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别当了,我娘家控股整个集团

副总别当了,我娘家控股整个集团

作者: 爱吃西红柿蒸蛋的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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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副总别当我娘家控股整个集团主角分别是晏儿洪作者“爱吃西红柿蒸蛋的晏儿”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副总别当我娘家控股整个集团》的男女主角是洪这是一本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婆媳,爽文小由新锐作家“爱吃西红柿蒸蛋的晏儿”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5:33: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副总别当我娘家控股整个集团

2026-03-15 16:22:46

婆婆指着我鼻子骂:“你就是个扶不起的废物,配不上我儿子!”我淡淡抬眼:“是吗?

那你儿子这个副总,我看也别当了。”洪斌在一旁冷笑:“苏念,你以为你是谁?

”我没解释,只是拨通了集团总部的电话。三分钟后,洪斌的手机响了,

人事总监的声音颤抖:“洪副总,董事长亲自下令,你被解雇了。”婆婆的脸瞬间煞白,

而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忘了说,三年前收购你们公司的那位神秘董事长——是我妈。

”---第一卷:隐忍第一章 婆婆的唾沫婆婆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你就是个扶不起的废物,配不上我儿子!”她那只戴着金戒指的手快戳到我鼻尖了,

指甲油剥落了一半,露出底下灰黄的指甲。

我甚至能看清她指缝里那点没洗干净的面粉——应该是早上做馒头时留下的。

客厅里弥漫着她带来的酱肘子味儿。又是那家熟食店买的,城西老字号,油腻得很。

她每次来都带,每次都说“你尝尝,可好吃了”,每次我都笑着吃下去,

然后半夜胃疼得睡不着。三年了,她从来不知道我不吃肥肉。洪斌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头都没抬。手机里传来游戏音效——是那款他最近迷上的卡牌游戏,充了好几万,

说是能提现,其实就是被骗了。我没说破,说了他也不信。

上次他那个“投资三万月入过万”的项目也是,我说是传销,他嫌我见识短,结果赔了两万。

我站在客厅中央,婆婆的手指还在我面前晃。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照在她那件红毛衣上——去年过年我给她买的,鄂尔多斯的羊绒衫,两千三。

她当时说太艳了,穿不出去,让我退了。结果今年翻出来,穿得挺欢。

洪斌脚上那双Gucci,五千八,是他上个月刚买的。他说男人得有面儿,我说好。

他说这月工资不够了,让我先垫一下房贷,我说好。房贷五千四,我垫了。

我身上这件针织衫,优衣库打折款,九十九。挺有意思的。“三年了,肚子也没个动静,

就知道花我儿子的钱!”婆婆的手指戳得更近了,“你看看你这穿的用的,

哪样不是我儿子的?你倒好,天天在家白吃白喝——”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洪斌。

白吃白喝。我每天六点半起床做早饭,七点叫洪斌起床,七点半他出门,我收拾碗筷。

然后去菜市场买菜,回来打扫卫生,洗衣服,准备午饭。下午有时候做点兼职,

帮以前的同事写写文案,赚点零花。五点开始做晚饭,等他回来。这三年,

我没让洪斌洗过一个碗,没让他换过一次床单。他妈每次来,我端茶倒水切水果,

一句重话没说过。白吃白喝。我放下手里的茶杯,抬起眼。“是吗?”婆婆愣了一下,

可能没想到我会还嘴。她那只手悬在半空,嘴唇张了张,一时没说出话来。我看着她,

声音很平:“那你儿子这个副总,我看也别当了。”洪斌终于把眼睛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

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他惯常的那种笑——三分不屑,三分好笑,

剩下四分是居高临下的包容,好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耍脾气。“苏念,

”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身子往后一靠,“你以为你是谁?”是啊,我是谁呢。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那个三年前从安徽小县城考来上海的普通姑娘,父母是下岗工人,

租着老公房,能嫁给洪斌是祖坟冒青烟。结婚的时候婆婆连婚宴都没办,

理由是“娶个外地媳妇有什么好张扬的”,就在老家请了两桌亲戚,我爸妈坐了一桌,

没人跟他们说话。洪斌那时候还只是个部门经理,年薪三十万,说等他升了总监就补办婚礼。

后来他升了副总,年薪涨到五十万,婚礼的事再没人提。我提过一次,他说现在忙,

以后再说。以后以后,三年就过去了。他们不知道,我爸妈不是下岗工人。他们是提前退休。

我妈退休的时候是华东区最大的连锁餐饮集团——和味餐饮的董事长,我爸是总经理。

他们卖了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带着九个亿的现金,回安徽老家种花养鱼去了。

理由是“累了半辈子,该歇歇了”。那个收购他们股份的神秘买家,

就是洪斌现在所在的天盛集团。我嫁给洪斌那年,我妈问我,这人你确定?我说,确定。

我妈说,那妈就帮你演个戏,看看他和他妈到底什么成色。我说,好。这一演,就是三年。

我看着洪斌那张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三年前他追我的时候,说就喜欢我这种朴素的姑娘,

