分钟,然后安静下来。

耗子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人全抓了。七个孩子都在,还有三个买家、四个卖家。

苏晴亲自带队。”林辰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老鬼拍了拍他的肩膀:“成了。

”但林辰没有高兴太久。手机震动,一条新消息,来自陌生号码:“零,干得漂亮。

但那七个人只是弃子。你救得了一个订单,救不了一个系统。等着,判官会亲自来见你。

”林辰把手机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第一回合,他赢了。但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二卷:暗网交锋,撕开缺口第六章 暗网入口云南的行动结束后的第三天,

林辰才彻底缓过来。那七个孩子被苏晴的人连夜送回省城,

新闻里只提了一句“警方破获一起拐卖案”,没有细节,没有他的名字。

耗子也从云南回来了,晒黑了一圈,精神状态倒是很好。“你是没看见,

苏晴带人冲进去的时候,那几个买家腿都软了。”耗子坐在地下室唯一的椅子上,

手里拿着瓶可乐,“七个孩子,最小的那个才十五岁,被关在笼子里,

看到警察哇的一声就哭了。”林辰没接话,盯着屏幕上的代码。

他这几天一直在整理从泰国黑客那里截获的资料,发现“冥府”的暗网论坛远比想象中复杂。

那个邀请码能进的只是外围板块,真正的核心交易区需要多重验证,

甚至要上传“投名状”参与一次犯罪才能获得信任。“你打算怎么进去?”耗子凑过来。

“泰国黑客的账号。”林辰调出一个界面,“他叫‘无常’,在‘冥府’内部属于技术层,

权限不低。上次他攻击我的时候,我给他植入了木马,现在已经完全控制了他在泰国的电脑。

”屏幕上显示着“无常”的电脑桌面,各种文件夹、聊天记录、工具包一应俱全。

“他现在人呢?”“在曼谷的一家网吧里,用着别人的身份证上网,以为很安全。

”林辰打开一个加密聊天软件,上面显示着“无常”和几个人的对话,

“他在‘冥府’的代号是‘勾魂’,专门负责技术支持和反追踪。判官直接指挥他。

”耗子吹了声口哨:“那你现在是勾魂了?”林辰没说话,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他用了三天时间,把“无常”的所有习惯、语言风格、技术特征都研究透了。

