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林狗出差,一个电话就把他四岁半的宝贝闺女扔给了我。
看着眼前这个粉雕玉琢、抱着一本《量子物理入门》啃得津津有味的小丫头,我陷入了沉思。
这娃,随谁啊?我那学渣兄弟连一元二次方程都解不开,绝对生不出这种品种。
闲着也是闲着,我拍了张小丫头认真看书的侧脸,配文:“喜当爹,
这闺女我能直接入户口吗?”发了个朋友圈。一分钟后,手机震动。
一条来自那个我已经删除拉黑、五年没任何联系的号码的短信,弹了出来。“位置。开门。
”第1章防盗门被拍得震天响的时候,我正端着一碗刚泡好的老坛酸菜面,
和沙发上那个四岁半的小丫头大眼瞪小眼。小丫头叫林小果,穿着件印着皮卡丘的背带裤,
鼻梁上架着一副没有镜片的黑框眼镜。她伸出一根短胖的手指,推了推镜框,
目光从《量子物理入门》转移到我手里的泡面碗上。“根据美拉德反应的原理,
你这碗面里的钠含量已经超过了成人每日推荐摄入量的百分之两百。如果你坚持吃完,
未来患上心血管疾病的概率会增加百分之三十四点五。”清脆的小奶音,
吐出的字眼却像冰刀子一样扎人。我倒吸一口凉气,手腕一抖,面汤差点洒在拖鞋上。
林狗那个连微波炉热饭都能把厨房炸了的文盲,到底从哪偷来这么个基因突变的怪物?
还没等我开口反驳,门外的砸门声升级成了用脚踹。“陆深!开门!
”这声音……我胃里的酸水猛地往上涌,心跳漏了半拍。五年了,
这女人的声音还是像极地冰川上刮过的罡风,听得人天灵盖发凉。苏清寒。
我那个谈了三年、分手五年、目前据说已经是某上市科技公司美女总裁的前女友。
也就是刚才发短信给我三个问号的人。我咽了口唾沫,把泡面碗放在茶几上,指了指门外,
对林小果压低声音:“嘘,外面有个母老虎,千万别出声,我假装不在家。
”林小果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短胖的手指在电话手表上戳了两下。“门外的女士,
门锁密码是圆周率后六位。”小奶音透过电话手表的外放,清晰地传到了门外。
我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扑过去想捂她的嘴,已经来不及了。“滴滴滴滴滴滴——咔哒。
”防盗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冷风夹杂着高级定制香水的味道灌进客厅。
苏清寒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一头大波浪卷发披在肩头。
她那张精致到挑不出毛病的脸上,此刻结满了冰霜,眼神锋利得能把我的防盗门切成生鱼片。
“陆深。”她红唇微启,吐出两个字。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后腰撞在茶几边缘,
疼得龇牙咧嘴:“苏清寒,你私闯民宅啊?信不信我报警?”苏清寒没理我,
视线越过我的肩膀,落在了沙发上的林小果身上。那一瞬间,
我发誓我看到这座冰山融化了零点一秒,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和……心虚?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明白了什么。林狗这家伙,前几天喝酒的时候支支吾吾,
说他谈了个惹不起的女朋友,还弄出了人命。难道……我倒抽一口冷气,指着苏清寒,
手指头抖得像帕金森:“好啊!苏清寒,你……你居然绿了林狗?不对,
你居然背着我跟林狗搞在一起了?这孩子……这孩子是你的?!
”苏清寒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踩出“笃”的一声闷响。
她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硬生生把我拽得踮起脚尖。“陆深,五年不见,
你的大脑皮层还是那么光滑吗?”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被迫仰着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香水味直冲脑门。“难道不是吗?
林狗把这娃扔给我,你后脚就杀上门来!除了你俩暗度陈仓,还能有什么解释?苏清寒,
我真是看错你了,你就算饥不择食,也不能对我兄弟下手啊!”“啪!
”苏清寒甩开我的衣领,顺手拿起茶几上的《量子物理入门》,卷成筒状,
对着我的后脑勺就是一下。“你给我闭嘴!”我捂着脑袋蹲在地上,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女人下手还是这么黑。沙发上的林小果合上书,慢条斯理地从书包里掏出一包湿巾,
抽出一张递给苏清寒。“妈妈,擦手。打这种智商的生物,容易感染愚蠢的细菌。
”空气突然安静。死一般的安静。我蹲在地上,捂着后脑勺的手僵住了。
我缓慢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看着那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你……叫她什么?
