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逼我喝腥臭的偏方,想让我生个继承人。我看着他满脸的褶子,笑了:“这地儿再肥,
种子烂了也长不出苗。”他气得腰椎间盘突出,当场扶墙。后来,我拿走所有资产,
公开反杀。他带着管家在后面追,拖鞋都飞了一只。我摇下车窗,
看着他扶着长椅喘气:“年纪大了,别折腾,晚上没觉。”1镜子里的女人,
穿着一身极尽羞辱的蕾丝内衣。这种款式很老,甚至带着十几年前那种廉价的审美,
薄如蝉翼的布料上绣着枯萎的白兰花。我盯着镜子,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冰冷。我重生了。
重生在周建德——也就是那个老登,强迫我玩“代餐游戏”的最恶心的一晚。“转过来,
阿宁,再转一圈。”沙发上传来苍老且粘腻的声音,像是一条滑过枯叶的毒蛇。
周建德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令人作呕的痕迹。
他今年快六十了,虽然靠着昂贵的医美和西装勉强撑着个皮囊,但那双混浊的眼睛里,
透出的全是腐朽的气息。我顺从地转过身。脚下的长绒地毯软得像沼泽,
仿佛随时要把我吞没。他的目光从下往上,贪婪又猥亵地审视着我,
像是在鉴定一件刚出土的古董,又像是在菜市场挑拣一块成色尚可的五花肉。“啧。
”他突然皱起眉,发出一声嫌弃的短促音。“你这眼神,太硬了。”他放下酒杯,
撑着那双略显沉重的膝盖站了起来,一步步朝我走近。“阿宁没你这么多心眼,
她的眼睛像清晨的露水,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清纯的破碎感。你呢?你在想什么?
在想我的钱,还是在想怎么逃?”他走到我面前,
一股浓烈的檀木香混合着皮革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博柏利的男香,我上个月买给他的。
他闻了闻自己的袖口,露出一个自我陶醉的表情,
以为这种香气能让他看起来像个儒雅的绅士。我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好好遮遮你那盖不住的老人味吧。“说话!”见我不吭声,周建德的语气沉了下去。
他的手猛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力气很大,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给你穿这一身,
是抬举你。在外面,多少人想进这间屋子还没资格。你别以为长了这张脸就能跟我拿乔。
”他越凑越近,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那是一种带着长期吸烟和牙周问题的酸臭气。
“你要明白,你只是个影子。影子的本分,就是乖乖待在黑暗里,别有自己的主意。
”他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在我腰间摩挲。干瘪、粗糙、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凉意。
“要是阿宁还在,她绝不会像你这么呆板。她会跳舞,
会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钻进我怀里……”他闭上眼,仿佛在透过我怀念他那死去的青春。
我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挤出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声音颤抖:“对不起,
先生……我只是,太害怕了。”听到“害怕”两个字,周建德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松开手,发出一阵嘶哑的笑声。“怕就对了。怕,说明你还知道谁是主子。
”他重新坐回沙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我过去。“过来,表演个才艺。
阿宁当初在校庆上跳的那支天鹅湖,你练了半个月了,跳给我看。”我站在房间中央,
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晃得我眼晕。在这间被他称之为“金丝雀笼”的卧室里,
我曾无数次感到绝望。上一世,我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拼命反抗,
结果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折磨。这一世,我看着他那张爬满褶子的脸,突然觉得没必要反抗。
毕竟,对着一个连上台阶都要喘三口气的“半残废”,我有什么好怕的?我深吸一口气,
缓缓抬起双臂。蕾丝肩带下滑,露出我精致的锁骨。我开始旋转。动作轻盈,
眼神却在这一刻变得空洞而涣散——他要的“清纯破碎感”,不就是脑干缺失的美感吗?
