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地里的白月光

玉米地里的白月光

作者: 喝白开水的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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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情感《玉米地里的白月光讲述主角苏晚晴陈风的爱恨纠作者“喝白开水的驴”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风,苏晚晴,苏大强的男生情感,白月光,甜宠,现代,暗恋全文《玉米地里的白月光》小由实力作家“喝白开水的驴”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7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03:14: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玉米地里的白月光

2026-03-14 08:03:51

第一章 夜归夏天的风带着一股子潮热,从稻田那边吹过来,蛙鸣声噪得人心烦意乱。

我骑着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二八大杠,歪歪扭扭地拐进了村口。

车后座上绑着两袋水泥灰,是下午在镇上给人扛货赚的,五十斤一袋,扛了八趟,

赚了八十块钱。肩膀火辣辣地疼,汗衫湿透了贴在身上,馊味我自己都闻得见。我叫陈风,

今年二十二,土生土长的靠山屯人。爹妈走得早,留给我这三间漏雨的瓦房和两亩薄田。

村里人背后提起我,就两个字:可怜。再加两个字:没用。路过村头老槐树下的时候,

几个乘凉的老娘们儿扇着蒲扇,目光像探照灯似的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哟,陈风回来了?

这是又去镇上扛活儿了?啧啧,年轻人有一把子力气好啊。”说话的是王瘸子家的,

话音里的揶揄傻子都听得出来。旁边几个跟着笑,眼神里全是看热闹的鄙夷。我没吭声,

脚下蹬得更快。穷人的自尊心不值钱,但我也懒得让她们拿去当笑料。拐过两道弯,

眼前是一栋三层小楼,贴着白晃晃的瓷砖,院墙上爬满了蔷薇,在月光下影影绰绰的。

这是村支书家的房子,村里最气派的。院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我下意识放慢了车速,

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那二楼亮着灯的窗户瞟了一眼。粉色的窗帘透出朦胧的光,

一个窈窕的身影映在上面,像是在梳头。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又麻又疼。

那是苏晚晴的房间。苏晚晴,村支书苏大强的独生女,我高中时的同班同学,

也是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她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眼睛亮得像村东头那口深井里的水,

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而我,是那个穿着带补丁的裤子、每天就着咸菜啃窝头的穷小子。

高中时,有一次我的饭盒被人碰翻在地,里面的黑窝头滚出来,惹得一群人哄笑。

我红着脸蹲下去捡,一双洗得发白的球鞋停在我面前。她蹲下来,把自己的饭盒推到我手边,

里面是白米饭和炒鸡蛋,然后什么也没说,起身走了。那股饭香,那双鞋,那个背影,

我记了五年。我知道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爸是村支书,家里开着村里最大的超市,

听说在县里还有关系。她后来考上了大学,在城里工作,只有逢年过节才回来。而我,

是个在土里刨食的泥腿子。我收回目光,正准备离开,院门突然被推开了一道缝。

一个人影闪了出来。是个女人。她穿着一条碎花睡裙,裙摆只到大腿,

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头发披散着,像是刚洗完澡,还带着湿气。是苏晚晴。

她显然没料到门口有人,吓了一跳,待看清是我,愣了一下,

随即目光落在我那破旧的自行车和脏兮兮的汗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意外,

有……怜悯?还是别的什么?“陈风?”她声音轻轻柔柔的,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慵懒,

“这么晚才回来?”我喉咙发干,下意识把汗湿的袖子往上撸了撸,

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啊……去镇上,扛了点活儿。”她“哦”了一声,目光移开,

似乎不太在意,只是客气地寒暄:“那……挺辛苦的,早点回去休息吧。”“哎。

”我傻乎乎地应了一声。她没再说话,紧了紧睡裙的领口,转身沿着门口的小路往东边走去。

那是去村后河边的方向。这么晚了,她去河边干什么?我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也没敢多想。

人家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正准备骑车走,一阵夜风吹来,带来她身上残留的沐浴露香味,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我鬼使神差地停住了车,回头看了一眼她消失的方向。

月光下,那条通往河边的小路白晃晃的,两边的玉米杆子已经比人还高,风一吹,

叶子哗啦啦地响,像无数只手在招摇。我脑子里突然想起村里一些闲汉的浑话,

说村东头的河滩,晚上是野鸳鸯的好去处。心里像被猫抓了一下。我告诉自己,

陈风你个傻缺,别多管闲事。人家是金枝玉叶,轮得到你操心?可脚却不听使唤地支起车子,

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我没敢走大路,而是沿着田埂,猫着腰,钻进了玉米地。

青纱帐里又闷又热,玉米叶子刮在胳膊上,拉出一道道红印子,刺挠得慌。

走了大概七八分钟,透过玉米杆的缝隙,看到了河滩。月光下的河滩泛着银光,水流很缓,

只有潺潺的水声。而就在河滩边的一块大石头旁,我看到了两道人影。一道是苏晚晴的,

碎花裙在月光下很显眼。另一道,是个男人,高高瘦瘦的,穿着衬衫和西裤,

一看就不是村里人。他正抓着苏晚晴的手,往自己怀里拉。“晚晴,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你就给我一次机会……”男人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带着几分急切。苏晚晴似乎在挣扎,

