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绝世偏爱

他的绝世偏爱

作者: 呆萌的小橘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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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绝世偏爱》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陆靳言苏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陆靳言的现言甜宠,先婚后爱,霸总,爽文全文《他的绝世偏爱》小由实力作家“呆萌的小橘猫”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47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5:36: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的绝世偏爱

2026-03-15 16:34:36

第一章 雨夜的相遇苏晚从便利店走出来时,雨已经下得很大了。

十月的晚风带着湿冷的寒意,从她薄外套的领口钻进去,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抱着刚买的一袋泡面和鸡蛋,抬头看了看天——厚重的云层低垂,没有要停的迹象。算了,

跑吧。她把塑料袋护在怀里,正准备冲进雨幕,一道刺眼的车灯突然从侧面照过来。

紧急刹车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叫、以及她自己控制不住的惊呼声,几乎同时响起。

苏晚摔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怀里的塑料袋飞了出去,泡面散了一地,鸡蛋碎在积水里,

黄白混杂。疼。膝盖和手肘火辣辣地疼。但她顾不上这些,

慌忙看向那辆几乎撞上她的车——黑色的,线条流畅,

即使在昏暗的雨夜里也能看出价值不菲。车前灯还亮着,在雨幕中投出两道雪亮的光柱。

驾驶座的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车上下来,黑色的大衣,没有打伞,就这么走进了雨里。

雨水很快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头,但他似乎毫不在意。“你怎么样?”男人的声音低沉,

在雨声中却异常清晰。苏晚抬起头,对上一双深色的眼睛。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

五官深邃,下颌线清晰凌厉。只是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像冬夜的寒潭。

“我...我没事。”苏晚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膝盖却一阵刺痛,让她又跌坐回去。

男人皱了皱眉,蹲下身来。这个动作让苏晚有些失措——他离得太近了,

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木质香,混着雨水的味道。“能走吗?”他问,

目光落在她已经擦破渗血的膝盖上。苏晚咬着牙试了试,还是不行。下一秒,

她整个人腾空而起。“啊!”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抓住什么——是他的大衣前襟。

布料是昂贵细腻的羊毛,触手生凉。“你干什么?”她挣扎。“送你去医院。

”男人言简意赅,抱着她大步走向车子。“不用!我真的不用!放我下来!”苏晚慌了,

手忙脚乱地挣扎,湿透的头发甩了男人一脸水珠。男人脚步顿了顿,低头看她。

雨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滑下,滴在苏晚脸上,冰凉。“安静点。”他说,

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苏晚僵住了。不是因为他凶,

而是因为...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人。他说话的方式,看人的眼神,抱着她走在雨中的姿态,

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不容违抗的掌控感。他拉开后座车门,小心地将她放进车里。

动作竟然很轻,与她预想的粗暴完全不同。苏晚缩在宽敞的真皮座椅上,

看着男人走回驾驶座,启动车子。暖气很快弥漫开来,驱散了寒意。“去哪家医院?”他问,

从后视镜里看她。“真的不用去医院...”苏晚小声说,“就是擦破点皮,

我回家处理一下就行。”男人从镜子里看了她几秒,没再坚持:“地址。”苏晚犹豫了一下,

还是报出了自己租住的小区名——一个位于城市边缘的老旧小区,房租便宜,环境堪忧。

车子平稳地驶入雨夜。车内很安静,只有雨刮器规律的声响,和暖风低沉的嗡鸣。

苏晚偷偷打量驾驶座上的男人——他开车的样子很专注,

侧脸在车窗外掠过的霓虹灯光中明明灭灭,有种不真实的雕塑感。“那个...刚才对不起。

”苏晚鼓起勇气开口,“是我突然冲出来...”“是我的车开得太快。”男人打断她,

语气依然平淡,“这条路没有路灯,雨又大,我没看见你。”苏晚愣了愣。

她以为像他这样开着豪车的人,遇到这种事会先推卸责任。“医药费我会负责。

”男人继续说,“还有你的东西,明天我让人买新的送来。”“不用不用!”苏晚连忙摆手,

“就几包泡面几个鸡蛋,不值钱的...”“地址。”男人又说了一遍,

这次是问她的具体门牌号。苏晚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乖乖报出了地址。她有种感觉,

