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磊落故人”的优质好文,《毒骨圣体开局被喂毒,我直接无敌》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老太君宁王,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著名作家“磊落故人”精心打造的玄幻仙侠,金手指,系统,架空,爽文小说《毒骨圣体:开局被喂毒,我直接无敌》,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宁王,老太君,老钟,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3851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8:36:3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毒骨圣体:开局被喂毒,我直接无敌
体弱多病的战家遗孤战无病,在家族父兄战死、精锐尽丧、皇帝暗中窃喜之际,
发现自己竟拥有“中毒就变强”的逆天神骨,
从此踏上以天下奇毒为食、以仇敌鲜血洗恨的狂飙之路。第一章 全家战死,
皇帝笑麻了1北境,寒风关。最后一名战家老兵靠在残破的旗杆下,
肠子从甲胄的破口流出来,在雪地上拖出暗红色的痕。他左手断了,用牙咬着火把,
看向关内方向。“侯爷……少爷……”“老奴……先走一步……”轰——!火光吞没了城门,
也吞没了关外三千具血狼卫的尸体,和至少三倍的敌尸。寒风关,陷落。战家三百年将门,
最后一支能战之兵,全数战死,无一人降。2同日,大夏皇城,金銮殿。“报——!
”八百里加急的驿卒冲进大殿,声音嘶哑:“寒风关……失守!
镇北侯战天雄……并麾下三千血狼卫……全体殉国!”满朝文武,一片死寂。龙椅上,
夏帝猛地站起,身形晃了晃,被太监扶住。他推开太监,一步步走下玉阶,
接过那封染血战报。手,在抖。文武百官见状,无不垂首,心中感慨:陛下这是痛彻心扉啊!
战家满门忠烈,如今……夏帝低头看着战报。他的脸藏在冠冕的阴影下。那微微颤抖的手,
不是悲恸,是用力压抑的狂喜!指甲几乎掐进战报里。战天雄!你终于死了!
你战家坐镇北境三百年,民间只知镇北侯,不知朕这个皇帝!满朝武将,
过半出自你战家门下!这次朕故意延迟发兵,断你粮草,你果然撑不住了吧?好!
死得好!你战家这头猛虎,总算折了爪牙!他深吸一口气,再抬头时,已是双目含泪,
声音哽咽:“战爱卿……是朕……是朕对不起你啊!”“传旨!”夏帝转身,泪洒龙袍,
“追封镇北侯战天雄为‘忠勇王’,以亲王礼下葬!战家殉国将士,抚恤加倍!
朕……要罢朝三日,为战家英灵祈福!”“陛下仁德——!”山呼声中,夏帝抹去眼泪。
袖中的拳头,却攥得发白。战家……还剩个病秧子少爷,和一个快入土的老太太吧?
很好,再过几年,战家这个名字,就该从大夏抹去了。3七日后,镇北侯府。不,
现在已经是“忠勇王府”了。可王府门前,没有半分喜庆。
白幡在早春的寒风里飘得像招魂的旗,两盏白灯笼上写着刺眼的“奠”字。府内,灵堂。
三十七个人。三十七个老弱妇孺,跪在三十七口空棺前。棺椁里没有尸体,
只有衣冠——战家男丁的尸体,根本来不及收,也收不回来。哭声低低的,压着,
像怕惊扰了什么。最前方,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妪,被两个丫鬟扶着,
给最中间的棺木上了一炷香。她是战天雄的母亲,战家的老太君。她没哭,
只是看着儿子的牌位,看了很久。然后,她转过身,看向跪在第二排的一个少年。
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瘦得厉害,裹在厚厚的素白孝服里,依旧显得空荡荡的。他脸色苍白,
嘴唇没什么血色,正用手帕捂着嘴,低低咳嗽,肩膀随着咳嗽轻轻颤动。战无病。
战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丁。也是战家,名义上最后的希望。“无病,”老太君开口,
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过来,给你爹,给你哥哥们,磕头。”“是……祖母。
”少年松开手帕,上面一抹暗红,触目惊心。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棺前,跪下,磕头。
一个,两个,三个。每磕一个,咳嗽就重一分。磕到第九个头时,他身体一软,向前栽倒。
“少爷!”“无病!”灵堂里一阵慌乱。老太君一个箭步上前——明明已是古稀之年,
动作却比丫鬟还快,一把扶住了少年。入手冰凉,轻得像片叶子。“快!扶少爷回房!
”老太君声音发紧,对管家吼道,“去请刘大夫!快!”4战无病觉得自己在做梦。梦里,
他在加班,改一份永远改不完的PPT。眼前发黑,心脏抽痛,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再醒来,就成了这个同样叫战无病,却病入膏肓、家族即将覆灭的少年。
记忆碎片涌来:战家,将门,功高震主。父亲战天雄,大哥战无双,
二哥战无敌……一个个名字,一张张脸,最后都化作了边关的风雪和血色。而自己,
是战家最不成器的三子。天生经脉孱弱,无法习武,是个走两步喘三口的药罐子。
“咳咳……呕!”喉咙腥甜,又是一口血。战无病躺在冰冷的床上,看着帐顶。
外面隐约还有哭声传来。绝望吗?有点。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诞的麻木。刚穿越就要死?
这开局,地狱难度都算客气了。“少爷,喝药了。”丫鬟小翠红着眼端来药碗。褐色的药汁,
气味苦涩。战无病接过,一饮而尽。苦,但似乎有点别的味道……一丝极淡的甜腥?
他没在意。将死之人,计较什么。药力化开,暖流涌向四肢百骸。但紧接着,
那暖流骤然变得滚烫、尖锐,像无数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他的骨头里!“呃啊——!
”战无病身体猛地弓起,从床上滚落在地。“少爷!少爷你怎么了?!”小翠吓得尖叫。痛!
无法形容的痛!仿佛有东西在他骨髓里疯狂啃噬、燃烧!眼前发黑,耳朵嗡鸣,
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
要死了……这次是真的要死了……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瞬间——嗡!他身体深处,
某块沉寂的骨头,突然亮了起来!那是一块脊柱上的骨头,晶莹剔透,
内部仿佛有无数暗紫色的流光在奔腾、旋转。一股恐怖的吸力从那块骨头上爆发!
体内肆虐的滚烫毒力,像是遇到了克星,疯狂地朝着那块骨头涌去,
被吞噬、消化、转化……叮!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万毒神骨,激活。检测到入体毒素:‘蚀骨散’劣质。
开始吸收……吸收完毕。修为灌注:凡人 → 炼体三重。
获得抗性:蚀骨散抗性初级。当前状态:虚弱大幅缓解。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体内炸开!那撕心裂肺的剧痛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温热、坚实的力量感,从脊柱那块骨头上蔓延开来,流向四肢百骸。战无病躺在地上,
大口喘着气。汗水浸透了单衣。但,不一样了。身体依旧瘦弱,
可那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空虚感,消失了。肺部不再火烧火燎,心脏跳动得沉稳有力。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窗外风吹过幡旗的声音,看到烛火微微晃动的轨迹。他抬起手,
握了握拳。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声。力量。虽然微弱,但这是他穿越以来,
第一次真切感受到的,属于他自己的力量!“少……少爷?”小翠颤抖着声音,
想要过来扶他。“我没事。”战无病自己撑着地面,坐了起来。声音依旧有些低哑,
但不再气若游丝。他看向地上刚刚咳出的那滩黑血,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药碗,
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蚀骨散。记忆里有这种毒。慢性,隐蔽,专门侵蚀骨骼经脉,
中毒者会日益虚弱,咳血不止,最后骨骼酥脆,稍碰即断而死。
像极了“战无病”原本该有的结局。“这药,”他指了指药碗,“谁送来的?
