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隐退多年的亚洲赌王,化名林念,嫁给了创业的丈夫陆晨鸣。他却为了讨好客户,
羞辱我是“扫把星”,逼我上牌桌当替罪羊。当我摸起那副牌时,尘封的记忆苏醒。
不就是十三幺吗?当年我叱咤风云时,你们还在玩泥巴。清一色,杠上开花,自摸绝张!
那一刻,整个**安静了,丈夫也彻底疯了。一 深夜归来的羞辱深夜十一点,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墙上的时钟一秒一秒地走。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条件反射般站起身,理了理衣角,脸上挂起标准的笑容。门开了,陆晨鸣踉跄着撞进来,
满身酒气。他看到我的第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还在等什么?装贤惠给谁看?
”我接过他的公文包,轻声道:“给你热了醒酒汤,在厨房。”“不喝。
”他一屁股摔进沙发,扯开领带,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林念,
你说你嫁给我三年了,除了会做家务,你还会干什么?”我站在原地,没说话。他继续说,
像是找到了发泄口:“我公司快完蛋了你知道吗?那个赵总,手里攥着我的项目生死线,
我求了他三个月,他今天终于松口吃饭。你知道他唯一的爱好是什么吗?”我摇头。“麻将!
”陆晨鸣猛地拍茶几,上面的杯子跳起来,“他妈的麻将!我牌技烂成什么样你不知道?
今晚饭局上,他带了女伴,那女人在我面前炫耀她上个月赢了多少。赵总看我那眼神,
就像看一条狗!”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三年前,
他用同样的眼神看过我,那时他说:“林念,我会对你好一辈子。”“明天,
”他指着我的鼻子,“你跟我去。赵总带了女伴,你陪她聊天、倒酒、端茶,
总之给我把人伺候好了。万一他要打牌,你就在旁边学着点,别给我丢人。
”我低下头:“好。”他转身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听说那赵总牌技了得,在圈子里有名。
你明天好好看看人家怎么打的,长长见识。”卧室门“砰”地关上。我站在原地,
慢慢抬起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翡翠戒指,种水一般,是他当年求婚时买的,
被婆婆嫌弃过无数次“寒酸”。我用拇指轻轻摩挲戒面。打牌吗?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曾经摸过无数张牌。象牙的、亚克力的、有机玻璃的。
在澳门、在拉斯维加斯、在摩纳哥。好久没摸了。真的,好久好久了。窗外霓虹闪烁,
我走到阳台上,点燃一支从他烟盒里顺来的烟。烟雾缭绕中,我闭上眼睛。
耳边似乎响起十五年前的掌声。万人场馆,聚光灯打在我身上,
我面前的牌桌上是推倒的十三幺。全场起立,尖叫着我的名字——“林念!亚洲女王!
”我睁开眼,掐灭烟。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二 清晨的屈辱与旧讯清晨五点,
我准时醒来。这三年养成的生物钟,比闹钟还准。我轻手轻脚下床,
怕吵醒陆晨鸣——虽然他的呼噜声能把房顶掀翻。厨房里,我开始准备早餐。
小米粥、煎蛋、他爱吃的小咸菜。婆婆有糖尿病,早餐要单独做无糖的。
小姑子陆婷婷不吃葱姜蒜,她的那份要提前盛出来。七点,婆婆第一个起床。她坐到餐桌前,
用筷子扒拉了一下煎蛋:“这蛋煎老了。”“明天我注意。”“注意注意,你天天说注意,
哪天注意过?”她喝了一口粥,皱眉,“今天的粥不够糯,你放了多少水?”“按您说的,
一比八。”“一比八能煮成这样?”她把碗一推,“重做。”我端起碗,走向厨房。
身后传来婆婆的声音:“也不知道晨鸣当初看上你什么,要长相没长相,要家世没家世,
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扫把星一个。”我脚步顿了顿,继续走。八点,陆晨鸣起床。
他看了眼餐桌,直接拿起公文包往外走。“不吃早餐吗?”我问。“没时间。”他头也不回。
八点半,陆婷婷睡眼惺忪地出来,看到桌上的早餐,脸就拉下来了:“我的呢?
”“在你位置。”她坐下吃了一口,突然“呸”地吐出来:“林念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说过多少遍我不吃葱!”我愣住:“我没放葱。”“那这是什么?