我演给他看。周建德看得眼都直了,干枯的手掌在膝盖上跟着节拍轻轻敲打。
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梦里。一曲舞罢,我微喘着气跪在他脚边。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猫。“这才像样。以后,不许穿这一身以外的衣服。我要你,
永远保持这个样子。”他从兜里掏出一张黑金卡,随手丢在地毯上。“拿去,买点喜欢的。
但记住,每一笔开销,我都要看到回执。”我捡起那张带着他体温的卡,指尖微微用力。
“谢谢先生。”2周建德今天兴致很高。他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
深蓝色的料子极力掩盖着他已经开始走样、发福的腰身。
他强迫我穿上一件纯白色的缎面长裙。领口很高,甚至有些勒人,
像极了某种祭祀时捆绑猎物的白布。“阿宁,今晚跟我去见几个老朋友。”他在玄关处停下,
对着镜子仔细打理着那几根精心梳理过的鬓发。“把你的大提琴带着,那帮老家伙都想看看,
我最近调教出的艺术品到底是什么样。”我垂下眼睫,拎着沉重的大提琴盒,
乖巧地跟在他身后。聚会是在一家私人会所的顶层。推开厚重的红木大门,
一股混合着雪茄、昂贵洋酒和某种腐朽皮革的味道扑面而来。圆桌旁坐着五个男人。
清一色的老登。他们大都秃了顶,或者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在昂贵的灯光下显得油光满面。
周建德像个得胜的将军,揽着我的腰走进去。“哟,老周,这就是你藏在家里那个?
”一个满脸横肉、鼻翼上带着酒糟红的老头大声笑了起来,眼神像带着钩子,
在我身上来回拉扯。周建德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把我往旁边一推,
像是在展示一辆新提的跑车。“见笑了,养着解闷的小玩意儿,还没怎么见过世面。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瞬间让席间爆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老周好福气啊,这成色,
比你之前那个还要水灵几分。”“瞧这腰身,练大提琴的吧?手感一定不错。
”那些指手画脚的言语,像黏腻的鼻涕一样甩在我身上。我抱着琴,坐在一旁的角落里,
像个毫无尊严的背景板。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浑浊。周建德喝了不少,
那张老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突然用力拍了拍桌子。“行了,光喝酒没意思。阿宁,去,
给各位拉一曲。”他指了指房间中央的空地,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拉个热烈点的,
别整那些死气沉沉的调子。”我站起身,默默走向中央。在那帮老男人贪婪、玩味的目光中,
我缓缓拉响了琴弦。大提琴的声音沉闷而压抑,像极了我此时的心情。
那个酒糟鼻老头一边听,一边用那种自以为优雅的姿势晃着红酒杯,
还煞有介事地评价:“力道轻了点,这种小姑娘,就是欠磨炼。
”周建德听着别人的恭维和评价,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点了一根雪茄,
开始对着他的老友们唾沫横飞地吹嘘。“想当年,我刚创业的时候,手里才几个钱?
现在的年轻人不行,吃不了苦,就想走捷径。”“我周建德这辈子,什么样的大浪没见过?
现在到了这岁数,图的就是个舒坦,图的就是个掌控感。”他讲得兴起,
那嘴角因为剧烈的言语动作,竟然泛起了一层白色的唾沫星子,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极其恶心。“停!”周建德突然打断了我的演奏。他似乎觉得我拉得不够助兴,
摇晃着站起身走过来。“拉得什么玩意儿?一点感情都没有。”他当众伸手,
粗糙的指尖挑起我的下巴,逼我看向那桌油腻的老男人。“给张总敬杯酒。
张总可是艺术圈的大拿,只要他点个头,你那什么所谓的艺术梦想,不过是一张支票的事。
”那个被称为张总的老头,正用那种看货物的眼神盯着我的胸口,猥琐地搓着手。“来,
小姑娘,坐叔旁边。”我握着琴弓的手指指节发白。这就是周建德所谓的“带我见世面”。
在他眼里,我不仅是他的影子,还是他社交圈里的社交货币。
只要能换取那点虚无缥缈的面子和恭维,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向任何深渊。“怎么?
张总叫你,你听不见?”周建德的脸色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他觉得我扫了他的兴,
让他丢了面子。他在众人的注视下,突然抢过我手中的琴弓,随手往地上一扔。
“装什么清高?在这里,你就是个陪衬,让你喝你就喝。”我看着滚落在地毯上的琴弓,
又看了看周建德那张因为酒精和暴躁而扭曲的脸。内心平静得可怕。我缓缓弯下腰,
捡起琴弓。然后,我端起桌上那杯辛辣的洋酒,
对着那个张总露出了一个清纯到了极致的笑容。“张总,我敬您。”我一饮而尽。
烈酒划过喉咙,像火烧一样。周建德得意地搂住我的肩膀,对着张总炫耀:“怎么样?