”我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林小果推了推黑框眼镜,用看草履虫的眼神看着我:“妈妈。
生物学上的母亲。怎么,你的听觉神经也退化了吗?”我猛地跳起来,指着苏清寒,
又指着林小果,舌头开始打结:“她叫你妈?那林狗……林狗……”苏清寒深吸一口气,
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我。“林狗是我花钱雇的保姆。”“什么?!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这孩子,”苏清寒顿了顿,目光死死钉在我脸上,
“四岁半。五年前我们分手的时候,我怀的。”我张大嘴巴,下巴差点砸到脚背上。
“所以……”我艰难地吞咽着口水,脑子里像是有几百只尖叫鸡在同时打鸣,
“这……这是我的……”林小果叹了口气,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我面前,仰起头。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根据遗传学定律,我身上确实有百分之五十的基因来自于你。爸爸。
”“噗通。”我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板上。第2章我坐在沙发上,
手里捧着一杯苏清寒刚倒的凉白开,手抖得像是在帕金森康复中心做复健。
杯子里的水面荡起一圈圈波纹,正如我此刻波澜壮阔的内心。四岁半。亲闺女。前女友。
这三个词像三颗核弹,在我的脑子里轮番爆炸,炸得我连渣都不剩。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猛地把水杯往茶几上一顿,水花溅了出来,
“五年前分手那天,
你明明说你爱上了一个能给你买下整个纳斯达克敲钟机会的华尔街金融巨子,
嫌弃我连个游戏皮肤都买不起!你什么时候怀孕的?我怎么不知道?!
”苏清寒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什么高端商务谈判。
她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陆深,你还好意思提五年前?
那天是你先抢了我最后一块糖醋排骨,还当着全餐厅的面说我吃得像猪!我不要面子的吗?
”“那是最后一块排骨!而且我那是夸你胃口好!”我梗着脖子反驳。
“所以你就为了那块排骨,连我大姨妈推迟了半个月都没发现?
”苏清寒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飞过来。我哑口无言。确实,那时候我沉迷于跟兄弟开黑,
连自己几天没洗澡都记不清,哪还管得上大姨妈。“就算……就算你怀孕了,你为什么不说?
带球跑这种古早霸总文的套路,你一个学霸不觉得羞耻吗?”我咬牙切齿。“说?
跟你说有什么用?”苏清寒冷冷地看着我,“跟你说,
然后看你为了买奶粉钱去黑网吧给人代练?还是看你把尿布套在头上当防毒面具?
”我被噎得直翻白眼。林小果坐在我们中间的茶几上,两条小短腿晃荡着,
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魔方。“咔哒,咔哒。”十秒钟不到,六面还原。
她把魔方随手一扔,叹了口气:“两位,根据你们的对话逻辑,
我严重怀疑你们当初是如何考上同一所大学的。这种低效的信息交换,
简直是在浪费我宝贵的生命。”我瞪着这个缩小版的苏清寒,感觉血压正在飙升。“你闭嘴!
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林小果推了推眼镜,
看都不看我一眼:“根据我国《未成年人保护法》,我有权表达自己的观点。另外,
如果你坚持这种粗暴的教育方式,我不介意向儿童保护机构举报你。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绝对是苏清寒亲生的!这毒舌的基因简直是一脉相承!“行了。
”苏清寒站起身,理了理裙摆,“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叙旧的。
小果最近要在国内上幼儿园,我公司刚上市,要处理几个跨国并购案,没时间带她。
林狗那个蠢货连十以内的加减法都教不明白,我只能把她交给你。”“凭什么?!
”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你生的时候没问过我,现在养不起了往我这儿一塞?
我连自己都养不活,我怎么养她?”苏清寒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两根手指夹着,
轻轻放在茶几上。“每个月十万抚养费,不够再加。另外,这套房子的贷款我还清了。
你只需要负责她的一日三餐和接送上下学。”我的目光死死黏在那张黑卡上,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十万。每个月。我仿佛看到无数个游戏皮肤在向我招手,
看到我那辆破二手车变成了顶配超跑。“咳。”我清了清嗓子,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威武不屈,“苏清寒,你以为钱能买到一切吗?