”她用筷子挑出一根细丝,“你眼瞎啊?”我走过去看。那是一根细小的葱花,
可能是我切完葱没洗干净砧板。“对不起,我重新做。”“算了算了,看到你就烦。
”她把筷子一摔,拿起包走了。婆婆在一旁冷哼:“笨手笨脚的,
我儿子怎么娶了你这么个废物。”我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餐桌。手机震动。我划开屏幕,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听闻故人在江湖,不知是否安好?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面无表情地删除。故人?江湖?那些都是上辈子的事了。这辈子,我只是林念,
一个被人嫌弃的家庭主妇。我低头继续收拾碗筷。洗洁精的泡沫里,
我下意识地用手指拈起一只碗的边缘,动作轻巧而精准——那是多年洗牌养成的肌肉记忆。
“啪!”碗摔在地上,碎了。婆婆从客厅探头:“笨手笨脚的!扫把星!”我蹲下身,
一片一片捡起碎瓷。锋利的边缘划破手指,渗出一滴血。我盯着那滴血,很久很久。
三 会所牌局初试探晚上七点,皇朝会所。陆晨鸣把我拽下车,低声警告:“一会儿机灵点,
赵总说什么你都应着,别给我丢人。”我点点头。
今天他特意让我换了身衣服——商场打折买的连衣裙,三百块。
他的原话是:“别穿得太寒酸,但也别太招摇,你穿什么都那样。”电梯直达顶层。
包厢门一开,里面已经坐了两男两女。主位上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胖子,秃顶,
手指上戴着三个金戒指,一看就是赵总。他身边坐着一个珠光宝气的年轻女人,大波浪,
低胸装,正翘着二郎腿玩手机。另外一男一女我不认识,估计是陪客。“哎呀陆总来了!
”赵总站起来,热情得有些过分,目光却直接越过陆晨鸣,落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
“这位是?”“我太太,林念。”陆晨鸣把我往前推了推,“带她来见见世面。
”赵总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像在估算一件商品的价值。他身边的女人抬眼看了我一下,
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低头继续玩手机。席间,陆晨鸣拼命给赵总敬酒,说好话。
我安静地坐着,只在他看过来时才端起杯子抿一口。“陆总,”赵总叼着牙签,
“听说你公司最近在谈那个城南的项目?”陆晨鸣眼睛一亮:“对对对,赵总您也听说了?
这个项目……”“打住。”赵总抬手,“饭桌上不谈生意,谈生意伤感情。”“是是是,
您说得对。”赵总搂着身边的女人,笑呵呵地说:“这样,吃完饭咱们搓两圈,
让陆太太也玩玩?放心,输了算陆总的,赢了算你的。”那女人捂着嘴笑:“陆太太会打吗?
不会的话我教你呀,很简单的。”陆晨鸣的脸色僵了一秒,马上堆起笑:“会的会的,
她在家经常陪我爸妈打。”我看了他一眼。我没陪过他爸妈打麻将。他爸妈嫌我晦气,
从来不让我上桌。“那就好!”赵总拍板,“走走走,去奇牌室。”奇牌室在隔壁,
装修得金碧辉煌。自动麻将桌已经摆好,四个人落座:赵总、他的女伴、那个陪客男,
还有我。陆晨鸣站在我身后,手搭在我椅背上,看似体贴,实际上是在监视我。第一局开始,
牌落下的声音“哗啦啦”响起。我伸手去摸牌。指尖触到牌面的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种感觉,就像溺水的人突然浮出水面,吸到了第一口空气。太久违了。我垂下眼帘,
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光。赵总的女伴边码牌边问:“陆太太,你这戒指挺别致的呀,翡翠的?
”我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戒指:“嗯。”“看着不像冰种,糯种吧?水头也一般。
”她笑盈盈地看着陆晨鸣,“陆总,这戒指地摊买的吧?配不上你太太的手呀。
”陆晨鸣尴尬地笑:“那个……结婚时买的,那时候穷。”“现在也不晚嘛,
改天让陆总给你买个好的。”女伴掩嘴笑。我也笑了笑,没说话。牌局开始。
我故意打得畏畏缩缩,该碰的不碰,该胡的不胡。前四局,我点了三炮。
陆晨鸣在我身后急得直搓手,又不敢出声。赵总越打越放松,
开始和陆晨鸣聊生意:“陆总啊,那个项目的事,也不是不能谈……”“真的?赵总您说!
”“我这个人呢,最看重诚意。今晚玩开心了,什么都好说。”陆晨鸣连忙给我使眼色。
我会意,故意打出一张五万。赵总眼睛一亮:“碰!”他碰完打出九条。
我下家的女伴立刻推牌:“胡了!”赵总哈哈大笑:“哎呀,输给小美了。没事没事,
继续继续。”我低着头,用余光扫过牌墙。一局又一局,牌桌上的局势被我默默记在心里。
哪张牌在哪里,谁缺什么,谁在等什么。就像当年一样。四 指尖记忆终苏醒第六局结束,
我已经输了八千块。陆晨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赵总却红光满面,
连说话都带着酒意:“陆太太,你这牌技是真不行啊,哈哈哈,放水都没你这么放的。
”小美在旁边补刀:“陆总,要不您替她打一会儿?”“不不不,我打得更烂。
”陆晨鸣连忙摆手,然后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你能不能认真点?八千块了!
