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寒牢惊遇,锋芒逢玉大雍女尊王朝,崇武尚权,女子掌江山社稷,男子持内宅温柔,
皇权世袭,皆由皇女承袭。皇城西北,锁魂密牢,终年不见天日,阴寒刺骨,
铁锈与血腥气缠杂在一起,是整个京城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禁地。这里从不关押朝堂罪臣,
只囚江湖亡命之徒,而今日,牢中最深处,
锁着一个让全江湖都噤若寒蝉的人——墨影阁阁主,夜辞。墨影阁,大雍第一杀手组织,
无影无形,夺命无声,阁主夜辞,更是传说中抬手可取王侯首级的狠戾角色。
可谁也不曾想到,这位令江湖震颤的杀手阁主,会在一次任务中失手,被擒入皇家密牢,
沦为阶下囚。牢门厚重,铁链拖地发出刺耳声响,沈清辞一身玄色暗纹皇女常服,
腰佩龙凤玉佩,步履沉稳地踏入密牢。她是大雍唯一的嫡皇女,自幼被女皇捧在掌心教养,
文武双全,威仪天成,是朝野上下公认的未来储君。身后跟着的侍女与侍卫皆是屏息凝神,
不敢惊扰这位被全皇宫、全朝堂宠到大的天之骄女。沈清辞此行,并非为审案,
也非为清算江湖势力,只是听闻密牢囚了墨影阁阁主,一时兴起前来一看。她生于皇家,
见惯了曲意逢迎、温顺柔婉的男子,对江湖中传闻的狠厉杀手,生出了几分莫名的好奇。
越往密牢深处走,寒气越重,直到最尽头的单间牢房,沈清辞的脚步,骤然顿住。铁栏之内,
一道身影倚着冰冷的石壁而坐,白衣染血,长发松松束在脑后,几缕湿发贴在颈侧,
衬得肌肤白得近乎透明。他没有像其他囚徒那般狼狈哀嚎,也没有面露凶光,
只是安静地垂着眼,长睫如蝶翼,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寂。
直到沈清辞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心尖猛地一缩。男子生得极美,是那种兼具凌厉与清绝的美,
眉如远山,眸若寒潭,鼻梁高挺,唇色浅淡,可左脸颊上,一道浅粉色的月牙形胎记,
从眼尾延伸至下颌,打破了那份完美,却又添了几分破碎的、野性的惊艳。
这便是墨影阁阁主,夜辞。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竟是这样一副容颜。
夜辞似是察觉到目光,缓缓抬眼,视线与沈清辞相撞。他的眼神没有半分阶下囚的卑微,
只有冰冷的漠然,带着杀手独有的警惕与狠戾,仿佛下一刻,就能挣脱铁链,取人性命。
沈清辞身边的侍卫立刻上前,厉声呵斥:“放肆!竟敢直视皇女殿下,还不低头!
”夜辞薄唇轻抿,非但没有低头,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脖颈线条流畅冷硬,
透着一股宁死不屈的傲骨。他是墨影阁阁主,就算失手被擒,也绝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哪怕对方是尊贵无双的皇女。冲突,在四目相对的瞬间,一触即发。沈清辞抬手,
制止了侍卫的呵斥,目光牢牢锁在夜辞脸上,那道月牙胎记,在昏暗的牢光下,格外醒目。
她见过无数男子,或温顺乖巧,或俊美无俦,却从未见过一个人,
能将狠戾、孤寂、破碎与绝美,融合得如此极致。“你就是墨影阁阁主,夜辞?
”沈清辞开口,声音带着皇女独有的威仪,低沉悦耳,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夜辞沉默不语,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不屑于回答,更不屑于向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女示弱。“任务目标,是本殿的皇叔,对吧?
