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这五百万,到底给不给了?!“拿着这五百万,签了字,从我眼前消失。
”冷冽、毫无温度的男声在空旷奢华的别墅客厅里回荡。
一份《离婚协议书》和一张填好五百万金额的支票,被毫不留情地甩在了大理石茶几上。
纸张滑动的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顾延霆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俊美的脸上布满寒霜,看向林夏的眼神里,
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楚楚下周就要回国了。她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
我不想她看到这栋房子里还有别的女人的痕迹。”林夏站在茶几对面,
单薄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眶瞬间通红,
大颗大颗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碎掉的白瓷娃娃,
声音哽咽得令人心碎:“延霆……我们结婚三年,我在你眼里,难道就只值这五百万吗?
”听到这话,顾延霆眼底的嘲讽更浓了。站在一旁的首席特助苏木走上前,
公事公办地递上一支万宝龙钢笔:“夫人,顾总的心意已决,您还是签了吧。闹下去,
对大家都不体面。”林夏颤抖着手,缓缓接过了钢笔。她低着头,
眼泪“啪嗒”一声砸在了离婚协议书上。悲痛欲绝。痛彻心扉。然而,
在这个没有任何人能听到的意识深处,
林夏的灵魂已经在大别墅里疯狂地后空翻了三百六十度,还顺便劈了个叉!卧槽卧槽卧槽!
五百万!三年期满,老娘终于熬出头了!!
不用再每天早上六点起来给这面瘫冰山脸熬什么十全大补粥了!
不用再看他那张好像全世界都欠他八百吊钱的臭脸了!系统!统子!这支票保真吗?
一会出门左转那个中国银行能立刻兑现吗?
我拿着这钱去会所点十个一米九的体育生男模不过分吧?!正准备端起咖啡杯的顾延霆,
动作猛地一顿。谁?谁在说话?!他凌厉的目光瞬间扫过四周,偌大的客厅里,
只有他、特助苏木,还有那个正低着头、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林夏。顾延霆眉头紧锁。
幻听了?他这几天为了跨国并购案连熬了三个通宵,难道是太累了?就在这时,
那个清脆、激动,甚至带着点猥琐的女声再次在他脑海中炸响。林楚楚?哦,
那个传说中顾延霆爱而不得、娇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啊。啧啧啧,顾延霆这个千亿总裁,
霸总圈的顶流,真是个倒霉催的绿毛龟。他那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其实是他亲小姑当年在国外风流一夜生下的私生女啊!这可是如假包换的亲表妹!
这顾延霆还心心念念要娶她?近亲结婚可是要生出畸形儿的,顾家怕不是要绝后了!
天呐,这瓜太刺激了,豪门真乱!“啪!”顾延霆手里的骨瓷咖啡杯重重地磕在茶几上,
咖啡溅了两滴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他瞳孔地震,
死死盯着面前还在“嘤嘤嘤”抹眼泪的林夏。亲表妹?!绝后?!绿毛龟?!
这女人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楚楚怎么可能是他的表妹?可是……刚才那声音,
确确实实是从林夏的方向传来的,而且连嘴唇都没动!一旁的特助苏木见老板脸色突变,
以为老板是不耐烦了,连忙催促:“夫人,请您快点签字吧。
顾总下午还有一个重要的跨国会议,没时间在这里耗着。”林夏吸了吸鼻子,拔开钢笔帽,
笔尖悬在了签名处。催催催,催命啊你!这特助也是个极品。
顾延霆刚从“白月光是亲表妹”的暴击中回过神来,
脑海中又响起了林夏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系统,你刚才给我传的资料是真的吗?
顾延霆一年开出千万年薪的得力心腹苏木,其实是对家龙腾集团老总龙傲天的地下小娇夫?!
顾延霆:“……”什么东西?小娇夫?!难怪啊!
我说顾氏集团最近几个大项目的底标怎么全被龙腾集团精准狙击了,
原来是这货每天晚上在龙傲天身下婉转承欢,把顾氏的机密当枕边风全给吹出去了!
你看苏木递钢笔那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昨晚估计被龙傲天玩得手腕都脱臼了吧?
