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带我盗墓的那些年》

《爷爷带我盗墓的那些年》

作者: 神不在峡谷

其它小说连载

《《爷爷带我盗墓的那些年》》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神不在峡谷”的创作能可以将墓道黄河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爷爷带我盗墓的那些年》》内容介绍:主角分别是黄河,墓道,阴兵的年代,民间奇闻,萌宝,惊悚,民国小说《《爷爷带我盗墓的那些年》由知名作家“神不在峡谷”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261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02:54: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爷爷带我盗墓的那些年》

2026-03-18 05:37:40

我叫陈山,出生在豫西一个叫陈老坟的村子。村里人世代不靠种地为生,

而是吃死人饭——盗墓。我爷爷陈九爷,是道上真正的手艺人,人称九指寻龙。七岁那年,

我爹在墓里没出来,我娘改嫁,我成了孤儿,从此跟着爷爷,

踏入了这行不见天日、九死一生的阴路。这不是杜撰的故事,

是我用半条命换回来的真实经历。

子母凶棺、黄泉引魂灯、守墓蛊、镇墓兽、鬼打墙、墓中墓、局中局……我见过最凶的邪祟,

也见过最毒的人心。今天,我把那些埋在黄土里、沾着血和尸气的往事,原原本本讲出来。

第一卷 鬼哭沟·西汉凶墓第一章 爹死在墓里,爷爷带我下土我七岁那年冬天,天寒地冻,

北风刮得像鬼哭。村里的狗一夜之间全没了声,村口老槐树上挂着一件带血的褂子,

是我爹的。那天夜里,爷爷坐在堂屋,一口接一口抽着旱烟,烟袋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

照得他脸上沟壑纵横,像黄土坡上的裂沟。他左手少了一根食指,指节粗大,虎口全是老茧,

那是常年握洛阳铲、摸黑斗留下的印记。“山子,”爷爷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磨石头,

“你爹,回不来了。”我哇一声哭出来。我爹是跟着村里的土夫子出去倒斗,

说是找到了一座战国小墓,结果一去不回。后来有人捎信,说墓里起了血尸,

我爹被拖进石缝,连骨头都没剩下。我娘第二天就收拾东西走了,

她说:“陈家世代挖坟掘墓,遭天谴,我不跟你们一起死。”她走得干脆,没回头。

屋里就剩我和爷爷。爷爷把烟袋锅在鞋底磕了磕,站起身,从房梁上取下一个油布包。

打开来,里面是一把短柄洛阳铲、一卷黑驴蹄子、一串桃木钉、一盏青铜古灯,

还有一张泛黄的人皮地图。“哭没用。”爷爷盯着我,眼神冷硬,“陈家的种,不能饿死,

更不能被鬼吓死。从今天起,你跟着我,下土。”我那时候不懂“下土”是什么,

只知道是去死人待的地方。我怕,可我更怕一个人活着。当天夜里,

爷爷给我喝了一碗朱砂酒,辣得我眼泪直流,他说:“压惊,避邪,壮胆。以后走阴路,

全靠它。”他又用墨斗线在我手腕上缠了三圈,在我额头点了一点黑狗血:“小鬼不缠,

阴祟不沾。”我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一步踏出去,我这辈子,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我们要去的地方,叫鬼哭沟。就在村西三十里,深山老林里,

传说沟底埋着西汉一个被贬的王爷,阴气极重,常年鬼哭狼嚎,进去的人,十个出来三个,

三个都是疯的。我爹之前就是想去鬼哭沟碰运气,没敢下,才去了小墓,结果丢了命。

爷爷说:“要干,就干大的。小墓没油水,还容易撞邪。”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

星星还挂在天上,爷爷背着布包,手里拎着洛阳铲,我跟在他身后,踩着霜花,往深山里走。

山路越走越窄,树越来越密,雾气越来越重,吸进鼻子里都是凉的,带着一股腐叶和土腥气,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尸臭。走到中午,我们到了鬼哭沟口。风一吹,

沟里真的传来“呜呜”的声音,像女人哭,又像小孩哭,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腿肚子打颤,拽着爷爷的衣角:“爷,我怕……”爷爷没回头,只低声说:“记住,

进了阴地,三不做:不喊名字,不随地吐唾沫,不踩坟头土;三不带:不带红绳,

不带铁器贴身,不带活物进墓;三不怕:不怕黑影,不怕怪声,不怕鬼叫门。”他顿了顿,

一字一句:“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你越怕,它越欺负你。”我咬紧牙,把眼泪憋回去。