用力往后缩:“刘明,你别这样……我们真的不合适……你先放开我……”刘明?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那不是镇上刘副镇长的儿子吗?听说在县里什么单位上班,

开着一辆小汽车,牛气得不行。他来村里好几次了,每次苏大强都跟伺候祖宗似的陪着。

“晚晴,你爸都同意了,你还有什么好想的?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刘明不光没放,反而抱得更紧,脑袋往她脸上凑。“你放开!我爸同意是你跟我爸的事,

跟我没关系!”苏晚晴的声音带了哭腔,用力推搡。我看到她挣扎的样子,

心里那团火“腾”地就烧了起来。去他妈的癞蛤蟆!我一把拨开面前的玉米杆,跳了出去。

“放开她!”我这一嗓子,把两人都吓了一跳。刘明手一松,苏晚晴趁机挣脱,退后几步,

看清是我,眼睛瞪得老大,脸上的泪痕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刘明上下打量我一眼,

看到我满身的水泥灰和破汗衫,眼神里立刻涌上毫不掩饰的轻蔑:“你他妈谁啊?

从哪个耗子洞钻出来的?”我没理他,看向苏晚晴:“你没事吧?”苏晚晴摇摇头,

咬着嘴唇,躲到了我身后。这个动作让我心里一荡,也让我挺直了腰杆。刘明脸都黑了,

指着我的鼻子:“哦,我认得你,靠山屯的那个孤儿,陈风是吧?怎么着,想英雄救美?

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吗?”“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我盯着他,“人家姑娘不愿意,

你没看见?”“哟呵?”刘明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我,

“你他妈一个穷扛水泥的,也敢管老子的闲事?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在靠山屯待不下去?

”他的手还没碰到我胸口,就被我一把握住了手腕。我扛了几年水泥,别的没有,

就是有一把子力气。我手掌像铁钳一样,慢慢收紧。刘明的脸立刻扭曲了,

疼得“哎哟哎哟”直叫唤:“你……你他妈放手!骨头断了!断了!”“滚。”我一字一顿,

“再让我看到你纠缠她,下次就不是捏手腕这么简单了。”我猛地一甩,

刘明踉踉跄跄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衬衫上沾满了泥和草屑。他狼狈地爬起来,

指着我和苏晚晴,气得浑身发抖:“好,好!苏晚晴,你行!还有你,陈风是吧?

你给我等着!”撂下狠话,他转身就跑,皮鞋踩在鹅卵石上,深一脚浅一脚,差点又摔一跤。

河滩上安静下来,只剩下水声和风声,还有身后苏晚晴细细的呼吸声。我转过身。月光下,

她就站在我面前,碎花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

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睛红红的,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这夜色。“谢……谢谢你,陈风。

”她声音有些哑。“没事。”我避开她的目光,心里那点英雄救美的豪气散了,

又涌上那股自卑感,觉得自己这一身水泥灰站在她面前,简直是亵渎,

“那个……刘明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你以后小心点。我先走了。”说完,

我转身就往玉米地里钻。“陈风!”她突然叫住我。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她跟了上来,站在我身后,

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和汗水的味道。“你为什么……要帮我?”她问,

声音很轻。我沉默了一下,背对着她,说:“高中那会儿,你给过我饭吃。

”身后安静了很久。然后,我感觉到一只柔软的手,

轻轻覆在了我被玉米叶子划破、火辣辣的胳膊上。“你的胳膊……流血了。”她的指尖微凉,

触感却像一团火,烫得我一激灵。我猛地转过身。她就站在我跟前,离我不到半尺。

月光从玉米杆的缝隙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里面好像有一汪水,正微微荡漾。我们离得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吸的热气。“陈风……”她呢喃着我的名字,目光落在我的嘴唇上,

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炸得粉碎。我猛地伸手,

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她的嘴唇软得不像话,

带着一丝咸涩的泪水的味道。起初她还有些僵硬,但随即,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双手攀上了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我。风从河面吹来,吹得玉米地哗啦啦作响,

