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拽着警察,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家暴的畜生。
我那个拿遍了设计大奖、在外温婉可人的妻子,此刻正梨花带雨地躲在她身后,
露出的手腕上有一圈浅浅的红痕。周围邻居的指指点点,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警察一脸严肃,拿出手铐:“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吧。”我没说话,只是在所有人面前,
一颗一颗,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当那遍布全身、新旧交错的疤痕、牙印、烫伤暴露在空气中时。全世界,死一般寂静。
我抬起眼,看向那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声音平静得可怕。“许若微,你昨晚用烟头烫的伤,
还在化脓。”第一章冰冷的手铐即将碰触到我的手腕。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邻居们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只剩下摄像头的闪光灯在疯狂闪烁。
丈母娘钱芳那张刻薄的脸上,得意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就僵在了嘴角。“装模作样!
你以为弄点假伤疤就能脱罪?”她尖叫着,试图打破这诡异的寂静。我的妻子许若微,
那个外人眼中才华横溢、温柔善良的设计师,此刻的脸色比墙壁还白。
她藏在钱芳身后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演,接着演。你的好女儿是什么货色,
你心里没数吗?我扯了扯嘴角,没理会钱芳的叫嚣,视线落在面前那位年轻警察的脸上。
他的眼神从最开始的严厉,变成了此刻的错愕与震惊。“警察同志,”我伸出手,
不是为了让他铐我,而是指了指我左腹部一道狰狞的旧疤,“这个,三年前,结婚纪念日,
她用切蛋糕的刀划的,因为我没买到她想要的限量款包。缝了十二针。
”我的指尖又移到右肩,那里有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形烫伤疤。“这个,一年前,
她最喜欢的设计稿落选了,心情不好,用点燃的雪茄给我烫的。”最后,
我的手指停在胸口一道新鲜的、还泛着红肿的牙印上。“这个,是昨天晚上。
因为我劝她少喝点酒,她觉得我管她,就给了我一口。”我每说一句,
许若微的脸色就白一分,身体的颤抖就更剧烈一分。钱芳脸上的血色也褪得一干二净,
她想开口反驳,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周围的邻居们,
眼神从鄙夷变成了不可思议,他们看着我,又看看许若微,仿佛在看一出荒诞的戏剧。
“够了!乔振宇你别再胡说八道了!”许若微终于崩溃了,她从钱芳身后冲出来,
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你为什么要这么污蔑我?我们夫妻三年的感情,
你就这么不珍惜吗?”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委屈,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污蔑?许若微,你是不是忘了,为了‘抓住’我出轨的证据,你在家里装了多少个摄像头?
我看着她,心里最后一点温情,也被这虚伪的眼泪冲刷干净了。三年来,
我为了维护她“完美妻子”的形象,为了这个家,忍受了多少次拳打脚踢和无端的羞辱。
我以为我的忍让能换来她的改变,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伤害和今天这场“家暴”的大戏。
“警察同志,”我重新扣好衬衫,遮住那一身屈辱的印记,“我要求验伤,同时,
我正式起诉离婚。并且,我申请调取我们家客厅、卧室、书房的所有监控录像。那里,
应该记录了所有‘真相’。”“不!不可以!”许若微尖叫起来,扑上来想抢我的手机,
被警察一把拦住。她的惊慌失措,就是最确凿的证据。钱芳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她们精心编排的、想让我身败名裂净身出户的戏码,
在我解开纽扣的那一刻,就成了送她们自己下地狱的铁证。第二章警局的询问室,灯光惨白。
我平静地坐在椅子上,与对面许若微和钱芳的歇斯底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疯了!
他一定是疯了!那些伤都是他自己弄的,为了陷害我!”许若微披头散发,指着我,
对着警察嘶吼。钱芳则在一旁唱着白脸,抹着眼泪:“警察同志啊,
我们家若微这么善良一个孩子,从小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可能打人啊?这个乔振宇,
就是个白眼狼!我们家养了他三年,他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养我?
