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 + 双女主 + 复仇 + 爽文 + 穿书 + 古言刀捅进腹部的时候,
我听见柳氏在笑。再睁眼,我躺在闺房的床上。月光透过纱帐,照着我十六岁的脸。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白皙,细嫩,没有乱葬岗的泥,没有血。我猛地掐向小腹,那里平坦,
温热,没有被剖开的窟窿。门外传来脚步声。轻,急,鬼鬼祟祟。和前世一样。
柳氏派人来放那只玉镯了。我坐起身,在黑暗中笑了。这一世,我要她亲自吞下那只镯子。
1、不对,脚步声很轻,鬼鬼祟祟的,不是柳氏的人。我闪身躲进帘后,屏住呼吸。
门被推开一道缝,一个身影闪了进来。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我看清了——是姜婳。
我的好妹妹,那个抢走我一切的假千金。她在我房中四处翻找,动作很轻,却很急。
我掀开帘子,走了出去。“妹妹好兴致。”我的声音很轻,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大半夜来我房里找什么?”姜婳猛地回头,脸色刷地白了。“姐姐还没睡?
我只是……路过。”“路过?”我笑了,“路过到我房里翻找什么?”她不说话。
我也不说话。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如果我说,我是来救你的,你信吗?”我愣住了。
“柳氏今晚要栽赃你偷了她的玉镯,信不信由你,”她往前走了一步,眼睛死死盯着我,
“你最好现在就把房间检查一遍!”前世那个让我万劫不复的玉镯。我下意识看向梳妆台,
伸手探进脂粉盒底部——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圆形物体。我把它拿出来。白玉镯子,
羊脂玉的,正是前世柳氏说我偷的那只。我抬头看向姜婳。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可能知道?
!她刚要开口,院外突然炸开一阵嘈杂声。春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带着哭腔:“小姐不好了!夫人带着人朝这边来了,说丢了贵重东西,要搜院!”来了。
前世就是这一刻,柳氏带着人闯进来,从我梳妆台翻出玉镯,我百口莫辩。
姜婳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没时间解释了!你信我一次,跟我走!”我低头看着她的手。
前世,这只手从来没有碰过我。它本该是推我下深渊的手,此刻却紧紧攥着我,温热,用力,
甚至有些颤抖。她怕什么?怕我不信她?“走。”我咬牙。她拉着我冲向书架,
不知按了哪里,书架无声移开,露出一道暗门。我震惊地看着她——这是我母亲的遗物,
连春杏都不知道,姜婳怎么会……我们闪身钻进暗道,书架在身后合拢。黑暗中,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姜婳的手还握着我的,她的手心全是汗。
暗道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线光,我凑过去看。丫鬟回报:“夫人,大小姐不在房中。
”柳氏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什么?”“都搜过了,没有。”“不可能!
”柳氏一把推开丫鬟,亲自搜了一遍。衣柜,床底,甚至掀了被子——当然没有。
她站在我房间中央,脸色铁青。“给我搜!”她的声音尖利起来,“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黑暗中,姜婳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很轻,带着一丝疲惫:“这只是开始。
”我的心猛地一紧。“你只知道今晚的事,但我知道——三年后,姜家会被满门抄斩。
我也是死在那时候。”黑暗中我看不见她的脸,只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如果我们想活,
必须联手。”“满门抄斩?”她没有回答。两个本该是仇敌的人,挤在这条狭窄的暗道里,
手握着手,像两只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她能信吗?2、我不知道我们跑了多久。
暗道尽头是另一个出口,在姜府后巷的柴房里。她拉着我七拐八绕,每条路都熟得很。
我跟着她跑,心里诧异——她怎么对姜府的后路这么熟?。一直跑到城外,跑到一座破庙前。
姜婳终于松开我的手,扶着门框大口喘气。我也喘。她抬头,对上我的目光。“想问什么?
”她的声音还带着喘,但眼神已经稳下来了,“问吧。”太多问题了。
你怎么知道柳氏要栽赃我?你怎么知道我房间有暗道?什么满门抄斩?你到底是谁?
可我最后问出口的却是——“你为什么要救我?”她愣了一下。“因为,”她顿了顿,
“你前世是因我而死的。”“虽然不是我亲手杀的,”她垂下眼,声音低下去,“但原著里,
我是那个陷害你的人。柳氏设局,我配合演出。你被赶出家门那天,我还当众甩了你一巴掌。
”“我穿过来的时候,正好是你被赶出去的前三天。那一巴掌我没打——我装晕躲过去了。
但这本书我熬夜看完了,我知道你后来有多惨。”穿过来?原著?这本书?
这几个词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终于拼凑出一个匪夷所思的真相。“你不是原来的姜婳?