爷爷拿出洛阳铲,在地上一戳一提,带出一筒土。他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手捻了捻,

脸色微微一变:“熟土,下面有大斗。”所谓熟土,就是人工翻动过的土,只有古墓才有。

爷爷选了位置,在一棵老松树下,开始打洞。他手法极快,洛阳铲上下翻飞,

土一层层带上来,洞越来越深,越来越黑。我在旁边帮忙递东西,看着那黑洞洞的洞口,

总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正盯着我看。打到两丈深,爷爷突然停手。他从洞里捏起一点土,

土是黑的,带着暗红色,闻起来有一股腥甜气。爷爷脸色瞬间沉了:“血土,下面有尸变。

”我不懂:“爷,啥是血土?”“土被尸血浸过,”爷爷声音压得很低,“这墓里,有凶尸。

”我浑身一冷,牙齿打颤。爷爷看我一眼,没安慰,只说:“怕也得下。你爹就是因为胆小,

才死在小墓里。干我们这行,要么不碰,碰了就得走到头。

”他把黑驴蹄子塞我兜里:“拿着,遇见东西,往它嘴里塞。

”又把桃木钉别在我腰上:“真不行,就往它天灵盖钉。”最后,

他点亮那盏青铜古灯:“这是长明灯,人在灯在,灯灭人亡。山子,记住,灯一黑,立刻跑,

别回头,别说话。”我死死点头。爷爷先爬下去,然后伸手拉我。洞口窄,只能容一个人爬,

我趴在土壁上,往下看,黑漆漆一片,深不见底,风从下面吹上来,带着一股冰冷的尸气,

往骨头缝里钻。我吓得差点松手。爷爷在下面低喝:“松手!往下爬!”我闭着眼,一狠心,

往下一滑。落地的瞬间,脚下一软,像是踩在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上。我低头一看,

借着爷爷手里的油灯,差点魂飞魄散——我脚下,踩着一截腐烂的人手。第二章 墓道鬼手,

青铜棺影那只手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皮肉发黑,指甲又尖又长,指甲缝里全是泥和血,

手腕处还连着一点烂布。我“嗷”一声叫出来,猛地往后退,撞到爷爷身上。

爷爷一把按住我,捂住我的嘴,厉声低斥:“闭嘴!不想死就别出声!”他的手冰凉有力,

我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哗哗流,却不敢再哭出声。油灯昏黄的光,照着狭窄的墓道。

墓道是青砖砌的,砖上刻着奇怪的花纹,有的像人脸,有的像兽形,越往里走,

越觉得那些砖上的脸,都在盯着你看。地上散落着碎骨头、烂衣服、破陶片,

还有几具已经烂成枯骨的尸骸,歪歪扭扭地靠在墙边,眼窝空洞,看着格外吓人。

“这些是以前的土夫子,”爷爷低声说,“没出去,死在这儿了。”我腿软得走不动路。

爷爷拉着我,一步步往里走,长明灯在他手里稳稳的,火苗一动不动,说明暂时没有阴祟。

可走了没几步,我突然感觉,脚踝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冰凉、黏腻、力道极大,死死攥着我,

往地下拖!我浑身汗毛瞬间竖起来,心脏像要跳出嗓子眼。我不敢低头,不敢看,

只拼命喊:“爷!有东西抓我!”爷爷立刻回头,油灯一照——只见墓道地面的砖缝里,

伸出一只惨白的人手,五指如钩,死死扣住我的脚踝,指甲都嵌进我的肉里。那手没有血色,

皮肤紧绷,指节突出,一看就不是活人的手!“尸手!”爷爷低喝一声,

立刻从兜里摸出黑驴蹄子,一把塞进那只手的掌心!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只手一碰到黑驴蹄子,立刻“滋啦”一声,冒起黑烟,

像是被烧到一样,猛地松开,缩回砖缝里,消失不见。我脚踝上留下五个黑紫色的指印,

又疼又麻,寒气顺着腿往上窜。爷爷蹲下来,用舌尖的血点在我指印上:“压住,

别让阴气入体。”舌尖血是至阳之血,能压阴邪。我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吭声。

“这墓道里,埋着殉葬的奴尸,”爷爷边走边说,“死得冤,怨气重,抓活人阳气。

你刚才踩了它的手,它就缠上你了。”我吓得一句话不敢说。墓道越走越宽,

前方出现一道石门。石门高两丈,宽一丈,上面刻着一幅巨大的饕餮纹,饕餮双目圆睁,

獠牙外露,看着凶戾无比。石门缝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像血,又比血稠,

闻起来腥气刺鼻。爷爷用手摸了摸石门,又敲了敲:“实心石,千斤重,后面有自来石顶着。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根细钢钎,插进石门缝里,用力一撬。“哐当——”一声闷响,