”“是……是府里库房煎的,药材是……”小翠话没说完,
门外就传来一阵嚣张的笑声和脚步声。“哟,这是怎么了?灵堂还没撤,里头就要先死人了?
”门被粗暴地推开。一个穿着锦缎袍子、留着两撇小胡子、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
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大摇大摆走了进来。他手里还拎着个礼盒。“王……王管家?
”小翠脸色一白,下意识挡在战无病身前。战无病搜索记忆。宁王府,二管家,王富贵。
宁王,当朝皇帝的亲弟弟,也是……与战家明争暗斗多年的死对头。
父亲战天雄曾当朝弹劾宁王贪墨军饷,结下死仇。“战少爷,
”王富贵把礼盒随手往桌上一丢,假惺惺地拱了拱手,“我家王爷听说战家遭此大难,
心中悲痛,特命小人送来上等补药‘血参灵芝膏’,给少爷补补身子。哎,瞧您这脸色,
怕是……”他凑近两步,目光在战无病苍白的脸上转了转,又瞥见地上那滩黑血,脸上惋惜,
眼底却满是快意和轻蔑。“战少爷,节哀顺变啊。这人呐,得认命。您这身子骨,
就好好在府里将养着,别学您父兄,非要逞那英雄,结果呢?呵呵。”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只用战无病和小翠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道:“你们战家的男人,骨头硬,命却脆。
三千人,说没就没了。要我说,病秧子就该有病秧子的觉悟,早点下去团聚,
也算全了你们战家‘满门忠烈’的名声,省得活着……丢人现眼,还碍眼,您说是不是?
”说完,他后退一步,提高音量:“礼送到了,小人就不打扰少爷‘静养’了。告辞。
”他转身,带着家丁扬长而去。脚步声远去。灵堂那边的哭声,隐约又飘了过来。
小翠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们……他们怎么敢……”战无病没说话。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桌边,打开那个礼盒。里面是两盒包装精美的膏方。他拿起一盒,打开,
一股浓郁的药香混杂着极其微弱的甜腥气扑面而来。和刚才那碗药里的,一模一样。蚀骨散。
他盖上盒子,放回原处。然后,他走到那摊黑血前,蹲下,用指尖沾了一点,捻开。黑色的,
带着毒素被逼出后的腥臭。脑海里的声音没有再出现,但他能感觉到,
脊柱那块“万毒神骨”在微微发热,似乎对那摊毒血毫无兴趣——太低级,已经被榨干了。
他抬起头,看向王富贵离开的方向。目光平静,像结了冰的湖。原来如此。外有皇帝猜忌,
内有宁王下毒。父亲和哥哥们,真的是单纯战死的吗?这蚀骨散,下了多久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战无病”就注定要成为一个悄无声息病死的废物?力量,
在冰冷的血液下涌动。炼体三重,很弱。在这个有武道修炼的世界,不过是刚入门。但,
这是从零到一。是从任人宰割的鱼肉,到能够露出獠牙的……第一步。他走到水盆边,
慢慢洗去手上的血迹。“小翠。”“少、少爷?”“刚才的事,不要告诉祖母。
”战无病的声音很轻,却有种让小翠下意识点头的力度。“是。”“还有,”他擦干手,
看向窗外阴沉的天,“去告诉刘大夫,不用来了。”“我的病……”他顿了顿,
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那弧度冰冷,没有温度。“好像忽然好些了。”5夜深了。
灵堂的灯火还亮着,诵经声幽幽。战无病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没有点灯。黑暗中,
他再次“看”向自己体内。那块脊柱上的神骨,静静散发着微弱的、唯有他能感知的荧光。
一丝丝温热的力量,正持续从神骨中流出,缓慢滋养着他这具残破的身体。蚀骨散的毒力,
已经彻底化作了他的修为。“万毒神骨……中毒就变强?”他低声自语。那么,毒在哪里?
宁王府送来的“补药”,是毒。自己日常服的药里,恐怕也早就被掺了东西。还有吗?
他下了床,悄无声息地走出房间,凭着记忆,朝侯府西侧的旧兵器库走去。
那里封存着战家祖上一些破损、废弃的兵甲。父亲曾说,有些老物件上,
淬的毒过了几十年都未必散尽,不让他靠近。黑暗中,他推开沉重的木门。灰尘扬起。
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他看到架子上那些锈蚀的刀剑,破损的甲胄。
很多都带着暗黑色的污渍,不知是血,还是别的什么。他走近一个架子,
上面横放着一柄断了一半的腰刀。刀身泛着诡异的幽蓝色。犹豫了一下,他伸出手指,
轻轻碰了碰刀锋。嘶。指尖传来轻微的刺痛,一点血珠沁出。紧接着,一股微弱的麻痹感,
顺着手臂向上蔓延。检测到入体毒素:‘幽蓝草’残毒微量。
开始吸收……吸收完毕。修为灌注:炼体三重 → 炼体三重小幅度提升。
获得抗性:幽蓝草抗性微量。果然!战无病眼睛亮了起来。他不再犹豫,
开始在这布满灰尘的旧库里,寻找一切可能带毒的东西。生锈的毒镖,刃口暗绿的匕首,
甚至一些不知名野兽的牙齿、骨骼……触碰,吸收。
检测到入体毒素:‘蛇蝎粉’残毒……吸收完毕。
…检测到入体毒素:‘腐心藤’汁液……吸收完毕……检测到……冰冷的提示音,
成了今夜最美的乐章。每一次微弱的刺痛或麻痒,都带来一丝温暖的力量,汇入丹田,
融入四肢。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战无病站在旧库中央,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口气,
又长又稳,在清冷的空气中凝成一道淡淡的白练。他握紧拳头。骨骼发出一连串细密的爆响。
力量,在血肉中奔流。虽然依旧瘦削,但皮肤下,肌肉的轮廓似乎坚实了一丝。最重要的是,
那种萦绕不去的、濒死的虚弱感,几乎消失了。他看向自己半透明的掌心。意念微动。
一缕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暗紫色气流,在指尖萦绕了一瞬,又没入皮肤。
当前修为:炼体五重。一夜,从凡人到炼体五重。说出去,足以吓死任何人。而这,
仅仅只是开始。只是吸收了一些残留几十年的、微量的残毒。战无病走出旧库,反手关上门。
晨光熹微,照亮了他苍白却不再死寂的脸,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望向皇城的方向,
又转向宁王府所在的城东。蚀骨散的毒,还在体内残留着一丝痕迹,像一条冰冷的线,
指向来源。“王管家……”“宁王……”“还有……陛下。”他低声念着这几个名字,
然后抬起手,用指尖抹过嘴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黑血的腥气。他舔了舔嘴唇,
像是在品味。然后,他笑了。一个很淡,很冷,却让初升的朝阳都似乎失去温度的笑。
“我的病,好像找到解药了。”“而这解药……”“得用你们的命来换。
”第二章 隐忍发育,感谢老铁送的毒1第二天一早,战无病是被饿醒的。
不是以前那种病恹恹的没胃口,而是肚子里像是有只手在抓挠,叫嚣着要吃东西。
浑身筋骨也酸胀得厉害,像被拆开重组过。“少爷,您……您气色好了些?
