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二胎都给你生了,你凭什么还要赶我走!”熊楚楚死死抱住我大腿,
眼泪砸在水泥地上。看着她怀里吧唧嘴的胖娃娃,还有她胸前极具压迫感的大雷,
我手里的烤面筋啪嗒掉在地上。第1章夜市的霓虹灯闪得我眼睛疼。
孜然味混着羊肉的膻味在空气里乱窜。我苟富贵,二十二岁,大学肄业三年,
现任“富贵烧烤摊”首席执行官兼唯一烤肉师傅。此时此刻,我的摊子被围得水泄不通。
不是因为我的烤面筋多好吃,而是因为我的大腿上,挂着个女人。女人穿着香奈儿高定套裙,
脚上的高跟鞋甩飞了一只。那张脸白净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砸。
最要命的是,她怀里还死死搂着一个穿着开裆裤、正啃着拨浪鼓的胖娃娃。“苟富贵!
你当年天天欺负我,现在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了是不是!”熊楚楚扯着嗓子嚎,
声音大得盖过了隔壁摊位的大喇叭。周围吃瓜群众的眼神瞬间变了。隔壁卖炒粉的王大妈,
手里的铁勺直接敲在锅沿上,指着我鼻子喷唾沫:“小苟啊,平时看你老老实实的,
怎么干出这种抛妻弃子的畜生事!”几个光膀子的大哥猛地站起来,啤酒瓶往桌上重重一磕。
“渣男!今天你要是不给人家姑娘一个交代,你这摊子别想摆了!”我头皮发麻,
胃酸直往喉咙眼涌。我低头看着熊楚楚,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她领口处。
当年那个留着厚刘海、平得像飞机场、被我抢了辣条只敢躲在角落里掉眼泪的乖乖女,
现在不仅烫了大波浪,胸前那对极具压迫感的大雷更是呼之欲出。她故意挺了挺胸,
大雷蹭着我的膝盖。这丫头吃激素长大的?!我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
一把揪住她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从地上提溜起来。“各位街坊!误会!纯属诈骗!
”我扯着嗓子喊,顺手把烤面筋塞进旁边大哥的手里,“今晚全场八折,我先处理点私事!
”说完,我连拖带拽,把熊楚楚拉进了烧烤摊后面的黑胡同里。刚进胡同,我松开手,
后背抵着砖墙,大口喘气。“熊楚楚,你碰瓷是不是找错人了?”熊楚楚揉了揉发红的手腕,
眼角的泪水瞬间收了回去。她嘴角微微勾起,上前一步,把我逼到墙角。“苟富贵,
当年你退学的时候怎么说的?你说让我等着,结果呢?我找了你整整三年!
”她怀里的胖娃娃突然咯咯笑了起来,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抓我的头发。我偏头躲开,
指着那娃娃,手指头都在抖。“少废话!我退学三年,这孩子顶多半岁!
我特么是靠意念让你怀孕的吗?WiFi受精啊?!”第2章胡同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远处的烧烤摊传来滋啦滋啦的烤肉声。熊楚楚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胖娃娃,
又抬头看看我。那张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喉咙发干,视线开始躲闪。
“这……这是我表姐的孩子,我借来当道具的。”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低下头,
脚尖在地上画圈圈。我气极反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你堂堂熊家大小姐,
借个孩子跑来夜市砸我的场子,你闲得慌啊?”熊楚楚猛地抬起头,眼眶又红了。
这次不是装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砸在手背上,无声无息。“谁让你躲着我!
当年你替我挡了贾正经那个混蛋的算计,自己背了黑锅被学校开除,你凭什么不告诉我!