”她摇头。“原来的姜婳,”她斟酌着用词,“是个恶毒女配。但我穿过来了,
我就不想按她的剧本走。太蠢了,害人害己,最后死得比你还惨。”她说着,自嘲了下。
“我上辈子好歹是个985硕士,穿书就为了演恶毒女配?凭什么?”我盯着她看了很久。
她的眼神很坦然,没有闪躲,也没有心虚。这一刻,我信她。“我也不是原来的姜姮。
”她眨了眨眼。“我重生了。带着前世的记忆。”她眼睛猛地睁大。“前世我只活了三天。
”我平静的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被赶出家门,流落街头,死在乱葬岗。
我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什么满门抄斩,更不知道什么首辅。”“但你知道什么?
”她往前凑了一步,眼睛亮得吓人,“你知道柳氏接下来三年会做什么吗?
你知道哪些人能信哪些人不能信吗?”我想了想。“知道一些。”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足够了!你知道过程,我知道结果,我们两个人拼在一起——”“就是完整的剧本。
”我接道。她用力点头。我们俩对视着,忽然都笑了。笑完之后,她把知道的全倒了出来,
一点不藏。她是穿书来的,那本书叫《侯门毒女》,女主是柳氏的女儿——对,
柳氏有个亲生女儿,叫姜婉,一直养在老家,三年后会进京。原著里,
我就是给姜婉当垫脚石的炮灰真千金,她是当垫脚石的恶毒假千金,我们俩都是工具人,
最后都不得好死。她死得更惨。姜家被抄那天,她是第一个被推出去顶罪的,
罪名是“勾结乱党”。刑场上,她跪着看姜婉站在人群里笑。“所以,”我看着她,
“你救我就是救你自己?”“对。”她答得干脆,“你死了,剧本就走回原路。
我必须让你活,我才有可能改命。”够坦诚。我喜欢坦诚的人。接下来,
我把前世的事一件件讲给她听。前世那三天,我被关在柴房里,柳氏天天来骂我。
她骂的那些话,现在想来,全是线索。她说我娘“命硬克夫”,
活该早死——这说明她和姜世昌早就想除掉我娘。她说陈锦年“识时务”,
知道该站在哪边——这说明陈锦年早就和她勾结。她说姜家“早晚是我的”,
让我别做梦——这说明她对姜家有野心,不只是想当个继室那么简单。还有一个人。
“你记得常来后门的那个黑衣人吗?”我问。姜婳点头:“原著里提过,柳氏背后有人,
和首辅府有关系。”“我知道那条后门。”我说,“前世我逃走的时候,
就是从那儿翻墙出去的。那晚我亲眼看见一个黑衣人闪进去,身形很高,走路带风,
不像普通奴才。”姜婳的眼神变了。“首辅府的人,”她压低声音,“原著里,
三年后害姜家满门抄斩的,就是当朝首辅。姜家只是他布的一枚棋子,用来扳倒政敌的。
”“柳氏呢?”“柳氏,”她顿了顿,“是他的眼线。安插在姜家的棋子。”原来如此。
前世我只以为自己命不好,被继母陷害,被父亲抛弃。原来我连死,
都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弃子。“那个人,”我开口,声音比我想象的稳,“如果再来,
我能认出来。”那天我躲在乱葬岗,远远看见官兵经过,为首的那个人骑着高头大马,
我只来得及看清他的背影。但那个背影,和黑衣人很像。春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带着哭腔:“小姐——小姐——”我一惊,起身就要往外冲。姜婳拉住我:“你疯了?
柳氏的人可能在附近!”“那是春杏!”我甩开她的手,“前世她为我挡了一刀,
死在我面前!”姜婳愣住了。我已经冲了出去。庙门外,春杏跌跌撞撞地跑过来,看见我,
哇的一声哭了。她扑过来抱住我。“小姐你去哪儿了!吓死奴婢了!”我抱着她,眼眶发热。
前世她也是这样,不管多难都跟着我。被赶出家门那天,她跪在地上求姜世昌,
磕得额头鲜血淋漓。流落街头那三天,她把仅有的半块饼让给我吃。乱葬岗上,
她扑过来替我挡那一刀——“小姐?”春杏抬起头,满脸泪痕,“你怎么哭了?”我才发现,
自己脸上湿了。姜婳从庙里走出来,看着我们俩,忽然笑了。“走吧。天快亮了,
不能在这儿待着。”春杏警惕地看着她:“她怎么……”“说来话长。”我擦掉眼泪,
“以后告诉你。”春杏还想问,但看着我的眼神,乖乖闭上了嘴。我们三个人,
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姜婳走在我旁边:“姮姐,我们得尽快。柳氏今晚没得手,
肯定会想别的办法。还有首辅府那个人——他什么时候再来,我们不知道。”我知道。
更大的危险正在逼近。柳氏背后的人,比我想象的难对付得多。3、回府比我想象的容易。
姜婳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柳氏折腾了一夜没找到我,
这会儿肯定以为我逃出城了,万万想不到我还敢回来。我们从后门溜进去,猫着腰穿过回廊,
回到我房里。门一推开,我愣住了。屋里像被洗劫过一样,柜子门敞着,被褥扔在地上,
连妆奁都被翻了个底朝天,胭脂水粉洒了一桌。柳氏的人是真下了功夫。
春杏气得脸都红了:“太过分了!奴婢这就去收拾——”“她不是要栽赃你偷玉镯吗?