”我抬头看他,眼神茫然:“我……我真的不太会。”“不会?不会你刚才不说?
”他气得脸都绿了。赵总摆摆手:“没事没事,继续继续。陆太太慢慢就上手了。
”新的一局开始,轮到我坐庄。牌落下,我伸手摸牌。这一次,我没有立刻打出去。
因为这一手牌,太熟悉了。东、南、西、北,各一张。中、发、白,各一张。
一万、九万、一筒、九筒、幺鸡。十二张牌,整整齐齐。只差一张九条。十三幺。
我的手停在半空,三秒没动。“陆太太?”小美叫我。我回过神,缓缓打出一张牌:“三条。
”牌局继续。小美打出一张九筒。我按住牌,没碰。赵总看了我一眼。几轮过后,
轮到我摸牌。指尖触到牌面的瞬间,我就知道那张牌是什么——九条。但我没有立刻胡。
我轻轻拈起那张牌,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打了出去。“九条。
”小美愣了一下:“你不要?你刚才不是缺……”“缺什么?”我笑着看她。她摇摇头,
没说话。一局结束,我又输了。但我的眼底,开始有了光。因为我知道了,这双手,还记得。
五 女王姿态初显威“再这样下去不行。”陆晨鸣终于忍不住了,他把我拉到一边,
“你今晚怎么回事?输了两万多了!”“我真的不会……”“不会也得会!”他咬着牙,
“那个项目关系到公司生死,你知道吗?赵总今晚高兴,已经松口了,
你只要别输得太难看就行!”我看着他的眼睛,三年来第一次认真地看。这个男人,
我曾经爱过。为了他,我放弃了整个王国。“好。”我说,“我尽量。”回到牌桌,
我坐下的姿势变了。旁人或许看不出,但我自己知道——我的脊背不再佝偻,肩胛骨往后收,
双手平放在桌沿,下巴微微抬起。这是职业牌手的起手式。小美看了我一眼,
似乎察觉到什么,但又说不出来。新局开始。第一张牌入手,我没有急着打,
而是用指腹轻轻抚摸牌面。象牙的。好牌。我闭上眼睛,感受牌面上的细微纹路。
三点钟方向,赵总的手放在桌边,无名指有节奏地轻敲——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之前几局没有。四点钟方向,小美的呼吸比之前急促——她在等一张关键牌。
牌桌上所有的信息,像潮水一样涌入我的大脑。我睁开眼,打出一张牌:“红中。
”赵总眼睛一亮:“碰!”他碰完,打出一张八万。小美犹豫了一下,没动。
我下家的陪客男打出一张南风。轮到我摸牌。一筒。我把它插进手牌,打出一张西风。
一局又一局,我不再放水,也不再点炮。牌局变得胶着起来,赵总几次想做大牌都被我卡住,
小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陆太太,”赵总看着我,“你打得突然稳了很多。
”我淡淡一笑:“运气好。”这一局结束,我小赢一把。陆晨鸣在我身后松了一口气。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打牌”。
六 幺震惊全场第七局开始。码牌的时候,我用余光扫过桌面。三百二十四张牌,
我记住了大概三分之一的位置。足够了。骰子落定,开始摸牌。这一次,
我没有刻意控制手牌,而是顺其自然。东、南、西、北、中、发、白。
一万、九万、一筒、九筒、幺鸡、九条。又是十三幺的起手。我嘴角微微上扬。
小美注意到我的表情,愣了一下。“小美姐,”我边打牌边闲聊,“你打牌多久了?
”“七八年吧。”她随口答,“怎么?”“难怪打得这么好。”我打出一张二条,
“我该多向你学习。”她得意地笑了笑。牌过三轮,我已经听牌了——单吊九条。
但我没有急。十三幺这种牌,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太早听牌没用,反而容易被人扣死。
我继续出牌,故意露出一些破绽。赵总以为抓住了机会,开始做清一色。小美也在做大牌。
牌桌上,暗流涌动。又过三轮,小美打出一张九条。我没胡。赵总奇怪地看我一眼。
我摇摇头,打出一张五万。终于,轮到我摸牌。手指触到那张牌的瞬间,
我就知道——九条来了。但我没有直接胡。我拈起那张牌,轻轻翻过来,看了一眼,
然后——扣在桌上。“等一下。”我说。所有人都看着我。我抬起头,看着陆晨鸣。
他正紧张地抓着椅背,额头冒汗。“陆晨鸣,”我叫他的名字,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说输了算你的,那赢了呢?”他愣住:“什么?