不虚荣,不拜金,能过日子。说他受够了那些张口闭口要包要鞋的上海本地姑娘,

就想找个踏实过日子的。我信了。后来他妈第一次骂我的时候,他说她嘴硬心软,

你别往心里去。我也信了。再后来他妈骂得越来越难听,他开始躲出去抽烟,

说男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让我体谅。我还是信了。三年来,他每个月给我五千块家用。

上海的物价,五千块买菜买肉买米买油,交水电煤网,剩下的给他买烟买酒买茶叶。

他说工资卡要还房贷,我说好。他说年终奖要投资一个项目,我说好。

他说他妈要买个金镯子过寿,让我先垫一下,回头还我,我说好。我垫了。

用我自己卡里的钱。我那张卡里有多少钱,他不知道。我妈每年给我转的零花钱,六十八万,

比他年薪还多。我存着,没动过。就想着既然是演戏,就演得像一点。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三年了,我演够了。第二章 一个电话我从包里摸出手机。这个包是洪斌送我的生日礼物,

MK的,打折时买的,一千二。他当时挺得意,说你看我对你多好。我笑着收了,

没说其实我自己那个香奈儿一直放在柜子里没背过。手机通讯录里,我翻出一个号码。

备注是一个字:周。那头接起来,声音有点意外:“小姐?

您怎么用这个号打——”周叔的声音我太熟悉了。他跟了我妈三十年,

从我妈开第一家餐馆的时候就跟着,现在是我妈那边的管家兼私人助理。六十多岁的人了,

声音还是那么稳。“周叔,帮我查一下,洪斌在公司的职务还是副总吗?

”电话那头顿了一秒。周叔多聪明的人,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是的小姐,

洪斌先生现任天盛集团华东区副总经理,主管市场运营。”他的语速很快,

但每个字都很清楚,“需要我调他的详细资料吗?

包括考勤记录、业绩报表、还有——”“不用。”我说,“我妈呢?”“董事长在茶室,

要叫她吗?”“不用。”我说,“你记一下,洪斌这个人,我不想再看到他在集团出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周叔的声音变得更稳了,稳得像一块石头:“明白了,小姐。

三分钟内给您回复。”我挂了电话。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挂钟走针的声音。

那个挂钟是我们结婚时买的,宜家的,三百多块。洪斌说先凑合用,以后换好的。三年了,

也没换。婆婆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手指悬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狐疑,

又从狐疑变成不屑。“装神弄鬼,”她嗤笑一声,把手收回去,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

“给谁打电话呢?怎么,找你们县城的老乡给你撑腰?”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

那姿态跟她儿子一模一样。洪斌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逆着光,他的脸有些暗,但我能看清他眼里的怜悯——没错,怜悯。“苏念,差不多得了。

”他伸手想拍拍我的肩,我往后退了一步,他的手落空了,在空中顿了顿,讪讪地收回去,

“你这一套跟谁学的?我妈说你两句怎么了,至于闹成这样?”婆婆在后面帮腔:“就是!

我说她两句还不行了?我是她婆婆!说她是为她好——”“行了,去给妈道个歉。

”洪斌打断她,语气软了一点,像是在哄小孩,“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什么副总别当了,

让我妈误会了多不好。乖,去道个歉,晚上我请你吃大餐。”大餐。

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跟他吃饭的时候。那是三年前的秋天,我妈集团旗下一家新店开业,

让我去露个面。洪斌当时是那个商场的招商经理,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

给我递名片的时候紧张得手都在抖。他说,苏小姐,以后请多关照。他说,苏小姐,

您想吃什么?这附近有家日料不错,我请您。他说,苏小姐,您别看我这样,

我挺会照顾人的,以后谁嫁给我谁享福。那天他请我吃的日料,人均五百,

他付钱的时候手还在抖。后来我才知道,那顿饭花了他半个月工资。那时候我觉得他真诚,

可爱,笨拙得让人心疼。后来他追我,追了半年。我跟他约会了三次,

他就以为我已经沦陷了。他不知道每次约会之前,都有人先替我把餐厅检查一遍,

把菜谱研究透,把服务员的背景调查清楚。他不知道每次他送我回“家”,

那个小区其实是我妈早年投资的一套房产,不是我的家。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三年,