石门被撬开一条缝,一股更浓的尸气扑面而来,熏得我差点吐出来。缝隙里,黑漆漆的,

什么都看不见,却能感觉到一股极冷的风吹出来,吹得人浑身发冷,牙齿打架。

爷爷把长明灯举到缝隙前,火苗猛地一窜,然后瞬间变绿!绿灯!我吓得魂都飞了。

爷爷脸色大变:“不好!里面有大凶!灯变绿,尸气冲天!”干盗墓的都知道,长明灯入墓,

红火平安,绿灯见凶,灯灭必死。我拉着爷爷:“爷,我们回去吧!太吓人了!

”爷爷盯着那绿灯,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回不去了。门一开,阴气出来,

我们已经被盯上了。现在退走,半路上就会被阴灵缠死。”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只能进,

不能退。”说完,爷爷用力一推,石门“轰隆”一声,被推开大半。里面是一间巨大的墓室。

墓室中央,停放着一口巨大的青铜棺。青铜棺周身刻满铭文,四角铸着四只青铜兽头,

兽口衔着铜链,棺盖密封,上面贴着一张褪色的黄符,符纸已经发黑,边缘卷曲,

一看就年头久远。墓室四周,站着一排陶俑,整整齐齐,面朝青铜棺,像是在守灵。

可借着灯光一看,我差点瘫在地上——那些陶俑的脸,全是活人的脸!眉眼、鼻子、嘴巴,

栩栩如生,甚至带着痛苦、恐惧的表情,有的睁着眼,有的张着嘴,像是被活活烧成陶俑的。

“是殉葬陶俑,”爷爷声音低沉,“用活人烧制的,怨气最重。别盯着它们看,

它们会记你的脸。”我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爷爷走到青铜棺前,围着棺材转了一圈,

摸了摸棺身,又看了看棺盖上的黄符:“这是西汉广川王的棺,等级极高,里面陪葬品无数,

但也最凶。”他指着黄符:“这是镇尸符,当年道士贴的,压住尸变。现在符快烂了,

里面的东西,随时会破棺而出。”我吓得浑身发抖:“爷,那我们开不开棺?”爷爷看着我,

眼神严肃:“山子,你记住,倒斗不是为了发财,是为了活命。我们今天开棺,

一是拿东西换饭吃,二是……你爹的命,我要讨回来。”我一愣:“我爹?

”“你爹不是死在小墓,”爷爷声音冷了下来,“是被人骗去鬼哭沟,故意喂了血尸。

有人想让我们陈家,断子绝孙。”我浑身一震。原来我爹的死,不是意外!爷爷没再多说,

从包里拿出墨斗、糯米、桃木钉、黑狗血,在青铜棺四周,布下一个简易的镇尸阵。

“我开棺,你守灯。”爷爷吩咐我,“灯一灭,立刻把糯米撒在棺口,听见没有?

”我死死攥着长明灯,点头:“听见了!”爷爷深吸一口气,握住青铜棺的铜环,

猛地一发力:“起!”第三章 血尸破棺,

九指镇凶“哐当——”青铜棺盖被爷爷掀开一条缝。一股腥臭无比的气味猛地冲出来,

比刚才的尸气浓十倍,熏得我当场弯腰呕吐,眼泪鼻涕一起流。棺缝里,冒出黑色的阴气,

像烟一样,往上飘。爷爷脸色铁青,咬牙用力,猛地把棺盖彻底推开!我举着灯,

往棺内一看,瞬间头皮炸开,浑身血液都冻住了。棺材里,没有腐烂的尸骨,

没有陪葬的珍宝,只有一具浑身赤红的尸体!那尸体身高近两米,浑身皮肤通红,

像被血泡过一样,肌肉紧绷,青筋暴起,指甲又黑又长,足足有半寸,牙齿外露,尖如獠牙,

双眼紧闭,却透着一股凶戾之气。血尸!是爷爷说的,最凶、最猛、最无解的血尸!