你们公司的核心设计方案,哪一个不是出自我的手?许若微挂在墙上的那些设计奖杯,
哪一个她敢说自己问心无愧?我冷眼看着她们母女一唱一和的表演,内心毫无波澜。
哀莫大于心死。当她们决定报警,试图用“家暴”这个罪名彻底踩死我的时候,
我心里那根名为“爱”的弦,就彻底断了。一位年长的警察敲了敲桌子,
声音沉稳:“钱芳女士,许若微女士,请你们冷静一点。我们已经派人去你们家调取监控了,
是不是诬陷,很快就会有结果。”听到“监控”两个字,许若微的哭声一滞,
钱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们当然记得那些监控。那是许若微为了“抓”我出轨,
背着我偷偷安装的。她总觉得我这个一无所有的上门女婿,会背叛她这个天之骄女。
多么可笑。她不知道,那些日日夜夜记录下的,不是我出轨的证据,
而是她自己一次又一次对我施暴的铁证。我闭上眼,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深夜,
她因为应酬喝多了酒,回来就发酒疯,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我头上砸。我躲闪不及,
额头被砸破,血流了一脸。她却咯咯地笑,说我流血的样子像个小丑。白天,
她因为一个设计方案被客户驳回,回到家就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我身上。
她用滚烫的咖啡泼我,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踩我的后背,骂我是个没用的废物,
只会拖累她。而我,只是默默地收拾残地的狼藉,默默地给自己上药。我以为,这是爱。
我以为,她只是压力太大了。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包容,足够体贴,她总有一天会变好的。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我不是她的丈夫,我只是她的一个情绪垃圾桶,
一个可以随意打骂的出气筒。“乔振宇,我求求你,”许若微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
她隔着桌子,试图伸出手来拉我,泪眼婆娑,“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忘了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有多开心吗?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
”开心?是啊,那时候你还没得到我全部的设计稿,当然开心。我睁开眼,
避开了她的手。“许若微,从你报警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法律关系了。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就在这时,询问室的门被推开,
之前去调取监控的年轻警察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脸色异常严肃。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然后转向许若微和钱芳。“监控视频我们看过了。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无比冰冷,“许若微,你涉嫌故意伤害。钱芳,
你涉嫌报假警和诬告陷害。现在,请你们配合我们的调查。”许若微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瘫在了椅子上。钱芳的嘴唇哆嗦着,指着我,想说什么,
却最终化为一声绝望的哀嚎。窗外,天亮了。而我的人生,也终于在这一刻,拨云见日。
第三章我从警局走出来的时候,阳光正好。三年来,我第一次觉得,
原来早晨的空气是这么清新。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律师发来的信息,
告诉我许若微已经被暂时拘留,等待进一步调查。钱芳因为年纪大了,又是初犯,
办了取保候审。我回了两个字:谢谢。然后,我拉黑了许若微和钱芳的所有联系方式。
我打车回到那个我住了三年的“家”。一栋位于市中心高档小区的复式公寓。讽刺的是,
这房子的首付,用的是我大学时卖掉一个设计专利的钱。但我爱许若微,
所以房产证上只写了她一个人的名字。现在,这里已经不属于我了。
钱芳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夜之间,她仿佛老了十岁。看到我进来,
她浑浊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恐惧,随即又被怨毒所取代。“你这个畜生!你还回来干什么?
我们家真是瞎了眼,才招了你这么个白眼狼进门!”她抓起桌上的一个抱枕,
狠狠地向我砸来。我侧身躲过。若是以前,我或许会默默地捡起抱枕,放回原位,
然后去厨房给她倒一杯水,劝她消消气。但现在,我不会了。“我回来拿我的东西。
”我平静地开口,径直走向书房。“你的东西?这个家里有你什么东西?你吃的穿的用的,
哪一样不是我们许家给你的?你就是个寄生虫!”钱芳在我身后尖叫。我没有理她,
推开了书房的门。这里,曾经是我的创作天地。许若微公司的所有核心设计,
都诞生在这间小小的书房里。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设计海报,
是许若微去年拿下业内最高奖项“金剪刀”奖的作品,海报上,她穿着华丽的礼服,
手捧奖杯,笑得意气风发。而那幅名为《涅槃》的作品,从灵感到草图,再到最终的成品,
每一个细节,都出自我之手。她上台领奖那天,我在台下,为她鼓掌鼓到手心通红。
她拿着奖杯回来,却因为庆功宴上喝多了,嫌我给她倒的水太烫,
反手就把奖杯砸在了我的背上。很重,很疼。我的心,在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我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里面是我所有的设计手稿和几块移动硬盘。这,
才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真正属于我的东西。也是我东山再起的资本。“你要干什么?