”她猛地往前一步,胸前的大雷直接撞在我的胸口上。软。极度致命的软。我下意识往后退,
后背死死贴着粗糙的砖墙,呼吸急促起来。“停!打住!”我伸出手,掌心抵住她的肩膀,
“当年的事跟你们没关系,是我自己惹了事。现在我烤我的串,你当你的大小姐,
井水不犯河水。”“我不!”熊楚楚一把拍开我的手,仰着脖子,像只发怒的小母狮子,
“我今天就是来讨债的!你当年抢了我三百二十五包辣条,喝了我八十六瓶酸奶,
还逼我给你写了两个学期的作业!”我嘴角抽搐。这女人的脑子里装的是账本吗?
“你想怎么样?赔钱?我这摊子连锅端了也不值你脚上那只鞋!”熊楚楚突然笑了。
她把胖娃娃往旁边的一个破竹筐里一塞,拍了拍手上的灰,直接走到我的烧烤架前。
“不赔钱也行,我要你继续欺负我。”我瞪大眼睛,看着她熟练地拿起一把羊肉串,
放在炭火上翻烤。“你在发什么疯?”她转过头,火光映着她的脸,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我看不懂的疯狂。“苟富贵,我赖上你了。从今天起,
我就是你的洗碗工。”第3章我以为她在开玩笑。但接下来的两个小时,
我见识到了什么叫“钞能力洗碗法”。熊楚楚脱了那件香奈儿外套,
里面是一件紧身的白色吊带。她蹲在油腻腻的洗碗盆前,袖子卷到手肘,
白嫩的双手泡在洗洁精沫子里。随着她刷碗的动作,胸前的大雷剧烈晃动,
掀起一阵阵惊涛骇浪。我摊子上的男顾客数量在半小时内激增了三倍。
所有人都点了一把最便宜的韭菜,然后坐在马扎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洗碗区。“老板,
再来十串大腰子!”一个戴眼镜的胖子擦了擦口水,眼睛根本没看我。
我把烤好的腰子重重砸在他桌上,铁盘发出刺耳的当啷声。“吃你的腰子,眼珠子再乱飞,
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烤了!”胖子吓了一跳,赶紧低头猛撸串。我走到洗碗区,
一把拉起熊楚楚。“你到底想干嘛?体验生活去别处,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熊楚楚甩开我的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溅了我一脸。“我说了,我是来讨债的。
你现在不仅欠我辣条,还欠我工钱。”她指了指盆里洗得锃光瓦亮的铁签子,下巴微微扬起。
“按照市场价,我这姿色当服务员,一晚上你起码得给我五百。加上精神损失费,
算你一千吧。”我气得牙根痒痒。“我一晚上才赚八百!你这是抢劫!”熊楚楚突然凑近我,
鼻尖几乎贴着我的鼻尖。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混着洗洁精的柠檬味,
直往我鼻子里钻。“那你肉偿啊。”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我喉咙发紧,
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就在我准备用最恶毒的语言把她骂走的时候,
胡同口突然亮起两道刺眼的车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像一头野兽,
悄无声息地停在我的摊子前。车门弹开,四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鱼贯而出,
直接把我的烧烤摊围了起来。周围的食客瞬间跑得干干净净,连钱都没付。
我捏紧了手里的铁钳子,指关节泛白。该来的还是来了。
第4章从劳斯莱斯后座下来的,是一个穿着花衬衫、梳着大背头的男人。
他手里盘着两串小叶紫檀,皮鞋踩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熊霸,
熊楚楚的亲大哥,海城市有名的混世魔王。“哥?你来干什么!”熊楚楚脸色一变,
立刻挡在我面前。熊霸没理她,径直走到烧烤架前,嫌弃地用手指捏起一串没烤熟的羊肉。
“苟富贵,四年不见,你混得够惨的啊。”他随手把羊肉串扔进炭火里,刺啦一声,
冒起一股黑烟。“当年你算个汉子,一个人扛了贾家的雷。我敬你是条汉子,
所以这三年我没找你麻烦。”熊霸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张支票,
啪地一声拍在油腻腻的折叠桌上。“五百万,拿着这笔钱,离开海城。永远别再见我妹妹。
”我看着桌上那张薄薄的纸片,心脏猛地跳动了两下。五百万。
足够我还清老头子欠下的高利贷,还能盘个正经的店面。我放下手里的铁钳,
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伸手就去拿那张支票。“成交。熊老板大气,需要我帮她打包行李吗?