我养的东西,虽然有点小脾气,但归根结底,还是听话的。”聚会结束时,已经是深夜。
周建德喝得烂醉,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他嘴里嘟囔着“阿宁”的名字,
又骂着我不够乖。我扶着他走出包厢,管家已经在电梯口等候。
看着他那副瘫软如烂泥的样子,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先生,今天表现得真棒。
”他嘿嘿一笑,根本没听出我语气里的厌恶。电梯门关上,镜面映出我冰冷的双眼。
3地上的头发,黑得像一堆死去的灰烬。我手里握着剪刀,虎口隐隐作痛。镜子里的我,
原本垂到腰际的那头乌黑长发,现在变成了凌乱不堪的齐耳短发。那是周建德最迷恋的部分。
他曾无数次在深夜里,一边摩挲着这头发,
一边透过这黑色屏障去寻找他那个早就烂在泥里的阿宁。“你在干什么——!
”门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怒吼,周建德推门而入。他刚从外面的饭局回来,
身上带着廉价的酒气,还有那股为了保持所谓“雄风”而过量服药后产生的燥热异味。
他看到地上的碎发,整个人都僵住了。紧接着,那双混浊的眼睛里,瞬间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谁准你剪的?谁准你动的!”他发疯一样冲过来,一把揪住我残余的短发。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力气大得惊人,那是滥用药物后产生的一种病态的亢奋。
“这是阿宁的头发!这是我的东西!你这个贱人,你竟敢弄坏我的东西!”他挥起巴掌,
重重地扇在我的脸上。“啪”的一声,我的耳朵瞬间轰鸣。我被那股巨大的力道带倒,
身体狠狠撞在实木梳妆台的桌角上。腰侧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恐怕已经青紫了一大片。
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那张老脸上布满了狰狞的褶皱,
嘴角甚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抽搐。“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钱养你这头头发吗?
”周建德一边骂,一边解开腰间的皮带。他眼神阴狠,
那种暴力倾向在药物的催化下被无限放大。“既然这身皮你不珍惜,
那我就给你换个长记性的方式!”他扬起皮带,像是一个疯子在宣示主权。我蜷缩在地上,
冷眼看着他。就在他扬起手,准备再次行凶的瞬间。周建德的身体突然诡异地僵住了。
他的手还高高举在半空,那根昂贵的爱马仕皮带在灯光下闪着讽刺的金光。可是,
他的脸色瞬间由通红变成了惨白。然后是铁青。“额……咳!”他发出一声低促的闷哼。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老旧的鼓风机被塞进了一块砖头。他那原本挺直的后脊梁,
突然像被雷劈了一样,以一个极度滑稽的姿度扭曲了过去。“周先生?”我故意放软了声音,
带着一丝讥讽的试探。周建德没说话。他额头上的冷汗,“哗”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褶子往下爬,看起来狼狈得像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老狗。
他手里的皮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那双常年发号施令的手,现在正颤抖着往后挪,
死死地扶住那节可怜的腰椎。“扶……扶我一把……”他想往床边挪。可是每动一下,
他的脸皮就跟着抖三抖。那一刻,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滑稽。
这个前一秒还在对我进行精神打压和身体控制、自以为掌控一切的男人。
现在却被一个生理性的“腰突”,钉死在了原地。他想维持他的威严。
他想让我看到他的凶残。可现实是,他现在连站稳都成了一种奢侈。“周先生,
你不是说要给我长记性吗?”我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怎么不动了?是不想动,还是……动不了了?
”周建德的眼神里终于闪过了一丝惊恐。那是由于生理机能丧失而产生的本能恐惧。
他看着我。看着我这个曾经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被称为“小玩意儿”的女人。
正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俯视着他。“阿宁……你敢……”他咬着牙,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我有什么不敢的?”我伸手,
轻轻拍了拍他那张满是汗水的脸。“先生,您老了,有些事,真的别勉强。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剪刀。在他惊恐的注视下,我并没有刺向他。我只是对着空气,
虚晃一招。“咔嚓。”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这头发剪了就剪了,
就像您这腰,坏了恐怕也难修。”我推开门。在跨出房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
周建德还保持着那个扶腰扭屁股的滑稽姿势,在黑暗中喘着粗气。那一晚,我睡得格外香。
4周建德的腰还没完全养好。他出院那天,家里多了一个不速之客。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
浑身名牌,眼神里透着股狠戾与娇纵的女孩。周建德的亲生女儿,周曼。上一世,
她是折磨我最狠的帮凶,是这栋宅子里真正的“皇太女”。而我,
只是她父亲豢养的一只、可以随时用来撒气的动物。“爸,这就是你找的那个代餐?