”我笑了一下。然后,我把扣在桌上的那张牌翻开,轻轻推倒面前所有手牌。“胡了。
”我说。桌上的人低头看牌。一秒。两秒。三秒。没人说话。赵总的手指停在半空,
小美的嘴张成O型,陪客男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这……这是……”赵总结结巴巴。
“十三幺。”我说,“单吊九条。”陆晨鸣站在我身后,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
七 牌桌女王归来“不……不可能!”小美第一个反应过来,“你怎么可能胡十三幺?
刚才我打九条的时候你怎么不胡?”我看着她,淡淡地说:“我那时候没听牌。”“你骗人!
你明明……”“小美。”赵总打断她,声音低沉,“看牌。”小美低头看我的牌。
东、南、西、北、中、发、白,一万、九万、一筒、九筒、幺鸡,再加上最后一张九条。
不多不少,十三张。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赵总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摸了摸手上的金戒指,慢慢地说:“陆太太,这一局,你赢了。”“谢谢赵总。”我点头。
陆晨鸣终于回过神来,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老婆,你……你太厉害了!
你怎么会……”“运气。”我说,“继续吧。”接下来的几局,我彻底放开了打。牌桌上,
我像一个指挥家,控制着每一张牌的流向。我想让谁碰,谁就能碰。我想让谁胡,谁就能胡。
当然,大部分时候,胡的人是我。小美的脸越来越黑。她几次想做大牌,都被我用小牌截胡。
赵总也不再谈笑风生,开始认真起来,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陪客男早就放弃了,
纯粹是陪太子读书。只有我,越打越放松,越打越享受。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十五年前的万人场馆,十五年前的聚光灯,十五年前的掌声和尖叫。都回来了。“陆太太,
”赵总突然开口,“你之前说你不太会打牌?”我打出一张牌,淡淡地说:“是不太会。
”“不太会能打成这样?”“可能今天运气特别好吧。”我笑了一下,“人逢喜事精神爽。
”“什么喜事?”我看了陆晨鸣一眼:“我老公的项目,不是快成了吗?”赵总愣了一下,
然后哈哈大笑:“好!好!陆总,你娶了个好老婆啊!”陆晨鸣陪笑,
但看我的眼神开始变了。不再是嫌弃,不再是轻视。而是一种陌生的、复杂的目光。
八 清色杠上开花牌局进行到第十五局。赵总的筹码已经输了大半,小美的脸黑得像锅底,
陪客男早就出局在旁边看热闹。只有我面前的筹码,堆得像小山一样高。这一局,
轮到我坐庄。牌落下,我开始码牌。手指接触到牌面的瞬间,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我太熟悉了。十五年前,澳门总决赛,最后那一局,我也是这种感觉。心跳平稳,
呼吸均匀,世界变得无比清晰。每一张牌的位置,每一个人的呼吸,每一点细微的表情变化,
都逃不过我的感知。“陆太太,”赵总开口,“你这牌打得,让我想起一个人。”“哦?谁?
”“十几年前,亚洲赌王林耀。他打牌的时候,就是这样。”赵总盯着我,“不动声色,
不露痕迹,但每一张牌都打在要害上。”我淡淡一笑:“赵总见过林耀?”“见过。
”他点点头,“十五年前,澳门,亚洲杯决赛。那场十三幺,我就在台下。
”我的手顿了一下。“可惜,林耀老先生已经过世了。”赵总叹息,“他的女儿林念,
青出于蓝,二十岁就横扫亚洲。但后来听说隐退了,再也没人见过她。
”小美插嘴:“那个林念,听说厉害得很,打遍天下无敌手。”“是啊。”赵总看着我,
“陆太太,你打牌的样子,让我想起她。”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那一瞬间,
我从他眼中看到了试探。他知道?不,不可能。我隐退的时候换了身份,
没人知道林念就是林念。“赵总说笑了。”我低下头,“我不过是运气好。”运气好?
我摸起一张牌,看了一眼,放在手边。牌桌上,开始有人听牌了。小美打了三圈没出牌,
肯定是大牌。赵总也在等什么,但他掩饰得好,看不出来。只有我,还在慢慢地打。一张,
两张,三张。突然,赵总打出一张九筒。小美的眼睛亮了。但她没胡,她在等更大的牌。
我轻轻摇头。贪心,是牌桌上的大忌。轮到我了。我伸手摸牌,手指触到的瞬间,
就知道那是什么。九条。又是九条。这张牌,今天像跟我有缘一样,出现了三次。
我把九条插进手牌,然后慢慢抬起头。“胡了。”我说。小美瞪大眼睛:“你又胡?
