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一脚踹开天台的门，指着我和校花妹妹的鼻子骂我们不知廉耻。她把教案摔在桌上，
非要开除我们，好给那个塞了钱的富二代腾出保送名额。半小时后，
我爸叼着烟推开办公室的门。班主任还没来得及发飙，我和妹妹同时转身，齐声喊出：“爸。
”办公室瞬间死寂，班主任脸上的横肉猛地一僵，结结巴巴地问：“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叹了口气，指着妹妹那张跟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老师，有没有一种可能，
我们长得一模一样，是因为我们在同一个娘胎里待过？”第1章天台的风很大，
卷起地上的塑料袋拍在铁丝网上。我手里拿着半个肉包子，还没递到妹妹林夏的嘴边。“砰！
”铁门被人一脚踹开，生锈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尖叫。班主任刘翠花踩着高跟鞋，
像一辆失控的坦克冲了过来。她一把打掉我手里的肉包子，肉馅滚落在水泥地上，沾满灰尘。
“林秋！林夏！你们两个还要不要脸！”刘翠花的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
唾沫星子喷在我的校服领口上。“光天化日，在学校天台搂搂抱抱！你们把学校当什么了？
把校规当什么了！”我皱起眉头，往后退了半步，拉开和她的距离。林夏翻了个白眼，
拍了拍手上的包子屑。“刘老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搂搂抱抱了？
我哥给我递个包子犯法啊？”“还敢顶嘴！”刘翠花猛地转身，指着林夏的鼻子，
“全校谁不知道你们俩天天黏在一起！上学一起走，放学一起回，吃饭还要坐一桌！
现在还敢叫‘哥’？情哥哥是吧！”我深吸一口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刘老师，
你脑子里除了那点龌龊事，还能装点别的吗？”刘翠花气极反笑，脸上的粉底簌簌往下掉。
“好啊，死鸭子嘴硬！跟我去办公室！今天必须把你们家长叫来！不仅要叫家长，
我还要上报教务处，直接开除你们！”她踩着高跟鞋在前面带路，
鞋跟砸在楼梯上“梆梆”作响。我和林夏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同情。
对刘翠花的同情。办公室里冷气开得很足。刘翠花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
端起保温杯猛灌了一口枸杞水。“打电话！现在就打！”她把座机推到我面前，
手指用力敲击着桌面。“我倒要看看，你们父母要是知道你们在学校搞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会不会打断你们的腿！”我拿起话筒，按下那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哪位？”听筒里传来一个慵懒的男声，背景音里还有麻将洗牌的哗啦声。“是我，
林秋。”我面无表情地开口，“你来一趟学校，高二三班办公室。刘老师说要开除我和林夏。
”“碰！等会儿，胡了！”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开除？行，我马上到。”挂断电话，
刘翠花冷笑一声。“还挺淡定。我告诉你们，今年咱们班只有一个市级保送名额，
本来我还考虑过你们俩，但现在看来，你们这种道德败坏的学生，根本不配！”她顿了顿，
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这个名额，我已经决定推荐给王浩了。人家不仅成绩好，家教也好，
哪像你们！”王浩。我挑了挑眉。那个仗着家里开了两家连锁超市，
天天在班里横着走的富二代。原来这才是刘翠花的真实目的。抓早恋是假，腾名额是真。
半小时后。办公室的门被人一把推开。一个穿着花衬衫、踩着人字拖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嘴里叼着半根没点燃的烟，头发乱得像个鸡窝。刘翠花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男人，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你谁啊？走错门了吧？这里是教师办公室，收破烂的去后门！
”男人没理她，径直走到我和林夏面前，伸手揉了揉我们俩的脑袋。“怎么回事？
谁要开除你们？”我和林夏同时转身，看着面前这个不修边幅的男人，齐声喊出：“爸。
”办公室瞬间死寂。刘翠花刚端起保温杯的手僵在半空，水洒在手背上，
她却像感觉不到烫一样。她的视线在我脸上扫过，又移到林夏脸上，
最后定格在花衬衫男人脸上。嘴唇哆嗦了两下。“这……这是怎么回事？
”第2章刘翠花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砖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不可能！
”她指着我们三个，声音拔高了八度，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尖叫鸡。“你们合伙骗我是吧！
什么兄妹！档案上明明写着你们俩是离异家庭，怎么可能是一个爸！
”我爸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夹在指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位老师，
你是不是对离异家庭有什么误解？法院判她妈抚养，户口本分开了，就不能是一个爹生的了？
”刘翠花眼角抽搐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她猛地拉开抽屉，翻出两份档案袋，
“啪”地一声摔在桌上。“别以为随便找个社会上的二流子来演戏就能糊弄过去！林秋，
林夏，你们为了掩盖早恋的事实，连这种谎都撒得出来！”她越说越激动，