”周曼甚至没进门,就站在玄关处,踩着那双细跟的恨天高。她用一种看抹布的眼神,
挑剔地打量着我刚剪短的头发。“啧,真土。”周建德拄着拐杖,
老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干枯的菊花。“曼曼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她不过是阿宁的替代品,
也就是你的佣人。”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瞬间从宠溺变成了冰冷的命令。“还愣着干什么?
没看见大小姐累了吗?跪下,给小姐换鞋。”我站在原地,指甲死死掐进掌心。跪下。
在这个和我年龄相仿、甚至可能比我还要小两岁的女孩面前,跪下。“怎么,听不懂人话?
”周建德见我不动,猛地把拐杖往地上一跺。“砰”的一声。“我给你的脸太多了,
让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周曼冷笑一声,极其自然地伸出一只脚,
脚尖几乎顶到了我的膝盖。“快点啊,这双鞋是限量版,沾了灰你赔得起吗?
”周围的佣人们都低着头,没人敢看这一幕。在这栋别墅里,周建德的意志就是圣旨。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弯下腰。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时,
那种刺骨的寒意顺着骨缝往上钻。我低下头,双手颤抖着去解她脚踝上的丝绸系带。
“动作真慢,没吃饭吗?”周曼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我重心不稳,
整个人歪倒在玄关的鞋架旁,额头撞在坚硬的木棱上。“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周建德坐在一旁的红木椅上,慢条斯理地喝着管家递上的参茶。他看着我受辱,
眼神里竟然浮现出一种变态的快感。仿佛只要我越惨,就能证明他身为家长的威严越盛。
“曼曼让你换,是给你机会学习怎么服侍人。”他放下茶杯,吹了吹浮沫。
“以后曼曼的起居生活,全由你负责。她喝水你递杯,她洗澡你试温。
你要是让她有一点不顺心,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苦日子。”我跪在地上,
机械地剥下周曼脚上的丝袜。那种黏腻的手感让我作呕。周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突然伸手,抓起旁边鞋柜上的一杯冷掉的咖啡。
“哗啦——”褐色的液体顺着我的头顶浇了下来。顺着我刚剪短的、还没来得及修整的发丝,
流进我的脖子里。“哎呀,手滑了。”周曼笑得花枝乱颤,声音清脆得像银铃,
却透着彻骨的毒。“既然头发都湿了,顺便把地也擦了吧。用你的衣服擦,
我看这料子挺吸水的。”周建德在旁边呵呵直笑。“曼曼还是这么调皮,
还不谢谢大小姐赏你咖啡喝?”我没说话,只是沉默地解开外面的围裙,开始擦地。“爸,
我饿了,让她去给我煮碗燕窝。”周曼像使唤牲口一样踢了踢我的小腿。“记住,要手撕的,
不能用刀切,说刀气会毁了燕窝的灵性。要是有一根杂毛,你就给我吞下去。
”我拎着湿漉漉的衣服站起身。周建德盯着我的背影,
突然阴恻恻地补了一句:“别动歪心思。曼曼回国这段时间,除了这栋房子,
你哪儿也去不了。”这是要彻底断了我的社交。把我变成一个活死人。走进厨房,
我看着锅里翻滚的开水,从兜里摸出一枚刀片。那是刚才在梳妆台缝隙里发现的。
我看着镜子里满脸咖啡渍的自己,突然笑了。半小时后,我端着燕窝走进客厅。
周曼正靠在周建德怀里撒娇,两人笑得父慈女孝。“小姐,您的燕窝。”我低垂着眉眼,
乖巧得像个假人。周曼接过碗,刚喝了一口,就“呸”地一声吐了出来。“咸的?
你居然放盐?”她扬起手,作势要扇我。我却在这一刻,故意脚下一滑,
整个人往周建德怀里撞去。“哎哟!”周建德猝不及防,那根刚动过手术的老腰,
再次发出了清晰的、令人牙酸的“咔嚓”声。“我的腰——!”惨叫声响彻别墅。
我趴在他腿上,一脸惊恐。“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都是地太滑了!
”5书房里的光线很暗。周建德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像个审判官。
他面前摆着一张打印出来的消费账单,那是他给我的那张副卡的明细。每一笔开销,
从一支眉笔到一个面包,都被精确地圈了出来。我坐在对面的小圆凳上,
手里捏着一本已经翻了边的《金融投资基础》。这是我偷偷让管家的儿子帮我带进来的。
“这种书,你看得懂吗?”他指着我手里的书,发出一声刺耳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