”沈清辞缓步走到铁栏前,指尖轻轻抵上冰冷的栏杆,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墨影阁收了重金,取皇室宗亲性命,你可知,这是诛九族的死罪?”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侍卫们都握紧了兵器,生怕这位桀骜不驯的杀手阁主突然发难。可夜辞依旧不动,
只是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像密牢的寒冰,一字一句,带着刺骨的疏离:“成王败寇,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必多言。”他不怕死,从踏入墨影阁的那一天起,
他就把命交给了刀尖,生死早已置之度外。沈清辞看着他满身的伤痕,
看着他手腕上被铁链勒出的血痕,看着他脸颊上那道刺眼的月牙胎记,心口莫名一紧。
这样一个人,本该是执掌江湖生死的阁主,不该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密牢里,不该满身伤痕,
不该无人怜惜。她见过太多顺从的男子,
却从未见过如此桀骜、如此坚韧、如此让她心动的人。从第一眼开始,
这位被全天下宠惯了的嫡皇女,就动了心。“杀你?”沈清辞轻笑一声,
语气里带着独有的笃定与偏爱,“本殿若想杀你,不必等到现在。夜辞,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死在这里,墨影阁彻底覆灭,你的名字,
从此成为江湖笑谈;第二,跟我走,做我的夫郎,我护你周全,保你性命,给你一生荣宠,
让你再也不必握刀,再也不必身陷险境。”话音落下,密牢内一片死寂。
侍卫与侍女们全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尊贵无双的皇女殿下,
竟然要纳一个杀手囚徒做夫郎!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夜辞自己也愣住了,
冰冷的眼底终于泛起一丝波澜,他看着沈清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皇女殿下说笑了。
我是杀手,是囚徒,是双手沾满鲜血的罪人,配不上你这金枝玉叶。再者,我夜辞一生自由,
绝不会做困于深宫的笼中雀。”他是墨影阁阁主,习惯了刀口舔血的自由,
习惯了执掌生死的快意,怎么可能屈身做一个皇女的夫郎,被困在那四方宫墙之内,
做一个依附女子的温顺男子?这对他而言,比死更屈辱。“配不配,我说了算。
”沈清辞的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玩笑之意,“自由也好,尊严也罢,我都可以给你。
我不要你做笼中雀,我要你做我沈清辞唯一的夫郎,是与我并肩,而非依附。夜辞,
我知道你不信,但我会证明给你看。”她抬手,示意侍卫打开牢门。铁链落地的声响清脆,
夜辞警惕地起身,浑身紧绷,随时准备出手。他不信这位皇女会有这般好心,
只当是另一种折辱。沈清辞却没有丝毫恶意,缓步走到他面前,
看着他比自己稍矮一些的身形,看着他满身伤痕,心头的怜惜越发浓烈。她伸出手,
想要触碰他脸颊上那道月牙胎记,却被夜辞猛地偏头躲开,眼神里的警惕更甚。“别碰我。
”夜辞冷声呵斥,带着杀手的本能戒备。沈清辞的手僵在半空,却没有生气,
反而觉得他这份警惕与桀骜,格外动人。她收回手,语气放软,
带着独有的温柔:“我不会伤害你。夜辞,跟我走,离开这里,我带你去见阳光,去看繁花,
去摆脱这暗无天日的过往。”她的眼神太过真诚,太过炙热,那是夜辞十九年人生里,
从未见过的目光。没有鄙夷,没有利用,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珍视与心动。夜辞的心,
莫名地乱了。他活了十九年,从被墨影阁收养的那一天起,他就只是一把刀,一个工具,
所有人都怕他,利用他,想要他的命,从没有人,对他说过一句温柔的话,给过他一丝温暖,
更没有人,愿意护着他,接纳他满身的伤痕与罪孽。眼前这个尊贵的皇女,是第一个。
沈清辞看着他动摇的神色,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她转身,
对身后的侍卫吩咐:“传本殿命令,即刻为夜辞清理伤口,更换衣物,随我返回清辞宫。
谁敢阻拦,以谋逆论处。”命令下达,无人敢违。这位皇女,是女皇的心肝宝贝,
是朝野上下的团宠,莫说是带一个杀手囚徒回宫,就算是要摘星揽月,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夜辞被侍卫带着清理伤口,换上了干净的白衣,伤口被精心包扎,虽然依旧虚弱,
却少了几分狼狈,多了几分清绝。他被带到沈清辞面前,依旧浑身紧绷,
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位皇女。他不知道,自己即将踏入的,不是深宫囚笼,
而是一场倾尽天下的独宠与深爱。返回清辞宫的马车宽敞舒适,铺着厚厚的软垫,
熏着安神的暖香,与密牢的阴冷判若两地。沈清辞坐在夜辞身侧,看着他苍白的脸色,
轻声吩咐侍女端来温热的蜜水与糕点。“吃点东西,你伤得很重,需要补身体。
”沈清辞将蜜水递到他面前,语气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夜辞没有接,
依旧冷着脸:“皇女殿下不必惺惺作态,我不信你。”他吃过太多苦,受过太多骗,
早已不敢相信任何人,尤其是这位身份尊贵、遥不可及的皇女。沈清辞没有勉强,
只是将蜜水放在他手边,轻声道:“我不急着让你信我。来日方长,我会用一辈子,