你胡什么?”我推倒手牌。所有人都愣住了。“清一色。”我说,“杠上开花。”牌桌上,
一片死寂。九 天胡幺再现“清一色杠上开花?”小美的声音尖了起来,“你哪来的杠?
”“刚才。”我指了指,“你们没注意吗?”众人回想。刚才我确实碰了一副牌,
然后又补了一张。那张补的牌,就是九筒。“可是……”小美还想说什么。
赵总抬手打断她:“陆太太,你刚才碰的那副牌,是九筒?”“对。”“你碰了三张九筒,
然后补了一张……也是九筒?”“对。”“那就是说,”赵总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杠上开花的那张牌,是九筒?”“对。”“而你胡的牌,是清一色的……筒子?”“对。
”赵总深吸一口气:“你碰了三张九筒,杠上又摸一张九筒,然后用九筒胡了清一色?
”“赵总数学真好。”我笑着说。桌上的气氛凝固了。这种牌,概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但偏偏就发生了。陆晨鸣在后面激动得直搓手:“老婆,你太牛了!你怎么做到的?
”我回头看他,眼神平静:“说了,运气好。”小美猛地站起来:“你出千!”“小美!
”赵总喝止她,但眼神也开始变得怀疑。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们。“赵总,”我说,
“您开的是皇朝会所,这里用的都是自动麻将桌。桌子是您家的,牌也是您家的,
骰子也是您家的。我怎么出千?”赵总沉默了。
自动麻将桌确实没法动手脚——除非提前设置。但他不可能承认自己的场子有问题。“继续。
”他沉声道。新的一局开始。这一次,所有人都盯着我的手。但我毫不在意。
因为真正的高手,从不靠出千。牌一张张落下,我一张张摸起。
东、南、西、北、中、发、白。一万、九万、一筒、九筒、幺鸡。九条。十三幺,
又是十三幺。我几乎要笑出声来。今天的牌,真是跟我有缘。但我没有推牌。
因为还不是时候。我继续打,故意放了几张牌出去,让赵总和小美都胡了几把小牌,
放松警惕。然后,在第十六局,轮到我坐庄。牌落下的瞬间,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
眼底已经没有任何温度。“这一局,”我说,“我坐庄。”赵总看着我,
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打牌。”我说。牌一张张落下。东、南、西、北、中、发、白。
一万、九万、一筒、九筒、幺鸡、九条。十三张牌,一张不多,一张不少。天胡十三幺。
十 传承之戒露真身我把手放在牌上,没有急着推倒。“赵总,”我说,“您刚才说,
十五年前见过一场十三幺?”他点头。“那您知道,十三幺有多少种胡法吗?
”他愣了一下:“什么意思?”“十三幺,”我开始解释,“由十三种幺九牌各一张,
再加其中任意一张组成。可以单钓,可以自摸,可以别人点炮。”“我知道。
”“但还有一种胡法,”我说,“叫天胡十三幺。”他的脸色变了。“天胡,”我继续说,
“就是起手就胡。庄家摸完十四张牌,直接推牌。这种概率,您算过吗?”他摇头。
“我来告诉您。”我说,“麻将一共136张牌,起手13张,能凑成十三幺的概率,
大约是……”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百万分之一。”牌桌上,落针可闻。“而今天,
”我说,“在这张桌子上,我遇到了两次十三幺。”我的手轻轻推动面前的牌。
“这是第二次。”牌倒了。
东、南、西、北、中、发、白、一万、九万、一筒、九筒、幺鸡、九条。十三张牌,
整整齐齐地摊在桌上。赵总整个人僵住了。小美的脸色煞白,嘴唇都在发抖。陪客男张大嘴,
口水流下来都没发现。陆晨鸣……陆晨鸣扶着椅背,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天胡十三幺。
”我说,“赵总,这一局,怎么算?”赵总慢慢站起来,动作迟缓得像八十岁的老人。
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那副牌,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盯着我的脸。
盯着我的眼睛。盯着我手上的翡翠戒指。那枚戒指,
在灯光下隐约浮现出一个极小的字——“王”。赵总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他的声音发抖,“你手上这枚戒指……”我低头看了看,淡淡地说:“怎么?
”“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看看?”我伸出手。他接过戒指,凑到眼前,
仔细看那个“王”字。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十五年前,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