仿佛已经认定了自己的推理。“看看他穿的这是什么！花衬衫！人字拖！
哪有一点当家长的样子！你们要是真兄妹，我今天就把这保温杯吃下去！”林夏叹了口气，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刘老师，你非要看证据是吧？
”她把手机屏幕推到刘翠花面前。照片上，是一个满月酒的背景板。
年轻时的我爸抱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婴儿，笑得像个傻子。刘翠花的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伸手去滑动屏幕。下一张，五岁生日，
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孩戴着生日帽。再下一张，十岁生日，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孩捧着奖杯。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刘翠花的脸色从通红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铁青。
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一台卡壳的收音机。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王浩穿着一身定制版的名牌球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刘老师，
您找我？”他看都没看我和林夏一眼，径直走到刘翠花桌前，
顺手把一个精致的礼盒放在桌角。“这是我爸去国外出差带回来的护肤品，
说您平时批改作业辛苦了，让您补补。”刘翠花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猛地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一把抓住礼盒。她深吸了两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慌乱，
重新换上了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王浩啊，你来得正好。”她指着我和林夏，咬牙切齿。
“就算你们是亲兄妹又怎么样！在学校天台搂搂抱抱，影响极其恶劣！不知检点！
”她转头看向我爸，冷笑出声。“子不教父之过。看看你这副德行，
难怪教出这种没有教养的孩子！”“我正式通知你，因为林秋和林夏作风问题，
严重影响学校声誉，学校决定取消他们参与市级保送名额的竞争资格！
”她一把将王浩拉到身边，抬起下巴。“这个名额，
只有像王浩这样品学兼优、家庭背景清白的好学生才配得上！”王浩终于转过头，
装模作样地看了我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哎呀，林秋，原来你们是兄妹啊？
我还以为你们天天黏在一起，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呢。”他凑近了我一点，压低声音。
“不过没关系，反正这个保送名额，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你们这种穷鬼，就别做梦了。
”我看着王浩那张欠揍的脸，又看了看刘翠花紧紧抱在怀里的礼盒。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我爸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人字拖，
然后慢吞吞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老式诺基亚手机。他按下几个键，把手机放到耳边。“喂，
老张啊。”我爸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听得一清二楚。
“你们学校那个叫刘翠花的老师，说我儿子女儿不知检点，还要剥夺他们的保送资格。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我爸冷笑了一声。“对，就是现在。你最好亲自过来一趟，
不然你们这破学校的下半年赞助，我可就全撤了。”挂断电话，我爸把诺基亚往桌上一扔。
“行了，等十分钟吧。”刘翠花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哈哈哈！
你给谁打电话？老张？你该不会是说我们张校长吧？”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指着我爸的手指疯狂颤抖。“就你这副穷酸样，还撤赞助？你以为你是谁？
林氏集团的董事长吗！”第3章十分钟。墙上的挂钟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
每一声都敲在人的神经上。刘翠花起初还在冷笑，但随着时间推移，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挂不住了。她频频看向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保温杯的杯盖。
王浩靠在办公桌上，抖着腿，一脸不屑。“装，接着装。林秋，
你爸这演技不去横店当群演真是屈才了。还撤赞助？他要是能拿出十万块钱，
我今天就把这桌子吃了！”我没理他，只是看着门外。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张校长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领带歪在一边，额头上全是冷汗。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桌旁的我爸，双腿一软，