”熊霸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熊楚楚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猛地转过身,
死死盯着我,嘴唇颤抖。“苟富贵……你什么意思?”我把支票折了两叠,塞进裤兜里,
拍了拍口袋。“意思就是,我拿钱办事。你哥给的实在太多了。”我转过身,不再看她。
“你!”熊楚楚突然尖叫一声,像疯了一样扑过来,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苟富贵你这个王八蛋!你敢要他的钱!你凭什么卖了我!”她力气大得惊人,
指甲直接嵌进我脖子里的肉里,疼得我直抽冷气。熊霸脸色铁青,挥了挥手。
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熊楚楚的胳膊,把她往车上拖。“放开我!苟富贵,
你今天要是敢拿这笔钱,我做鬼都不放过你!”熊楚楚的鞋子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站在原地,摸着裤兜里那张支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在她即将被塞进车门的那一瞬间,
我突然动了。我抄起桌上的一个空啤酒瓶,在桌沿上猛地一磕。“砰!”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我握着半截带尖的玻璃瓶,指着那两个保镖。“把手松开。我让她走了吗?
”第5章空气瞬间凝固。熊霸盘手串的动作停住了,他眯起眼睛,像看死人一样看着我。
“苟富贵,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把那张五百万的支票掏出来,当着他的面,
撕成碎片,随手扬在风里。“熊老板,账不是这么算的。”我指了指熊楚楚,
又指了指旁边的洗碗盆。“她刚才砸了我三个盘子,浪费了我半瓶洗洁精,
还吓跑了我一晚上的客人。”我走上前,一把将熊楚楚从保镖手里拽了回来,护在身后。
“这点钱,不够赔的。”熊霸气极反笑,指着我的鼻子。“好,好得很。苟富贵,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想借着我妹妹攀上我们熊家?做梦!”他猛地转身,
拉开车门。“楚楚,贾家的少爷明天回国,两家的联姻已经定了。你今天要是敢留在这儿,
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哥!”熊楚楚躲在我背后,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角。“我不回去!
我死也不嫁给贾正经那个伪君子!”她突然从我背后探出头,大声喊道:“哥,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已经和苟富贵在一起了!他现在是我男朋友!”卧槽?我猛地转头,
瞳孔地震。“你别乱说话啊!我什么时候成你男朋友了?”熊楚楚根本不看我,
直接从包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操作了几下。“叮!”我兜里的旧手机响了一声。
我掏出来一看,支付宝到账:两百万元整。熊楚楚仰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狡黠。“两百万,
买你演我三个月男朋友。接不接?”我看着屏幕上那一串零,喉咙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我立刻把手里的碎酒瓶一扔,反手揽住熊楚楚的腰,把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大舅哥慢走!
路上注意安全!有空来吃腰子,我给你打骨折!”熊霸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们半天说不出话,最后狠狠摔上车门,扬长而去。车尾灯消失在街角。我立刻松开手,
往后退了一步。“老板,钱货两讫。今晚的戏演完了,你可以走了。
”熊楚楚却站在原地没动。她看着我,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走?
去哪?我刚才跟我哥说了,我们同居了。”她指了指我身后那间只有十平米的破出租屋。
“从今天起,我住你这儿。”第6章我看着眼前这个大小姐,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你疯了?我这屋里连个独立卫浴都没有,老鼠晚上都在床头蹦迪,你住这儿?
”熊楚楚根本不理我,径直走过去,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屋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她皱了皱鼻子,却没有退缩,反而大步走了进去。“这床归我了。你睡地上。
”她指着那张只有一米二宽的单人床,毫不客气地下达了命令。我站在门口,手握成拳头。
两百万,两百万,杀人犯法,忍住。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砸门声惊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