你以为用钱就能弥补这五年来我作为一个父亲的缺失吗?”苏清寒挑了挑眉,
手伸向黑卡:“嫌少?那我找别人……”“成交!”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过去,
一把将黑卡攥在手心里,死死捂在胸口。“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我这个做父亲的,
义不容辞!”我大义凛然地说。苏清寒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她转头看向林小果,
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果果,妈妈下周来接你。如果他敢给你吃垃圾食品,
或者带你打游戏,随时给我打电话。”林小果乖巧地点点头:“好的妈妈。
如果他有任何非分之想,我会用防狼喷雾让他失去繁衍能力。”我下半身一紧,
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苏清寒踩着高跟鞋,像一阵龙卷风一样离开了。
防盗门“砰”的一声关上,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林小果。一大一小,隔着茶几对视。
“那个……”我搓了搓手,挤出一个自认为和蔼可亲的笑容,“果果啊,爸爸给你点个外卖?
想吃什么?炸鸡还是披萨?”林小果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温水。
“我要吃水煮鸡胸肉,配西蓝花和藜麦。少油少盐,不加味精。”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不是,你才四岁半,吃这么素干嘛?出家啊?
”林小果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保持低体脂率有助于大脑的高效运转。
你这种每天摄入大量碳水化合物和反式脂肪酸的生物,是无法理解的。”我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看在每个月十万块的面子上,忍。“行,鸡胸肉是吧。我去给你做。
”我转身走进厨房,从冰箱里翻出一块冻得像砖头一样的鸡胸肉,扔进水槽里解冻。
手机突然响了。是林狗打来的。我按下接听键,还没开口,
电话那头就传来林狗杀猪般的嚎叫:“深哥!救命啊!苏总停了我的卡,
还扬言要把我发配到非洲去挖矿!你可得替我求求情啊!”我冷笑一声,咬牙切齿:“林狗,
你长能耐了啊?拿着我前女友的钱,把我闺女扔给我,自己跑路?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买张去非洲的机票,亲自把你送进矿区?”“深哥!我冤枉啊!
”林狗哭天抢地,“是苏总逼我的!她说如果我不把果果交给你,
她就让我这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我也是被逼无奈啊!”“滚!”我果断挂断电话,
顺手把林狗拉黑。转过身,发现林小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厨房门口,手里拿着我的手机。
“你在干什么?”我警惕地看着她。林小果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一个外卖订单界面。
“你刚才解冻鸡胸肉的方式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容易滋生细菌。我已经点了一家轻食外卖,
从你的微信余额里扣了八十八块钱。”我看着微信里仅剩的两块五毛钱,感觉心在滴血。
这哪是闺女,这明明是祖宗!第3章同居生活的第一天,
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降维打击”。早上七点,我正梦见自己拿着黑卡在商场里疯狂扫货,
突然感觉鼻子一痒。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林小果正拿着一根羽毛,
面无表情地扫我的鼻孔。“阿嚏!”我猛地坐起来,揉着鼻子,
怒视着她:“大清早的你干嘛?!”林小果指了指墙上的挂钟:“现在是北京时间七点整。
根据儿童健康作息时间表,你现在应该起床为我准备早餐,并送我去幼儿园。
”我痛苦地抓了抓头发:“祖宗,今天是周末!幼儿园不上课!
”林小果推了推眼镜:“我知道。但你答应过妈妈,要保证我的一日三餐。现在,
我要吃全麦面包配无糖豆浆,外加一个水煮蛋。”我咬牙切齿地爬下床,
趿拉着拖鞋走进厨房。吃过早饭,我瘫在沙发上,准备开一把游戏。
林小果背着手走到我面前,挡住了电视屏幕。“让开,别挡着你爹我上王者。”我挥了挥手。
林小果不为所动:“根据我的观察,你玩这个游戏的胜率只有百分之四十二。
从概率学上来说,你继续玩下去只是在浪费时间,并不断增加你的负面情绪。
”我感觉胸口中了一箭。“你懂什么!这叫电子竞技精神!是不屈不挠!”我嘴硬。“是吗?
”林小果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
然后把屏幕转过来对着我。上面是一张密密麻麻的图表。
“这是你过去一个月内玩这个游戏的数据分析。你在遭遇逆风局时,
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会开始辱骂队友,百分之十五的概率会挂机,
只有百分之五的概率会认真打完。这种行为模式,在心理学上被称为‘无能狂怒’。
”我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被一个四岁半的小屁孩用数据糊脸,这种社死的感觉,
比在街上拉裤兜子还要难受。“你……你到底随谁啊!”我崩溃地捂住脸。“智商随妈妈,
至于其他的……”林小果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前还没发现有什么值得继承的优点。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把她扔出窗外的冲动。“行,我不玩了。那我们干什么?