让你慢慢信我。夜辞,我知道你心里有恨,有痛,有过往的伤痕,没关系,我帮你抚平,
我帮你忘记,我给你一个家。”马车缓缓行驶,窗外的阳光透过车帘洒进来,
落在夜辞的脸上,照亮了那道月牙胎记。沈清辞看着他,眼底的爱意与珍视,毫不掩饰。
她是被全天下宠大的皇女,想要什么,便要得到什么。而这一次,她想要的,是夜辞这个人,
是他的心,是他的一生。回到清辞宫,这座皇女专属的宫殿,雕梁画栋,繁花似锦,
温暖而舒适。沈清辞亲自将夜辞带到寝殿,让他躺在柔软的拔步床上,亲自为他调整枕头,
盖上薄被。“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房间,没有人敢来打扰你,没有人敢对你不敬。
”沈清辞坐在床边,目光温柔地看着他,“你安心养伤,其他的事,都交给我。
”夜辞躺在床上,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她一身尊贵,眉眼凌厉,却对他极尽温柔,小心翼翼,
仿佛他是易碎的珍宝。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与宠爱,让他无所适从,心底的坚冰,
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他想拒绝,想逃离,可身体的伤痛,心底的孤寂,
还有那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动,让他无法动弹。沈清辞看着他紧闭的双眼,
知道他需要时间接受。她没有多留,只是轻声道:“我就在外间,有事随时叫我。好好休息。
”说完,她轻手轻脚地离开寝殿,关上了房门,给足了他安全感。寝殿内,只剩下夜辞一人。
柔软的床铺,温暖的香气,干净的衣物,还有那位皇女温柔的话语,
一切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他抬手,轻轻抚上自己左脸颊的月牙胎记。这道胎记,
从小被人视作不祥,被人鄙夷,被人排挤,是他心底最深的伤疤。他恨这道胎记,
恨自己的模样,恨自己生来就注定是一把刀的命运。可刚才,那位皇女看着这道胎记的眼神,
没有鄙夷,没有嫌弃,只有心疼与珍视。夜辞的心脏,猛地一颤。窗外,阳光正好,
花香阵阵,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温暖与安稳。而殿外,沈清辞站在廊下,看着紧闭的房门,
眼底满是坚定。夜辞,你是我的。从遇见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只能是我的夫郎,
是我倾尽天下也要宠护一生的人。你的桀骜,你的伤痕,你的胎记,你的一切,我都接纳,
我都深爱。这深宫,这江山,都会成为你的依仗,成为你的港湾。我会让你知道,
你不是一把刀,不是一个工具,你是我沈清辞的掌心娇,是我此生唯一的挚爱。
接下来的日子,沈清辞放下了所有朝堂课业与皇室应酬,寸步不离地守在清辞宫,
亲自照料夜辞的伤势。她亲自为他换药,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亲自为他熬制滋补汤药,
吹凉了再递到他嘴边;亲自为他挑选柔软的衣物,搭配精致的配饰;甚至亲自为他梳头,
打理他凌乱的长发。全宫的侍女侍卫都看呆了,这位被宠到大的皇女殿下,
何曾这般细心照料过一个人?何曾这般温柔缱绻过?可沈清辞甘之如饴。
她看着夜辞从最初的警惕、抗拒,到渐渐的沉默、妥协,再到偶尔会抬头看她,
眼神里的冰冷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她从不逼他,从不强迫他做任何事,
只是日复一日地陪伴,日复一日地温柔,日复一日地将独宠捧到他面前。夜辞的伤势,
在沈清辞的精心照料下,日渐好转。他的脸色渐渐红润,伤口慢慢愈合,
整个人少了几分虚弱,多了几分清绝的气韵。可他依旧沉默,依旧抗拒着沈清辞的靠近,
依旧坚守着自己的底线,不肯接受这份突如其来的宠爱。直到那一天,
沈清辞拿着一支温玉雕刻的月牙佩,走到他面前。玉佩温润,
形状与他脸颊上的胎记一模一样,小巧精致,光泽柔和。“夜辞,
”沈清辞将玉佩递到他手中,眼神温柔而虔诚,“我知道,这道月牙胎记,是你心底的伤。
可在我眼里,它是这世间最美的印记,是独属于你的标志。这支玉佩,送给你,以后,
它陪着你,就像我陪着你一样。”夜辞握着手中温润的玉佩,指尖微微颤抖。
他看着沈清辞真诚的眼眸,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爱意与珍视,十九年筑起的坚冰,
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泪水,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滑落,砸在玉佩上,碎成一片晶莹。
他从未被人这般珍视过,从未被人这般温柔以待过,从未有人把他心底的伤疤,
当成珍宝一般呵护。沈清辞看着他落泪,心瞬间软成一滩水,伸手轻轻将他揽入怀中,
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别哭,”她轻声安抚,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以后有我,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再也没有人敢鄙夷你,
再也没有人让你受委屈。夜辞,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夫郎,好不好?