顾延霆要是知道自己花千万年薪养了个随时随地捅刀子的商业间谍,
估计能当场脑溢血气死吧?算了算了,豪门恩怨与我这身价五百万的富婆无关。
签字签字,拿钱跑路!林夏强压下嘴角的疯狂上扬,
笔尖重重地落在了纸上——“林……”就在那笔画即将成型的一瞬间。“唰——!
”一阵疾风袭来。顾延霆整个人如同猎豹般从沙发上弹起,长臂一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一把将那张五百万的支票和离婚协议书从林夏笔下抽走!林夏的笔尖在半空中划了个寂寞,
墨水滴在名贵的实木桌面上,晕开一团黑迹。她愣住了。苏木也愣住了。“延霆……?
” 林夏茫然地抬起头,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上,这次是真的写满了错愕和惊恐。卧槽?
我钱呢?!我马上就要到手的十个男模呢?!这狗男人发什么颠?!
顾延霆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深吸了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震惊和想要当场掐死苏木的冲动。他看了一眼满脸懵逼的林夏,
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刚才还觉得干练、现在越看越觉得透着一股“娇媚”之气的特助苏木。
他的视线,甚至不受控制地在苏木的腰和屁股上扫了两眼。
苏木被老板这诡异的眼神看得后背发凉,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颤声问:“顾、顾总?
”“撕啦——”顾延霆面无表情地当着林夏的面,将那份离婚协议书连同五百万的支票,
撕成了粉碎,随手扬在了半空中。如同雪花般的纸片洋洋洒洒地落下。林夏的心,
也跟着碎成了一片一片。“顾延霆!你干什么?!” 林夏终于装不下去了,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顾延霆理了理西装下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冷硬的脸庞上硬生生挤出一个极度生硬的理由:“公司财务刚才发来消息,
顾氏遭遇了不明黑客攻击,账户全部被查。我名下的资产……暂时冻结了。”林夏呆若木鸡。
苏木也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啊?顾总,我怎么没接到财……”“闭嘴!
” 顾延霆一记眼刀狠狠地剜过去,苏木瞬间吓得噤了声。
林夏在心里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你堂堂顾氏帝国总裁,动辄几百亿上下的流水,
你跟我说你连五百万都拿不出来?!你骗鬼呢!!!你个葛朗台!铁公鸡!绿毛龟!!
把老娘的五百万还给我!!顾延霆听着脑海里气急败坏的怒骂,
嘴角竟不可察觉地勾起一抹微小的弧度。他一把抓住林夏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
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既然没钱离婚,顾太太,现在跟我去公司。”“去公司干嘛啊!
你放开我!”顾延霆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还僵在原地的苏木,
声音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去抓鬼。”……半小时后,顾氏集团总裁办。
林夏生无可恋地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悼念她逝去的五百万。而办公桌后的顾延霆,
没有看文件,也没有开会。他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眼神像X光机一样,
死死地、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给他泡咖啡的特助苏木。尤其是……苏木的臀部。啧啧啧,
完了,顾延霆受刺激太大,取向发生改变了?他干嘛盯着人家小娇夫的屁股看?
难道他想横刀夺爱,跟对家老总抢男人?!林夏的心声适时地响起。“咳——咳咳!
”顾延霆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
”顾延霆被一口咖啡呛得险些背过气去,他猛地抽了两张纸巾捂住嘴,
那双一向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硬是憋出了一层生理性的红血丝。小娇夫?抢男人?!
这女人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顾总,您没事吧?”特助苏木见状,
连忙一脸关切地端着加了冰块的纯净水凑上前,那声音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看着苏木那张保养得比女人还精致的脸,再联想到林夏刚才那句“婉转承欢”,
顾延霆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站住!离我远点!
”顾延霆像是躲避什么烈性传染病一样,厉声喝止,指着办公室大门,“退后三米,
不准靠近我的办公桌。”苏木端着水杯僵在原地,满脸委屈与错愕:“顾总……”哎哟哟,
这就委屈上了?这楚楚可怜的小模样,难怪能把对家那个一米九的壮汉龙傲天迷得神魂颠倒。
啧啧,顾延霆也是个没福气的,放着这么个尤物在身边三年都没发现。
坐在沙发上啃苹果的林夏,一边咔嚓咔嚓地嚼着,一边津津有味地在脑海里开起了黄腔。
顾延霆深吸了一口气,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强忍着把林夏连人带沙发一起扔出窗外的冲动,冷着脸翻开了桌上的文件。“笃笃笃。
”总裁办的门被敲响,秘书踩着高跟鞋走进来:“顾总,龙腾集团的龙总到了,
说是来签城南那块地皮的联合开发合同。”顾延霆眼底闪过一丝寒芒。来了。“请进。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花哨酒红色西装、梳着大背头的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正是顾氏集团的死对头——龙腾集团总裁,龙傲天。“哈哈哈,顾总,好久不见啊!