”小翠端来清粥小菜,看到战无病自己坐起来,眼睛一亮。“嗯,昨夜咳出那口淤血,
舒坦多了。”战无病接过碗,狼吞虎咽。粥很稀,菜也清淡——战家如今,
怕是连像样的吃食都难了。老太君拄着拐杖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孙子埋头喝粥的样子。
老人脚步顿了顿,眼底深处那抹死灰,似乎被撬开一丝缝隙。“慢点吃。”她在床边坐下,
伸手摸了摸战无病的额头,不烫。“刘大夫昨夜没来,今日我再让人去请。”“祖母,
不用了。”战无病放下碗,擦了擦嘴,“孙儿觉得,是父亲和哥哥们在保佑我。
这病……好像看到点盼头了。”他说这话时,微微垂着眼,声音依旧虚弱,
但那份“盼头”却不是装的。老太君盯着他看了几息,缓缓点头:“好,好。有盼头就好。
”她顿了顿,“宁王府……送了些‘补药’来,我让人收了,没动。那家人,
黄鼠狼给鸡拜年。”战无病心头一暖,又有些发酸。祖母心里明镜似的。“祖母,
我想……去祠堂给父亲和哥哥们上炷香,再去库房找几本养气的旧书看看。”战无病低声说,
“总躺着,人也废了。”老太君沉默片刻,拍了拍他的手:“去吧。多穿点,让老钟跟着。
”老钟是府里的老仆,也是战家仅存的、还有点功夫底子的老人,一条腿瘸了,
修为卡在炼体六重多年。2祠堂阴冷,牌位林立。战无病恭恭敬敬上了香,磕了头。然后,
他在老钟的搀扶下装得很像,去了库房。说是库房,如今也空旷得很。值钱的东西,
能当的早就当了,换成银钱托人往边关送——虽然现在,已经没必要了。战无病目标明确,
径直走向存放“杂物”的角落。那里堆着些破损的兵刃、旧甲,还有不少瓶瓶罐罐。“少爷,
这些东西不干净,您小心些。”老钟提醒。“嗯,我就看看。”战无病蹲下,
手指拂过一个落满灰的陶罐。罐子没封严,缝隙里渗出一股淡淡的甜腻气味。
检测到入体毒素:‘千日醉’残渣微量/挥发吸入。
开始吸收……一股微弱的眩晕感传来,随即被脊柱处神骨传来的暖流驱散。
吸收完毕。修为提升:炼体五重 → 炼体五重中期。
获得抗性:迷香类抗性微量。战无病心中一定,果然,这里也有“宝藏”。
他不动声色,慢慢翻找。
破损的毒囊、失效的毒药瓶子、甚至一些颜色可疑的矿石……每接触一样,
体内的神骨就微微发热,将那些残存的、微量的毒性吸收转化。修为在一点点增长。
虽然缓慢,但实实在在。“老钟叔,”战无病拿起一块暗红色的矿石,“这是什么?”“哦,
这个是‘赤血砂’,以前老侯爷在西南剿匪时带回来的,听说掺在铁水里能增加兵刃锋锐,
但有毒,碰多了手上起红疹,就丢这儿了。”老钟解释道。战无病“好奇”地用手摸了摸。
检测到入体毒素:‘赤血砂’微量/接触。吸收……修为小幅度提升。
获得抗性:金属毒素抗性微量。很好。一上午,战无病就在库房里“怀旧”,
摸摸这个,碰碰那个。老钟只当小少爷心里苦闷,借旧物思人,默默陪着。临近中午时,
战无病感觉丹田内气息充盈了不少,修为已然稳固在炼体五重巅峰,距离六重只差一线。
他停下手,拍了拍灰。“回吧,有些累了。”“哎,好。”3刚走出库房没多久,
前院就传来喧哗声,夹杂着妇孺的哭喊和男人的呵斥。“怎么回事?”战无病皱眉。
老钟脸色一沉:“听动静……怕是来者不善。少爷,您先回屋,我去看看。”“一起去。
”战无病率先往前院走去,脚步依旧虚浮,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体内力量奔涌。前院,
灵堂外。十几个穿着宁王府家丁服饰的壮汉,正推搡着战家的几个老仆和丫鬟。
为首的是个三角眼、留着络腮胡的汉子,腰间挎着刀,一脸横肉。“王管事有令!
城西那三百亩上好的水田,是当年宁王府借给你们战家用的!如今战家没人了,这田,
自然得收回去!”三角眼汉子叉着腰,声音洪亮,“地契呢?赶紧交出来!别逼老子动手!
”“胡说八道!”一个战家的老账房气得浑身发抖,“那是我家老侯爷用战功换来的封田!
有陛下御批的地契!什么时候成你们宁王府借的了?”“御批地契?拿出来瞧瞧啊?
”三角眼嗤笑,“拿不出来是吧?那就是没有!兄弟们,进去找!特别是书房、卧房,
好好‘找找’!”“你们敢!”几个战家老兵的后人,都是半大少年,红着眼就要往前冲。
“呦呵?战家的小崽子,还想动手?”三角眼身后一个家丁狞笑着上前,
一巴掌就朝最前面的少年扇去!那巴掌带着风声,显然练过几下。少年想躲,但速度慢了。
眼看就要挨上——一只苍白、瘦削的手,突兀地伸了过来,轻轻巧巧,握住了那家丁的手腕。
家丁一愣,感觉手腕像被铁钳箍住,竟动弹不得。他定睛一看,是个病恹恹的孝服少年,
正咳了两声,平静地看着他。“咳咳……这位大哥,有话好说,对半大孩子动手,不合适吧?
”战无病松开手,又掩嘴咳了两声。“少爷!”老钟赶紧上前,挡在战无病身前,
怒视三角眼:“赵老四!这是忠勇王府!容不得你们撒野!”赵老四,
宁王府外院的一个小头目,炼体四重的修为。他眯着眼打量战无病,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快病死的战家独苗?刚才那一下……有点巧啊。“原来是战少爷。
”赵老四皮笑肉不笑,“小人奉命办事,还请少爷行个方便,把地契交出来。
不然……”“不然怎样?”战无病问,声音轻轻的。“不然,小人只好自己进去找了。
万一磕着碰着府上这些老弱病残,或者惊扰了老太君,可就不好看了。”赵老四说着,
手按在了刀柄上,炼体四重的气息微微散开,带着压迫。老钟脸色一变,就要上前,
却被战无病轻轻拦住。“地契,在祠堂供着,等我父兄下葬,自会处置。”战无病缓缓道,
“现在,请你们离开。”“离开?”赵老四笑了,往前踏了一步,几乎要贴到战无病脸上,
压低声音,满是恶意,“战少爷,您怕是还没搞清楚状况。战家,完了!
就剩你们这群老弱病残,还占着这么多产业,不合适吧?我们王爷心善,只要地,
给你们留条活路。别给脸不要……”话音未落。战无病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身体向前一倾,
似乎站立不稳,左手下意识往前一撑,正好按在赵老四的胸口。
赵老四只觉得一股不算很强、但极其刁钻的力道透体而入,正撞在他胸口檀中穴上!
他闷哼一声,气血一阵翻涌,竟然后退了半步!“你……”赵老四又惊又怒。
战无病已经“虚弱”地被老钟扶住,脸色更白,
喘着气道:“对不住……咳咳……站不稳……”赵老四惊疑不定。刚才那一下,像是巧合,
但那股力道……分明是炼体三重的真气!这病秧子,居然有修为在身?还到了炼体三重?
炼体三重,虽然比他低一重,但战家武学精妙,若是猝不及防……而且,这小子刚才那一下,
时机、位置,也太巧了!他盯着战无病苍白的脸,那双眼睛平静无波,看不出深浅。
难道是在扮猪吃老虎?不,不可能,蚀骨散的毒无人能解,他这模样做不了假。
估计是战家还有点底子,用秘药强行给他提升到了炼体三重,用来撑门面,实际外强中干。
想到这里,赵老四胆气又壮了。他炼体四重,还怕一个用药堆出来的炼体三重病鬼?
“战少爷好身手啊。”赵老四冷笑,“不过,炼体三重,可不够看。今天这地契,
你交也得交,不交……”他猛地拔刀,寒光一闪:“就别怪老子不客气,自己进去取了!
