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霸总白月光那天,系统让我回国抢婚。我看了看机票。回去当白月光,被霸总宠,
最后难产死手术台。又看了看录取信。搞科研,发Nature,拿诺奖,成为领域大佬。
撕拉!三秒后,我把机票撕了。1.叮!恭喜宿主穿越成霸总白月光,
主线任务:回国抢婚!我睁开眼,手里是一张机票。明天上午十点,头等舱,江城。
旁边是一封信。常春藤顶尖实验室录取通知。全额奖学金。导师是这个领域的学术大牛。
我上辈子是科研狗,最大的梦想就是有生之年发一篇Nature。但受制于实验条件,
直到猝死也没完成梦想。我看了看机票。回去当白月光,被霸总宠,最后难产死手术台。
又看了看录取信。搞科研,发Nature,拿诺奖,成为领域大佬。三秒后——撕拉。
啊啊啊啊啊宿主您在干什么!!!那是机票!!!回国的机票!!!
您知道这张机票多难抢吗!!!我把碎纸扔进垃圾桶,亲了一口录取信:“回国争男人?
不如搞科研。”……系统沉默了那是霸总!您的官配!
“回国当白月光能让我发Nature吗?”不能。“能让我拿诺奖吗?”不能。
“那不就结了。”我打开电脑,给教授回邮件。手机亮了。备注:深。
消息:明天几点到?我去接你。我看了一眼。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宿主您会后悔的!!!“哦。”我拉过被子,“困了,明天见导师,大事。
”那是陆砚深!江城陆氏集团总裁!您出国前跟他有过一段,他是真心等您三年的!
“等我三年?”我闭着眼睛,“那他还跟替身订婚?
”那是……那是情节需要……“行了,别洗了。”我翻了个身,“告诉那个陆什么深,
他白月光不干了。让他跟替身好好过,别来烦我搞科研。”……系统沉默了。过了很久,
它发出一声叹息:您是我见过最离谱的穿越者。“谢谢夸奖。”窗外,加州的阳光正好。
我嘴角微微上扬。什么霸总,什么白月光。有Nature香吗?没有。2.一个月后,
加州。我的实验室生活步入正轨。每天最早到,最晚走。看文献,做实验,写报告。
周末也不休息。师兄师姐都惊了:“新来的小学妹也太卷了吧?”“不是卷,”我一脸认真,
“是热爱。”进实验室第一天,一个戴眼镜的师兄上下打量我。“新来的?长得这么漂亮,
该不会是靠脸进组的吧?”旁边的师姐赶紧打圆场:“别理他,他就这德行。
”我看了眼他手上的数据板:“师兄,你这个公式用错了。”他一愣:“什么?
”“信号通路分析,你用的一阶线性模型。”我指了指屏幕,“但这里是非线性关系,
难怪你跑了三天没出结果。”他盯着数据看了半天,脸色变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笑:“因为我昨晚把你发的预印本看了一遍。”整个实验室安静了三秒。
然后师姐“噗”地笑出声:“哈哈哈哈老张,你也有今天!”师兄脸都绿了。
师姐凑过来小声跟我说:“妹妹牛逼,这货平时拽得二五八万,终于有人治他了。
”后来导师知道了这件事,专门把我叫到办公室:“苏,你之前接触过这个方向?
”我说:“没有,现学的。”导师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后来那个师兄见到我都绕道走。
有一次在电梯里碰见,他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那个……我之前说的话,
你别往心里去。”我正在看手机上的文献,头都没抬:“什么话?
”他愣了一下:“就是……说你靠脸进组那句……”我抬头看他,一脸真诚:“哦,那个啊,
你不说我都忘了。”他松了口气。我继续说:“毕竟我现在确实靠实力。”电梯门开了,
我走出去。留下他一个人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系统冒出来:宿主,
您这是杀人诛心。我:“我这是以德服人。”后来师兄的论文发了,
致谢部分居然写了一句:“感谢苏晚意同学在公式上的指正。
”师姐拿着论文来找我:“你快看!老张居然谢你了!”我看了眼,点点头:“嗯,
他总算懂事了。”师姐笑疯了:“你这是什么老干部语气!”我继续看文献,嘴角微微上扬。
师姐凑过来:“哎,你说老张是不是对你有意思?”我头都没抬:“他对数据有意思,
我对Nature有意思,我们各有意思。”师姐笑得直拍桌子。日子就这么过着。充实,
快乐,心无旁骛。直到有一天——宿主,系统声音有点虚。他来了。
我手里的移液枪一顿:“谁?”陆砚深!他来加州了,查到了你的地址,来找你了。
我想了想,放下枪,拿起手机给导师发消息:“教授,我申请出差一周,
去波士顿参加学术会议。”教授秒回:“好!费用实验室出!”我满意地收起手机。
……宿主,您这是躲他?“学术交流的事,能叫躲吗?”……第二天,
我飞往波士顿。3.波士顿。三天后,我正在听诺奖得主的主旨报告,手机震了。
教授的消息:“苏,有人找你,说是你国内的朋友。”我心里咯噔一下,悄悄溜出会场。
走廊里,一个修长的身影靠在窗边。黑色西装,冷峻侧脸,浑身上下写满“生人勿近”。
陆砚深转过头来,目光牢牢锁住我。眼睛里有血丝,像是好几天没睡。“苏晚意。
”他声音沙哑,“终于找到你了。”我沉默两秒,露出礼貌微笑:“您好,请问您是?
”他的表情僵住了。“别装了。”他往前走了一步。我后退一步,保持距离:“先生,
您认错人了吧?”“认错人?”他冷笑,“三年前你在机场说等我回来,忘了?