”夜辞靠在她温暖的怀抱里,闻着她身上清冽的香气,感受着她安稳的心跳,所有的桀骜,
所有的抗拒,所有的孤寂,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紧紧攥着手中的温玉月牙佩,哽咽着,
轻轻点头,声音沙哑而轻柔:“好。我留下。我做你的夫郎。”一句承诺,一生相守。
寒牢相遇,锋芒相对,从冲突抗拒,到心动沦陷,这位桀骜的杀手阁主,
终究还是沦陷在了皇女倾尽天下的温柔与独宠里。沈清辞紧紧抱着他,心底满是狂喜与温柔。
她知道,她终于走进了他的心,终于将这个满身伤痕的人,护在了自己的掌心。窗外,
繁花盛开,阳光正好。清辞宫内,爱意初萌,温柔绵长。他们的故事,从这一刻,正式开始。
往后余生,江山为聘,岁月为媒,皇女独宠,杀手归心,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第二章 情深意浓,掌心交欢夜辞点头应允的那一刻,沈清辞只觉得,
整个世界都变得温柔起来。她抱着怀中轻颤的人,不舍得松开半分,仿佛一松手,
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柔就会消散。清辞宫上下,得知夜辞答应做皇女夫郎的消息,
全都欣喜不已。女皇第一时间送来无数珍宝赏赐,朝野上下的宗亲权贵,也纷纷送上贺礼,
谁都知道,这位被皇女放在心尖上的人,从此便是大雍最尊贵的皇女夫郎,无人敢惹,
无人敢欺。团宠的光环,从沈清辞身上,自然而然地笼罩到了夜辞身上。宫里的侍女侍卫,
对夜辞恭敬有加,事事周到,不敢有半分怠慢;太医院的院正,每日亲自前来请脉,
调配滋补药方;御膳房的厨子,变着花样做夜辞喜欢的清淡膳食,极尽用心。
夜辞从一个阶下囚的杀手阁主,一夜之间,变成了被全皇宫捧在掌心的珍宝。
可他依旧不习惯这份热闹,依旧喜欢安静,依旧带着骨子里的清冷。唯有在沈清辞面前,
他才会卸下所有防备,露出几分柔软与依赖。两人的相处,日渐亲密。
沈清辞不再刻意小心翼翼,而是自然地牵着他的手,
在清辞宫的花园里漫步;自然地将他揽在怀中,看书写字;自然地为他描眉梳妆,
细数岁月温柔。夜辞也渐渐习惯了沈清辞的靠近,习惯了她的怀抱,习惯了她的温柔,
习惯了她眼底独有的爱意。他会主动靠在她的肩头,会主动握住她的手,
会主动对她露出浅浅的笑容。那笑容极淡,却足以让沈清辞心动不已。她知道,夜辞的心,
正在一点点向她敞开,曾经的冰冷孤寂,正在被她的爱意一点点温暖。这日,暮色降临,
晚霞染红了半边天,清辞宫的花园里,花香弥漫,晚风温柔。沈清辞牵着夜辞的手,
坐在紫藤花架下的软榻上,夜辞靠在她的怀里,手中握着那支温玉月牙佩,安静地看着晚霞。
“清辞,”夜辞轻声开口,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叫她的名字,而非生疏的“皇女殿下”,
声音轻柔,带着独有的依赖,“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是杀手,有胎记,满身罪孽,
配不上你。”这个问题,他在心底藏了很久,如今终于问出口。沈清辞低头,
吻了吻他的发顶,动作温柔而虔诚:“没有配不配,只有爱不爱。夜辞,我喜欢你,
不是因为你的身份,不是因为你的容貌,只是因为你是你。是那个在密牢里桀骜不驯的你,
是那个满身伤痕却依旧坚韧的你,是那个脸颊有月牙胎记、让我一见倾心的你。”她抬手,
轻轻抚上他左脸颊的月牙胎记,指尖温柔地摩挲着:“这道胎记,在我眼里,是最美的印记,
是上天赐给我的记号,让我一眼就能找到你,一眼就能爱上你。”“你的过去,我不曾参与,