他以为自己在养着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县城的姑娘,每个月施舍似的给我五千块钱,

看着我感恩戴德地收下,心里大概充满了成就感。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很陌生。

他的眉眼还是那个眉眼,但眼神不一样了。三年前他的眼神里有光,有紧张,有小心翼翼。

现在只剩下理所当然,居高临下,还有一点点不耐烦。“苏念?”他见我不说话,

又喊了一声。我没应。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婆婆大概也觉得不对劲,没再说话,

只是盯着我看,那眼神像看一个突然发疯的病人。然后洪斌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了皱。我看到了屏幕上的三个字:周总监。

天盛集团的人事总监,姓周,四十多岁,秃顶,戴眼镜,说话有点结巴。

洪斌在家提过他几次,说他难搞,油盐不进,巴结不上。“周总监?什么事?

”洪斌接起电话,语气里带着点讨好。那头的人声很大,客厅里太安静了,我听得一清二楚。

“洪、洪副总,我刚刚接到集团总部的通知——”周总监的声音确实有点结巴,

但此刻更明显的是颤抖,“你被解雇了。”洪斌的脸僵住了。“什么?

”“人、人事调动即刻生效,请你今天之内到公司办理交接手续。你的门禁卡已经注销,

公司配车也请你交回。”周总监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洪副总,

你、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刚才董事长亲自下的令,

连董事会的流程都没走——”后面的话洪斌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的手机从耳边滑落,

砸在地板上。屏幕朝下,啪的一声,碎成了蛛网状。那是他刚买两个月的苹果最新款,

一万多。婆婆的脸白得像纸。“小斌?小斌!”她腾地站起来,扑过去抓住儿子的胳膊,

声音尖得变了调,“怎么回事?你说话啊!什么解雇?什么意思?”洪斌愣愣地站着,

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他的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我端起茶几上的茶杯。茶已经凉了,

但我还是抿了一口。龙井,明前茶,我妈托人带给我的,洪斌说这茶不错,让我多买点,

他不知道这茶两千块一两,我买不起。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在这个家里喝凉茶。

以前我都抢着去给他们沏热的,生怕他们喝一口凉的。凉茶入口,有点涩,但挺清醒的。

我放下茶杯。“忘了说,”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三年前收购你们公司的那位神秘董事长——是我妈。”空气像是凝固了。

婆婆的手还抓着洪斌的胳膊,指节泛白,青筋都爆出来了。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最终只发出几声嗬嗬的气音,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张着嘴,却喘不上气。

洪斌的脸色从白变红,又从红变青。“你……你一直在骗我?”骗?我站起身,

拿起沙发上的包。“骗你什么了?”我看着他,“我从来没说过我爸妈是下岗工人,

是你们自己猜的。我也从来没说过我没钱,是你们自己觉得的。你妈第一次骂我的时候,

你说她嘴硬心软;第二次骂我的时候,

你说让我体谅;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你让我让着她。”我走到他面前,抬起头。

“三年了,你妈骂我的时候你在看手机,你妈让我垫钱的时候你假装没看见。洪斌,

你没问过一句,我那些钱是从哪儿来的。你没想过,一个‘小县城来的穷姑娘’,

怎么可能每个月给你妈买金镯子、给你买Gucci、给你垫房贷——你从来没想过。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婆婆突然扑通一声跪下来。她抱住我的腿,

抱得死紧,金戒指硌着我的小腿,有点疼。她抬起头,脸上的妆花了,眼线糊成两团黑,

口红也蹭到了脸上,看起来狼狈极了。“念念!念念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是我嘴贱!

你让你妈别开除小斌,求求你了!”她声音又尖又抖,“他是副总啊,

没了这个工作我们怎么活啊——我们还要还房贷,还要过日子,他爸死得早,

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不容易啊——”三年来,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不是“那个谁”,

不是“喂”,不是“外地媳妇”,是“念念”。我低头看着她。她哭得很凶,

眼泪把脸上的粉冲出一道道的沟壑。那只金镯子在她手腕上晃荡——就是我垫钱买的那只,

一万八,洪斌说先借着,回头还。后来没还,我也没要。我轻轻抽出腿。“你们怎么活,

”我说,“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推开门,走进电梯。第三章 下楼电梯门在我身后关上。