”战家众人脸色惨白。老钟握紧拳头,瘸腿微微发抖,准备拼命。就在这时,
一个苍老却冰冷的声音响起:“谁要进我战家的门?”老太君拄着拐杖,
在丫鬟搀扶下走了出来。老人满头银发,脊背却挺得笔直,浑浊的眼睛看向赵老四,
那目光竟让赵老四心里一突。“老太君……”赵老四气势弱了三分。这可是战天雄的母亲,
年轻时也是上过战场的,余威犹在。“滚。”老太君只说了一个字。赵老四脸一阵红一阵白,
咬牙道:“老太君,这是宁王府的……”“我不管是谁的。”老太君打断他,
拐杖重重一顿地,“只要我战家还有一个男人站着,这府门,就轮不到外人来撒野!滚!
”最后一个“滚”字,带着沙哑的厉喝。赵老四被喝得心神一震,再看战家那些老弱,
虽然害怕,却都慢慢聚拢到老太君和战无病身后,眼神里有了拼死一搏的决绝。
他今天只带了十几个人,真动起手,就算能赢,也得死伤几个。为一个地契,不值当。
反正这战家,也撑不了几天了。“好!好!”赵老四收刀入鞘,阴狠地扫视一圈,
最后盯着战无病,“战少爷,今天给老太君面子。不过,那三百亩田,我们王爷要定了!
咱们……走着瞧!”他一挥手:“我们走!”宁王府的人骂骂咧咧地撤了。前院安静下来,
只剩下压抑的哭声和喘息。老太君身体晃了晃,战无病连忙上前扶住。
“祖母……”“我没事。”老太君摆摆手,看向孙子,目光复杂,“你……炼体三重了?
”战无病低着头:“孙儿无用,只是昨夜……忽然有些感悟,
加上以前父亲给的一些温养经脉的药物起了效,侥幸突破。”他说的半真半假。
老太君看了他良久,缓缓点头:“好,好。有点自保之力,总是好的。”她没多问,
只是拍了拍战无病的手,“扶我回屋。老钟,加强戒备。那些田……让人去打听打听,
宁王府到底想干什么。”“是!”4是夜。战无病没有睡。他换了一身深色衣服,
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像一道影子,融入夜色。目标:宁王府。不是去杀人,
现在的他没这个能力。他是去“觅食”。宁王府高墙深院,
但对于一个炼体五重实际已接近六重、身体被神骨改造后异常轻盈灵巧的人来说,
小心些,并非不可潜入。他避开巡逻的护卫,专挑阴暗角落,凭着对毒性的微弱感应,
摸到了王府西侧的一处偏僻小院。这里气味驳杂,有药香,也有淡淡的腐臭。
像是个处理废弃药渣、或者堆放杂物的地方。战无病眼睛亮了。他像一只灵巧的猫,
翻墙而入。院子里堆着不少破损的瓶罐,还有一些倾倒的药材残渣。他小心地触摸,辨认。
…吸收……检测到入体毒素:‘迷魂散’……这里的“毒性”比战家旧库房浓郁得多!
虽然都是残渣剩料,但对万毒神骨来说,不亚于补品!修为在稳步提升,朝着炼体六重迈进。
就在他吸收完一罐黑乎乎、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粘稠物,修为水到渠成突破到炼体六重,
并感觉体内力量澎湃时——警告:检测到复合剧毒‘五毒蚀心散’微量/烈性,
持续吸收可能超出当前转化负荷,是否继续?战无病心中一动,
看向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小玉瓶。瓶口有裂缝,丝丝缕缕几乎看不见的彩雾正缓缓渗出。
他犹豫了一瞬,伸出手指,沾了一点瓶口的彩渍。瞬间,
一股狂暴的灼热、冰冷、麻痹、瘙痒、剧痛,五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同时顺着指尖冲入体内!
比蚀骨散猛烈十倍不止!“唔!”他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神骨爆发出强烈的吸力,疯狂吞噬这狂暴的毒力,但转化速度似乎有些跟不上,
残余的毒性在他经脉中乱窜。痛!但伴随着剧痛,是修为的疯狂飙升!
炼体六重初期、中期、后期……巅峰!瓶颈松动!轰!丹田内一声轻响,
仿佛某种壁垒被打破。更强大的力量奔涌而出,流向四肢百骸,冲刷着经脉。炼体七重!
而且,境界稳固无比,甚至比很多苦修上来的人还要扎实。战无病大口喘着气,
看着那不起眼的小玉瓶,心有余悸,又充满兴奋。好东西!可惜,不能一次吸收太多。
他小心地用布包好瓶子,揣入怀中。这是大补药,得细水长流。就在他准备离开时,
耳朵微动。远处,有脚步声和说话声传来,正朝这个小院靠近。“……那批货处理干净点,
别留下痕迹。”“王管家放心,都按您的吩咐,掺在给战家那病鬼的‘补药’里了,
份量加倍,保管他活不过下个月初一。”是王富贵和另一个下人的声音!战无病眼神一冷,
屏住呼吸,缩在阴影里。两人走到院门口,却没进来。王富贵的声音带着得意:“嗯。
王爷说了,战家那些产业,迟早都是咱们的。等那病鬼一死,老太婆还能撑几天?
到时候……”声音渐行渐远。战无病在阴影中,默默听着。下个月初一?份量加倍?
他摸了摸怀里的玉瓶,又感受了一下体内炼体七重的力量。然后,他悄无声息地翻墙离开,
消失在夜色中。回到自己房间,战无病脱下夜行衣,换回寝衣。他坐在床边,摊开手掌。
心念微动,一缕暗紫色的气流在掌心浮现,比之前浓郁凝实了许多,
隐约带着五彩光点——那是“五毒蚀心散”残留的特性。
“炼体七重……”“宁王……王富贵……”“下个月初一?”他低声重复着,
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冰冷、嘲讽的弧度。“谢谢你们的毒。
”“作为回报……”他五指缓缓收拢,将那缕毒气捏碎在掌心,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我会亲自送你们上路。”第三章 元宵灯会,我一拳打爆世子狗头1时间一晃,
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若在往年,镇北侯府门前早已挂满花灯,车马络绎不绝。如今,
只有两盏惨白的灯笼在寒风里晃荡,衬得朱门愈发萧瑟。府内,气氛压抑。“少爷,
您真要去?”小翠捧着件半旧的青色棉袍,满脸担忧。“去。”战无病对着模糊的铜镜,
整理了一下衣襟。镜中人脸色依旧苍白,身形单薄,但眼底深处那点虚浮的病气已然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的幽深。“宁王府送了帖子,说为庆元宵,在‘揽月楼’设宴,
邀请京城年轻子弟同乐。特地‘请’我去。”他接过棉袍穿上。料子一般,但干净整洁。
老太君坐在一旁,手里捻着佛珠,闭着眼:“宁王世子夏元启,出了名的跋扈。此宴,
是鸿门宴。”“孙儿知道。”战无病转身,对着老太君躬身一礼,“但有些脸,
别人伸过来了,不抽回去,他们会以为战家无人,连巴掌都接不住了。
”老太君手中佛珠一顿,睁开眼,看着眼前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脊背却挺得笔直的孙子。
恍惚间,竟看到了几分儿子战天雄当年的影子。“老钟。”“老奴在!”瘸腿的老仆上前。
“你陪少爷去。若是……”老太君顿了顿,声音发狠,“若是有人不长眼,
非要动我战家最后一点骨血,你知道该怎么做。”“老奴明白!”老钟独眼里闪过厉色,
“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护少爷周全!”2揽月楼,京城最繁华的酒楼之一,
今夜被宁王府包下。楼内灯火通明,丝竹悦耳,觥筹交错。
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世家子弟、年轻才俊来了大半,个个锦衣华服,言笑晏晏。
当战无病带着老钟,踏进这暖香扑鼻的大堂时,喧嚣声似乎静了一瞬。无数道目光投来,
惊讶、好奇、鄙夷、怜悯、幸灾乐祸……“哟,还真来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正是宁王世子,夏元启。他年约十八九,一身华贵锦袍,面容也算英俊,
只是眉眼间那股倨傲和轻浮破坏了整体。他搂着一个美艳歌姬,斜睨着战无病,
“本世子还以为,战少爷病得起不来床,要爽约呢。”战无病仿若未闻,
对主座方向微微躬身:“见过世子。”礼数不缺,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夏元启见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心头火起。一个快死的病鬼,破落户,还敢在他面前摆谱?