但是你的未来,我奉陪到底。我不在乎你是不是杀手,不在乎你有没有罪孽,我只在乎你,
只想要你,只想护着你,宠着你,一辈子。”夜辞的眼眶微微泛红,转身,
紧紧抱住沈清辞的腰,把脸埋在她的怀里,声音哽咽:“清辞……谢谢你……”谢谢你,
带我走出黑暗;谢谢你,接纳我的一切;谢谢你,给我一个家,给我一生的爱。
沈清辞紧紧回抱他,感受着怀中人的柔软与依赖,心底的爱意翻涌不息。她低头,
轻轻吻上他的额头,吻上他的眉眼,最后,吻上他微凉的唇。这是一个温柔而试探的吻,
轻柔得像晚风拂过花瓣,带着满满的珍视与爱意。夜辞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慢慢放松,
闭上眼,被动地回应着她的吻。他没有任何经验,生涩而笨拙,却格外动人。唇齿相依,
温柔缱绻,晚霞为他们镀上一层温柔的金光,花香缠绕,爱意弥漫。一吻结束,
夜辞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迷离,靠在沈清辞怀里,微微喘息,模样娇软动人。
沈清辞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看着他水润的唇瓣,看着他眼底的情意,
心底的情愫再也压抑不住。她知道,时机到了,她要彻底拥有这个让她心动不已的人,
要让他成为她名正言顺、刻入骨血的夫郎。“夜辞,”沈清辞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带着浓浓的爱意与克制,“嫁给我,好不好?今夜,做我真正的夫郎。”夜辞抬头,
看着她炙热的眼眸,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爱意,没有丝毫犹豫,轻轻点头,
声音轻柔而坚定:“好。”他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她。
交给这个爱他、护他、宠他的女子,交给这个他早已深爱的女子。沈清辞心中狂喜,俯身,
再次吻上他的唇,这一次,不再试探,不再温柔,而是带着浓烈的爱意与占有欲,深深吻下。
夜辞被动地承受着,生涩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襟,仿佛抓住了一生的依靠。
吻渐深,情渐浓,晚风掀起两人的衣摆,花香缠绕,情意缠绵。沈清辞打横抱起夜辞,
脚步沉稳地走向寝殿。夜辞靠在她的怀里,双手环着她的脖颈,脸颊微红,眼神温柔,
没有丝毫抗拒,只有满心的安心与爱意。寝殿内,灯火温暖,熏香袅袅,
柔软的床铺铺着精致的锦被,一切都布置得温馨而郎漫。沈清辞将夜辞轻轻放在床上,俯身,
撑在他身侧,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眼底满是爱意与珍视。“夜辞,别怕,”她轻声安抚,
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拂过那道月牙胎记,“我会轻轻的,我会疼你,宠你,
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夜辞看着她,轻轻点头,闭上眼,露出了全然的信任与依赖。
他把自己,彻底交给了她。沈清辞低头,吻上他的唇,温柔而缠绵,吻从唇瓣,一路向下,
落在他的额头、眉眼、脖颈,落在他曾经的伤口上,落在他每一寸肌肤上,
带着满满的心疼与爱意。她小心翼翼,极尽温柔,生怕弄疼了这个满身伤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