为了这份合同,我可是连夜赶出来的诚意!”龙傲天一屁股坐在了顾延霆对面的真皮转椅上,
气焰嚣张。苏木立刻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精英面孔,将一份厚厚的合同递到顾延霆面前,
还不忘将钢笔拧开盖子,恭敬地递上:“顾总,合同我昨晚已经法务部逐字核对过了,
没有任何问题。只要您签了字,城南的项目我们就能立刻注资启动。
”就在苏木递合同的瞬间,他的指尖极其隐蔽地、在龙傲天的手背上轻轻勾了一下。
动作极快,堪称完美。可惜,逃不过林夏那自带八倍镜的吃瓜系统。咔嚓。
林夏咬了一口苹果,眼睛亮得像探照灯。拉丝了拉丝了!我滴个乖乖,
在这庄严肃穆的总裁办公室里,竟然公然调情!刺激,太刺激了!龙傲天你也是心大,
昨晚在维多利亚酒店顶层套房奋战到凌晨三点,今天还能起个大早来坑人,腰不酸吗?
哦对了,你俩竟然还穿了海绵宝宝和派大星的情侣内裤,真是笑死爹了!
谁能想到堂堂霸总内裤上印着派大星啊哈哈哈!正在看合同的顾延霆手一抖,
钢笔差点在纸上划出一道大口子。海绵宝宝?派大星?!他抬眸,
眼神诡异地在龙傲天那条酒红色的西装裤上扫过。感受到顾延霆那极具穿透力的目光,
龙傲天莫名觉得下半身一凉,不自在地换了个坐姿。“顾总,怎么不签啊?
是不是信不过我龙某人?”龙傲天干笑两声,试图催促。苏木也在一旁帮腔:“是啊顾总,
这个项目拖不得,其他几家公司可都虎视眈眈呢。”林夏在沙发上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签!
快签!只要顾延霆这个大冤种一落笔,明天各大财经头条就是‘顾氏帝国轰然倒塌’!
这俩狗男男真够狠的。把五个亿的隐藏违约金条款,
用极小的字体缩印在了附件三第四条的补充说明里!那字体小得拿放大镜都费劲。
只要顾氏在这上面栽了跟头,龙腾集团就能名正言顺地吞并顾氏的资金链。签吧签吧,
签完破产了,是不是就能麻溜地给我开个欠条把婚离了?我也好赶紧找我的体育生去!
听到这句话,顾延霆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降至冰点。好一招釜底抽薪。
如果不是能听到林夏的心声,他今天即使再谨慎,也极有可能被身边最信任的特助给蒙蔽,
跌入这个万劫不复的深渊。顾延霆冷笑一声,将手中的钢笔“啪”地一声拍在桌面上。
他没有看苏木,也没有看那份需要签字的首页,
而是修长的手指直接翻到了合同最后一页的“附件三”。他眯起眼睛,
看着那行几乎要用显微镜才能看清的蝇头小楷。“龙总的诚意,还真是别具一格。
”顾延霆修长的手指在那行字上重重地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附件三,第四条,
单方面解约需赔偿违约金……五个亿。龙总,这就是你说的‘双赢’?”此话一出,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固。龙傲天脸上的横肉猛地一抖,得意的笑容彻底僵住,
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苏木更是脸色惨白,双腿一软,险些没站稳。“这……这……顾总,
您是不是看错了?哪有什么五个亿的违约金?”苏木结结巴巴地想要掩饰,
伸手就要去抢那份合同。“滚开!”顾延霆一声厉喝,吓得苏木立刻缩回了手。
顾延霆站起身,强大的气场如同泰山压顶般席卷全场。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龙傲天,
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龙总,手伸得够长的,连我身边的人都睡过了。
昨晚在维多利亚酒店顶层套房,感觉如何?”“轰——”龙傲天如遭雷击,整个人弹了起来,
像见鬼一样指着顾延霆:“你、你怎么知道?!