我听见门里传来婆婆的哭声,还有洪斌的声音——他在喊什么,我听不清,也不想听清了。

电梯开始下行。这个小区是洪斌婚前买的,二手房,八十多平,朝北,冬天冷夏天热。

他说先凑合住,以后换大的。三年了,也没换。房贷每月五千四,他说他工资卡在还,

其实他工资卡每月到手也就两万多,还了房贷、车贷、信用卡,剩下的没多少。

他妈的金镯子、他的Gucci、他的游戏充值,都是我垫的。我垫了多少?没算过。

大概十几万吧。电梯在十二楼停了一下,进来一个老太太,推着小推车,里面装着菜。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我也笑了笑。她不认识我。我在这栋楼住了三年,

认识的人不超过五个。洪斌说不用跟邻居走太近,省得麻烦。我听话了。电梯继续下行。

我拿出手机,给我妈发了一条微信。“妈,戏演完了,我回家吃饭。”一秒钟后,

她回了一个笑脸。“红烧肉炖好了,就等你。”我看着那个笑脸,忽然鼻子有点酸。三年了,

我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说忙,每次都说下次,每次都说等有空了。其实我有空,

我太有空了,只是不好意思回去。我怕他们问我过得好不好,我怕我说好他们不信,

说不好又让他们担心。我妈从来不问。她只是每个月按时给我打钱,六十八万,雷打不动。

她说,闺女,想离就离,妈养你。不想离就再玩几年,反正咱们不亏。她什么都懂。

电梯到一楼了。门打开,阳光照进来。今天上海的天气真好,万里无云。

三月份的阳光暖洋洋的,晒在身上很舒服。我走出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草的味道,还有不知道谁家飘出来的饭菜香。我往小区门口走。

刚走出单元门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苏念!苏念你站住!”是洪斌。

我没停,继续往前走。他追上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你听我解释——”我低头看了看他的手。那只手,三年前给我递过花,

一年前给我戴过婚戒,刚才还在沙发上心安理得地玩着手机,听着他妈骂我。

现在这只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指节都泛白了,像是怕我跑掉。“松手。”他没松。“念念,

我知道我妈过分,可她年纪大了,你就不能——”“松手。”他还是没松。我抬起头看他。

阳光底下,这个男人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愤怒,有哀求,有惊慌——三年来,

我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惊慌。以前他看我的眼神总是淡淡的,带着点俯就,

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但还算听话的孩子。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眼里有东西碎了。“洪斌,

”我说,“你知道你妈骂我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他愣了一下。“我在想,三年了,

你一次都没有替我说过话。一次都没有。”他的嘴唇动了动。“你不用解释。我都知道。

你妈骂我的时候,你在想反正不是骂你。你妈让我垫钱的时候,你在想反正花的不是你的钱。

你妈说我配不上你的时候,你在想——她说的对。”他的脸色变了。“我——”“你什么?

”我抽回胳膊,他这次没抓牢,被我挣脱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跟你的同事们怎么说我的?你说我是小县城来的,没见过世面,带出去丢人。

说你老婆就会在家里做饭洗衣服,聚会从来不带,省得麻烦。

所以你从来不让我参加公司的聚会,从来不介绍你的朋友给我认识。”他的脸彻底白了。

那些话,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当然知道。因为天盛集团里有太多我妈的人。

那些他以为永远不会传到“小县城媳妇”耳朵里的话,早就被人一字不漏地转述给我妈听了。

我妈什么都没说。她只是每个月按时给我打钱,让我自己想清楚。“洪斌,你追我的时候,

说喜欢我朴素踏实。后来呢?后来你嫌我不会打扮,嫌我穿得土,嫌我拿不出手。

你给你自己买Gucci,给你妈买金镯子,给我买过什么?MK打折包。我不嫌,我收了。

你让我垫钱,我垫了。你让我让着你妈,我让了。三年了,我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吗?

”他没说话。“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说话吗?不是因为我怕你,也不是因为我离不开你。

是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我转身继续走。他站在原地,没有再追。

第四章 红烧肉酒店在小区对面,步行五分钟。我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我妈站在大堂里,

正跟服务员说着什么。她穿着一件灰色的羊绒开衫,头发盘起来,侧脸还是那么好看。

五十多岁的人了,身材一点没走样,走路带风。看见我进来,她扬了扬下巴,

对服务员说了句什么,然后朝我走过来。“红烧肉都炖好了,”她说,

“你爸在楼上等半天了,念叨好几回了。”“妈。”“嗯?”“我想离婚。”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

她伸手理了理我的衣领——那件九十九块的优衣库,领子有点歪了。“行。”她说,

“手续的事,让周叔帮你安排。他那有整个上海最好的律师。”电梯门开了,我们走进去。

“对了,”我妈按了楼层键,漫不经心地问,“那个老太婆,刚才没动手吧?”“没有。

”“那就好。”她顿了顿,“她要是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我让她儿子这辈子在上海找不到工作。不,整个华东都别想。”电梯上升的过程中,