和这个人争辩是没用的。车子在老旧的居民区狭窄的街道上穿行,

最后停在一栋六层楼的老房子前。墙皮剥落,楼道口堆着杂物,

与这辆价值数百万的豪车格格不入。男人先下车,撑开一把不知何时拿出来的黑色雨伞,

绕到后座打开车门。“能走吗?”他又问了一遍。苏晚试着动了动腿,还是疼,但勉强能站。

她小心地挪下车,在男人的搀扶下站定。伞大部分倾在她这边,

男人的半边肩膀很快又被雨打湿了。“我自己上去就行。”苏晚说,“今晚...谢谢你。

”男人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一瘸一拐地走到楼道口,然后突然开口:“等一下。”苏晚回头。

他走到她面前,从大衣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如果伤情有变化,打这个电话。

”苏晚接过名片。纯白的卡片,没有任何花纹装饰,只有一行烫金的字:陆靳言,

和一个手机号码。“陆先生?”苏晚下意识地念出名字。“嗯。”陆靳言点头,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转身回到车上。车子缓缓驶离,尾灯在雨幕中渐行渐远,

最后消失不见。苏晚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张名片,膝盖的疼痛一阵阵传来。她低头看了看,

名片的边缘沾上了雨水,那行烫金的字在昏暗的楼道灯下微微反光。陆靳言。

她从没听过这个名字。苏晚租住的是一间不到三十平米的一居室,老房子,装修简陋,

但被她布置得很温馨。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墙上贴着一些她自己画的素描,

虽然都是廉价的打印纸,但给这个狭小的空间增添了不少生气。一瘸一拐地挪进卫生间,

苏晚对着镜子查看伤势。膝盖擦破了一大片,血和泥水混在一起,看着有点吓人。

手肘也破了,不过不严重。她忍着痛用碘伏消毒,疼得直抽气。包扎好伤口,

换下湿透的衣服,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窗,

发出细密的声响。苏晚坐在床边,手里还捏着那张名片。她该不该打个电话道谢?

可是这么晚了,对方可能已经休息了。而且...那样的人,应该很忙吧?最终,

她只是把名片小心地收进了抽屉最里面,和她的毕业证、身份证放在一起。算了,

不过是一个偶然的交集,就像两条直线在雨夜短暂相交,之后只会越行越远。苏晚躺到床上,

关掉灯。黑暗里,膝盖的疼痛更清晰了,但更清晰的是那个男人抱着她时手臂的温度,

和他身上清冷的木质香。她甩甩头,把这些奇怪的念头赶出脑海。

明天还要早起去咖啡店打工,得赶紧睡了。苏晚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时间,

城市另一端的顶层公寓里,陆靳言正站在落地窗前,端着一杯威士忌,看着窗外的雨夜。

“查到了?”他对着手机说。电话那头是助理陈默的声音:“查到了,陆总。苏晚,

二十三岁,本地人,毕业于江城美术学院。父母早逝,由奶奶抚养长大,去年奶奶也去世了。

目前在西街的‘时光咖啡店’做兼职,同时在接一些插画的零活。没有固定工作,

也没有...任何背景。”陆靳言沉默地听着,目光落在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今晚的事,

真的只是意外?”他问。“从监控看是的。”陈默回答,“苏小姐从便利店出来,

在路边犹豫了几秒,然后突然冲出来。雨太大,您没看到。而且那条路确实没有路灯,

市政的问题。”“她受伤情况怎么样?”“应该不严重。我明天会安排人送赔偿过去。

”陆靳言嗯了一声,挂断电话。他走回书房,打开电脑,陈默已经发来了苏晚的详细资料。

包括她从小到大的经历,她的毕业作品,甚至她最近接的几单插画生意。

陆靳言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苏晚的绘画作品扫描件。大多是素描和水彩,

题材很杂:街角的流浪猫、咖啡店的客人、雨后的天空、枯萎的花...笔触细腻,

用色温柔,有种与这个浮躁时代格格不入的沉静。

其中一幅画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幅铅笔画,画的是一个老人的手,布满皱纹和老年斑,