”顾延霆冷冷地瞥了一眼旁边面如死灰的苏木,继续补刀:“我不但知道你们昨晚在哪,
我还知道龙总品味独特,喜欢……派大星。”扑通。苏木直接双膝一软,跪在了地毯上,
浑身抖得像筛糠:“顾总!顾总我错了!都是他逼我的,我是一时糊涂啊顾总!
”龙傲天更是惊恐万状地捂住了自己的裤裆,脸色从红变白再变绿。他引以为傲的秘密,
竟然被对手扒得连底裤都不剩!顾延霆到底在龙腾集团安插了多可怕的间谍网?!
“一时糊涂?”顾延霆按下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保安部,
叫警察来一趟。这里有人涉嫌窃取商业机密和职务侵占,证据确凿。”“顾总饶命啊!
”苏木哭喊着想上前抱顾延霆的大腿。“带走!”不到两分钟,五大三粗的保安冲进来,
像拖死狗一样把崩溃的苏木和如丧考妣的龙傲天拖了出去。
一场足以打败顾氏帝国的惊天阴谋,就这样在五分钟内,
以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被碾成了渣渣。总裁办再次恢复了安静,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闹剧的余味。坐在沙发上的林夏,嘴里的苹果惊得掉在了大腿上。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什么情况?!顾延霆是被哪路神仙夺舍了吗?!
他不仅不用看文件就知道第五个亿的坑,甚至连派大星内裤他都知道?!
他不仅是个绿毛龟,他还是个偷窥狂?!他不会是在龙傲天的床底下安了监控吧?!
太变态了,这男人太可怕了!!!听着脑海里那连珠炮似的震惊和吐槽,
刚刚打了一场漂亮翻身仗的顾延霆,只觉得紧绷的神经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他甚至觉得,
这女人在心里一惊一乍的样子,比以前那副唯唯诺诺的假面孔顺眼多了。顾延霆理了理衣袖,
走到林夏面前。阴影笼罩下来,林夏吓得一激灵,赶紧把苹果捡起来,
战战兢兢地看着他:“延、延霆……你刚刚好帅哦。”假的,其实心里慌得一批。
顾延霆看着她那双小鹿般受惊的眼睛,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他突然转身对着门外的秘书吩咐:“去对面的米其林三星甜品店,
把他们今天所有的招牌慕斯和马卡龙,一样买一份送上来。记在我的私账上。
”门外的秘书惊呆了:总裁不是从来不吃甜食的吗?而门内的林夏,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完了完了完了!他给我买这么贵的甜品干什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难道他发现我撞破了他变态偷窥狂的秘密,准备等我吃胖了,
把我的腰子噶了卖掉填补他五百万的亏空?!救命啊!这豪门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顾延霆背对着她,肩膀忍不住微微耸动了两下。噶腰子?呵,林夏,想跑?
这辈子都不可能了。他顾延霆的“顶级外挂兼人形点读机”,必须牢牢绑在身边!
第三章 白月光归国,自带满头绿光顾家老宅,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今晚是顾家为了迎接那位传说中“身体娇弱、一直在国外疗养”的林楚楚归国,
特意举办的接风晚宴。名义上是接风,实际上,
全海城的名媛圈都在等着看林夏这个“替身正妻”被扫地出门的笑话。
林夏穿着一身低调且影响干饭的黑色晚礼服,端着一盘波士顿大龙虾,
躲在游泳池边最不起眼的角落里狂炫。饿死老娘了,顾延霆这几天跟吃错了药一样,
不仅不提离婚的事,还天天把我拘在总裁办,连点男模的私房钱都不给我发,
只能在这里吃回本了!大厅中央,正被众人众星捧月般围着的顾延霆,
端着香槟的手微微一僵。这女人,脑子里除了钱和男模,还能装点别的吗?
他深邃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泳池边那个吃得满嘴流油的娇小身影。
自从上次在办公室听到了她的心声,并顺藤摸瓜查清了真相后,
顾延霆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每天都在被按在地上摩擦。就在这时,
一抹穿着纯白高定纱裙、柔弱无骨的身影,端着红酒杯,摇曳生姿地朝林夏的方向走去。
正是今晚的主角,林楚楚。“夏夏姐,一个人在这里吃东西,是不是觉得和大家格格不入呀?