我看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三年前的我,头发比现在长一点,脸上比现在圆润一点。

那时候我二十四岁,刚从英国读完硕士回来,对未来充满期待。我妈问我想干什么,

我说先玩两年。结果玩着玩着,把自己玩进了一场戏里。三年后的我,好像也没变多少。

眼睛还是那双眼睛,鼻子还是那个鼻子。但好像又什么都变了。电梯停了,门打开。

我爸站在走廊里,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锅铲上沾着酱色的汁,一看就是红烧肉的。

“怎么这么慢?肉都快凉了!”他看见我,脸上露出笑,眼角的褶子都挤在一起,

“闺女快来,爸给你炖了最爱吃的红烧肉,还加了两个鸡蛋——你不是从小就爱吃鸡蛋吗?

炖在肉里,可香了。”我忽然有点想哭。这三年来,每次回家吃饭,我爸都炖红烧肉。

他知道我爱吃,每次都说“外面的哪有爸做的好”。可我三年回家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每次都说忙,每次都说下次,每次都说等有空了。等有空了。我有什么好忙的呢?

忙着伺候那对母子吗?“爸。”我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我以后天天回来吃饭,

你烦不烦?”他愣了愣,然后笑起来,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烦什么烦!你天天回来,

爸天天给你炖肉!就怕你吃腻了。”“吃不腻。”我们走进房间。这是个套房,客厅不小,

落地窗外能看见陆家嘴的几栋高楼。茶几上摆着几个菜,除了红烧肉,

还有清炒时蔬、糖醋排骨、西红柿炒鸡蛋,都是我爱吃的。“坐坐坐,”我爸招呼着,

“趁热吃。这红烧肉我炖了两个小时,入口即化。”我坐下来,夹了一块肉。真的入口即化。

肥肉的部分一点都不腻,瘦肉炖得烂烂的,酱汁咸甜适口。是我从小到大吃惯了的味道。

“好吃吗?”我爸眼巴巴地看着我。“好吃。”他这才满意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

我妈坐在旁边,慢条斯理地吃着菜,时不时看我一眼。她没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没问洪斌怎么样,没问我为什么突然决定离婚。她什么都不问,就等着我自己说。

我吃了几口菜,放下筷子。“妈,洪斌被开除了。”“嗯。”“他妈跪下来求我。”“嗯。

”“我没理。”我妈点点头,夹了一筷子青菜,嚼了嚼,咽下去。“你打算什么时候办手续?

”“越快越好。”“行。”她拿出手机,按了几下,“我让周叔约律师,明天上午,

你有空吗?”“有。”“那就明天上午十点,我让他去接你。”我点点头。我爸在旁边听着,

一句话没说,只是给我夹菜。红烧肉、糖醋排骨、西红柿炒蛋,碗里堆得冒尖。“多吃点,

”他说,“你瘦了。”我低头看看自己。瘦了吗?好像是瘦了点。

最近半年被婆婆气得吃不下饭,瘦了五六斤。洪斌没发现,他妈更不会发现。我埋头吃饭。

吃着吃着,眼泪掉下来了,掉进碗里,和米饭混在一起。我赶紧擦掉,假装什么事都没有。

我妈看见了,没说话。我爸也看见了,也没说话。他们只是继续吃饭,继续给我夹菜,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吃完饭,我妈说:“今晚别回去了,就住这。你爸开了两间房,你一间,

我们一间。”“好。”我洗了个澡,换上酒店浴袍,躺在床上看手机。微信上有十几条消息,

都是洪斌发的。他先是道歉,然后解释,然后指责,然后威胁,然后又道歉。反反复复,

颠来倒去,我一条都没回。最后一条是:“苏念,你真的要这样吗?我们三年感情,

你就这么绝情?”三年感情。我看着这四个字,忽然笑了。三年感情,值多少钱?

值他那五千八的Gucci吗?值他妈那金镯子吗?

值他每次低头玩手机时那心安理得的背影吗?我没回,直接把他拉黑了。

然后我给周叔发了条消息:“周叔,明天见。”周叔秒回:“好的小姐,十点准时到。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关了灯。窗外是上海的夜景,万家灯火。我躺在床上,

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很平稳。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第五章 律师第二天早上九点五十五分,周叔给我打电话,说车在楼下。我下楼的时候,

看见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酒店门口。周叔站在车旁,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白了大半,

但腰板挺得笔直。看见我出来,他微微欠身,拉开后座车门。“小姐,早。”“周叔早。

”我坐进车里,他也上了副驾驶。司机是个年轻人,我不认识,专注地开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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