大眼瞪小眼吗?”林小果收起平板,从书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
“这是我为你制定的‘父亲改造计划’。第一阶段,提升你的基础认知能力。
”我看着文件封面上那几个大字,感觉头皮发麻。“什么鬼?我一个大学毕业生,
需要你来提升认知能力?”林小果翻开第一页,
指着上面的一道题:“请解释一下薛定谔的猫。”我愣了一下,
脱口而出:“就是一只猫被关在盒子里,你不知道它是死是活,直到你打开盒子。
”林小果叹了口气,用一种极度失望的眼神看着我。“这是最粗浅的通俗解释。
从量子力学的角度来看,猫处于叠加态,是量子退相干的宏观体现。你连这个都不懂,
怎么辅导我未来的功课?”我抓狂了:“你才四岁半!你辅导我还是我辅导你啊!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被迫坐在茶几前,
听一个四岁半的小屁孩给我讲量子力学、相对论和宏观经济学。
我感觉我的脑细胞正在以光速死亡。就在我快要口吐白沫的时候,门铃响了。我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跑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西装打领带、梳着大背头的男人,
手里捧着一束夸张的红玫瑰。“请问,苏清寒苏总住这里吗?
”男人露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微笑,露出八颗白牙。我愣了一下。这货谁啊?
找苏清寒找到我家来了?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西装是高定的,手表是百达翡丽的,
一看就是个有钱的骚包。“你找苏清寒干嘛?”我警惕地问。男人理了理领带,
一脸傲慢:“我是王氏集团的总经理王浩。我是来向苏总求婚的。
听说她最近把女儿接回国了,我特意来看看孩子。”求婚?
我心头的火“蹭”地一下冒了出来。苏清寒这女人,一边把闺女扔给我,
一边在外面招蜂引蝶?还没等我发作,林小果从我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王浩眼睛一亮,
赶紧蹲下身,把玫瑰花递过去:“哎呀,这就是果果吧?长得真可爱。叫叔叔,
叔叔给你买大别墅。”林小果冷冷地看着他,没有接花。“根据你的面部特征和骨骼结构,
你做过隆鼻手术和下颌角切除手术。另外,
你身上的香水味掩盖不住你常年抽雪茄导致的口臭。最重要的是,
你的智商显然不足以理解我妈妈公司的核心技术。所以,你被淘汰了。
”王浩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像个面瘫。“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他恼羞成怒地站起来,指着我,“你是谁?怎么教育孩子的?”我冷笑一声,
一把将林小果护在身后。“我是谁?我是她亲爹!”我挺起胸膛,
用一种极其嚣张的眼神看着他。“想泡我前女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你那鼻子里的假体都快飞出来了!赶紧滚,别脏了我家的地!”王浩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你……你一个穷屌丝,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
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我翻了个白眼,从口袋里掏出苏清寒给我的那张黑卡,
在他眼前晃了晃。“看到没?百夫长黑金卡。我前女友给我的零花钱。
你一个连我前女友面都见不到的备胎,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犬吠?”王浩死死盯着那张黑卡,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显然认出了那张卡的级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你们给我等着!”他扔下玫瑰花,落荒而逃。我看着他的背影,得意地吹了个口哨。
爽!太爽了!狐假虎威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我转过头,正准备向林小果炫耀我的战绩,
却发现她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怎么了?是不是被爸爸刚才英勇的身姿折服了?
”我得瑟地问。林小果叹了口气,推了推眼镜。“我只是在思考,
妈妈当初到底是看上了你哪一点。难道是因为你的脸皮厚度超过了防弹玻璃的物理极限?
”我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这漏风的小棉袄,不能要了!第4章王浩的出现,
像是一颗石子砸进了原本就波涛汹涌的湖面。接下来的几天,
我发现小区周围总是出现一些形迹可疑的人。有穿着西装在绿化带里假装看报纸的,
有戴着墨镜在便利店门口一蹲就是一上午的。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王浩那个骚包派来的人。
这货显然没死心,想从我这里找到苏清寒的突破口。我倒是不怕他,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但我怕他打林小果的主意。为了保护我这价值每个月十万块的“摇钱树”,
我决定采取一些非常规手段。“果果,过来。”我把林小果叫到沙发前,一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