“既然来了,就坐吧。”夏元启随意指了指最靠近门口、也是最末席的一个位置,“哦,
对了,战少爷身体不好,不能饮酒。来人,给战少爷上茶,要最好的‘清心茶’,祛祛病气,
哈哈哈!”周围响起一阵压低的笑声。清心茶?那是给内火旺盛、心烦气躁的人喝的凉茶。
给一个据说寒症入骨的人喝,其心可诛。很快,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被端到战无病面前。
茶色清亮,气味……有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甜腥。战无病端起茶杯,指尖触及杯壁,
体内的万毒神骨便微微一热。检测到入体毒素:‘寒髓散’混合型/慢性,
少量服用可加重寒症,长期饮用经脉凝滞,修为尽废。果然。他垂着眼,轻轻吹了吹茶沫,
在夏元启和众人看好戏的目光中,啜饮了一小口。毒力入喉,冰凉刺骨,
但瞬间就被神骨吞噬转化,化为精纯能量,汇入丹田。修为又精进了一丝。“好茶。
”战无病放下茶杯,脸色似乎更白了一点,还掩嘴轻咳两声。夏元启眼中得意更浓。喝吧,
多喝点,看你还能撑几天!宴会继续。行酒令,斗诗,看歌舞。战无病安静地坐在末席,
仿佛一个局外人。只有老钟紧绷着身体,像一头护崽的老狼,守在旁边。酒过三巡,
气氛更加热烈。夏元启被众人吹捧得飘飘然,目光再次落到战无病身上。
“光喝酒看舞没意思。”夏元启忽然提高声音,“今日元宵佳节,不如来点助兴的节目。
本世子最近新得了一把‘秋水剑’,锋利无比。久闻战家枪法冠绝天下,可惜战侯爷……唉。
”他假惺惺地叹口气,“不知战少爷得了战侯爷几分真传?不如上来,
给大家演练一番战家枪法,也让我等开开眼?”大堂内瞬间安静下来。
谁不知道战家三少爷天生废脉,无法习武?这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战无病的脸,
把战家的脸,踩在地上摩擦!老钟独眼瞬间红了,就要上前。战无病轻轻按住了他的手。
他抬起头,看向主座上志得意满的夏元启,声音平静无波:“家传枪法,需配合战家心法。
在下体弱,未曾习得,让世子失望了。”“未曾习得?”夏元启嗤笑,“是没习得,
还是……战家枪法徒有虚名,根本没法练啊?”“世子慎言!”老钟忍不住低吼。“放肆!
主子说话,哪有你这老狗插嘴的份!”夏元启身后一个护卫厉声喝道,同时一步踏出,
炼体五重的气势压向老钟。老钟闷哼一声,瘸腿微微颤抖,却硬挺着不退。
战无病缓缓站起身,将老钟挡在身后,迎上那护卫的气势。他脸色更白,身体似乎摇摇欲坠,
但声音依旧平稳:“世子想看武技助兴?”“怎么,战少爷终于肯赏脸了?”夏元启戏谑道。
“在下虽未习家传枪法,但强身健体的粗浅拳脚,倒也学过几招。
”战无病慢慢走到大堂中央的空地,那里本是舞姬起舞之处。“只是需一人切磋,
方能看得分明。不知……世子可否派一人,与在下搭搭手?”这话一出,满堂皆惊。
这病秧子,要动手?找死不成?夏元启也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有胆色!阿虎,
你去,陪战少爷‘切磋’一下。记住,战少爷身子金贵,下手有点分寸,别碰坏了!”“是!
”刚才那护卫狞笑着出列。他叫赵虎,是夏元启的贴身护卫之一,炼体五重,
修炼的是外家硬功,膀大腰圆,像座铁塔。对付一个风吹就倒的病鬼,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战少爷,请了!”赵虎抱拳,眼神却充满轻蔑。他打定主意,一招就把这病鬼“震”趴下,
让他当众吐血出丑!战无病也抱了抱拳,然后摆出一个松松垮垮、破绽百出的起手式,
还伴随着两声虚弱的咳嗽。不少人已经扭开头,不忍再看。赵虎低吼一声,踏步上前,
一招简单的“黑虎掏心”,直取战无病胸口!拳风呼啸,竟是用上了七八分力,
哪里是“搭手”,分明是要人命!老钟目眦欲裂,就要冲上去。
电光石火间——战无病看似踉跄地后退半步,险之又险地避开拳锋,
同时右手似无意地向前一搭,指尖在赵虎挥出的手腕内侧轻轻一拂。动作轻柔得像拂去灰尘。
赵虎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脸上瞬间涨红,紧接着转为青紫!
他感觉自己手臂经脉像是被无数细针同时刺入,一股阴寒刁钻的气劲顺着手腕直冲心肺!
“呃啊!”赵虎惨叫一声,庞大的身躯“蹬蹬蹬”连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倒在地,捂着胸口,
嘴角竟然渗出一丝黑血!他惊恐地看向战无病,仿佛见了鬼。静!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懵了。发生了什么?赵虎怎么自己倒了?那病秧子碰到他了吗?
好像就……轻轻摸了一下?夏元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战无病收回手,又剧烈咳嗽起来,
咳得弯下腰,好一会儿才喘着气道:“承……承让。这位护卫大哥,是不是……旧伤发作了?
”旧伤?发你妈的作!赵虎又惊又怒,想说话,却觉得心口那股阴寒之气乱窜,喉头腥甜,
竟一时说不出话。“你……”夏元启猛地站起,脸色阴沉下来。他再蠢也看出不对了。
这战无病,有问题!“看来战少爷深藏不露啊。”夏元启阴恻恻道,“阿虎学艺不精,
让战少爷见笑了。本世子近来也新学了几手,不如……你我切磋一番?”他要亲自下场!
众人哗然。夏元启虽然纨绔,但资源堆砌下,也有炼体六重的修为!
而且修炼的是王府收藏的《烈阳功》,刚猛霸道。这战无病就算有点古怪,又怎能是对手?
“世子千金之躯,在下岂敢与世子动手。”战无病低着头,声音虚弱。“本世子说可以,
就可以!”夏元启已撕破脸皮,大步走到场中,死死盯着战无病,“还是说,
战少爷看不起本世子?”战无病沉默片刻,缓缓抬起头,
苍白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既然如此……那便请世子,手下留情。”“好!
”夏元启眼中厉色一闪,根本不给战无病准备时间,身形一动,便如猎豹般扑来!右手握拳,
拳头上隐隐泛起赤红光芒,带着灼热气息,直轰战无病面门!《烈阳拳》第一式,烈阳初现!
这一拳,他已用上十成功力,誓要将这装神弄鬼的病鬼一拳打趴,挽回颜面!拳风扑面,
灼热刺痛。战无病似乎被吓呆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眼看那赤红拳头就要砸在他脸上——战无病动了。他没有硬接,也没有像刚才那样取巧。
他只是微微侧身,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同时左手如鬼魅般探出,五指张开,不偏不倚,
正好“迎”向夏元启的拳头。看上去,就像是被吓傻了,下意识用手去挡。“找死!