像是在为我们欢呼,又像是在为我们叹息。不知吻了多久,我们才分开。她脸颊酡红,

靠在我胸口喘气,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我搂着她,心里却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晚晴……”我哑着嗓子喊她名字。“嗯?”她抬起头,看着我。“我……”我想说什么,

却不知从何说起。她却伸出一根手指,按在我唇上,摇了摇头,然后,她踮起脚尖,

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梦呓,却像一道惊雷,劈得我外焦里嫩。

“今晚……别回去了。”第二章 暗涌那一夜,我没有回去。河滩边的青草很软,月光很亮,

她的眼睛很迷人。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却又像一场荒诞的梦。当两个人真正坦诚相对时,

所有的自卑、犹豫、隔阂,似乎都在那一刻被原始的野火焚烧殆尽。她在我怀里颤抖,

像一朵在夜风中摇曳的花,而我,用尽全力去呵护这朵不该属于我的娇艳。回去的时候,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推着自行车,腿肚子都有点发软,不是累的,是懵的。

回到那三间破瓦房,躺在硬板床上,盯着屋顶的窟窿,脑子里反复回放的,

全是河滩上的画面。她滑腻的肌肤,压抑的喘息,还有事后趴在我胸口说的那句:“陈风,

你……挺坏的。”我坏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一刻,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我没敢去找她,她也没来找我。

只是在村里偶然碰见时,我们的目光会穿过人群,短暂地交汇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她脸上会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好看得要命。那种偷偷摸摸、心照不宣的感觉,像一根羽毛,

在我心尖上挠,痒得难受。直到三天后的傍晚。我正在院子里就着咸菜啃馒头,

院门被人敲响了。我心里一突,放下碗,打开门。门外站的不是苏晚晴,

而是一个烫着大波浪卷、穿着紧身连衣裙、踩着小高跟的年轻女人。她脸上化着浓妆,

一股刺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我愣了一下,才认出来:“林……林嫣然?”林嫣然,

我高中时的另一个同学,也是苏晚晴的闺蜜。她爸是跑运输的,家里在村里也算富裕。

只是她跟苏晚晴不同,她太耀眼,也太……张扬。高中时就谈过好几个男朋友,

在镇上混社会,是那种不好惹的带刺玫瑰。“哟,陈风,还记得我呢?

”她笑吟吟地打量着我,目光在我破旧的院子和汗衫上转了一圈,

眼神里看不出是嫌弃还是别的什么,“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我侧开身子:“进来吧。

”她也不客气,扭着腰肢走进院子,四处看了看,最后在那张瘸腿的椅子上坐下,

翘起二郎腿,裙子下摆滑落,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我没看,给她倒了杯凉白开。她接过去,

没喝,放在一边,抬头看着我,似笑非笑:“陈风,你可以啊。”我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还跟我装?”她翻了个白眼,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手机,划拉几下,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虽然拍得有点模糊,但一眼就能认出,是河滩边,我搂着苏晚晴,

低头吻她的场景。看角度,应该是从玉米地里偷拍的。我脑子“嗡”的一声响,

血全涌到头顶。“哪来的?”“刘明发给我的。”林嫣然收回手机,晃了晃,

“他让我转告你,识相的就离晚晴远点,不然这张照片,明天就会贴满全村,

还会发到咱们高中同学群里。到时候,不光晚晴的名声毁了,苏大强的脸,恐怕也没地方搁。

”我握紧拳头,指关节捏得发白。刘明那个王八蛋!林嫣然看着我,

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了,别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我要是来替刘明传话的,

直接发给你就行了,何必亲自跑一趟?”我一愣:“那你……”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仰着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和审视:“我就是好奇,陈风,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能让苏晚晴那么个眼高于顶的千金大小姐,半夜三更跟你钻玉米地?”她靠得太近,

香水味直往鼻子里钻。我退后一步:“这不关你的事。”“是不关我的事。”林嫣然点点头,

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如果我说,我能帮你呢?”“帮我?”“对。”她笑了笑,

笑容里透着一股狡黠,“刘明是什么人我清楚,

他就是个仗着老子有几个臭钱、四处玩女人的纨绔子弟。晚晴要是真跟了他,

那才是跳进火坑。虽然我不知道晚晴怎么就看上你了,但你既然能让她动心,

说明你也不是表面这么简单。”“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想说,

我可以帮你把这张照片要过来,让刘明没法拿这个威胁你们。但是……”她拉长了语调,

眼波流转,“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心里警惕起来:“什么条件?”她凑到我耳边,

热气喷在我耳朵上,痒痒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做我的男朋友。”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猛地偏开头,看着她:“你说什么?”林嫣然看到我这副样子,笑得花枝乱颤,

胸前一阵波涛汹涌:“瞧把你吓得!我开玩笑的!”她笑够了,

才正色道:“我就是看不惯刘明那副嘴脸。再说了,晚晴是我最好的闺蜜,

我能看着她被欺负?照片的事包在我身上,我会去找刘明‘谈谈’。不过……”她眼珠一转,

又露出那种狐狸似的笑:“你得欠我一个人情。以后我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你不许推辞。

”我心里转了几道弯,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但眼下,照片的事是燃眉之急。“好。

”我点头,“只要我能做到,不违法乱纪,不伤害晚晴,我答应你。”“成交!