但握着一支铅笔,在纸上写字。手部的骨骼、筋脉、皮肤的纹理,都画得极其细致传神。

画的下方有一行小字:奶奶教我的第一个字,是‘人’。陆靳言看了很久。

然后他关掉文件夹,走到酒柜前又倒了一杯酒。他想起今晚那个女孩的样子——淋得湿透,

狼狈地摔在地上,怀里还死死护着那袋廉价的泡面。他抱她起来时,她轻得不像话,

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鸟,在他怀里瑟瑟发抖。但她抬起头看他时,眼睛很亮,

没有他预想中的惊恐或讨好,只有一种干净的、坦然的神情。她说“不用”,

说“我自己可以”,语气里有种执拗的倔强。陆靳言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他这些年见过太多人——谄媚的、算计的、虚伪的、贪婪的。

每个人都想从他这里得到些什么:钱、权、机会、庇护。但那个女孩,苏晚,

她只是说:不用,谢谢你。然后一瘸一拐地走进那栋破旧的居民楼,头也没回。

陆靳言放下酒杯,拿起手机,找到苏晚的号码——陈默已经发过来了。他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锁上了屏幕。算了。不过是一场意外。第二天早上,

苏晚是被闹钟吵醒的。她挣扎着起床,膝盖还是疼,但勉强能走路。洗漱,

换上咖啡店的制服——简单的白衬衫黑裤子,把长发扎成马尾,素面朝天。出门前,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那个抽屉。陆靳言的名片静静地躺在里面。苏晚看了几秒,

轻轻合上抽屉。到咖啡店时,离上班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店长林姐正在清点货物,

看见她一瘸一拐地进来,吓了一跳。“晚晚,你这是怎么了?”“昨晚下雨,

不小心摔了一跤。”苏晚轻描淡写地说,系上围裙,“没事的,就是点皮外伤。

”“真的没事?”林姐不放心,“要不今天你休息,我让小米早点过来。”“真的不用。

”苏晚笑笑,“我可以的。”林姐看她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叮嘱她小心点。

“时光咖啡店”不大,四十平米左右,装修是温暖的复古风,老唱片、旧书籍、绿植,

还有苏晚画的一些小画挂在墙上。因为氛围好,咖啡也不错,有不少熟客。上午的客人不多,

苏晚一边擦拭杯子,一边时不时看向窗外。雨停了,阳光很好,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各自奔忙。她想起昨晚的事,想起那个叫陆靳言的男人。他后来没有再联系她,

她也没有打那个电话。这样最好,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何必再有交集。中午时分,

店里开始忙起来。苏晚端着托盘在桌间穿梭,膝盖的疼痛让她动作有些慢,但她咬着牙坚持。

“晚晚,三号桌的美式。”林姐在吧台后喊。“来了。”苏晚应声,端起托盘。就在这时,

咖啡店的门被推开了。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苏晚下意识地抬头,然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走进来的人,是陆靳言。他今天穿着深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着。

简单的装束,却因为他过于出众的外形和气场,瞬间吸引了店里所有人的目光。

苏晚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托盘,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陆靳言的目光在店内扫了一圈,

然后落在她身上。他朝她走来,步伐沉稳,像是早就知道她在这里。“苏小姐。

”他在她面前停下,声音依然低沉平静。“陆...陆先生。”苏晚有些磕巴,

“你怎么...”“路过,顺便来看看你的伤。

”陆靳言的目光落在她膝盖上——制服的裤子遮盖了伤口,但能看出她站姿有些不自然。

“我没事了。”苏晚连忙说,“真的,就是擦破点皮。”陆靳言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的目光很直接,带着审视的意味,让苏晚有些不自在。“那个...你要喝点什么吗?

”她试图转移话题,用对待普通客人的语气问道。陆靳言看了她几秒,才说:“美式,谢谢。

”“请稍等。”苏晚如蒙大赦,转身逃也似的走向吧台。

她能感觉到陆靳言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如芒在背。“刚才那个帅哥,你认识?