这些东西你不能拿走!”钱芳冲了进来,像一头护食的母狼,张开双臂拦在我面前,
“这些都是若微公司的财产!”你的脸皮,和你女儿一样,都是城墙拐角做的吧?
“公司的财产?”我冷笑一声,从一沓手稿中抽出一张,“这是三年前,
我为‘华美时尚’设计的第一个爆款‘星辰’系列的初稿。上面有我的签名和日期。
许若微当时告诉你,这是她熬了三个通宵的成果,对吗?”钱芳的脸色一变。
我又拿出一块硬盘,插在电脑上。屏幕上,很快出现了一个个加密的文件夹。“这里面,
是‘华美时尚’成立以来,所有核心设计方案的源文件,包括那些被许若微当成绝密,
锁在公司保险柜里的未发布设计。钱阿姨,你说,如果我把这些东西交给你们的竞争对手,
‘华美时尚’还能撑多久?”钱芳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指着我,嘴唇哆嗦,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知道,我说的是真的。这三年,
我就是“华美时尚”背后那个见不得光的枪手,那个为许若微制造了无数光环的影子。现在,
影子要走到阳光下了。我拔下硬盘,将所有的手稿和资料都装进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里。
“乔振宇,你不能这么做!”钱芳终于缓过神来,她扑上来,想抢我的行李箱,
“你这是商业盗窃!我要告你!”“随你。”我轻轻一推,就将她推倒在沙发上。
我拉着行李箱,没有一丝留恋地走向门口。在开门的那一刻,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告诉许若微,法庭上见。”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传来钱芳气急败坏的咒骂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天,真蓝。第四章拖着行李箱,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
一时有些茫然。三年的婚姻,到头来,我净身出户,全部家当只有一个行李箱。手机里,
银行发来的短信提醒我,那张许若微给我的副卡,已经被冻结了。卡里仅剩的几千块生活费,
也成了泡影。真是做得够绝的。我自嘲地笑了笑,找了个街边的长椅坐下。
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却发现已经空了。我把空烟盒捏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就像我这三年的婚姻,空空如也,只剩一地狼藉。就在我思考着是该找个便宜的旅馆先住下,
还是去网吧凑合一晚时,一辆火红色的保时捷911,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停在了我的面前。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明艳动人的脸。“乔振宇?真的是你?
”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带着几分惊喜和探究的凤眼。我愣了一下,才认出她。纪瑶。
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当年设计系的系花。更是当年唯一一个,
能在我专业课上与我一较高下的人。毕业后,我为了许若微,留在了这座城市,销声匿迹。
而她,则出国深造,听说后来成了一位非常出色的风险投资人。“你怎么搞成这样?
”纪瑶上下打量着我,眉头微蹙。我身上还是昨天那件皱巴巴的衬衫,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说来话长。”我苦笑了一下。
“那就上车慢慢说。”纪瑶冲我扬了扬下巴,语气不容置喙。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高级的香水味,
与许若微身上那股浓烈刺鼻的味道截然不同。“去哪?”纪瑶发动了车子。“随便吧,
找个地方喝一杯。”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把这三年的委屈和压抑,都随着酒精一起咽下去。
纪瑶没再多问,一脚油门,车子汇入了车流。我们最终在一家格调清雅的酒吧停下。
纪瑶给我点了一杯威士忌,自己则要了一杯果汁。“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我前两天还在财经杂志上看到你那位‘才女’老婆的专访,
怎么今天你就跟被扫地出门了一样?”纪瑶晃着杯里的果汁,眼神犀利。
我沉默地喝了一大口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也撬开了我尘封已久的话匣。
我把这三年的事情,都告诉了她。从我如何成为许若微的影子设计师,
到她如何对我进行精神和肉体的双重虐待,再到昨天那场荒唐的“家暴”闹剧。
我讲得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但纪瑶的脸色,却随着我的讲述,一点点冷了下来。
当我讲到许若微用烟头烫我的时候,她手里的玻璃杯被捏得“咯咯”作响。“这个贱人!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漂亮的凤眼里燃起一簇怒火,“乔振宇,你是不是傻?