”夏元启心中狞笑,力道再加三分!砰!拳掌相交。没有众人预想中的骨裂声,
也没有战无病被轰飞的场景。战无病的手掌,稳稳地接住了夏元启这狂暴的一拳。
身形晃都没晃一下。夏元启脸上的狞笑凝固了。
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了一块浸透水的厚重棉絮上,
又像是砸进了一潭深不见底、冰冷刺骨的幽潭,所有刚猛炽烈的力量,泥牛入海,
消失得无影无踪!不仅如此,一股极其阴寒、滑腻、令人极度不适的气劲,
顺着拳头疯狂涌入自己手臂!“你……”夏元启骇然色变,想抽拳后退。但,抽不动。
战无病那看似苍白无力的五指,此刻如同铁箍,牢牢扣住了他的拳头。“世子,
”战无病微微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夏元启惊怒交加的脸,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轻说,“你的茶,味道不错。”夏元启瞳孔骤缩!下一秒,战无病扣着他拳头的左手,
猛地向自己身侧一拉!夏元启猝不及防,身体前倾。同时,战无病的右拳,无声无息,
快如闪电,自下而上,击出!这一拳,朴实无华,没有光芒,没有风声。
但夏元启却感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死亡寒意,瞬间笼罩全身!他想格挡,想闪避,
但身体被拉着,根本来不及!砰!一声闷响。拳头结结实实,砸在夏元启的下巴上。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夏元启的脑袋猛地向后仰起,整个人被打得双脚离地,
凌空向后飞起!鲜血混合着几颗牙齿,在空中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轰!
他重重摔在数丈外的地板上,又滑出去一段距离,撞翻了一张摆满酒菜的桌子,杯盘狼藉,
汤水淋了一身。大堂内,落针可闻。所有人,包括老钟,都像被施了定身法,
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依旧站在原地,微微咳嗽,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的病弱少年。
又看向那个躺在狼藉中,下巴歪斜,满脸是血,已经昏死过去的宁王世子。时间,
仿佛静止了。直到——“世……世子!”“杀人了!战无病杀了世子!
”宁王府的护卫们反应过来,惊恐尖叫,手忙脚乱地去扶夏元启,有的则拔出刀剑,
红着眼冲向战无病。老钟一个激灵,怒吼一声,瘸腿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挡在战无病身前,
独眼赤红,炼体六重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谁敢动我家少爷!”战无病却轻轻拨开老钟,
上前一步,目光扫过那些拔刀的护卫,扫过满堂惊骇的宾客,
最后落在昏迷不醒的夏元启身上。他脸上依旧是那副虚弱的苍白,
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又咳了两声。然后,他用不大,
却足够让所有人听到的声音,清晰地说道:“世子……武功高强,在下……侥幸胜了半招。
”“不过,世子似乎……用力过猛,伤到了自己。”“还不快送世子回府……找太医?
”“若是耽搁了……”他顿了顿,看着那些脸色煞白的护卫,
很“好心”地补充了一句:“世子这下巴,怕是接不回去了。”第四章 金銮殿上,
我一掌拍碎测灵石1元宵夜,揽月楼事件,像一颗炸雷,扔进了看似平静的京城深潭。
宁王世子夏元启,在自家设的宴上,被“病入膏肓”的战家独苗战无病,一拳打碎下巴,
昏死当场!消息以惊人的速度传开,瞬间席卷各大府邸、酒楼、茶馆,
成为所有人窃窃私语、或震惊、或兴奋、或不安的谈资。“听说了吗?宁王世子让人给打了!
”“何止是打!下巴都碎了!太医说了,就算接好,以后吃饭说话都受影响,破相是肯定的!
”“我的天……战家那病秧子?他不是快死了吗?”“谁知道呢!都说他深藏不露,
扮猪吃老虎!那一拳,听说连世子炼体六重的《烈阳功》都接不住!
”“战家……这是要翻身?”“翻个屁!打了宁王的儿子,还是当众打的,宁王能善罢甘休?
我看战家这次是真完了!”各种猜测、流言满天飞。但有一点共识:京城的天,要变了。
2镇北侯府,气氛凝重如山。老太君坐在主位,手里佛珠捻得飞快,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老钟跪在下面,将揽月楼发生的事,一五一十,毫无遗漏地禀报。听完,老太君沉默了许久。
“无病,”她看向站在一旁,低眉顺眼的孙子,“你何时……有了这等修为?
”战无病早已想好说辞,低声道:“孙儿也不知。自那日灵堂昏厥醒来,
便觉体内多了一股寒气,时冷时热。尝试引导,竟能驱动。翻阅父亲留下的杂书,
疑似是某种隐性的‘寒毒灵体’被激发,可吸收阴寒之物修炼。
孙儿试了府中一些陈年冰石、阴属性药材,修为便莫名增长……孙儿心中惶恐,未敢声张。
”“寒毒灵体?”老太君皱眉,她并非修炼大家,但也听说过一些特殊体质。
战家祖上似乎也没出过这类体质……但联想到孙子之前病弱咳血,如今好转,
又身具阴寒真气,似乎也说得通。最重要的是,这是她战家如今唯一的希望,唯一的男丁。
“你如今,什么修为?”老太君问。“约莫……炼体七重。”战无病报了个略低的数字。
实际上,经过揽月楼“寒髓散”和这几天偷偷“加餐”,他已接近炼体八重。
老太君和老钟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炼体七重!从无法修炼到炼体七重,这才多久?
一个月不到!这是什么恐怖的进境?若真是寒毒灵体,那这体质未免太过逆天!震惊过后,
便是狂喜,随即又被更深的忧虑淹没。“七重……好,好!”老太君连说两个好字,
眼中泛起泪光,但随即厉色一闪,“但你不该当众暴露!更不该对夏元启下如此重手!
宁王睚眦必报,此番岂能甘休?”“孙儿知错。”战无病低头,“但当时情境,
夏元启步步紧逼,辱及战家先祖,孙儿……忍无可忍。且孙儿察觉,他所用拳法炽烈刚猛,
似乎被孙儿体内寒气所克,方能侥幸胜之。”他把一切推到“体质相克”和“侥幸”上。
老太君脸色稍缓,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宁王必定不会罢休,
陛下那边……态度也难料。这几日,你便待在府中,哪里都不要去。加强戒备!”“是!