”林姐凑过来小声问,眼睛发亮。“算是...见过一面。”苏晚含糊地说,低头做咖啡。

“只是见过一面?”林姐明显不信,“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只见过一面。而且,晚晚,

你知道他身上那套西装值多少钱吗?还有那块表——”“林姐,咖啡好了。”苏晚打断她,

端起托盘走向陆靳言所在的座位。陆靳言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身上,

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边。他正看着窗外,

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有些不真实的美感。苏晚把咖啡放在他面前:“您的美式。”“谢谢。

”陆靳言转回头,看向她,“你几点下班?”苏晚愣了愣:“下午四点。”“我等你。

”陆靳言说,语气理所当然。“等我?为什么?”“带你去医院检查。”陆靳言端起咖啡,

喝了一口,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显然,这里的咖啡不合他的口味。“真的不用。

”苏晚急了,“我昨晚已经处理过了,真的只是小伤。”陆靳言放下杯子,

抬眼看向她:“苏小姐,我撞了你,就有责任确认你没事。这是我的原则。

”“可是——”“四点,我在这里等你。”陆靳言打断她,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苏晚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她知道,和这个人争论是没有用的。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苏晚在魂不守舍中度过。她几次偷偷看向陆靳言的方向,

发现他一直坐在那里,时而看窗外,时而用手机处理事情,没有离开的意思。

店里其他客人也在偷偷看他,几个年轻女孩甚至窃窃私语,商量着要不要去要联系方式。

但他只是坐在那里,与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像一个误入凡间的神祇。四点,苏晚准时下班。

她换下制服,穿上自己的衣服——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洗得发白。

陆靳言已经等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纸袋。“给你的。”他把纸袋递给她。

苏晚迟疑地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几盒进口的膏药和绷带,还有一盒巧克力。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店员说这个牌子的巧克力女孩子会喜欢。”陆靳言说,

语气难得地有些不自然。苏晚看着那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抬头看他:“陆先生,你真的不用这样。昨晚是意外,而且我也有责任...”“上车。

”陆靳言已经拉开了车门。苏晚叹了口气,认命地上了车。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中心最好的私立医院。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苏晚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陆靳言专注地开车。到医院后,陆靳言直接带她去了骨科。显然,他提前预约好了,

不需要排队,直接进了诊室。医生是个和蔼的中年女人,仔细检查了苏晚的伤势。

“有点发炎,但不严重。”医生边开药边说,“按时涂药,注意别碰水,一周左右就能好。

不过这几天最好不要久站。”“她需要休息多久?”陆靳言问。“至少三天吧,

让伤口好好愈合。”走出诊室,苏晚小声说:“你看,我就说没事的。”陆靳言没说话,

只是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陈默,联系苏小姐打工的咖啡店,给她请三天假。

工资按三倍补偿。”“等等!”苏晚急了,去拉他的袖子,“你别!我真的不用请假,

我——”陆靳言挂断电话,低头看向她拉着他袖子的手。苏晚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苏小姐,”陆靳言看着她,目光深邃,“你受伤是我的责任,

我有义务确保你得到妥善的照顾和休息。这三天,你好好在家养伤,所有损失我来承担。

”“可是——”“没有可是。”陆靳言再次打断她,“现在,我送你回家。”回程的路上,

苏晚终于忍不住了。“陆先生,我能问你个问题吗?”“问。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苏晚看向他,眼睛清澈见底,

“我知道昨晚是你的责任,但一般人赔点医药费就够了,不会做到这个程度。

”陆靳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为什么?他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昨晚在雨里,

她摔倒在地却还护着那袋廉价泡面的样子。也许是因为她明明很疼,

却还倔强地说“我没事”。也许是因为她看着他时,眼睛里没有任何算计和讨好,

只有干净的坦然。又也许,只是因为他很久没见过这么...纯粹的人了。

在这个人人戴着面具、事事讲究利益的世界里,她像一道光,

猝不及防地照进他过于规整的生活。“因为这是我的责任。”最终,陆靳言只说了这么一句。

车子停在苏晚家楼下。这一次,陆靳言没有送她上楼,只是递给她一张卡。“这是什么?