差点直接跪在地上。“林……林董！您怎么亲自来了！”张校长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
双手紧紧握住我爸的手，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您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我好去校门口接您啊！”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抽干了。
刘翠花手里的保温杯“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枸杞水溅了她一裤腿，
她却像个木头人一样毫无反应。王浩抖动的腿猛地僵住，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
“校……校长……”刘翠花的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干涩得可怕。“您叫他什么？林董？
”张校长猛地转过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在刘翠花身上。“闭嘴！你个不长眼的东西！
”他指着我爸，手指都在发抖。“这位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咱们学校最大的校董！
学校新建的那栋实验楼，还有图书馆，全都是林董全资捐赠的！”张校长转过身，
对着我爸又是鞠躬又是擦汗。“林董，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误会？刘老师要是哪里冲撞了您，
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我马上处理她！”我爸把手抽回来，嫌弃地在裤腿上擦了擦。“没误会。
”他指了指我和林夏。“你们这位刘老师说了，我儿子和女儿在天台递个包子就是早恋，
是不知检点。还要剥夺他们的保送资格，
把名额给……”我爸瞥了一眼旁边已经面如死灰的王浩。“给这个送了护肤品的优等生。
”张校长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桌角那个精致的礼盒。他走过去，一把扯开礼盒的包装，
里面赫然夹着一张银行卡。“刘翠花！”张校长爆爆发出一声怒吼，
唾沫星子喷了刘翠花一脸。“你竟然敢公然收受贿赂，买卖保送名额！
你把学校的规章制度当放屁吗！”刘翠花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扑通”一声瘫倒在地上。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剧烈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校长……我没有……我不知道里面有卡……是王浩……是他硬塞给我的！”王浩一听这话，
顿时急了。“刘老师，你放屁！明明是你昨天把我叫到办公室，暗示我只要表示表示，
保送名额就是我的！”他转头看向张校长，急切地辩解。“校长，这不关我的事啊！
都是她逼我的！”狗咬狗。我冷眼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阵反胃。
我爸打了个哈欠，重新把那半根没点燃的烟叼在嘴里。“老张啊，这学校的风气，
看来是该整顿整顿了。这赞助的事……”“林董！您放心！”张校长猛地站直身体，
指着地上的刘翠花和旁边的王浩。“刘翠花严重违反师德，立即开除！并且上报教育局，
吊销她的教师资格证！”“至于王浩，涉嫌贿赂老师，取消一切评优资格，记大过处分！
明天就叫你家长来学校！”刘翠花眼前一黑，彻底瘫软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王浩的面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双拳紧握，却连个屁都不敢放。我爸满意地点了点头，
转身搂住我和林夏的肩膀。“走吧，回家吃饭。这破包子都掉地上了，爸带你们吃大餐去。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刘翠花。“刘老师，忘了告诉你。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其实我刚才给你打电话的那个手机，一直开着录音呢。
”刘翠花的身体猛地一抽搐，彻底晕了过去。第4章林氏集团的迈巴赫停在校门口，
引来无数路过的学生驻足围观。我爸拉开车门，把我和林夏塞进后座，自己坐进了副驾驶。
“去‘海澜阁’。”他吩咐司机。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呼呼声。
林夏靠在椅背上，从书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理了理刘海。“老林，
你今天这出场方式也太土了。花衬衫配人字拖，你是去收租还是去开家长会啊？
”我爸从后视镜里白了她一眼。“你懂什么？这叫返璞归真。我要是穿西装打领带去，
那叫仗势欺人。我穿成这样去，那叫微服私访。”我冷哼了一声。“微服私访？
我看你是昨晚打麻将输光了底裤，连夜跑路没来得及换衣服吧。”我爸老脸一红，
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臭小子，怎么跟你爹说话呢！要不是我今天及时赶到，
你们俩现在都得卷铺盖走人了！”“得了吧。”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就算你不来，那段录音也足够让刘翠花喝一壶了。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毕竟还要在这儿待一年。”“闹得难看？”我爸冷笑一声。“她都骑到你们头上拉屎了，
你还怕难看？我告诉你们，咱们林家的人，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别人要是敢咬你一口，