”“哦——”我恍然大悟,“原来是您啊,不好意思,实验太忙,脑子不够用,
您找我什么事?”我的语气轻松随意,像在跟路人聊天。他盯着我,
想从我脸上找到一丝心虚。但什么都没有。我看他的眼神,跟看实验室仪器没区别。平静,
客观,不带感情。“你为什么没回国?”他问。“回国?”我歪头,“我为什么要回国?
”“我们约好的——”“约好的?”我打断他,“那只是客套话,跟下次一起吃饭一样,
您还真信了?”他的脸色变了。“再说了,”我补刀,“您不是都订婚了吗?
您都订婚了还来找我,不怕她误会?”“她不是我的未婚妻。”“订婚宴都办了,还不是?
”我笑了,“先生,您这逻辑有点问题啊。”“说实话,挺渣的。”他的手指攥紧了。
“苏晚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到底想怎样?”“我想回去听报告。”我认真地说,
“刚才那个speaker讲得特别好,您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我转身就走。
他伸手想拉我。我往旁边一闪,避开。“先生,”我语气冷下来,“这里是美国,
不是您的江城。再动手我喊保安了。”他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我的眼神,第一次出现茫然。
他以为我是在赌气,只要他来一趟,说几句好话,我就会回去。可我根本没赌气。
我只是不在乎。“你到底想要什么?”他问。我想了想,认真回答:“发顶刊,拿诺奖,
成为领域领军人物。至于别的——”我顿了顿,“不重要。”说完,我转身离开,脚步轻快,
毫不留恋。陆砚深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助理小声问:“陆总,
现在……回国吗?”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助理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开口,
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不。”助理一愣。“在这边设办事处。”他转身往外走,
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以后,我会常来。”4.半年后。我的名字开始在领域内传开。
参与的project数据漂亮得让导师都惊讶。教授私下跟同事说:“这个苏,
将来必成大器。”唯一让我头疼的是。那个男人,真的常来了。这半年来,
陆砚深每隔一两个月就飞来一次。每次来,都会出现在我面前。第一次,他送花。
999朵玫瑰送到实验室。我看了眼,对店员说:“拒收,麻烦带回去。
”店员傻眼:“可先生已经付款了……”“那是他的事。”我头也不回走进实验室。
玫瑰最后捐给了养老院。第二次,他送包。全球限量款,据说只有十个。我看了眼,
问助理:“这包能换多少实验经费?”助理:“……”“替我谢谢他,然后告诉他,
有心的话不如捐仪器。”助理把话带回去。陆砚深沉默了很久。第三次,他来真的了。
一份捐赠协议摆在面前。陆氏集团向实验室捐赠先进仪器设备,总价值200万美元。
我看着协议,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你是认真的?”我问。他看着我,
认真点头:“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捐仪器是好事。”我把协议放下,
“但这不代表别的什么,你明白吗?”“我明白。”他说,“你不用有压力,这是我自愿的。
”我看了他一会儿,笑了:“行,谢谢陆总。”然后继续低头看文献。他站在旁边,
看着我的侧脸,没再说话。那天晚上,助理问他:“陆总,您这样值吗?她根本不领情。
”他沉默了很久。值不值?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些年他见过无数女人,
没有一个像她这样。眼里有光,心里有梦,从来不需要他。以前他喜欢的女人,眼里都是他。
现在他喜欢的这个女人,眼里是科研,是诺奖,是更广阔的世界。窗外是加州的夕阳。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不被需要的感觉,这么难受。可更难受的是,
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喜欢上这样的她了。5.又过了一年。我的论文终于写完了。
投稿那天,我紧张得手心冒汗。一个月后,邮件来了。我盯着屏幕,手都在抖。点开。
“Dear Prof. Su,
ccepted for publication in Nature……”我愣住了。
然后尖叫出声。整个实验室都惊了,师兄师姐们围过来,看到邮件后纷纷欢呼。“恭喜!
小学妹牛逼!”“发Nature啊我的天!”导师笑得合不拢嘴:“我就说,你肯定行!
”那天晚上,全实验室去喝酒庆祝。我破例喝了两杯。微醺中,手机亮了。
陆砚深的消息:恭喜。我看到新闻了。我回复:谢谢。
他又发来一条:我能请你吃饭吗?就当庆祝。我想了想,回复:好。第二天,
一家安静的餐厅。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到了,订了靠窗的位置。“等很久了?
”我在对面坐下。“没有,刚到。”他把菜单递过来,“看看想吃什么。”点完菜,
我抬头看他:“这段时间在忙什么?好久没见你了。”“国内有些事要处理。”他顿了顿,
“我把婚约解除了。”我愣了一下:“啊?”“林若若那边,已经说清楚了。”他看着我,
“那场订婚本来就是个错误。我不该因为等不到你,就拿别人当替身。”我沉默了一会儿,
说:“你也不用这样。你跟林若若的事,跟我没关系。”“我知道。”他点头,
“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菜上来了,我们安静地吃着。过了一会儿,
他开口:“你的论文我看不懂,但我听说了,很厉害。”我忍不住笑了:“你看不懂正常。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继续做研究啊。”我理所当然地说,
“发了一篇Nature只是开始。导师说想让我毕业后留校,当助理教授。
”“你要当教授?”“对啊,怎么了?”他看着我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那我呢?
”他问。我放下筷子,认真看着他:“陆砚深,我跟你说实话吧。”他点头:“你说。
”“你追了我一年半,换一般人早放弃了。”我顿了顿,“但我真的不适合你。”“为什么?
”“因为我要的,你给不了。”“你想要什么?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