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工资卡全部上交,岳母夸我是个好女婿。可我爸病危,手术费五十万,
我跪下求她,她却甩开我的手,骂我是个废物。心死瞬间,
我拨通了那个五年未曾联系的号码。“少主,天枢集团全球资金,随时待命!”电话那头,
是世界首富恭敬的声音。这一次,我要让这对贪婪的母女,跪在地上,尝尝绝望的滋味。
第一章“病人心脏主动脉夹层破裂,必须立刻手术,准备五十万,去缴费。
”医生冰冷的声音像一把锤子,砸碎了我所有的侥幸。我爸躺在急救室的病床上,脸色灰败,
嘴唇发紫,监护仪上的曲线疯狂跳动,发出刺耳的警报。五十万。我的身体晃了一下,
冰凉的汗水瞬间浸透了后背。“医生,求求你,先手术,钱我马上就去凑!
”我抓住医生的白大褂,声音都在发抖。医生不耐烦地扯开我的手,“医院有医院的规矩,
没钱,我们不可能动刀。给你一个小时,凑不齐就准备后事吧。”说完,他转身进了急救室,
厚重的门在我面前“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我的世界。后事……这两个字像毒针,
扎进我的心脏。我猛地转身,疯了一样冲出医院,冲进漫天大雨里。没事的,我还有钱。
结婚五年,我每个月的工资,除了留下五百块零用,剩下的一万五,全都交给了我老婆柳烟。
五年,整整五年。每个月一万五,一年就是十八万,五年就是九十万。
就算她平时花销大一点,卡里至少也该有个七八十万。够了,足够了!我一边跑,
一边掏出手机给柳烟打电话,雨水模糊了屏幕,我擦了好几次才划开。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嬉笑声。“喂,江帆,干嘛啊?
我在跟姐妹们逛街呢,没事我挂了啊。”柳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烟烟!
”我对着手机大吼,试图盖过那边的噪音,“爸……我爸进医院了,急需要钱做手术,
五十万!你快把我们的银行卡……”“什么?你爸进医院了?”柳烟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那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我又不是医生!逛个街都不得安生,晦气!”“钱!手术费!
我们的存款!”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一寸寸变冷。“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了。我站在雨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晦气?那是我的父亲,也是她的公公啊!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拦下一辆出租车,
嘶吼着报出我家的地址。“师傅,求你,快一点!”第二章我一脚踹开家门,客厅里,
我的岳母张翠华正敷着面膜,悠闲地看着电视。茶几上摆满了她刚买的奢侈品包包和化妆品。
“哟,我们家的大功臣回来了?”张翠华斜了我一眼,阴阳怪气地说,
“怎么跟个落汤鸡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虐待你了呢。”我没理她,径直冲进卧室。
柳烟正坐在梳妆台前,欣赏她新买的钻石项链,看到我进来,皱起了眉头。“江帆你疯了?
把地板都弄湿了!跟你说了多少次,进门要换鞋!”我死死盯着她,眼睛里布满血丝,
“卡呢?我们的银行卡呢?”“什么卡不卡的,不就在抽屉里吗?你自己拿啊,大吼大叫的,
一点男人风度都没有。”她不情不愿地指了指床头柜。我冲过去,一把拉开抽屉,
那张我无比熟悉的工资卡就静静地躺在那里。我抓起卡,转身就往外冲。“等一下!
”柳烟突然叫住我。她走过来,眼神有些闪躲,“那个……卡里……可能没那么多钱。
”我的心猛地一沉,“什么叫没那么多?还剩多少?”“大概……大概……”柳烟支支吾吾,
不敢看我的眼睛。“到底还剩多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你弄疼我了!”她尖叫着甩开我,“没多少了!就几千块!”几千块?我如遭雷击,
大脑一片空白。“九十万……将近九十万的存款,怎么可能只剩几千块?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九十万?”岳母张翠华听到动静,也走了进来,
一把将柳烟护在身后。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江帆你个白眼狼!你吃我们家的,
住我们家的,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家的吗?你弟弟小斌要买车,要交女朋友,哪样不要钱?
你一个大男人,算得那么清楚干什么?”我看着眼前这张刻薄的脸,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柳斌,柳烟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整天除了花天酒地什么都不会。我的血汗钱,
我准备给我爸妈养老的钱,全被他们拿去给那个废物挥霍了?“那是我爸的救命钱!
”我双目赤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你爸的命是命,我儿子的前途就不是前途了?
”张翠华双手叉腰,嗓门比我还大,“再说了,你爸那病就是个无底洞,五十万填进去,
水花都见不着一个,还不如给我儿子买辆好车,以后找个富家千金,我们全家都跟着享福!
”好一个享福!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烟,“柳烟,这也是你的意思?
”柳烟躲在张翠华身后,小声辩解:“我弟也不是故意的,再说,
谁知道你爸会突然生病啊……这钱花了就花了,大不了,我们再赚嘛。”“再赚?
”我惨笑起来,“我爸在医院里等死,你跟我说再赚?”这一刻,
我终于看清了这对母女的嘴脸。在她们眼里,我不过是一头会赚钱的驴。而我的家人,
我的父亲,他的生死,她们根本不屑一顾。第三章“江帆,我跟你说,今天这钱,没有。
”张翠华下了最后通牒,脸上满是鄙夷,“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想别的办法,
别在我们家这儿发疯。”我看着她们,心一点点沉入冰冷的深渊。五年。我像个傻子一样,
掏心掏肺地对她们好。我以为我娶的是爱情,原来,我只是娶回了一个吸血的寄生虫。“好,
好,好。”我连说三个好字,笑声凄厉,“柳烟,我们离婚。”柳烟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离婚?江帆,你脑子没病吧?你跟我离婚?你一个穷光蛋,
除了我,谁还要你?”张翠华更是直接啐了一口,“呸!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跟我女儿提离婚?要离也是我女儿甩了你!一个连五十万都拿不出来的废物!