现在他可以随时冒充“无常”登录论坛,而不会被发现。晚上八点,

林辰用“无常”的账号登录了“冥府”的核心论坛。界面比外围复杂得多,

分成了好几个板块:交易区、技术区、人事区、情报区。

交易区又细分人口、数据、洗钱、暗杀等子版块,每个子版块都有严格的权限控制。

林辰先进入技术区,里面都是黑客们在交流技术、出售漏洞、交换肉鸡。他翻了翻帖子,

发现有一个置顶帖:紧急通知排查内部隐患,发现追踪者立即上报。点进去,

是判官三天前发的,要求所有成员提高警惕,因为有人侵入了张磊的电脑,

可能已经接触到组织内部信息。下面有几十条回复,大多数是“收到”“明白”,

还有几条在讨论追踪者的身份。其中一条回复来自“勾魂”:“我已与对方交手,

对方使用未知防御程序,技术在我之上。怀疑是之前入狱的‘零’。

”林辰盯着那个“零”字,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继续往下翻,

找到了“无常”和判官的私聊记录。

给“无常”下过很多指令:入侵某省公安系统、删除某条监控录像、伪造某个人的犯罪证据。

每一条指令都干净利落,不留痕迹。林辰把所有的私聊记录都复制下来,打包加密。

然后他打开交易区,找到了人口买卖的板块。最新的一条帖子是三天前发的,

标题是“急售两名未成年女性,价格从优,云南可自提”。发帖人ID叫“牛头”。

林辰点进去,看到照片上两个女孩,一个十六一个十七,眼神空洞。帖子下面有十几条回复,

大多数是询价,有一条写着:“我要了,款已付,明天云南提货。”这条回复的发帖时间,

是昨天。林辰心头一紧。也就是说,又有两个孩子被卖了。他立刻查看“牛头”的资料,

发现这个人一直在活动,最近一个月发布了七条交易帖,涉及十几个未成年人。

收货地址都集中在云南边境,但每次都不一样。

林辰把“牛头”的所有帖子、回复、私聊记录都扒下来,整理成一个表格。

然后他开始追踪“牛头”的IP每次登录都用了多层跳板,但通过对比登录时间和活动规律,

他发现“牛头”经常在某个IP段上线。这个IP段,属于西南某省的公安系统。

林辰的手指停在键盘上。“冥府”的保护伞,不止张磊和赵坤,可能还有更多人。

他深吸一口气,把这条线索单独存了一份。凌晨两点,林辰正准备退出论坛,

突然收到一条私信。发信人ID是“判官”。“勾魂,明天上午九点,老地方开会。

有新任务。”林辰盯着屏幕,心跳加快。判官主动联系他了。他犹豫了几秒,

回复了一个“收到”。然后立刻开始追踪这条私信的来源判官的账号做了最高级别的隐匿,

所有的通信都经过七层加密,根本无法定位。但林辰在回复的时候,

顺手在消息里嵌入了一个极轻量的探针。如果判官查看这条私信,探针就会被激活,

传回对方的系统信息。这是他能做的极限了。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分,

林辰提前用“无常”的账号登录了论坛,进入一个加密聊天室。

聊天室里已经有三个人在线:判官、牛头、还有一个ID叫“孟婆”。九点整,

判官发言:“人都到齐了。说正事。上次云南那批货被警方端了,损失七个,买家要求退款。

这件事必须查清楚,是不是内部有人泄密。”牛头:“我查过,货是从我手里出去的,

中间环节只有无常负责技术对接。会不会是他那边出了问题?”判官:“无常,你说。

”林辰手指在键盘上悬着,脑子飞速运转。他现在是无常,必须用无常的语气和习惯回复。

他回忆了无常的聊天记录话不多,简洁,技术术语多。“不可能。”林辰打出这三个字,

又加了一句,“所有通信都经过多层加密,警方没那个技术。

”孟婆:“那警方怎么找到的现场?”判官:“有两种可能。一是买家那边出了问题,

二是有人故意泄露。买家我已经让人查过,没问题。”牛头:“那就是有人故意泄露。无常,

你最近有没有发现异常?”林辰心跳更快了。“没有。”他回复,

“但之前有人入侵张磊的电脑,和我交过手。那人技术很高,用的程序我没见过。

”判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个人叫林辰,三年前进去的,刚出来。他父亲死的时候,

我让人给他发了条短信,想试试他的反应。现在看来,他已经在查了。

”林辰看着屏幕上的字,手微微发抖。那条短信,是判官发的。

判官继续说:“林辰必须除掉。但他现在藏得很深,有老鬼帮他,

还有那个叫耗子的提供资金。你们三个的任务,就是在两周之内找到他的藏身地,

然后……”判官发了一个骷髅的表情。牛头:“明白。”孟婆:“明白。

”林辰回复:“明白。”聊天结束。林辰靠在椅背上,额头沁出冷汗。判官要杀他。

而且判官就在他面前虽然不知道是谁,但通过刚才的对话,

他确认了几件事:判官对公安系统非常熟悉,

老鬼和耗子的身份;判官能调动牛头、孟婆、无常这些高手;判官在云南有完整的交易网络。

他打开刚才嵌入的探针,等待回传数据。十分钟后,

探针传回一条信息:判官查看私信时的系统环境操作系统是Windows 11,

分辨率1920x1080,浏览器是Chrome,语言设置是中文简体。

还有一个关键的线索:屏幕右下角显示的时间格式是yyyy-mm-dd hh:mm,

这种格式在公安系统的内网里很常见。林辰盯着那个时间格式,

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周建明。但他不敢确定。门外传来脚步声,老鬼端着两碗泡面进来。

“又一夜没睡?”老鬼把面放在桌上,“先吃点东西。”林辰接过泡面,没有动筷子,

只是盯着屏幕。“怎么了?”“判官刚才召集开会,要杀我。”林辰把聊天记录调出来,

“他们有三个人,无常已经被我控制了,但牛头和孟婆还不知道是谁。”老鬼凑近看,

眉头紧皱:“牛头……这个ID我在厅里见过。三年前有个涉密案件,

嫌疑人用的就是牛头这个代号,但后来查无实据,不了了之。”“那个案件是什么?

”“一桩人口失踪案。”老鬼回忆着,“一个女孩失踪了,她父亲报案,

说女儿在网上认识了个网友,约出去见面就再也没回来。我们查到那个网友的网名叫牛头,

但IP追到国外就断了。”林辰把牛头的资料调出来,和那个案件信息比对。

失踪女孩的照片,和牛头最近交易帖里的一张照片,有几分相似。“他把那个女孩卖了。

”林辰声音很低,“三年前就卖了。”老鬼沉默。林辰把泡面推到一边,打开一个新的窗口。

“我要找到牛头。”第七章 初次碰撞找牛头比想象中难。无常的权限虽然高,

但牛头明显更谨慎。他的IP永远在变化,使用的设备也经常换。唯一可以确定的是,

他每次上线的时间很有规律: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周末会延长到四点。林辰连续蹲了三天,

终于捕捉到牛头的一次登录。这次他没有用跳板,而是直接连上了论坛可能是因为急事,

忘了伪装。IP地址显示:西南某省,某市,某小区。林辰立刻打开地图,

定位到那个小区是市公安局的家属院。他盯着屏幕,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牛头住在公安局家属院。这意味着他要么是警察,要么是警察家属。如果是警察,