传说血尸是墓主人生前含恨而死,又被埋在养尸地,吸收日月阴气,百年不腐,千年成煞,

一旦醒过来,见人就杀,见血就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我爹,就是死在这种东西手里!

爷爷脸色大变,立刻后退:“快!撒糯米!”我手忙脚乱,抓起兜里的糯米,往棺口撒过去。

糯米落在血尸身上,“滋啦滋啦”冒黑烟,血尸浑身一颤,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全白的眼睛,没有瞳孔,没有眼白,一片浑浊的白,看着诡异到了极点。“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从血尸喉咙里爆发出来,震得墓室嗡嗡作响,

陶俑都在微微晃动。血尸猛地坐起来,从青铜棺里一跃而出,直扑爷爷!速度快得像风!

我吓得尖叫一声,长明灯在手里晃了晃,火苗差点灭掉。爷爷早有准备,左手一扬,

一把桃木钉狠狠掷出去,正中血尸的眉心!“铛!”桃木钉像是钉在铁上,弹了一下,

掉在地上。血尸毫发无伤,反而更加狂暴,张着獠牙,一口咬向爷爷的脖子!爷爷侧身躲开,

右手抽出腰间的短刀,一刀砍在血尸的肩膀上!短刀是玄铁打制,专门克邪祟,

可砍在血尸身上,只留下一道白印,连皮都没破!“刀枪不入!”爷爷低吼一声,

“果然是千年血尸!”血尸被激怒,回身一爪拍向爷爷!爷爷反应极快,往后一仰,

险险躲开,可衣袖被爪风扫到,瞬间撕裂,布片纷飞。我站在旁边,吓得浑身僵硬,

只会发抖,什么都做不了。爷爷一边躲闪,一边冲我喊:“山子!黑驴蹄子!塞它嘴里!快!

”我这才反应过来,哆哆嗦嗦从兜里摸出黑驴蹄子,可血尸和爷爷缠在一起,

我根本不敢靠近。血尸一爪扫向爷爷的胸口,爷爷避无可避,只能用左臂硬挡!“噗嗤!

”血爪狠狠抓进爷爷的左臂,鲜血瞬间喷出来,染红了爷爷的衣服。“爷!

”我撕心裂肺地喊。爷爷闷哼一声,不退反进,趁着血尸攻击的空隙,

右手死死扣住血尸的下巴,猛地往上一掰!血尸的嘴被强行掰开,獠牙外露,

腥臭之气扑面而来。“快!”爷爷嘶吼。我闭着眼,冲上去,

把黑驴蹄子狠狠塞进血尸的嘴里!奇迹发生了!黑驴蹄子一入血尸口,血尸浑身猛地一颤,

动作瞬间僵住,嘶吼声卡在喉咙里,浑身剧烈抽搐,身上的赤红之色,渐渐褪去几分。

“有效!”爷爷眼中一亮,立刻摸出桃木钉,双手握住,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钉进血尸的天灵盖!“噗——”桃木钉直直钉入一寸!血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身体剧烈挣扎,却再也动不了,浑身冒出黑烟,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发黑、萎缩。

短短片刻,刚才还凶戾无比的血尸,就变成了一具干硬的黑尸,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危机,

解除了。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眼泪止不住地流。爷爷左臂血流不止,

伤口深可见骨,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只是冷冷看着那具黑尸:“敢杀我儿子,

我就让你魂飞魄散。”他走到青铜棺前,往里面看了一眼,脸色缓和了一些。“过来。

”爷爷喊我。我爬起来,走到棺边,往里一看,瞬间惊呆了。青铜棺底部,铺满了金银珠宝!

夜光璧、青铜鼎、玉璧、玉佩、金饼、银锭、珍珠玛瑙……琳琅满目,闪闪发光,

堆得像小山一样。这些东西,随便拿一件出去,都够我们活一辈子。可爷爷没多看,

只从里面拿起一块巴掌大的白玉佩,玉佩上刻着一条五爪龙,质地温润,一看就是极品。

“拿这个就行。”爷爷把玉佩塞进我怀里,“其他的,不动。凶墓之宝,带多了,折寿。

”我紧紧抱着玉佩,心里又怕又慌。爷爷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说:“走,立刻离开。

这墓室不能久留,血尸一死,其他的东西要醒了。”我们转身,往墓道走。可刚走两步,

爷爷突然停下,脸色一变:“不对。”我问:“怎么了爷?”爷爷盯着墓室四周的陶俑,

声音冰冷:“陶俑,少了一个。”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整排的陶俑,果然少了一个!