”姜婳眼中闪着光,“咱们帮她把戏演完——只是换个主角。”一个时辰后,
我弄懂了她的计划。姜婳说,柳氏管家这么多年,账目不可能干净。
她那个商贾出身的亲信钱嬷嬷,负责采买多年,至少贪了一半。只要把漏洞引到钱嬷嬷身上,
柳氏就得断一条臂膀。“你怎么知道她账目有问题?”我问。她嘴角弯了弯,
那笑容不达眼底:“现代管理学的必修课。一个人管钱超过三年还不贪,那叫圣人。
柳氏是圣人吗?”不是。至于藏东西的地方,那就靠我了。前世我被关在柴房里那三天,
听隔壁的婆子嚼舌根,说柳氏有个私库,钥匙从不离身,连姜世昌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
”姜婳惊讶。“前世有人说的,说的人,后来被柳氏毒哑了。”姜婳沉默了一瞬。“好,
”她说,“那我们就来个调包计。”下午,姜婳去了柳氏院里。我躲在暗处,
透过窗缝往里看。姜婳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温婉笑容,对柳氏说,她想学着管家,
求母亲指点。柳氏笑得比她还慈祥:“婳儿有心了,来来来,娘教你。
”我看着她们一个演慈母,一个演孝女。一个时辰后,姜婳出来了。经过我藏身的地方时,
她飞快地比了个手势。成了。入夜,柳氏去佛堂念晚经。我摸到她院里。库房的门上了锁,
但那锁是普通的铜锁。我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学着前世街头小贼的法子,捅了几下,
咔哒一声,开了。屋里漆黑一片,我不敢点灯,只能摸黑找。东墙,第三块砖。
我伸手按下去,那块砖果然往里陷了一点。我抠住边缘往外拉,露出一个巴掌大的暗格。
里面只有两样东西。一叠银票,和一封封了火漆的信。银票我没动。信我揣进怀里,
又把玉镯放进去,把砖推回原位。第二日一早,柳氏的院子里炸了锅。
据说她发现玉镯“失而复得”地出现在私库里,又丢了一封要紧的信,
当场砸了一屋子的瓷器。钱嬷嬷战战兢兢地来问,被她一巴掌扇出去。“搜!”柳氏尖声道,
“给我把那个贼翻出来!”但搜谁呢?我院里被搜过了,什么都没搜出来。
姜婳院里的奴才说,小姐昨晚一直在看账本,根本没出门。至于其他院子,谁敢搜?
也不敢报官。丢的那封信——姜婳后来告诉我,那上面有首辅府的印记。午后,
我和姜婳在花园里“偶遇”。阳光正好,她站在一丛月季边上,手里拿着一本账册。
我走过去,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笑完之后,我把信塞进她手里。
“上面是柳氏和首辅府来往的记录。什么时候送了什么礼,什么时候收到什么消息,
记得清清楚楚。这东西要是送到都察院,够她死八回。”“以后,你的命我保。
”走出花园时,春杏追上来,小声问:“小姐,您真的信她?”我没回答。4、一大早,
春杏就慌慌张张跑进来:“小姐!陈公子来了,说是……说是来提亲的!”我正在梳头,
手里的梳子顿了一下。提亲?前世,陈锦年是在我被赶出家门那天才出现的。
他站在柳氏身边,看着我跪在地上求饶,眼神里没有半分心疼,
只有庆幸——庆幸自己站对了队。“有请帖吗?”我问。春杏摇头:“没有,突然就来了。
夫人都愣住了,这会儿正张罗着摆宴。”“更衣。去会会他。”正厅里,
柳氏已经换了一副嘴脸。她坐在主位上,笑得那叫一个慈祥,对陈锦年嘘寒问暖。
陈锦年穿着一身月白长衫,风度翩翩,端的是一副好皮囊。我进门的时候,
他的目光立刻转过来。“姮妹妹。”他起身行礼。我也还礼,垂下眼,不看他。余光里,
姜婳坐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一盏茶。落座后,柳氏开始唱戏。“锦年这孩子有心了,
”她笑吟吟地说,“知道姮儿今年及笄,特意来提亲。
这可是咱们姜家的福气——陈公子可是京里有名的才子,多少人家求都求不来呢。
”我低着头不说话。柳氏话锋一转:“姮儿,你倒是说句话啊。锦年大老远来的,
你连正眼都不给一个,像什么话?”我抬起头,对上陈锦年的目光。“陈公子有心了。
”我说得很淡,“只是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一个女儿家,不好多说什么。