级别不会太低,否则住不进那个小区。林辰调出那个市公安局的所有人员名单,

开始和牛头的上线时间做比对。他发现一个规律:牛头每次上线的时间,

都和一个人的排班时间高度重合市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刘勇。刘勇,四十五岁,

分管打拐工作。他的照片在官网上挂着,看起来一脸正气。

辰把刘勇的照片和牛头在论坛里发过的交易帖中的一张模糊侧脸照做对比相似度百分之七十。

还不够。他需要更多证据。第四天晚上,牛头再次上线。林辰没有惊动他,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在交易区发帖,和买家讨价还价,确定交货地点。这一次的交易对象,

是一个十四岁的男孩,被拐来三天了。林辰把整个交易过程录屏,然后顺着牛头的通信链路,

找到了他和买家的私聊记录。买家问:“安全吗?最近风声紧。”牛头回复:“放心,

我是警察,没人查我。”这句话,林辰截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

打开另一个窗口苏晴的邮箱。自从云南那次之后,苏晴没有再联系他,

但他知道她在暗中查“冥府”。她的邮箱是公开的,

林辰又用匿名账号发了一封邮件:“牛头=刘勇,市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

他手里有一个十四岁男孩,交易时间明天凌晨三点,地点西南某市郊区废弃工厂。证据附后。

”附件里是录屏、聊天记录截图、IP定位信息。邮件发出后,林辰关掉窗口,靠在椅背上。

老鬼在旁边问:“你确定苏晴会信?”“她会查。”林辰说,“就算她不信我,也会信证据。

”第二天凌晨,林辰守在电脑前,盯着对讲机。耗子这次没去,但苏晴如果真的行动,

应该会有消息。三点整,对讲机里没有动静。三点十五分,还是没有。

林辰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三点三十分,手机突然震动,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人救了。刘勇被捕。谢谢。”林辰盯着那四个字,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但他没高兴太久。第二天晚上,他再次登录论坛,

发现无常的账号被注销了。他心头一沉判官发现了。果然,几分钟后,

一个陌生的ID给他发了一条私信:“无常,或者该叫你林辰?你冒充无常三天,

以为我不知道?判官让我带句话:游戏才刚刚开始。”林辰立刻追踪这个ID,

但对方已经下线。他打开无常电脑里的木马,发现已经失联。无常换了设备,

彻底切断了联系。老鬼看到他的脸色,问:“暴露了?”“暴露了。”林辰关掉电脑,

“无常的账号没了,以后进不了论坛了。”“那怎么办?”林辰沉默了几秒,

然后重新打开电脑。“进不去论坛,就进他们的系统。

”他打开之前从无常电脑里复制出来的所有资料,找到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这个文件夹需要特殊的密钥,林辰试了几次都打不开。但他有别的办法。

无常的电脑里存着大量的黑客工具,其中有一个是专门用来破解加密文件的。

林辰运行那个工具,开始暴力破解。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凌晨四点,

文件夹终于打开。里面是无常的私人笔记,

记录了他加入“冥府”以来的所有任务、联系人、技术漏洞。林辰一页一页地翻,

找到一条关键信息:“判官的真实身份,我怀疑是省厅的某位高层。每次他下达指令时,

网络延迟都极低,说明他就在省内。而且他使用的加密方式,

和我在公安系统里见过的一模一样。”下面还有一个附件:一个加密的音频文件。

林辰打开音频,里面是一段对话:“判官,云南那边出了点问题,需要你出面协调。

”“知道了。告诉牛头,让他低调点,最近上面有人盯着。”“明白。”声音被处理过,

但隐约能听出是个中年男人,带着一点南方口音。林辰把音频保存下来,反复听了十几遍。

这个声音,他好像在哪里听过。第八章 对立与试探第三天上午,林辰正在补觉,

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对面是个女声:“林辰,我是苏晴。

现在方便见个面吗?”林辰睡意全无。“你怎么知道我电话?”“你给耗子打电话的时候,

我监听到了。”苏晴的语气很平静,“别紧张,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聊聊。

”林辰沉默了几秒,问:“在哪见?”“老鬼家附近的那个拉面馆。下午两点。”电话挂断。

林辰把手机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老鬼推门进来,问:“谁的电话?”“苏晴。她要见我。

”老鬼眉头皱起来:“会不会是陷阱?”“不会。”林辰坐起身,“她要抓我,

直接带人来就行了,没必要打电话。”下午两点,林辰准时出现在拉面馆。

苏晴坐在最里面的角落,穿着便装,面前放着一碗没动的面。看到林辰进来,她抬了抬下巴,

示意他坐下。林辰坐到她对面,要了一碗面。两个人谁都没说话,直到面上来。

苏晴先开口:“刘勇的事,谢谢你。”“不用谢。”“你是怎么查到他的?”“技术。

”林辰低头吃面,不想多解释。苏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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