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试验中，因为关系户操作失误，高冷研究员苏清禾意外吸入催情药物。
情迷意乱时，她撞见了来实验室采访的我。
那一夜，她把我按在实验台上疯狂的亲吻，扯开我的腰带，摩擦那处炙热，触电般的刺激让我几乎尖叫。
从桌面到地板，我的腰被她掐出青紫，直到天亮才昏沉睡去。
醒来后，她就递来了戒指。
我以为这是爱的开始，却不曾想。
除了在床上，她完全把我这个丈夫当空气。
就连儿子，她都抱去研究所宿舍亲自抚养。
我只有等到儿子生日时，才能接她回家。
可儿子却指着我开口：
“你不是我爸爸，宋叔叔才是我爸爸。”
一脸歉意的男人哄住哭闹的儿子。
“小孩子怕生，他的话都是乱讲的，你别当真。”
我认得，他是跟在苏清禾身边那个关系户。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苏清禾不是想亲自启蒙儿子。
而是想给儿子换个新爸爸。
当晚，我直接把离婚协议翻到最后一页，递给她：“签字就行。”
……
“妈妈！快点呀！景然叔叔说今晚带我去看星星。”
背着小书包的儿子陆航，拉着苏清禾就要往外走。
她的指尖停在我递过来的文件上。
“这个放桌上，等我回来再签。”
她转头就要牵着儿子出门。
我迈步拦在他们身前，将文件和笔塞进她手里。
“签了。用不了你几分钟，不耽误你带儿子见宋研究员。”
苏清禾这才抬眼看我，眼中带着意外。
许是没想到，当年那个被她一句“注意身份”就乖乖放弃采访工作的男人，如今也敢挡在她面前反驳。
我脚背忽然一痛。
陆航气呼呼地瞪我，将脚放下。
他转头又拽着苏清禾的衣角使劲晃。
“妈妈！快点快点！宋景然叔叔都在楼下等我们很等久了，再不走他该生气了！”
“知道了。”
苏清禾半分犹豫都没有，飞快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着母子俩匆匆换好鞋出门，我满眼自嘲。
提笔在她名字旁边，签了字。
我和她的名字并排出现，这辈子只有两次。
头一回在民政局，她签完就被研究所的紧急电话叫走。
这是第二回，她走得一样急，一样头也不回。
纸面出现一小块湿痕。
我抬手抹了一把，把协议装进档案袋寄去研究所，转身上楼收拾行李。
拉开衣柜，里面全是刻板老气的衬衫和外套。
苏清禾不知道，我真正喜欢的是休闲工装，是喜欢奔走，用镜头和文字记录世间百态的记者。
可结婚后，我的纪实采访专栏被注销，采访设备被卖。
只因苏清禾需要的是一个沉稳内敛、温文尔雅的丈夫。
我拼命压抑本性，努力讨好，却从没换来她半分认可。
她的同事们背地里嘲笑我：“一个到处跑的记者，连基本的科研常识都不懂，也配得上我们核心研究员？”
在他们眼里，只有儒雅随和、能跟着一起做研究的宋景然，才配站在她身边。
想到这些，再看到眼前这些被打上“研究员家属”标签的衣服，一股难言的恶心感猛地涌上心头，我忍不住冲进洗手间干呕起来。
吐完抬头，看着镜子里戴着细框眼镜、皮肤白净的自己，竟陌生得不像话。
我翻出衣柜最底下，婚后再也没穿过的休闲服，打电话给曾经的摄影搭档。
搭档很快驱车赶来，见了我却满脸诧异。
“今天怎么突然约我？”
“你一周前还说，跨年夜要和老婆孩子一起过，订好了新年蛋糕和火锅食材。”
我愣住了，掏出手机翻开聊天记录。
才想起自己早早就规划好了跨年夜，还特意给苏清禾发了消息。
直到现在，她都没回复。
失落吗？
从前或许会，可现在，只剩麻木。
我收起手机，拍了拍搭档的肩：“那正好，今年跨年，咱俩一起过。”
可等我们到了常去的那家私房菜馆，却被满脸歉意的老板拦住，“实在抱歉陆先生，今天这个包厢，被苏研究员临时包下了，说是要和重要的人一起庆祝。”
“您之前付的定金，我双倍退给您。”
搭档拉着我就要往里走，笑道：“退什么款！这位是苏研究员的丈夫，还有谁比他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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