”林嫣然满意地笑了,伸出手。我握了上去。她的手很软,很滑,跟我的粗糙形成鲜明对比。

她握了一会儿,没松手,反而用小指在我掌心轻轻挠了一下,挠得我心里一颤。“陈风,

”她看着我,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你知道吗,高中的时候,全班男生都围着我和晚晴转,

就你,跟块木头似的,看都不看我们一眼。那时候我就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松开手,后退一步,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行了,走了。

等我好消息。”说完,她扭着腰肢走了,留下满院子的香水味,和我一脑袋的问号。

林嫣然来找我的事,我没告诉苏晚晴。两天后,林嫣然给我发了个微信,就两个字:“搞定。

”我松了口气,心里对她多了几分感激。这之后的几天,我和苏晚晴又偷偷见了几次面。

有时是在村后的破庙里,有时是在更远的山脚。每一次都像做贼,

但也每一次都刺激得让人发狂。她跟我讲她在城里工作的烦心事,

讲她爸逼她嫁给刘明的压力。我静静地听,偶尔笨拙地安慰几句。有一次,她趴在我胸口,

突然问我:“陈风,你会一直对我好吗?”我搂紧她,说:“会。”她抬起头,看着我,

眼睛亮亮的:“那……如果有一天,我要你跟我一起去城里,你愿意吗?”我心里一颤。

去城里?我能干什么?继续扛水泥吗?我犹豫了。她看到我的表情,眼神暗了暗,

但随即笑了笑,把脸埋回我胸口:“算了,不说这个了。”那一刻,

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和屈辱。是啊,我一个穷扛水泥的,凭什么留住她?

也是从那一刻起,我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我得改变,我得有钱,得有出息,才能配得上她,

才能保护她。但还没等我想明白怎么改变,更大的麻烦就找上门了。那天下午,

我刚从地里回来,就看到院门口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我心里一沉,拨开人群,

就看到苏大强铁青着脸,站在我院子里。他一看到我,二话不说,冲上来就是一巴掌,

狠狠扇在我脸上。“啪!”这一巴掌又脆又响,打得我耳朵嗡嗡直响,嘴角渗出血来。

“你个狗日的陈风!”苏大强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你他妈一个没爹没娘的穷光蛋,

也敢搞我苏大强的女儿?老子今天不打断你的腿!”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壮汉,是他家的亲戚,

一脸横肉,虎视眈眈。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没人上来劝,全是看热闹的,

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响。“我就说嘛,那苏晚晴怎么看得上他?原来是个偷腥的贼!

”“啧啧,这下有好戏看了,苏大强能饶得了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我擦掉嘴角的血,抬起头,看着苏大强,心里反而平静了。

该来的,总会来的。“苏支书,”我声音沙哑,“我跟晚晴是真心……”“真心个屁!

”苏大强一口唾沫吐在我脸上,“你他妈也配!我告诉你,从今天起,离我女儿远点!

再让我看到你跟她见面,我打断你的腿!还有,你给老子滚出靠山屯,我不想再看到你!

”他话音刚落,人群外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够了!”人群分开,苏晚晴跑了进来,

她满脸是泪,挡在我面前,看着她爸:“爸!你要干什么!是我愿意的,不关陈风的事!

”苏大强看到女儿,更是气得七窍生烟:“你给我闭嘴!滚回家去!”“我不!

”苏晚晴倔强地站着。苏大强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打她。我猛地冲上前,

一把护住苏晚晴,那一巴掌重重落在我后脑勺上。我转过身,看着苏大强,

一字一顿:“苏支书,你可以打我,骂我,但你不能赶我走。靠山屯是我的家,

我爹妈埋在这儿,我不走。”“不走?”苏大强冷笑,“那你就等着!

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他一把扯过苏晚晴,拖着她就走。苏晚晴挣扎着回头看我,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站在原地,握紧拳头,指甲刺进肉里,血顺着指缝滴下来,

却感觉不到疼。人群渐渐散了,夕阳把院子里的一切都拉出长长的影子。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浑身冰凉。就在这时,院门又被人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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