刚才还整整齐齐,现在中间空了一个位置!而那个空位置的地面上,留着一个泥脚印。

人的脚印。爷爷猛地回头,看向墓室门口。门口的黑暗中,站着一个陶俑。它正缓缓抬起头,

用那双活人一样的眼睛,盯着我们。第四章 活俑追魂,黄泉路窄那陶俑就站在墓门阴影里,

一动不动,可那双眼睛,明明是活人的眼睛!黑眼珠、白眼仁,清清楚楚,

正一眨不眨盯着我们,带着一股怨毒、冰冷的恨意。我吓得魂飞魄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活俑,”爷爷声音压得极低,“活人烧制,魂魄封在陶土内,不死不灭,比血尸还难缠。

”活俑突然动了。它动作僵硬,一步步朝我们走过来,陶土做的身体摩擦着地面,

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它走得很慢,却每一步都踩在人心上。

“跑!”爷爷低喝一声,拉着我,转身就往墓道冲。我拼命跑,心脏狂跳,

耳边全是自己的脚步声、呼吸声,还有身后“咯吱咯吱”的活俑行走声。那声音,越来越近,

像是就在身后!我不敢回头,只知道拼命跑。跑到墓道中途,爷爷突然拉住我,往旁边一躲,

躲进一个凹进去的小耳室里,捂住我的嘴,示意我别出声。活俑的脚步声,从耳室外走过,

“咯吱……咯吱……”声音慢慢远去。我松了一口气,刚想说话,爷爷突然眼神一厉,

猛地看向我身后。我浑身一僵,缓缓转头——那个活俑,正站在耳室门口,脸贴着门,

盯着我们看!它的脸,离我只有半尺远!陶土的粗糙质感,活人一样的眼睛,怨毒的神色,

清清楚楚映入我的眼帘。我差点当场吓死。爷爷二话不说,一把推开我,

抄起地上的一块青砖,狠狠砸在活俑的头上!“哐当!”青砖碎裂,活俑的头被砸出一个坑,

却丝毫没事,反而猛地伸手,抓向爷爷!它的手是陶土做的,却坚硬如铁,一爪抓来,

风声凌厉。爷爷侧身躲开,拉着我,再次冲出耳室,拼命往墓道口跑。身后,活俑的脚步声,

紧追不舍。我们终于跑到了墓道出口,那个我们打出来的盗洞。“快爬!”爷爷推了我一把。

我手脚并用,拼命往上爬,土渣不断往下掉,我顾不上疼,顾不上怕,只知道往上爬。

就在我快要爬出洞口的时候,突然感觉脚踝一紧——又被抓住了!这一次,是陶土的硬手,

死死攥住我的脚踝,往下猛拖!力气大得惊人,我瞬间被拖下去半截!“爷!救我!

”我拼命喊。爷爷在下面,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另一只手摸出腰间的墨斗线,

狠狠缠在活俑的手上!墨斗线是桃木泡朱砂做的,专克阴邪。活俑一碰到墨斗线,

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陶土手开始融化、开裂,它猛地松开我,缩回手,

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快爬!”爷爷嘶吼。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往上一窜,

终于爬出了盗洞,滚落在地面上。爷爷也紧跟着爬了出来。我们刚出来,

爷爷立刻抓起旁边的土块,把盗洞死死填上,踩实。“砰!”洞内传来一声巨响,

活俑撞在洞口的土壁上,却再也出不来了。我们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爷爷左臂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流不止,脸色苍白。我抱着那块玉佩,

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鬼哭沟的风还在吹,呜呜地哭,可我觉得,

刚才在墓里的每一秒,都比这鬼哭沟可怕一万倍。“活了。”爷爷低声说,看着鬼哭沟深处,

眼神复杂。我问:“爷,什么活了?”“有人在养凶。”爷爷声音冰冷,

“血尸、活俑、养尸地……这不是天然的凶墓,是有人故意布的局,养出这些凶物,

用来杀人。”我听不懂:“谁?”爷爷没回答,只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回家。

这件事,没完。”我们往回走,一路沉默。回到村里,已经是深夜。爷爷把我带进屋,

锁上门,从床底下拿出一个木盒,打开,

里面全是泛黄的照片、旧书信、还有一块和我怀里一模一样的龙纹玉佩。“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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