”“医疗卡,里面存了一笔钱,用于你后续的复查和治疗。”陆靳言说,“密码是你生日,

苏晚,我知道是十月二十日。”苏晚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调查了你。

”陆靳言坦然承认,“昨晚之后。我需要知道我撞的是什么人,有没有什么...复杂背景。

”苏晚的心沉了一下。是了,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不调查清楚呢?“那你查到了什么?

”她问,声音有些发涩。“查到你是个好女孩。”陆靳言看着她,语气出乎意料的温和,

“靠自己努力生活,照顾生病的奶奶直到最后,认真画画,认真工作。苏晚,你很好。

”苏晚愣住了。她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卡你拿着,用不用随你。

”陆靳言把卡塞进她手里,“这三天好好休息。三天后,

如果你还需要工作...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什么工作?”“我家需要一个插画师。

”陆靳言说,“我母亲喜欢收集艺术品,最近想为家里的别墅画一些壁画。如果你有兴趣,

可以试试。报酬会比你在咖啡店打工高很多。”苏晚握着那张卡,指尖冰凉。“为什么是我?

”她问。陆靳言沉默了几秒,说:“因为我喜欢你的画。昨晚我看了你的作品,很有灵气。

”这是真话,但不是全部的真话。苏晚咬了咬嘴唇:“我需要考虑一下。”“好。

”陆靳言点头,递给她一张新的名片,“这次是私人号码。考虑好了,打给我。

”苏晚接过名片,看着车子缓缓驶离。她站在老旧的楼道口,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手里,一张银行卡,一张名片,都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她不知道,命运的齿轮,

从昨晚雨夜相遇的那一刻起,已经开始转动。而她与陆靳言,这两个本不该有交集的人,

从此被卷入了一场始料未及的故事。这个故事,关于拯救,关于成长,

关于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如何彼此靠近,如何在伤害与治愈中找到爱的真谛。而此刻,

苏晚只是转身上楼,膝盖还在疼,心里乱成一团。她不知道,三天后,当她拨通那个号码时,

她的人生将彻底改变。第二章 别墅里的插画师三天后,苏晚的膝盖好了很多。

伤口结了一层薄薄的痂,走路时只有轻微的刺痛。这三天,她几乎没有出门。白天画画,

晚上看书,按时给自己涂药。陆靳言给的那张卡,她查过一次余额——五十万,

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数字。她没有动里面的钱,把卡锁进了抽屉最深处。

至于陆靳言说的那份工作...苏晚坐在窗边,手里捏着那张烫金名片。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名片上,反射出细碎的光。她看着那串数字,心里天人交战。去,

还是不去?去,意味着要进入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陆靳言那样的人,他的家,他的家人,

会是什么样?会不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豪门深似海,规矩多如牛毛?不去,

她就要继续在咖啡店打工,接一些零散的插花活,勉强维持生活。

奶奶生病时欠的债还没有还清,下个季度的房租也该交了。手机响了,是林姐。“晚晚,

腿好点没?”林姐的声音透着关切。“好多了,明天就能去上班了。”“不着急不着急,

你多休息几天。”林姐顿了顿,压低声音,“对了,昨天有位陆先生派人过来,给你请了假,

还...还留了一个信封,说是给你的补偿。我打开看了,里面是三万块钱。晚晚,

这...”苏晚握紧了手机。陆靳言。他总是这样,用最直接的方式,做他认为该做的事,

从不问别人是否需要。“林姐,钱你先帮我收着,我明天过去拿。”苏晚说,“还有,

我可能...暂时不去上班了。”“啊?为什么?找到新工作了?”“嗯,一个插画的活,

要去雇主家里。”苏晚含糊地说。林姐沉默了几秒,

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是那天那个陆先生介绍的吗?”“...嗯。”“晚晚,

”林姐的声音严肃起来,“林姐是过来人,跟你说句实在话。那种家庭出来的人,

跟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你小心点,别...别陷进去。”苏晚心里一暖:“我知道的林姐,