”3果然,第二天一早,圣旨就到了。不是问罪,而是褒奖。
太监尖细的嗓音在侯府前厅回荡:“……战家子弟无病,天资颖悟,勇毅过人,
于元宵宴上与宁王世子切磋武艺,点到为止,甚慰朕心。特赏赐下品灵石百块,培元丹十瓶,
金丝软甲一件,以示嘉勉。钦此。”战无病叩首领旨:“谢陛下隆恩。
”太监将赏赐一样样交付,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战少爷,陛下说了,年轻人气血方刚,
切磋较技乃是常事,不必挂怀。只是日后还需谨记,同为朝廷栋梁,当以和为贵。
”“公公教诲的是。”战无病神色平静。送走太监,看着桌上那些赏赐,
老太君和老钟脸色却没有半分喜悦。“下品灵石,培元丹,金丝软甲……”老太君冷笑,
“陛下这是告诉我们,在他眼里,我战家就值这点东西。顺便,
把‘切磋较技’、‘点到为止’定性了。宁王若再追究,就是不顾大局,不识大体。
”“好一招息事宁人,也是好一招……火上浇油。”战无病淡淡道。皇帝看似各打五十大板,
实则把战家推到了宁王的对立面,且用这点赏赐堵住了战家可能喊冤的嘴。宁王那边,
丢了这么大的脸,岂会因为皇帝一句“切磋”就罢休?只会更恨。“他是在逼宁王,
更是在逼我们。”老太君闭上眼,“无病,你切记,从今日起,
陛下……也不再是你可以相信的了。”战无病点头。他从未相信过。下午,又一道旨意传来,
这次是口谕,皇帝宣战无病明日进宫,参加“百花宴”。百花宴,
名义上是皇室与年轻俊杰共赏初春花卉,实则是一次对京城年轻一代的考察和拉拢。受邀者,
要么是世家嫡系,要么是已崭露头角的天才。战无病,以前从未在邀请之列。“宴无好宴。
”老钟忧心忡忡。“去。”战无病只回了一个字。他知道,这是皇帝的“考较”,
也是宁王可能发难的机会。躲,是躲不掉的。4翌日,皇宫,御花园。虽是初春,
但皇家暖房精心培育,依旧百花争艳。宴席设在水榭旁,丝竹悠扬,
衣着光鲜的少男少女们三五成群,谈笑风生。战无病依旧是一身半旧的青袍,
在老钟的陪同下,走入御花园。所过之处,谈笑声骤然降低,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好奇、审视、嫉妒、不屑……他目不斜视,走到分配给自己的席位——一个比较靠边,
但也不算最末的位置坐下。老钟则被安排在远处等候。刚坐下不久,
就感到一道冰冷刺骨、充满恨意的目光钉在自己身上。不用看也知道,是夏元启。
他坐在对面不远处的上席,下巴包裹着厚厚的纱布,只露出一双阴毒的眼睛,
死死盯着战无病,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他身边围着几个谄媚的跟班,
也对着战无病指指点点,面露不善。战无病恍若未见,自顾自斟了杯茶。宫里的茶,
倒是没毒。“陛下驾到——!”太监尖声通传,所有人立刻起身,跪拜行礼。“平身。
”夏帝的声音温和,带着笑意。他看起来四十许人,面容清癯,身着常服,
颇有几分儒雅之气。若非战无病知道其真面目,恐怕也会觉得这是位仁君。
夏帝说了些勉励年轻人的场面话,宴会便正式开始。无非是赏花、赋诗、展示才艺。
有几个少年在御前演练武技,引得阵阵喝彩。战无病静静看着,低调得仿佛不存在。
直到——“听闻战家子弟无病,前日于揽月楼,一招击败元启,着实令朕惊讶。
”夏帝忽然开口,目光温和地投向战无病,“看来战侯爷虎父无犬子,
我大夏又添一少年英才。只是不知,无病如今修为几何?”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战无病身上。战无病起身,恭敬道:“回陛下,微臣资质愚钝,
侥幸有些际遇,日前刚刚突破炼体七重。”“炼体七重?”夏帝挑眉,
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赞赏,“不错,不错。如此年纪,便有炼体七重修为,实属难得。
元启,你败得不冤。”夏元启脸色铁青,却不敢反驳,只能低头闷声道:“陛下教训的是。
”“不过,”夏帝话锋一转,笑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恰好今日百花宴,
朕命人准备了些助兴的小玩意儿。来人,将‘测灵石’抬上来,让诸位俊杰也试试手,
看看我大夏年轻一代的风采。”两名力士抬上一块半人高的乳白色石头,表面光滑,
隐隐有流光转动。这是一种低阶的测灵石,能大致测试炼体期武者的真气强度和属性。
“哪位俊杰先来?”夏帝笑问。立刻有几个急于表现的少年上前,依次将手按在测灵石上,
注入真气。测灵石亮起不同颜色和强度的光芒,对应着他们的修为属性,大多在炼体四五重,
引起阵阵赞叹。夏元启也阴沉着脸上去,手按在石上,赤红光芒亮起,颇为耀眼,
达到了炼体六重巅峰的亮度。他下巴受伤,修为也受到些影响,但底子还在。
“世子修为精进,可喜可贺。”夏帝点头称赞,目光却似有若无地瞟向战无病。压力,
给到了战无病。所有人都知道,皇帝这是要当面验一验,战无病这“炼体七重”,是真是假。
“无病,你也来试试。”夏帝含笑点名。“是。”战无病出列,走到测灵石前。
无数目光聚焦。夏元启更是握紧了拳头,眼神怨毒。战无病伸出手,
轻轻按在冰凉的测灵石表面。他心思急转。万毒神骨赋予的真气,阴寒诡谲,
带有强烈的毒性,与寻常真气迥异,一旦注入,必然暴露。必须伪装。他心念一动,
控制着体内那暗紫色、带着五彩斑点的毒属性真气,在流入掌心之前,
极力模拟出普通水属性真气的阴寒特性,同时将其中显眼的毒性特质强行压制、收敛。然后,
缓缓注入。测灵石亮了起来。是水蓝色的光芒,亮度中等,大概相当于炼体六重左右,
并不特别出众。不少人露出失望或了然的神色。看来传言有夸大,或许真是取巧赢了世子。
夏元启更是冷哼一声,脸上露出讥诮。夏帝眼底也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疑惑和……放松?
炼体六重,虽也算不错,但并非惊才绝艳,尚在可控范围内。然而,就在战无病准备收手,
众人注意力开始转移的刹那——异变陡生!测灵石内部,那水蓝色的光芒中心,
一点极其微小的暗紫色,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骤然扩散开来!仿佛有什么被压制的东西,
突然失去了控制!紧接着,那暗紫色光芒猛地变得尖锐、霸道,
带着一股令人极度不适的阴冷侵蚀之感!咔嚓!一声轻微的脆响。测灵石表面,
以战无病手掌为中心,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裂纹迅速蔓延,如同蛛网般扩散!整个水榭,
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块测灵石。测灵石……裂了?
虽然只是最低阶的测灵石,但也不是炼体期武者能轻易弄裂的!除非……真气属性极度特殊,
或者强度远超测灵石负荷!战无病自己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极力压制,
还是有一丝毒属性真气泄露,而且这真气的侵蚀性如此之强,连测灵石都承受不住。
他反应极快,立刻强行切断真气,收回手,脸上适时地露出“惊慌”和“无措”,后退一步,
躬身道:“陛下恕罪!微臣……微臣一时未能控制好真气,损坏了宝物,请陛下责罚!
”他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仿佛被吓坏了。夏帝脸上的温和笑容,有那么一瞬间,
彻底僵住。他盯着那布满裂纹、光芒迅速黯淡下去的测灵石,
又看向那个看似惶恐不安、单薄瘦弱的少年,眼神深处,风云变幻,有震惊,有疑虑,
更有一丝凛冽的寒意。炼体七重?能把测灵石震出裂痕的真气,绝不止炼体七重!
而且那瞬间爆发的阴冷、侵蚀的特性……这是什么古怪功法?还是说,他真的有特殊体质?
夏元启更是张大嘴,忘了下巴的疼痛,满脸骇然。这小子……当时竟然还没用全力?!
水榭内鸦雀无声,只有初春的风吹过百花,带起细微的沙沙声。许久,夏帝才缓缓开口,
声音听不出喜怒:“无妨,一块测灵石而已。无病果然天赋异禀,真气……颇为奇特。
看来战家复兴,指日可待。”他笑了笑,但那笑意未达眼底:“来人,换一块测灵石。
宴会继续。”“谢陛下。”战无病低头退回座位,能感觉到夏帝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针,
在他身上停留了许久才移开。他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压下心中波澜。暴露了。
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但足够引起皇帝和无数人的警惕和猜忌。不过……也好。
战无病垂下眼帘,遮住眸中一闪而逝的冷光。躲在暗处的老鼠,永远只能吃残羹冷炙。
既然要撕破脸,那就撕得彻底些。他轻轻摩挲着指尖,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测灵石冰冷坚硬的触感,
以及……一丝被毒属性真气侵蚀后的、微不可查的酥麻。百花宴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继续。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第五章 夜探王府,
感谢老铁送的百毒大礼包1百花宴后,战无病“掌裂测灵石”的消息,
以比元宵夜更快的速度传遍京城。如果说之前一拳打晕夏元启,
还可能被归结为侥幸、体质相克,那么当众弄裂测灵石,则是实打实的实力展现,
而且是一种极其诡异、强横的实力。“测灵石都裂了!那得是什么怪力?