你就得把他的牙敲碎了咽下去！”我没说话。其实我和林夏从小就知道家里的情况。
父母离婚后，我们被判给了妈妈。但妈妈工作忙，常年在国外飞，
我们大部分时间都是跟着保姆生活。老林虽然是个甩手掌柜，
但在钱和资源上从来没亏待过我们。只是我们习惯了低调，
不想在学校里被人当成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围观。没想到，
这份低调反而成了别人眼里的软弱可欺。第二天。全校通报批评的广播在早操时间准时响起。
“高二三班班主任刘翠花，因严重违反师德，收受学生财物，
现予以开除处理……”“高二三班学生王浩，涉嫌贿赂老师，取消一切评优资格，
记大过处分……”操场上顿时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我和林夏站在队伍最后面，面无表情。解散后，王浩红着眼眶冲到我面前，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林秋！是不是你搞的鬼！”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调，
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疯狗。“你以为你爸认识校长就了不起吗？我告诉你，
我爸是‘宏达建材’的王总！你们给我等着，这事没完！”我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
胃里没有恐惧，只有一丝悲哀。我抬起手，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王浩，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拍了拍被他抓皱的衣领，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你贿赂老师被抓，是你自己蠢。你现在跑来威胁我，是嫌死得不够快吗？
”王浩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你别嚣张！我爸已经给教育局打电话了！
刘老师是被你们陷害的！你们那个什么狗屁林董，我爸随便找个关系就能查个底朝天！
”他后退两步，指着我和林夏。“你们给我等着！明天，最迟明天！我不仅要让刘老师回来，
还要让你们两个从这所学校滚出去！”看着王浩气急败坏离去的背影，林夏凑了过来。“哥，
这傻缺是不是不知道‘林氏集团’这四个字怎么写？”我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估计他爸那个什么‘宏达建材’，连林氏集团的门槛都摸不到吧。无知者无畏。
”我掏出手机，给老林发了条微信。“有人要查你底细，宏达建材的王总。”三秒后，
老林回了一条语音。“宏达建材？什么野鸡公司？等我打完这圈麻将，顺手把它收购了。
”第5章第二天，天阴沉沉的，空气里透着一股闷热。第一节课是数学。
新来的代课老师刚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公式，教室门就被粗暴地推开了。
王浩跟在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身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男人穿着一身紧绷的西装，
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拇指粗的金项链，手里还盘着两串核桃。“谁是林秋和林夏？
”男人的声音像破锣一样，震得教室嗡嗡作响。代课老师愣住了，手里的粉笔停在半空。
“这位家长，现在是上课时间，请您……”“滚一边去！”男人一把推开代课老师，
径直走到教室中间。王浩指了指坐在后排的我和林夏。“爸，就是他们俩！
昨天就是他们找人冒充校董，把刘老师赶走的！”王总冷笑一声，盘着核桃走到我桌前。
“啪！”他把核桃重重地拍在我的课桌上，震得桌上的书本跳了一下。“小子，胆子挺肥啊。
连我王大发的儿子都敢惹？”我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没抬一下。“王总有何指教？”“指教？
”王大发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唾沫星子乱飞。“我今天来，
就是通知你们两个，马上收拾东西滚蛋！我已经给教育局的李局长打过电话了，
你们那个什么假校董，已经被立案调查了！”他得意地扫视了一圈教室，声音提高了几分。
“张校长那个老糊涂，居然被一个穿人字拖的骗子给唬住了！还敢开除刘老师？
我已经让刘老师在校长办公室等着了，今天不仅你们要滚，张校长也得给我写检讨！
”全班同学倒吸一口凉气，纷纷用同情的目光看向我和林夏。在他们眼里，
王大发这种开豪车、戴金链子的老板，就是惹不起的存在。林夏翻了个白眼，
从抽屉里拿出一包薯片，撕开包装袋。“咔嚓咔嚓”地吃了起来。
王大发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死丫头，你聋了吗！我让你们现在就滚！
”他伸手就要去掀林夏的桌子。我的眼神猛地一冷，反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王总，
动口不动手。这里是学校，不是你的建材市场。”王大发用力挣扎了一下，竟然没挣脱。
他脸色憋得通红，怒吼道：“保安！保安呢！把这两个小兔崽子给我扔出去！”就在这时，
走廊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张校长满头大汗地跑在最前面，
身后跟着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王大发眼睛一亮，立刻甩开我的手，迎了上去。“张校长！
你来得正好！我刚才已经跟李局长通过气了，你最好马上把这两个骗子学生开除，
然后再把刘老师请回来，不然……”“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教室里回荡。全班死寂。