”柳氏笑容僵了一瞬。这等于把球踢回给她——你说父母之命,那你说啊。她当然不会说。
姜婳昨晚就分析过:柳氏这是想逼我表态。如果我对陈锦年热络,她就说我“不知廉耻,
未嫁先媚”;如果我冷淡,她就说我“不识抬举,辜负陈公子一番心意”。横竖都是我的错。
正想着,柳氏又开口了:“说起来,锦年最爱才女。姮儿,你不如作首诗,
让锦年见识见识我们姜家女儿的风采。”来了。前世我被关着读书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三年。
认字都勉强,作诗?笑话。柳氏这是要当众让我难堪。我攥紧袖口,
正要开口——“母亲说得是。”姜婳忽然站起来,笑盈盈地走过来,“姐姐才情过人,
女儿早就想见识了。不如这样,女儿给姐姐磨墨,让姐姐好好展露一番?”她走到我身边,
借着袖子的遮掩,飞快地往我手里塞了一张纸条。我垂眼一扫。上面是三首诗。
柳氏脸色微变,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我站起身,走到案前。姜婳替我铺纸磨墨,
动作轻柔,看不出半分异样。提笔,落字。第一首,咏梅。第二首,咏竹。第三首,咏菊。
都是应景的题材,辞藻清丽,对仗工整。我写完最后一笔,搁下笔,退后一步。满堂寂静。
然后,陈锦年第一个鼓起掌来。“好!姮妹妹好才情!这三首诗中,尤其这首咏梅,
‘傲骨凌霜雪,孤芳不自赏’,当真是写出了梅的精魂!”柳氏脸上的笑容僵得快要裂开。
我垂下眼,唇角微微勾起。“陈公子谬赞了。都是平日里随便写的,不值一提。
”陈锦年看我的眼神,和刚进门时完全不一样了。宴后,他果然来了。
借口是还我一方帕子——那帕子根本不是我的。我让春杏把他领到花园的凉亭里,
自己故意迟了一刻钟才到。他到的时候,正在亭子里来回踱步,听见脚步声,
立刻换上那副温柔的表情。“姮妹妹。”“陈公子。”我在他对面坐下,隔着石桌,
“有话不妨直说。”他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直接。然后他笑了,凑近一些,
压低声音:“姮妹妹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今日见了妹妹的才情,
我才知道什么叫明珠蒙尘。以妹妹的才貌,本该在京中贵女中出类拔萃,
怎么这些年……”他说着,叹了口气,满脸心疼。“都是柳氏。”我接道。他又愣了一下。
“陈公子,”我看着他的眼睛,“你我两家早有婚约,这件事整个京城都知道。可这些年,
柳氏克扣我的月例,限制我读书,连出门应酬都不让我去——她想做什么,你明白吗?
”他的眼神闪了闪。“她,”我压低声音,“想悔婚。想把我说成个无才无貌的草包,
好让你主动退婚。这样,她既不得罪陈家,又能把我踩进泥里。”陈锦年眉头皱起来。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她有女儿。”我说,“亲生女儿,养在老家,
明年就该进京了。”他的脸色变了。我乘胜追击,放柔声音:“锦年哥哥,你我从小定亲,
我是把你当自己人的。有些话本不该说,可今日见了你,我实在忍不住——”我顿了顿,
垂下眼,做出羞涩的样子。“我娘临终前,给我留了一笔嫁妆。都在京郊的庄子上,
地契、银票,加起来少说也有十万两。可这些东西,都被柳氏扣着,说我年纪小,替我保管。
”陈锦年的呼吸重了。十万两。对陈家那种表面风光、内里空虚的破落户来说,
十万够他们吃三辈子。“姮妹妹放心!这件事我管定了!柳氏算什么东西,也配扣你的嫁妆?
我这就去找她——”“别急。你现在去,她不会认的。她那个人,最会演戏,
当着你的面一套,背后又是一套。”陈锦年皱眉:“那怎么办?”我看着他,
轻声道:“锦年哥哥,你若是真想帮我,就帮我盯着她。她那些账目、那些见不得人的往来,
你帮我查清楚。等有了证据,我们再一起找她要个说法。”他沉吟片刻,重重点头。“好!
姮妹妹放心,这件事交给我了!”我笑了。他也笑了,笑得温柔又深情。送走陈锦年,
我回到屋里。姜婳正坐在窗前喝茶,见我进来,挑了下眉。“成了?”“成了。
”我坐到她对面,“他说要帮我查柳氏的账。”姜婳笑了,把茶杯往我面前一推。“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