”林楚楚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三分炫耀,七分挑衅。林夏咽下嘴里的虾肉,
赶紧掏出手帕擦了擦嘴,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隐忍退让的小白花表情:“楚楚妹妹,
你回来了就好,我……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延霆。”表面唯唯诺诺。内心重拳出击。哟哟哟,
这就是传说中的白月光?这夹子音听得老娘昨天吃的螺蛳粉都要吐出来了。格格不入?
我看你这浑身上下的绿茶味才跟这高档晚宴格格不入吧!走到一半的顾延霆脚步猛地顿住,
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绿茶味?形容得还真贴切。林楚楚见林夏一副好欺负的样子,
眼底闪过一丝恶毒。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两步,脚跟精准地踩在了泳池的边缘。“夏夏姐,
延霆哥哥爱的人一直是我,你霸占了顾太太的位置三年,现在也该还给我了……”说到这里,
林楚楚突然拔高了音量,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啊!夏夏姐,你为什么要推我?!
我的肚子——”“噗通!”水花四溅。林楚楚如同断了线的风筝,
直挺挺地跌进了冰冷的游泳池里,在水里疯狂扑腾,大喊救命。
这边的动静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天呐!楚楚落水了!”“是林夏!
我亲眼看到是林夏把她推下去的!”“太恶毒了,不就是嫉妒楚楚得宠吗?居然下这种毒手!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保镖们赶紧跳下水把冻得瑟瑟发抖的林楚楚捞了上来。
顾母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拨开人群冲了过来,看着浑身湿透、捂着肚子虚弱喘气的林楚楚,
心疼得直掉眼泪。她猛地转过头,眼神像淬了毒一样死死盯着林夏,
扬起手就是一个巴掌狠狠扇过去:“你这个下贱的扫把星!
要是楚楚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林夏吓得闭上了眼睛,肩膀瑟缩着,
像一只受惊的鹌鹑。然而,她脑海里的弹幕已经刷得快要冒火星子了!打!你打!
你今天要是敢动老娘一根手指头,
我立刻躺在地上讹你个脑震荡、半身不遂加上终身精神损失费!
不把顾家赔得底朝天我不姓林!还怪我推她?大姐你瞎啊,
她刚才那套动作分明是体操标准的向后翻腾半周屈体,水花压得比全红婵还大,
我都怕她把泳池底砸穿了!还一口一个肚子里的孩子?哈哈哈哈笑死爹了!
顾母你个老糊涂,你当宝贝一样护着的,
其实是你老公他亲妹妹当年在国外跟野男人生的私生女!那是你如假包换的亲外甥女!
更劲爆的是,林楚楚肚子里那块肉,根本不是顾延霆的!
那是她在国外跟那个身高两米、壮得像头熊一样的非洲黑人保镖搞出来的!
顾延霆要是敢接盘,那生出来的就是个纯正的黑煤球啊哈哈哈!
亲表妹怀了黑人保镖的孩子回来找表哥接盘,这绿帽子戴得,
能在顾延霆头上开个高尔夫球场了!“啪!”想象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
一只骨节分明、强有力的手在半空中稳稳地截住了顾母的手腕。林夏悄咪咪地睁开一只眼。
只见顾延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挡在了她的身前,西装笔挺,面容冷峻得仿佛能刮下冰碴子。
“延霆!你干什么护着这个毒妇!她不仅推了楚楚,还想害死你的亲骨肉啊!
”顾母气急败坏地尖叫。趴在地上的林楚楚也虚弱地抓着顾延霆的裤脚,
花带雨:“延霆哥哥……好痛……我们的孩子……”顾延霆低头看着脚边还在演戏的林楚楚,
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一丝怜惜,只有极致的冰冷和厌恶。他在心里冷笑。亲骨肉?
如果不是之前在办公室听到了林夏的心声,让他连夜派人去查清了林楚楚的底细,
他今天或许真的会被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成为全海城最大的笑话。“孩子?
”顾延霆薄唇微启,声音不大,却字字如惊雷般在人群中炸响,“谁的?
”林楚楚浑身猛地一僵,连哭声都卡在了嗓子眼。顾延霆没有理会她,只是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