被这么欺负了三年,你都不懂得反抗吗?你大学时候那股傲气呢?
那个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天才少年呢?”我低下头,又喝了一口酒。“我以为那是爱。
”“狗屁!”纪瑶一拍桌子,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那不是爱,那是PUA!
她一边打压你,让你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只能依附她;一边又心安理得地窃取你的才华,
享受你带来的光环。你就是她圈养的一只会下金蛋的鸡!”她的话,像一把尖刀,
精准地剖开了我一直不愿面对的真相。我苦笑着,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现在,
这只鸡不想再下蛋了。”纪瑶看着我,眼神里的怒火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有心疼,
有惋is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不想下蛋了好。”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
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乔振宇,你想不想,自己建一个鸡窝,让所有人都看看,
你这只鸡,到底能下出什么样的金蛋?”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我抬起头,
迎上她灼热的目光。“什么意思?”“意思就是,”纪瑶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我投资,你出技术,我们一起,创办一个全新的服装品牌。
我要让那个叫许若微的女人知道,没了你,她什么都不是。我要让整个行业都看看,
被她踩在脚下的,究竟是怎样一个天才!”第五章纪瑶的办事效率高得惊人。第二天,
她就带我来到了市中心一栋顶级写字楼。“这里,以后就是我们公司‘匠心之裁’的总部。
”她递给我一杯咖啡,指着窗外繁华的街景,“地段、环境,我都考察过了,一流的。现在,
就看我们一流的设计师,能创造出怎样一流的作品了。”我看着眼前这片近千平的办公空间,
明亮的落地窗,简约而富有设计感的装修,一时有些恍惚。就在两天前,
我还蜗居在那个小小的书房里,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而现在,我即将在这里,
拥有属于自己的事业。匠心之裁……这名字,我喜欢。“怎么?被吓到了?
”纪瑶看着我发呆的样子,调侃道。“有点。”我实话实说,“我以为,
我们会从一个小工作室开始。”“格局小了,乔振宇。”纪瑶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要做的,
不是一个小作坊,而是一个能跟‘华美时尚’分庭抗礼,甚至超越它的时尚帝国。
我相信你的才华,值得最好的平台。”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这世上,最难得的,
不是金钱,不是地位,而是无条件的信任和赏识。许若微给了我三年的打压和羞辱,而纪瑶,
只用了三天,就给了我整个世界。“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看着她,郑重地承诺。
接下来的日子,我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新品牌的筹备工作中。我将我所有的设计手稿,
那些被许若微弃如敝履,或被她改得面目全非的灵感,全部重新整理、优化。
那些沉睡在硬盘里的设计,像是被唤醒的巨龙,在我手中重新焕发出夺目的光彩。
纪瑶则负责处理所有商业上的事务,从公司注册、团队组建,
到供应链的洽谈、市场渠道的铺设,她都处理得井井有条。我们两个人,
像两个严丝合缝的齿轮,高效地推动着“匠心之裁”这台巨大的机器,开始运转。与此同时,
我和许若微的离婚官司,也正式进入了程序。许若微的律师团队,是业内最顶尖的,
他们抓住我“入赘女婿”的身份,
极力将我塑造成一个为了财产而不择手段、恶意报复的“凤凰男”。
他们甚至找来了一些所谓的“邻居”和“朋友”,在媒体面前声泪俱下地控诉我,
说我平时就性格孤僻,对许若微冷暴力,这次更是为了多分财产,不惜伪造伤口来陷害她。
一时间,网络上对我骂声一片。“白眼狼”、“软饭男”、“心机婊”,各种污言秽语,
铺天盖地。钱芳甚至在接受采访时,哭着说:“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