谢谢你。我就是去工作,画完画就回来。”挂断电话,苏晚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拨通了陆靳言的名片上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苏晚。

”陆靳言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低沉而清晰,仿佛他就站在面前。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陆先生,我是苏晚。关于那份工作...我想试试。”“好。

”陆靳言没有任何废话,“地址发给我,明天早上九点,我派人去接你。”“不用麻烦,

我自己可以——”“明天见。”陆靳言打断她,挂断了电话。几秒钟后,一条短信进来,

是一个地址:碧水湾一号,陆宅。苏晚盯着那行地址,手指微微发颤。碧水湾。

江城最顶级的别墅区,坐落在半山腰,面朝湖泊,背靠山林。那里的房子,

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她真的,要去那里了吗?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

苏晚就站在了小区门口。她穿了最得体的一身衣服——米白色的棉麻衬衫,浅蓝色的牛仔裤,

洗得发白的小白鞋。背着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画具和简单的日用品。头发扎成低马尾,

素面朝天,看起来干净清爽,但也...过于朴素。八点五十五分,

一辆黑色的宾利驶入狭窄的街道,稳稳停在她面前。驾驶座下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穿着合体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干练。“苏小姐您好,我是陆总的助理陈默。

”男人微笑着递上名片,“陆总让我来接您。”“谢谢,麻烦你了。”苏晚有些拘谨地点头。

“不客气,请上车。”车子平稳地驶出老城区,驶向城市的另一端。

苏晚看着窗外越来越陌生的风景,手心微微出汗。“苏小姐不必紧张。

”陈默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温和地说,“陆总只是请您来画画,老夫人很和蔼,

不会为难您的。”“老夫人...是陆先生的母亲?”“是的。陆总的父亲早年去世,

是老夫人一手把陆总带大的。”陈默顿了顿,补充道,“老夫人年轻时是美术教授,

后来经营画廊,对艺术很有鉴赏力。她看过您的作品,很喜欢。

”苏晚有些惊讶:“陆先生给她看过我的画?”“是的。老夫人说,

您的画里有‘人间的烟火气’,这是很多专业画家缺少的。”苏晚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紧张感消散了一些。车子驶入盘山公路,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转过一个弯,

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碧蓝的湖泊映入眼帘,湖边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几栋别墅,

每一栋都像艺术品。宾利在其中最大的一栋别墅前停下。那是一栋三层的白色建筑,

现代简约风格,大面积的玻璃幕墙映照着湖光山色,美得不真实。庭院里种满了花草,

一条碎石小径通向主屋。苏晚下车,站在别墅前,突然有些怯步。这地方,

和她租住的老旧小区,像是两个世界。“苏小姐,请。”陈默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晚深吸一口气,跟着他走进庭院。门开了,一个穿着中式旗袍的中年女人迎出来,

气质温婉,笑容和蔼。“这位就是苏小姐吧?我是陆家的管家,姓林,你叫我林姨就好。

”女人上下打量着苏晚,眼神里是善意的欣赏,“老夫人等您很久了,快请进。

”苏晚跟着林姨走进别墅。室内比她想象的还要大。挑高的大厅,

整面的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湖面。装修是极简风格,

但每一件家具、每一处摆设都看得出价值不菲。最让苏晚移不开眼的是墙上的画——有水墨,

有油画,有抽象,有写实,每一幅都堪称精品。“苏小姐对画感兴趣?

”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苏晚循声望去,看见旋转楼梯上走下来一位老太太。

她看起来六十多岁,穿着墨绿色的真丝长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玉簪绾在脑后。

面容慈祥,眼神却很锐利,带着艺术家特有的敏感和洞察。“老夫人。”苏晚连忙站直身子。

“别紧张,孩子。”老夫人笑着走下楼,在林姨的搀扶下在沙发上坐下,“来,坐我旁边。

”苏晚拘谨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靳言跟我说了你,也给我看了你的画。

”老夫人打量着苏晚,目光温和,“我很喜欢那幅《奶奶的手》,笔触细腻,感情真挚。

现在的年轻人,能静下心来画这种题材的不多了。”“谢谢老夫人。”苏晚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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