”废物……我闭上眼,再睁开时,一片死寂。我缓缓地,缓缓地,在她们错愕的目光中,
跪了下来。不是求她们。是求我自己,彻底杀死过去那个天真的江帆。“我求你们,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把钱还给我,救我爸一命。只要你们把钱还给我,我净身出户,
从此我们两不相欠。”我的下跪,似乎极大满足了她们的虚荣心。
柳烟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江帆,不是我看不起你,
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张翠华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她走过来,
用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拍了拍我的脸。“早这样不就好了?不过,钱是没有的。
想救你爸,自己去借高利贷啊,反正你烂命一条。”说完,她把一张纸甩在我脸上。
“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让小烟签好字了。你现在就签,签完赶紧滚,别脏了我们家的地。
”我看着地上的离婚协议,看着她们丑恶的嘴脸,心脏的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我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然后,我掏出了手机。
那是一个五年没有开过的老人机,黑色,笨重,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我熟练地按下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几乎是秒接。“少主。”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沉稳如山。仅仅两个字,却带着一股滔天的气势,
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柳烟和张翠华的笑声戛然而止,惊疑不定地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她们,对着电话,一字一句地说道:“陈老,我父亲病危,在市中心医院,
需要手术。”“另外,我需要解冻我在天枢集团的所有权限和资产。”“还有,
给我查一家人,柳烟,张翠华,柳斌。我要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和威严。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随即,
是更加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激动和狂热的回应。“是,少主!天枢集团全球资金,随时待命!
三分钟内,全球最顶尖的心脏外科专家团队将乘坐专机赶赴医院!至于那几个蝼蚁,
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第四章我挂断电话,将那部老人机揣回兜里,
看都没看柳烟和张翠华一眼,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张翠华的尖叫:“装什么装!还天枢集团,
还少主?江帆你是不是穷疯了,演电影呢!”柳烟也跟着喊:“江帆你给我站住!
婚还没离呢,你敢走!”我没有回头。从我跪下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仇恨了。
我回到医院,急救室门口,那个医生正和护士商量着什么。看到我,他眉头一皱,“钱呢?
凑到了吗?没凑到赶紧把人拉走,别占着床位。”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急救室的门。
一分钟。两分钟。就在医生准备叫保安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
一群穿着黑西装,气势凌厉的男人簇拥着一个身穿唐装的老者,快步向这边走来。
为首的老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目光如电。他一眼就看到了我,然后,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快步走到我面前,深深鞠躬。“少主,陈伯来迟,让您受委屈了。
”我扶住他,“陈老,我父亲在里面。”“明白。”陈老直起身,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扫向那个呆若木鸡的医生。“立刻,马上,把你们医院最好的手术室腾出来!
欧洲最顶尖的‘圣心’医疗团队还有十分钟抵达,如果病人有任何闪失,你们这家医院,
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生杀予夺的霸气。医院的院长闻讯赶来,
跑得满头大汗,看到陈老,腿肚子都软了。“陈……陈董!您怎么来了?”陈老冷哼一声,
“我家的少主在这里,你说我怎么来了?”院长的目光顺着陈老的方向,落在我身上,
他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我面前,
九十度鞠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江……江先生,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我挥了挥手,打断他,“救人。”“是!是!”院长如蒙大赦,
转身对着那个已经吓傻的医生怒吼,“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准备!用最好的药,最好的设备!
不惜一切代价!”一名黑衣人走到缴费窗口,拿出了一张纯黑色的卡片。“这张卡没有密码,
没有上限,从现在开始,这位病人的一切费用,都从这里走。”整个楼层,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神仙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没有理会这些,我的目光,
始终落在急救室那盏亮起的红灯上。爸,你一定要挺过去。害你的人,儿子一个都不会放过。
第五章另一边,柳家。张翠华和柳烟把我赶出门后,心情大好。“妈,
你说江帆那个废物是不是被气傻了?还演什么霸道总裁,笑死我了。”柳烟一边修着指甲,
一边嘲讽道。“管他呢!一个窝囊废,离了正好。”张翠华把那份离婚协议小心翼翼地收好,
“等过两天,我就找王阿姨,给你介绍个真正的有钱人。咱们小斌说了,他新认识一个哥们,
家里是开上市公司的,到时候让你弟给你牵牵线。”“真的啊?”柳烟眼睛一亮。“那当然!
”母女俩正做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柳斌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惊慌。“妈!姐!
不好了!我……我被公司开除了!”“什么?”张翠华尖叫起来,“怎么回事?
你不是干得好好的吗?你们老板不是还夸你机灵吗?”“我不知道啊!”柳斌都快哭了,
“人事部经理刚刚亲自找我,说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大人物,让我立刻滚蛋!
我那辆刚提的宝马,也被车行拖走了,说我贷款手续有问题!”“怎么会这样?
”柳烟也慌了。挂了电话,母女俩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安。“妈,
该不会……跟江帆有关系吧?”柳烟小声说。“不可能!”张翠华立刻否定,
“就凭他那个废物?他要有这本事,五年了还能让我们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