”“听说他真气带着一股子阴寒邪气,碰着就让人浑身发冷!”“战家这小子,藏得太深了!
以前那病恹恹的样子,都是装的吧?
”“宁王这次踢到铁板了……”“陛下当时脸色都不对了……”流言纷纷,战无病这个名字,
一夜之间成了京城最热的话题,也成了许多人眼中忌惮、猜疑、甚至恐惧的对象。
镇北侯府的门庭,似乎又有了些微妙的变化。一些原本断了往来的远亲故旧,
开始递帖子问候;一些中立官员,也派人送来了不痛不痒的礼物。但更多的,是暗处的窥探。
侯府周围,明显多了不少陌生的“眼睛”。老太君下令紧闭府门,谢绝一切访客。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老太君看着在院中缓缓打着一套养生拳法的战无病,
眼中忧色更重,“无病,你锋芒太露了。皇帝和宁王,都不会再容你慢慢成长。
”战无病收拳,吐出一口悠长的白气。这口气在初春寒冷的空气中凝而不散,许久方散。
他的脸色在运动后有了些红润,不再那么苍白得吓人。“祖母,孙儿明白。
”战无病走到老太君身边,接过丫鬟递上的热茶,“但有些事,藏是藏不住的。
他们既然已经亮出了刀子,我再装病弱,只会死得更快。不如让他们知道,我这块骨头,
不好啃,崩了牙,是要流血的。”老太君看着他沉稳的眼神,心中那点忧虑,忽然淡了些许。
这孩子,是真不一样了。或许,战家绝境之中,真能杀出一条生路?“你心里有数就好。
”老太君叹了口气,“只是宁王吃了这么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尤其是下个月初一……”她想起王管家那恶毒的诅咒,眉头紧锁。
“下个月初一……”战无病重复了一遍,眼底寒光流转,“祖母放心,孙儿自有计较。
”他确实有计较。被动挨打,从来不是他的风格。宁王不是喜欢下毒吗?
那他就去“帮帮忙”。2夜色如墨,乌云遮月。一道比夜色更深的影子,
悄无声息地掠过宁王府高耸的围墙,如同没有重量的幽灵,落入院中,
没有惊动任何护卫、机关、乃至暗哨。炼体八重百花宴后,
他又吸收了一些宫中带回来的、被“加料”的点心残毒,加上万毒神骨对身体的改造,
使得战无病的五感、敏捷、隐匿能力都远超同阶。更重要的是,他对“毒”的感应,
让他能轻易避开府中一些用毒物布置的预警小机关。他像回到水中的鱼,
在宁王府错综复杂的院落亭台间穿梭。目标明确——王府内库,或者更准确地说,
是可能存放毒物、珍稀药材的地方。得益于前世某些“职业经验”和原主零碎的记忆,
他很快摸到了王府深处一座守卫明显森严许多的独立院落。院门紧闭,上有匾额“百草轩”。
门口站着两名气息沉凝的护卫,目测都有炼体七重修为。暗处,还有至少三道隐蔽的气息。
这里,就是宁王府存放珍贵药材,以及一些“特别物品”的地方。
战无病伏在远处一株大树的阴影里,如同蛰伏的猎豹,静静观察。硬闯不可能,只能智取。
他目光扫视,忽然落在百草轩侧面墙壁上。那里有一扇很小的气窗,用精钢栅栏封着,
栅栏间隙很窄,但……或许可以。他耐心等待着。子时三刻,是人最困倦的时候。
门口一名护卫打了个哈欠,对同伴低语两句,转身走向拐角处,看样子是去方便。
另一名护卫也放松了警惕,靠着门柱微微合眼。就是现在!战无病身影一动,快如鬼魅,
没有带起一丝风声。他没有走地面,而是如同壁虎般,贴着墙根阴影,游走到气窗下方。
气窗离地约一丈。他微微吸气,身体骨骼发出极轻微的“咔咔”声,整个人仿佛缩水了一圈,
变得更加柔韧纤细。这是万毒神骨改造身体后带来的、对肌肉骨骼的细微控制能力。
他双手抓住精钢栅栏,暗紫色真气无声无息地覆盖指尖,那真气带着强烈的腐蚀性,
但被他精确控制,只作用在栅栏根部。嗤……微不可闻的轻响,在夜风中消散。
精钢栅栏的根部,被腐蚀出几个小点。他双手用力,
小心翼翼地将栅栏向外掰开一个仅容身体通过的缝隙,然后如同没有骨头的泥鳅,
滋溜一下钻了进去,反手又将栅栏大致恢复原状。腐蚀的痕迹很微小,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整个过程,不过三五个呼吸。院内是一个小庭院,种着些奇花异草,
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药味,
其中夹杂着几缕让战无病体内神骨微微发热的、属于毒物的特殊气息。正面是一排屋子,
都上了锁。但战无病的目标不是那里。他的目光,
落在了庭院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类似地窖入口的地方。那里传来的“毒性”感应,
最为浓郁驳杂。地窖口盖着石板,上有铜锁。这难不倒战无病,故技重施,
用带腐蚀性的真气“打开”锁芯,轻轻掀起石板,闪身而入,再将石板复原。
地窖内一片漆黑,但对战无病而言,影响不大。神骨强化后的夜视能力,让他能模糊视物。
地窖不大,里面堆放着不少箱笼、架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味、霉味,
以及……各种各样、令人头晕目眩的毒性气息!战无病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不是害怕,是兴奋。这里对别人是致命的毒窟,对他而言,却是修炼的宝地!
他压抑住立刻开始吸收的冲动,先小心地检查了一遍。没有明显的机关,
只有一些防虫的石灰、硫磺粉。看来宁王府对自己府内的守卫很自信,
不认为有人能悄无声息摸到这里。他开始“探索”。第一个箱子,打开,
里面是码放整齐的瓷瓶,
贴着标签:“鹤顶红”、“孔雀胆”、“断肠草”、“鸠羽末”……都是见血封喉的剧毒。
战无病拿起一瓶“鹤顶红”,拔开塞子,用手指沾了一点粉末,送入口中。
检测到入体毒素:‘鹤顶红’精炼。
发错消息后,霸总连夜踹我房门许昭昭顾淮小说完结推荐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发错消息后,霸总连夜踹我房门(许昭昭顾淮)
江辰江哲《换个新郎后,前男友哭着求我当婶婶》完整版在线阅读_江辰江哲完整版在线阅读
网骗了校草五十块后,他来学校收债了江野江野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看网骗了校草五十块后,他来学校收债了江野江野
惊!禁欲老公脖子上的草莓印,和我的是情侣款(苏雅顾辰)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惊!禁欲老公脖子上的草莓印,和我的是情侣款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苏雅顾辰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惊!禁欲老公脖子上的草莓印,和我的是情侣款)
我靠装穷,骗到了世界首富?佚名佚名免费完整版小说_热门小说大全我靠装穷,骗到了世界首富?佚名佚名
雪夜闭门杀人事件(李维唐建明)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结免费雪夜闭门杀人事件李维唐建明
《赶走山里捡来的老公后,全球气象瘫痪了》茶山沈砚已完结小说_赶走山里捡来的老公后,全球气象瘫痪了(茶山沈砚)经典小说
陈阳的骄傲陈阳林秀兰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陈阳的骄傲(陈阳林秀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